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九龍城寨之圍城]（風信風)-同途(6)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guei (壬生一貴)時間1小時前 (2026/06/29 14:51)推噓0(0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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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一) 原文　　「謝謝大夫，給您推拿都舒服多了！」　　　　「醫師，明天再拜託你呀。我晚餐前就來！」　　　「林醫師我們下班囉！帳已經點完了，健保卡登記也都確認過沒問題了。」　　　今天晚上沒有看診。四仔：林杰森關上自己的中醫診所門後，走過隔壁便利商店的兩間門面，繞到巷子處，來到位於巷子的門口才要按鈴，門就打開了，不是電動開的，而是龍捲風正好就在門後。向他笑笑：「準時，上去吧！」　　　「是信一做晚餐？」四仔問。　　　　「他這些年會的拿手菜已經很多了，不過今晚是我做的。」　　　　關上通巷口的門走到往二樓的樓梯門前，借店後一樓停車置物區有對外窗餘光掏出鑰匙，打開往2樓的門，龍捲風說：「雞蓉粥跟鮮蝦腸粉，還有老顧客送的金萱茶，應該不錯吧。」　　　　四仔點頭，只要是自己來用餐的時間，他們都會做自己較偏好的菜色，這種體貼他是理解的。　　　但是這並不代表除了共同菜以外，不會有個人的私房菜。　　　就像現在：藍信一的眼前有一碗杏仁茶讓他可以配油條和花生湯，自己跟龍哥則只有花生湯。　　　反正沿著巷子走去到後方另外一條進市區的路上就會有手搖飲料店，也不缺那一碗杏仁茶。何況喝糖分飲料一點都不好！　　　評估桌上的菜色，看來他們已很常吃燙青菜，能夠好好補充身體所需的資源，自己就不用掛心太多。當初要替龍哥在這裡安頓的時候，不只運動還必須食療，這做菜可是得好好訓練的。　　　飯後信一出門去，四仔跟龍捲風都上兩家相通的陽台走走。後方的平台及半高出的位置都是放水塔；臨路前邊就是滿滿的一排富有落塵功能的綠色植物。前後之間搭建出一半遮雨一半露天的空間：那是當年剛來台灣、空氣還很新鮮的時候信一設計給「他的少祖」做運動保養的區域。　　　多年以來，除了水塔都已經更新到最好用外（娜莉颱風之後信一對這更看重，不單店裡商業經營需要使用，住戶也是需要的！），綠化區域設置得更加完善鋪好防漏隔熱的天台還鋪了一層磚，清晨夜晚倒都適合走走。　　　「高護理師母子三人，都好嗎？」　　　龍捲風在揮手運動中問。　　　他問的是四仔曾經救下的，十年前曾在四仔的診所工作的護理師。本來因為嫁了一個多金追求者歡喜辭職去。沒想到遇上二零零八年全球經濟不景氣以致於丈夫公司破產，還因為代墊原物料的款項欠債，之後自覺重振不起而帶著全家自殺——好在因為過去的交情，那位護理師曾在搬回老家前來診所問候，當時她丈夫趁便在便利店買了酒跟炭這些東西時被龍哥發現神色不對，提醒自己去阻止，信一第一時間騎車追蹤，才得以在他們使用自家車燒炭自殺中搶救下後座的母子三人。　　　　四仔點頭：「她還保有護理師資格，前年我診所正好有新缺，現在她已經回到我這工作了。孩子們出事的時候還小，才四歲跟兩歲，而且那時候被餵安眠藥，因此他們不太記得事情，也好。現在他們住在二樓，我一人住本就空間多。照顧一陣子也無妨。我觀察，只要她能夠情緒安定，小孩子也再大個幾歲，到時候看再要繼續住或是搬出去都無所謂。」　　　「唉，生命可貴。」龍捲風由衷嘆口氣，從天台望向一樓奔馳的車流：「阿虎當年說，我的命很貴，因為花了他不少錢。」　　　　「以我對醫療費用的了解，Tiger哥當年急救龍哥你的時候，光在教會醫院單獨病房又要輸血——那都是按袋算的就算是Tiger哥透過校長的關係，請到她的學生為您做隱密治療，但是開刀手術費那些是絕對不能少給的，我看四、五十萬（港幣）是跑不掉吧！ Tiger哥應該是找名目先收他廟街當年的保護費，可能還能支應頭個月，但是您後來去英國又進行的手術跟療養，這加起來......」　　　　「是啊，幸好後來你們救出來阿秋，他替我付了後面的費用，而且還替我先還錢給阿虎，免得他的廟街兄弟不好過日子。」　　　想到曾經在越洋電話裡頭，阿虎對著「覺得不該再浪費手術錢」的自己說出那句「不要以為你死在手術台上就可以不用還錢，如果你真的沒有給我活回來，我也可以帶你的遺體給信一，看他收不收！」　　　那一種變法子刺激他的話，實在是有點叫病人害怕。　　　龍捲風當時還是有點憂鬱的，因為當他在肺部手術以後開始住療養院復健：那個時候校長已回英國，見過他、告訴他阿虎交代的種種事項時，也順便告訴他療養院的經費—— 一個月三萬英鎊！這個數字實在太可怕了！他只有在送租金給阿秋時（因狄秋擁有城寨將近一半的所有權，每個月都有快百萬港幣的收入），才看過可以輕鬆付療養院費用的高所得。自己身家也是這種數字？　　當年信一接了自己並決心再不分離的時候，他會第一時間聯絡四仔請他幫忙在台灣調查各項房屋跟土地的價錢，或許是因為他那時就已經篤定了要把這一些人情好好的清償。　　　「四仔，你還要聊多久？就不用休息了？」　　　　將兩家便利店都巡完回來的信一上了三樓，此刻靠著落地窗鞋櫃換了外用鞋走出來，手中還拎著四仔脫在二樓樓梯口的鞋子，邊說：「就算你明天的診所是下午才營業，也是要休息呀！」　　　　當年他託自己找土地，研究土地哪一區值得買值得投資的時候，可客氣多了。　　　　四仔接過鞋子換上時默默地想。　　　　而且雖然沒直接說出來，但信一肯定是擔心：講太多話影響「他的少祖」的休息時間。　　　　總之，只要跟龍捲風扯上關係，信一絕對會變個人：不管是當年直接喝自己「不准讓我大佬為難」或者是趕著送陳洛軍離開城寨——藍信一的底線就是龍捲風罷了！其實也蠻好懂。他可記得很清楚：當年龍哥發現高護理師丈夫神色不對的時候，信一第一時間奉令騎機車跟蹤對方到尚未開發的青埔去。自己安頓好診所以後帶著龍哥開車過去，一路上都是用那個年頭最流行的Nokia來聯絡，結果信一能回電時告訴他們：對方的車在荒野中找不到，他來回數次未見。是龍哥指揮在大概推測跟丟人的位置附近，兩車一起開了遠燈，才終於在黑暗的高架橋柱下看到微微橘光閃爍。　　　　但要奔赴救人的時候，他卻聽到信一隔著電話厲聲的喊：少祖，不准過來！你的肺！　　　那時候他就很確認：一九八七年重拾關係的兩人，到了這個時候某種關係地位已經互換了。　　　　不過住在隔壁這麼多年，他也早看習慣。　　　何況，論起回饋人情這部分，信一做得也還不錯。　　　當初秋哥救出沒多久，知道龍哥還活著且是Tiger哥在支持的時候，是二話不說的先補了Tiger哥錢，然後又讓他透過校長的關係匯款支援龍哥療養院費用。一、兩年累積起來也是非常多的。他當時雖然沒有去英國，但後來回香港有聽十二少告訴他信一在知曉秋哥出錢以後，他雖然沒有再對長輩們的過去介意，但是他也沒有就完全的接受。　　　　那個時候他們的日子過得是很緊繃啊！因為不像自己一個人吃飽就好、偶爾借老同事家沙發或公司各地分店的店裡一睡即可，龍哥的肺及傷還是存在。　　　　記得信一託他最早找的是可以經營的店面，因為重置過身分後的龍哥要避開香港熟人區又要能夠讓信一就近工作，需找他們可以一起同在生活的位置，看起來最方便的就是台灣。好在解嚴以後開放海外華僑申請的種種資格，自己藉著房仲朋友的介紹讓信一帶著他的電影股票收益一開一個所謂「表演股份投資」的店，當時信一身家大概就夠依自己介紹，買位於靠近機場（方便回香港）市鎮新建區旁外環道上的透天厝，店面一買兩間門面再裝修，之後加盟——倒真的眼光好，加盟如今便利商店之首的7-Eleven。在累積了一兩年店裡收益以後又去投資台北的土地：那個時候自己手邊才拿到朋友推薦說市政府將要搬去的信義區，信一二話不說就要自己在那邊幫買店面投資，因為「信義，是最重要的」。　　　　有的時候名字可能真的是個機緣，因為那區的房價自九零年代初期一路漲上來，到了今日仍未停歇。　　　　那時自己還當房仲，又是業績前三名的強手，所以幫了不少忙。信一看中的建案店面即使仍在預售階段，金額仍不低。全靠借用秋哥名下穩定高額的海外帳戶做保，降低頭期款壓力，才能一次訂下兩間。這其中都有自己折衝聯絡的協助。　　　　其中一間收租的錢從九三城寨拆遷全部完工那個月就開始改轉入秋哥作保用的戶頭— —如今也要二十年，秋哥昔年換算起來付出過的的療養費早已還清不止一倍，還持續在賺！這不單是還醫療費，也還留下互利的情分。大概因此，千禧年秋哥移民去英國前特別來台灣看龍哥，那個時候他們兄弟終於是回到能心平氣和談話。　　　　至於還自己的，就是這棟如今做診所用的房子。　　　　自己賺了幾年房仲業後決定不再奔波，正式攻讀中醫，這就需以同等學力報考大學，當時就借住在他們家。那時魚蛋妹也因為城寨孤兒的孩子都掛名在信一（管事兩年期）監護之下，因此得以用依親的身分來過海讀書，那時也正要拼高中聯考，兩人常一起各據長桌一角努力。信一默默在龍哥照料他們兩個起居時買下隔壁店面，美其名是還他們剛落腳的時候自己贊助過的、穩定進貨暨雇用員工費用（自己來時先做房仲，當時地價起飛收入極高，不急著用錢，所以將城寨幾年行醫的錢先借給他用），又說要預約龍哥的終身醫療費：只要龍哥健在自己就要當他的私人醫生到最後。　　　　相比九七歸還前十二少和虎哥移民南美一度急迫，因此信一賣掉在正在高點的板橋公寓給他們做南美莊園開發「投資贊助費」，自己現在擁有的回饋價值更多。　　　　不過當年投資咖啡莊園也是一個很好的扶持，十二少莊園生產的咖啡豆已經固定進貨這區數十家加盟店多年，有些顧客還是跨區來買，就因為這區的加盟店咖啡比多數直營店的豆子還好。而且為了貨櫃寄物方便，信一的訂購使用香港做轉運站，讓洛軍也多個「進出口公司經理」的身份，連結在一起。　　　　信一，確實一直在實踐他的信。　　　　雖也得虧他來此地的時候是上世紀九零初、「錢淹腳目」的時代。但沒有他之前的努力以及規劃，要如此妥妥當當的過日子，還真不容易。　　　苦盡甘來，真好。　　　　如果自己也有運氣可以找回心愛的人，一定也是這麼拚命，只希望她不要再受苦日子。　　　　「四仔，怎麼了？」龍捲風關心地問：「看來你真累了，都收工，就早些休息吧。」　　「謝謝龍哥。」　　　　如今五十多的年紀，在台灣只有少數好友，僅剩的長輩就是龍捲風。四仔接過信一分送的水果，直接從相連的陽台走回自己家。長腿跨過牆頭要回身再道晚安時，看到信一原先輕輕攬在龍捲風肩上的手，於側過臉讓唇正可以碰上耳邊時，微滑下腰。　　　　還有親朋好友能夠過得幸福，他就可以相信世界認真專情的人是可以得到幸福的—— 何況，還不只一個。　　　　(二)--港式版　　「謝謝大夫，給您推拿都舒服多了！」　　　　「醫生，明天再拜託你呀。我晚餐前就來！」　　　　「林醫生我們下班囉！帳已經點完了，健保卡登記也都確認過沒問題了。」　　　　今天晚上沒有開診。四仔：林杰森關上自己的中醫診所門後，走過隔壁便利店的兩間門面，繞到巷子處，來到位於巷子的門口才要按鈴，門就打開了，不是電動開的，而是龍捲風正好就在門後。向他笑笑：「準時，上來啦！」　　　　「今晚係信一下廚？」四仔問。　　「他這些年會的拿手菜已經好多喇，不過今晚係我下廚。」　　　　關上通巷口的門走到往二樓的樓梯門前，借店後一樓停車置物區有對外窗餘光掏出鑰匙，打開往2樓的門，龍捲風說：「雞蓉粥同鮮蝦腸粉，仲有老顧客送嘅金萱茶，應該幾啱你飲。」　　　　四仔點頭，只要是自己來用餐的時間，他們都會做自己較偏好的菜色，這種體貼他是理解的。　　但是這並不代表除了共同菜以外，不會有個人的私房菜。　　就像現在：藍信一的眼前有一碗杏仁茶讓他可以配油條和花生湯，自己跟龍哥則只有花生湯。　　　　反正沿著巷子走去後方另一條進市區的路上就有台式飲品店，倒也不缺那一碗杏仁茶。何況飲咁多甜嘢，對身體始終唔好。　　評估桌上的菜色，看來他們已很常吃白灼時菜，能夠好好補充身體所需的資源，自己就不用掛心太多。當初要替龍哥在這裡安頓的時候，不只運動還必須食療，這做菜可是得好好訓練的。　　　飯後信一出門去，四仔跟龍捲風都上兩家相通的陽台走走。後方的平台及半高出的位置都是放水箱；臨路前邊就是滿滿的一排富有落塵功能的綠色植物。前後之間搭建出一半遮雨一半露天的空間：那是當年剛來台灣、空氣還很新鮮的時候信一設計給「他的少祖」做運動保養的區域。　　　多年以來，除了水箱都已經更新到最好用外（納莉颱風之後信一對這更看重，不單店裡商業經營需要使用，住戶也是需要的！），綠化區域設置得更加完善鋪好防漏隔熱的天台還鋪了一層磚，清晨夜晚倒都適合走走。　　　　「高護士母子三人，依家點呀？」　　　龍捲風在揮手運動中問。　　　　他問的是四仔曾經救下的，十年前曾在四仔的診所工作的護理師。本來因為嫁了一個多金追求者歡喜辭職去。沒想到遇上二零零八年全球經濟不景氣以致於丈夫公司破產，還因為代墊原物料的款項欠債，之後自覺重振不起而帶著全家自殺——好在因為過去的交情，那位護士曾在搬回老家前來診所問候，當時她丈夫趁便在便利店買了酒跟炭這些東西時被龍哥發現神色不對，提醒自己去阻止，信一第一時間騎電單車追蹤，才得以在他們使用自家車燒炭自殺中搶救下後座的母子三人。　　四仔點頭：「她還保有護理師資格，前年我診所剛好有新缺，依家她已經回來我這裡幫手了。出事嗰陣班仔女還細，才四歲同兩歲，而且那時候被餵了安眠藥，所以不怎麼記得這件事，咁樣也好。依家他們住在二樓，我一個人住本來空間就多，照顧一陣子也無妨。我睇佢情況，只要佢情緒穩定返落嚟，小孩子再大個幾歲，到時候看是要繼續住，還是搬出去都無所謂啦。」　　「唉，生命可貴。」龍捲風由衷嘆口氣，從天台望向一樓奔馳的車流：「阿虎當年話，我的命好貴，因為花了他不少錢。」　　　　「以我對醫療費用的了解，Tiger哥當年急救龍哥你嗰陣，光在教會醫院住單人病房又要輸血——那都是按袋計嘅就算是Tiger哥透過校長的關係，請到她的學生為您做隱密治療，但是開刀手術費那些是絕對不能少給的，我看四、五十萬（港幣）是跑不掉啦！ Tiger哥應該是找名目先收他廟街當年的保護費，可能還能支應頭一個月，但是您後來去英國又進行的手術跟療養，這加起來......」　　　　「係啊，好彩後來你們救了阿秋出來，他幫我付了後面的費用，而且還幫我先還錢給阿虎，免得他廟街班兄弟不好過日子。」　　　　想到曾經在越洋電話裡頭，阿虎對著「覺得不該再浪費手術錢」的自己說出那句：唔好以為你死喺手術枱就可以唔使還錢啊！如果你真係無同我翻生返嚟，我一樣可以帶你條屍去畀信一，睇他收唔收！」　　　　那一種變法子刺激他的話，實在是有點叫病人害怕。　　　　龍捲風當時還是有點憂鬱的，因為當他在肺部手術以後開始住療養院復健：那個時候校長已回英國，見過他、告訴他阿虎交代的種種事項時，也順便告訴他療養院的經費—— 一個月三萬英鎊！這個數字實在太可怕了！他只有在送租金給阿秋時（因狄秋擁有城寨將近一半的所有權，每個月都有快百萬港幣的收入），才看過可以輕鬆付療養院費用的高所得。自己身家也是這種數字？　　　　當年信一接了自己並決心再不分離的時候，他會第一時間聯絡四仔請他幫忙在台灣調查各項房屋跟土地的價錢，或許是因為他那時就已經篤定了要把這一些人情好好的清償。　　　　「四仔，你仲想傾到幾時？唔使休息啊？」　　　　將兩家便利店都巡完回來的信一上了三樓，此刻靠著落地窗鞋櫃換了外用鞋走出來，手中還拎著四仔脫在二樓樓梯口的鞋子，邊說：「就算你明天的診所是下午才營業，都要休息㗎嘛！」　　　　當年他託自己找土地，研究土地哪一區值得買、值得投資的時候，可客氣得多了。　　四仔接過鞋子換上時默默地想。　　　　而且雖然沒直接說出口，但信一這小子肯定是擔心：講太多話影響了「他的少祖」的休息時間。　　　　總之，只要跟龍捲風扯上關係，藍信一絕對會變了個人：不管是當年直接喝自己「不准讓我大佬為難」，或者是急趕著送陳洛軍離開城寨——這傢伙的底線就只有龍捲風罷了！其實倒也蠻好懂。　　　　四仔可記得很清楚：當年龍哥發現高護士丈夫神色不對的時候，信一第一時間奉令騎電單車跟蹤對方到尚未開發的青埔去。自己安頓好診所以後帶著龍哥開車過去，一路上都是用那個年頭最流行的Nokia來聯絡，結果信一能回電時告訴他們：對方的車在荒野中找不到，他來回數次未見。是龍哥指揮在大概推測跟丟人的位置附近，兩車一起開了遠燈，才終於在黑暗的高架橋柱下看到微微橘光閃爍。　　　但要奔赴救人的時候，他卻聽到信一隔著電話厲聲地喊：「少祖！唔准過嚟！你個肺呀！」　　　　那時候他就已經很確定：一九八七年重拾關係的兩人，到了這個時候，某種關係地位根本已經互換了。　　　　不過住在隔壁這麼多年，他也早看習慣。　　何況，論起回饋人情這部分，信一做得也還真不錯。　　當初秋哥救出沒多久，知道龍哥還活著且是Tiger哥在支持的時候，是二話不說的先補了Tiger哥錢，然後又讓他透過校長的關係匯款支援龍哥療養院費用。一、兩年累積起來也是非常多的。四仔當時雖然沒有去英國，但後來回香港有聽十二少告訴他，信一在知曉秋哥出錢以後，他雖然沒有再對長輩們的過去介意，但是他也沒有就完全的接受。　　　　那個時候他們的日子過得也真夠緊繃啊！因為不像自己一個人吃飽就好、偶爾借老同事家沙發或公司各地分店的店裡一睡即可，龍哥的肺及傷可是一直都存在。　　　　記得信一託他最早找的是可以經營的店面，因為重置過身分後的龍哥要避開香港熟人區又要能夠讓信一就近工作，需找他們可以一起同在生活的位置，看起來最方便的就是台灣。好在解嚴以後開放海外華僑申請的種種資格，自己藉著地產代理朋友的介紹讓信一帶著他的電影股票收益一開一個所謂「表演股份投資」的店，當時信一身家大概就夠依自己介紹，買位於靠近機場（方便回香港）市鎮新建區旁外環道上的透天厝，店面一買兩間門面再裝修，之後加盟——倒真的眼光好，加盟如今便利店之首的7-Eleven。在累積了一兩年店裡收益以後又去投資台北的土地：那個時候自己手邊才拿到朋友推薦說市政府將要搬去的信義區，信一二話不說就要自己在那邊幫買店面投資，因為「信義，是最重要的」。　　　　有的時候名字可能真的是個機緣，因為那區的房價自九零年代初期一路漲上來，到了今日仍未停歇。　　　　那時自己還當地產代理，又是業績前三名的強手，所以幫了不少忙。信一看中的建案店面即使仍在預售階段，金額仍不低。全靠借用秋哥名下穩定高額的海外帳戶做保，降低首期壓力，才能一次訂下兩間。這其中都有自己折衝聯絡的協助。　　　　其中一間收租的錢從九三城寨拆遷全部完工那個月就開始改轉入秋哥作保用的戶頭— —如今也要二十年，秋哥昔年換算起來付出過的的療養費早已還清不止一倍，還持續在賺！這不單是還醫療費，也還留下互利的情分。大概因此，千禧年秋哥移民去英國前特別來台灣看龍哥，那個時候他們兄弟終於是回到能心平氣和談話。　　　　至於還自己的，就是這棟如今做診所用的房子。　　　　自己賺了幾年地產代理業後決定不再奔波，正式攻讀中醫，這就需以同等學歷報考大學，當時就借住在他們家。那時魚蛋妹也因為城寨孤兒的孩子都掛名在信一（管事兩年期）監護之下，因此得以用依親的身分來過海讀書，那時也正要拼高中聯考，兩人常一起各據長桌一角努力。信一默默在龍哥照料他們兩個起居時買下隔壁店面，美其名是還他們剛落腳的時候自己贊助過的、穩定進貨暨雇用員工費用（自己來時先做地產代理，當時地價起飛收入極高，不急著用錢，所以將城寨幾年行醫的錢先借給他用），又說要預約龍哥的終身醫療費：只要龍哥健在自己就要當他的私人醫生到最後。　　　　相比九七歸還前十二少和虎哥移民南美一度急迫，因此信一賣掉在正在高點的板橋公寓給他們做南美莊園開發「投資贊助費」，自己現在擁有的回饋價值更多。不過當年投資咖啡莊園也是一個很好的扶持，十二少莊園生產的咖啡豆已經固定進貨這區數十家加盟店多年，有些顧客還是跨區來買，就因為這區的加盟店咖啡比多數直營店的豆子還好。而且為了貨櫃寄物方便，信一的訂購使用香港做轉運站，讓洛軍也多個「進出口公司經理」的身份，連結在一起。　　信一，確實一直在實踐他的信。　　　　雖也得虧他來這裡的時候是上世紀九零初、遍地黃金的時代。但要是沒有他之前的努力和規劃，想如此妥妥當當的過日子，還真不容易。　　　苦盡甘來，真好。　　　　如果自己也有運氣可以找回心愛的人，一定也是這麼拚命，只希望她不要再受苦日子。　　　　「四仔，點呀？」龍捲風關心地問：「睇你真係累喇，都收工囉，早啲休息啦。」　　　　「唔該龍哥。」　　　　如今五十多的年紀，在台灣只有少數好友，僅剩的長輩就是龍捲風。四仔接過信一分送的水果，直接從相連的陽台走回自己家。長腿跨過牆頭要回身再道晚安時，看到信一原先輕輕攬在龍捲風肩上的手，於側過臉讓唇正可以碰上耳邊時，微滑下腰。　　　　還有親朋好友能夠過得幸福，他就可以相信世界認真專情的人是可以得到幸福的—— 何況，還不只一個。 -- 自從王盟搞出「老闆老闆有電話，老闆老闆接電話～」的手機來電聲後：《彼之旅端》胖子也來裝的鈴聲：天真啊～天真～（邪：N的別亂叫！）吳家父母鈴聲：小邪啊，沒回家也要接電話。（邪：老天我都幾歲了還要報備那麼多？）花爺鈴聲：親愛的，你的小花找你喔。＜心＞ https://iguei.pixnet.net/blog 花邪萌（邪：>///<　這真的太引人注「耳」！要裝這條你就演個女人聲啊！）悶油瓶的鈴聲：………… （邪：小哥，這你就不用裝了！我錯過好幾次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03.72.100.97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782715909.A.3B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