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只安於生 (59)已刪文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kuanlulu (關律律)時間4年前 (2022/07/13 21:40)推噓7(7推 0噓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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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虐喔，請揪心臟！ 59. 　　此安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慌張了表情，向後退一步。　　戴雨森脫了鞋走進室內，卻沒想到他往前一步，此安就又退後一步。不僅後退，眼淚落得更兇了。　　「此安？」　　此安無法克制情緒潰堤，直接爆哭出來，大顆大顆淚水不斷滑落。　　「你怎麼可以喜歡我……」　　告白錯了嗎？戴雨森無法理解，此安喜歡他，他也喜歡此安，諮商師不是說過，真心要說出來？他的心意怎麼就讓此安這麼抗拒？　　一個箭步衝上去，戴雨森在崩潰蹲地痛哭的此安身邊蹲下，伸手攬著人，不停安撫，「此安……那個……我……」　　是不是告白太突兀了，嚇到此安？　　他正想著要怎麼好好開口安慰，卻聽到此安在破碎的哭音中斷斷續續地說著：「我… …我被人……性侵過……你不要、不要喜歡我……」　　迷霧中最後一塊缺失拼圖被拼湊起來，戴雨森聽到此安的痛訴之後，所有一切都明白了，為什麼此安這麼沒有自信、充滿自卑、努力成長不想被人看不起、恐懼親近關係、反覆拉扯心意、抗拒諮商、遲遲無法改善的厭食……與他之間相處的問題只是引子，追溯源頭，卻有一個腐爛殘破的不堪核心過往。　　看不見的地方原來都是千瘡百孔，戴雨森很愧疚自責，自以為認識此安這麼多年，但是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跪在此安身邊，伸出手把人抱進懷中，任由此安撕心痛哭，像是要把過去積壓多年的傷痛，一次通通破閘潰堤，宣洩出來…… # 　　戴雨森讓此安哭了很久，久到幾乎快要哭暈過去，直到泣音氣歇，才將幾乎癱軟的此安抱起，回到房間中。　　把人放在床上，脫掉外套與扯掉領帶，才躺在床側，攬人進懷。　　此安縮在賽文哥懷裡，眼淚還是持續落下，臉色一片慘白，揪著賽文哥胸前的衣服，脆弱無助，希望獲得堅實的靠山，但是又害怕對方轉頭無情離去，身軀無法控制的發抖，精神已經有些渙散模糊。　　戴雨森抱著此安，下巴抵在此安的腦袋上頭，輕撫他的後背，一拍一拍，給予這麼多年來始終傷痕累累、沒有痊癒過的此安無盡溫暖。　　啜泣慢慢停止，正當以為此安哭到暈睡過去，卻看見他小心翼翼，帶著試探害怕，更加往戴雨森懷抱裡靠近，深怕動作太大就會被推開一樣。戴雨森心裡頭湧起一抹苦澀憐惜，將人鎖在懷中鎖得更緊。　　「賽文哥……」嗓子都啞了，還帶著哽咽，悶聲懇求：「不要走好不好？」　　戴雨森應了聲，「不走。我會在你身邊，不離開。」　　獲得保證之後，此安才稍稍微鬆了口氣，身體也沒那麼恐懼緊繃，「對不起……我這麼任性……」要人走、又求人留下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要怎麼辦？　　「沒事。」此安表現出的不安反覆，他現在懂了。「先休息睡一下，沒事的，我不會離開。」　　「嗯。」　　連日身體不適，長期厭食營養失衡，加上面對賽文哥使他的自卑情感產生糾結，如今心中最疼痛的一塊被翻了出來，此安即便是強撐著內心，也沒有辦法承受如此的巨大的翻騰崩裂，還好這一次他不是一個人，有人願意給他依靠與善意溫柔，光是不厭惡還願意抱著他，就足以讓他不陷入看不見底的深淵裡。　　「……拜託……不要嫌棄我……」　　「傻孩子，那又不是你的錯……」　　眼睛哭到酸澀，腦袋也脹痛到不行，此安吸著鼻子，連鼻腔內側都是疼痛不堪，已經沒有辦法再思考，貼在溫暖厚實的胸膛上，逐漸失去了意識。　　恍惚中，此安像是睡了很久。　　身體感覺到晃蕩，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坐在火車上，車廂搖搖晃晃。　　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身處哪裡，就看到身旁靠窗的座位上有一位少年，少年外表又矮又瘦，長得也很不起眼，看起來就是窮酸貧苦的模樣，唯獨一雙單眼皮眼睛倒是很大很清亮，脫了鞋子縮坐在椅子上，沒有穿衣服的身體上滿滿都是被虐打出來的傷痕，脖子上還繫著像是寵物用的項圈，沒有說話，就只是安安靜靜蜷曲著。　　此安脫下外套覆蓋在少年身上，跟他並肩坐著，看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景色。　　「還痛嗎？」此安問著少年。　　少年搖搖頭，對著此安反問：「那你呢？痛不痛？」　　已經是很久很久發生過的事情，不可能全部記得，但是也不可能全然抹除忘記，只能夠隨著時間流逝，去消磨一點痕跡，讓傷口變淺一點而已。　　「雖然會記得一輩子，但是我不想再繼續痛下去了。因為真的，很疲憊……」錯的不是他，他卻要被迫背負整個人生，至死都不可能忘記這件事情。　　「這個時空也是很好吧？」少年突然說道。　　此安一笑，點點頭，不管哪個平行時空，賽文哥都是世界上最棒的了！　　前方迎來隧道，車廂進入黑色空間，燈光一盞盞熄滅暗了下來，在光線全滅之前，此安認真貪看了少年幾眼，沒有照片留存，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十幾歲時候長什麼模樣。　　黑暗襲來，一切都看不見，沒多久有針尖般的亮點出現，迎向隧道出口。　　此安張開眼，看見藍灰色的房間之中，床上只有他一人，身旁空蕩蕩，手一摸，是毫無溫度殘留的冰冷。　　嚇到坐起身，環伺房間內，真的沒有其他人影，心裡頭慌到震天打鼓，爬著下床，沒踩好還摔了一跤，趕忙攀著櫃子站起，踉踉蹌蹌跌走出房間外，滿室清冷，連最後一絲希望的廁所裡頭，也空無一人。　　此安傻住，非常慌張，為什麼只有他一個人？賽文哥呢？　　去哪裡了？為什麼不在？　　不是說不會離開他嗎？　　為什麼他又被拋下來了？　　惶躁不安地跑回去拿手機，裡頭沒有任何訊息，衝到玄關處，果然賽文哥的鞋子早就失去了蹤跡，時間顯示早上五點多，這個時間點為什麼人會不在他身邊？　　是等他睡著之後，想了想覺得他包袱累贅，所以趁夜逃開了嗎？　　此安在玄關旁坐下，抱著膝頭，眼眶都紅了，握著手機，他不知道該不該撥打電話過去？很害怕要是萬一賽文哥不接電話，那是不是代表賽文哥真的不要他了？他要上哪裡找人？他該要怎麼辦？　　才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此安在根本尚未清醒的情況下，腦袋一片混沌無法正常思考，加上昨天的沉痛坦白更讓他自卑不已，腦中想的全是他被拋棄了、賽文哥不要他了……連打出電話確認都不敢，不知如何是好的他，只能坐在門邊昏昏沉沉的，內心紊亂到沒有辦法處理現在情況。　　時間感逐漸喪失，也不知道坐了有多久，此安頭靠在牆壁上，目光渙散。　　戴雨森開門後見到的就是這種情況，扔下行李箱，蹲在此安身邊搖晃著人，「怎麼坐在這裡？此安？你怎麼了？此安！」　　迷迷糊糊中，視線聚焦，此安像是如夢初醒般，伸手抱著賽文哥的脖子，嗚咽哭道：「賽文哥為什麼不見了？」　　戴雨森脫下外套裹在此安身上，無奈嘆息：「床頭邊我不是留了一張紙條嗎？說我回家拿東西晚點再過來。還有你不是拿著手機，直接打給我就好了。」　　把人打橫抱起，還有辦法拎著空行李箱，將此安帶回去房間裡。　　「你這體重太誇張了，連行李箱都比你重。」　　渾身都是寒意的此安被塞進棉被當中，哭腫的眼睛這時候才看到床頭上有一張紙條，抓著紙條縮進棉被裡，心想賽文哥真的沒騙他。　　「我不敢打電話，我怕你不接……」　　不接就坐實了他被拋棄的事實，所以他像把頭埋進沙子中的鴕鳥一樣，連打電話確認都不敢。　　「還有我比行李箱重啦！」　　此安裹成蠶蛹般扁嘴抗議，在床上看著賽文哥打開行李箱，裡頭是空的，接著開他的衣櫃，把他裡頭所有的衣物通通撈起，全部都放進行李箱中。　　不只衣服，還有房間中的一些生活用品，也全部都被放進去。　　他不曉得賽文哥要幹嘛，急著坐起，慌張地說：「為什麼要把我的東西裝箱？你是不要我了？要把我丟掉是不是？」　　正在收拾東西的戴雨森看向此安，覺得他的狀況非常不對勁，極度不安、過度徬徨無助、沒有辦法好好的思考判斷、破碎敏感到有些情緒退化的感覺……昨天的揭露坦白對此安還是造成了他無法承受的影響，短時間內真的要好好休息療傷一下。　　揀了一套外出服坐到此安身邊，輕輕摟著他。　　「你好歹也是一個檢察官，住這什麼地方？連冷氣都沒有，洗澡瓦斯還要叫桶裝？樓梯走到腿痠累死，牆壁上還有壁癌……搬離開這邊，跟我一起住好不好？」　　此安有些懵，這什麼轉折？賽文哥要他跟他一起住？不是要拋棄他啊？　　「不想跟我一起住嗎？」戴雨森捏捏此安沒有肉的臉。　　「要！我要……」此安抱著外出服猛點頭，「我會付房租的，我要跟賽文哥一起住。」　　「當然要付，就用你的身體來付房租吧！」勾著此安的下巴。　　原本只是成年人之間帶點顏色的玩笑話，但一說出口之後，戴雨森立刻覺得不妥，這種話不應該跟此安說。　　「抱歉，我不該說這種話……」　　沒想到此安卻瞬間刷紅了臉，兩眼水汪汪的看著賽文。　　「我會……用身體付房租的……請讓我用身體付……」不過話才說完，他馬上羞恥到把臉埋在衣服中。　　好丟臉啊…… 　　戴雨森因為此安可愛的反應笑出來，輕戳著此安的頭，要他把衣服換上，等下就要出發了，接著走出房間讓此安更衣。　　 ----- 最後一虐！真心不騙！今天本來不是要斷在這裡，可是這一章的安安讓我寫到好心累，太悲催… 然後就寫不下去了(倒估計明天或後天就完結了因為還沒寫所以不確定字數對沒錯我還沒寫不要懷疑你們的目瞅我沒有存稿… 剩下後面是吃糖了，謝謝大家全程吃完碎玻璃請期待安安用身體付房租~~ https://www.plurk.com/kuanlulululu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19.71.223.108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657719656.A.60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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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oo6032119

07/13 22:04, 4年前 , 1^F

07/13 22:04, 1^F

寫了60章都沒有肉的我真的是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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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nus

07/13 22:23, 4年前 , 2^F

07/13 22:23, 2^F

這是最後一次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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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n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