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七三七日同居手札 14已刪文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KevinMoleaf (陸坡)時間6年前 (2020/02/29 19:51)推噓0(0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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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言；實話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sTxmcPpOLE

女孩滑著手機，兩支手在打字跟人聊天，聊著聊著看到對方傳來什麼有趣的事情嘴角有了笑意，但隨即螢幕跳出了一個訊息，瞬間讓女孩收起笑臉。『妳到了嗎？』傳訊息的是她男友，女孩這時才從外頭的板凳上起身，回給了訊息一個可愛的動態圖案。圖案不是給男友，是給剛剛聊天的人。一樣單親家庭、一樣會去運動、一樣喜歡吃。但不一樣的是女孩對於自己這個男友漸漸失去興趣。她覺得自己真不該赴約。卻也認為自己突然冷落男朋友的這行為，他似乎也察覺到了，得認真回應一下。所以她才會赴約這次男友的邀她去吃飯，不然她今天本來不想出門。她男友汪謙不是說不好，個性比其他男生來說單純、身材不錯，長相也好看。這種木訥對女孩來說雖然不討厭，但是兩人話題一直在運動上打轉，不然就是每幾句就安靜下來，女孩也漸漸覺得跟汪謙出去吃飯的時間其實很難熬。如同一位籃球員墜機逝世讓汪謙很難過，但是對於女孩來說卻沒意義，因為她根本不了解這位籃球員，汪謙也不太會說話往往像是流水帳，久了以後對女孩來說真得是一種折磨。「話不投機不就表示你們不合嗎？」女孩的好姊妹們曾經這樣跟她說，女孩想了想，她其實不覺得汪謙有不好，但是自己也真不知道怎麼跟他相處下去。當初看著汪謙這位帥帥的男孩臉紅紅的跟她說可不可以當他女朋友，自己剛結束了一段戀情也就答應了。但真的現在女孩有點後悔當初草率決定的自己，慢慢跟汪謙的距離越拉越遠。『妳工作還好嗎？』女孩看著沒有意識到問題的汪謙，想起姊妹和朋友說的話，幾個月來她的確感受到汪謙的體貼和那純情，但這種做法也許還是學生的自己會心動，但畢竟都是大人了，她反覆對自己對話，想了個很實際的問題：【如果連交往時對話都有問題，而且另一半的薪水比自己低、又對於現狀滿足無法與自己一起成長。那麼自己該繼續、還是放手？】她知道答案，但是每次看汪謙對自己那麼好就說不出口。畢竟她原本也不是什麼外向的女孩，就一次次的讓他們的感情隨對話走到死胡同，隨著習慣慢慢的出現更多問題，女孩卻總是因為不想傷害汪謙而選擇閉口不談。女友的不說，等笨拙的汪謙自己感覺到問題時，他慌了。自己做錯了什麼嗎？還是說錯什麼話？會不會是哪一次小地方自己沒注意到惹女友生氣？他該做什麼去補救？無數個問題，在汪謙心裡，但其實就像女友一樣，他不想為難女友，所以只得委婉的說話。兩個不想傷害對方的人，將心裡想說的話都放在深處。最後埋了太深，也挖不回來。雨下很大，人行道路邊的馬路因為前面的事故塞了車，傳起此起彼落的喇叭聲。陳軍皓心不在焉的到處看，不小心踏到凹不不平柏油路上的水坑，鞋子濕透，還濺到一起撐傘的陳冠偉。旁邊那跟他撐同支傘的阿冠沒注意到自己褲管濕，整個精力都用在注視走在前頭那另外一對撐同支傘的兩人，那眼神藏不住發火的心情，讓旁邊的陳軍皓有種很不妙的感覺。以前軍中大家的聚會剛結束，沒有出席的廖文博不知道怎麼的等大家散會後突然又在店門口蹦了出來。而且也不管他們三人尷尬，人就問著汪謙說：「你有沒有空？要不要到附近喝咖啡？」說完就對汪謙露出笑容。都什麼時候，還說那種古早味撩妹話！陳軍皓看著前方跟汪謙撐同一支傘文博的背影，想起剛剛文博對汪謙的態度大翻白眼。而且對於旁邊用不爽眼神看他的阿冠，文博完全沒有將臉面向他的意思，早就知文博劣根性的軍皓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廖文博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忽略一旁的陳冠偉學長。「那傢伙最好不要給我對汪謙毛手毛腳……」阿冠小聲的碎嘴，讓旁邊聽到的陳軍皓緊張的吞口水，他看見廖文博側臉，露出了連自己都很少看過那淺笑自在的表情，拿傘的手溫柔的往汪謙那邊微微傾斜，不讓雨水打濕汪謙那寬大的肩膀，兩人的距離貼得近，整個人別有心機。沒意識到這也算靠近小心機的阿冠沒看出來，但同為同性戀的陳軍皓怎麼可能不知道廖文博在想什麼，人也不甘示弱的往陳冠偉的方向靠，摸了摸濕掉的肩膀說：「果然兩個人撐一支傘還是有點勉強……」才剛說完，陳軍皓沒想到阿冠就直接把他整個人往自己靠說：「靠過來一點不要濕掉了。」雖然臉還是注視前方，卻讓陳軍皓心花怒放，瞪著那不知道在跟汪謙說什麼的廖文博。雨漸漸變小，陳軍皓也不好意思靠阿冠學長太近，剛剛陳冠偉一拉他過來一點，他直接聞到一些些阿冠的體味，那味道有些像速食店裡裝漢堡的紙袋，配合雨天有些些潮濕，在這味道還讓陳軍皓依戀時，阿冠開口說話：「欸，阿豆仔，謝謝喔。」「咦？謝謝？」走到一半進了騎樓，收起傘的阿冠突然跟軍皓道謝，軍皓還沒反應過來，陳冠偉就說：「本來你自己可以先走的，還留下來陪我們這幾個軍中學長。其實你不用管那個文博，你進來軍中的時候他早就已經退伍了，現在大家也不是什麼學長學弟關係了，根本不用鳥他。」「沒、沒差啦，反正我也很閒。」陳軍皓尷尬的聽著阿冠的話。汪謙和文博的事情、陳冠偉為何對廖文博不爽。他這個文博的男朋友怎麼會不知道，這下可好了，好好的幫他製造大家都在不是很尷尬的機會讓他聊他不要，偏偏要找這種找死的，一群人走進綠色標誌的連鎖咖啡店，推開門的當下陳軍皓心想，等等要是阿冠學長一個不爽又打了文博一拳，自己該怎麼辦？才剛想完他就看阿冠甩了甩傘上的水珠，一個快步走到前方硬是把汪謙從文博面前拉去排隊。陳軍皓看見廖文博跟著走上前去，心裡一緊張，趕緊從背後拉住他小聲怒斥說：「你跟過去幹麼啦！過來！」然後裝個沒是看汪謙和陳軍皓說：「汪謙，學長說他跟我一樣都要咖啡拿鐵，等等在給你錢，我們先上去看看樓上有沒有位子坐。」說完就半推半要文博跟他上樓。兩人走上樓到處找，才在一個最邊緣靠窗的角落找到個窄小的位子，勉勉強強在搬張椅子來應該可以坐四個人。今天假日，咖啡店裡嬉鬧聲和交談聲不斷，到處都是人，待文博一坐下，陳軍皓就忍不住的開砲，對他飆了一句英文：「Are you kidding me !」「廖文博你到底在幹嗎！聚會你不來這時候才出現！什麼叫『要不要到附近喝咖啡？』你是國科會的案子做到腦袋壞掉了是不是！」「這樣不好嗎？我跟汪謙撐傘你不就可以跟陳冠偉一起在傘下。」廖文博不當一回事，而且一語搓中陳軍皓的爽點，這讓陳軍皓更不爽，立刻跟他講：「你給我收斂一點，剛剛走在路上陳冠偉學長都已經不爽了，你等等給我好好說話！」「你是怕他打我？還是怕你心中那完美的陳冠偉消失？」文博說。「我是在擔心你這個智障！」陳軍皓開始覺得會先給這人一拳的應該是自己。廖文博看著氣憤的陳軍皓，他知道不管是他會被打或怎樣，陳冠偉的位子在軍浩心裡是不會下降的。想著一個人有時候慢慢淡忘是一點，但有些人就是可以在你腦海中很久很久，就算再遇見卻也還是不變。就像今天看汪謙一樣，不管多少在網路上的圖文都不比當面見到他，看到他那稍微成熟的樣子。變胖？還是壯？撐傘的時候，文博不管那身後殺過來的視線，他對旁邊緊張的汪謙說：「我還記得跟你第一次下基地的時候，雨也下很大。」汪謙聽到文博這樣說，小腦袋轉了轉似乎想起了什麼表情產生變化，汪謙說：「好像是這樣沒錯，那時候鐵仔還一直操髒話說『雞巴爛天氣』！然後看到我一直做錯事抓狂到不行。」看到在回憶過去的汪謙那側臉，文博露出笑容。在那大雨隨著接近深夜慢慢轉成小雨中的軍綠帳篷，帳篷內擠著一群兩天沒洗澡的阿兵哥，氣味難聞，但又不敢拉開來透風怕蚊蟲飛進來全員遭殃。文博睡到一半在凌晨醒了，他看見外頭一個小燈光一個一個帳篷的經過查看，應該是長官，他裝做睡著轉過頭去，碰巧就看見汪謙睡著的臉。就算帳篷氣味難聞，又被雨水弄得略為濕冷，但因為基地操練太累，大夥噴了爽身劑、痱子粉抱頭就睡，此起彼落的呼聲。汪謙長著嘴流著口水，文博戳了戳他的臉頰，覺得這個叫汪謙剛到部隊的學弟雖然又笨又傻，一直被長官罵，但是真的人挺好挺可愛的。文博看著眼前的汪謙，當時的自己還沒想過會迷上他。而在他眼裡敞開軍服露出肚臍，解開褲頭和拉鍊的汪謙，三角白內褲因為男生的生理反應，把內褲撐起像個小帳篷一樣，文博看了看這宛如情色片才會出現的畫面就想到…… 一個睡著的可愛阿兵哥半夜因為衣裝不整，然後被學長偷偷脫下內褲，用手條叫陰莖驚醒的劇情。然後阿兵哥因為被學長威脅不敢叫人，默默的感受自己的肉棒被人上下玩弄，最後噴出了好幾天沒有發洩濃稠的精液。身體喘息的顫抖勾起玩弄他雞巴學長的性慾，學長拉下了這阿兵哥的軍酷和那白色小內褲，自己也退去了褲子，不管這學弟那懇求學長放過他的眼神，他輕咬了學弟的耳朵，逐漸的…慢慢的…把自己身體下那給…… 拉起自己的迷彩服，文博將他蓋在汪謙那勃起的下半身。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強姦學弟或偷摸學弟這種糟糕事他可不幹。自己可不是什麼犯罪份子，更何況不是你情我願的性，就算是皮繩愉虐的性愛也一點都不有趣，這是文博的堅持。「我還記得當時有人緊張到砲操搶了砲長的口令，被幹飛的那場景。」文博說看了看汪謙，汪謙臉紅抓抓頭，他知道當時自己真的很不成熟，給鐵仔和文博帶來很多麻煩，也因為他們兩個教了自己很多，才會在基本後回到原來的營區變成了無話不談的『鐵三角』。「給你，咖啡。」上樓找到文博和陳軍皓座位的陳冠偉面無表情的把端上來的咖啡推過去，直接人就坐到了文博旁邊，然後對汪謙說：「汪謙，你坐到那邊去。」汪謙聽話的坐下，陳軍皓看了看汪謙坐在文博斜對面離文博最遠的位子，看來阿冠學長完全不想讓文博太靠近汪謙，然後看著文博說：「剛剛聚會你沒來，有人在問。」阿冠說。「誰啊？」文博問，然後阿冠語塞。他想不起來那跟問文博有沒有來的小台客叫什麼名字，文博不搭話笑咪咪的看著阿冠，讓空氣僵在那裏，阿冠耳根子發紅，強硬的說：「不重要，反正有人提到你。你既然可以來就不要搞那種最後在出現，群組你也沒加入，我不知道是汪謙還是誰跟你講地點的，但是不敢來，還是不能見人。」看著阿冠不留情面的就就朝他噴話，文博卻依舊是讓笑笑的表情，回了簡短的一句話：「退伍後老婆還是這麼挺老公。」「喔對我想起來了，這件事情我也得跟你算帳。」阿冠也對文博笑了，笑容異常的恐怖。生氣了。原本就知道文博其實看起來冷靜很容易被激怒的軍皓心想，而同樣看阿冠的汪謙也同樣對阿冠的舉動想著一樣的事情。「我當時不就認錯了嗎？唉，沒想到你記仇記到現在。陳冠偉。」廖文博喝了口咖啡說：「喔，咖啡有加糖啊，我其實比較喜歡無糖的咖啡。」「全糖全冰，不錯吧，加好加滿。」阿冠說折了折手指發出喀咖聲。「的確，有些人一直以來很需要一些糖分活化一下腦袋。」文博說。「那個全糖不錯，不會那麼苦，對不對汪謙學長？」陳軍皓趕緊插話進去，對著汪謙說，汪謙驚了一下，流冷汗，不知道要接什麼話，點了頭，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很爛的喊了一句：「我也喜歡甜甜的！」大聲到隔壁桌的人紛紛轉頭過來。「噗！」汪謙這一喊，疊字出現，讓文博忍不住笑出聲。陳軍皓呆住的看著汪謙，汪謙臉脹紅，好像知道自己丟臉丟大了。阿冠看著汪謙嘆氣，臉也紅著對汪謙說：「你突然插什麼話，甜甜的哩，喝你的星冰樂啦！」「噗哈哈！」文博憋不住又笑出聲。讓陳軍皓看了忍不住想：廖文博太誇張了啦。看見文博哈哈笑的笑容，陳軍皓突然想到跟自己在一起的文博好像幾乎沒這樣笑過，對……他們兩個吵架的次數遠比笑容多了很多很多…… 「果然一點都沒變，真讓人懷念。」廖文博看著這樣的汪謙說。他其實一直再想自己從哪一刻開始喜歡上這個部隊裡的傻小子，跟汪謙在一起的時候文博覺得自己不管亂說什麼，汪謙都會信，也許在軍中乖乖聽學長話的學弟惹人喜愛，但是這樣的學弟其實很多，汪謙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可以讓他一直追逐這人不放，也許是個性吧？文博曾經這樣想，但他覺得不是。自己追逐的可能是那汪謙不經意的一個瞬間，在那瞬間裡文博看見自己從來沒有卻渴望的，不需要偽裝直接表達出來自己的心裡感受。這是一直裝成異性戀的他做不到的。所以他喜歡汪謙，也討厭不起來他旁邊的陳冠偉。他們直接的面對自己跟對方的感情，雖然笨拙但沒有逃。這是自己又愛又忌妒的。「汪謙。」文博看著汪謙，收起了笑容，露出認真的表情對他說：「在軍中的那件事，我到現在還是沒有要跟你道歉的意思。」汪謙看著文博說，傻在面前，他知道文博在說什麼事情。你到底再幹什麼啦！廖文博！在內心不斷大喊的陳軍皓開始覺得廖文博人壞掉了，明明好好道歉跟汪謙和好，這樣說不定陳冠偉也不會太計較，現在當面對汪謙說不道歉，到底在想什麼，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用了多少心力做這場幫你道歉的局。你這個笨…… 「我喜歡你，汪謙。」文博說。「所以我在軍中親你，我不道歉，因為我喜歡你。」文博露出笑容的說。面對文博的告白，汪謙有點不知所措，三人都傻在座位，沒有人想過文博會當面直接的跟汪謙說自己喜歡他，面對文博的話，阿冠心裡的火燒起來，但礙於公眾場合和學弟、汪謙都在現場，他不斷的壓制住自己的怒氣，他很不爽！超不爽！幹你娘他媽的這人說什麼鬼話，你喜歡就可以親！我他媽的要不是汪謙人太好一般男的早就把你打到進醫院，怎麼還有臉說，我…… 那天汪謙的唇貼在了陳冠偉嘴上，這是兩人第一次不小心親到對方的嘴唇，那時候停了多久，有一分鐘嗎？跟男生接吻，媽的！怪噁心的！但是那次我為什麼沒有立刻把人推開？「所以就是這樣，我想說的就是這些。」文博說。「我、我……」汪謙這時突然開口，結結巴巴的看著廖文博，他說：「我、我抱歉！我有女朋友了！」「喔，你有女朋友了？」文博假裝吃驚，每天看汪謙社群訊息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但後面一句卻馬上接著說：「那女朋友的名字是不是叫『陳冠偉』？」「喂！我幹……」「你給我閉嘴！」陳冠偉髒話還沒出來，旁邊突然一個聲音搶在他面前插話。陳軍皓說看著廖文博，這狀況廖文博倒是沒有料想到，他看見陳軍皓灌下整杯咖啡，似乎已經不管旁邊的汪謙和陳冠偉知不知道兩人的關係，開口就說：「你到底有完沒完！為什麼每次一個簡單的事情都被你搞得越來越複雜！好好道個歉很難嗎？」汪謙嚇到，沒想到一旁的陳軍皓像是認識文博一樣，一開口就直接對著文博大聲，他沒想到學弟會對這第一次見面的人反應那麼大，想拉住軍浩沒想到，卻聽到對面的文博立刻接著回話說：「我為什麼要道歉？」「為什麼？你在軍中不管人家的感受就到廁所把人強吻了，然後現在在這裡說什麼我喜歡你所以我不想道歉的屁話！廖文博你那是犯罪耶！一看到汪謙智商就下降了！我喜歡就可以？這跟渣男有什麼兩樣！」「喔？所以我親汪謙你就要我負責，那麼這個叫陳冠偉還打過我一拳，怎麼就沒聽你說過一句叫他對我負責、跟我道歉！你可以雙標一點！」「我雙標？你他媽的才三觀不正！你早就知道汪謙學長有女友在那裝什麼驚訝！我有說阿冠學長打你是對的嗎？你每次都這樣曲解我的意思！你到底有哪一次才會認真聽我講話！」「我不認真聽你講話？你要辦這活動跟你說不要辦，你有聽嗎？我跟你說不要一直用汪謙去接近陳冠偉，你有聽嗎？我哪一次沒認真聽你說，你哪一次聽進去我說的話！我才想問你有沒有認真聽過我說話！」幹，現在是怎樣？你一言我一句的對話，讓陳冠偉和汪謙傻了眼。廖文博就算了，陳冠偉看著破口大罵的學弟軍皓，他第一次看見軍浩有這一面，而且一字一句都好像早就知道他跟汪謙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人跟廖文博到底什麼關係？陳冠偉眼睛看著平常會跟軍浩聯絡的汪謙，但汪謙卻搖頭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他不知道為什麼陳軍皓會突然生氣，而文博也突然就跟這第一次見面的學弟大吵起來。「我還不是都是為了你！」軍浩不爽的說，一個動作喝完的咖啡紙杯不小心弄掉在地上。「為了我？不是吧……」廖文博聽到軍浩說的話冷笑了一聲，看了看他旁邊的陳冠偉，陳冠偉跟文博的眼神對上，疑惑的看向軍浩。啊……軍浩看見陳冠偉學長看著自己，突然語塞不知道要講什麼。而廖文博正要開口，陳軍皓像是知道文博下一句就要說什麼，趕緊回頭望！不可以！不行！「不就是因為你喜歡陳冠偉嗎？」廖文博說。閉嘴！「啊！不！軍浩！」汪謙抓住軍浩的手但已經來不及，軍浩把文博的咖啡拿起來什麼都沒想就用力的全潑到文博身上。陳冠偉看見軍浩這時候的臉脹紅，眼眶裡面有著眼淚打轉，然後一滴眼淚就滑下來，之後又一行。陳冠偉看著失控軍浩的表情，身上雖然也被咖啡濺到一些，但他起身正要對軍浩說：「阿豆仔，你……」「I’ll never forgive you, never.（我永遠不會原諒你，永遠。）」瓶子丟到全身被咖啡淋濕透的文博身上，陳軍皓頭也不回的走了。不止汪謙和陳冠偉沉默，整個二樓的咖啡廳瞬間都沉默的看到這一幕，過了幾秒後開始對文博這桌竊竊私語。文博看著這被咖啡弄髒的淺色衣服，汪謙掏出一包衛生紙要給文博卻被文博拒絕。就說不要加糖吧。文博心想。陳冠偉看著他說：「你們兩個是不是認識？」「跟你沒關係。」文博表情冷漠的說。然後起身對汪謙說：「我很抱歉。」汪謙聽到以後立刻說：「我不知道軍浩會那麼激動，那個你們是……」「我是說軍中親你的事情，對不起。」文博說完，頭也不回的走掉了。兩把雨傘被留在原地，陳軍皓沒帶傘就跑出咖啡廳，他用手不斷的抹掉自己臉上的眼淚，快步的往前走著，他現在腦子裡一團混亂，他很生氣、傷心、又感覺不只是這樣，他有一堆情緒卡在心裡。不知道前面是什麼路？他只是不斷的向前走，一直走，也不管現在雨又開始越下越大，然後前面就是黑壓壓的公園。公園因為天黑下雨沒有什麼人，陳軍皓走到公園一個空曠的廣場終於停下來了。他喘著氣，看著這一整片沒人的廣場，終於吸了一口氣大喊：「廖文博你這個智障！偽善的王八蛋！你他媽的沒腦的國家公務員米蟲！跟床上只喜歡用傳教士體位幹人的笨蛋！最好去死一死算了！」是誰說大喊出來會好一點的？陳軍皓面對這公園無人回應的廣場反而覺得自己更加空虛。大街上，四周的人看見一個上身骯髒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潑到的人都會忍不住的回頭看是怎麼回事。忘記拿傘的廖文博，一個人在街上快步走的，嘴裡碎唸到：「那個笨蛋跑到哪去了？就只會那情緒。」東看西看，廖文博不知道自己幹麼在下著大雨的街上找那個對他潑咖啡的傢伙。原本以為被潑水只是偶像劇的情節，這傢伙到底看了多少韓劇跟台灣狗血劇才會對他潑咖啡。找了半天，廖文博累了，他踢了一個水窪，嚇到旁邊幾隻野狗，憤怒低聲的說：「媽的！跑哪去了。」快天亮，陳軍皓最後還是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走回了廖文博公寓的路上，在不敢從正門悄悄的從後門走逃生梯往上爬時，到了文博家的門口，卻看見文伯坐在公寓的門前，身上還是那件被他潑咖啡的襯衫。「……回來了？」文博聽到逃生口被打開門的聲音，坐在地上不小心睡著的他睜開眼就看見站在他前面的軍浩。「我討厭你，幹麼在門前等我不進去換衣服？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軍浩說，文博聽了哼的笑心裡想：以前自己最討厭這種電視女主角，怎麼自己交了個男的，卻老說一些悲劇女主角會說的話。「少廢話，進去。我還要處理你做的這好事。」兩人進了公寓門，陳軍皓看了手機這時才發現，汪謙打給了他滿多通電話，但是自己都沒接。他滑著手機看著文博隨便丟下衣服到籃子裡就，穿著內褲就進浴室。而這時他發現最一開始的一通未接來電，竟然是陳冠偉打的，他還傳了訊息說：你沒事吧？絲毫沒有跟聽到「喜歡」之前有任何變化。「你要不要一起洗？」從浴室開水探出頭來的文博問著陳軍皓。陳軍皓看著透出熱氣的浴室和光著身子的文博，又看看手機上陳冠偉的訊息。他只回了句：嗯。放下手機脫了衣服進到浴室。這天兩人都忘記跟公司請假，沒有人管手機。兩個人在文博的床上相互慰藉，直到文博拔下了那充滿精液的保險套。在同一張床，兩人交疊在一起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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