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牢籠之外 5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3年前 (2013/07/04 20:55)推噓2(2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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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籠之外作者：民黑原文鏈接：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9897 宇宙：AOS 配對：SK 等級：NC-17 作者：靈感來自TOS105裡被一分為二的艦長，而我認為這是個搞告白耍流氓的好時機。五、 Kirk下意識地抓住了Spock的手腕，得到了瓦肯人一個不解的眼神。 “天哪，Spock——”年輕的艦長口乾舌燥地瞪著他同樣年輕的艦長；他曾經被告知他們二人之間將會產生史詩般偉大的友誼，他承認，他是有點被這個美妙的想法給迷住了—— 但他從來不敢自以為是到如此地步，竟然會認為Spock對他懷有逾越界限的感情。那是 Spock，難以置信的機器腦子，理智永遠在情感之上的瓦肯人。他們憑藉父母之言完成婚姻，依靠發情期才能完成傳宗接代；邏輯在上，他們的判斷標準只有合理與否，沒有喜愛與否。這一切根本就不可能。但是他為你哭泣——一個聲音歡欣鼓舞地拍著他理智的肩膀，並且像個第一次收到情書的小姑娘一樣吃吃傻笑——他為你發怒、瘋狂、失去理智。你見過幾個瓦肯人會因為一個相識一年的人類情緒失控到那個地步？答案是：沒有。 “你意識到你是在對我告白嗎？”Kirk覺得自己好像是在樓梯上踏空了一腳，心跳已經顛簸到了非常規位置上；他費力地吞咽了一下，盯著瓦肯人蒼白的臉——這個Spock甚至不會臉綠，臉皮的厚度大概真的是個謎，“你意識到你剛剛對我說的話相當於——”他罕見地紅了臉，說出的話也有點磕巴；通常在有人對他告白的時候他更想縮起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追上去——而且他的理智還在醉醺醺地飛來飛去。救命。 “你是說了，‘我——我喜歡你’嗎？” “是的，艦長，我能意識到我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意味著什麼、會帶來如何後果。”瓦肯人語氣嚴苛，但並未強行把手腕從艦長手裡抽出來；他站在那兒，身體筆直，一隻手背後，另一隻手就彆扭地讓人扯著，“我想我有必要糾正一下你話裡的錯誤——” 只有瓦肯人才能在這種情況下給別人的話挑錯——Kirk想，因為心跳過速帶來的酥麻而發暈——你們這些惹人煩惱的綠血小—— “‘我愛你’——”Spock用一種教師糾正學生的語氣告知他，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職業病，考慮到他在學院任教的歷史，“才是正確的解讀。” ——怪物天啊你說什麼。Kirk感到一股毫無預兆的熱流轟然沖上雙耳。瓦肯人語速稍快地解釋道：“基於對地球語言的深入瞭解和熟練使用的程度，我認為喜愛和愛之間有著本質的差別。喜愛的理由非常多變，但它們通常都是符合利己原則，並且符合邏輯。譬如說，作為一位成年的人類的男性，你的外表非常有吸引力，你有符合多數人審美的五官和優秀的身材比例，這顯然是惹人喜愛的一個重要特質；或者說，你擁有足量的知識儲備和完善的邏輯鏈條，在大多數情況下，與你交談往往是令人愉悅的，這也可能會促成我對你的喜愛。”他微微頷首，隨著話語提及的內容，眼神平靜地掃視過Kirk身上不同的部位，“美麗的容貌，愉快的交談，這些都是你能提供的、于我有益的特質，因此而欣賞你，符合邏輯。在最開始——或者確切地說，一年前，我對你的感覺就停留在喜愛上。你不斷展現出令我欣賞的特質，而我就因此不斷加深對你的喜愛。” “Wow，”Kirk皺起眉毛；他去年的表現一定超級好，以至於上了聖誕老人的好孩子名單，否則他不會得到這樣一個金光閃閃的大禮包；他更緊地攥住Spock的手腕，聲音有些虛弱，“我不確定我真的跟上了每句話——” “但事實是，我愛你。”Spock用報告檢測工作進展的語氣平靜說道，“這意味著我接受並且摯愛你所有的優點和缺點，而不會趨利避害。由喜愛而愛，你的聰明、勇敢、善良、熱情、友好，甚至是時不時的缺乏邏輯、幼稚、魯莽和脆弱，多種正反特質，共同促成了這種轉變。轉變用時四個月左右，轉變的過程是難以用邏輯考量的。這極其危險，並且極其不合邏輯。我不再厭惡你的缺陷，相反，我開始珍視你的人情味。我不再考慮你的存在于我有何益處，也不再在乎你是否能讓我感到愉悅——同時，我開始不斷希望自己能為你提供幫助，希望我的存在能讓你感到快樂。和你相比，邏輯的吸引力似乎略遜一籌；失去你，會讓我失去全部的理智。我愛你，那意味著——”他把另一隻手虛虛撫上Kirk的臉，做出心智融合的手勢，卻並沒有真正沖進他的大腦裡，“我的靈魂深深、深深地為你的靈魂傾倒，我的靈魂渴望與你的靈魂融為一體。大多數時候，這種渴望非常難以克制。” 謝謝你詳細的報告，大副。Kirk想。他感覺自己在不斷下落、下落。他的腳底發軟。 “那為什麼克制？”他直視著Spock黑沉沉的、平靜無波的雙眼，“為什麼不告訴我？” Spock把手從他的臉上放下來，“告訴你將是不合邏輯的。從統計數據上來看，你的交往對象百分之一百是女性，你對男性，特別是瓦肯男性，顯然毫無偏好；我的外表，固然也較為符合大部分人的審美，但對有性別偏好的地球人來說，這並不是優勢；我的大腦，固然相當傑出，但似乎絕大多數人類都並不喜愛與我交流。經過觀察和推論，我認為你有躲避情感的傾向，穩定的關係似乎令你恐懼。另外，你對兒童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喜愛，這又暗示著你對組成傳統家庭擁有渴望。再加上你幾乎從未對我有過超越超越友情的表示，綜合計算下來，我被你拒絕的可能性是95.439%。” “剩下的4.561%，”Kirk問他，“從何而來？” Spock似乎躊躇了一下。他略微遲疑地開了口，“你對我的生命安全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關心，必要時刻，可以為之捨棄自己的生命；你曾經有四次公開表示過你認為我並不是毫無魅力的；有七十四次，你盯著我的嘴唇；你擁抱了我兩次；你沒有對我的告白表示惱火和難以理解；你抓著我的手腕。” “有些時候，我真不知道你那些數據都是怎麼採集的，計算公式又是從哪顆星星上隨手抓來的——”Kirk哭笑不得地鬆開Spock的手腕，，“誰告訴你們情感傾向是可以計算的？還有，就算這種數據遊戲可行的，你還有4.561%的機會，幹嘛不試一試？” 滿腦只剩邏輯的大副固執地回答，“瓦肯人自有一套科學的計算方法。進行任何一種失敗風險如此之高的嘗試都是不明智的。我決定不向你洩露任何一點信息，但是我發現——” 他飛快地蹙了一下眉，“在眼下的這種情況下，我難以有效地規避你的問題，也不能另行創造出另一條繞過話題的捷徑。我體內瓦肯人誠實的特質鞭策著我，而我必須回答你的問題，並且是如實回答。這讓我感到不適。”他挑起一邊眉毛，“所以現在，我需要遠離你以緩解這種不適。容許我提醒你，艦長，你又浪費了我的時間。我將在艦橋上繼續工作。 ”他舉起手，做了個瓦肯手勢。“生生不息，繁榮昌盛。” Kirk覺得他正在——唔，怎麼說呢，雖然他們的確是漂浮在太空中，但他的靈魂此刻才第一次深刻有了這個覺悟：他的理智沉沉浮浮，靈魂冉冉上升，躺在棉花糖一樣的雲層中，伸展，打滾，舒適地咕嚕咕嚕直叫。 Spock——他這樣說，而Kirk不過是重複回放而已——愛他。愛他的靈魂。連他的缺點（雖然他肯定自己沒有大副剛列舉過的那麼多缺點）都深深摯愛。他只花了四個月就愛上了他，並且苦心孤詣地藏了這麼久。感謝上帝，意外也許會伴隨著驚喜。誠實真是最值得讚揚的美德。Spock說他的靈魂深深為他的靈魂傾倒——Spock，一個宇宙間最美麗的矛盾奇跡，包裹在邏輯和冷靜外殼下的血肉之心，愛他。可以為他哭泣，可以為他捨棄生命—— 那我愛他嗎？他問自己。他思索著Spock給喜愛和愛所下的定義。喜愛是符合利己原則和邏輯的——不考慮這個聽上去有點冷血嫌疑的說法，他可以肯定，他喜愛，非常非常喜愛Spock。他英俊，還帶著一種外星氣十足的、怪異的性感；沒錯，Kirk的確沒有Spock想得那麼直，那傢伙收集數據的能力看來還有提高的空間——他的聰明，毋庸置疑，令人歎為觀止；有時候連他惱人的堅持和冷漠都帶著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當Kirk發掘那之下掩藏著多麼熱忱的真情之後；他傾心對待Kirk，哪怕不考慮任何愛情（Kirk傻笑了兩聲）的因素，他的所作所為也足夠讓任何一個同樣敬業的大副自慚形穢。沒有會不喜愛Spock。他喜愛Spock，也許比他能想像得還要多—— 但是愛。Spock說愛是一個靈魂深深地為另一個靈魂傾倒。他——他咬了咬嘴唇。他不知道。他不清楚。他剛剛意識到他們的關係可以有另一種解讀方法，在那之前，他甚至從未妄想過他可以另闢蹊徑，用這種方式更加靠近Spock——他對於Spock的告白有模糊的喜悅和感激，這是前所未有的（之前他只會對情感示好感到恐懼而抗拒），這也是個好徵兆，但在幾分鐘之內就讓他搞清楚自己的感情，那太困難了。他不是瓦肯人，他不計算自己的情感。他感受自己的情感。他不會去掐表測量一句話會讓他的心跳加速多少個百分點，他從血液流動帶來的酥麻裡判斷自己的渴望—— 他還整理不好這一切。沒錯，他可以，他當然可以，和Spock發生肉體關係——事實上，他的身體願意舉起任何能舉起的器官對此表示歡迎。但是這是愛嗎？他有點頭昏腦脹。他已經成了一艘星艦的艦長，他和其他人聯手擊退過強敵，他甚至死過一次——但他從未愛過一次。 Kirk從雲端跌下來。他歎了口氣。一片寂靜中，他突然聽到臥室門滑開的聲音。接著是腳步聲。不是他的臥室，是Spock的 ——通過相連的浴室，他通常能意識到大副的房間裡發生了什麼。按照值班安排，這應該是另一位Spock——噢。該死。上次他們見面的時候，Kirk對他嚴厲又無情，就是因為他堅信他毫無道理的甜言蜜語是因為腦筋出了錯。他甚至還思索過Spock會對其他人也如此示好的可能性——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他甚至不願意去看Spock一眼。他的心猛然向下一沉。如果按照邏輯版本Spock剛剛的說法，他愛他，而他們共享相同的情感傾向，那麼Spock在走廊裡說的每一句話就不是調情（Spock的確提醒過他這一點），而是另一種方式的拙劣告白。說真的，哪一個Spock在這方面都不太擅長——瓦肯人在表達情感上簡直是先天畸形，多分配到一點情感也沒能改善多少。 Kirk意識到他大概是徹底傷了Spock的心。他從床上迅速爬起來，然後踩到地上，躡手躡腳地朝Spock的臥室前進。接著，他想起他的大副有瓦肯的超級聽力，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他拉了拉衣服，儘量大大方方地走出房門，然後正面進入了Spock的房間。無論如何，從浴室潛進來感覺怪怪的。 Spock正在閱讀。他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紙質讀物——據Kirk所知，瓦肯星上早就不存在實體書籍了，但Spock卻顯然非常喜愛它們。人類情感偏好難以徹底壓制的又一個佐證。 “嗨，Spock，”Kirk清了清喉嚨，“晚上好。” Spock沒有抬頭。他盯著手裡的書頁，並且動作相當自如地翻過了一頁，“晚上好，艦長。如你所見，我正在享受獨處的時光，請你儘快離開。” “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呃，不會耽誤很久，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先坐——”Kirk朝沙發走過去。 “停下。”Spock的聲音尖銳嚴苛得超乎想像，和幾個小時前走廊裡那個在Kirk耳邊低呢喃的瓦肯人判若兩人——Kirk簡直懷疑自己是認錯了。Spock皺緊眉頭，“我想早些時候在艦橋上你已經非常明確地表達了你的觀點，你喜愛另一個大副勝過喜愛我，你寧可和他交談，卻不肯多看我一眼。我不得不指出，我們同屬一體，你的偏好令人難以理解。但我我無意自取其辱，如果你能離開，將能有效避免尷尬的局面。”他的目光從書上移開，雙眼冷冰冰地看著Kirk，“事實上，在意外期間，我認為我們應該避免私下接觸，直至一切恢復正常。艦長。” “Spock，你聽我說，”Kirk站住——好吧，好吧，他想，你是他身上所有的情感，嫉妒，佔有欲，尖刻，孩子氣——他歎了口氣，“我和另一個你——幹，這麼說話可真彆扭— —我和另一個你談過了，我意識到自己——” “閉嘴。”Spock合上書。他面無表情，但Kirk打賭他已經氣瘋了。他甚至站了起來，然後走到門口，堅定地指著門外，“我要求你離開。立刻，馬上。在主人下達逐客令之後還繼續停留，這種行為不僅毫無邏輯，而且相當不得——” Kirk把手貼到了他的右腹部。那是瓦肯人心臟所在的位置。靠近你讓我心跳加速，可惜人類的聽力沒有敏銳到可以捕捉這一切。有時候我想，我希望能你能把手貼到我身上，感受一下我的心跳。那你就能明白一個瓦肯人在面無表情的前提下可以把心跳加速到什麼地步。 Spock的心臟瘋狂地在他的掌心下跳動。他猛然閉上了眼睛。 TBC -- 原作目前只更到這邊，我有極其不好的很可能要坑了的預感QAQ -- 『無論在哪裡的哪一個宇宙的哪一段時間，每個James T Kirk身邊都一定要有個Spock，而每個Spock身邊也都一定要有個James T Kirk。』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78.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