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綴歌]惡夢，亦或是恩仇的呼喚

看板C_Chat (希洽)作者Vinygli (Vin)時間2年前 (2021/07/15 19:17)推噓13(13推 0噓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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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安，Vinです。所有人，火把跟逗貓棒準備好正文開始「親愛的日記，明天就是我第一次勞動服務了。哈利叔叔說不用緊張，他上學時被勞動服務了幾百次，也當過好幾次模特兒，還是活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強調活得好好的啊？」「好了嗎？」阿蘇爾問。「好了，可是……」莉亞遲疑地說。「遇到什麼問題了嗎？」「……沒有。」「那就出來吧。」已經坐好等著的阿蘇爾在臨時搭起來的更衣間外面說。「……老、老師，這樣真的好嗎？」莉亞的聲音從更衣間的布簾後面傳來。「是妳跟我說好的。」「嗚……」「好了，怕被看到的話就趕快解決吧。」布簾慢慢地拉開，一身白的莉亞害羞地走了出來，用雙手遮住身上赤裸的肌膚。我竟然真的做出了這種事！這樣的想法充滿了變得通紅的腦袋裡面的每個角落。「很可愛啊。」阿蘇爾笑說。「可……可是…… 這種花俏的東西不適合我啦……」莉亞放下遮住臉的手掌才有辦法跟人說話，可是手上都是白毛，還有肉球。莉亞全身穿得一身白、頭戴像是白毛藍眼貓的布偶帽、手上也帶了貓掌造型的手套、腰上還綁了一條毛茸茸的白腰帶代替尾巴、平常用來綁馬尾的紅色髮帶也改成綁在脖子上。張開嘴巴說話時，還能看到她嘴裡戴了一副模擬貓咪犬齒的假牙。「亂講。」阿蘇爾看來非常滿意莉亞的扮相。說到阿蘇爾的勞動服務時，莉亞還因為記得她說有沒有得穿衣服由她決定而緊張到睡不著，沒想到阿蘇爾竟然是特地寫信請家人把她以前的萬聖節道具寄到學校來給她們使用。不用當裸體模特兒是讓莉亞鬆了一口氣，而且這身衣服暴露度也不會太高，但是這麼擺明就是為了賣萌而存在的服飾還是讓她不太自在。「請不要這麼說……」「不常被這樣稱讚嗎？其他人真沒眼光。」阿蘇爾一邊說，一邊拿出比上次更加齊全的繪畫工具，包括只有在廣告上看過的，放在腳架上的畫布。「接下來決定要擺什麼姿勢吧。」「可以坐著就好了嗎？」「那也是候選之一。」阿蘇爾拿出一本書翻了翻後轉過來給莉亞。「我本來想過讓妳擺這個姿勢的，可是這對妳來說可能有點難。」看到書上的女孩子賣弄風騷，還要單腳站立的模樣，莉亞用力點頭同意。「那不然，妳學貓睡午覺好了。」阿蘇爾說，變出一張沙發。接下來，莉亞笨拙地按照阿蘇爾的指示趴在沙發上，將手跟下巴放在扶手上，並且把尾巴放在顯眼的地方。「太僵硬了，貓應該更優雅一點。」阿蘇爾說。「妳不是也有養貓嗎？就近看了那麼多次還學不會，會丟貓主子的臉喔。」「說到這個，為什麼老師會有一套像是泡芙的化裝道具？」像是機器貓的莉亞問。「只是剛好很像吧？當年老闆是跟我說這是凱茜帕魯格的扮裝服啦。」窗外突然傳出樹枝摩擦、斷裂的聲音，她們轉頭一看，只來得及看到一團白色的東西從窗外的樹上掉下來，還發出貓咪的尖叫聲。「那是什麼？」莉亞問。「不知道。」阿蘇爾探頭看看。「不過牠已經跑掉了，還跑得動表示沒有大礙啦，只是有點嚇到而已。」「那就好。」「老師今天都沒有其他事情嗎？」阿蘇爾打草稿時，莉亞又問。她很需要從她現在的處境中分心。「我為了妳的事情特地把其他工作在昨天趕完了喔。要是擔心我會不會太辛苦的話，違反校規前就該想清楚啊。」如果老師的所作所為不那麼像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利用教師權力的話，莉亞心想，嘴上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來應聲，然後驚恐的發現那有點像是貓的呼嚕聲。她有這麼入戲嗎？「要是這時候有人來找老師，該怎麼辦？」莉亞又問。「妳這身衣服很健全，只要妳保持自信，尷尬的就是別人了。」「可以那樣就好……」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就打開了。「老師在嗎，我來交上次的作……業……」艾倫拿著羊皮紙走進來，就被完全進入畫室模式的房間吸引了注意力，以及優雅得躺在沙發上的，可愛到無法名狀的東西奪走了語言能力。「呀啊啊啊啊！～」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的莉亞遮住臉大叫，在沙發上縮成一團。「抱、抱歉，我晚點再來……」艾倫窘迫的要離開。「回來，不然我扣史萊哲林的分。」阿蘇爾卻說。「為什麼？」艾倫折回來問。「讓女孩子嚇到後不負責任就想逃跑，我不承認我們學校有這樣教你。」阿蘇爾義正嚴辭的說。艾倫一下子也被她的氣勢震懾，想不出來該說什麼來反駁，只好乖乖回到辦公室，但是都不敢看躲到沙發後面去的莉亞，只是硬著頭皮把作業交上去。「要說什麼？」阿蘇爾看都不看手裡的羊皮紙，盯著他說。「呃……對不起，嚇到妳了。」艾倫尷尬地對著沙發說。「沒……沒關係。」莉亞慢慢的從沙發後面探出頭來，不然讓人家只能對著沙發說話好像很不禮貌。「我這樣會不會很奇怪？」「不，一點都不會，妳這樣超可愛的！可是為什麽妳會穿成這樣？」艾倫搖頭說。「她在勞動服務。」阿蘇爾稀鬆平常地說。艾倫又看了幾眼面紅耳赤的莉亞，再看看阿蘇爾手裡的畫筆，以及她手邊一應俱全的各種繪畫工具，這才明白第一堂課上她說的勞動服務是怎麼一回事。「勞動服務都是這樣一回事嗎？」沒有被罰過的他問。「校長跟我說這樣可以的啊。」「校長是怎麼答應的？」艾倫覺得他好像發現了什麼違反常理的事。「以前好像更嚴厲吧。 150分左右的犯行的處罰…… 我知道的先例有進入禁忌森林調查吃掉獨角獸的兇手，還有直到畢業都要把約會、打魁地奇的時間拿來勞動服務。」「真的假的？」雖然阿蘇爾很少瞎掰，頂多講些渾話，但還是很難以置信。畢竟，那個充滿危險奇獸的禁忌森林欸？如果去的人是莉莉對莉亞來說還合理一點，同樣都是150分卻讓學生執行這種簡直就是死刑的勞動服務，這之間的標準是什麼？「都是兩位波特教授經歷過的事啊。哈利教授六年級被罰的時候還受不了，寧可去打黑魔王也不要忍受不能約會的一年。回到位子上，妳的勞動服務還沒結束呢。」阿蘇爾說。有這種事？艾倫一臉不可思議的望向這裡唯一跟波特教授們朝夕相處的人，有點欣慰的發現莉亞也是一樣的表情。看來她聽過的故事也不是這樣。但是後面那句倒是真的，雖然艾倫還在，莉亞還是乖乖的…… 帶著一臉丟臉得臉皮都要掉下來的羞赧之色…… 躺回沙發上。「放輕鬆，妳只是一隻貓，一隻在午睡的貓。一覺醒來勞動服務就結束了。」阿蘇爾說。「我知道。」莉亞無奈的說。「那我先……」艾倫開始往門口接近。「還是有點僵硬呢。麥辛先生，請你協助一下貝拉克小姐好嗎？」阿蘇爾卻突然說。「「協、協助什麼！？」」「隨便你們，不要打擾到我就好。」阿蘇爾嘴上這麼說，但是臉上卻讓人覺得她打算把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也畫進去，不管他們幹出什麼蠢事來。「呃…… 妳不是上次就已經給她畫過了嗎？就跟那次一樣嘛，只是……對，這次妳借用的道具是不太一樣。」突然覺得要是他拒絕阿蘇爾的話，被一個人留下來面對她的莉亞很可憐，艾倫只好出言安慰她。爛到他自己都想找塊豆腐撞死自己的安慰，他愈說愈有這種感覺。「話是這樣說的沒錯啦……」但是在這裡的人愈來愈多，莉亞的羞恥心就在腦袋裡尖叫打滾得愈來愈用力，反映在現實就是她把整張臉埋進了絨毛手套裡，不敢看艾倫。但是這個嬌羞的樣子，反而讓艾倫也心癢起來，不得不掩面別開視線，剛好看到畫布後面的阿蘇爾臉上笑容愈來愈大。「是發生了什麼事？跟魁地奇那天發生的事情有關嗎？」突然發現自己在不在對莉亞來說都是處罰的一部分，左右為難的艾倫只好轉移話題。「麥校長說，她差點把學校炸掉了。」阿蘇爾說。「她沒有這麼說！」莉亞趕快澄清。「那麼是學校差點把妳炸掉了？」「炸掉這個詞根本沒有出現吧？」「等一下，所以到底是怎樣？」愈聽愈混亂的艾倫問。「我在宿舍裡看到奇怪的東西啦，嚇到跑出來，怕被飛七抓到我夜遊，結果不小心跑進正在施工的教室，差點遇到危險，被威脅不勞動服務的話就要扣學院分。」莉亞嘆氣說。「什麼威脅，正常程序是既要扣分也要罰妳勞動服務，我已經很放水了。」阿蘇爾說。「喔。那跟炸掉有什麼關係？」還是一愣一愣的艾倫問。「我不是不小心跑進了魔法建築物裡脆弱的地方嗎？」說完這些，莉亞終於比較放鬆…… 或者只是腦力用盡的癱軟在沙發上。嚴格來說她沒有說謊，但是這樣東閃西閃的說話方式還滿累人的。意若思鏡的事情不能說出去，而為了避免曼西斯學派又回來搞破壞，儲思杯的事情莉亞也一併被教授們要求保密，所以不擅長也不喜歡說謊的她只好語焉不詳的帶過細節。尤其是儲思杯。那是他們最接近曼西斯跟學派的線索。「原來如此。」看著艾倫在莉亞的故意誘導下自己用線索拼湊出其他版本的，絕對令他滿意的故事，她明明沒有丟出假資訊騙人還是忍不住有點罪惡感。「哪間教室這麼危險啊？」他看似隨口又問。「旁邊有管家婆畫像的那一間吧，對嗎？」阿蘇爾說。「呃、對。」她這麼直白讓莉亞愣了一下，不過現在講出來應該不會怎麼樣吧？反正意若思鏡已經不在那裡了。「現在這樣不就滿放鬆的嗎。但是頭髮有點弄亂了，麥辛先生，可以麻煩你幫忙整理嗎？」艾倫正在點頭，阿蘇爾突然又把話題拉到畫畫上，讓他驚訝到差點扭到脖子。「我、我自己來就好了！」莉亞急忙說，但是當一聽到阿蘇爾的話又僵硬起來的她一把放在腦袋底下支撐自己的手抽出來，她就失去了平衡，兩隻腳難以施力穩住自己的她就要從沙發上滑了下去。「小心！」艾倫想都不想，眨眼之間已經雙手抱住莉亞沒有讓她摔在地上。「反應還真快呢。」阿蘇爾吹聲口哨說。「妳沒事吧？」艾倫卻只問懷裡的莉亞。「沒……沒事。」莉亞卻只注意到艾倫的手臂雖然硬，在這種時候卻顯得很可靠。第一次跟同年齡的異性貼得這麼近，而且還是被英雄救美，不知道這樣的劇情在現代人眼中是怎麼看待的，但是似乎是從古代來的莉亞不知所措起來，腦筋愈來愈混亂，好像都要噴出蒸氣了似的，而且還幻聽到了齒輪嘰嘰嘎嘎哀號的聲音，大概是她正在努力理解情況的思緒開始超載的前兆吧。察覺莉亞的臉為什麼愈來愈熱後，艾倫的也開始難為情起來。原本想著不要浪費被阿蘇爾留下來的時間，趁機打聽一下之前教授們不肯好好解釋清楚的事情的，結果搞到現在滿腦子只剩下「莉亞好可愛」、「貓耳好可愛」、「總而言之好可愛」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他有點僵硬的，但還是很俐落的把莉亞扶回沙發上。在沙發上坐好的她小小聲的道謝，然後把帽子拉下來遮住自己的臉，發紅到好像連髮根都開始有點變成紅色了。看到她嬌羞成這樣，艾倫整個人轉過去給她一點私人空間，其實自己也相當心癢難耐。看戲的阿蘇爾嘻嘻笑了出來，想起剛才的小劇場有觀眾的莉亞這下子羞恥心終於被用完了，往旁邊一頭倒在沙發上，再起不能。「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吧，改天再繼續。那套衣服就借給妳到萬聖節好了，化妝活動上剛好可以用。」阿蘇爾說。「好的……」莉亞慢慢的，像是史萊姆一樣從沙發上滑下來，最後還是艾倫伸手扶她一把，加上阿蘇爾也用火卜術送來一個”Uruz”（堅強）才有辦法走到更衣室。「謝謝你的協助，麥辛先生。」阿蘇爾說。「妳說的協助，是這樣嗎？」艾倫指指更衣間裡燃燒殆盡的莉亞。我根本是被妳利用來把她整成這樣吧？阿蘇爾沒有說話，而是發出勝過千言萬語的笑聲。「……這根本不是處罰，這是在滿足妳自己吧？」「她學到教訓了，這才是勞動服務的重點。」阿蘇爾說。「而且，你也滿爽的吧？」「不，那不能改變她被……」艾倫想澄清，可是他還沒說完，莉亞丟出來的帽子就這麼剛好落在他的手上。隔著手套，還是能感覺到上面殘留著一點體溫。而且還有一點香香的味道，艾倫都不知道自己的嗅覺這麼靈敏。「你說什麼？」阿蘇爾說。「……總之，還請妳自重一點！」面紅耳赤的艾倫急忙把手上的帽子塞給阿蘇爾，然後快步離開辦公室，理都不理後面的阿蘇爾「把話說完啊！」。終於可以離開了，回到自由空氣中的艾倫先是按摩自己的臉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趕快離開不讓自己聽到莉亞換衣服的聲音。今天接觸到的可愛東西好像太多了，心情現在還是無法平復。去找些事情來做，讓自己分心一下好了。這樣想的艾倫在經過教授辦公室時，被裡面傳來的怪聲吸引了注意力。怎麼有狗叫聲？覺得有點奇怪，但是有了剛才的教訓，這次他有先敲門得到回應才開門。然後，就看到了哈利跟詹姆，以及一個異常空曠的辦公室，本來應該是傢俱的空間到處都是大小品種不一的白狗。「……我今天好像跟動物特別有緣啊。」「麥辛先生，你怎麼來了？」哈利問。詹姆默默地躲到白色大型犬後面，似乎不太好意思被看到他在練習這種魔法。「只是聽到聲音。波特學長在補課嗎？」艾倫說。「……算是吧。」「是要用來對付綠茵學姊的嗎？」之前他們的關係就是全校皆知，第一次吵架竟然一氣之下把對方變成了獸娘更是震驚整個學年的大新聞。「……對付這個用詞有點太重了。」詹姆尷尬的說。「是喔。」回想起去年他也有看到長出狗耳跟尾巴的赫拉，艾倫的記憶突然混入了雜質，跟另一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我可以加入嗎？」「當然可以。」意外的眼色只出現一瞬間，波特父子馬上露出「男孩子們共享秘密」才會有的笑容。「你想學變成什麼？」「貓吧。」艾倫走進辦公室。「你喜歡貓啊？很好喔。」哈利的笑容更大了。艾倫覺得他好像知道哈利怎麼成為變形學教授的了。剛才的尷尬已經一掃而空的詹姆，跟艾倫熱情的握手。 ======================================= 後來又發生了事件，艾倫被當成嫌疑人時，只有哈利一個人非常認真的幫他辯護。「喜歡白貓的不會是壞人！」他如此聲張，然後被綴歌一言不發的巴了下去。 ======================================= 艾倫走遠後，莉亞才失魂落魄的走出來，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後力氣用盡的面朝下倒在了沙發上。「很累嗎？」阿蘇爾一邊收拾畫具一邊說。「嗯……」莉亞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阿蘇爾哈哈大笑，坐到她的旁邊，拍拍她的背。「那就休息一下吧。」「嗯。」「不用擔心，之後妳不會見不了人的。」「嗯？」「雖然沒說完，但是麥辛先生剛才好像在替妳主持公道喔。不用擔心他會亂說出去的。下次再跟他把話都說清楚就好了。」會不會覺醒什麼怪東西就不知道了。「至於我……雖然是在依據校規處罰妳，但是看在妳犧牲色相成這樣的份上，改天我好好補償妳的精神損失。」「……嗯。」莉亞的聲音這才稍微恢復一點生氣。「不要有下次就好了。」「那下次就去禁忌森林…… 開玩笑的啦，去廚房幫忙就好了。」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42.77.15.239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C_Chat/M.1626347841.A.F4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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