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 [銀魂土沖]Adamas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lamabclamabc)時間10年前 (2016/04/11 23:03), 編輯推噓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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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mas 作者:彩子 譯者:BLOG主我XD 配對:銀魂土沖 授權書:http://muklam.blogspot.hk/2016/04/adamas.html BLOG版附作者前言譯者後記注釋等 授權書要點翻譯 1. 這是二次創作 2. 請不要轉載!請不要轉載!請不要轉載! 3. 請不要為原作的出版社帶來麻煩。在符合當地法律的情況下,希望大家會喜歡。 4. 原作彩子小姐(我女神<-沒人問你)希望盡量低調,不希望附上原作連結,所以大家 他日江湖相遇,也請低調,低調,噓 正文 聽見怪鳥在鳴叫。 大滴大滴的血擅自流下,真是火大。不要流那麼多嘛,我的身體還得動起來呢。 風格一致,身著暗色衣裝揮著雨傘的怪物共有十人。以寡敵眾並非第一次,然而不同之處 在於,這裹是天上。也就是說援軍永遠不會來,以及......算了,管他的。 我的手。我身體中唯一與刀相繫的部位。右手已經不行了,穿了一個洞,成了垃圾。 左手也到此為止了。從左胸被刺中起感覺已經開始遲純,無法使力,不斷震抖,所以怎麼 辦好呢。這算個甚麼呀? 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眼前這群惡徒對我散發的殺氣嗤之以鼻,只將我視為站著的肉塊,這反而值得慶幸。 呼吸,讓血液流動,積蓄令骨與肉運動的力量,就算只是一點點也好。為了延長自己粉身 碎骨爾後被擊潰的過程,屈辱也好、被視為蠕蟲的輕蔑視線也好,哪怕只能爭取多一秒也 好我,也想要啊。 誰人也未曾耳聞的森林中,一棵樹倒下了。如果沒有任何人聽見落地的聲音,那麼我們還 能說那棵樹落地的聲音是存在的嗎? 「啊,我聽過這個。這是很有名的命題呢。」 不知何時開始,連同近藤先生、土方先生與阿崎一共四人開始討論無聊之極的話題。 這是個開了電視的冬天。一群人圍著休息室中的被爐,我連同雙手整個人塞進桌底取暖。 附近零零散散地坐著其他隊員。似乎誰也沒有留意到,不過怎麼說呢,隨著悠閑時光的流 逝,屋間裹全員都好像逐漸被某些東西包在一塊兒似的。就跟鬆軟的肉饅頭一樣。 「欵?搞不懂──」 實在搞不懂電視中問答比賽的司儀出的題目是甚麼意思,我的臉依舊貼在被爐桌面上,只 用眼珠子朝上眺向近藤先生。 「欵?聲音?有的吧,因為樹倒下來了呀。」 近藤先生正專注於剝橘子皮,顯然沒有多加考慮就大聲回答。啊,鼻毛又跑出來了。 「不對啦可是呀,您到底明不明白呀?明明沒有人聽得見呀!」 「不對啦那是森林吧?就算沒有人也有動物吧。說不定有猩猩聽得到呀。」 「正是如此近藤先生──」 我想著能不能給我擺橘子進來呢,眼睛一閉嘴巴一張。 飽滿的橘子馬上精準地放了進來,真高興。多汁又酸甜,好吃。再來一個。 「原來如此。可是那個呀,還有更多其他可能吧。比如說──」 阿崎一副得意洋洋的口吻。近藤先生滿臉疑問的表情讓我有點同情。阿崎看起來很開心。 話說甚麼叫「聽過」這道謎題啊,你根本懂得超詳細的。其實很喜歡這種玩意兒吧你。 今天要不要乾脆別欺負他呢?因為他看起來挺開心的,我也忙著睡覺和吃橘子。這樣想著 ,討厭別人磨磨嘰嘰的土方先生就強行插入話題了。 「這要視乎定義吧。物理而言,只要空氣振動就會產生聲波。如果要人類聽到才算聲音的 話,那就需要聽到的人。不就是那麼一回事嗎。」 「啊──那道題......原來副長聽過嗎。」 「啊?這條無聊的腦筋急轉彎?怎麼可能聽過呀。」 「不對啦不是腦筋急轉彎!話說回來甚麼叫腦筋急轉彎呀副長,噗、不對啦等一 下──!」 「噹」「噹」的音效及天馬行空的對話持續著,我漫不經心地任由聲音流入耳朵。那樣的 話哪個定義都無所謂吧。雖說哪個定義都沒所謂,我想我是物理派的吧。 我繼續思考著,我自己的話會怎樣呢。是我的話。 無人得聞也無所謂。無人知曉的地方也無所謂。只是,當貫徹使命、貫徹完所有使命那一 刻,我想倒下來啊。只要做得到這點,聲音之類的怎樣都好無所謂。我是這麼覺得的。 即使在無人的森林中也好、黑暗的海底也好、遙遠的蒼穹盡頭也好。 即使一個人也好。 即使是現下,身子躺在那麼溫暖的爐桌中,面頰貼著桌面睡眼惺忪,頭頂上空你來我往的 無聊對話飛來飛去,我仍舊真心如此希望。 真可惜,交涉似乎已經結束了。 「事情已經解決了。」 這句話隱隱隱約傳至失血過多的身體中。說甚麼蠢話呢。還沒完吧。我不是還活著嗎。 兩分鐘。不對,三分鐘。 左手重新握好刀,這把也快爛了吧?決定好了,要拼上自己整副身體。 現在解決和三分鐘後才解決,結局會大有不同。我才不要輸給那群奇奇怪怪的人。 就算只有三分鐘也好。就算之後,一切歸於虛好也好。 怎麼這麼拼命呢。為甚麼要這麼拼命呢? 身子如同踏在棉花上般,我已毫不在意劍、別離或是鮮血,只是輕輕一側頭。 我並不是討厭你,但你果然是個笨蛋呀。放心,等你再長大一點你就懂了。 為甚麼要那麼拼命,這還用說嗎。 因為想贏嗎? 因為想被誇獎? 因為不想讓人傷心? 因為約定好了? 因為意志? 不對。 這些理由,真的不可能對。 我只不過想自己成為與其相配的人。 真選組,一番隊隊長,沖田總悟。 那個名字,那個位置,如此呼喚著的聲音。現在就在這裹,我用倆手抱起,被賦與的那 些。 我想成為配得上那些的人。無論何時都想成為那樣的人。不過如此而已。 支撐我的東西不多,但都很強。因為是那群人賦與我的東西,所以唯有這些我絕對不會放 棄。 刀沒了就用拳頭。拳頭爛了就用腿。腿被砍斷了就用手腕爬著前進。直到喉管被咬斷為 止。 那一刻,有沒有人能聽到我心臟發出的最後一個音節,果然一點也不重要。 * 「你要走空路,保護公主大人。」「欵──」 「好歹也是機密任務,穿便服潛進去吧。那麼顯眼就沒意義了。」「欵──」 「還有畢竟是和江戶城裹的護衛和那幫除了出身外一無是處的幕臣一起上船,注重禮節。 盡量吧。」「欵──」 將總悟召來房間,在紙張摩娑的沙沙響聲中攤開地圖與人力調配的文件,對著總悟在上面 指指畫畫。 為了讓護衛精銳部隊集中保護唯一一個目標,公主大人將與將軍大人分道揚鏕,最終安排 經空路離開。雖然對不住公主大人,但陸路上的將軍大人理所當然地最優先,所以實在撥 不出太多人手上船,空路的保安只能說僅足應付。話雖如此,貴為一國公主其保安也不能 馬虎了事。簡簡單單一個名字讓全體會議列席者都點了頭,果然無負我們組王牌的名聲。 比任何人都讓高層放心。雖然有點沾沾自喜,但坦白講心境中更多的是不安。讓總悟走陸 路,成為將軍大人的護衛──這才是我真正的希望。 最強的王牌不在我手上,是本次作戰最大的不安因素。 決戰時總悟的戰力幾乎從未缺過席,所以老實說我實在無法放心。這邊面臨的敵陣也將是 最強的,在常識範圍內還好,萬一破格地強大,例如是最終兵器那個級數的,那我們真的 能與之匹敵嗎。母庸置疑,我和近藤先生都很強,但我們畢竟不是總悟。 再者這回是協同作戰,隊上充斥著平日根本用不上的傢伙。上頭怕情報洩露,不到最後一 刻都不肯向我們透露詳情,僅憑目前資料推導勝算還是未知數。現在起也只能設想模擬各 種可能,盡量訂出種種後備方案了。今晚也得熬夜啊。 不知不覺就開始抱怨起來,不過總悟也聽慣了。一如既往,總悟握著我的茶杯,趴在地上 安安靜靜地邊聽邊喝茶。說是安安靜靜,其實是一邊看漫畫一邊左耳進右耳出,偶爾才會 給一兩句評語。 回過頭來,只見身邊零食的殘骸又增加了。喂我不是說過了嗎,給我收拾好啊。螞蟻又要 來了。 此時似乎稍微能理解坐在廊子對著貓咪喋喋不休的老爺爺的心境了。以前我只覺得「究竟 在幹嘛呀」,現在才明白這樣做不知道為甚麼有種被療癒的感覺。 「啊──讓你在那條混帳飛船上值勤實在太他媽浪費了,真肉痛。」 良久才傳來針對吐出來的真心話的回答。 「還真是感謝。被上司這般高度評價實在太開心了,請幫我加薪吧。」 「啊......要加薪就給你加一倍,你就不能分裂一下然後同時保衞空陸兩路嗎?」 「抱歉做不到──」 「當然的吧。......啊混帳!」 話說我剛才忘了條得私底下告訴總悟的附註。 「話說回來──你,在那裹是唯一一個這邊的人。」 「欵。」 「啊?就這樣?」 「我老早就聽說啦。這根本不算甚麼吧。」 「這樣啊。總之交給你了,可真的要去天上啊。我去看過了,可沒有後備的船。當然啦, 聽說應付這次行動的軍人可全是精銳。」 「那很好啊。搞不好能晉身哪位大人物的心腹呢。」 身後的總悟呼哇一聲打了個大呵欠,然後是漫畫和人體同時落地的沉重聲音。啪一聲倒在 我的布團上。剛才算是草草舖過了床,結果今晚還是要被總悟霸佔,獨自度過悠閒的夜晚 吧。 對著遠遠望去的我,總悟以快要輸給睡魔的聲線答道,更何況啊, 「對手是誰也好,我要做的事也不會變。反──正我是最強的嘛......」 嗯嗯沒錯就是這樣。啊我家的臭小鬼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讓人打從心底裹信任了。明明 甚麼戰果都還沒到手我已經自我滿足了一番,然而總悟接下來的話讓我的手一下子止住動 作。 「在哪裹都一樣,雲上也好,地底也好......自己一個人也好。」 腦子反應過來之際,我早已扭過頭去不高興地開了腔。 「你那甚麼口氣啊,不準。」 「......哈?」 「真不吉利,甚麼雲上地下的。」 甚麼即使獨自一人的。雲上和地底一般都讓人聯想到死後的世界吧。雖然我不信這檔子事 ,但總悟講那種話還是讓我不快。怎麼了,連我也在山雨欲來前變得過敏了嗎。 你被派去的地方是物理意義上的天空。搭的是最新型號的飛船。同行的是公主、幕臣與專 業護衞,閑閑沒事做就可以跑去吃好東西的遊覧船。我看將軍大人都要特意安排城中御廚 上船為公主張羅膳食啦,你是不是嚇了一跳啊。 我朝著早已180度翻過身來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總悟,幾近焦燥地吐出一連串話。 保護大將的最佳策略是兵分幾路。敵人要是有最低限度的智商就會對陸路起疑心,換句話 說空路不會被敵方主力襲擊。最令人擔心的還是那邊──將軍大人走的陸路。還是分裂成 兩個然後來這邊吧總悟,我明明早就計劃好了。 連我都開始嫌棄起自己的疑神疑鬼了。突然一陣寒顫穿越腦海。我迄今不曾將迷信套入堆 成山的公事,事實上一直以來唯有當對像是你時,我的直覺才莫名其妙地準──幾乎只在 不祥的地方才準,還真是值得慶興值得慶興。 我欺身至已閤上雙眼的總悟,搖晃他的雙肩。渾身沒有骨頭似地軟棉棉。 「別睡呀,喂聽到了嗎,總──悟!」 「嗯嗯......是的......」 「喂你啊,明天啊,真的要提起十二分精神啊。畢竟是天上啊。沒有啦雖然肯定不會有事 啦。不過還是小心為上啊。」 「......四......」 「喂你有在聽嗎!......真的,我有不好的預感啊!」 我幾乎要提起那軟體動物狀的上半身,這樣叫喊著總悟終於半睜開眼睛。 「預感......啊?甚麼啊,聽不懂,原因呢?」 「沒有啦......沒有原因啦,就是直覺啦,直覺。」 「......事到如今你才來怯場嗎?來杯美乃滋雞尾酒如何?」 「不行啦今晚還得工作......話說我在跟你講這個嗎!你以為我是你啊!」 「吵死了幹麼那麼大聲考慮一下其他人啊!你以為現在幾點了!」 總悟總算完全睜開眼睛,箭一般銳利的視線自我的雙臂中射向我的手。 「想我的劍明天能超水準發揮就讓我睡覺早一秒也好,放手,馬上。」 既然都將滾圓的眼睛瞪至極限擺出這麼恐怖的表情放話了,我也只好配合地鬆手,讓他的 上半身徐徐降回原位。 「真是的......明明身為副長卻跑去戰前占卜,害不害臊啊。一激昂起來腦子就變得怪怪 的了嗎去死吧土方。」 不用那麼擔心,反正一切照舊就行了,我也是你也是。即使明天也一樣。懂了嗎? 一邊說著一邊翻過身子,就這樣懶洋洋地爬進我的被窩。喂你動真格的啊。「拜託你把零 食收拾好」這句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沒辦法,只要對手是總悟就會變成這樣。我在各種意義上都放棄了,嘆了一口氣,身子一 倒往總悟身邊躺下。 「......怎麼了,你也要打個盹兒啊?」 「不,只是想這樣待一會兒。好啦。」 「嗯──。」 就像要為他閤上眼睛般緩然撫過那片亞麻色。總悟的眼神一下子渙散起來,睫羽如同奢華 的金扇垂下,紅潤的嘴唇描繪出微妙的弧度。 「......抱歉啦,總悟。晚安。」 「嗯......」 「......明天,小心點。」 「呼嗯......好......」 真少見。居然說「好」。啊還有, 「.......晚安,總悟。」 「泥耶晚、安,土方......」 秒速著地。墮入夢之世界的速度簡直令人驚異。我一邊爬梳總悟的頭髮,一邊觀察他的睡 臉。就跟久遠的那時一模一樣,熟睡時浮出幾乎從不讓人窺見的表情的那張臉。 在別人的被窩裹身體鬆弛呼呼大睡,不正是在自己的巢穴中安心無憂的動物嗎。 總悟在自己喜歡的地方真的很能睡。給他點好吃的就能討他歡心。大熱天懶洋洋,天氣一 冷就躲起來。知道哪個地方的陽光最棒。生病受傷時就踡成一團。本能嗅出誰是敵人誰又 是同伴。 根本就是動物呀,根本。 然而內心深處有把低沉的聲音問道。 ──真的是動物嗎?真的嗎? 我──無法點頭。 我注視著眼前包裹在我的棉被中呼呼大睡的總悟。既柔軟又溫暖。為了擁抱那份體溫,我 輕柔地覆上身去。 動物啊,如果是動物的話,會以己身的生存為第一考慮。 總悟不是動物。總悟是笨蛋,永遠不變的笨蛋。總悟怎樣可能是優先考慮己身生存的動物 呢。 朝著籠子般紋理井然森嚴的行列下達命令時,不自覺想到昨晚的事。 抬頭望天,那裹有著這邊看不見的、隱没在雲群中某處的,總悟搭的飛船。 我從不曾告訴總悟。我心裹有一件我看得清,總悟卻看不見的事實。以後也不打算跟他說 。因為我想到的事情, 對總悟而言恐怕是最大的侮辱。 其實逃路就在眼前。無論何時都在總悟眼前。 比方說對總悟而言,無論面對任何情況,僅僅活命的話還是做得到的。他擁有這份力量。 沒錯,例如,捨棄護衛對象。或者放棄取敵方首級。犧牲部下性命。暫時忘記隊長的職 責。 務必要「傾盡全力,拼上性命保護主君」,但差不多的時候還是逃跑吧。反正連總悟也撐 不往的時候就代表全軍覆沒了,沒人得以目睹所以不會露餡的啊。放手不管吧,逃跑吧。 更何況,真的,就算被發現了,誰也不會責怪你的。要是有哪個混帳敢講這種不經大腦的 話,我馬上砍了他。只不過是不願捨棄年輕的生命而已,誰能揪住這點非難你呢? 在地獄門前停步的人,正是因為看見了地獄。 但是從那裹逃出去或是獨自活命的方案那類的,連想都沒有想過,這就是總悟吧。 為那傢伙指路的人是我,沿著那條路走下去的卻是總悟。然後總悟從不知何時開始,明明 依舊身處那條路上,站立之處卻變成一塊連我也無法踏入的地方了。 總悟在那裹保持無垢無情的孩童本質,誓言我不懂得的清白。 對手是誰也好,我要做的事也不會改變。即使在哪裹也好。 即使獨自一人也好。 晚霞開始降臨,於這個被私欲浸染的變動中的世界。那塊總悟獨自一人站立的位置,對我 而言是永不會褪色,如同某種結晶般的事物。昨夜前往夢的世界前,總悟讓我看到屬於它 的一小塊碎片。 (完) (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9.247.7.73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60387013.A.70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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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這篇描寫沖田的方式,感謝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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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有土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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