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精神性殺人症 04 勿m勿收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likeness (騎馬看花)時間13年前 (2013/06/23 20:52)推噓3(3推 0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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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保護級。－－－－－－－－－－－－－－－－－－－－我在巷口的小攤販包了兩碗麵線，等的時間又往遠一點的便利商店買菸，等我回到公寓，呂翔已經醒來坐在客廳看電視。「你不睡了？」我把東西放到桌上，坐下來就打開其中一碗麵線，然後倒了兩包辣油進去。這家的麵線很好吃，辣油還是老闆他們自己調的，很香很夠味，老闆知道我很愛吃而且很會吃辣後，每次我去買都會多丟幾包給我，說是感謝我捧場。「剛剛接到電話，晚一點要出門。」呂翔回答，然後將另一碗麵線打開，接著把辣油丟給我。「吃那麼辣你胃會爛掉。」「是你不會吃辣，你不懂！」呂翔一臉我也不想懂的表情，懶得繼續跟我打舌戰，安靜的一邊吞麵線一邊看新聞。「上新聞了。」過了一下子，大概我吞了半碗麵線的時間，正要倒第三包辣油的時候，呂翔說。「喔！」捏著塑膠湯匙，我一邊攪拌一邊回應。「說了什麼？」皺了皺眉，呂翔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看了我一眼，我也不明所以的望著他。最後，他不耐煩的嘖了聲，才說：「不要太超過。」我笑了笑：「我沒有。」這時候呂翔看著我的眼神很複雜，我不懂他想要表達的是怎樣的情緒，也不知道他想說的究竟是什麼，但到頭來其實那些根本就無所謂，或許別懂得那麼多，會過得比較輕鬆。呂翔終究沒有再說什麼，他將麵線吃完，空碗往塑膠袋裡一丟，然後他問：「你晚上在嗎？」我想了一下：「會，這陣子都會在家。」當我這麼回答的時候呂翔不曉得為何又做了蹙眉的表情，但也只是一下子，馬上就又回到了平常的樣子。「那等我回來。」「要幹嘛？」抬頭看著他修長的身體，我吞下嘴裡的麵線問。「帶好料的回來。」他說。「東區的。」「好耶！北京烤鴨！」講到東區，我的腦子裡就是那家令人垂涎三尺的烤鴨店，有名的招牌老店，老闆功力很夠，火候控制的恰到好處，烤的鴨皮酥肉嫩的，名聞遐邇。只要有往東區走，我都會去買個一盤。「知道啦！」呂翔擺擺手，抓著車鑰匙就要走。「八點左右就會回來。」「你現在好像要出門上班的老公喔！你回來的時候我要不要幫你燒洗澡水啊？」「閉嘴。」呂翔瞪了我一眼，我馬上低下頭繼續乖乖的吃剩下的麵線，但紙碗還沒見底卻已經覺得有點撐了。呂翔走後，整個公寓只剩下電視發出的聲音。我抓著遙控器，一台一台的轉，電視隨著我的動作畫面閃個不停，直到轉到某個新聞台，我停了下來。『Y市發生了一起殺人命案，死者被發現陳屍在租賃的套房浴室裡，身體蜷縮著，腹部一刀橫約十三公分的傷口，警方判定這一刀是致命的原因……』「嗯……有十三公分啊……」看著電視的畫面，鏡頭不停的拍著那間命案現場的浴室畫面，我吞下了最後一口麵線，打了一個嗝。『現場也沒有任何血跡，可能是兇手行凶後用蓮蓬頭將血跡沖掉，警方認為兇手為了清除在犯罪現場留下的痕跡……』「不對喔！」看著電視女主播的臉，我反駁，雖然沒人聽的到。「只想說用水沖他的血會流比較快而已。」不過結果還是花不少時間就是了。收拾著桌面，把碗放進袋子裡跟呂翔的疊在一起，然後綁緊袋口，丟進垃圾桶。繼續看著電視新聞，不過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與進展，到最後實在是太無聊了，我乾脆的關掉電視，決定在呂翔回來之前這段時間，好好的睡上一覺。＊＊＊等我醒來的時候，呂翔已經回來了。看看時鐘，已經是約莫十點的夜間，我一邊訝異自己睡了那麼久，一邊向呂翔抱怨為什麼不叫我。「你看起來很累，所以沒叫你。」他這麼說的時候，我還抬手摸著自己的臉，不過疲勞這種東西並不是用手摸就可以感覺的到。我進浴室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水滴沿著臉頰滑到了下巴，然後一滴滴掉進洗手臺，流進排水手。我伸手按了按眼下，嗯，除了有點黑眼圈外，其他一切正常。「北京烤鴨！」一出浴室，我馬上興奮的喊。「桌上。」呂翔只是簡短的講了這兩個字就不理我，一臉殺氣騰騰的瞪著電視。「又是下面的人？」捧著那盤美味的烤鴨，我很不怕死的問。反正他就算不爽也不會遷怒在我身上，這是我跟他處在同一個屋簷下一年多來所得到的結論。「那個沒用的孬種，要是再出現在我面前一次就沒有那麼簡單放過他。」呂翔沒有咬牙切齒的說，但是那聲冷笑和毫無笑意的眼角就像魔王一樣恐怖。我沒有回話也沒有再問，反正也不關我的事，現下最重要的不是呂翔把那個小弟砍得多嚴重，而是我該怎麼開始享用眼前這盤烤鴨。「華白。」「幹嘛？」我一邊把醬料倒進塑膠盤，嘴邊隨意應聲。「你在發燒。」我愣了一下，然後摸摸額頭，摸摸臉頰，然後看向呂翔。「有嗎？」「明天再吃，去睡。」他搶過我手中的筷子，以他低沈不容拒絕的嗓音命令。「我沒事。」我不太高興的看著他，伸手就想要將筷子拿回來，偏偏呂翔手一偏，我沒得抓到，還被他空著的手擋在一臂之外。「你之前也這樣說，結果吃完馬上吐得要死不活。」被這麼一說，我想了想：「是有幾次…」「是每次。」呂翔又斬釘截鐵的打斷我。我瞪著他，相信我的臉上一定寫滿著我很不爽這四個字，但是呂翔回瞪著我的表情也沒有輸到哪去，那黑道份子所擁有的陰冷魄力在他的臉上可說是發揮的淋漓盡致。「算了！」我乾脆的擺擺手，不想浪費力氣在爭辯這種無聊的小事上，反正烤鴨是吃不成了，僵持在這張小小的沙發上一點意義也沒有。「幫我收吧！」呂翔聳聳肩，從沙發起來之後，走到牆邊的櫃子打開抽屜，似乎翻找了一下，接著就往我這丟了一包紙包過來。「退燒藥，不想去醫院就乖乖吞了。」「知道知道，你真囉嗦，跟個老媽一樣。」說完我馬上被呂翔狠瞪。含著藥，倒了杯溫水和著藥丸一起吞進喉嚨之後，我也不管呂翔在收拾東西，進房間就將自己的身體摔進床裡。「我都已經躺在床上了你還想怎樣？」偏過頭，看到呂翔雙手環胸倚著門邊，我不高興的怒道，而對於我表現出的不耐他也只是挑了一下眉毛，一句話都沒說。最後，我還是輸了，抱著有天一定要剃掉他那挑來挑去的眉毛的怨念，我認命的掀開被子、躺好身子、蓋上被子，然後不爽的對呂翔說：「滿意沒？」陰暗的夜燈下呂翔的眼睛映著微光，深沈的黑色瞳孔中望不見盡頭，像是兩座無底深潭，吞噬掉所有除了黑暗與沉寂以外的光和聲音。我看著呂翔，他也只是看著我，過了會，在他對我說了一聲晚安，轉身就要出去的時候，我叫住他。「呂翔。」他轉過頭來看我，臉上的表情深的讀不出任何情緒。「你愛我嗎？」我問完，耐心的等著他的回答。只見他又皺眉，垂下眼表情像是在思考什麼，過了很久，久到我覺得腦袋已經開始暈眩的時候，他才抬眼看向我。「你是個麻煩。」這是他的結論。於是我笑了，然後回答他：「對，所以不可以愛我。」「那種東西我們都不需要，也沒有要的必要。」他又說，我認同的點點頭。「晚安，呂翔。」我說。「快睡吧！」他說完，就出房間，門板碰的一聲關上。我笑著，然後閉上眼睛。（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36.235.154.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