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他和他的搖滾編年史 62. verse 4-13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vivamsg (大骨熬湯)時間3天前 (2026/08/19 00:29)推噓3(3推 0噓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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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行宇宙　與實際人物團體事件無關* 　　　　盡量更　　　　若有錯字、文法錯誤、時空、專業bug　歡迎抓漏　　　　謝謝／／／陳子澄拿起可樂喝了一口，想了想，打給楊國濱，把開會時間延後一小時。「幹麼？你爬不起來喔？」楊國濱在電話那頭問。「臨時有事，就這樣。」沒讓楊國濱追問，陳子澄秒掛電話。林晴河扯扯嘴角，「五分鐘就夠了。」「你決定好了？」「是啊。」林晴河說：「我想很久了。」陳子澄想起圓桌上那堆高中教材，「如果你想念書，看是念夜校或去考同等學歷證明上大學都行。小四也在念書，工作可以讓雨哥調整。」林晴河捏著可樂罐子，低聲說：「跟那個沒關係。」陳子澄又問：「你是不想跟我們組團，還是不想唱歌？有話直說，我不想一直猜一直問。」林晴河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是我沒辦法再跟你相處。」陳子澄沒料到禍首是自己。他灌下半罐可樂，沉默許久後開口：「我做錯什麼？有辦法補救嗎？」「你沒錯，錯的人是我。」林晴河咬著下脣，「我、我……」看林晴河憋到雙眼泛紅，陳子澄不想再逼他，「算了，你不用說。」「……對不起，其他人和雨哥那邊我會去說。看違約要賠多少，賣腎我都會想辦法還。」「錢的事不急。」陳子澄看著剛剛才在餐桌上跟他搶最後一條肉絲的林晴河，「既然你那麼討厭我，我等一下就不載你去公司了。你可以待到找到新住處，我去睡公司。」「搞反了吧？這裡明明是你的地盤。」林晴河說：「我今晚就走，大熊那些大件的，改天再拿。」「這麼急？」陳子澄皺眉，「你找到地方住了？」「還沒。」「那你要睡哪？公司？麥當勞？車站還是公園？」按林晴河的作風才捨不得花錢住正規旅館，遑論飯店。陳子澄的口氣很平淡，臉色跟平常沒兩樣，林晴河卻覺得每一句都是挑釁。他笑了下，「我是不是沒跟你講過，在去鳥托邦洗碗前，我睡過好幾天公園，後來被怪伯伯撿回家，然後──」「閉嘴。我不想聽。」這句話點燃林晴河的怒火。「陳子澄！」林晴河站起來，上前揪過他的衣襟，「我不是你撿回來的流浪貓！你沒有義務要養我一輩子！我是個害死妹妹、逼瘋媽媽、輟學跟男人鬼混、抽菸喝酒呼麻的人渣！垃圾！你知道嗎？」陳子澄任他扯開衣領，一顆原本快鬆脫的鈕釦被扯落，在地板上彈跳好幾下，滾到茶几下方。陳子澄看著莫名抓狂只差沒有亮出虎牙咬人的林晴河，用比他冷靜一萬倍的聲音回答：「那又怎樣？」家庭和學業亂七八糟，抽菸喝酒吸毒亂搞的人他認識一堆，不差這一個。別的不說，他前一個團就是因為團員嗑藥被抓才解散。林晴河呆掉。他下意識把陳子澄推開。「你就那麼喜歡我的歌聲？不可能吧？我這種聲音路上隨便抓一大把。」場面失控，林晴河澈底自暴自棄，「要不是你恐同得要死，我都要以為你喜歡我了。」談話以來一直很冷靜甚至太冷靜的陳子澄在此時出現變化。他瞪著林晴河，握緊拳頭。林晴河不是沒見過陳子澄生氣，但那些怒火從沒燒向他，一點噴濺誤傷的火星都沒有。快捏出血的拳頭猛然砸上客廳牆面，一聲悶響。「我、不、喜、歡、男、人。」陳子澄咬著牙，從牙縫間艱難地擠出宣告：「我不是同性戀，這輩子都不可能！」林晴河閉眼，彷彿在夢裡聽過千百遍的臺詞現場演出，原來是這種感覺。忘記在哪裡看過，有人說告白這種事跟裸奔差不多，不是成功就是成仁。幸好，他就算一時激動脫掉衣褲，還留了條四角褲在身上。最後一小塊遮蔽，是他僅存的尊嚴。林晴河以為自己會哭，只有鼻頭微酸。經過這些年的風雨磨練，算是沒有白活。他揉揉鼻子，正想隨便說點什麼退場，聽到陳子澄低啞的聲音。「小晴，別走。」林晴河以為自己幻聽。他望著陳子澄，聽到陳子澄一字一句把他的挽留重複一遍。不過是簡單一句話，炸得林晴河整個人無法思考。江湖傳說花花公子的最高等級是來者不拒，去者不留。陳子澄拒絕了他，陳子澄挽留了他，所以陳子澄不是玩弄感情的壞男人吧？忘記初衷也搞不清現況的林晴河抓緊閃過腦海的救生圈，自我說服完畢。他注意到陳子澄始終緊握的拳頭，拿起那罐沒開的可樂，放到陳子澄面前。「……我不渴。」他的還剩半罐。林晴河指向他的手，「你彈吉他的手不要啦？」陳子澄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氣到用手搥牆。林晴河沒再多說，轉身離開客廳。陳子澄追上前，「你現在就要走？」林晴河回：「我換衣服。不是要去公司開會？」他用的說法是開會，不是報告。「……你不退團了？」「不知道。你讓我冷靜一陣子，我暫時不想跟你說話。」陳子澄退後一大步，拉出安全距離。他記得自己是被主唱討厭到寧可退團的人。林晴河盯著難得緊張的陳子澄，笑了。「最後說一句：我不討厭你。」「那為什麼不想跟我說話？」 ──因為你滿口甜言蜜語只會影響我的判斷。林晴河瞪他一眼沒回答，加快腳步走向房間。陳子澄下意識要追進去，想起林晴河說要換衣服，才作罷。右手這時才傳來鈍痛。掌緣紅腫開始轉瘀青，陳子澄盯著向來小心保護的吃飯傢伙，默默走回客廳，拿起林晴河給的可樂冰敷。那陣子天氣很詭異。氣象報告說會有午後雷陣雨。早上快熱死人的大太陽果然在午休時間消失在烏雲後，遠方不時傳來雷鳴，吵了半天一滴水都沒漏下。城市街道悶熱無風，只有冷氣室外機排出的陣陣熱氣，像一層溼黏麵衣裹得人呼吸困難，只求下油鍋炸個痛快，偏偏又死不成。天氣影響心情，心情影響工作。一開始，團員們以為是主唱跟團長相愛相殺的日常情趣，連追問都懶，反正說幾個冷笑話喝完幾杯手搖飲就沒事。並沒有。當Kiki感覺情況不對找上林晴河，主唱平靜地回：「就突然看他不爽，不想跟他說話。」相處至今才不爽確實突然，說法聽起來仍像在鬧彆扭。楊國濱在抽菸時間也問了類似問題，團長叼著菸含糊道：「沒事，他開心就好。」薛賜賢收到前線傳回的情報，選擇繼續觀察。兩人不說話的情況從莫名延遲會議那天開始，持續到復出演唱會。林晴河不管公開私下沒再跟陳子澄講過一句話。真碰到必須開口表達意見的場合不是靠團員隔空傳話，就是比手畫腳，通常都能溝通。陳子澄對他的態度沒什麼變，嚴格來說，多了無奈與縱容。某次練團結束，他們去公司附近新開的義大利麵店吃晚餐。吃到一半，陳子澄提出臨時動議要換團長，貝斯手和第二吉他手沒意見投廢票，主唱不說話，不願接爛攤子的鼓手只差沒在地上打滾抗議。在店員趕來關心之前，陳子澄跟楊國濱以剪刀、石頭、布三戰兩勝，落敗的楊國濱含恨接任。吃完那頓，團長易主，在一方通行的樂團史上稱為「義大利麵之變」。楊國濱靈光一閃，拍了一張吃一半的茄汁義大麵照片，打算當新專輯的封面，說要致敬 Guns N' Roses，被陳子澄以「你想被我砸滿身義大利麵？」要脅，悻悻然放棄。如果說兩人之前的冷戰被團員調侃成情侶鬧彆扭，那搞到團長換人就是代誌大條。謝雨城在隔日收到消息，緊急打電話去問。前團長陳子澄懶得解釋，把手機往旁邊塞，繼任團長楊國濱接過電話，只用一句話交代：「他惹主唱生氣氣。」謝雨城跟其他團員一樣，之前打聽過，沒問出冷戰真正的原因。眼看現在影響到樂團運作，他抽了半根菸，把關鍵人物找去辦公室談心。聽主唱說本來打算退團，謝雨城差點打翻手裡的咖啡，幸好林晴河及時接手。要不是氣氛不對，謝雨城很想望天長嘆：「就說不准團內戀愛。」沒人團內戀愛，陳子澄跟林晴河不是情侶，他們的關係比真正的情侶還麻煩。謝雨城不是沒想過這樣會影響樂團，只是抱持鴕鳥心態，以為這天會晚一點來。「不考慮合約和其他人，你內心想怎麼做？」林晴河捧著謝雨城招待的咖啡，緩慢地喝了幾口，覺得毫無提神效果，腦子跟攤牌那天差不多混亂。「其實，我也不知道。」林晴河低頭，「我只是受不了了，想逃到一個沒有他的地方。」「逃走後，你要去哪裡？」林晴河拿著咖啡杯在桌上轉圈，左三圈右三圈。「我不想回家，也不是真的想回去念書。看是回便當店或去超商、加油站找個打工，應該不難吧？」謝雨城想戳爆他的豬頭，「你一個出門沒有帽子墨鏡就會被粉絲認出來簽名簽到手軟的大明星跟我說你要回便當店打工是你沒睡醒還我沒睡醒？」聽得出來經紀人很氣，連換氣都沒有。林晴河苦笑，「是常被認出來沒錯，但我不覺得是什麼大明星……我算什麼咖？」「林晴……」「好啦，雨哥你別生氣。冷靜，喝個咖啡。」林晴河連忙把他的咖啡奉上。謝雨城沒接，直勾勾盯著他：「是什麼讓你改變想法？」「改變嗎……其實沒改，暫停而已。」林晴河輕聲說：「他開口叫我別走，我就忽然不想走了。很賤，對吧？」謝雨城拿起咖啡喝，覺得今天的深焙莫名地酸。他放下紙杯，朝林晴河招手，「過來。」「幹麼？」「叫你過來。」林晴河只好乖乖繞過半張桌子，走到謝雨城面前。謝雨城抱住林晴河，揉亂他沒做造型的短髮。「雨哥！」謝雨城用了點力，把林晴河按在肩頭不讓他亂扭亂叫。「你才不賤。付出真心的人頂多就是傻，以後不准再這樣說。」「……嗯。」「我不擔心陳子澄那渾蛋，也不擔心其他人，這團所有人我只擔心你。我不知道你以前受過什麼傷、有什麼黑歷史，你只要記住，我是你的經紀人，不管什麼事，碰到困難就來找我，懂嗎？」林晴河吸吸鼻子，故意問：「萬一，哪天我退團，或是你不當我們經紀人了呢？」「一樣。謝雨城開給林晴河的這張支票，永遠有效。記住沒有？」直到林晴河點頭，謝雨城才鬆開他。「雨哥……」「怎樣？」「謝謝你的喜歡，但我們不太適合。」慘遭年下主唱調戲的謝經紀默默抬手，指向門口。林晴河眨眨眼，沒看懂。「給、我、滾！」得逞的林晴河拿起沒喝完的咖啡要滾，臨時想起一件事。「我有跟你講過我喜歡誰嗎？」一口氣喝光咖啡滅火的謝雨城冷靜地捏爛紙杯，「沒有。」「那你怎麼一聽就知道是他？」謝雨城很不冷靜地翻白眼，「我又沒瞎！」這一吼，把林晴河逗笑了。是啊，但凡沒瞎的人，都看出來了。除了當事人。經紀人覺得很嚴重的換團長事件就此落幕。對其他人來說，成員沒變，工作流程沒變，只有團長頭銜從第一吉他手換到鼓手頭上而已。需要投票表決的時候，團長只有一票，沒有額外福利和酬勞分紅，責任卻更重。九月中，倒數第二次練團，楊國濱穿花襯衫戴大墨鏡走進公司，被門口警衛攔下。他摘下墨鏡，燦爛一笑，「李伯，是我。」六十好幾的警衛伯伯瞇眼看了半天，總算認出他。「大楊你怎麼了？年紀輕輕就禿了？」幾天不見，長髮飄飄的楊國濱竟剪去三千煩惱絲，成了個頂上無毛的光頭。楊國濱急忙反駁，「呸呸呸！才沒禿！我是為了做善事才剃光的好嗎？」「做善事跟你剃光頭有什麼關係？」「哎呀，李伯你這就不懂了，我──」他接起手機，回應同時不忘跟警衛道別，「李伯我趕時間，下次聊啊！」說完小跑步衝向電梯。新造型震驚全公司，沿途收獲不少傻眼目光，包括正要出門談代言的謝雨城。謝經紀愣了好一會兒才說：「只是叫你剪短，不用剃光吧？」楊國濱從背包裡拿出包裝好的馬尾，扔給謝雨城，「剃光可以捐更多，積更多陰德啊。」謝雨城收下頭髮，降低音量問：「幹麼？被甩的打擊那麼大？」「你才被甩！我那個叫和平分手！」楊國濱不想再跟他聊這個傷心話題，「練團去，掰。」謝雨城看著那個亮到走廊可以少開好幾盞燈的身影，喃喃自語：「我也是和平分手…… 啊、不對！根本沒交往。」楊國濱一路走到練團室，裡頭是等了他半小時以上的成員。「遲到十分鐘罰一百，半小時三百。」剛才打電話催他的陳子澄說。林晴河笑嘻嘻地朝楊國濱伸手。他不跟陳子澄說話，但不妨礙幫忙討債。楊國濱撇嘴，一掌拍在林晴河手心，林晴河甩甩手，做了個鬼臉回敬。「哇！我以為只是說說，大楊哥真剪了，還剃光啊？」薛賜賢跟Kiki咬耳朵。薛賜賢音量未減，聽力正常的楊國濱冷哼一聲，抬腳踏上音箱，彷彿踏上的是榮耀岩。他習慣性想甩馬尾耍帥，忘記昨天剛剪掉，看在其他人眼裡就是莫名甩頭一圈，略傻。其他人給面子沒噴笑出聲，紛紛摀著嘴巴或移開視線。完美詮釋惱羞成怒的楊國濱吼道：「就沒有人要誇獎一下我的新造型嗎？我為樂團犧牲奉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猜拳最輸的是你。」林晴河說。「團長也是你。」薛賜賢說。「故得證。」陳子澄作結，Kiki點頭附和。「證個屁！」楊國濱罵，「明明全團只有我一個人長頭髮，你們就是針對我！」陳子澄和薛賜賢習慣短髮，長度最長不到耳下。林晴河的髮長與髮色時常變化，但從沒過肩。Kiki的真髮及肩，但他猜拳贏楊國濱。陳子澄揉揉耳朵，「工作是雨哥接的，要罵去罵他。」「……算了，我不敢。」小孬孬楊國濱說。林晴河打圓場，「捐髮做公益，是好事嘛。」基於某種迷信心態，謝雨城近期為他們接了好幾個公益代言，其中包括捐真髮做假髮給癌友。團員這回沒採用多數暴力的表決制，而是猜拳定生死。於是，楊國濱在猜輸成為團長之後，又因為猜拳落敗必須落髮。昨天走進髮廊，躺在理髮椅上，楊國濱想起上禮拜分手的女友。按理說玩樂團的長髮男很受歡迎，何況他是個出過片、開過演唱會，不時會被路人認出來的樂團成員──畢竟是鼓手，曝光度跟主唱不同，別強求路人記名字。不知為何，無論交往時間長短，他總會因為頭髮問題跟女友踏上分手之路。這回的對象同樣是樂團界的人，朋友的朋友介紹的某英搖團貝斯手。女孩跟他同樣長髮，話不多但笑起來有酒窩，據說跟陳子澄同個大學。他以為同為節奏組的戀情能長久些，至少撐半年，沒想到不到三個月就完蛋，試用期都沒過。「問題從來不在你的頭髮，」女孩指向他的胸口，「在你的心。你根本不想定下來。」是嗎？或許吧。他的感情觀跟陳子澄很像，看順眼有機會就在一起，不合就分。差別在陳子澄的眼光比玉山高，下凡交女友的次數少他很多而已。想到這裡，他覺得戀愛好麻煩，不如剃光當和尚算了。楊國濱嘖了聲，叫設計師把他留了十幾年的及腰長髮剪光。頂著爆炸頭像下班要去參加70年代之夜的設計師問：「剪光？要剪多光？」楊國濱咬牙，「理光頭！」「確定？」設計師溫柔梳理那頭沒燙沒染如同墨黑絲綢的長髮，看起來比他還不捨，「你跟經紀人報備過了？」「就是他接的工作！他害我要剪頭髮！」楊國濱愈講愈氣。「好吧。萬一到時候後悔，我們家也有客製化假髮，歡迎參觀選購嘿。」楊國濱耐性盡失，「快點剪！」應暴躁的客戶要求，設計師將整理好的長髮綁成低馬尾，喀嚓一刀，剪了。他將馬尾仔細收好，裝進透明夾鏈袋，修剪剩餘短髮，再改換電剪澈底剃淨。十分鐘後，楊國濱看著鏡子裡的陌生光頭男，再看看滿地碎髮，總算體會到當年他姊被剪成西瓜皮爆哭的心情。楊國濱自認是個鐵錚錚的男子漢，沒哭，接過要捐的馬尾，跟設計師邊聊邊抽完一根菸，才平復心情。一夜過去，從長髮男變成光頭男的楊國濱看著疑似良心發現的主唱，再看看湊過來拍拍摸摸以示同情的其他人，磨了磨牙。「以後團內大小事，禁止再用猜拳決定！欽此！」頒完聖旨的光頭團長帶著有頭髮的成員在這種團內有人冷戰，但不影響大局的微妙氛圍裡，繼續練團。那日練完，陳子澄跟楊國濱留到最後，討論下半場某一首歌的新編曲要不要再改。討論完要走，陳子澄背起琴袋，扔下一句：「真那麼喜歡，就去追回來。」楊國濱愣了下，笑出聲。「第一，沒那麼喜歡。第二，老子不吃回頭草！」「那你剃頭幹麼？」「想省水省錢愛地球，不行啊？」陳子澄冷笑，擺明不信。「……談戀愛麻煩死了。」楊國濱嘟噥。「……確實。」深有同感的陳子澄主動分了一根菸給他。兩人抽完心有戚戚焉的菸，下班回家。隨著演出日期接近，大家對歌曲熟練度提高的同時，對細節的挑剔程度也增加。練不好只能再練，累到在練團室小睡甚至過夜的情況愈來愈多。既然睡著就得叫醒。其他人還好，起床氣最重的林晴河最麻煩。如果是睡不到半小時的淺眠，醒來的他頂多聲音低八度，滿臉結冰，得過陣子才會解凍。要是睡超過一個小時，閉眼隨手抓過抱枕或衣物亂丟是常態，有次抓到一張沒收好的CD片，變成血滴子噴飛出去。要不是薛賜賢反應快及時閃過，他們可能得再找第三個吉他手。清醒後的林晴河抓著薛小四道歉，勇於認錯沒有改過。原本，叫醒林晴河是陳子澄的專屬任務，但在兩人冷戰後，他醒來看到陳子澄更火大， Kiki又有被誤傷的紀錄，只能拜託其他人。薛賜賢差點陣亡，剩楊國濱堪當重任。為避免剛上任的團長就此殞命，林晴河開始把咖啡當水喝，盡量別在練團室睡覺。其他人也幫忙留意，萬一他不小心昏迷，互相提醒在叫醒林晴河之前，先把半徑一公尺的領域清空，避免練團室成為命案現場。密集練習的疲憊與暫別一年重回舞臺的壓力讓大家的精神與體力都來到臨界點，本來就容易緊張跑廁所的楊國濱在當上團長之後，幾乎把廁所當成第二個家。幸好，湯圓回來了。為了一方通行的復出演唱會，謝雨城動用所有人脈，最終透過酒精肝經紀人喵姐牽線，找到適合的經紀人接手照顧JUSTWE。在萬能湯圓和眾多工作人員的協助下，他們順利完成前兩場演出，來到萬眾期待的最後一夜。那晚的事，後來大家都知道了。結束的前半場熱熱鬧鬧，未完的後半場轟轟烈烈。應是高潮的空橋大亂鬥，有團員意外墜落。第一時間消息太亂，來自觀眾與自稱觀眾的說法加上各家媒體報導不斷更新，一版比一版聳動，其實真相只是幾分鐘的事。原本緊靠護欄的Kiki在忘情演奏間移動腳步，踩到鬆脫的鞋帶摔倒。旁邊的林晴河要去扶他，慢了四分之一拍。 Kiki緊抱跟薛賜賢借來的Fender往下掉，擦撞到舞臺鋼架，穿白絲襪的小腿被劃得鮮血淋漓，後腦觸地昏迷不醒。林晴河的行動被安全繩限制，單膝重重跪落，趴在空橋邊緣，指間就差幾公分能碰到 Kiki。目睹全程的他瀕臨崩潰，被趕到的陳子澄抱起，一同塞進救護車。那天半夜，無預警下起大雷雨，雷聲震耳宛如失控的演唱會現場。遲遲未落的雨，終於砸下來，把大家淋得面目全非。／／／終於回到第一集(欸) ／／／ OOC小劇場陳子澄：為什麼主唱比生氣的女朋友還難哄？謝雨城：有沒有可能你要用哄男朋友的方式？陳子澄：蛤？ ----- Sent from JPTT on my HMD Global Nokia 5.3.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69.183.15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787070556.A.A1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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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30779

08/21 03:53, 1天前 , 1^F

08/21 03:53, 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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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30779

08/21 03:53, 1天前 , 2^F

08/21 03:53, 2^F

以為老夫老妻啥都做過結果小手都沒牽過嗎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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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30779

08/21 03:53, 1天前 , 3^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