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APH] Forty-two（5）（完）已刪文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ellro (鬱離)時間13年前 (2012/10/21 11:25)推噓1(1推 0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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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H 米英】Forty-two（5）　　◎某個主角是黑衣人的科幻黑色喜劇電影的Parody 「這到底、怎麼回事……？」阿爾弗雷德錯愕地看著眼前景象。這原本應該只是警校的例行演習，但作為演習場地的辦公大樓裡卻突然闖進了明顯不屬於地球的生命體。他們（牠們？）一邊發出嘶吼一邊破壞梁柱，而在這些外星生命開始將攻擊目標轉換為人後，原先就一片狼藉的現場更是立即演變成彷彿電影異形裡才會出現的慘況。「可惡……！」快速躲進柱子後，阿爾弗雷德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而他隨後便發現身上的彈藥根本不夠。建築物崩塌的粉塵引發一片煙霧，無法確認敵方的數量，手上剩餘的火力也無法保證他能解決掉對方，更別提他的夥伴了──他根本無法與同伴們會合。更糟糕的是這裡只是配合演習的一般公司，現場或許還可能有一般人士。迅速評估情勢後，謹記職業守則的首要任務就是保護民眾，阿爾弗雷德一邊小心注意四周的敵襲，一邊留意是否有其他人被捲入混亂中。在一陣煙霧之中，他馬上就發現傾倒的柱子前方站著一個……上班族？那個男人穿著黑色西裝，阿爾弗雷德看不清楚他手上拿的東西，但他清楚地知道男人沒有任何防護，直挺挺地就站在兇殘的外星生物們面前。怪物張牙舞爪的攻擊帶來的風壓掃過男人的金髮，但男人就像不怕死地依然無動於衷。「呿！」這傢伙、是被嚇呆了嗎？！接著阿爾弗雷德沒有想太多，他馬上探出身，一把就把男人往後拉，還順便準確地爆了幾個外星人的頭。「喂、你沒事吧？」在他轉過頭，想確認對方是否平安無事時，阿爾弗雷德看見了一雙閃爍著光芒的碧綠色眼眸，看起來危險，而且…… 「混帳小鬼，先顧好你自己吧。順便告訴你，你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剛剛那個外星人生殖器官在頭部，被爆頭後反而會分裂生殖，你打了幾槍他就會多幾隻──我真希望你的腦袋分析能力跟你的槍法一樣準確，混蛋。」講出來話的話也同樣十分危險（又很失禮）。這就是他與Ｋ的第一次見面。即使進入MIB工作並和Ｋ搭檔以後，Ｊ也從未改觀。現在的他依然認為Ｋ不管何時何地，說話和做事都依然與他口中的紳士之道背道而馳，一樣地沒禮貌（又危險）。「喂，去找配置圖了。」「Ｋ，可以給我好一點的槍嗎？至少把我原本的那一把還我，不然就換給我火力強一點的。」不可置信地看著四處張望的Ｋ，Ｊ忍不住抱怨，「待會可是動真格的，你給我這種武器是想讓我玩辦家家酒嗎？還有如果按照年資，現在的我工作經驗跟你差不多，所以也不要命令我──」而Ｋ不知道是刻意忽視，還是真的在忙正事，他完全沒在聽，自顧自地開始尋找地圖。Ｊ嘆了一口氣，湊到Ｋ身旁。「等等，Ｋ，你也太老套了，這用手機查一下就好了吧，而且也只要看一下在附近的人發了些什麼訊息不就好了──」Ｊ掏出手機、手指滑過螢幕，但志得意滿的表情在下一秒就徹底凍結。他完全忘了這裡是五年前，行動網路還不普遍、他常用的社群網站也還沒上線營運。「怎麼了，小鬼。你所謂的高科技有任何幫助嗎？」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Ｋ走進校園。Ｊ這次沒有回嘴，但他快步追上Ｋ，「如果說要躲的話，籃球隊的更衣室旁邊有好幾個死角、體育場出口旁邊的死角也很可疑，但如果要我選的話，應該會選地下停車場吧。」看著Ｋ（難得的）有些驚訝的表情，他相當自滿，「我高中就是讀這裡。」 ──我還是美式足球隊的正規隊員呢。「呀啊啊啊啊啊啊──！」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闡述他的豐功偉業，遠處便傳來爆炸的巨大聲響伴隨高亢的尖叫。「Ｋ，我們──」他看了他一眼，又將視線轉到自己手上小的可憐的武器，強烈地表達抗議。對方則是走回車子，從後車廂裡拿出幾把槍枝，順手丟到他手上。「──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Ｋ臉上不知何時掛起微笑，笑容一如Ｊ所知的一樣危險，「待會你先去解決從未來跑來的那個混蛋，另外一個交給我。」「不要命令我，這明明是我們一起執行的計畫……！」而且還是一樣地沒有禮貌。 *** 他覺得自己知道很多關於Ｋ的事。但每當Ｊ這麼想的時候，Ｋ總會不經意地再丟出幾個難解的謎團給他。好比說大腿內側或腰際、還有身體上其他地方的疤痕。即便身為戀人的自己以心胸寬大為傲，但基於小小的嫉妒心和一點點佔有慾，在阿爾弗雷德（於床上）確認過傷疤的存在後，他還是忍不住探究原因。只是亞瑟通常不是拖很久才回答、要不是就是爽快地直接說他忘記了。而亞瑟對於一些他經手過的工作，也常發表同樣的個人感想──「你在說哪件事啊？那種事幹麼記得？」儘管知道亞瑟處理工作冷漠到了木然的程度，但他還是忍不住抱怨，半開玩笑對亞瑟說「你未來總有一天會得阿茲海默症。」針對他的抗議，亞瑟則是以娃娃臉擺著老氣橫秋的表情，無所謂地這麼回答：「我這是一種處事哲學，很多事情忘了會比較輕鬆，尤其特別是跟工作有關的事。要是MIB每個人都清清楚楚記得自己被多少外星人傷過，哪還有精力去處理工作。」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在幾次於酒吧裡打撈Ｋ回家，一路聽他抱怨往事後，Ｊ更是相信Ｋ還是別記得太多事情比較好──尤其是自己忘了掀馬桶蓋幾次、或是在大賣場採買食物爆預算幾次這些事情。所以，相信人活在世上多少會懷抱著些許秘密，Ｊ認為這些秘密不影響他們之間的相處，此外，絕大多時候──除了亞瑟偶爾會忘記他們的約會時間以外──他其實也滿享受Ｋ（由健忘所帶來）的神秘感。而且，反正Ｋ他一定也不知道他最後為什麼會決定踏入這裡（雖然他好像也沒問的意思）。嗯，好吧，看來我們是扯平了。 ……──雖然偶爾還是會不小心把他太健忘這回事拿出來吵啦。真的是偶爾而已。 *** Ｊ沒有花太多時間就解決了一切的始作俑者。 ──大家都說難纏的逃犯程度也不過如此，那如果我跟Ｋ同時進入組織，我絕對、一定、可以會超越Ｋ，成為菁英中的菁英。這個組織究竟是多缺人才啊，不，說不定都是因為每個人都像Ｋ那麼挑才會一直找不到新血？趕回Ｋ身邊的沿途中，他一邊利用空閒時間，忍不住批評MIB的人才招募政策。他和Ｋ兵分兩路、分頭解決的策略相當成功，但因為方才和犯人進行激烈的槍戰追逐，他和Ｋ的所在地已經隔了好大段距離。按照菊的理論，接下來的歷史他不需要插手，但他至少還是想看見Ｋ平安無事才離開這裡。他很快地回到Ｋ方才和罪犯（小）糾纏的地區。一踏進體育場，Ｊ先是躲過四處逃跑的學生們，而在走進地下停車場時連身經百戰的他也不禁驚呼。五年前的Ｋ的破壞能力和他的戰鬥水準一樣卓越，甚至更勝於Ｊ所熟悉的二十五歲的Ｋ──這裡幾乎已經看不出來是停車場，滿是斷垣殘壁的地下室明顯能看出剛才經過一場激戰，爆炸引起的小型火災引發了灑水器，讓現場更加混亂。Ｊ藏身在傾倒的牆後，從他的位置可以看見Ｋ的背後和更遠處的犯人。視線很模糊，但還能讓他判斷現在Ｋ正和對手僵持不下，但Ｊ知道一切應該很快就會結束了。四周已經清空，接下來Ｋ絕對會以強大的火力直接轟掉對方，Ｋ身旁超大口徑的光束破壞槍正閃耀著不祥的銀光。嗯，看來不需要擔心了…… 但正當他才這樣想的時候，偌大的空間卻出現了一聲怒吼──這是不該出現在這個地點的人聲。－－「……滾出我的學校！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有個學生由暗處衝了出來。手上拿著滅火器就想抵住外星怪物。外星罪犯雖然吃驚，但也飛快地揮出醜陋且腫大的雙臂攻擊－－典型的天龍座Ｔ星人的攻擊手法，如果不避開性命應該就不保了。「哪個白痴啊！」即刻間，他聽見Ｋ的咒罵，隨後又是一陣槍林彈雨。亞瑟……！一切都只在一眨眼間發生，在煙霧與水汽瀰漫之中，只見天龍座Ｔ星人龐大的身軀幾乎被轟去三分之一，痛苦地發出嘶吼。Ｊ無法得知Ｋ的詳細狀況，Ｋ靠坐在傾倒的柱子旁，低著頭以左手壓住腰側，滲出的鮮血染紅了手背，但右手依然緊緊握著他的愛槍。剛剛他搶下的學生則是被Ｋ按倒，呆然地看著眼前的景象。Ｊ這時才能仔細觀察Ｋ所拉下的學生的樣貌。金色的短髮，穿著輕裝。對方的五官因為彼此距離不近而模糊，但Ｊ認得這個身形與輪廓。「……不會吧。」嘴角不禁溢出低喃。過度震驚讓他忘記自己手上還握著槍、還得要衝出去替Ｋ解危。 ……──那是我自己，高中時代的我。負傷的罪犯持續發出不知是憤怒的咆嘯還是悲鳴的慘叫，胡亂地四處攻擊至Ｋ的遮蔽物前，舉起殘餘的右手，「我要幹掉你──」而Ｋ則是站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舉槍、扣下扳機。下一秒，碩大的身軀就化為粉塵，消散於空氣之中。Ｋ放下槍，說話的聲音不大卻很清楚，「下次先動手再放話吧，你這他媽的混帳。只可惜你也沒下次了。」 ──哇。這句話真是惡劣又像是反派才會講出口的挑釁，而且居然還是對死人（？）說！「那到底是什麼……？」學生怯生生地開了口，語氣仍有些發抖。雖然和那兩個人有點距離，但Ｊ知道阿爾弗雷德（小）一定帶著受傷的表情，震驚地不願相信自己目睹的事物：外星怪物闖進校園大搞破壞、眼前像上班族一樣的傢伙帥氣地幹掉了怪物還保護了自己，一切都太不符自己長久來的信念了。 ……怪不得那時候大家都說自己受到的衝擊太深以至於忘了一切，因為那就是他自己的夢想被傷害的一刻，他從小一直相信── 「外星人不是應該和地球人和平共處嗎？」「……。」對於自己（小）聽起來十分哀傷的表白，Ｋ在按住側腰的傷口止血的同時，選擇了沉默。 ……呃？等等，這還是很奇怪。我的個性應該沒這麼脆弱吧。就算心靈遭到打擊，但某一種層面來看我也看到了我夢寐以求的外星人了，怎麼可能會想忘掉。更何況看過Ｋ（的眉毛和暴力）以後，有誰可以忘記他啊？但是我真的從來不記得我看過這些東西，也根本不記得這件事，不，等一下，這該不會是── 然後Ｊ看見，Ｋ戴起了墨鏡，拿出他所熟悉的組織配給裝備。Ｊ很清楚這代表什麼意思。Ｋ，我第一次看見你用記憶消除器的時候、你明明跟我說你沒閃過我……！心中悲痛地大聲抗議，但他選擇默默地觀看這一切。因為他很清楚接下來的所有發展。「嗨，小鬼。聽好了，這世界上沒有外星人。」因為墨鏡，Ｊ看不見他的表情。「如果你真的覺得有的話，去翻翻道格拉斯亞當斯的書，滿足一下你的幻想就好了。對了，另外再告訴你，你太過魯莽的正義需要力量來支撐。」Ｊ屏息，專心地看向Ｋ。亞瑟打死不肯說的腰側傷疤、自己消失的重要記憶，還有當年他第一次看見Ｋ時微乎其微的既視感，他從高中以來一直抱持的種種疑問和煩惱，在這刻全部得到答案。接著，年輕的Ｋ儘管受傷不淺，但依然拉起自己（小），護送他到安全的地方。亞瑟。Ｊ心中默念他的名字，目不轉睛地目送他們離去，他幾乎要忘記自己回去後應當針對自己的記憶被消除而要和Ｋ好好理論一番。 *** ──「你的正義需要力量來支撐。」這就是阿爾弗雷德對於高中一年級時所發生的事件的唯一記憶了。那明明應該是人生重要的轉捩點，但他卻絲毫不記得那件事的細節，只知道事後他接受了校方安排的輔導；而當時眾人推測，他要不是得了輕度的創傷後壓力症候群，就是精神層面遭受的衝擊太大，所以忘了一切。阿爾弗雷德確實連那個人是用什麼表情說出這句話都不記得了。但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再度碰見他。這就是未來幾年，在那片廢墟中與Ｋ相遇、他提出加入MIB的邀請後，阿爾弗雷德沒想太多光憑直覺就答應的原因。 *** Ｊ走進轉角的咖啡店。再度跳躍時空帶來的副作用依然讓他頭暈目眩，但他腳步沒有遲疑。他很清楚，如果一早在總部裡沒有看見Ｋ，那Ｋ就一定會這裡── 靠窗的第二個位子，桌上還會擺著一壺像是點來踢館的熱紅茶。安靜地走到Ｋ對面的椅子，沒等對方招呼Ｊ就自動坐下，接過服務生遞來的菜單。「……早安，Ｊ。」Ｋ的視線沒有離開像小山一般的地方報紙，手指隨意地輕敲桌面，「待會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相處，如果你可以不要破壞我寧靜的早餐時間，我會很感激你。」「我──才──不──要──」拉長尾音，他果不期然看見Ｋ皺起眉頭，但他決定無視這一切，迅速地點完餐、等待服務生離開桌邊後，他只是笑得曖昧地盯著Ｋ。良久，Ｋ按照慣例，不快地開口，「你眼神讓我很不舒服。」「啊──這句話還真是耳熟啊。」「……什麼？」「關於這個，我想我們今天晚上應該好好談一談，亞瑟。」「不要在這種時候叫我亞瑟，我們是在工作。還有誰想跟你談啊！」「我不接受反對意見喔！」「什……？！」「好好期待晚上吧！」「誰要期待啊，笨蛋！」「ＨＡＨＡＨＡ☆」他們在五年前第一次相遇（雖然Ｊ很可惜地不記得這件事），兩年前再次重逢（雖然Ｊ直到今天之前都還以為那是他們的初識）。現在距離Ｊ知道他一直很想得到的真相，還只過了不到兩個小時。而惱羞成怒的Ｋ不小心把紅茶濺到服務生身上、又意圖拿出記憶消除器湮滅出糗的證據，卻被ＤＤＤ笑著的Ｊ阻止，是幾秒之後的事。至於Ｊ與Ｋ的相處，則應該是他們未來一生的事了。（End） -- 　　　　　▌二十四度C的秋。　 http://ellror.blogspot.tw/ 　　　　　￣￣￣￣￣￣￣￣　　　　　　　　　　個人Blog，女性向要素含。　　 ▌無感動。Astaroth　http://ellro.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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