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So We Pray 共犯者 68.
空曠的浴室裡，端木洸靠在浴池邊緣休息，眉頭越來越緊，張開雙眼時帶著嗔怪的眼
神。
「江河晏，不要舔了。」
跪在他兩腿之間，趴於他胸膛舔著乳頭的江河晏輕輕吻了一下他胸口，固執而孩子氣
地回：「我不要。」
「你到底……又想做什麼？」端木洸的聲線壓抑而緊繃。
「就是讓你舒服一點而已，真的。」江河晏無辜地說，然而手指褻弄另一邊乳暈的動
作變本加厲，讓端木洸縮起肩背，江河晏推著他的肩膀，讓他再放鬆、甚至給江河晏更多
玩弄他身體的空間。
「江河晏，你弄很久了，我……你再這樣下去，我會被你弄到脫水。」端木洸不情願
地說，身上的體溫也更高了。
「所以你正泡在水裡啊。」江河晏吻了吻端木洸的鎖骨，又想伏下去舔端木洸的肚臍
，再江河晏將跪著的小腿往後撤的時候，端木洸忍無可忍地雙腿夾緊他、不讓他再動，卻
也因此牽動了身上輕微的疼痛以及隨之而來的麻癢，於是端木洸仰起了頭。
江河晏順勢輕咬他的喉結，低聲呢喃：「你這樣到底是怎麼撐過發情期的啊？」
「又在說什麼？」端木洸氣悶地問。
「我發情期的時候，不是應該更難應付，跟你做了更多次嗎？你明明沒有跟著發情，
為什麼撐得住啊？」
端木洸別開臉，手掌蓋住自己下半張臉說：「我昏過去很多次，哪有撐住？」
江河晏伸手穿進端木洸臂彎肩的空間，摟住他的脖子認真回：「那不一樣，你也發情
的話，我可能會出於本能，做到你的肚子滿滿都是我的東西，提高受孕率。」
端木洸鬆手狐疑地問：「我以為你不想要孩子。」
江河晏左手覆蓋在端木洸肚子上說：「我一直擔心，我沒辦法好好養育一個小生命，
我不想讓他感受到你或者我遇過的那一切難受，可是，關於你的一切，我都很想要。」
端木洸啞然片刻後，才不自然地反問：「我跟你說過、我以前跟你說過我父母的事？
」
江河晏搖頭後回答：「我只知道你是孤兒，在育幼院長大的，你沒提過父母的事，我
本來以為你不知道你父母是誰。」
「我知道，我想我……一直都知道，與其說孤兒，倒不如說我是被我爸遺棄的，他覺
得他沒辦法在沒有我媽的情況下養我，甚至，」端木洸黯淡地笑了笑，「他大概也沒辦法
照顧好自己。他的筆記裡有時候會出現這樣的自言自語。」
「所以你們在我離開以後見過面嗎？」
「不是那樣，就我聽到的經過，似乎是我受重傷那段期間，我爸留下了完整的禱鐘給
我，然後自殺了，共和軍想從我這裡解讀出我爸那些筆記跟研究，所以一直讓我看他寫的
東西以及錄影。」
「阿洸。」
「嗯？」
「我要你喔。」
「忽然說這個幹嘛？」
「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很在意他們丟棄你這件事。」
端木洸閉上眼咕噥著：「現在沒有那麼在意了，但你不要再用大腿蹭我了。」
江河晏滿面笑容地撒嬌：「你想做的話，我可以喔。」
端木洸推開江河晏起身，「我不可以。」
最後一次沖完水、並用送風系統烘乾身體後，端木洸先穿好了衣服出去，布料貼著江
河晏留下吻痕的地方，讓端木洸很不自在，然而要他繼續赤身裸體在江河晏面前，他更是
敬謝不敏。
端木洸嘆著氣準備去檢查剩下什麼食材，江河晏從他身後摸上來，抱住他問：「你會
想要孩子嗎？」
「我沒想過那種事。」
「雙方都剛好是週期性發情期的話，懷孕機率會很高喔。」
「知道了，你先下去。」端木洸扭著肩膀想把江河晏弄下來。
「可是那應該很舒服喔？」
「……醫生說我避孕藥的劑量已經到上限了。」
「那要用鮫人的狀態做看看嗎？」
「江河晏！」
「你臉好紅，是不是在想我鮫人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江河晏在他耳邊越說越輕，最
後啾的一聲親了他耳朵。
「我不知道你會變成怎樣，我想不出來。」
「但我知道你會怎麼樣喔……完整的鮫人型態，我會咬你的胸口與頸部，然後，」江
河晏摸上端木洸的肚子靠近下腹說：「你這裡會有洩殖腔，兩隻交尾器……我的生殖器會
從你這裡進去，直到灌飽你。」
端木洸深深吸了一口氣，往後肘擊，好不容易讓江河晏鬆手。
──他才沒有在想那種畫面。
「聽說是和鱝魚相同的交配方式，因為你是返祖的關係，所以才能受孕，要是你反過
來對我這樣做，我不會受孕喔。」
「我沒有想對你做那種事！」端木洸不住回頭怒吼。
「可是你體力好差欸。」江河晏遺憾地說。
端木洸紅著臉，轉向客房，大步走進去並摔上門。
他背抵著門，只覺得身體燙得過分。
江河晏房間裡好像也只剩下那張桌子，而被不當使用的桌子現在已經解體了，不知道
他們今晚要怎麼睡。
端木洸背後傳來了門板的震動與江河晏的聲音：「我還沒教你怎麼換床，你不學，就
要和我一起睡了喔？」
──只是因為過度使用後的腰很不舒服，他不想躺在地上睡而已。
──沒有對一起睡的提議心動。
端木洸對自己說，做好心理準備後打開門。
江河晏端詳他片刻後，忽然把他抱離地面。
「江河晏！」
「你不是會不舒服嗎？」江河晏無辜地說，腳步不停，直接走往主臥，單手按在牆壁
上，比了幾個手勢後，地面便升起了床架與床墊。
「很簡單吧？」江河晏笑笑，就要把端木洸抱回去，端木洸忽然抱住他，下顎抵在他
頭上。
「阿洸？」
「……我想留下。」端木洸悶在江河晏潤著香氣的髮絲裡說。
「那要我睡沙發嗎？」
端木洸用想把江河晏的頭擰下來的氣勢抱緊他。
「不要，你不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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