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黑子] 吉原サラバンド02(紫冰)
紫原敦(軍官)x冰室辰也(遊子)
日本大正時期背景設定
其之貳。初遇
紫原記得他第一次遇見冰室時並不是在遊廓裡。那天冰室穿著白色襯衫搭配淺色西裝褲、
胸口前的第一顆扣子沒有扣,不施脂粉的樣子看起來就跟普通的知識分子一樣。不過是長
得相當好看的知識分子。冰室擋在一位穿著工作服的女孩子前面,和幾個帶著刀的男人對
峙著。
那些人大聲嚷嚷,嘴裡吐著些難聽下流的話,不時叫囂說少管閒事、快點滾開,不然一起
殺了之類的威嚇,頗為嚇人。
路上原本有些圍觀的人群,也有幾個年輕人想站出來說話。不過當他們看見人數眾多的一
方是帶著刀的,便默默閃開了。這年頭能夠在身上佩刀的只有軍官和警察,他們勢力龐大
且權高位重,不是一般老百姓們惹得起的。
哦,看起來的情況像是穿著白領襯衫的傢伙見義勇為,為了柔弱的少女在跟惡勢力爭鬥?
紫原吃完了串丸子,叼著竹籤等著看好戲。雖身為正牌軍官但他完全沒打算插手。他對這
種喜歡逞英雄的傢伙完全沒有任何好感,巴不得那些讀了太多西方哲學、所謂的新時代青
年被狠狠的教訓一頓。
不過那小子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沒兩下說不定就被打死了。也不知秤秤自己的斤兩,以為
那些鋤強扶弱的俠義行為在這時代行得通嗎?別笑死人了。自以為浸了點洋墨水或是讀了
點洋書就妄想要改變這國家、改變世界,真是既愚蠢又可悲。紫原這廂還在胡思亂想著,
白襯衫青年突然開口了。
「如果您的刀不是為了保護人民、保衛國家而存在的話,那麼我也沒有尊敬您的必要。」
白衣青年出乎意料地有兩下子,明明手上沒有任何武器,且以寡擊眾還能把那幾個人揍得
在地上打滾。不過也是因為那幾個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軍官,不過穿著類似軍官的衣服和
帶著把假刀罷了。都是些狐假虎威的垃圾,要是真的軍官的話早就拔刀出來或開槍了。紫
原觀賞完一齣和原本預想中有出入的戲後,有些失望地走了。
無聊。無趣。裝英雄什麼的真是可笑透頂。不過也算那傢伙運氣好遇到群冒牌貨。不知道
碰到的是真正的軍官的話,他是否還會這麼正氣凜然。一般有腦子的人都不會站出來吧,
除非他真的有病、真的想找死。紫原哼了一聲走進和菓子舖,轉過頭便把這件插曲給忘了
。
※※※
第二次再見到冰室的時候是為了慶祝紫原的升官,眾人瞎起哄要作為長官的紫原請喝酒,
讓大夥好好在遊廓裡紓紓壓。紫原對女人和酒都不感興趣,不過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過
去晃一晃也好。於是便在軍士們的簇擁之下浩浩蕩蕩地進了吉原遊廓。
那天冰室濃妝豔抹,還穿著女人穿的和服在彈琴。紫原根本認不出對方來,只覺得那個人
好像有點眼熟、不知道在哪裡見過。有些識貨的下屬們見長官一直盯著那人看,便以為紫
原對對方有意思,私下打點好後便嘻嘻哈哈地把人都撤走,讓紫原獨享兩人世界。
紫原吃完盤子裡的食物時才發現人都走光了,只剩自己和彈琴的遊子。他對音樂沒有什麼
特別的喜好,剛才對方彈的曲子也讓他沉悶地想睡。冰室見對方對和式曲子沒有興趣,要
人拿了另一把琴過來,順便又上了些茶點給紫原。紫原看面前又有食物可以吃了,便也不
計較對方要彈什麼,專心地吃起點心來。
冰室用西洋弦樂器彈了幾首紫原沒聽過的歌曲。如果是小提琴的話紫原是見識過的,那些
長官們的宴會有時候也會充派頭,請一些外國人來演奏。但眼前冰室盤腿坐著、彈奏的樂
器紫原沒有看過,形狀和小提琴有些許類似、但彈奏的方法又近似三味線。聲音聽起來很
輕柔。冰室彈奏了會後唱了幾首歌,都是紫原聽不懂的外國曲子。
紫原不懂歌詞,卻很喜歡冰室的唱腔和旋律。沒有如傳統歌舞伎或淨琉璃那種死氣沉沉的
調子,反而像很小的時候祖父母在耳邊唱搖籃曲讓孩子入眠的聲調。莫名地,紫原覺得有
些什麼被觸動了,他停下吃點心的動作,慢慢沉浸在冰室的音樂裡。
「都是些不成敬意的西洋小曲,不知道您還喜歡嗎?」
彈到一個斷落後,冰室停了下來開口。紫原聽見這個聲音後才想起自己在哪裡見過這個人
。他仔細瞧了瞧對方的臉孔和打扮,忍不住笑了出聲。
該說是有趣嗎、還是諷刺?一個低賤的遊子、甚至比遊女還不如的傢伙居然也敢在路上英
雄救美?他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喂,你該不會跟那些知識份子一樣、覺得這個國家會走向民主和自由吧?」
「咦?」冰室愣了一下,不明白對方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他微笑著回答,「太過複雜的政
治問題小的不是很清楚,但大抵上目前所有的國家都是朝這個方向去走的。日本自然也不
會是例外,我相信這個國家的未來會是越來越光明的。」
哈哈,還越來越光明呢。這傢伙到底知不知道日本是一次大戰戰敗國啊。民主?自由?這
個國家才不會出現這種東西呢。軍人就是為了抑止這些東西的存在啊。他一定不知道那些
激進派內閣想把日本帶到哪裡去、這個腦子發過病的天皇又想把人民帶到往哪裡。
笑歸笑,紫原想了想還是覺得沒必要把這些事情說出口。遊子只要會彈琴就夠了。就讓他
抱著那些理想過活也無妨。紫原繼續吃著點心,沒有再說話。
之後紫原沒再和冰室討論過類似話題,卻常來光顧冰室的店。每次來只是喝喝茶吃點心、
偶爾叫冰室彈個琴唱點歌來聽聽。店主人如此精明,必是知道紫原的身分的。就算對方這
樣每次大刺刺地不花錢就占據冰室的時間,也仍是滿面笑容地迎接紫原的到來。不能說沒
有怨言,而是一般小老百姓根本惹不起、也不敢惹。
冰室反倒沒有顧慮這麼多。他認為紫原只是來解悶喝個茶的,就像路過的朋友一樣、沒什
麼大不了。畢竟紫原從不在這裡過夜,也沒有對他做出任何踰矩的行動或要求。最多也只
是枕著自己的大腿抱怨隊裡無趣的生活,或是家裡老頭子又在碎碎念了之類。
冰室那時天真地以為,他們是可以這樣一直交往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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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17會有紫冰突發本"吉原サラバンド"
封面及資訊頁請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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