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太歲番外:經年 (中中)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Q)時間10年前 (2016/05/20 01:46), 10年前編輯推噓8(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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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人難見,知音難尋。   在那之後,楊百殊邀請胡壺閒瑕之餘能到煉陶坊瞧瞧他做的陶器,也一同探討歷代先 祖的作品。   胡壺瞧著那張與記憶裡一模一樣的故人之臉,總是沒法拒絕,便答應了此會陶之約。   煉陶坊內,胡壺仔細觀察眼前放置楊家各代作品的櫃子,每樣代表作的氣場各異,也 有如他一般用特殊原料製成的作品,成形的時間甚至比他長上百年,但皆為一般陶器,沒 有像他一樣修練成形的。   看了楊百殊一眼,胡壺發現對方從頭到尾都面帶笑容盯著自個兒瞧,是在等自己發表 意見?   想起這人的系列作品,胡壺思索著。   「楊當家的代表作……不曉得會是怎樣的。」   楊百殊聞言一怔,苦笑地回。   「若我持續做出各種系列的陶器,沒有特別重視的作品,大抵會像我先祖楊暮一樣空 著吧。」   看向那唯一空著的櫃子,楊百殊不免感到疑惑。   「在家史計載內,楊暮性子沉靜寡言,少與人深交,但所作陶器巧奪天工讓人愛不釋 手,想來必是終其一生為鑽研陶器而活,為何沒有一樣自信之作?」   胡壺直覺回。「不,他……」微微一頓,斟酌用詞後,委婉地解釋。「自信之作未必 會留於櫃內……」   「胡掌櫃的意思是,也許我先祖有了代表作,卻不願留於後世瞻仰?」楊百殊不解。 「那會放在哪兒呢?難道有比這裡更適合的地方?」   在我家,就是我。   胡壺很想這麼回,但礙於陽世身份,說得迂迴。「若作品皆為特定人士所做,也許是 送了對方也不一定。」   楊百殊聽了,看著胡壺,微微笑。「若真是如此,想必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嗯。」胡壺點頭肯定,又逕自陷入沉思。   就是因為太重要了,寧願一世無代表作,將最愛給了最愛,才生出他這個用眷戀堆砌 成的作品,不停地憶起楊暮的那抹情感。   楊百殊看著眼前空著的櫃子,不禁有些遺憾。   「這麼一來,讓我對他的作品又更好奇了呢……」   胡壺聞言看了眼楊百殊,想著先前對方也說了想親眼瞧瞧楊暮的作品,可眼下知道的 就剩石府內那個他胡謅的「石府先祖的壺」了。   大人當年挖到他時,因為打算當成儲備食糧帶在身旁,所以在壺上標了片龍鱗作記號 ,從此黑墨壺便成了石濤的所有物,這便是身為壺妖卻能跟在龍神身側而不相斥的原因。   而標了龍鱗記號的東西,就連胡壺自己都沒法私自移動,若未經告知取走,龍神下一 秒便會察覺,下場會如何他連想都不敢想。   「待我回府問問大人,以楊暮後代的名義商借,也許能讓楊當家如願瞧見。」當然這 是他對楊百殊的說法,他家大人才不買誰的面子,只管是否有利可圖。   楊百殊聽了不免顧忌胡壺立場。「畢竟是石家的家產,就怕會讓胡掌櫃為難……」   「不為難。」胡壺直覺回答。「我在石府輔佐大人多年,大人待我像自家人一樣。」 自家的儲糧。「而這又是以楊當家的名義提借的,我想應當可行。」   再怎麼說那可是他的本體,跟大人商借一下自己的本體……若還會被為難也太可憐了 吧?   應當可行啊……   事實證明,跟一隻欲求不滿的貪吃龍談交情,根本不可行。   「楊百殊?那是誰?」   眉頭緊皺,此刻正患有嚴重「顧小歡不足症」的石濤手支著頰,脾氣看來有些暴躁。   「跟歡兒有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   「那就跟我沒關係。」   「大人……」   胡壺實在很想拿包子砸自家主子,顧老闆也不過躲了他一個禮拜!   「楊百殊為做出我本體的製陶師楊暮後代,一直很想瞧瞧楊暮的作品。」   石濤瞧了胡壺一眼,點出問題點。   「他要看你就帶給他看?我不記得你是這麼親切的人。」對陽世人來說,胡壺建立的 是處事周全但性格冷淡的形象,沒見過他這麼任人予取予求的。   胡壺一楞,頓時語塞。「我……」   想著自己為何如此呢?說到底是為了……   「大人,他……與楊暮長得一模一樣。」   「長得一樣不代表是同一個人。」石濤直接點明。「就算是魂魄轉世,也早就不是楊 暮了。」過了地府的奈何橋什麼也不會留下,就算看見前世的東西也不會回想起任何事的 。   「胡壺曉得。」他一直都清楚兩個是不同的人,只是……   石濤見胡壺若有所思的苦澀表情,心裡不禁想著,若顧小歡之後投胎轉世了……自己 會追上去將他找出來嗎?   答案在下一秒就肯定了,畢竟他是一隻饕餮啊,想必會比胡壺還更牽掛好幾倍吧……   思及此,石濤嘆口氣。   「你去取吧。」   胡壺抬起頭一臉驚喜。「謝大人!」可又想起了他動不了自己的壺。「但壺要移動的 話……」   「我才不去。」   石濤撇撇嘴,這又沒什麼賺頭,於是不負責任地建議。   「要拿我這天界人做記號的東西,你隨便找個天界人幫你拿不就行了?」   「隨──」問題是他上哪兒「隨便」找個天界人?   於是乎……   「灶神!」   「不去!」   石府灶房內,胡壺看向那再一次抱著火爐不放,仍是沒半點神格姿態的天界人,忍不 住糾起眉頭。   「我什麼都還沒說,你不去個什麼勁兒?」   「先拒絕先贏!」抱著自家火爐的雙手再緊一點,灶神管他做啥。「反正你每回找我 總沒好事!」   「我之前是找你去救人!當時若大人獸化完全後亂了陽世,你也沒地方可修行吧?」 況且明明吃了大人這麼多香火,不讓你回饋一下怎麼對得起大人?   「所以我不是去了嗎?這次又怎麼了啦!你家大人不都好好的嗎?」吃包子跟吃做包 子的人生多麼暢快愜意啊!   胡壺張口欲言,遲疑一下後,覺得畢竟有求於人,姿態還是收斂點好。   「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什麼忙?」   「幫我端個壺。」   「什麼?!」他堂堂灶神叫他端壺?!   葉城大道上,胡壺邊走邊不時回過頭,抿嘴看向那捧著自個兒朦上布的黑墨壺,此刻 正鐵青著一張臉,走得極為緩慢的新科灶神。   胡壺忍不住問:「你……有什麼問題?」沒事的話不能走快點嗎?   灶神臭著臉彆扭提議。「我能隱身嗎?」這樣現身走在陽世供人觀看,他實在是不習 慣。   胡壺挑眉。「隱身端著我的壺,那壺在人類眼裡不就懸空了?」能看嗎?   灶神左右張望一下,皺起眉。「可我覺得這些人都在盯著我看,挺不自在的。」   「他們盯著你看是因為你端著壺的表情活像托著糞。」一張臉臭成那樣,無怪乎引來 眾人目光了。   灶神聽了,微低頭收斂下神色,仍不禁嘀咕。「我上回在陽世現身都不曉得是何時的 事了……」   胡壺一頓,嘆口氣。「這回算我欠你了。」   灶神擺擺手,沒怎麼介意。「無妨,反正這是頭一次見你為了你家大人以外的事拉下 臉找我,究竟為了誰我也挺好奇的。」完全是想看好戲的心態。   況且胡壺自己的事沒處理好,說不準分了神,沒心思關照饕餮心理和生理上的食糧, 屆時石府一崩盤,他修行的場所可就岌岌可危了。   與某人相同,他也很有危機意識的,再者在陽世助人也是修行的一種啊。   煉陶坊內房。   楊百殊一雙墨眼難掩好奇地盯著胡壺身旁一臉不自在的男子。   「胡掌櫃,這位是……」   「他是同樣跟在大人身旁,掌管石府菜餚的總管,大人要我與他一同護送楊暮的壺過 來。」想著要取名字,胡壺看向灶神。   灶神微蹙眉。「我叫袁巧歇。」這已經是他不曉得哪一世的名字了。「胡壺,就是他 嗎?」   「啊……」看了眼楊百殊,胡壺點頭。「嗯。」   灶神聽了逕自左右張望,見放滿陶器的中間有個空洞,便誤打誤撞走上前將壺放了上 去。   胡壺心裡一跳,那空櫃子正是楊暮的位子。   灶神拉下罩著壺的布,轉身看向胡壺,揚起眉。「好了,接下來?」   壺已定位,若未移動,便不須假以天界人之手。   胡壺走上前,垂眸看了黑墨壺一眼,轉頭小聲向身旁的灶神說道:「你先出去一會兒 吧,我要回去再叫你。」   「什麼?利用我完就趕我走嗎?」那不就沒好戲看了?灶神也同樣壓低音量,湊近胡 壺小聲地埋怨。   「你不是顧忌讓陽世人瞧見嗎?」胡壺小聲地趕人,就是不想讓人瞧見自己對過往記 憶的那份情感。   但他已經瞧見我啦。   灶神轉頭,見楊百殊正看向他們兩人,收起了唇邊慣有的笑痕,一雙墨黑的眸看不清 情緒。   他緩緩挑起眉,察覺了異樣,轉回頭繼續小聲對胡壺說道。   「那我出去後……能隱身嗎?」   胡壺快被這神磨到沒耐性,皺著眉沒好氣地回:「隨便你,記得回來就好。」   灶神露齒笑了。「那我走了,你好自為之。」後面那句絕對是看好戲心態。   待灶神離開後,屋內靜了下來,胡壺垂眸看著眼前的黑墨壺,心裡複雜。   終舊還是回到了櫃上啊……胡壺伸出手,輕撫壺上墨色線條。   這時身旁的另一隻手覆上胡壺撫著黑墨壺的手掌,胡壺一楞,轉頭看向抓著他手掌的 楊百殊,那人唇邊雖掛著一慣溫文的笑,可回望他的一雙眼卻不見笑意。   「胡掌櫃和袁總管的交情真好。」   楊百殊語氣說得很輕,臉上神情看來,卻不怎麼雲淡風輕。     手上溫熱的觸感讓胡壺感到不自在,掙了一下脫離楊百殊的手掌,笑得有些尷尬。   「我們只是同為大人做事,相處久了自然熟稔,可並未深交。」   楊百殊目光看向胡壺。   「是這樣嗎……那楊某能否也叫胡掌櫃的名字?」   胡壺一怔,他竟在意這種事嗎?「可……可以啊。」   「那你也別叫我楊當家了。」   不叫楊當家要叫什麼……楞楞看著眼前似乎在等待什麼的人,胡壺納悶地思索一會兒 後,皺著眉,試探地喚。        「……百殊?」   楊百殊聽了,一雙凝視胡壺的墨眸隱含眷戀,緩緩揚起的唇笑得溫柔。   「胡壺。」   胡壺呆看著那抹眼神,一時竟與記憶中那抹神情有些相似,加上那抹溫醇笑意,讓他 百年來頭一次感到雙頰發熱,沒法思考,趕緊別開臉看向黑墨壺,轉移話題。   「這便是楊暮為石家先祖所做的壺,我家大人說那代的石當家是位氣質尊貴的家主。」   因顧忌楊家家史應當會提到楊暮贈與流鑫的壺為黑墨壺,因此胡壺隱瞞此壺為特殊的 黑墨石所做,心裡回想著流鑫的氣場與姿態。   「此壺氣韻內斂雅緻,形態高貴卻不華麗招搖,楊暮想著石家先祖製出此壺,因此它 呈現了那年石當家的氣韻,顯得此壺獨特且無法取代。」   楊百殊目光沒移開,聽著胡壺對此壺的敘述,緊盯著他說到有些發亮的眼神,這才收 回視線,垂眸觀察眼前楊暮的作品。   此壺散發尊貴高雅的氣息,讓人移不開目光,他確實沒看過如此特別的壺……   伸手撫上壺的黑線紋路,楊百殊仔細感受著,察覺身旁的胡壺沉默下來,他疑惑轉頭 ,發現胡壺盯著他看,眸裡有他不解的複雜情緒。   「……胡壺?」楊百殊輕喚。   胡壺回過神,移開視線,想著方才楊百殊撫著黑墨壺的模樣,竟與他記憶中的楊暮身 影重疊,不禁讓他直盯著看。   他輕咳一聲掩飾尷尬。「覺得如何?」   楊百殊沒直接回應,看著胡壺好一會兒,嗓音微沉地開口。   「我覺得,你似乎在透過我,看著另一個人。」   從頭一次遇見他開始,楊百殊總覺得胡壺看著自己的目光隱藏著莫名情緒,卻總是欲 言又止。   被說中的胡壺狼狽看向楊百殊探詢的目光,心裡一陣慌亂。「我──我只是覺得…… 你和楊暮長得很像……」   「我?」楊百殊一頓,看著胡壺的神情若有所思。「……我像楊暮?」   胡壺編著可行的理由。「石府先祖似乎與楊暮頗有交情,此壺旁邊還擺著那代石當家 與楊暮一起的繪像,繪像裡的楊暮……和你長得十分相像。」   楊百殊聽著,喃喃開口。   「那麼胡壺瞧的是我……還是楊暮呢?」   胡壺微聞言睜大眼,一時間不曉得要如何回應。「我……」   這時楊百殊緩緩揚起一貫溫和的笑,似乎沒等著答案,看著胡壺問了 。   「對你來說,這壺是否獨一無二,無可取代?」   胡壺楞楞點頭,那當然,這就是他啊。   「能否讓我試試?」   「試、試什麼?」胡壺突然發覺他雖理解楊百殊的抱負,卻猜不透他的心思。   楊百殊墨眸帶笑,盯著眼前有些不知所措的胡壺,原先撫著壺的手伸向對方臉頰,試 探地輕撫一下。   見胡壺沒被嚇著,仍是呆楞疑惑的表情,楊百殊唇邊笑意加深。   「試試能否也做出,讓你覺得獨一無二的壺。」   真的做得出來嗎?   走回石府的路上,胡壺提著大人要吃的包子,一臉若有所思。   雖然長相與楊暮一模一樣,可楊百殊以往所做的陶器屬於人人皆可擁有的,並非那般 獨一無二。   這兩人本就是不同風格,若楊百殊硬是要模仿,也應當要先有當年楊暮想著流鑫那般 強烈的情感。   他有這樣的對象嗎……   跟著走在一旁,端著黑墨壺的灶神,目光毫不掩飾地將胡壺此刻的神情全瞧得徹底。   反正對方的心思也不在這兒,都不曉得發楞多久了……   灶神回想方才煉陶坊內房門外,他好奇地用神力偷聽到的談話,搭著胡壺現下的神情 ,不禁搖頭感嘆。   先前的饕餮如此,那楊百殊也是,就連現在的胡壺啊……也有了那麼點跡象。   怎麼感覺動情的生物,不論是人、是神還是妖,言行舉止都像個傻子似的,總發著楞, 想著對方,又不自覺地一再付出呢?   幸好他這灶神清心寡欲的,就當看好戲吧。   然而胡壺的疑問,很快地有了答案。   不過短短幾天,胡壺在煉陶坊內見著了那比黑墨壺還讓他移不開目光的東西。   眼前淺綠線條交錯的陶壺,紋路樸實無華但壺面特別用釉彩勾勒出一朵牽鸞花,襯著 壺面色澤,讓人忍不住一瞧再瞧。   胡壺瞪著眼前楊百殊做的壺,驚訝對方居然真的做出了特別的陶器,但更讓他感到訝 異且疑惑的是,這陶壺竟讓他越看越眼熟……   「覺得如何?」   胡壺緩緩轉頭,看向等待回應的楊百殊。   「你……倒學上心了。」看過一次就能做出如此獨特氣場的作品。   楊百殊聞言緩緩揚起唇,笑著凝視胡壺,伸手撫上對方臉頰,拇指輕輕摩娑。   「……有讓你感覺獨一無二了嗎?」   撫上頰的指節生著薄繭,摩娑的觸感像極了那年楊暮做著自己時的手掌,胡壺微微一 顫,頓時答不出來,瞠目看著眼前目光溫柔的臉龐越靠越近。   覆上唇的溫熱觸感讓胡壺胸口鼓噪,腦袋頓時亂成一團沒法思考。   楊百殊微移開唇,與胡壺近距離相望,眼裡的眷戀表露無疑。   「製壺時,我心裡所想的,全是你。」   想著一人所製成的陶器,隱含那人的氣度風華,這樣的陶器,便是獨一無二的。   一隻手無意識地抓住圈在自己肩上的手臂,胡壺覺得自個兒的臉熱得異常。「我…… 」他這下曉得為何這壺越看越眼熟了。   這竟是楊百殊想著他做成的壺……   伸手又撫上胡壺臉頰,楊百殊淺笑。   「胡壺。」   胡壺還沒法反應過來,楞楞地回。「什、什麼?」   「我楊家歷代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做當家的會在入土前由繪師描繪長相,置於楊家祖 屋內,供後代瞻仰,因此,先祖楊暮雖未在煉陶坊留下作品,可他的長相,我是知道的。」   胡壺聞言一怔。「所以你……」   楊百殊點頭。「所以我曉得楊暮與我長相相似。」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但是我 有個疑問……」   察覺圈著自己的手臂收緊了些,看向眼前楊百殊總是帶笑的墨眸,胡壺心一突,察覺 了異樣。   「歷代先祖皆為特定人士製作陶器,可行事作風低調,少與人交際來往,第五代先祖 更是如此。」   楊百殊笑意未減,見眼前的胡壺平靜地回視,有些依戀地湊近一些。   「楊暮寡言內斂,甚至可以說是封閉了,家史內計載的甚至只有關帝流鑫一名摯友而 已,若要說繪像,楊暮未留下作品,倒也勉強讓繪師在祖屋畫下他的模樣……但也只有唯 一一張。」   『石府先祖似乎與楊暮頗有交情,此壺旁邊還擺著那代石當家與楊暮一起的繪像,繪 像裡的楊暮……和你長得十分相像。』   微微垂眸,楊百殊抵著胡壺的額,輕輕歎息。   「胡壺,既然在我祖屋內的是唯一一張,那我倒想問你,是在哪裡見過楊暮的長相?」 -- 牽鸞花:為作者虛構的花物,三界皆有盛開,皆能存活,象徵依戀之花。 楊百殊是否為楊暮轉世這部份,不會著墨太多, 就像石濤說的,過了奈何橋什麼也不會記得, 不同個性,不同想法,一樣的只是那張臉,並不會因相遇而改變。 但是故人難見,知音難尋; 所以彼此想去留住些什麼,是會有的。 -- 好的看過太歲的都曉得本篇有親親已是全系列最大尺度(不─) -- 是【中中】 orz(倒地哭) 下篇完結 -- 個版:telnet://bs2.to P_ornvQ 噗浪:http://www.plurk.com/Qdayonly 臉書:http://www.facebook.com/Qdayonly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2.104.84.231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63680001.A.502.html ※ 編輯: ornvQ (112.104.84.231), 05/20/2016 01:47:03

05/20 01:59, , 1F
害羞的胡壺好可愛好療癒呀呀呀
05/20 01:59, 1F
      他不是害羞他是木訥哈哈哈(毆

05/20 02:10, , 2F
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想著要是想著胡壺做出來的壺也成精了這篇
05/20 02:10, 2F

05/20 02:10, , 3F
算不算生子文XD
05/20 02:10, 3F
       好有想像力XD 不過如果要成精也不會這麼快,而且會成精主因是原料黑墨石的關係

05/20 02:44, , 4F
太可愛了!!
05/20 02:44, 4F
         感謝!

05/20 03:19, , 5F
YA所有有中下,下上,下中跟 下下嗎XDDD
05/20 03:19, 5F

05/20 08:06, , 6F
推樓上 哈哈XD 萌萌的胡壺我愛!
05/20 08:06, 6F

05/20 08:14, , 7F
超期待!!
05/20 08:14, 7F

05/20 09:33, , 8F
雨篇中中上
05/20 09:33, 8F

05/20 09:34, , 9F
下篇.....(錯字
05/20 09:34, 9F
      感謝!下篇真的是下啦orz

05/21 03:34, , 10F
我從上一篇就好想看全盤托出啊~會講嗎!胡壺傻愣傻
05/21 03:34, 10F

05/21 03:35, , 11F
愣的好可愛w
05/21 03:35, 11F
                  會講呀XD ※ 編輯: ornvQ (112.105.227.179), 05/22/2016 01:03:07
文章代碼(AID): #1NFVm1K2 (BB-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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