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仙五前】噩夢(二)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若然)時間13年前 (2013/03/12 16:33), 編輯推噓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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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皇甫兄?皇甫兄!」 「叫什麼,我又沒聾。」皇甫卓沒好氣的把書往桌上一扔。 夏侯瑾軒道:「我都叫你好幾聲了你也不理我,果然還在生姜兄 的氣麼?」 「我和他又不熟談什麼氣不氣的。」 「你又來了……」 皇甫卓想了想把那個小手爐從袖子裡掏出來塞進夏侯手裡,「之 前你不是說喜歡,送你了。」 夏侯瑾軒失笑道:「你和姜兄鬧彆扭何苦把我也扯進去。」 「我和那種人沒什麼好說的。」 「哪種人?你不會真信了那什麼蕭長風說的話吧?」 皇甫卓一拍桌子站起來喝道:「夏侯瑾軒!你以為我傻麼!」 「好好好,我知道你聰明。那你倒說說姜兄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之前沒發出來的那股怒火其實並沒有退去,反而變本加厲的團在 胸口不上不下。皇甫卓憤憤道:「還能是什麼樣的人?膽小懦弱,黑 白不分。更別提他和同門師兄弟處的這麼差,就算蕭長風不是好人, 他自己肯定也有問題!我勸你也還是離他遠點好,這樣的人終歸是個 麻煩。」 夏侯瑾軒正要反駁,院子裡卻突然傳來咣當一聲。他和皇甫卓對望 一眼趕緊拉開門,只見姜承正彎腰把灑了一地的飯菜撿起來。 「姜兄你怎麼……」 「二位少主,我這就去廚房給你們重拿一份。」 皇甫卓本來很過意不去但一見他還是那可憐巴巴的表情立刻氣不 打一處來,開口就是一句,不用,我不餓。 姜承也不吭,只是胡亂把碗的碎片攏到一塊兒。還是夏侯瑾軒眼 尖,「哎呀,姜兄你的手流血了。」 「沒事的。」 「什麼沒事,讓皇甫兄給你包一下。你別看他這樣子其實心裡不 好受著呢。哈哈我就先走了不然又該被爹罵了。」夏侯瑾軒說著把姜 承往屋裡一推就從外帶上門。 於是,皇甫卓和姜承被單獨關在一起,而且前者剛說了後者的壞 話還被聽到了。 「我自己來吧。」 皇甫卓看著他自己熟門熟路的拉開一個櫃子拿出藥箱,血流得有 點厲害,有些弄在地上他就蹲下來用袖子抹掉。心裡更加難受,皇甫 卓心想大不了道個歉,之後各走各的也不欠他什麼。 於是走到他面前很嚴肅的一拱手道:「姜師兄,我方才說的話還 請你不要介懷。」 「沒關係。」 「我……」皇甫卓咬咬牙一鼓作氣道:「我想勸姜師兄一句,做 人還是黑白分明點的好。你要麼就到歐陽世伯面前把蕭長風的為人明 明白白說清楚,要麼……要麼就同他處好關係別再惹出事端。要是你 決定去說的話,趁著我和夏侯還在,有我倆幫你作證……」 「多謝皇甫少主好意,姜承心領了。天色已晚,我不打擾您休息 了。」 皇甫卓看他從自己身邊經過,臉上終於不是那副可憐相了,但那 種表情卻仍然陌生。 「你果然是個懦夫。」 「也許吧。但皇甫少主,世上不是只有黑與白的。」 「那還有什麼?」 姜承笑笑,一低頭出去了。 今天衙門裡送來一個年輕男子,說是偷了東西,但起因是為了給 重病的妹妹買藥。知府大人說怎麼判都不好,不如交由一向仁義的皇 甫家來定奪,無論外人怎麼說都跟他們無關了。 皇甫卓想了會兒讓管家劉言先送五兩銀子去他家給姑娘治病。那 人聽了立刻重重磕了個頭。皇甫卓歎道:「本來你偷竊該斷一根手指, 但念在你本意不壞就罰你在衙門裡做役一年好了。」 等事情敲定,劉言又回來彙報。兩人說了幾句,劉言不禁感歎道: 「我是看著門主長大的,門主年輕時那會兒可真是眼睛裡容不下一粒 沙子,要是以前您准會鐵面無私的斷他一根手指,哪像現在……」 皇甫卓皺起眉頭,「世上不是只有黑與白的。」 「是啊。咦,這話可不像您說的。」 「一個故人說的罷了。」 「故人?」 皇甫卓望向院子,鱗次櫛比的楓樹像著了火般紅成一片,是讓人 覺得溫暖的紅,和紅梅完全不同。是啊,一個故人,可惜我既不認識 他也不知他是否還記得我。 5. 再次見到姜承是六年後的事了。 那年皇甫家的商隊經商途中經常遭遇匪盜,所以隊裡常有幾個本 家的弟子隨行。正好皇甫卓剛學完一套劍法就主動提出護送。 一路上都很順利,只是回程時突遭暴雨,商隊為了避雨只好暫留 在附近一家簡陋的客棧裡。 皇甫卓剛讓人打水上來洗了把臉就聽見門外傳來交談聲,不一會 兒竟有一名歐陽家的弟子進來送名帖,說是下山除怪來的,今天正好 在這兒過夜。 皇甫卓隨口問,領頭的是誰? 是四師兄,姜承。 姜承?皇甫卓一愣,想到小時候和他之間處得並不算愉快所以略 一躊躇還是決定不要多生是非,就這麼待在房裡等雨停了就走。 打發走那個歐陽弟子後皇甫卓便靠在窗邊發呆。雨水打濕了空氣 中漂浮的塵土,灰黃灰黃的像一條很厚的簾子從天上掛下來,雨勢很 大,連五米外的小樹都很難看清,光是在窗口站了一會兒,人臉上就 蒙上了一層潮氣。 有人叩門。 誰? 折劍山莊姜承特來拜見皇甫少主。 既然已經來了也不好不答應,皇甫卓理了理頭髮走過去開門。那 人還是老樣子,不過高了些,在牆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姜師兄。」皇甫卓衝他一拱手讓到一邊,姜承卻還立在原地, 有些吃驚,顯然沒料到他會邀請他進屋。皇甫卓和他對看了半天,忍 不住道:「進來坐一會兒吧。」 「……多謝。」 想給他倒杯茶,打開茶壺才發現裡面盡是些雜草般的茶梗。皇甫 卓嫌棄,索性把茶具推回去一言不發的坐到姜承對面。 姜承道:「我先前還以為遇上的不過是尋常皇甫弟子隨便打發個 人就過來了。要是早知道是您我定會早些過來拜見。」 「無妨。出門在外何必顧及這麼多禮節。」 也許是水汽的原因吧,皇甫卓覺得和姜承在一個屋子裡總有些悶 熱,於是起身開窗。姜承又道:「皇甫少主怎麼親自跟著商隊旅行?」 一開窗雨水就爭先恐後的打在窗欄上,不一會兒一邊嬌柔的吊蘭 就被濺進來的水珠打得耷拉下葉子。皇甫卓答道:「商隊也是皇甫家 的一部分,我們本家有義務保護他們。倒是姜師兄你,幾年不見,也 能獨自帶弟子下山辦事了啊。」 姜承低聲說了句哪裡就習慣性的低下頭。 雨還在劈裡啪啦的下,外面喧嘩一片而屋裡卻安靜得連針掉下都 聽得見。皇甫卓覺得渾身不自在,轉過身去道:「姜師兄還有事麼? 沒有的話我想休息了。」 「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姜承快速站起來,出去時帶上門,動 作輕柔的完全不像一個毛躁的少年。 屋裡又只剩下皇甫卓一人,可他莫名的不高興起來。 晚點時雨似乎變小了,皇甫卓便急著要走。客棧老闆勸他前面全 是山路,天色又暗下來恐怕會有危險。但皇甫卓心裡想的全是怎麼離 姜承遠點,所以只當是耳旁風,讓商隊整理完行囊後就加緊上路。 結果還真出事了。 大概因為之前雨實在太大,山上的石頭被衝下來堵住了去路,石 頭間空隙又大,搖搖晃晃的看起來還得再塌一次。索性皇甫卓他們因 為地滑走得不快,只是眼睜睜看著泥土堆氣勢洶洶的滾落。 見到這種場面,就連皇甫卓都嚇得不敢動彈。 這時後面突然有人喊了句小心。還沒等皇甫卓反應過來,一匹馬 就飛馳著衝到他面前,上面的人不待馬停就直接跳下來。 是姜承。他渾身濕透,衣服下擺濺滿泥漿,就連一直蓬亂的頭髮 此刻都無精打采的貼在臉側,他焦急地問:「你沒事吧皇甫少主?我 一直擔心這雨會引發泥石流,正要想跟你們說呢,誰知你們竟已經走 了……」 「我沒事。倒是你怎麼淋成這樣。「皇甫卓把自己的傘遞過去又 扭頭吩咐道:」夏河再拿把傘來。」 姜承一本正經道:「只要皇甫少主你沒事就好。我看今晚你們還 是不要走了,和我一同回客棧吧。」 皇甫卓見了剛才那場景也有點心有餘悸,此刻便爽快的點點頭命 令商隊原地掉頭回客棧去。馬車掉頭時卡在泥漿裡了,皇甫卓和姜承 一道幫忙總算推了出來。姜承看他一身白衣被弄的髒兮兮的趕緊掏出 手帕,皇甫卓卻搖搖頭只顧著招呼其他人跟上。 等點齊了人數,皇甫卓和姜承才跟在隊伍最後慢慢往前走。一時 間兩人又陷入沉默,皇甫卓從傘簷下偷偷看了眼,對方的濕發還在往 下滴水,水珠在肩帶上掛了會兒又朝下面滑去。皇甫卓深吸一口氣突 然加快腳步擋在姜承面前。 「皇甫少主?」 「姜師兄我有話要同你說。」 「……請說。」 皇甫卓猛地把傘往地上一扔,雙手作揖低頭道:「我要向姜師兄 賠個不是。」 「從何說起?」姜承吃驚道。 「也許姜師兄不記得了,但我還記得當年在折劍山莊我曾說了姜 師兄一些不好的話,之後也一直沒道過歉。如今你我巧逢於此,你又 不計前嫌為救我冒雨趕來,在下心中實在愧疚難耐,故此我皇甫卓現 在要向姜師兄你賠不,過去是我年少無知誤會了姜師兄為人,還望你 能原諒。」 果然說出來就好受多了。皇甫卓自己也沒料到,六年過去了,自 己竟還對折劍山莊裡那個只見過一面的弟子有如此深的歉意。他一向 敢作敢當,既然知錯,自然馬上就要改正。 姜承愣了半天忽的輕笑出聲。 皇甫卓不解,抬頭卻見姜承把傘遞了過來。姜承搖搖頭道:「過 去的事我都記不太清了。若是皇甫少主執意道歉,那我就只好於心有 愧的收下了。」 「你……」 「快走吧,別落下了。」 「好。」 6. 夜裡雨倒是停了,卻起了風。皇甫卓聽著那扇咯吱咯吱悲鳴的木 窗,頓時沒了睡意。猶豫再三還是穿上衣服決定下樓走走。 大堂裡只有一個在打瞌睡的小二和坐在角落裡的姜承。 「姜師兄,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姜承見他下樓趕緊舉起桌上的蠟燭給他照著,等皇甫卓走過來了 才回答:「我在守夜。」 「又不是荒郊野外,守什麼夜?」 「以防萬一嘛。出門在外凡事小心一些總不會有錯。」 「還是姜師兄考慮的周到。」 「哪裡。皇甫少主睡不著麼?」 「嗯,有點。」 姜承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店裡很暗,大概是掌櫃的太節省,總共就點了兩盞燈,放在姜承 桌前的還只是根蠟燭。燭火合著風拍打門板的聲音一跳一跳的,皇甫 卓看了半天忽然有點發困。一邊的姜承輕輕站起來用剪刀小心挑開燭 芯頂上的碳球把燭芯剪短。剪完他又用手圍在蠟燭邊好讓燭光不直接 刺在皇甫臉上。 皇甫卓撐著頭慢慢閉上眼。 櫃檯那兒的油燈噗的爆了一聲,那小二一驚又換了只手枕著沉沉 睡去。皇甫卓也睜了睜眼見沒事發生便不再抵抗睡意趴到桌上很快睡 著了。睡夢中似乎有人把什麼暖和的東西蓋到他身上,皇甫卓毫不客 氣的往上一拉直到蓋住脖子。 救命!救命啊! 皇甫卓隱約聽見有人在叫,難道是在做夢?他微微睜開眼卻看到 姜承已經站了起來,再側耳一聽,的確是有人在呼救。也顧不上許多, 皇甫卓立刻就跳起來拔出佩劍。一件紫色的衣服從肩上滑落,他這才 發覺剛才蓋在身上的原來是姜承的外套。 正要說什麼,姜承卻連忙按住他低聲道:「別出聲,我出去看看。 」 「我跟你一起去。」 姜承看起來想拒絕,但皇甫卓一臉我不讓你去我都要自己去的模 樣,所以他只好點點頭穿上外套和皇甫卓一道跑出去。 外面很黑,皇甫卓勉強才能看清跑在前面的姜承。不知跑了多久, 他正想問是不是走錯了,姜承就突然停了下來。 「皇甫少主,你看。」姜承蹲下身。皇甫卓上前幾步,借著雲層 後淡淡的月光,他驚訝的發現地上躺了兩個人。姜承伸手一探鼻息低 聲道:「還有氣。」 皇甫卓摸了摸傷者身上的傷口介面道:「看樣子傷人的不是普通 人。」 「妖?」 「哼。」皇甫卓冷哼一聲突然拔劍朝後刺去,姜承立刻反應過來, 反手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到一具身體上。撲通一聲,有什麼東西倒下 了。 「姐姐!」 姜承和皇甫卓回頭一看,只見一隻花妖撲在另一隻稍大一點的妖 物身上。兩妖身上的螢光剛好把她們照的一清二楚。 皇甫卓喝道:「何方妖物竟敢傷人!」 那妖哭道:「我們沒想傷人。是這兩人偷仙果在先……」 皇甫卓道:「還敢狡辯!」 妖物似乎看出姜承面有不忍之色,便猛地在他腳邊跪下。「這位 小哥你聽我說啊。」 姜承猶豫再三又見這妖還是孩童模樣忍不住勸道:「皇甫少主, 也許她們真的有什麼苦衷,不如先聽聽解釋再做定論。」 皇甫卓心想人都傷了還要怎樣,但姜承顯然也固執起來,所以他 只是哼了一聲微微別過頭去。 「你說吧。」 花妖道:「其實這山上生有一種叫藤仙草的植物,它的果實是很 名貴的藥材。我和姐姐便是守護這果實的花妖。本來人類偶爾來采一 次也沒什麼,恨只恨他們把這當成了生財之道,大肆破壞,藤仙草存 活下來的越來越少,而我和姐姐的修為也受到損害。於是我們便在仙 草附近施了障眼法,只有在雨天才會減弱。那兩人便是趁此機會偷溜 上山的,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才將他們迷昏……可是我們真的沒害他們 性命,只是想給他們一個教訓罷了。」 皇甫卓道:「他們有錯,但你們也絕非善類!若真有求為何不找 當地官府加以阻止?」 「大人,正如你所言,我們是妖,你們是人,官府裡的人會信嗎? 」 「……可你們也不該傷人。」皇甫卓道:「既然被我看到了就不 能不管。」 花妖驚恐地撲住姜承,「救我!」 姜承不語。 皇甫卓看到他換上那副糾結的表情就立刻吼道:「姜師兄!不要 可憐它!」 姜承正要開口卻見一隻利爪朝他破空抓來,他還沒來得及抬手皇 甫卓就已經擋在他身前。 「唔……」 「皇甫少主!」 皇甫卓的手臂被那花妖劃了一個口子,鮮血很快染紅了白衣。但 他並沒有停下,反而一劍刺出,又快又穩,劍尖直接沒入花妖的身體。 花妖尖叫一聲使出土系法術,一時間兩人腳下的地面開始劇烈震動。 皇甫卓毫不在意,費隱劍一抽一揮再臨空劈下,那花妖連吭聲的機會 都沒有就煙消雲散了。 皇甫卓道:「我早和你說……」 姜承卻像沒聽見一樣,突然朝他身後衝去。皇甫卓回頭一看只見 剛才躺在地上那只妖已爬起來正要向他襲來,還好姜承反應迅速,一 腳將她踹倒。 花妖尖叫道:「你們害死我妹妹,我要你們償命!」 這回姜承沒有猶豫,一招炫龍拳毫不留情地揮出。妖受了重傷卻 忍想拼死一搏,由體內發出毒氣,皇甫卓本就受了傷再吸了毒氣頓時 腳底發軟起來。姜承見了發怒道:「不許你再傷人!」 他突然抬腳朝妖的門面踢去,花妖自然伸手來擋,姜承卻在她臂 上一蹬借力朝後翻去,不等妖反應就從後方用手刀狠狠刺入要害。花 妖吃了兩記重擊再也支援不住消散了。 「皇甫少主。」姜承奔到皇甫卓身前,撕下衣服一角替他包好傷 口,又從內袋裡摸出化毒草給他服下。他焦急的問:「你感覺如何? 我這就帶你去找大夫。」 皇甫卓服瞭解藥又閉眼運氣一陣已覺得沒有大礙,手臂上的傷口 也不深很快就能好。所以他一把按住姜承搖搖頭,「我沒事,姜師兄 不用擔心。」 姜承垂頭道:「都是我一時大意。」 「別說了。你也救了我一命不是麼。」 「可是……」 皇甫卓搖搖頭站起身。 空氣中霧氣漸散,月亮終於從雲層後冒出來。皇甫卓看看那兩個 還昏在地上的村民回頭對姜承道:「我們還是先把他們送回去吧。」 「嗯。」姜承答應著快步走來,一彎腰兩隻手各扶起一個。皇甫 卓要幫他卻被他果斷拒絕,姜承嚴肅道:「皇甫少主現在需要好好休 息。」 皇甫卓懶得和他爭,便跟著他慢慢朝客棧走去。 「姜師兄,以後遇上妖物可千萬不能留情。」 「嗯。」姜承把一個村民向上挪了挪,忽然低聲問:「皇甫少主, 妖……是不是都該殺?」 皇甫卓一揮衣袖果斷道:「當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師父也教過我見到害人的妖物一定要除去。可若是妖沒有害人 呢?並不是所有妖都是壞的……」 「他們現在不壞可以後呢?你也看到剛才那兩隻妖物,一見情勢 不對就立刻出手傷人以求自保。索性遇上的是我們,尚且有能力阻止, 若換成尋常百姓,今夜恐怕就要命喪於此。若因你一時的婦人之仁害 得其他無辜的人失去性命,姜師兄你還能置之不理麼?」 「……不能。」 皇甫卓微笑道:「正是如此。所以,妖就是妖,人就是人,不必 去想那麼多。」 姜承也笑起來:「皇甫少主說的在理。在下受教了。」 「姜師兄過謙。」 第二天皇甫卓帶著商隊,姜承帶著歐陽弟子各朝兩個方向離開了。 兩人都很默契的沒向別人說起昨夜的事。告別時皇甫卓衝姜承一拱手 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姜師兄,再會了。」 姜承回禮道:「一路順風,皇甫少主。」 轉身,相離。 下次見面依然在折劍山莊,只是那時皇甫卓是來參加品劍大會而 姜承則剛剛帶著夏侯瑾軒從明州而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42.198.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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