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你究竟要操盤還是操我？25
邱崢這天只是帶著衛辰放認識環境，時間到了就放人跟葉星恆吃生日晚餐去了。
這晚是星期五，衛辰放早早訂了一家火鍋店的位置，他自己口味重，卻清楚小少爺口味偏淡，最喜歡食材原味，只要別過度清湯寡水的，都能討小少爺歡心。
兩人分頭過來集合。這頓生日大餐果然合葉星恆胃口，離開餐廳的時候葉星恆還揉著肚子，「你把我餵得那麼飽，等一下我要怎麼送禮物給你？」
衛辰放淡淡看他不語，逕自先上了計程車，丟下一句話：「我還沒餵呢。」
葉星恆愣了一下，柳眸瞪大。阿放是過十七歲後突然解開了什麼枷鎖嗎？
他連忙也跟著上計程車，要人再說一次，衛辰放卻是無論如何都不開口了。
葉星恆早就習慣這人的個性，也沒纏著人再說一次，只是無論如何不回葉公館，他要去精品公寓。
葉星恆請管理員從管理室冰箱拿出他請人送過來的草莓蛋糕，跟衛辰放上到屋裡，來到餐廳，在蛋糕插好並點上蠟燭，幫人唱過生日快樂歌，等著衛辰放許願吹蠟燭。
暈黃燭火前，小少爺那張明媚的臉反而更加清晰。
衛辰放的願望是希望眼前人能永遠在自己面前笑得如此溫柔而燦爛。
吹熄蠟燭，象徵性吃過一小塊蛋糕，葉星恆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給你的。」
衛辰放打開後發現是條鍊子，但看來不是手鍊也不是頸鍊。
他鳳眼微挑，已經能想像這條鍊子配上葉星恆那白皙的腳踝會有多好看，「踝鍊？送我？」
葉星恆彎起唇角，沒打算說實話：「不好嗎？」
衛辰放言簡意賅，「你戴好看。」
葉星恆沒想到這人如此理所當然，強撐道：「是送你的，你得戴給我看。」
衛辰放點點頭，卻跪下身去褪掉葉星恆兩只襪子，換來葉星恆一聲驚呼。
「你幹嘛啊？」
衛辰放挑眉，「戴給你看。」
葉小少爺耳廓出現可疑的微紅，「是給你的！」
「對啊，是給我的。」衛辰放目光專注地望著白玉般的足，將踝鍊繫上那細緻的腳踝，落鎖後彷彿在隱忍什麼似的，最後眼睫輕顫，近乎虔誠地親上那潔白細滑的腳背。
葉星恆彷彿被燙到似地縮回腳，「髒。」
衛辰放連另一隻沒有踝鍊的腳背也沒有放過，接著又親了一下。
葉星恆再也坐不住了，這樣的親吻竟然比肢體糾纏更讓他震顫，飛快站起來，沒打算穿回襪子，赤著足半跑到客廳。
衛辰放眸色深沉，看著他那雙瑩白的跟彷彿瓷器般的腳一步步奔出去，終究沒有緊逼而至。內心有些好笑，平日那個總是緊黏著他的人，竟受不了他如此親吻。
他什麼都還沒真的做呢。不是撩他撩得很歡嗎？
早在衛辰放搬進來時，葉星恆便自作主張地擺了一套keyboard在這裡，此時，他站在鍵盤前，裝成若無其事地說道：「禮物你都送我了，我只好送你另一個禮物。」
衛辰放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看著眼前發亮的人。
葉星恆微微閉上眼，隨後睜開眼睛，開始自彈自唱那首他上輩子最末不知道究竟送出去沒有的歌——我做你的星星。
無法當一陣溫柔的風包圍你
無力做一條繾綣的溪流過你
不能變一輪炙熱的日映照你
我只能在遙遠的天邊
對你眨眨眼
把所有的光亮帶到你身邊
我做你的星星
……
那個充滿火光的惡夢又在衛辰放腦裡快轉了一遍，他幾乎在聽著歌的時刻，看到自己發狂似地摸著地上焦黑的屍體，看著自己拿著手機，聽著從真少爺傳來的生日快樂的訊息，聽著真少爺給他唱的歌，那首在夢裡模糊難辨的歌，如今終於完整。
間奏是一模一樣的，小星星。
是他的星星，唱著要做他的星星。
星星照進了他的心裡，又從他的眼眶中掉了出來。
*
衛辰放生日過後，兩人平靜了一段時間。衛辰放生日那天讓葉星恆有一些轉變。
踝鍊事件讓他久違地憶起上輩子阿放那股凶狠勁，消停了好一陣子，平時只敢口上撩騷，不敢再多做什麼惹火之舉。
遇到他母親，並且發現他媽其實是個時間管理大師的事情，則讓他更有所警惕，下意識地感覺危險，不僅跟衛辰放維持著假日才見面的模式，還連跨年都不像個年輕人，什麼年也沒跨，直接床上睡死。阿放可能老人模式開慣了，也沒有什麼意見。
紙終究包不住火，衛辰放幾乎每個上班日都到葉氏總裁辦公室的消息，還是在新曆年後，傳到了溫茜茜的耳中。
衛辰放到葉總辦公室這件事，邱崢安排得非常好，載衛辰放的司機是他的心腹，所有的監視器都被他找底下的人改造過，在衛辰放來和走的時間，換上沒有人進出的空白畫面，監視器影片看起來完全沒有異樣。
但架不住有人剛好在停車場看到衛辰放。
所以照片和手機拍的不清楚的短影片從吳益平這裡傳給了溫茜茜。
衛辰放進葉氏時總是非常低調，無論什麼季節，總是口罩、帽子不離身。溫茜茜只能勉強看到男人的身形。
溫茜茜表情不好看，「天天進葉總辦公室？」
吳益平，「我想辦法調了監視器，沒有。但我遇到他不只一次，去調那個時段的監視器，根本沒有他的人影，莫不是葉總想要包情人？」
溫茜茜搖搖頭，不安地用拇指刮著食指，上面有她做得極為漂亮的水晶指甲，「他不是那樣的人。」
她真的愛過葉旭峰，或是說，她是從重重的愛裡學會恨，所以她很清楚葉旭峰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冷漠自私到極點的男人。在婚前就跟她簽了協議，婚後互不干涉對方的性生活。將性愛視為正常不過的生理需求，在外面花錢解決。
這樣的人，是不會公私混淆的。情人是不會被他帶到辦公室的。
吳益平假裝猜不出來，「那……」他哪會不知道這女人不單純，不是只有他一個？
溫茜茜周遊在各富家男人之間的事他清清楚楚。
他這裡的勢力是絕沒可能查出男人是誰的，不如讓溫茜茜想辦法去查吧。
「我會查到的。」溫茜茜已快速地在心裡找尋對象。
最方便自然是自家堂哥，但溫家這任的家主……溫茜茜撇撇唇，一臉不屑。
如果她是男人，溫家豈會是她堂哥的？
她轉頭便找上朱家老四。
煙霧繚繞中，朱家老四笑看她一眼，「你最近不是才剛攀上老三嗎？不僅老五，還老三，真有你的。」
溫茜茜一笑，「還不都是想幫你？」
朱家兄弟裡，誰最瘋、誰最狠，她很清楚。朱家老四拿著父親給他的資源，在黑白兩道都做得有聲有色，確實是值得投資的對象。
雞蛋不能放在同個籃子裡她也明白，所以她乾脆多挑幾個。
這種話，當然不可能在朱家老四面前說。
「喔？」朱家老四一笑，也不知道信了沒，「這事要花點時間，我讓人查查。」
*
一月中，葉星恆錄取美國名校的消息下來了。學校官網上大肆宣傳慶祝了一番，還訪問了葉星恆怎麼準備才能有這麼好的成績。
葉星恆心裡在盤算的卻是如何跟溫茜茜說他不出國了，上一世若是他爸沒生病，他肯定會出國的。
思來想去，他決定就好好當一個容易變心的年輕人，定性還不夠，所以不出國，也不打算保送T大數學，想考T大財金系。
也不知道他媽會不會不高興。
他在心裡默默想了一些理由，例如：離不開媽媽、想進葉氏觀摩……打算唬弄溫茜茜。
沒想到，他才說考慮留在國內讀書，問問她的想法，就聽到她說：「留在國內也滿不錯的，你不是已經有T大數學的保送資格了，要不接受就好？」
葉星恆心下不解她為什麼答應得這麼快，他認識的她，應該是一個會計較在乎他的學歷有沒有沾過洋墨水的人，但他當然沒把這疑惑問出來，也沒表現出來，只是笑了笑，「媽，我想讀T大財金系。」
會這樣選有他的理由，因為上輩子後來他也是讀了財金系，雖然不是T大，但是學的東西大同小異，這輩子沒打算認真讀大學的他能輕鬆許多，更別說少年阿放想讀T大財金系，他早做好了把能寫的報告都丟給阿放寫的打算，搞他的樂團去。
「很好呀。」溫茜茜眉開眼笑。
葉星恆心下有些不對勁，跟衛辰放談到這件事。
衛辰放琢磨著，要不要告訴小少爺，自己最近好幾次被跟蹤被偷拍，可能有人在查他，他懷疑是溫茜茜。但他現在還沒拿到證據，而且若要提這件事，他就得先讓小少爺知道，他跟葉總私下合作的事。
這件事不是不能被小少爺曉得，只是對方已經足夠忙碌，能少掛心一件事是一件事。
更別說，虎視眈眈想拿下葉氏的人太多。
葉氏是塊太香的餅，如果他真的是葉旭峰的私生子倒是更好，能成為箭靶。
至於血緣……他不怎麼想跟葉旭峰流著一樣的血，然而，跟星星有著同樣的血，光想就令他興奮。
他沒把這種隱晦不明的心思說出來，只叮嚀道：「星星，小心溫茜茜。」
葉星恆微怔，這話倒是跟他對盼兮說過的一樣。
「我怕她要害你。」虎毒不食子這種話留給別人信吧。
*
葉星恆兩世都不是什麼傻白甜，只是上輩子他沒有狠下心來拒絕溫茜茜，以為自己能滿足她，造成了自己的不幸。
後來醒悟，很多事情已經無法扭轉了。
既然能有多一次的機會，能重頭來過，這輩子自然小心謹慎，步步為營。
這年的農曆年在二月中，葉星恆年幼時，葉旭峰都會回葉公館跟他們一起過除夕，大年初一後就離開了，只剩下無數旁人，包括葉家旁支在過年間來葉公館送禮，就算撲空，他們賀禮還是沒少過。
上國中之後，葉旭峰便不再回來了，除夕夜時，他都會跟溫茜茜一起回溫家去。
溫家人還是對他不錯的，畢竟哪個成人會那麼沒眼色，對一個溫和有禮的國中生惡意相待？所以上輩子他一路跟溫家過年過到大學。
溫家若安排過年時到國外出遊，他也會一起去。
今年溫家安排要到熱帶小島玩水，他上一世自然也去了，這次他自然興致缺缺，跟他媽說想要多準備大學升學面試的部份，就不去了。
溫茜茜點點頭，「那你去找你爸一起過除夕吧，他對你實在是不夠好。」
葉星恆笑著說道：「不會的，就每個人對孩子的方式不同。」
他反而覺得葉旭峰才是真正對他好的人。
他哪裡知道，就算他沒有推辭，溫茜茜也不打算帶他一起去熱帶小島。
溫茜茜心裡焦慮，只想把他塞給葉旭峰，最好葉旭峰到哪裡都拴著他。
*
葉星恆卻不像溫茜茜想的那樣直接就去找葉旭峰，除夕夜他原本打算一個人過，畢竟他爸跟他崢叔那麼好，他去當電燈泡總覺得不太好，他也不敢跑去跟阿放的阿姨、晶晶一起過除夕，怎麼想怎麼怪，只想要在家自己過。
邱崢卻打電話約他去過除夕，「聽說你今年不跟溫家出去，那來跟我們一起過年吧。」
葉星恆有些擔心，「不會打擾你們嗎？」
他爸跟崢叔兩個人多自由，多了他不是束手束腳的？
「你要是不來，葉總又要吵著我年節得讓他喝酒。」邱崢笑道，「你來了，他會陪著你一起不喝。」
於是這晚葉星恆就跟到葉旭峰家裡吃年夜飯，葉旭峰果真像邱崢說的，認命地陪著葉星恆喝外國進口的葡萄汁，雖然臉色不怎麼好，也沒發作，吃完飯跟邱崢各拿一個超級厚的紅包給他。
除夕夜不好叫車，張叔放年假去了，葉星恆是自己走到葉旭峰住處的，反正很近。但要回去的路上下起了冬雨，葉旭峰跟邱崢自然不會讓他自己走回去，邱崢開口說要送他回家，葉星恆還想推，葉旭峰卻說道：「要送你回葉公館還是去衛辰放那裡？」
葉星恆被葉旭峰這麼一問，臉微微紅了，他沒想到葉旭峰這麼直白。
「去找他吧。」葉旭峰說道，「好好過個年，他要是讓你傷心……」
葉旭峰沒有接著說。
「他不會的。」葉星恆笑著說道。
最末是邱崢開車，葉旭峰跟著，載著葉星恆到衛辰放那裡，在葉星恆下車前，兩個人另外拿了兩包紅包給他，是給衛辰放的。
葉星恆還沒下車，就看到已經跟衛芳幸圍爐回來的衛辰放站在精品公寓樓下大門口等他。
他下車時，衛辰放頷首對車裡的人致意。
葉星恆笑著目送車子離去，「這好像是你第一次見我爸耶。」
衛辰放搖搖頭，「玻璃窗那麼黑，沒看見。」
葉星恆想走進公寓，但見到雨停了，心血來潮，抓著衛辰放往葉公館跑，彷彿這一刻，他就只是個單純的十七歲少年。
葉公館離精品公寓不遠，他們用跑的不過五分鐘，葉星恆有些微喘，衛辰放是連氣都沒有喘一個。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葉星恆讓人待在葉公館對面的小公園裡，自己進了葉公館，沒多久，拎著一袋東西出來，「好像幾年前的，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試看看？」
衛辰放發覺他提的是一整袋煙火，「你別動。」
他聽到是幾年前的，不讓葉星恆冒險，自己點了一個又一個的煙火，偏偏連點燃都點不起來，看起來是潮了。
「沒一個能點的。」葉星恆忍不住小聲碎念，「翁明萱家的煙火真難用。」
正在收拾的衛辰放耳朵利得很，「翁明萱？」
葉星恆只是隨口發牢騷，心存著阿放應該聽不到的僥倖，「就他們家是在做煙火的，幾年前好像有參加溫家的過年活動，一人發一袋。」他能感覺某人週邊氣壓愈來愈低，「煙火是無辜的啊。」
衛辰放才沒管他說的煙火是無辜的話，冷笑，「難怪點不著，我拿去扔了。」
「等等。」葉星恆從那袋煙火裡拿出幾袋仙女棒來，「這更久了，可是這不是他們送的，是我自己買的，沒點完都放倉庫裡，也不知道能不能點？」
衛辰放直接斷言，「可以點。」
「怎麼可能。」葉星恆心想這仙女棒都不曉得幾年了，哪能點得起來。
衛辰放接過那袋仙女棒，拿出一枝交給葉星恆，在他面前按下打火機。
數秒後，星星點點的火光在黑夜中亮起。
葉星恆眼裡倒映著仙女棒的光芒，驚喜地說道：「那我要寫字，你再等我一下。」他飛也似地又跑回葉公館一次，這次拿出來的是腳架和相機，興高采烈地設定著相機，隨後拿著仙女棒讓衛辰放幫他點著，「你看看我寫什麼！」
他恣意地用仙女棒揮灑出內心的想法——
新年快樂。
星星愛阿放。
仙女棒不停閃爍，兩人眼中的片段，在照相機裡成為永恆。
*
二月底，企業的春酒都在這個時候，葉星恆記憶裡，朱家的家族會議就是在這個時候，時間過得太久，他上輩子自己也太混亂，忘記詳細到底是誰先動手，搞得兄弟死的死、重傷的重傷。
他要是沒記錯，不曉得哪個人帶槍枝進去，談得不愉快後拿槍出來射，接著不知道誰拿出了水果刀，也跟著殺紅眼，最後連會議室的椅子都成了凶器。
他沒忘記提醒朱楷瑞，「你叫你二哥別去吧。」
細想覺得近來的順遂讓自己心性也一起少年化了，怎麼能要瑞瑞的二哥不去？
重要的家族會議，哪能不參與。
他乾脆找他崢叔一件防彈背心，直接交給朱楷瑞。
「這樣比較快，你拿給你二哥吧，理由看你怎麼編。」
朱家家族會議的前一晚，他本來想要跟朱楷瑞一起吃晚餐，跟朱楷瑞再聊一聊，卻沒想到下午剛走出校門，就被溫茜茜攔住了。
她將他載到葉氏附近的咖啡館，在桌上撒下一大疊照片。
是各種角度偷拍的照片，少年戴著口罩和帽子，拍攝地點是葉氏大樓的停車場。
葉星恆心裡突然就明白為什麼有人天天堅持要去圖書館。
他假裝不知道，問溫茜茜，「媽，你給我這個做什麼啊？這是誰啊？」
「聽說你有個好朋友叫衛辰放？是去一中集訓交的朋友？後來還是常常聯絡？」
「對啊。」葉星恆點點頭，「怎麼了嗎？」
溫茜茜問道：「你看不出來這是他嗎？」
葉星恆有點無辜，「戴口罩和帽子後每個人都長那麼像，又只是照片，我分不出來啊。」
溫茜茜耐著性子說道：「這是他。」
葉星恆神情茫然，看向溫茜茜，「媽，你的意思是……」
溫茜茜說道：「他長時間進入葉氏，直達總裁辦公室，你知道嗎？」
溫茜茜並不知道衛辰放是怎麼攀上葉旭峰的。她略過衛辰放跟葉旭峰過度相似的外表——這讓整件事情變得極為複雜，現在沒人知道衛辰放到底是不是葉旭峰的私生子，說不定葉旭峰自己也不曉得是不是。
只是長得像，又聽說衛辰放有投資理財方面的才能。
若她真的把這可能性抖出來，衛葉沒有血緣關係就太好了，若是有呢？那她苦心安排星星這步棋……
所以這件事情她無論如何不會說，反正葉旭峰沒有什麼行動，她只要讓星星跟這人決裂就可以。
半小時後，葉星恆走出咖啡館，臉色蒼白而難看，他與溫茜茜一同坐進車裡，車子駛到葉氏大樓停車場出入口，他們一輛車、一輛車地等著，直到看到應該是載著衛辰放的那輛車駛了出來。
葉星恆走下車，擋住了那輛車的去路，敲了敲後座車門，玻璃緩緩降，露出黑髮少年那張冷厲的容顏。
在那瞬間，衛辰放眼前的葉星恆，與夢裡的少年重疊了。
那張精緻的容顏，沒有絲毫的笑意，只有冷然，彷彿兩人從來都只是個陌生人。
紅髮少年格外清冽好聽的聲音此時也宛如冰刃。
他說：「我不能接受你騙我，我們別再聯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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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真誠的眼睛
我是真歇═憪@者
若你感覺虐……那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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