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漸變的眷戀20(限)已刪文
柳少言整個早上都沉浸於被偷吻的驚愕中，可季成軒看上去太正常了，就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令他不禁懷疑會不會都只是自己的錯覺。
「小言，哥哥說晚上大家要一起喝酒。」正當柳少言拿著攝影機隨處拍拍時，寧雪兒冷不防出現在他的鏡頭裡。
「我記得我們都還未成年吧？」柳少言挑眉道。
「我阻止不了，不然小言你去阻止他們，被知道了不好。」寧雪兒雖然是個好女孩，但偶爾會丟一些像今天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給他。
「唉，由著他們吧，我也沒什麼本事阻止。」上輩子他也曾經想阻止，到後來反而被灌的爛醉，隔天那些人一大早就回去了，把他一人丟在別墅中，說是大家都醉了沒注意到他不在。
寧昊那時不知用了什麼理由早一步讓寧雪兒先回家去，如意算盤才得以順利進行。
寧雪兒看柳少言也不想管這事，也沒說什麼，畢竟她也不想勉強對方做不想做的事，於是換了個話題：「你在拍什麼阿？」
柳少言放下攝影機朝寧雪兒溫潤一笑，「興趣而已，隨手拍拍當練習。」
「我都不知道小言你喜歡攝影，跟你說，我將來想當模特，到時候請你一定要當我的攝影師。」
看著眼前少女笑的天真，柳少言心一酸，苦笑的說了聲：「好，一定。」
上輩子妳沒能實現的事，願你能在這輩子成真。
傍晚，寧昊準備了營火晚會，看著眼前篝火他也沒什麼興致，早早回房休息去了。
他們執意要喝，他也是躲不掉的，只能先小心點，回房暫時避一下，萬一又像上輩子一樣被灌醉丟下，到時還要走去山下搭車，光想就覺得累，稍做洗漱後想著目前也沒什麼事，一張一張檢視今天拍的相片，思索著要怎麼才能將光影和彩度最佳化，屋外的紛紛擾擾他絲毫不理會。
倒是寧雪兒先來敲了他的門，一進房就拉著他支吾了段時間，雙頰還透著紅，許久才說出了重點。
「小言，你知道成軒喜歡什麼嗎？」
「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成軒的生日要到了，我想送他禮物。」
柳少言這才想起來，好像有這麼回事。
季成軒的生日很好記，七月七日，DOUBLE SEVEN，在幸運之日誕下的人。
「那不就是三天後？」
「對阿，我想了好久都不知道該送什麼，還是決定問問小言你。」
寧雪兒這樣問他，老實說他也不清楚，如果是問顧琛喜歡什麼他還比較知道，畢竟上輩子他就沒留意過季成軒。
「我幫妳問問好了。」上輩子他只顧著討好顧琛，壓根沒注意過季成軒的生日，只是每年對方的生日派對，他都隨著顧琛一同前去。
看樣子自己也挺不夠朋友的，還真沒送過人家生日禮物。
「不可以說是我問的喔！」寧雪兒又叮嚀道。
「不會不會。」柳少言又怎麼會不理解寧雪兒的少女情懷。
寧雪兒又賴在房裡和他聊了一會兒，講著講著忽然提起前段時間自己被排擠的事。
「其實你被排擠的時候，季成軒是唯一一個幫你說話的，只是他們家和顧琛他們家關係有點微妙，他是不能和顧琛逆著來的。」
柳少言蹙眉，想起上次對方後背的瘀傷，開口道：「怎麼個微妙法？」
寧雪兒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季家其實早就是強弩之末了，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靠著顧琛他們家的資金援助才吊著一口氣撐到了現在。」
這還是柳少言第一次聽說季成軒家庭的內幕。
上輩子他確實曾聽顧琛提過：「區區一個季少，竟想和我們平起平坐了？」
那時他已經完完全全成為了家裡的一件擺設，在與不在，無人在意。
顧琛不會和他說工作上的事，那話是對著寧昊說的，只是他剛好聽到罷了，那時他的狀態已經不是很好，那兩人又說了什麼他一個字也沒聽明白，他只是迷迷糊糊想著晚上顧琛會不會留下來。
這件事後沒多久，他就被顧琛關進精神病院了，季成軒後來做了什麼他也不得而知了。
而他被關進精神病院的原因，追根究抵就是拿刀攻擊了寧昊，就在那天晚上……。
「小言，你怎麼突然發起呆來？」
「阿？」人有兩輩子就是這樣，有時候一不小心又會溺在上輩子的回憶當中，他趕緊正了正神色：「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些事。」
寧雪兒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他明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隱私。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房，怕等下哥哥看到我私下找你，又要生氣，哥哥不知道怎麼就是不太喜歡你。」寧雪兒步出房門前，又再次提醒：「記得幫我問成軒。」
「好好好。」柳少言失笑。
寧雪兒離開後，柳少言毫無睡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這是他兩輩子第一次聽到的事，上輩子寧雪兒並沒有和他說這些，可能那唯一一次的機會就在他爛醉如泥中錯過了。
他有些愧疚，認為自己錯怪了季成軒。
房門忽地又被敲響，這次卻是意料中的不速之客：「少言，差你一個阿！」
寧昊推開他房門，笑得一臉無害，可心底的壞水柳少言早已一清二楚。
「好，我去。」
該來的還是會來，躲的了一時，可明後天呢？同樣的事情肯定會再發生，不如今天就解決了吧！
他斟酌了下自己高中時的酒量，決定不能喝超過一手。
上輩子他的好酒量是後來才練的，為了和顧琛那些酒肉朋友玩在一塊兒，遞到他眼前的酒他從不拒絕，像他那樣什麼都沒有的人，只有喝的開、玩的開，那些人才會接納他。
時常都是喝到中途離席，去廁所吐了回來又佯裝沒事繼續喝。
後來的幾年，他的胃喝壞了，一直不太好，不過也不會有需要他喝酒的場合了。
踏入庭院，桌上已擺了一些空酒罐。
這輩子他閃掉了上半場，卻還是參與了下半場。
「小言，坐我旁邊。」顧琛對他道。
「一定要？」柳少言毫不客氣回道。
顧琛臉上冷了幾分，沉聲道：「寧昊，去坐季少旁邊。」
聽到指令，寧昊迅速換位落座，柳少言無奈，還是只能做到顧琛身旁。
寧昊拿起手邊不知名的酒，便往他杯裡倒。
居然不是啤酒？他記得上輩子大家喝的都是啤酒阿……！
「怎麼你們喝的是啤酒，我的卻不一樣？」柳少言笑容刻意且虛偽，任誰都看的出來他有些不高興。
寧昊則是一臉的無辜：「啤酒沒了，只剩燒酎。」
柳少言心知肚明，這人就是打定了要讓他趕快喝醉的主意，想看他在顧琛面前出洋相。
「小言，怎麼不喝？」或許是這幾天總是不被理睬的報復，顧琛明知柳少言從不喝酒，卻故意順著寧昊的話硬是要他喝下杯中物。
柳少言冷冷的撇了對方一眼，舉起小啜後便放下了酒杯。
「少言，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寧昊起鬨著要他把酒全喝下去，「全喝了吧！」
柳少言有些猶豫，這杯下去以他高中時的酒量，可能就會有些暈，萬一又被灌了其他酒類……，兩難間，一直坐在一旁不發一語的季成軒拿過他的酒杯一飲而盡。
接著他眼前，被擺上了一罐對方喝了一半的啤酒。
「少言，我們交換吧！」季成軒同樣笑的刻意：「顧琛，少言上次受的傷還沒好全，不適合喝酒精濃度偏高的酒，我替他喝了。」
顧琛冷哼了聲。
「好阿，既然你要替他喝，就全喝了吧！」隨著那聲冷哼後卻笑了，可笑中有怒，「寧昊，再倒。」
寧昊聽話的將季成軒的酒杯滿上。
「喝阿，季少。」顧琛調笑道，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當季成軒開始維護柳少言，一股焦躁感便會從心底湧上。
看著季成軒將本來寧昊刻意準備給柳少言的幾瓶燒酎盡數飲盡，顧琛眉毛向上挑著，內心波瀾，不知名的憤怒如同脹滿河床的洪水，忽地崩開，隨即一個念頭竄出。
『就算是我不要的，也不會是你的。』
這樣的想法，從顧琛心底冒出的同時，他摟過柳少言的腰，霸道將他拉向自己。
柳少言對於顧琛突如其來的舉動毫無防備，一個不穩，靠向了對方，正吃驚著看向顧琛的同時，那人的吻不容拒絕的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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