[自創] 何止君臣第二部 七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阿飄)時間10年前 (2016/03/27 19:49), 編輯推噓3(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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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相愁生一臉苦楚地看向鑫貴。「我能不去嗎?」   「不能。」鑫貴安撫地輕拍相愁生的臉頰:「乖,吾會和你們一道過去。」   「問題不在這裡……」相愁生一手摀臉:「我一定要見公主嗎?」   「當然,你是公主招待的客人。」   「紫雀去就好啦。」   紫雀在門外無奈:「你是吾的侍衛,一同拜見此地主人才合乎禮儀。」   「…………」   「你是怎麼了?只是拜會而已,公主不會對你怎麼樣的。」鑫貴對相愁生的抗拒感到 不解,相愁生雖然有時會做出一些任性的舉動,但通常不會違背身分義務或應守的禮節。 只是鑫貴完全忘記了相愁生與公主有過一面之緣,而且是不歡而散的一面之緣,以致於他 並未發現相愁生與藍嵐的心結。   「公主……」相愁生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複雜心情:「她……應該很討厭我 吧……」   鑫貴更加疑惑了,「怎麼會?」   「你忘了,我上次來燕蘭的時候,就是你……結婚……之前,那時候……」要從口中 說出結婚二字,相愁生都快不會講話了。「她……」   聽到這邊,鑫貴才終於想起那次事情,對相愁生的逃避也恍然大悟。「原來你是在意 那時……」   「哪可能不在意啊!!」相愁生忍不住大喊。   相愁生的煩躁全寫臉上,鑫貴卻笑了出來。「那是做給旁人看的,對不起,吾忘了澄 清這件事,吾替公主向你道歉。」   「什麼意思?」相愁生半點也不解鑫貴話意。   「那時她身為即將大婚的燕蘭公主,再怎麼樣都要有點架子才行。」鑫貴解釋:「公 主知道吾與你的事,也一直對你感到愧疚,也許是出於這番愧疚的心情吧,我們之間一直 是相敬如賓……成親至今,吾與她也仍未有夫妻之實。」   「真的?」相愁生不禁感到訝異:「你們沒有……沒有……」   鑫貴帶著一絲苦笑搖搖頭:「吾怎麼能做出既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她的事。」   「但我之前聽說,公主很喜歡你,非你不嫁,又怎會……」   「愁生,」鑫貴好笑地看著他,「怎麼場面話你也信了。締結條約之前,你幾時見吾 來過燕蘭?」   相愁生聞言愣了愣,鑫貴體弱畏寒,聯姻之前確實沒往北遠行過。   「那些只是好聽話罷了,公主成熟穩重,聰慧過人,比吾還深知這樁政治聯姻的目的 及意義何在。」鑫貴耐心解釋:「吾也曾擔憂公主對聯姻或是吾有所排斥,但在吾養病的 那段時日,公主非常盡心照顧吾,經過這一年的朝夕相處,吾相信公主的為人;她或許有 所無奈,但絕無怨懟或對任何人的憎恨。」   「等一下。」相愁生抓到了話中的重點:「養病?你什麼時候生病了,信中竟然完全 沒提!」   不意說溜了嘴,鑫貴老實道:「提了不過讓你窮擔心,何必多提,只是舊疾,你毋需 放在心上。」   「你……」   「咳咳。」紫雀從門外故意大聲咳了兩聲:「兩位可以移駕了嗎?其他話晚上再敘不 遲。」   被這一調侃,鑫貴又羞得低下了頭,相愁生投給紫雀一個責怪的眼神,卻也乖乖放開 了鑫貴的手。「這就來。」   「不勞兩位,本宮已經到了。」   這一出聲,在場三人都驚了一下,紫雀一轉頭,看到藍嵐正從長廊轉彎處走來,臉上 帶著善意的淺笑。「不好意思呢,本宮等不及想見皇叔,聽總管說貴客都在南苑,便直接 過來了。」   「公主。」紫雀連忙行禮:「紫雀參見公主……」   「皇叔請勿多禮,南苑中沒有外人,繁文縟節儘可省下,皇叔不喜,本宮也不愛。」 藍嵐很快阻止紫雀對她行大禮,看像剛從門後出現的鑫貴,含笑道:「鑫貴大人,容本宮 叨擾了。」   鑫貴連忙拱手將公主迎接入內:「公主哪裡話,是吾等有失禮節。」   藍嵐踏著輕盈自若的步伐進入客房,門外沒有半個下人,顯然藍嵐把他們都譴到了苑 外。跟著藍嵐身後,紫雀順勢把門帶上。   紫雀看向藍嵐,藍嵐的目光則落在相愁生身上。「這位便是相將軍吧?」藍嵐朝他一 笑:「有勞相將軍一路護送皇叔回返燕蘭,本宮在此謝過了。」   「不……不敢,職責所在,公主切莫……」迎上藍嵐的坦然大方的視線,相愁生一時 口舌打結,無法好好說話。   被相愁生的模樣逗笑,藍嵐忍不住以袖俺嘴,呵呵地笑了出來。「諸位放輕鬆,在場 都是久別重逢,請都坐著說話吧。」說著率先走向為方便會客而擺的座椅坐下。紫雀等人 見狀,也跟著落座。   「皇叔,請容我先請教,您在信中隱不敢提、卻又不得不提早秘密到達燕蘭處理的, 究竟是何等大事?」藍嵐一開口就問到重點,鑫貴與相愁生互望一眼,也將眼神投向紫 雀。   紫雀先回望愁貴二人,才開口回答道:「此事重大,吾信得過公主,也需要公主協 助,但請勿將此事外傳。」   「皇叔所託,藍嵐不敢有違,但請直說無妨。」藍嵐道。   「吾與相將軍此行回返燕蘭目的有二,一是為尋找失蹤的韶國將軍展衛,二是失憶一 事想請教專業人士。」紫雀侃侃而言:「第一個目的已經意外達成……展衛原來早被鑫貴 大人收留輕雪宮中,目前尚稱無礙。」   「展衛將軍?」藍嵐露出詫異的神情,轉頭望向鑫貴:「鑫貴大人日前收留的那名重 傷士兵,難道就是……」   「正是展衛。」鑫貴點點頭:「展衛再三要求保密,吾又不知事情原委,權衡之下只 好暫時先行配合……不得已隱瞞公主,十分抱歉。」   「非常之事,我能理解。」藍嵐不甚在意,又問:「展將軍現在情況如何?」   「性命無虞,唯傷勢沉重,至今仍未痊癒。」鑫貴答道。   藍嵐面露憂色:「展將軍是韶國棟樑,其威名燕蘭亦有所聞;前一陣子我從朝廷上聽 聞展將軍的大將軍職位調動之事,但不知細節。為何會演變成展將軍失蹤?展將軍又如何 重傷瀕死出現在燕蘭?」   「這牽涉到吾方才所言第二個目的……」紫雀繼續道:「事實上,韶國鑫書皇身上出 現玄奇的失憶之症,他什麼都記得,惟獨與他擁有過命交情的展衛,完全沒有任何記憶。 失憶的情況,發生在某個夜裡的刺殺行動之後隔天……」   紫雀撿重點複述了展衛所言的遇刺之事,相愁生在旁聽著,心中一面納悶:紫雀說要 來燕蘭找「專業人士」請教,但他想破頭也不知道什麼人會是失憶的專業人士。   藍嵐聽畢紫雀的敘述,脫口道:「聽起來是無情蠱的徵狀。」   「蠱?」相愁生與鑫貴異口同聲驚呼。   藍嵐「啊」了一聲,一手掩嘴,視線心虛地左飄右移,最後用微微不滿的語調嗔道: 「皇叔,您洩我的底。」   紫雀一臉無辜:「吾哪有洩你什麼底?」   藍嵐心中嘆一口氣,避重就輕道:「以前出於興趣,看了一些書,結交了幾名異人… …是以我略通蠱術。從描述聽來,鑫書皇極有可能身中『無情蠱』,不過也僅是推測,尚 需親自接觸過本人才能確定是否是中蠱。無情蠱……此蠱厲害處在於能入侵人的腦識,使 人忘卻最重視的人事物,其他記憶卻毫無影響。」   「可有辦法讓中蠱之人想起忘卻之事?」鑫貴問。   「據書上記載,蠱蟲僅是干擾腦識,使宿主無法想起,只要將蠱拔除,應該就會重新 記起。」   「有辦法除掉蠱蟲嗎?」相愁生連忙問。知道了原因,讓他對此事重燃希望。   「有是有,但……」藍嵐略顯遲疑,沒有將話往下說。   「但如何?」相愁生催問。   「藍嵐並非專精蠱術之士,面對無情蠱這等劇毒之蠱,只有以毒攻毒這一對策。」藍 嵐答道:「蠱蟲一旦被術士殖入體內,便難以由殖蠱者以外的人取出,除非是蠱術非常高 明之人。所以眼下只能由我對鑫書皇下另一種比無情蠱更毒的蠱,讓無情蠱被吞噬後,我 再取出我的蠱。」   「更毒的蠱……」鑫貴喃喃重覆:「可會對陛下龍體有所傷害?」   藍嵐愧疚地低下頭,「確實會有,且每人體質殊異,傷害大小,難以預料。」   「這……」鑫貴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房中一片沉默,才剛燃起的希望又有些萎靡。   藍嵐抿了抿唇:「我只將蠱術當作興趣,王室又特別忌諱此等異術,未曾鑽研,此時 無法提供萬無一失之方,藍嵐慚愧……」   「公主切莫出此言語。」紫雀趕緊道:「是吾冒昧提出這等強人所難之事,公主所 言,已為吾等點亮一盞明燈,餘後之事,本該吾等自己想辦法。」   藍嵐勉強露出微笑,「這幾日我會盡力查閱典籍,找尋是否有更好的解決之道。」   鑫貴突然開口:「公主,依你之見,展衛有沒有可能也是中蠱?」   紫雀和相愁生聞言俱是一驚,他們都沒有考慮到這個可能性。鑫貴大致描述了展衛的 情況,藍嵐果然邊聽邊點頭:「不無可能。若是可以,我想親自一探展將軍的症狀。」   相愁生聽了大喜:「我先代展衛謝過公主大恩!」   藍嵐不好意思地搖搖頭:「待我看過,如能貢獻一己之力,相將軍再謝不遲。」   鑫貴在一旁默默看著似乎與藍嵐心結漸解的相愁生,也暗自吁了一口氣。臉上浮現放 心的淺笑。   □   紫雀領著藍嵐進入展衛休養的房間時,展衛正熟睡著。鑫貴在四周又巡視了一回,確 定附近無人後才進入房中。相愁生與展衛最為熟捻,藍嵐徵得相愁生同意後,便在不驚擾 展衛的前提下,悄悄替他診脈。   藍嵐細細檢查展衛的身體狀況,半刻鐘後,意示眾人先到房外,才道:「不是蠱。」   眾人聞言一驚,不知該喜還是該憂;若不是蠱,藍嵐可會有法子?   「展將軍體內沒有蠱蟲,但這是身中喪蠱之症。據我推測,應是高人從喪蠱中萃取其 毒液,塗於兵器之上,藉此讓展將軍中毒。」藍嵐說明道。   「展衛確有中毒,但毒已經由之前的大夫處理過了……」鑫貴有些遲疑地說。   「蠱毒與一般的毒不同。」藍嵐繼續解釋:「展將軍之前的毒是麻痺身軀及鎖其功 體,喪蠱之毒則是影響心志,一般大夫也較難查覺。展將軍至今呈獻精神不濟、心志薄弱 的狀態,即是喪蠱之狀。」   「那這毒能解嗎?」又是相愁生迫不及待地問。   這回藍嵐回答得自信:「沒有蠱蟲便容易許多,一些解毒的藥材我也蒐集了不少,一 日之內應可完成……」   藍嵐的回答讓在場眾人都鬆了一口氣。紫雀與鑫貴忙不迭向藍嵐道謝,不忘再次提醒 藍嵐小心行事,切勿流出風聲。相愁生站在鑫貴身後,內心也滿懷感謝,但他沒有開口, 只是不發一語地看著藍嵐,這天過後,他對這名玉露公主的印象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 變。 ===== 更一下證明我還活著....我是說,證明我沒棄坑XD 人生真是計畫敢不上變化,不論如何,我會繼續努力把腦子裡的妄想具現化出來的 下面貼一篇之前試著恢復手感寫的傻白甜小段子 (覺得單獨發很奇怪,乾脆附在這裡了~) 當作是我拖稿給大家的賠禮>< =====   江南小苑是鑫貴每年固定的避寒地點。以皇室規格來說,的確是座「小苑」,曾有人 建議他至更為寬廣華貴的宅邸暫居過冬,但總是被他以不習慣為由拒絕了。   這裡是相愁生第一次為鑫貴護衛南行所居住的地方,因此,他對這裡有特殊的一份情 感。小也無妨,華麗或者簡陋都不是重點,那人陪伴身側才是最重要的。   兩人相識相愛之後的第一個冬日來臨前,相愁生再次在護衛鑫貴南行的隊伍之中。   在江南的生活很閒適,相愁生與鑫貴不是在屋子裡品茗對弈、就是在湖邊散步閒談, 只要沒有其他人在場,他們會牽著彼此的手,有時倚靠著對方的肩頭,說一些不重要或者 聽起來很蠢的傻話,然後一起笑出來。鑫貴還是體虛多病,有時候沒有力氣下床,相愁生 就會整天待在他的房間,讓鑫貴一睜眼就能看到他,或者等他一句話,為他赴湯蹈火,摘 月撈星。   這樣的日子好似一輩子也不會膩。   一日,鑫貴在清晨醒來時發現外頭霧氣繚繞,樓台彷彿壟罩在一層薄紗之中。即使這 天格外冷寒,他還是興致勃勃地跑到相愁生的房間,連髮也沒束,輕輕搖晃著還在床上夢 周公的相愁生:「愁生,今天外面很美,快來看。」   相愁生懶洋洋「嗯」了聲,但動也沒動一下。   「愁生,」鑫貴繼續搖晃:「起來陪吾好嗎?良辰美景,一人獨賞太可惜了。」   相愁生還是沒有打算起床的跡象,不過卻伸出一手抓住了鑫貴的手腕,像是阻止他打 擾自己做好夢似的。   鑫貴又氣又無奈,把手抽回不再理他,逕自來到窗前打開木板窗,看著窗外猶如潑墨 畫般的景色。   此時床上的相愁生才睜開了眼睛,看著鑫貴獨立窗前的背影,心頭不由得一緊。縱然 腦袋尚未從睡眠中完全清醒,本能讓他捨不得放眼前的人獨自一人。他掙扎著離開溫暖的 被窩,從旁隨手取來兩件厚袍,自己穿上一件,走到窗前給鑫貴披上另一件。   鑫貴轉頭,對著終究還是拗不過他而起床的相愁生輕輕一笑,再把視線轉回外頭, 道:「你瞧,外頭氤氳繚繞,山水如夢似幻,你吾宛若身處虛無飄渺間,羽化登仙。」   相愁生應了聲,雖然鑫貴的話他完全有聽沒有懂。   「霧氣這麼濃,一定有不少露水,等等命人採收些,拿來泡茶再好不過。」鑫貴又 道。   「不行,」相愁生這回聽懂了他的話:「太冷了,夏天才能喝冷茶。」   「可是這是多難得的機會。」鑫貴一臉依依不捨地看向相愁生:「一杯就好?吾只喝 一杯。」   「…………」相愁生根本無法抵抗鑫貴這種哀求的眼神。「一杯,不能多。」   鑫貴聞言馬上轉喜,揚起的笑中帶著滿滿被寵溺的幸福:「好。」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26.148.144.255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59079347.A.74B.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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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期待好久的文章,希望你繼續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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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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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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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作者加油:目~期待後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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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樓上兩位QUQ 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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