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ABO] 代理孕夫第五十四章 (下)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egozentriker (林賾流)時間4小時前 (2026/08/10 12:13)推噓1(1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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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夜柏催促著瑞梅克在十點鐘聲響起前五分鐘來到位於十八樓的夜景餐廳，同樓層還有酒吧和遊戲間，往上剩餘兩個樓層則是高級旅館，最後瑞梅克和徐夜柏預定入住頂樓總統套房。瑞梅克牽著徐夜柏來到落地窗邊唯一布置好的雙人座，同時準備中西兩種餐具，既有筷子調羹和瓷碗，又見刀叉與小盤子，由護衛擔任服務生，徐夜柏覺得瑞梅克還特地弄來符合 Alpha身材的服務生制服也夠無聊了，實在搞不明白他的約會標準到底是什麼。第一輪菜色是一大籠小湯包，滷得軟爛的去骨豉汁鳳爪和只加了蛋液、菠菜葉、高湯和少許豬絞肉的腸粉則裝滿一整盤，另外還有開胃用涼拌小黃瓜與蜜餞金棗。護衛端來大白瓷壺，徐夜柏猜裡面裝的應該是某種熱茶。「我特地吩咐廚師別在腸粉裡包餡，以免你飽得太快，這是將糯米粉漿加料後薄薄舖在方形金屬盤上蒸出來的輕食，看起來和你的粉漿蛋餅很像對吧？也是淋點醬汁或品嘗原味都行。」瑞梅克指著其中一道點心道。「沒聽過，這些應該都是亞裔文化料理，腸粉確實長得很像我做過的粉漿蛋餅。」徐夜柏應道，看樣子瑞梅克刻意區隔晚餐和下午享用的炸物，誘使徐夜柏吃得更多。瑞梅克為他斟了杯金萱茶。「不是烏龍茶或普洱茶嗎？」徐夜柏品了一口有些訝異。「金萱這個名字吉祥，適合懷孕者，口感溫和，有花果香和奶香，茶樹品種和製程可說是一種輕發酵烏龍茶。你兒時崇拜的才藝老師擅長茶道，我假設你應該知道不少茶知識，這幾盤原本都是茶點，也常拿來搭配你剛剛說的烏龍茶和普洱茶。」瑞梅克對上流社會飲食習慣司空見慣，更別提他的損友朱利烏斯家族就經營茶葉生意，耳濡目染隨口就是一段小知識。「我知道你會在家裡擺烏龍茶才問，喝起來口感很不一樣，一時沒聯想在一起。」徐夜柏唯一被瑞梅克罰酒那次，瑞梅克就是用瓶裝烏龍茶裝成酒騙他，徐夜柏當時滿腦子只有克服嘴對嘴渡酒的壓力，居然沒聞出手裡的「威士忌」毫無酒味。「小湯包記得放進碗裡再吃，仔細燙，吃過嗎？這種和一般包子不一樣，咬下去會有很多湯汁流出來。」瑞梅克示範。「沒吃過，很美味。」滿是蔥香和鮮肉香的小湯包味道讓徐夜柏相當驚喜。「小湯包得要現包現蒸才好吃，你我練習練習也能做個大概，事先準備好麵糰和肉餡，實際包個形狀再拿去蒸熟不費事，把麵皮桿得很薄這點難不倒我，要訣是皮薄餡多。」瑞梅克開始暢想未來。「你該不會想餵小租戶吃這個？」「嗯，這種一次補齊碳水蛋白質和蔬菜的清蒸食物不覺得很方便嗎？想餵什麼青菜就全部剁碎加進餡裡。如何？」瑞梅克虛心請教懷孕室友感想。「小租戶也喜歡。」瑞梅克朝他得意地眨眨眼，示意小湯包還可以沾辣椒醬加重口味。小租戶討厭辣，目前不敢再找徐夜柏麻煩，連胎兒都明白為了不讓胎內進化功虧一簣，不擇手段讓孕體取得營養是重中之重。徐夜柏略顯焦慮地望了眼桌面上的手機新聞，通常他不會在用餐時玩手機。「下午你說會釀災的冰雹暴雨，現在災情有點嚴重，都淹到我們腳下了。」Beta索性拿起手機秀畫面，網友們紛紛分享街道上的「冰河照」。「但沒有傷亡對吧？這段時間持續戒嚴也有好處，事先清查並在天災發生時優先轉移高風險人群，加強巡邏治安死角，連遊民都怕碰上寄生蟲，更願意進入庇護設施，大家因為宵禁都提早回家或留在室內躲災了。」瑞梅克挾了一塊腸粉放進徐夜柏的小碟子裡。「是這樣沒錯。」儘管臨時壞天氣帶來不小經濟損失，民眾還是苦中作樂居多。「雨果應該有把你的轎車開去安全停車處了？」徐夜柏問起負責防守地下停車場的護衛。「這類小事他們懂得自己處理。」瑞梅克含情脈脈地注視因窗外大雨持續不斷有些焦慮的 Beta。從雨水縱橫的落地窗望出去，萬家燈火顯得模糊黯淡，宛若一幅隔著畫框玻璃的炭筆水彩畫，陰暗又狂野。「淹水會影響明天解嚴公投嗎？」徐夜柏又問。尼爾吉里百貨慘案發生後，公投結果已無懸念，民心皆望繼續戒嚴，況且戒嚴範圍只有首都，支持解嚴者的理由則不光是為了自由與反軍事威權，中央過於偏愛首都，資源分配不公等聲音日漸高昂。無論民調與網路再怎麼樣看好支持戒嚴派獲勝，人們還是得出門投票，票票入匭才是真的。「不會，況且這次是全國性公投。」瑞梅克獨自解決一整籠小湯包，後面還有很多菜色等著上。「偏偏我投不了。」徐夜柏輕聲說。「如果你希望，會有『徐夜柏』投下符合你意願的一票。」「不用了，不差我一票，也有很多當天無法到指定投票所投票的人。」Beta語氣惆悵。「看看夜景吧！現在尼爾吉里百貨就像陸上孤島，這種氛圍應該不錯？尤其我們才剛看完類似題材的電影。」瑞梅克說。「不唱高論的話，確實如此，出版圈子有個專有名詞叫作『末世屯貨美學』，描述發生大災難時壁上觀他人於水火之中的快樂，啊，不是嘲笑別人不幸的意思，而是量力而為優先自保，為自己依然安全活著感到快樂，古代蔓島人將這個信念發揮到極致。『你不要來害我，我也不去害你，你想搞我，我就搞死你，最好你不知道我藏在哪裡。』」徐夜柏配著一小塊腸粉呷了口金萱茶，。「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很多偉族人也是這種生活哲學。」「你騙我，他們都那麼強了？」「架不住蟻多咬死象和陰謀詭計呀！我和我爸離無敵還遠著，我媽最喜歡說的一句話是『死人才是真正無敵』。」瑞梅克喝完一杯茶舔舔嘴唇說。「你會這麼高調該不會是家族共識推你出來吸引敵人和寄生蟲注意吧？」儘管瑞梅克擅長創造全球勁爆新聞，貼身相處後，徐夜柏反而覺得他不喜歡受人注目，並非這個頂尖 Alpha本性孤僻，而是交際應酬佔用太多時間，瑞梅克自有一套資源安排標準，符合他想要的利益時，瑞梅克甚至樂意主動娛樂大眾。「扛大旗的人被集火不是常識嗎？本來是我爸的活，他實在太無恥，一直想拉我幫忙分攤壓力。在月球殺掉一頭大寄生蟲治標不治本，我的長遠目標需要國家力量幫忙，我爸與我利害關係一致，我只好從政建立實質影響力，否則七十歲前可是Alpha戰力成長黃金期。我爸追求我媽那段時間，被她揍根本是求之不得的特訓。」瑞梅克曾在個人權力與戰力間做過艱難選擇，倘若他選軍旅生涯搭配假期隱世特訓，母親就是最好的教練，他將在單兵戰力上凌駕父親和共和國甚至全世界絕大多數Alpha……僅僅如此不值得瑞梅克投入八年歲月，他得靠自己掙來實打實的人脈、經歷和威望，如此他的話語在國家高層與古老家族之間才夠分量。全球第一家族天才貴公子又如何？繼承人說穿了就是尚未上位，二十六歲的瑞梅克在那些動輒上百歲的AO掌權者眼中只是稚嫩孩子，若還是平民身分就更綁手綁腳了。全球太多軍事管制區必須是大國核心官員或其代表才有機會獲准進入，機密情報亦同，瑞梅克必須證明自己擁有使用機密的能力手段。為了對付「陰影」，瑞梅克拚命努力和其他掌權者平起平坐、共商大事甚至聯合行動，連 Alpha最擅長的軍階晉升在他看來都太過緩慢，成為政治明星更加快捷，更有睿燈‧拉瑪茲這個成功範例可借鑑。偉族和母親的存在從小就為瑞梅克奠定根深蒂固的教訓：人上有人，打不過可以改變策略，策略沒用就改變遊戲規則。拉妮珊夫人對權力遊戲毫無興趣，瑞梅克只好找父親指教外加靠家族人脈快速自學從政要訣。從來不讓瑞梅克有機會毆打自己的睿燈總理也讓輝鵲家繼承人知道，年長又卑鄙的對手大有人在。「你也不容易。」普通人徐夜柏聽起來像天方夜譚，瑞梅克身邊其實有很多客觀因素逼輝鵲繼承人不得不務實，頂上戰爭幾乎沒有容錯率。瑞梅克曾說自己有過許多失敗，然而失敗不等於錯誤，反而更證明他的成功建立在堅實基礎上；瑞梅克並非完全不會犯錯，前不久險些徐夜柏身上鑄成大錯，迄今沒獲得原諒，迎難而上似乎是情報局長的本能。指定來路不明的實驗胎兒當繼承人，和代孕者同居，這些決定乍看瘋狂，後來發生的事實是，徐夜柏識破海因里希真面目，瑞梅克則在「特別的Beta」這一牽制條件上使計生擒大寄生蟲，讓徐夜柏成功審訊這種充滿神秘的化人異形。徐夜柏欣賞甚至讚歎這份積極進取，這是他勉強願意忍受瑞梅克的主因，瑞梅克確實對社會大眾做出許多貢獻，徐夜柏也算在其中幫了一把。「要恢復到什麼程度才能不打點滴？其實我覺得目前兩天一次點滴治療挺好，就是問問。」然而胎兒需求持續增加，倘若營養點滴不增量，意味著徐夜柏必須吃下更多食物或補充其他能量來源，方能應付胎兒在預產期之前的最後衝刺。「一天十次以上少量多餐，直到你恢復代孕前的體重，消化排泄能帶動人體自癒功能，反過來說也可以，因此我們盡可能希望你減少依賴點滴或能量飲，這部分常識我想你剛懷孕時就知道了，Ash很認真地設計自己的孕期食譜。」「之前瑪麗安醫師提過恢復體重的願景，我怎麼想都不可能。」「你懷的是輝鵲胎兒，就得有心理準備，打點滴餵不飽他，必要時還得輸血，你的貧血問題也不小，由孕體自行造血更能刺激安產資訊素生成以及避免外來血液引起併發症，原則上輸血不是優先選項。」瑞梅克聳聳肩。新人類因資訊素過敏問題，直接輸血與器官移植都是高風險治療行為，必須經過複雜前置準備，新人類體質遠較古代地球人強健，一定程度內的貧血失血普遍選擇支持療法。「非到逼不得已我也不想輸血。」在醫療資源不足的小島長大，徐夜柏當然清楚意外失血和忽視貧血問題嚴重性，更是從小就被懷疑有貧血的小孩，總是被大人嘮叨要多運動補充營養，現在他是真的貧血了。「我們之後可以視情況將點滴改在你入睡和胃口不佳時施打，讓營養補充情形更均衡。」瑞梅克提出改良方案，徐夜柏思考後認同這類調整，感覺事情往好的方向跨了一大步。第二輪上的菜色是櫻桃鴨與甘蔗雞，櫻桃鴨並非加入櫻桃烹煮，而是鴨子品種來自一處叫櫻桃谷的地方，皮下脂肪豐富，肉質鮮嫩，製成烤鴨格外可口。甘蔗雞則是白斬雞刷上調味醬汁後再以甘蔗煙燻上色，帶著鹹香與焦糖香。「又是雞肉，你吃不膩？」徐夜柏問。「廚師煮得好吃，我也不挑食，況且你今天只吃了一小塊雞排，這會兒還有你最愛的烤鴨。」連青菜都沒上，解膩就靠茶水，看得出瑞梅克希望他盡量吃肉的徐夜柏點點頭。「我可以多吃點肉，不過這樣一來我就算吃飽了，剩下的菜你得自己解決，另外這兩道肉類料理配白飯才好吃，請給我半碗白飯。」愛吃的口味他會多吃點，徐夜柏嘗鮮慾望並不高，瑞梅克打安全牌是正確的，目前徐夜柏進食時仍優先考慮如何在容量範圍內盡量滿足小租戶營養需求。「來一碗！吃不完給我就好，我也要叫白飯一起吃。」護衛送來白飯後瑞梅克吩咐廚房不必再上菜，剩下食材料理後打包犒賞整個團隊成員，務求不浪費。瑞梅克原本打算推出許多好料，讓徐夜柏開開眼界，哪怕只吃一小口也好，剩餐由瑞梅克解決，正好滿足他的共食妄想，因徐夜柏說夠了，他便直接叫停整個上菜計劃。「我看著你吃又無所謂。」破壞氣氛在蔓島餐桌禮儀上是大忌，徐夜柏有點後悔，桌上還有飯菜，他確實不想進行漫長的晚餐，於是半推半就同意臨時動議。「我平常一餐不會吃這麼多，只是想讓你多試點味道才安排多種菜餚，臨時撤下自然是無所謂的，我保證過，今天不會有任何食物被浪費。Ash正盼著我解釋輝鵲胚胎的孕體為何選擇你，剛剛才提過Alpha吃相問題，一邊吃東西一邊解釋不太好看。」「你在家裡不也總是邊吃邊聊嗎？」徐夜柏反而喜歡瑞梅克私底下的隨性模樣。「再次提醒你，寶貝，我們在正式約會中。」「好吧！我想快點進入解謎環節。」別怪徐夜柏不厚道，美食固然可口，難得他還有食慾，現實是徐夜柏已經半飽了，他可以淺嚐即止拉長進食時間，一如過去那樣，完成與瑞梅克的整套豪華晚餐，不過徐夜柏此刻更想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反正他給瑞梅克的面子已經夠多了。待餐桌收拾乾淨，重新上了一壺東方美人茶，徐夜柏表示他吃得很滿意，謝謝瑞梅克的精心招待，金髮Alpha笑容更加迷人。「還記得佩多羅‧切斯吧？」瑞梅克提起那個提出驚世駭俗三性共孕理論與設計代孕實驗的關鍵人物。「當然，對我解釋那篇催化劑論文時，你不認為切斯知道實驗胚胎與代孕者的『完美組合』如何搭配，切斯為何把最珍貴的輝鵲胚胎分配給我，當時我還是沒得到答案。要嘛你也不知道，或者你知道但不說，或許是你需要時間驗證，之前切斯在拉妮珊夫人手裡，你總得親自審問這傢伙。」徐夜柏說。「真不愧是小鳥兒，猜得八九不離十。」瑞梅克讚美完反手拋球。「你也和他交過手，我想聽聽你對他的印象觀感，獎品是這張切斯的真面目。」一張正面朝下的照片被情報局長壓在桌面，激勵徐夜柏積極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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