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九龍城寨之圍城]（風信風)-同途(3)
久違有靈感的CP，紀錄快也是必然的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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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一）原文版
「......明知我現在吃不到還發來炫耀？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他是這種人？俗話怎
麼說的？越老越活回去了？」
隔了大半個地球的梁俊義隔天醒來，點開電腦裡的郵件通知，看見的居然是藍信一
大剌剌發來的「快閃一日遊」照片紀錄（其實不必他特別發，臉書的動態提醒也有）。
從早上的特製叉燒飯、巡完店後的步道健行（切，台灣那些郊區小山雖然涼爽，可
哪能跟自己這片占地廣闊的咖啡莊園相比？頂多就差在自己老婆不太常陪自己巡農場罷
了！）、到午後的紅茶咖啡配超商新進的日本點心......儘管只開放給加起來不到十位
的老朋友們看，但，也太閃！
台灣確實便利，隨他到處跑。但都已經是可以抱孫子的年紀了，怎麼還整天閃個不
停？
點起瓦斯爐的火，為自己燒一壺自家莊園生產的咖啡，梁俊義叼著菸的嘴角不自覺
地往上一翹。
不過，現在的信一確實比當年開心多了。
但說到底還是他大佬厲害！當年若不是他大佬在背後搞定這一切，大家如今哪會有
這麼歡樂的時候？想不到從那時候算起，竟然也已經過了四分之一個世紀。很好，待會
兒吃完飯就去大佬靈前說說這事！
#####
「這是怎麼？」
十二少一臉茫然，連大佬說準備好就要去看校長都罕見地沒立刻回覆說同行。
他不過就是跟著大佬去放行李，為什麼現在發生這種情況？
與他相比之下，陳洛軍高興得有些不知所措；藍信一半攬住人不放手；自家大佬冷
靜地拿出預備好的證明給護士，沉穩地告訴她們要暫時帶人離開這裡一下並簽字。倒是
菁菁嫂最自然，笑容可掬的向自己說：「俊義先生，這是不是Tiger哥的安排呀？我好
高興。是給我跟洛軍的蜜月大驚喜，對不對？在這遇上洛軍跟我提過——當初他來香港
時最照顧他的張先生——我是不是跟大家一樣叫龍哥？」
或許是菁菁這麼自然的說出來，從草坪上接了人直到回旅館，一路都歡喜（也因長
途飛機時差之故）到沒頭沒腦的陳洛軍忽然爆出聲：「龍哥、大佬，太好了！你活著！
你活著！」然後就撲上前，紅著眼眶想用力抱人。
用雙手圍護龍捲風、擋住洛軍衝前力度的信一橫過眼：「大佬現在呼吸比較耗力，
哪禁得住你這一下？」
「啊，可是，真的太高興嘛。」
洛軍吸吸鼻子，隨後又笑了，用力摟住妻子：「對，是禮物！是禮物！Tiger哥，
是Tiger哥！這到底怎麼辦到的？」
「對啊，大佬，你怎麼連我都瞞？」
十二少也從震驚轉為歡喜。不過，他此刻先發問，是因為他隱約感受到信一那種曾
讓自己不安的深沉、凝重：那是他們和四仔三人，一度不知陳洛軍能否從難民區出來、
不知失去龍捲風後的城寨該如何救回、又人人帶傷被自己大佬安頓遠離江湖時，信一偶
爾流露的眼神。
那時，十二少試著談些事、試著做出朋友的安撫陪伴，卻始終沒能好過。反而是困
於傷後頭痛痼疾，但有過失去愛人之苦的四仔，在頭疼平靜下來時低語自己別再多問，
並簡單地說一句「我也很長情」。
現在，明明自己跟洛軍看到龍哥還在都能純粹的喜悅，信一這個往昔最最擁護、在
意、尊重大佬的人，怎麼反而有些胬像是還在確認似的？人都在眼前不是？
「跟校長約不能遲到。」
虎哥沙啞的聲音比往日更有威嚴，尤其說「俊義，走」。
——大佬會直接叫自己的本名一定是有意義的。
十二想都沒想就跟出房，在發現陳洛軍也同時被自己妻子挽手出門隨在兩人之後
時，不免一愣：「你們也要去看校長？」
「我還不夠資格去看校長，但這個小鎮這麼漂亮，我得去看看嘛！」
菁菁笑笑地向陳洛軍說，陳洛軍似乎想說什麼，但被妻子一扯又點頭：「晚上再
見，我們會回來吃飯。」
當自己跟著大佬出了旅館，走向原先公園方向時，十二少才注意到大佬一直都穿著
西服套裝。在他的印象中，秋哥那種有錢有閒養生的、龍哥在城寨走動工作的，似乎都
從未穿過這種三件套西裝——現在知道大佬有這樣一位校長，難怪連平日去廟街管事都
穿得這麼正式。到底是怎麼樣的女性？
好奇心（尤其是對自己大佬的過去好奇）使十二少暫時忘記該問晚一點是否送龍哥
回療養院的事。他快步地跟著大佬，捧著大佬備妥的禮物，謹慎地踏入一片靜謐園林。
——
謝過姆姆離開時，高緯度的秋天已很黑。
「你有什麼想問。」
虎哥在靜修院外牆停下。
這不是一個疑問句，而是一個指令句。說完，他便熟練地點起了一根菸。
十二少已被剛才席間的話震動不輕（虧修女校長還不用英語而是用廣東話，輕聲陳
述方便自己聽懂）此刻被大佬一問，當下回應：「我其實沒完全懂，我只知道大佬跟姆
姆都好厲害！我知道那天我趕回城寨後大佬有派兄弟在外等接應我，所以在我們送出洛
軍，在城寨外口擋王九他們追殺時能趕來救我們。」
「我們後來也看過燕芬姊拜阿七，知道那晚是她帶人清理肉店內外送出死者胬王
九手下那時傳給整江湖知，說他們看到龍哥和阿七全血斷手被抬出來胬所以阿七是死
了沒錯！龍哥他卻胬他活著大佬怎也不早說啊！」
隨著話語出口，十二少思想漸漸清晰：「是了！姆姆說，林醫生她們當下也不敢確
定龍哥能活下來，雖然有大佬拚命拜託，但當時龍哥不單左手斷一半，渾身刀傷，而且
還有吐血的情況，全靠燕芬姊當下將凍豬肉冰櫃的冰塊全堆起來——她堆阿七是防腐、
堆龍哥是讓他減少失血......大佬，那一晚您這般——」
見頭馬崇拜的眼神，虎哥噴出口煙，啞著聲道：「我救我兄弟，要哪般？」
「果然是我大佬！」
十二少趕忙上前按摩，舒緩大佬在校長面前正襟危坐而僵硬的肩膀。想想剛才校長
帶領禱告，為過去協助的女性祈福，十二少忍不住問：「大佬，這，很費金吧？就算當
時因為姆姆為了校慶回到香港，直接出面讓她重要的學生幫忙，註銷龍哥戶籍、安排龍
哥用新身分送出來。但聽姆姆提到當初手術急救，一兩個禮拜輸血開脾再安養到能遠行
來英國開肺部，之後再療養至今天，這些就是廟街的收入也支持不住啊！」
「阿秋也是兄弟！」
將煙頭於人行道煙缸壓熄，虎哥拍拍袖子道：「回去。阿祖該溝通好了。」
「所以，這些年全是靠秋哥！」
十二少恍然大悟。
確實，剛才有隨姆姆祝福過當年協助的學生們。那些優秀學生即便是看老校長的面
子出手相助：手術、證明、安排身分、接應船隻——但開刀、輸血、客輪專用室全部都
要錢的！
而且絕不是小錢！
想來在他們休養的三個月裡，大佬應該是咬緊牙關，又照顧自己、又要去支援龍
哥，難怪陳洛軍說：他難民營出來剛去找Tiger哥時，廟街兄弟都很激動、大佬也......
直到洛軍說要替龍哥和城寨報仇，甚至說了「一旦Tiger哥你出事，十二少也會跟
我一樣」時，大佬才......
呸！才不會呢！自己是大佬的頭馬，怎麼可能會讓大佬出事？
十二少用力搖頭，把從廟街兄弟處聽來的零碎話甩開。
隨大佬走回旅館時，十二少忽然想到：大佬剛說「該溝通好了」？是說信一跟龍哥
之間現在怎麼樣？
都過這麼久，信一總該可以確認龍哥是本人，不必像剛開始那樣，一摸再摸地確認
還活著。
而且，若信一知道龍哥來英國之後的醫護療養費都是秋哥出錢的話，應該不會再那
麼冷淡了吧。
#####
喝過咖啡，心想這次豆子味道真不錯，信一那區店裡訂的生豆量就送這批去！
梁俊義開始回覆信件，中規中矩的寫上了年度訂單金額數量及報帳相關資訊以後加
一句——不帶問候的：「夠了！」
給我注意現在的年紀！（要不是小自己十歲的老婆最近有些不適，也可以自己拍合
照給他們的！）
呼出最後一口煙，梁俊義對著窗外的園林笑了。
在一九八七年他擔什麼心？那年去英國自己沒待多久就跟著大佬先回廟街，留陳洛
軍夫妻他們真正獨享自己的蜜月。雖然自己待的其實只有那麼幾天，他也知道信一處理
完了好多事情。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信一預計帶著「他的少祖」往如今所在的地方
開始落下根基。
當然，大佬當年先出的救命錢、秋哥付過近兩年的養護費，信一都在規劃的生活與
工作中還清還加碼：就像如今他們交易過十年的咖啡豆生意。
雖然，偶爾梁俊義會想，當年信一支援他們（名義用「投資莊園」）而賣掉的板橋
那層公寓，放今天可不知又漲多少了，但對那傢伙來說，「讓龍哥不留人情債」更重
要！
還真不知道，他跟四仔一般長情外，賺錢能力更厲害。看來他當年在城寨收租管帳
練出的能力及從其中得到的金錢觀確實有效。
「是啊！」
寄出電子信，梁俊義將抽短的煙熄掉：「就像他當年計劃開卡拉OK舞廳一樣。」
如同自己追隨大佬是忠心耿耿，那小子將龍哥規劃到共同的未來中也是全心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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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港式中文版
「......明知我而家食唔到仲發嚟炫耀？我以前點解唔知佢係咁嘅人？俗話點講
話？越老越活返轉頭？」
隔了大半個地球的梁俊義隔天醒來，點開電腦裡的郵件通知，看見的居然是藍信一
大剌剌發來的「快閃一日遊」照片紀錄（其實不必佢特別發，臉書的動態提醒也有）。
從早上的特製叉燒飯、巡完店後的步道健行（切，台灣那些郊區小山雖然涼爽，可
哪能跟自己這片占地廣闊的咖啡莊園相比？頂多就差在自己老婆不太常陪自己巡農場罷
了！）、到午後的紅茶咖啡配超商新進的日本點心......儘管只開放給加起來不到十位的
老朋友們看，但，也太閃！
台灣確實便利，隨佢到處跑。但都已經是可以抱孫子的年紀了，怎麼還整天閃個不
停？
點起瓦斯爐的火，為自己燒一壺自家莊園生產的咖啡，梁俊義叼著菸的嘴角不自覺
地往上一翹。
不過，現在的信一確實比當年開心多了。
但說到底還是佢大佬厲害！當年若不是佢大佬在背後搞定這一切，大家如今哪會有
這麼歡樂的時候？想不到從那時候算起，竟然也已經過了四分之一個世紀。很好，待會
兒吃完飯就去大佬靈前說說這事！
#####
「這是怎麼？」
十二少一臉茫然，連大佬說準備好就要去看校長都罕見地沒立刻回覆說同行。
佢不過就是跟著大佬去放行李，為什麼現在發生這種情況？
與佢相比之下，陳洛軍高興得有些不知所措；藍信一半攬住人不放手；自家大佬冷
靜地拿出預備好的證明給護士，沉穩地告訴她們要暫時帶人離開這裡一下並簽字。倒是
菁菁嫂最自然，笑容可掬的向自己說：「俊義先生，呢個係咪Tiger哥嘅安排呀？我好
高興。係咪畀我同洛軍嘅蜜月大驚喜呀？喺度遇上洛軍同我提過——當初佢嚟香港時最
照顧佢嘅張先生——我是不是跟大家一樣叫龍哥？」
或許是菁菁這麼自然的說出來，從草坪上接了人直到回旅館，一路都歡喜（也因長
途飛機時差之故）到沒頭沒腦的陳洛軍忽然爆出聲：「龍哥、大佬，太好喇！你仲好地
地！你仲好地地！」然後就撲上前，紅著眼眶想用力抱人。
用雙手圍護龍捲風、擋住洛軍衝前力度的信一橫過眼：「大佬而家呼吸比較費力，
邊頂得順你咁樣質過嚟？」
「啊，不過，真係太高興嘛。」
洛軍吸吸鼻子，隨後又笑了，用力摟住妻子：「啱呀，係禮物！係禮物！Tiger
哥，係Tiger哥！呢樣嘢到底點樣做到㗎？」
「係呀，大佬，你點解連我都瞞埋？」
十二少也從震驚轉為歡喜。不過，佢此刻先發問，是因為佢隱約感受到信一那種曾
讓自己不安的深沉、凝重：那是他們和四仔三人，一度不知陳洛軍能否從難民區出來、
不知失去龍捲風後的城寨該如何救回、又人人帶傷被自己大佬安頓遠離江湖時，信一偶
爾流露的眼神。
那時，十二少試著談些事、試著做出朋友的安撫陪伴，卻始終沒能好過。反而是困
於傷後頭痛痼疾，但有過失去愛人之苦的四仔，在頭疼平靜下來時低語自己別再多問，
並簡單地說一句「我也很長情」。
現在，明明自己跟洛軍看到龍哥還在都能純粹的喜悅，信一這個往昔最最擁護、在
意、尊重大佬的人，怎麼反而有些......像是還在確認似的？人都在眼前不是？
「同校長約咗唔可以遲到。」
虎哥沙啞的聲音比往日更有威嚴，尤其說：「俊義，走。」
——大佬會直接叫自己的本名一定是有意義的。
十二想都沒想就跟出房，在發現陳洛軍也同時被自己妻子挽手出門隨在兩人之後
時，不免一愣：「你哋都一齊去見校長？」
「我邊夠資格去見校長，不過呢個小鎮咁靚，我想去行下嘛！」
菁菁笑笑地向陳洛軍說，陳洛軍似乎想說什麼，但被妻子一扯又點頭：「今晚見，
我哋會返嚟食飯。」
當自己跟著大佬出了旅館，走向原先公園方向時，十二少才注意到大佬一直都穿著
西服套裝。在佢的印象中，秋哥那種有錢有閒養生的、龍哥在城寨走動工作的，似乎都
從未穿過這種三件套西裝——現在知道大佬有這樣一位校長，難怪連平日去廟街管事都
穿得這麼正式。到底是怎麼樣的女性？
好奇心（尤其是對自己大佬的過去好奇）使十二少暫時忘記該問晚一點是否送龍哥
回療養院的事。佢快步地跟著大佬，捧著大佬備妥的禮物，謹慎地踏入一片靜謐園林。
——
謝過姆姆離開時，高緯度的秋天已很黑。
「你有咩想問。」
虎哥在靜修院外牆停下。
這不是一個疑問句，而是一個指令句。說完，佢便熟練地點起了一根菸。
十二少已被剛才席間的話震動不輕（虧修女校長還不用英語而是用廣東話，輕聲陳
述方便自己聽懂）此刻被大佬一問，當下回應：「我其實未完全明，我淨係知大佬同姆
姆都好犀利！我知道嗰日我趕返城寨之後，大佬有派兄弟喺外面等埋接應我，所以喺我
哋送走洛軍、喺城寨門口頂住王九班人追殺嗰陣，你哋先可以趕得切嚟救我哋。」
「我哋後來都有見到燕芬姐拜阿七，知嗰晚係佢帶人清理肉舖內外送走死者胬王
九班手下嗰陣傳到成個江湖都知，話見到龍哥同阿七成身血、斷晒手咁被抬出嚟......
所以阿七係死咗冇錯！龍哥佢卻胬佢仲好地地大佬你點解唔早講啊！」
隨著話語出口，十二少思想漸漸清晰：「係喇！姆姆話，林醫生佢哋嗰陣都唔敢肯
定龍哥可以活得返，雖然有大佬你搏命拜託，但當時龍哥唔單止條左手斷咗一半，成身
刀傷，而且仲有嘔血，全靠燕芬姐即時將凍肉櫃啲冰塊全部堆起——佢堆阿七係防腐，
堆龍哥係幫佢減少失血胬大佬，嗰晚你竟然——」
見頭馬崇拜的眼神，虎哥噴出口煙，啞著聲道：「我救我兄弟，要點樣？」
「果然係我大佬！」
十二少趕忙上前按摩，舒緩大佬在校長面前正襟危坐而僵硬的肩膀。想想剛才校長
帶領禱告，為過去協助的女性祈福，十二少忍不住問：「大佬，呢樣嘢，好揼本吧？就
算當時因為姆姆為咗校慶返香港，直接出面叫佢啲重要嘅學生幫手，註銷龍哥戶籍、安
排龍哥用新身分送出國。但聽姆姆提到當初手術急救，一兩個禮拜輸血開脾、再安養到
可以去到英國開肺部，之後再療養到今日，呢啲就算係廟街嘅收入都撐唔住啊！」
「阿秋都係兄弟！」
將煙頭於人行道煙缸壓熄，虎哥拍拍袖子道：「返去。阿祖應該溝通好喇。」
「所以，呢啲年全靠秋哥！」
十二少恍然大悟。
確實，剛才有隨姆姆祝福過當年協助的學生們。那些優秀學生即便是看老校長的面
子出手相助：手術、證明、安排身分、接應船隻——但開刀、輸血、客輪專用室全部都
要錢的！
而且絕不是小錢！
在他們休養的三個月裡，大佬應該是咬緊牙關，又要照顧自己、又要去支援龍哥，
難怪陳洛軍說：佢難民營出來剛去找Tiger哥時，廟街兄弟都很激動、大佬也......
至於洛軍嗰邊講過啲咩「替龍哥同城寨報仇」，仲有「如果Tiger哥出事，我都會
一樣」之類嘅話——十二少其實都係聽返嚟，七零八落拼埋一齊，當時大佬好似就因為
咁先……
呸！點會啊！自己係大佬頭馬，梗係唔會畀佢出事啦！
十二少用力搖頭，把從廟街兄弟處聽來的零碎話甩開，腦袋仲有啲亂。
隨大佬走回旅館時，他忽然想到：大佬剛說「該溝通好了」？是說信一跟龍哥之間
現在怎麼樣？
都過咗半日，信一總該已經確認龍哥係本人了吧——唔使再一開始咁樣，一直攬住
唔放，好似要確認佢仲喺唔喺度咁。
如果佢知道龍哥嚟英國之後啲醫護同療養費，其實有一大部分係秋哥出嘅——應該
……唔會再咁樣掛？
###
喝過咖啡，心想這次豆子味道真不錯，信一那區店裡訂的生豆量就送這批去！
梁俊義開始回覆信件，中規中矩的寫上了年度訂單金額數量及報帳相關資訊以後加
一句——不帶問候的：「夠喇！」
給我注意現在的年紀！（要不是小自己十歲的老婆最近有些不適，也可以自己拍合
照給他們的！）
呼出最後一口煙，梁俊義對著窗外的園林笑了。
在一九八七年佢擔什麼心？那年去英國自己沒待多久就跟著大佬先回廟街，留陳洛
軍夫妻他們真正獨享自己的蜜月。雖然自己待的其實只有那麼幾天，佢也知道信一處理
完了好多事情。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信一預計帶著「佢的少祖」往如今所在的地方
開始落下根基。
當然，大佬當年先出的救命錢、秋哥付過近兩年的養護費，信一都在規劃的生活與
工作中還清還加碼：就像如今他們交易過十年的咖啡豆生意。
雖然，偶爾梁俊義會想，當年信一支援他們（名義用「投資莊園」）而賣掉的板橋
那層公寓，放今天可不知又漲多少了，但對那傢伙來說，「讓龍哥不留人情債」更重
要！
還真不知道，佢跟四仔一般長情外，賺錢能力更厲害。看來佢當年在城寨收租管帳
練出的能力及從其中得到的金錢觀確實有效。
「係啊！」
寄出電子信，梁俊義將抽短的煙熄掉：「就像佢當年計劃開卡拉OK舞廳一樣。」
如同自己追隨大佬是忠心耿耿，那小子將龍哥規劃到共同的未來中也是全心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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