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刀亂][爺鶴/鶯莓]他的嚮導,他的哨兵 00
警告:多CP,關係複雜,有黑暗情節、路人輪暴、虐待、鶴三日一期修羅場,
可能有互攻,建議對黑暗系情節不適者繞道
雖然是哨嚮設定但是也追加非常多個人私設,應該也有很多的OOC
以下CP方向不固定,請注意
主CP:哨兵三日月宗近X哨兵鶴丸國永
嚮導鶯丸友成X嚮導一期一振吉光
現存副CP:哨兵大包平X嚮導小狐丸(以下族繁不及備載,邪教很多)
現存前CP:哨兵三日月宗近X嚮導一期一振吉光
特殊狀態CP:哨兵黑鶴丸X嚮導一期一振吉光
正文已完結,約莫十七萬字上下,封面已成,番外進行中
確認沒有什麼地雷再看比較好喔。
〈起始〉
如果問伊達鶴丸愛過誰,他會露出一個困擾的微笑,骨節分明的手指搔搔銀
白的髮絲,最後吐出一個名字。
「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啊?那個三日月宗近?」
聽見這個名字的人莫不有這個反應,於是他便會樂不可支的笑著說,「怎樣
?嚇到了吧?當然是開玩笑的。」
三日月宗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是前任首席哨兵、至今仍是「塔」的臉
面、三条家第三子、三条家之光,他那俊美的不像是人類的面孔會出現在報紙或
是大型投影幕上,夜幕顏色的眼睛裡有一對小小的月牙,嘴角彎出一個彷彿在笑
的弧度。
然後人們便會忘記問了他這麼一個自認為重要的問題,畢竟誰會想跟偶像的
瘋狂粉絲認真。與他一同在伊達家工作的伊達光是少數追問是否有箇中原委的人
,他當時愣了下,想了又想,最後慢吞吞地用問題回答他的問題。
『如果我跟你說,我小時候就認識他,你會相信我嗎?』
當時伊達光毫不遲疑的點頭,於是伊達鶴丸點了一支煙,煙霧裡他的金色眼
眸看起來也一片矇矓,然後慢條斯理的對他說了一個故事。
而正是因為那個故事,伊達光現在站在這裡,伸出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按下
了門鈴。緊張了等了一段時間之後,金屬門往旁邊滑開,擴音器裡傳出熟悉的聲
音:「進來吧。」
三日月宗近自從失去他的嚮導之後,就從首席哨兵之位退下、退役隱居。如
果不是因為發生了意外,伊達光也沒有想過必須要來拜託他。
穿過整潔又沒有個性的走廊之後就是一間佈置單調的會客室,擁有驚人美貌
以至於常被人忘記他曾是首席哨兵的男人,穿著簡單的便袍與拖鞋,坐在單人沙
發座上,茶几上有兩杯白開水,對他指著另一側的三人座沙發,「請坐。我該怎
麼稱呼你?」
「我現在是伊達光。」獨眼的哨兵從西裝裡拿出名片夾,謹慎的將名片放在
茶几上。
「嗯,我覺得我認識你。」三日月宗近沒有拿過名片,只是用他那雙著名含
著西沉月牙夜幕的眼睛盯著對方,幾秒鐘之後無謂的揮了下手,「算了,既然長
船家默不作聲,你就是伊達光吧。」
「謝謝您,三日月教官。」
「鶯丸說了你那裡也有件失蹤案。」
「嚴格來說是綁架失蹤案。」伊達光將資料晶片給了三日月宗近,他放進了
電腦裡,牆上螢幕很快的出現晶片裡的資料,他示意客人親自操作,於是伊達光
邊操作邊講,「遭遇綁架失蹤的是我的同伴,時間是大概兩個月前,我們受到襲
擊,他為了保護我被抓走,之後我們再也無法追尋到他的下落。」
一名相貌精緻的白髮青年頭像出現在銀幕上,他的眼睛是金色的,微笑的有
些僵硬,還不如旁邊那張全身照,穿著簡單的T恤與洗白的牛仔褲,站在礁岩上
,回身對著鏡頭露出瀟灑愉快的笑容。
「他叫伊達鶴丸。」伊達光謹慎的觀察三日月宗近的表情,「追擊我們的是
兩名哨兵與一名嚮導的組合,全身都有遮擋看不出特徵,而且嚮導距離相當遠很
難被察覺,只能從兩位哨兵使用的脇差判斷他們是近戰型。」
「嗯,最近找上我的綁架失蹤案是有點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相關,因為目
前只有你能說的出來襲擊者的大概樣貌。」三日月宗近示意他把失蹤者的其他相
關資料展露給他看。「強度呢?」
「推測可能是A級哨兵,嚮導可能也是A級。」伊達光苦笑,「哨兵們的默契
很好,但是他們的協同作戰方式太教科書了,簡直是剛從學校畢業——」
「不,我問的是失蹤的那個人。他是哪裡來的?我沒有見過他的印象。」他
有很長一段時間在哨兵嚮導學校裡擔任教官,沒有他沒見過的哨兵或嚮導。
『讓我告訴你一個故事。』
煙霧瀰漫裡,伊達鶴丸慢條斯理的告訴他,他跟三日月宗近是關係很遠的親
戚,曾經比鄰而居,他小了他兩歲半,比三条家有名的嚮導小狐丸小半歲,還是
孩子的時候,他時常往三条家走動,已故的三条夫人曾把他當第六個兒子一樣疼
愛,他則是努力的跟在三日月的背後跑。
他曾經許過一個很大很大的願望,他想要成為「嚮導」,不一定是首席,但
是他要成為「首席哨兵」三日月宗近的「嚮導」。
「他、不是哨兵,也不是嚮導。」伊達光想起了那時伊達鶴丸悲傷的表情,
「他覺醒得不完全,所以沒有進入學校就讀。」
三日月宗近露出吃驚的神情,「殘缺品不是應該在療養院嗎?你說他保護了
你?從兩個A級哨兵跟一個A級嚮導的手下?」
這個世界有一群人,出生時跟普通人沒有什麼差別,但是在十二歲到十八歲
之間會經歷「覺醒」:有的人能夠掌控五官感覺、並擁有超凡體能,這群人被稱
為「哨兵」;有的人能夠感知他人心思情緒,掌控他人,這群人被稱為「嚮導」。
然而凡規則必有例外,不是所有擁有血統的人都能「覺醒」,終其一生沒有
「覺醒」的人被戲稱為「啞彈」,只「覺醒」了一部分感官或是心靈感知的人則
是「殘缺品」。「啞彈」還好,還能作為一般人過著正常的生活,「殘缺品」則
受到不平衡的感官或感知折磨,只能一輩子用藥壓制能力,知覺遲鈍麻木的待在
專門收容他們的「療養院」裡。
伊達光深吸口氣,平復自己想要對前任首席哨兵大吼大叫的情緒,「『殘缺
品』經過嚮導調整過感官之後還是能夠協同作戰的,何況發生地點是我們的地盤
,日常裡他也跟著我們訓練,沒有任何問題。」
「既然你不肯說實話,那就當作是這樣了。」三日月宗近並不相信,「伊達
鶴丸跟你的伊達光一樣都是假名字,你要我找他起碼也給我一個真名吧。」
『你也知道的嘛,我們這種「殘缺品」是不會受到家族承認的,三条家不需
要我,三日月也不會需要我,我現在是伊達家的人,自然也就不想這些事了。不
要偷偷跑去告訴他喔。』
才怪。伊達光了解伊達鶴丸的口是心非,但是他也不確定可以跟眼前這人透
露多少,畢竟這次他也完全沒有認出來。
「真名就是鶴丸,家族他不肯說,可能也抹煞了他的存在。」
三日月宗近一臉你在唬我的表情看著伊達光,但是獨眼哨兵沒有打算說得更
多。
「這是一起綁架案,跟他的過去如何毫無關係吧?」
「受害者資料越清晰,對案情就越有幫助。」三日月宗近靠回沙發上,轉頭
看著螢幕上的資料,「這時候當好朋友為他保密反而不會有幫助。」
「這裡面的資料有我們受到襲擊的路線跟地圖,也有些隱藏的攝影機拍攝到
那兩位哨兵的影像,但都不夠清晰,我認為這些對案情比較有幫助。」
三日月宗近扯了一個不算微笑的微笑,他了解他,畢竟他是他擔任教官第一
年帶到的哨兵學生之一,想起他的名字自然也就想得起來其他的事情,也包含了
他因為火傷太嚴重而被迫提早退役的事。
「那好吧,你再跟我仔細講講遇襲的細節好了。」
於是伊達光配合著資料,很仔細的將那天發生的事情回顧了一次。
*****
沒有人知道事情是怎麼開始的。等到發現時,渾身有著漆黑鎧甲、揮舞著黑
色大刀、面容有如骷髏的怪物已經在街上肆虐,它們穿過時空破口而來,傳統武
器無法輕易傷害它們,也無法知曉它們真正的目的,到底是誰為它們起名為「時
間溯行軍」,又它們為何要時間溯行也都無從知曉了,有許多真相已經消失在它
們引起的戰火之中。
戰火之中,有一群人出來挺身對抗,經過基因改造的他們擁有更快的速度、
更強的體能、更敏銳的五感與更大的力氣,能夠使用特殊的武器與這些怪物近身
作戰,這些人稱作「哨兵」;還有一群人能夠感知心靈思緒與情感,為「哨兵」
們梳理精神、調整五感,與他們一起協同作戰,這些人被稱作「嚮導」。
他們為了與怪物戰鬥而誕生,當「時間溯行軍」出現的次數與擾亂的頻率逐
漸降低之後,「哨兵」與「嚮導」的血統仍然留存了下來,不適應一般人生活的
他們與普通人之間發生許多嚴重的摩擦,形成很大的難題。
於是昔日負責他們的研究機構轉型為管理機構,被稱為「瞭望塔」,暱稱為
「塔」,擁有哨兵與嚮導血統之人從生到死都歸其管轄,出生時就被登記,注射
晶片,受到「塔」的嚴密監控,一旦「覺醒」了,就會在晶片註記新的身份,然
後送到專門為哨兵嚮導設立的學校受到教育,畢業之後有各種適任的職務等著他
們,「塔」也會積極為他們在「聖所」尋覓適合的婚配對象,萬一是對象同性,
也有替代的補救措施確保血脈可以保留下來;生病了則由專門的醫院救治,老了
或是傷殘者也有專門的療養院收容;也就是說,雖然這些人與普通人生活於同一
個社會之中,實際上他們的一切仍然被隔離著,如此才終於能迎接久違的和平。
*****
伊達鶴丸的名字並不在「塔」所管理的名冊上面,於是「塔」也無從知曉他
的存在。這天理論上跟其他日子也差不多,他在夜晚時碰到一個身材個性都符合
他標準的對象,並且在他拿出印有三日月宗近臉的立體頭套出來時沒有被嚇跑,
於是他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在床伴還睡著時扔下鈔票,簡單梳洗過後還結清
房錢,踩著愉快的步伐打算回家睡個回籠覺。
然而才踏出自家經營的旅館沒幾步路就收到了伊達光的緊急傳呼。
照理說他能力不及伊達龍,伊達光的緊急優先順序第一個也不會是他,怎麼
會找他?伊達鶴丸滿腹狐疑的照著通知找到了伊達光的發訊地點,發現他身受重
傷,被一組人馬追殺,於是連忙掩護他到只有伊達家的人才曉得的安全地點。
這不是第一次,近二年來他跟伊達光都有被莫名襲擊的紀錄,雖是平安而退
卻不知道對象是誰,目的是什麼,追查也都沒有下文,他們嚴防了一陣子之後對
方又沒有動靜,也只能當作對方放棄了,沒有想到一鬆懈下來就被攻擊,伊達鶴
丸覺得十分意外。
「伽羅小子說他再十分鐘就到了。」他緊急的為獨眼哨兵包紮,「你再支撐
一下,我去引開他們。」
從監視器上可以看得出來追兵離他們很近,伊達鶴丸憑經驗判斷他們可能有
三個人,是一個嚮導跟兩個哨兵的戰鬥組合,現在只有他一個連哨兵都不算的傢
伙稱得上戰力,這個安全地點又簡陋的沒有完整的防衛措施,被嚮導找上門是遲
早的事。
「鶴先生!」伊達光覺得這樣太危險了,他卻硬是把他按回去。
「沒事沒事,我平常不也是以你跟伽羅小子做對手練習嗎?光是逃走的話還
可以的啦。」
而且這裡畢竟是自家地盤附近,他的目的也不是要打贏他們不可,於是仗著
唯二覺醒的觸覺與體能,伊達鶴丸很勉強的將那兩個遮去面目的哨兵誘離安全地
點,同時還要抵抗對方嚮導施加過來的精神壓力,當他被兩把刀壓制住動彈不得
的時候,他想的也不是自己輸了,而是至少同伴安全了。
兩名哨兵在壓制他之後就沒有動作,直到第三個人從陰影裡面出來,伊達鶴
丸以為其中一名哨兵會離開,也沒有想過會見到他們的嚮導,不知道何時破損的
面罩下露出了半張憔悴的面孔與凌亂的天藍色髮絲,金色的眼睛慍怒的瞪著他,
他則是近乎發愣的瞪著他。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呢?粟田口家的長男與驕傲,次席嚮導,前任首席哨
兵三日月宗近深愛的嚮導與人生伴侶,一期一振吉光,應該已經死在那場使得豐
臣家垮台的火災中了啊?
意識被強行關閉之前,伊達鶴丸只能想著這件事。
「算了,這個也是預定回收的對象。」嚮導看著無力倒地,逐漸喪失意識的
男人,露出了厭煩的表情自言自語,然後示意其中一個哨兵將這人扛起來,另一
個哨兵則拿出干擾的儀器,再次確定一切都受到了干擾。
〔對方的哨兵要來了,走吧。〕他在沈默的哨兵們意識裡下了指令,一夥人
就撤退了。
追過來的黑膚哨兵張開全部的感官仍然無法感覺到對方往哪個方向移動,他
們竟然沒有留下任何氣味,恨恨的把帽子扔在地上,沒有發現一根天青色的髮絲
順著氣流飄進下水道裡。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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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604073578.A.E9A.html
※ 編輯: Auxo (1.168.40.227 臺灣), 10/31/2020 00:01:58
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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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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