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So We Pray 共犯者 02. 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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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老實說，端木洸沒有老實說的打算。
他討厭江河晏若無其事地吻他，接吻對江河晏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吧？江河晏的內部
大概根本不存在有機體，江河晏也不懂感情為何物──端木洸只能這樣想。
端木洸瞪著發紅的眼，被江河晏輕易摜在地上，江河晏看上去沒有特別壯實，身量在
軍人裡堪稱單薄，實際上蘊藏的肌力卻大到比他高的端木洸根本掙脫不開。
端木洸暴起而生的纏鬥未久，在發情期的劇烈失控中，端木洸的末梢已幾乎維持不住
人形，儘管被江河晏死死壓制住，他仍是揮舞著已經開始化出利爪與透明的蹼的手，雙腳
雖然還沒有化成魚尾，卻也是已經似離岸的魚那般拍打起地面。
江河晏關心地低頭問被他按在身下端木洸：「端木大人要打抑制劑嗎？」
──又在裝模作樣。要是還能維持理智，端木洸會這樣想，可如今他只感到煩躁，所
有不適感都在放大，無論是受壓迫而舒展不開的肌骨，還是江河晏噴在他耳鱗上的氣息，
都讓他只餘下想掙脫現狀的衝動。
江河晏抬頭對著船艙頂部想了想，喃喃自語又似自我開解起來：「抑制劑的配給數量
有限，可以的話，不緊急的時候，還是走自然療法比較好，對吧？端木大人。」
端木洸無暇回應他的問題，甚至無法思考，江河晏換了個姿勢坐在他後腰上，歪頭讓
腮邊的髮絲滑落出輕微的響聲，被端木洸已經開始異化的呻吟蓋過去。
江河晏自顧自地點頭後說：「很高興我們有共識，端木大人。」
江河晏拽起端木洸，以令人難以置信地流暢動作將端木洸打橫抱起，並一路踢開此前
因為端木洸而毀損的障礙物，很快，端木洸便被迫斜斜倚靠在牆與床的間隙。
端木洸仰頭張大嘴發出嘶啞的鳴叫，那是將蜥蜴的叫聲不精準放大後的聲音，間雜一
些蛇類的嘶嘶聲，而這並沒有嚇退江河晏，江河晏反而伸出食指抵在端木洸上唇，不知是
感慨、還是別的什麼令端木洸更加不悅的情緒纏繞在語氣裡：「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別人發
情期。」
江河晏從床沿爬上床，壓制住端木洸抵抗的手，並將雙腕以特殊的繩索綑綁起來，好
心提醒：「端木大人如果亂動或掙扎得太大力，可能會留下瘀青喔。」隨後用和語氣全然
不同的狠戾推端木洸的手肘，並感到麻煩似地拿回隨手塞進口袋裡的剪刀，開始剪開端木
洸被鱗片劃破的上衣，直到最後一刀合起的聲音，端木洸瞪著雙眼似乎有一瞬間回神。
江河晏把剪刀往後扔至艙門邊的籃子，扭了扭脖子，發出喀喀的聲音，接著甩開掉到
前面的馬尾，低頭扶著端木洸的胸膛，舔弄起他沒有鱗片覆蓋的喉結。
端木洸在最初的僵硬過去後，用力扭著身體想躲開，奈何雙手被綁著高舉頭頂，腰又
被江河晏跨坐著，根本沒有多少能動的空間，端木洸粗喘了好幾下後才勉強自己用人類的
語言喚：「江河晏、不要……」
江河晏耐心地回：「不行，你答應過我的，你要讓我能對上面交代啊。」隨後往下含
咬起端木洸的左邊乳頭。
端木洸縮了下身子，臉到脖子很快紅了起來，然而發情期的情潮並不放過他，他很快
又被沖散了意識，想將雙手朝江河晏身上砸。穩穩接住攻擊的江河晏皺著眉起身，為難地
問：「你喜歡粗暴一點啊？」
意識不清的端木洸自然沒有說出任何讓人聽得懂的話語，江河晏閉上雙眼數到三，張
開那雙說不清是深情還是無情的雙眼，啄吻了幾下端木洸的上唇，並趁端木洸感到癢且反
應不及，解開了他的褲子、又扯下，因此露出了端木洸赤裸的雙腿，以及腿心賁張的陰莖
。
江河晏拍了拍端木洸開始出現細小銀光的大腿，嘀咕起來：「你想維持鮫人的狀態做
嗎？」
端木洸用力搖頭，掙扎並調整了幾次，才勉強說出：「我不……不是魚！」
「好啦。」江河晏友善地笑笑，歪著頭勸誘：「那你要壓抑好喔。」
端木洸狠狠咬牙，江河晏露出感到疼痛般的表情，嘆息著將端木洸的雙腿架在自己肩
上，接著用例行公事般的機器性動作、將白手套換成剛撕開包裝的透明指套，指套在接觸
空氣中濕氣之後分泌出了稠膩的透明液體。
「忍忍喔。」江河晏那猶如護理師打針前的口吻，讓端木洸在被指套入侵後穴口瞬間
、五感被放大得更加厲害。
端木洸本能地感到危險，不想江河晏用另一手忽然握住他的性器擼動起來，快感和異
物入侵的厭惡感混在一起，令端木洸粗喘起來。
江河晏趁勢在他腰間咬下幾道齒痕，無言提醒他不要再讓腰部也跟著異化，端木洸瞳
孔中異光漸漸消下去，只剩下泛紅的眼眶，替那混了鮫人特徵的兇惡的面容平添幾分可憐
感。
江河晏喟嘆掉自己臉上的表情，將端木洸雙手間的繩索用手銬鎖在床頭，接著撥開刺
到眼睛的瀏海，再於端木洸體內塞進了兩根手指。
端木洸因發情期而敏感暴亂的身體內裡，卻是溫濕柔軟，用不了多少時間就已能容三
指抽插無礙。
江河晏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頭，還沒硬起的性器頂端蹭著端木洸的穴口，和端木
洸截然不同的穴口飢渴地吸吮起來，江河晏也跟著擼動起莖身，好不容易弄硬了以後，這
才順從端木洸身體的渴望，朝內中插進去。
端木洸發出了惹人憐愛的叫聲。
江河晏望著端木洸揚起的脖子想，不知道端木洸是不是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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