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A Very Dust Bunny Christmas 2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3年前 (2013/06/25 00:04)推噓5(5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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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Very Dust Bunny Christmas (Dust Bunnies 系列之二) 作者：CMM 原文鏈接：http://www.ksarchive.com/viewstory.php?sid=2432 譯者：redshirt 中文：http://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71133 宇宙：TOS 配對：KS 等級：清水 [ 此文將Tribbles近似Trouble發音意譯為瑪梵(麻煩) ] “我向上帝發誓，”Leonard McCoy一本正經地說：“如果我再聽到一次《聖誕節的12天》，我就要切斷這艘船上的音頻系統。” Jim Kirk只是靠在椅背上，手裏拿著白蘭地酒杯，朝自己的老朋友大笑。兩人在企業號又一個忙碌日子後，偷得片刻清閑。“知道嗎，Bones，”他嘲笑說：“某些人有理由把聖誕怪杰畫上你的臉，然後把它放在主娛樂室裏。” “噢，某些人，滾你的，”McCoy氣衝衝道。“那小小惡作劇上滿是你的指紋，艦長先生。” “合理否認，Bones，我有那就可以脫身了。”Jim咧嘴笑了。 McCoy長嘆一聲：“我不知道幹嘛要費勁和你扯聖誕節。你就像個六歲小鬼從聖誕老人那得到自己的第一輛‘大男孩’自行車。你完全無視艦員風紀缺失，事實就是每個人都甩掉了自己的職責，絕大多數人還忘了戒酒，事實就是不管我去哪裏，我要麽是被惡俗的金銀繩子勒死，要不就是被一些帶著槲寄生的多情文書軍士伏擊，事實就是人們花費好幾個星期來買東西，包裝東西，交換他們本可以買給自己的垃圾，如果他們真需要的話……” “啊，‘聖誕節對你是什麽，不過是讓你囊中空空無錢付帳的日子，不過是發現自己虛長一歲却未曾富裕出一個小時。’Bones？”Jim戲劇性地援引他最喜歡的聖誕故事，幾乎因爲McCoy臉上的表情而笑得嗆到。 Bones皺起眉頭。“真好。現在我不光是聖誕怪杰；我還是小氣鬼。” “如果聖誕襪合脚的話，Bones……” McCoy搖著頭，小小微笑終於出現在他嘴角：“我投降。” “Bones，你知道我們有多麽優秀的船員。就算是聖誕節，他們也在工作，而且他們做得很好。我們在友善的空間區域，他們應該有機會放鬆一下。” “我知道，我知道。我有很多解酒藥，抗酸劑也準備好了。”McCoy發著牢騷，“我甚至還會把它們包裝好。” “瞧見沒？如果你願意的話，你也可以找到樂子。”Kirk在自己的朋友朝他丟東西前離開了。當Kirk穿過通往自己艙房的走廊，他想著船員的聖誕精神。就像任何一艘星際飛船，企業號的成員，包括地球人和其他種族，有非常多樣的宗教和文化傳統。有些船員在加入星際艦隊前甚至從未聽說過聖誕節，但幾乎每個人看起來都喜歡這慶典。Kirk想著狄更斯經典作品的另一段話：我一直想著聖誕佳節，當它到來時……那是一段美好時光；一段友善，諒解，仁慈，喜樂的時光。是的，不管船員的背景是什麽，總而言之，聖誕節在企業號上，它是個好日子，對所有人的快樂日子。 Kirk走進他的艙房，但他沒有停留。他抓起桌上的小玩意然後走進他和Spock房間之間共用的衛生間。數月前，當他們還“只是朋友”的時候，Spock已經給他許可進入艙房而無需敲門。然而，當兩人漸漸變得更加親密，Kirk反而覺得不要打破Spock的界限變得比以往更加重要。 Kirk嘆了口氣。他和Spock終於坦承他們的友誼還有更多的含義，但他們却沒能有任何進展。Jim當然希望能有進一步發展，但再一次地，他不想逼得Spock退出自己的舒適區域。這Vulcan人非常拘謹和注重私隱，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Kirk身邊時，他會放鬆他的情緒控制，這已經足夠了，但它還不夠。 Bones是對的，我就像個六歲的孩子。我總是想要得太多。Kirk自嘲地想著。他輕輕敲門。 “請進。”Spock的聲音響起。Jim穿過房門進入Spock的艙室，他不自覺地大大放鬆下來，因爲暖意，柔和暗紅光亮，Vulcan熏香的氣味，最重要的是，看見這世界上他最喜歡的人，這些因素聚在一起讓Kirk有極佳的心情。 Spock盤腿坐在地板上，坐在他的冥想墊上，但他沒做冥想。他仔細地拿著把小梳子，梳理著一個小小的，滾圓的，潔白的，毛絨絨球體，這玩意兒滿意地咕嚕得那麽大聲，Jim 從他站的地方就能聽到。這是D.B（灰塵兔的簡稱），不會繁殖的白色獁梵，由Spock收養，並且，對這完美Vulcan而言，是駭人地違反紀律，把它走私到艦上。不管怎麽著，當 Kirk發現了這個偷渡客的事情，弄明白它對Spock具有多重要的意義，並且知道這類白色獁梵，不像它們那些精力充沛、迅速繁殖、色彩多樣的表親們，它們是不育的，他很樂意地允許Vulcan人保留了自己的寵物。由於獁梵仍然被正式認定爲危險生物（歸咎於前面提到的繁殖問題），D.B仍然是個被很好保持的秘密——或應該是，若非這個獁梵實際上是個優秀的脫逃藝術大師。我們應該叫它胡迪尼，Kirk想著，瞧著這個快樂毛球。當然了，船員中沒人會“告發”Spock或是他的寵物，但還是會有些麻煩時刻，當Nogura將軍登艦視察時，曾驚鴻一瞥有白色模糊影子在他靴子上。對我們來說走運的是，老混蛋是個近視眼，而D.B是飛毛……呃，腿。 Spock抬起眼睛。“Jim，”他說話時聲音裏帶著獨特的溫暖語調變化，那是只有他的艦長才能聽到的。“晚上好。” “嗨，Spock。”Kirk挨著自己的朋友在地板上坐下。“我們的小逃學怎麽樣？” Spock嘆了口氣。“我試著和D.B精神溝通，企圖解釋他必須留在我的艙房裏，在這裏他是安全的。不幸的是，他看起來完全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想……我想當我不在的時候，他覺得無聊，也許還有孤單，所以他才去出去探索。”Spock面帶愧疚。“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已經嘗試過每一種能得到的圍欄或籠子，但他似乎有不可思議的能力讓自己從任何監禁中脫身。”Vulcan人猶豫片刻。“我知道你會有紀律處分，如果被發現你允許我保留一個被正式禁止的動物。”自打Jim認識他以來，Spock還沒看起來這麽鬱悶過，但他還是繼續說了下去。“也許我應該把D.B送給一家動物機構。” Kirk搖著頭。“別擔心這事，Spock ，到目前爲止D.B是安全的……”而且他會繼續安全。“讓我來擔心我被訓誡的危險吧。在此期間……”Kirk確實想改變話題。“我給我們的小朋友帶來件聖誕禮物。”他伸進口袋拿出一副小小紅綠鹿角，那是他哄著Olson中尉，軍需部門的裁縫，用毛氈巧手制做的，還有迷你小鈴鐺。“來，”他伸手拿起D.B，用柔軟的鬆緊帶把鹿角套到這個小毛球上。D.B滿意的呼嚕聲立馬變得更響了，他喜歡Jim和他一起玩。Jim把獁梵放到身邊地板上，因爲Spock臉上的表情而笑翻了。 “瞧？沒問題。至少現在，我們可以把他僞裝成聖誕老人的馴鹿之一！” 船員的聖誕晚會取得了巨大成功。Uhura唱了聖誕頌歌和民謠；軍需官用大堆美食盛宴超越了自我，甚至是McCoy似乎都得到快樂時光。在2300小時前Kirk離開了主娛樂室；他和 Spock已經約好在Jim的艙房做聖誕祝酒。他剛走進自己的房間，點亮聖誕樹，Spock就從他的艙室進來了，帶著D.B，沒有馴鹿角。 “對不起，Jim，”他說：“我試圖讓它們固定住，但每次他滾到什麽地方，它們就掉了。” “是啊，我該想到的。”Kirk咧嘴笑著：“沒關係，明年我會給他一件小聖誕毛衣穿。” 他示意樹旁邊的位置，在那裏Kirk已經放了兩個墊子代替椅子。“找個位子，Spock。你想喝什麽，巧克力利口酒？” “好，謝謝。”Vulcan迅速回答，跪在一個墊子上，讓D.B盤踞在他膝蓋上。Kirk輸入飲料代碼，順便給自己弄了杯白蘭地，然後帶著兩份酒走到Spock旁邊，拿起自己的杯子，坐到另一個墊子上。有一陣子，兩人只是看著對方，在無聲的滿足中喝著酒。Kirk注意到樹上的紅綠燈光映射在Spock濃密、藍黑色的頭髮上，賦予這Vulcan人的面容幾乎是超越塵世的輝光。Kirk覺到自己時常會有的淡淡空虛感，他不得不阻止自己伸手輕撫Spock頭髮。打住，Jim；他不是個獁梵。他在精神上搖醒自己，然後放下他的杯子。 “我已經給了D.B他的禮物，不過這裏還有你的。”他說道。他從樹下拿出個扁扁的禮盒，遞給Spock。 “謝謝你，Jim。這真沒必要……” “我明白，但滿足一下我的地球習俗，就像你一直做的那樣。”Jim帶著微笑告訴他。“ 繼續；打開它。” Spock拆開包裝，拿出一份薄薄文件夾。他打開它，開始閱讀裏面的內容。他突然停下來，仔細打量著Kirk，歡喜驚訝明明白白寫在他臉上。 “Jim？” Kirk點點頭，自豪地漲紅了臉。“沒錯。是我的主意，但Bones和生命科學組的X’garra 做完了所有的文書工作。多謝他們，現在有個獁梵的新亞種，那包括了我們這兒的小朋友。”他抬手用一個指頭撓著D.B，引起懶散呼嚕聲。 Spock更仔細地看了文件。“Tribblius albus virgo（拉丁文）。”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白色處女獁梵？” “沒錯喔，對D.B和他純潔小朋友們的正式稱謂。”Jim竊笑著說。“快速繁殖品種現在被稱爲tribblius prolificus（高産獁梵），出於顯而易見的原因，他們仍在‘危險動物’ 名單上。但D.B現在完全合法了，是艦上生物學采集的正式成員。”他的嘴咧得更大了。 “而且，由於白色處女獁梵不再是違禁品……”他起身到壁橱前。打開櫃門，舉手從頂層拿下一個蓋著布的方形容器。他把它拿回Spock和D.B坐著的地方。帶著炫耀，他拿掉了罩布。 “聖誕快樂，Spock——還有你，D.B。”他補充道。在籠子裏的是另一隻白色獁梵。JiM打開籠子一邊，輕輕把毛球拿出來放在地板上。它安靜地呆了會兒，然後D.B，啾啾叫著，從Spock膝蓋上滾下來，跌到地板上，直沖新來的獁梵而去，後者也興奮地發出顫音。當兩個碰到一起，撞了會兒“鼻子”，然後滾回Spock 那。D.B撞著Spock的腿，咕嚕著。JjIm會發誓說D.B正在對新來的獁梵解釋，“這是我們的保護者。他很棒。” 第二隻獁梵迅速而急切地貼上了Spock，他俯下身，溫柔地把兩隻獁梵放到腿上。低下腦袋，他輕輕地撫摸了兩個傢伙一會兒。然後他抬眼看著Jim，眼睛閃著光。 “我想如果D.B有個朋友的話他會少惹些麻煩。”Jim解釋說。他聳聳肩膀，“或者他沒准會招來更多的麻煩。不過既然他已經不再是我們的小秘密，另一個絨毛球也不會有問題，就算他們兩個都在娛樂室池子裏游泳。”這個小片段是D.B最近一次的冒險。獁梵能游泳是件好事。 “Jim，”Spock柔聲說：“謝謝你。我不知該如何感謝你。” “別謝我，謝謝Cyrano Jones。我聯繫了在K7空間站的這傢伙，他被……說服，作爲對减刑的小小回報，送給我另一隻白色獁梵。” “Jim，”Spock再次說：“我非常感激。”他害羞地把目光移向別處。“我也有東西給你，雖然它不能和這份禮物相提並論。” “讓我來判斷。”Kirk微笑著，伸手接過Spock交給自己的小禮物包。他打開盒子；是一些記錄片。 “等一下。”Kirk說。他站起來走到書桌後面，把小片插進槽口，打開瀏覽器。他因爲所見而帶著喜悅屏住了呼吸。是Spock，蜷在Jim褪色的藍色扶手椅裏。他正念著Jim最喜歡的書本之一。Jim閉上自己的眼睛，聽著Vulcan人低沉溫暖的聲音從揚聲器裏傳出。當我受盡命運和人們的白眼，　　暗暗地哀悼自己的身世飄零，　　徒用呼籲去干擾聾瞶的昊天，　　顧盼著身影，詛咒自己的生辰，　　願我和另一個一樣或前程遠大，　　或一表人才，或勝友如雲廣闊交誼，　　希求這人的淵博，那人的內行，　　於自己平素最得意的，倒最不滿意；　　可是，當我正要這樣看輕自己，　　忽然想起了你，於是我的精神，　　便像雲雀破曉從陰霾的大地　　振翮上升，高唱著聖歌在天門：　　一想起你的愛使我那麽富有，　　和帝王換位我也不屑於屈就。（莎士比亞十四行詩第29首，朱生豪和屠岸版混合） Jim睜開眼睛，發現Spock站在自己身後。他朝這Vulcan人微笑著，忍住眼裏突然出現的水份。 “Spock，它很美。”他輕聲說。“謝謝你。” “我錄了一些你喜歡的片段。”Spock靜靜地回答。有片刻他低下頭，然後重又看著Kirk 。“Jim……我總是無法清晰表達我希望能對你說的，所以我想我這樣做可能是最好的方式。” Kirk 把一個手放在Spock肩上，溫柔地捏了下。“這麽做是最完美的。”他保證道。 “Jim，我……我還有另一件禮物給你，如果你願意接受的話。”非常緩慢地，Spock雙手放到Kirk肩膀上，把他轉過來，讓兩人面對面。有很長時間，他們只是凝視著對方的眼睛，然後Spock俯身向前。當Spock把Jim拉近自己的時候，他們的嘴唇碰到了一起。當Jim還以擁抱時，Spock的胳膊摟住了地球人。很長時間，他們溫柔親吻著，探尋著對方唇上的紋理，沉迷於開始在他們之間産生的美妙感覺。終於，Spock退開身，他的視綫和Jim的相交，幸福映射在他們彼此的凝望間。 “Jim，”他非常溫柔地問：“你願意……解開你聖誕禮物的包裝嗎？” Kirk懷疑是否有可能死於純粹的喜悅。他緊緊擁抱著Spock，把臉埋在愛人溫暖的頸間。 “沒有比這更願意的事情了。”他低語著。他退後拉起Spock雙手，帶他繞過隔屏，到等待他們的床鋪那裏。只有兩個獁梵瞧著他們，而獁梵是不會說出來的。 -- 『無論在哪裡的哪一個宇宙的哪一段時間，每個James T Kirk身邊都一定要有個Spock，而每個Spock身邊也都一定要有個James T Kirk。』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70.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