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三次Kirk成功溜出醫院，一次他沒有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2年前 (2013/07/06 21:15)推噓7(7推 0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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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Kirk成功溜出醫院，一次他沒有作者：千里蘭原文鏈接：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8105 宇宙：AOS 配對：SK不分等級：清水 1. “所以，我明天能出院了嗎？”Kirk可憐巴巴地看著McCoy。 “不行，你的體溫還偏高，再觀察1周。”McCoy一邊用三錄儀幫他的艦長檢查身體，一邊嚴肅地說。 Kirk：“可是我已經在醫院觀察了一周了。也許我生來體溫就偏高呢……老骨頭，還記得上次你答應我的那個Edosian Tequila 嗎？我們去嘗嘗吧？” McCoy扶額，他有時實在沒辦法理解這個2周前還不能自主呼吸，而現在就開始主動要烈酒喝的艦長大人。 McCoy拉起床單按在Kirk肩膀上：“好好躺著。如果你這周體溫降下去了，我就讓你出院。” Kirk一聲哀嚎：“我已經快一個月沒碰過酒精飲料了……和我去一次酒吧吧？你不也很喜歡的嗎？” McCoy想說“你這三周裡有一周都是沒意識的狀態”但自己想想這句話都覺得虐，所以他板起臉說：“不行，我是醫生，你要聽我的。”然後出了病房。 McCoy在病房門口遇到往這邊走的大副Spock。 Spock：“醫生，您剛剛進行過日常檢查嗎？” McCoy：“是的。Spock，跟我這邊走。” Spock挑眉，他對於醫生沒讓他進病房，而是帶著他出門，覺得有點不合邏輯：“艦長有什麼新狀況嗎？” McCoy：“沒有，只是他正在為我延長了觀察期而鬧彆扭。跟我來——”說著，醫生帶著 Spock出了醫院大樓，又出了星際艦隊總部的辦公區。 Spock：“如果沒有新病情，我覺得延長觀察期是不合理的。另外，你要帶我去哪裡？” McCoy出了總部大門右轉，進入一家販酒超市，拎了一提Cider付帳。 McCoy：“艦長的確沒有新的病情出現，但是……他的體溫一直稍稍高於正常值。對於那個怪物血的作用，我不敢貿然下定論。” Spock點頭。McCoy把cider放進紙袋子裡，折好，遞給Spock，轉身回總部。 Spock抱著紙袋說：“醫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星際艦隊條例裡不准帶酒類進入辦公區，尤其是醫療區。” McCoy一邊走一邊說：“對。所以才要帶你來買。不會有人檢查你手上的東西。” Spock：“但我也不會違反星際艦隊條例。”Spock站住。 McCoy拉著他繼續走：“星際艦隊條例的名詞解釋附錄4中，對‘酒類’的定義是酒精含量超過3.5%的飲品。Cider的酒精含量只有3.2%，不能算違反條例。” Spock：“我不明白。如果你想喝酒，可以在外面酒吧裡喝，或者在休閒營區裡。為什麼要買了帶進醫院？” McCoy歎氣：“給Jim的。他今天被我延遲了出院，要出去喝Tequila也被我拒絕。不給點甜頭，估計他不會老老實實在醫院裡呆著。” Spock點頭，抱著Cider的袋子進入醫院上樓到達Kirk的病房。推門一看，窗戶大敞，屋子裡已經沒人了。 McCoy：“Shit！” Spock把Cider放在一旁，拿出PADD：“醫生，你覺得艦長最可能去的地方是哪裡？” …… 一杯酒下肚，迷離昏暗的酒吧燈光下，Kirk才覺得自己真的活過來了。他從病房的窗戶跳到樓下的陽臺，然後拿了醫院工作人員的衣服外套，外套裡幸運地有工作通行證。於是他溜出總部，在酒吧裡點了一杯Tequila，心滿意足地喝起來。 “……這是餘款，謝謝你幫了我大忙。”吧台旁，兩男人的交易引起了Kirk的興趣。 “就是，基因序列這種東西很難買的，幸虧我那朋友在星際聯盟的基因庫工作，要不你還拿不到你前妻的基因序列呢。”收到錢的那人說。給錢的那人說：“可是我去基因庫問過了。那邊的人說因為泰拉人退出了星際聯邦，所以泰拉人的全部基因都已經按照星際聯邦的法律從基因庫裡刪除了。你那朋友是怎麼拿到的？” 收錢的人喝了點酒，有點吹牛的說：“這有什麼難的。只要在刪除之前拷貝出來就行了。他們這些工作人員，經常往返在聯邦的各個星球間更新基因庫數據，掙的都是辛苦錢。不偷偷拷貝出來賺一點外快，怎麼過日子。跟你說啊，前陣子我那朋友還去了瓦肯星收集基因庫資料。後來瓦肯星就被毀了。官方說他們基因庫數據已經流失。但其實他們去工作的幾個員工提前偷偷拷貝出了私人的版本……” Kirk聽到“瓦肯基因庫數據”這幾個字，耳朵都豎了起來。收錢那人繼續說：“我那朋友說啊，現在那個版本就是絕版，可值錢了！” 付錢的人說：“喲，他們不把拷貝出來的瓦肯基因庫交上去嗎？” 收錢那人：“怎麼交？拷貝基因庫數據用於私人用途是違法的。他們一交，不就變成自首了嗎。而且交上去……像你這種要買基因數據的人，不也找不到地方買了嘛……” Kirk聽著，忽然笑出了聲：“你一定在吹牛。” 收錢那人：“你誰啊，這裡沒你的事情。” Kirk：“真不好意思，我在你們旁邊喝酒，就聽見你倆的對話了。只能勸你一句”Kirk對交錢的那人說，“別把錢給他，他肯定是騙子。” 收錢那人不幹了，說：“你憑什麼說我是騙子？！” Kirk：“一個人的基因數據就已經非常大了，一整個瓦肯星的基因庫怎麼可能說偷出來就偷出來的？你一定是吹牛。” 收錢那人：“我那朋友專門就是幹這個的，他們肯定有辦法拷貝。要不然你以為星際聯邦這麼多的基因數據，是怎麼統計到一起的？” 而此時交錢的那人也說：“這位朋友，我和我前妻的官司已經打贏了，所以他給的基因序列是正確的。你，是不是喝醉了？” Kirk眼珠一轉，從（醫院偷來的）外套裡拿出工作證：“我叫Kaj‧Brown，在醫院工作。你怎麼稱呼？” 收錢那人謹慎地回答：“John。” Kirk：“John，如果你那傳說中的朋友真能拿到瓦肯人的基因序列，我倒是有個生意想和你做。” John：“……什麼生意？” Kirk：“買數據啊。” John：“你要瓦肯人的基因做什麼？” Kirk：“恩……我前妻是瓦肯人，我懷疑她出軌，我要買她的基因來檢測我孩子是不是親生的。” John：“胡說，瓦肯人連酒都不喝酒吧都不進，有什麼機會出軌？” Kirk詭秘地笑：“但是，她是一半瓦肯一半人類啊~” 2. Kirk本來只打算在外面逗留一會，但因為和那個倒賣數據的John搭訕打聽消息的時間太長，所以當他回到病房時，就看到McCoy坐在病房裡一臉憤怒。 McCoy：“Spock帶著你的船員，在外面找你找了1個小時。” Kirk搔搔頭髮：“老骨頭，我實在太想出門了。” McCoy：“Spock甚至打算啟動進取號，以便衛星定位你的位置。” Kirk：“我……” McCoy呼叫了Spock，然後拿出三錄儀給Kirk例行體檢：“你體溫又升高了……你喝了酒… …” Kirk：“我只喝了一杯。” 這時Spock跑了進來，看到Kirk，站定，表情恢復平靜：“艦長，你回來了。” Spock手背到身後：“艦長，雖然任何星艦指南或者章程對於病人不遵從醫囑都沒有硬性規定，但我個人覺得從醫院偷跑出去是不合理的行為。” Kirk：“Spock，我……” Spock：“艦長，好好休息。”說著轉身離開。 McCoy出病房前，把紙袋子拿走：“既然你已經喝過酒了，我和Spock給你買的Cider就不用留在這裡了。” Kirk看著他倆離開，心裡有一點負罪感。不過轉念一想，瓦肯星的基因庫，這個比較重要。瓦肯星已經被毀，瓦肯人流離失所，他們很可能面臨著種族繁衍和遺傳缺失的問題，但如果能找回基因庫，留著這些數據，對於瓦肯未來重建都是非常重要的。這樣想著，Kirk 開始了籌劃工作。第二天，Kirk對McCoy申請在住院期間去圖書館查資料，McCoy本來猶豫，但Kirk提出可以讓Uhura在圖書館監督。McCoy覺得有Uhura在的話，去圖書館總比再次從窗口偷跑要好的多，於是同意。Kirk用圖書館的電腦，順利查到了John提供的那個在星際聯邦基因庫工作的具體信息，然後Kirk發現John口中的“那個朋友”，其實就是John本人。John在星際聯邦的基因庫做技術工作，同時還假裝“中間人”來非法販賣基因庫裡的數據。但這都不是 Kirk所感興趣的，他想要的只有John手裡的瓦肯星基因庫。假借“前妻”的名義能買到瓦肯基因太有限，顯然很難拿到全部的數據。而且時間拖得長了，John有了警覺，或者星際聯邦調查局有了警覺，都有可能導致John刪除全部數據。 Kirk 要設個局，一次把John手裡的基因庫全部拿到手……而在這之前，他要再溜出醫院一次。 …… McCoy揉揉眼睛，又一個通宵，這幾天Kirk的體溫始終沒有下降，甚至還有上升的趨勢。他卻始終找不出病因。這時Chapel護士忽然沖進辦公室：“醫生，快去看看那只tribble 吧！” 醫生到實驗室，看見幾位護士正圍在那只被注射Khan血的tribble旁，進行各種檢查。 “怎麼了”McCoy一邊問一邊換上手術手套。 Chapel：“今天這只tribble的血壓忽然下降，剛剛檢查結果，它的白血球出現了明顯異常，有點像……” “……急性功能性白血病。”McCoy拿著檢查數據，嚴肅地說。 Chapel：“所以……我們要通知艦長嗎？” McCoy皺眉：“先詳細檢查和救治這只tribble，確定病情發展和病因再說。”可以無限增生和修復的Khan的血，對於正常個體來說，的確和白血病的造血機能很相像。McCoy的內心陰霾越來越大，他已經失去了Jim一次，他絕對不能容忍那種事情再次發生。拉開裹屍布看到Jim的臉，幾乎是Leonard‧McCoy這輩子最大的噩夢。 3. Kirk：“看，這麼好的天氣。出來吃個冰激淩什麼的，多好~” Uhura拿著小勺子杵著冰激淩瞪著Kirk：“快點吃，然後回去。要是讓Spock或者McCoy知道我帶你出來，我一定會被罵的。” Kirk癟嘴：“生病時期也可以吃冰激淩啊，誰讓醫院裡的Cafeteria沒有賣呢……” Uhura：“誰讓你非要吃nugat加pepper的口味啊？！！正常地點個香草的不行嗎？” Kirk咬著勺子，用藍色大眼睛巴望地看著Uhura：“不行……” 也許是在醫院裡呆的時間過長，Kirk的膚色在白色病號服映襯下顯得格外慘白，配合藍色的眼睛，Uhura覺得胸口一緊，竟然反駁不出口。 Uhura歎氣：“反正都帶你出來了……快吃，然後就回去。”說著她起身去洗手間。 Kirk眨著“無辜”藍眼睛望著Uhura進了洗手間，然後迅速收起表情，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扔在桌上：“……利尿劑終於起了作用，老骨頭的藥真是越來越不給力了。”—— 原來，他在買冰激淩的時候，用小指蹭了一點那個紙包裡的白色粉末溶進了Uhura的冰激淩上。他從兜裡掏出了Kaj‧Brown醫師的工作證，走出甜品店的時候，又順手拿走了送外賣的學生的外套的懸浮單車。 Kirk用圖書館的電腦黑進了星際聯邦的工作人員的人事管理網頁（連小林丸測試的模擬程序都可以修改，潛入一個人事網站異常簡單），查到了販賣基因庫的John的工號和信用卡使用情況。值得注意的是John經常在一家名為“Fyle”的連鎖酒吧出沒。而這家連鎖酒吧的某些分店離John經常活動的範圍很遠。John去的節奏似乎是固定的，一共四家連鎖，按一個固定的順序去了7次，三家分店去了2次，一家分店去了一次。而Kirk推斷，今天John 就會去那家分店的第二次。 …… McCoy接到Uhura的電話，直接通知Spock：“Jim又逃跑了。” Spock挑眉：“介於上次他自己回來了，這次艦長大概也不會走太遠。” McCoy：“最好儘快找到他，以Jim現在的狀況，我怕出現感染。” Spock：“感染？” McCoy歎氣：“總之，儘快找到他，之後我和你解釋。” Spock評估了一下McCoy的語氣，直接廣播：“USS Enterprise 全體船員，緊急任務，請大家速到聯邦大廳集合。” …… Kirk騎著懸浮單車到達了那家分店。在一條路的盡頭，很偏僻的酒吧。白天的下午酒吧裡也少有人喝酒。但是Kirk總覺得哪裡不對。當他想去地下室看看時，他被酒吧酒保攔下來了。 Kirk笑：“我找洗手間。” 酒保：“洗手間不在樓下。請您上樓。” 忽然，酒吧裡警鈴大作。“——警鈴？？”Kirk疑惑。然後他隱隱約約聽到酒吧地下室傳來聲音，一會兒之後，地下室門從裡面撞開，跑出許多慌張的人，手裡拿著准貨幣或者籌碼。其中有基因庫工作的John。 “流動的地下賭場。”Kirk明白了John有規律地會來“Fyle”酒吧的理由，以及他為什麼鋌而走險拷貝基因庫數據拿出來販賣。賭徒總是很需要錢的。 Kirk稍稍猶豫了下，他決定不去追John，而跟著拿保險箱的那人（應該是組織賭博的人）一起跑。沖出大門他騎著懸浮單車轉小巷，然後他看到追過來的所謂的“警察”其實是星際艦隊的軍人，大部分是他艦上的艦員。一方面他驚訝他那邏輯思考的大副竟然動用艦隊來找自己，一方面他忽然想到了好辦法。 Kirk從小巷繞到逃跑的組織者前方必經的路，既然這群軍人都是來找他的，必會定位他的位置追上來。然後Kirk見賭局組織者跑過來，直接拉那人上單車：“別怕，我是來救你的。”Kirk說著，帶著那人騎著懸浮單車在小巷間一路狂奔。在聯邦艦員所屬裝甲車裡的Chekov對Spock說：“艦長似乎發現我們了。” Spock：“肯定的。” Chekov：“那艦長為什麼還在前面跑……等等，他在帶著我們繞圈子？” Spock：“似乎是這樣的。把車設置為自動追蹤模式，順便搜索一下，坐在艦長單車後座上的那人是誰。” Kirk帶著那人努力穿梭在小巷裡，一邊“關心”地說：“你到底怎麼惹到條子了？他們這麼興師動眾地追你？” 那人抱著保險箱一邊回頭看身後好幾輛似乎是軍用的車輛追在後面，都快哭了：“我也不知道啊，我不過就私設了個小賭局。以前來查抄的時候也沒來過這麼多人……” Kirk鬼鬼地一笑：“你抽老千了吧。” 那人沉默了一下，忽然對Kirk說：“如果你這次幫我逃過一劫，以後來Fyle玩我一定全給你免單。” Kirk“猶豫”：“雖然我也是好賭之人……但是你這次惹上的可是大麻煩呢……” 那人一聽Kirk在猶豫，又說：“以後你來我店裡賭我也一定會罩著你的。你就說你是Ryan 的朋友，不會有人攔你。” Kirk爽快回答：“好的！我叫Kaj, 我交你這個朋友！”說著懸浮單車一個急轉彎，幾乎與地面平行地拐進了旁邊另一條小巷。同時，Chekov查出了Kirk單車後面那人的身份：“Ryan‧Blackman，酒吧Fyle的老闆。曾經因為涉嫌賭博而被警方調查。” Spock似乎分析不出這人和Kirk的關係，於是通訊在總部醫院的McCoy：“據你所知，艦長之前去過一個叫Fyle的酒吧嗎？” McCoy通訊器那頭：“沒有。——Spock你們在幹什麼？就你們現在的運動軌跡，你們已經在那個區域兜了3圈了。” Spock：“我們在追蹤艦長，至於艦長在幹什麼，我也不清楚。也許……人類生物為了尋求刺激，偶爾會想體驗超速駕駛的樂趣？” McCoy忍不住吐槽：“他已經有一艘艦船可以讓他各種超速違規駕駛了，我實在看不出他還有什麼必要騎個單車……話說那單車看上去有點像送外賣的？” Spock：“正是送外賣的。” McCoy扶額：“呃……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別和他玩了，快把他抓回來。” Kirk覺得自己目的達到了，找了個垃圾堆把Ryan扔進去：“你藏好，我把他們引開。” Ryan藏在垃圾堆裡各種感激：“哥們兒，太謝謝了！這是我名片，萬一我這次逃過此劫，你一定要來玩啊！” Kirk微笑，騎著車快跑。而酒吧老闆Ryan徹底蹲進惡臭的垃圾底部，好完全隱藏自己。 Kirk這次沒有再繞圈，而直奔了大路，向之前他和Uhura分開的那家甜品店奔去。Spock等人帶著整支艦隊加上星際聯邦的地勤軍人們，都在他後面追著。甜品店門口，送外賣的小哥正對著空空如野的停車位大罵。Kirk開過去，把懸浮單車扔在他身旁：“謝啦，車不錯~” 外賣小哥看自己的車回來了，準備罵Kirk，一回頭話就馬上卡住，指著Kirk身後大批的武裝越野軍用汽車瞠目結舌。 Kirk笑著對停車走下來的Spock說：“瓦肯人是不是都這麼誇張呢？看你把人家小孩嚇的。” Spock一臉嚴肅：“艦長，請您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再次從醫院逃走，‘企圖’偷盜外賣人員的公用車輛，並再次違反醫囑去酒吧喝酒，還在酒吧所在的貧民區超速行駛了好幾圈……” Kirk笑嘻嘻地回答：“我才沒企圖偷車呢，我這不是送回來了嘛。而且，超速什麼， Spock，小巷裡才——” Kirk忽然停頓，臉上的笑容也消失，彎下腰，捂住胸口—— Spock上前一步：“艦長？” Kirk茫然地看向Spock，忽然斷線一樣地前傾。 Spock：“艦長——Jim !!!!” Spock及時抱住暈倒的Kirk，回身命令：“回總部！呼叫McCoy！” 4. “血壓偏低，白血球值過高，持續發熱。除此之外，情況已經穩定了。”McCoy拿著三錄儀對注射後入睡的Kirk檢查。 Spock站在一旁：“請醫生解釋一下目前艦長的‘穩定’狀況。” McCoy：“跟我來。” McCoy帶Spock來到醫院的實驗室。保溫箱裡，一隻被剃掉毛的tribble正不正常地喘息。 McCoy指著這個肉球說：“這就是那只注射Khan血的tribble。” Spock點頭，醫生繼續說：“……之前一直是體溫升高。幾天前這種tribble出現了一系列的急性貧血，器官衰竭等症狀。目前可以診斷為急性功能性白血病。” Spock皺眉：“你在懷疑，是Khan的血導致了疾病？” McCoy：“如果Khan的血可以恢復造血機能，不斷製造新細胞，並重新獲得免疫力……這種機能雖然可以起死回生，但注入普通人的血液裡，也的確很像白血病的誘導機制。” Spock：“既然艦長已經恢復了，可能把Khan的血從艦長體內剔除嗎？” McCoy：“這種可能性非常小，血液已經混合在艦長身體裡，自行分裂增生。很難定向清除。” Spock：“那麼治療白血病的手段呢？” McCoy：“白血病的確可以治癒。但如果不剔除Khan的血在艦長體內的作用，他隨時都有再患病的風險。一旦出現了滲血症狀，引起併發症或者感染的可能性就非常大。那就意味著也許艦長一輩子只能虛弱地生活在無菌艙裡。” Spock破天荒地長抒了一口氣。 McCoy皺眉，說：“如果能及時找到剔除Khan血的方法……也許一切還來的及。我會去查 300年前Khan基因改造計劃的細節，希望可以找到突破口。” Spock點頭：“我明白了。我會盡力協助醫生的。關於艦長現在的身體狀況，需要向上級彙報嗎？” McCoy：“在沒有進一步病情出現的情況下，不用告知其他人，造成不必要的恐慌。不過 Jim目前最需要的是絕對的休息，劇烈運動很可能會導致內出血，會造成器官損傷。” Spock：“好的。我會親自盯著艦長的。” …… Uhura對著病床上的Kirk發愣，她都分不清面前這人是真的虛弱還是又一次逃跑之前的假像。而病人本人卻從醒來那一刻起就很忙碌：“借我你的電話用一下？幫我聯繫這個人。我們能去圖書館了嗎？” Uhura真想把手裡的花扔到他臉上：“……McCoy停止了你的一切離開病房的活動。另外，他說你的體溫還沒有下降，除了休息不能做別的。” Kirk：“Come on!你能忘掉老骨頭嗎？他還說我一星期就可以出院呢，但他卻越來越嚴格地禁我的足。” Uhura皺眉：“Kirk艦長！你難道看不出大家都在為你的健康而擔心嗎？就為了去喝杯酒你讓Spock整個城市地開車追你？！如果你那麼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何必讓Spock或者 McCoy為你操心？！” Kirk感覺到Uhura的怒氣，他放下手裡的PADD，反而平靜地說：“Uhura，憑你對我的瞭解，雖然我有時候荒唐，但僅僅為了一杯酒就三番五次違反老骨頭的囑咐，你覺得我真荒唐到那地步嗎？” Uhura沉默。 Kirk繼續問：“你再想想，即使暈倒在外面，我還要出去的原因，難道真的就只是為了玩而已嗎？” Uhura沉默。 Kirk繼續：“最後一個問題。老骨頭在幾周前就說我康復了。但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延長我的住院時間，而我也能感到越來越虛弱。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我醒來只是暫時的，也許我一輩子也不能出院了，或者我會……如果真是那樣，我現在躺在這裡有什麼意義？” Uhura半天說不出話來，她竟然覺得艦長分析的有道理。 Uhura：“所以……能不能告訴我，你溜出去的真正原因？” Kirk想了一下，回答：“瓦肯。有人在瓦肯星毀滅之前，拷貝了瓦肯星的基因庫。這可能對於瓦肯星的重建和繁衍都有著重大意義。可是拷貝的途徑是非法的，所以我要在那人毀掉數據之前，拿到它。” Uhura倒吸了口涼氣，她想問“為什麼這些奇怪的事情總是被你知道”，但更重要的問題是：“你不打算告訴Spock嗎？這麼重要的事情。” Kirk:“不能說。以Spock和他們瓦肯的邏輯，這件事一定會被他們弄到檯面上，到時候那人會為了逃避“偷竊機密”的罪責，而刪除數據毀掉證據。任何能打草驚蛇的事情都不能做，我必須要保證基因庫的安全。而這過程，需要用一些‘不合邏輯’的手段。” Uhura歎氣，她對於某瓦肯人的看法，竟然和Kirk驚人地相似。Uhura問：“那你把這些事情告訴我，又為什麼？” Kirk眨著湛藍的眼睛：“因為……我需要你幫我再溜出去一次……” 5. Kirk靠在病床上，百無聊賴地看著Spock坐在對面伏案工作。Spock面前擺著一摞一摞的記憶盤，很多看上去有年頭了。由於Spock把自己的電腦背對著Kirk，Kirk不能確定他在忙什麼工作，但是從那些老舊的記憶盤，和特意搬電腦過來病房辦公的舉動，Kirk大膽地猜：“Spock，你在調查Khan，是吧？” Spock抬頭震驚地看著他的艦長，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最後安靜地把腦袋縮回顯示器後面。 Kirk淡淡地笑：“瓦肯人不說謊。所以，你現在的反應就證明我猜對了？” Spock頭躲在顯示器後面完全不支聲。 Kirk又繼續說：“你特意把電腦都搬過來了，是不是在監視我啊？” Spock頭更低了低，完全藏在了顯示器後面。 Kirk繼續：“不過需要你親自過來監視，說明我現在的狀況真的很糟……對吧？” Kirk能看到Spock的肩膀一抖。他觸動Spock了。 Kirk爬到床尾，趴在Spock的顯示器上，面對面地對Spock說：“Spock，如果我這次還是死了……我也會非常感激你和老骨頭的。” Spock頭低低的，完全不看Kirk。 Kirk：“還有……如果我這次再死掉，就別再想辦法救我了……這是我最後的艦長命令，你能答應我嗎？” Spock終於坐不住，“噔”地站起身來，快速地說：“艦長，允許我出去一下。”然後幾乎落荒而逃。 Kirk坐回床上，收起表情：“嘖嘖，總算是支走了。”說著他從翻出藏好的外套，打開窗戶…… …… 聯邦總部大門口，Uhura已經等在那裡。她遞給Kirk一個包包，裡面有通訊器，應急的用具，還有藥。Uhura又拿了一個棒球帽扣在Kirk頭上，擋住他蒼白的臉色：“Jim，你既然有本事跑出去，就給我同樣活蹦亂跳地跑回來！” Kirk比了個“OK”的手勢：“沒問題，一定順利完成任務~” Uhura：“帽子裡有監視攝像頭，如果帽子丟了或者帽子墜地，我會馬上通知Spock去找你的。” Kirk：“啊，不是吧？” Uhura：“再敢說一句‘不是’試試看！我私自放你出去已經很違規了知道嗎？” Kirk對於氣勢逼人的Uhura也不好說什麼，吐了吐舌頭，跑出去了。 …… Spock去洗了把臉，他覺得他現在還不能保持冷靜和邏輯地回去，於是他去了McCoy那裡。 Spock：“如我所閱讀的內容，300年前，21世紀的地球還沒有能力通過編碼DNA而創造超級人。所以Khan並不是通過基因編碼而產生的新人類，他是通過基因融合技術，融合了非人類的基因，然後篩選活體細胞進行繁殖製造出來的人類。” McCoy揉揉眼睛：“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的基因不是憑空創造的，是由其他物種的基因和人類基因融合而成的。那麼到底是什麼物種？” Spock：“這個我還不能確定，但是從某些模糊的官方機密文件裡，可以看出雖然300年前人類沒有經歷‘第一次接觸’，但也陸續收集過幾具死去的外星人的屍體。我的邏輯判斷是，當時人們通過並不完全合法的途徑，採樣了外星屍體的基因，然後融入了人類卵細胞中。” McCoy皺眉：“……Spock，這種假設有很大的實現障礙。最簡單的一點，如果這個外星人在到達地球之前已經死去，那麼當時的科技，很難提取到能激活卵細胞受精的基因組。” Spock手背在身後站得直直的：“所以我假設有外星人，到達地球之後才死去，而且人類發現它的時候，它死去的時間足夠短。” McCoy：“這種巧合……莫非？我記得有個外星民族有自殺文化來著……” Spock：“波利人（Bolians）。他們的‘雙效原則’指引他們在痛苦或者可導致痛苦的狀況下，可選擇或者協助自殺。而我所閱讀的機密文件裡，也提到300年前人類曾經發現過藍色外星人屍體。所以，他們有可能是在無意的情況下達到地球，而在地球人靠近之時選擇了自殺。” McCoy點頭：“我馬上培養Bolian的細胞，和Khan血的基因進行比對。真不願意承認你這件事做得很好。” Spock挑眉：“我也不是為了被你認可，才做這些調查的。” McCoy轉移話題：“你不回Kirk的病房嗎？” Spock停頓了一下：“馬上回去。” 當McCoy和Spock到達Kirk房間裡時，房間早就沒人了。 6. Spock嚴肅地對Uhura：“告訴我，艦長去哪裡了？” McCoy在一旁插話：“如果不找到他，可能會有危險。” Uhura：“他有能說服我的理由，所以我讓他出去了。” Spock毫不留情面：“Uhura, 你一開始先被艦長騙出辦公區，艦長逃脫。最後導致上百名軍人在居民小巷裡追逐一位星際聯邦高級軍官。這次是你主動放他出去的嗎？你是否聽懂、記得、瞭解、明白我所傳達給你的任務？” Uhura：“Spock！這就是你和我說話的態度嗎？我當然明白你的命令，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判斷。” Spock：“聽從上級長官的命令，完成任務，這中間不應該存在你的判斷。如果你有任何異議，應該在接到命令的那一刻提出。” Uhura：“你告訴我，你可以完全拒絕Kirk艦長的要求？你從來沒有為他而破壞命令嗎？ ” Spock：“你正在為自己的過失狡辯。” Uhura：“不直接回答我的問題，是因為身為大副的你才是為他逾越命令最多次的人。比如現在，為什麼在艦上指揮維修工作的是Sulu，而你卻在這裡進行後勤工作？” Spock：“瓦肯人的一切行為都是符合邏輯的。你所說的一切都在為你的過失遮掩。” Uhura：“Spock，放開你的邏輯吧，總是拿邏輯搪塞！你就這麼痛恨你人類的那一半嗎？ ” Spock：“關於‘50%人類’的說辭，也是艦長教你的吧？我只能說，Uhura中尉，你在運用這個藉口的時候，處理的並沒有艦長可愛。” McCoy聽到Spock說“可愛”兩字的時候，“噗”地噴笑出聲。 Uhura對眼前這個嚴肅的木頭瞪眼：“Spock！你——你混蛋！”說著轉身就走。 McCoy忍不住玩味地問：“到底是哪種邏輯告訴你Jim的無理取鬧是一種‘可愛’的？” Spock坦然回答：“是醫生這樣嘮叨的人不懂的邏輯。” …… 當Spock再次召集人員定位艦長的位置，分配人馬要出去找的時候，他們發現艦長的坐標正在往總部移動。然後他們如期在總部門口“迎接”到了艦長。 McCoy：“你信不信我下次打斷你的腿讓你不能跑出去，反正我也治得好你。” Kirk笑嘻嘻地回答：“老骨頭你做不出這種見血的事，你連入侵式手術都不贊成呢~”他說著摘下帽子扣在Uhura頭上。這時McCoy接到了實驗室護士的呼叫，他和Spock對視一下，囑咐了Kirk些話，匆匆和帶著 Spock走了。而Kirk在其他醫生護士的監視下回了病房，等其他人都離開，Uhura才問：“ 怎麼樣？” Kirk：“酒吧老闆欠我人情，這次我順利的進了他們的賭局。幫那個基因庫的John贏了幾把大的。然後，我成功說動John用他偷出來的基因庫來賭。賭局設在下周日。到那天，我會儘量拖延賭局開局的時間，然後你作為我女朋友也出現，趁機偷基因庫的移動硬盤回來，拷貝或者直接搶走……總之，瓦肯人的基因庫到下周就能拿到手了~” Uhura：“還有下次？！你知道這次放你出去我被Spock和醫生訓成什麼了？” Kirk：“好啦好啦~這個是禮物~”他從外套裡掏出一小盒精美的巧克力。 Uhura拆開包裝：“啊~小熊形狀的巧克力。” Kirk：“是限量版小熊形狀的手工酒心巧克力。” Uhura看著巧克力小熊幾乎要進入“少女姿態”了，她忽然半眯起眼睛瞪Kirk：“說，你拿這種貼心的巧克力騙過多女孩？” Kirk笑：“從來沒失手過。” …… McCoy觀察震盪器裡培養的細胞，對Spock說：“你的預想是對的。Khan的基因是人類基因和Bolian人的基因混合的產物。過來看這裡。”說著，他拿了一個培養皿放在顯微鏡下。 McCoy:“這裡的幹細胞是從tribble身上提取的。與其他幾盤培養皿裡的幹細胞不同，這盤我還加入了瓦肯人的血細胞樣品。” Spock通過顯微鏡觀察，說：“這盤細胞並沒有增殖。” McCoy繼續說：“是。瓦肯人的血液蛋白對於Bolian人來說是致命的。瓦肯人的血液對於 Khan的血來說，也有很強的抑制作用。” Spock挑眉。McCoy繼續說：“我已經向星際聯邦申請調用瓦肯的血樣，下一步我打算向 tribble注射瓦肯血，試試看它會不會有什麼不良反應……一切順利的話——” Spock：“瓦肯的血液有可能能阻止Khan血對tribble甚至對艦長的傷害。” McCoy看到Spock的眼睛在閃光，說：“最好的假設是這樣的。” Spock拍了拍McCoy的肩膀：“醫生，開始試驗吧。這無疑是這幾天來做的最有用的一件事了。” McCoy非常不適應他的科學官給出的鼓勵：“拜託，我每一件事情都超有用的好麼。” …… Uhura和Kirk分享了那一盒酒心巧克力，她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她的艦長還是很可愛的— —不泡妞、不惹禍的時候。第二天一早，Uhura買了一盒橘子來看望艦長，作為昨天的回禮。在醫院走廊遇到了護士 Chapel，她說昨天一夜艦長難得的非常乖，沒有發出古怪的動靜也沒有用呼叫按鈕找護士調情。准備查房的Chapel和Uhura一邊聊著艦長的好和不好，推開了病房門。 Kirk趴在病床邊上，大量的鼻血染紅了半個枕頭，而且順著肩膀和垂下的手臂一直流到地板上。 Chapel和Uhura被這一幕驚呆了，兩人沖過去，Chapel按響了急救鍵，同時Uhura抬高Kirk 的頭，被單上的血有一些已經凝固，而Uhura摸到Kirk的脖子，冰涼而且脈搏微弱。一種恐懼蔓延在Uhura的心裡，她很難想像眼前這個蒼白、失去意識的人，就是昨天和她分享糖果的活潑的艦長。【注：關於瓦肯的血可以導致Bolians致命那裡，是真的存在於ST中的。大家可以google 之。】 7. McCoy作為星際聯邦最好的醫生之一，他對於很多潛藏不確定因素的科技，都很排斥，比如傳送機，比如未做過臨床試驗的新藥……比如，隨便注入一個超人類的血到另一個人類身體裡。但是，McCoy為了他們那個不省心的艦長，打破了幾乎所有的“規矩”——McCoy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欠了Jim很多錢。 McCoy看著情況剛剛穩定下來的Kirk，和站在監控室外面一動不動盯著玻璃看的Spock（他已經站在那裡7,8個小時了）——好吧，也許上輩子他不僅只欠一個人的錢。 McCoy出了監控室，過去對Spock說：“現在你可以進去了，不過我比較建議你去休息。” Spock：“……艦長他，怎麼樣？” McCoy：“粘膜滲血和內出血，腹腔積液。這種情況下不能進行高強度的治療，需要尋找別的方法。” Spock：“之前……那個瓦肯血樣對於Tribble的實驗，有用嗎？” McCoy：“第一次注射結束，Tribble體內的白血球的確有明顯下降。目前在觀察是否有併發症或者副作用。保險起見，我已經安排人去找Kirk的直系親屬了。” Spock：“嗯……剛剛他們發回消息，艦長的母親目前找到，但精神狀況和身體狀況都不好，不符合接受骨髓配型測試的條件。艦長父親去世多年。艦長還有一個哥哥，但是也失蹤多年。” McCoy：“……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再次評估他母親的身體狀況。” Spock：“等他母親接過來後，我會去看看。” McCoy拍拍Spock，沒再說話，往外走去。Spock能從醫生的背影看出他的疲憊。Spock走進監控室，Kirk帶著呼吸面罩躺在一群儀器的中央。他伸手去蹭蹭Kirk的臉，Spock內心強烈的感覺，Kirk會很快醒過來，然後又活蹦亂跳地惹各種麻煩——雖然這不合邏輯，但是每次他站在Kirk的身邊，他人類的那部分就會被不斷地放大。這件事，他永遠不會告訴 Kirk。三天之後，Kirk果然被移出了監控病房。躺在普通病房的床上，Kirk對Uhura說：“…… 好想吃冰激淩慶祝一下。” Uhura差點拿手裡的鮮花去敲他的腦袋：“你不是又想借著吃冰激淩逃跑吧？！” Kirk委屈的說：“才沒有，我現在站起來都會頭暈啊……沒辦法逃跑了。” Uhura歎氣：“好啦好啦……我去給你買。什麼口味的？” Kirk：“朗姆酒加百利酒，雙球……” Uhura：“你其實就是饞酒了吧？！” Kirk：“酒肯定不讓喝了，所以只好吃點冰激淩。” Uhura翻著白眼出房間，她還沒走遠，就聽病房裡一陣響聲。她快速回病房，就看Kirk摔坐在地板上，床頭櫃已經碰倒。 Kirk見Uhura回來，吐了吐舌頭：“好吧……我果然站起來會頭暈。” Uhura抱著手臂想讓Kirk自己爬起來，但是看他磕到的手肘迅速變成大片紫黑，還是上手扶了一把。 Uhura：“所以你真的那麼想出去？” Kirk：“後天。最後一次。拿到基因庫的移動硬盤，這件事就結束了。” Uhura：“你這種情況怎麼拿到移動硬盤，你連走到賭場都難。” Kirk：“你能幫我嗎？” Uhura：“不行。你再溜出去，可能真的會死的。” Kirk：“可是……那是為了瓦肯人。想想瓦肯已經滅亡的星球，想想……Spock。” Uhura：“為了Spock你可以做到這種地步？不顧自己的安危……” Kirk別過頭：“……為了我的船員，都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 Spock剛剛見過了Kirk的母親，那女人看上去很疲倦而且瘦弱，交談中Spock感到她和艦長的積極的性格完全不同，她非常……消沉。甚至在回答某一個問題的時候，她竟然說：“ Jim死了。在Tusas IX 星上的時候就死了……”Spock評估的結論是這種精神狀態下她不能幫助Kirk。然後Uhura闖進來，直接和醫生，大副說：“艦長要出去。” 醫生：“他瘋了嗎？他根本走不出去的。” Uhura：“是的……我知道這很不合理，但是我知道其中的原因，這個原因……”她看了下Spock，“不能說，但是知道原因的我願意幫助艦長。” 醫生一臉迷惑：“什麼……？”看向Spock。 Spock：“Uhura，請你解釋。” Uhura：“我知道這很不像請求，但是我從艦長那裡得到的信息是這樣的：1，艦長絕對不會告訴你（Spock）原因，但是對於我來說，這個原因足夠說服我。2，就算你們不同意，艦長也會出門的，用各種方法。事實上他剛剛因為試圖溜出去而摔傷了手臂，所以我覺得我們幫助他，多少也算保護他。3，上一次（我放他）出門，是有監視條件下的。所以你想搞清楚他出門的理由，讓他出去，監視他，也是一個辦法……最後，Spock，Kirk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Spock眯起眼睛，他邏輯的大腦有點消化不了這個信息量。 McCoy扶額：“這種有點無賴的‘請求’，的確很Kirk的風格。” Uhura：“是這樣的，但如果連大副和醫學官對他都沒有辦法，我也無能為力。想想我說的話吧。順便，Spock，我們分手了。”說完，Uhura出了辦公室。 McCoy看看Spock：“好像你今天要處理的信息量比我這裡還大。” Spock決定從最容易解決的部分處理：“Uhura有在和我談戀愛？” McCoy：“……靠。” 8. 從週五到周日，McCoy每日給Kirk注射激素類藥物，穩定他的血壓，保證Kirk可以站立。周日的時候，Kirk已經可以下床行走了。他找了護士換班的時間，準備離開。Uhura和他一起去酒吧Fyle。出病房之前，Kirk忽然對Uhura說：“謝謝。” Uhura：“謝什麼？” Kirk想說，謝謝你不知用何種方法說服了McCoy都開始幫我。但最後他說：“謝謝你，做的一切。” Uhura沉默兩秒，若有所思地回答：“你的確應該感謝我……” Uhura給Kirk頭上扣上了上次的棒球帽，自己也帶了一頂一樣的，離開了醫院。帽子裡的監視攝像頭監視這他倆的一切，只不過這次，監視攝像頭的接收端，是Spock。 Spock：“現在艦長和Uhura通訊官已經出發，請第一分隊在10分鐘後集合。”Spock命令著，Scotty在一旁調節著監視器的收音功能，很快，他們就可以聽到Kirk和Uhura的對話。 Scotty問Spock：“把艦長放出去真的是對的嗎？我不明白。” Spock：“就現在這種狀況，一味的阻攔反而更容易傷害到艦長。協助他出行，搞清楚他的動機，在必要時刻保護他，是眼下最符合邏輯的事。” Chekov嘟囔了一句：“其實艦長也挺奇怪的……上周我探望他時，還看到他偷偷把午餐倒掉，連食物都無法下嚥為什麼還要出門……”然後，Chekov看到Scotty在一旁擠眉弄眼，才意識到艦長之所以“偷偷”倒掉午餐，就是不想讓大副和醫生知道。 Chekov馬上收聲。 Spock似乎並沒有注意他：“我也對艦長迫切要出門感到好奇。” Uhura按照艦長的指揮，把車開到了一家Fyle門口，然後兩人下車。Spock在這邊指揮第一分隊潛行，在距這家酒吧的200米處埋伏。隨後，Spock帶著Scotty和Chekov開著這輛監聽車，在距離酒吧500米的巷子角落裡埋伏。而酒吧裡傳來的訊號和聲音顯示，Kirk已經見到了John，兩人寒暄一陣。Spock等人也從對話裡推敲出，Kirk偽裝成一個很厲害的賭徒，準備在今天幫John贏一把大的。Spock開始留意John的身份，和Kirk“幫助”他的企圖。一會兒，賭局的另一方出現。大家打招呼禮貌性地聊了幾句。對方似乎拿出了籌碼。然後 John也拿出了自己的籌碼—— “移動硬盤？”身為機械師的Scotty首先認出了這樣東西。 Spock眯起眼睛，放大了監視屏幕上的畫面：“這是星際聯邦用的官方的移動硬盤。” Scotty：“這個叫John的人在用星際聯邦的官方資料做賭局籌碼？” Spock：“Chekov，聯繫聯邦總部，搜索最近幾年來，有沒有被通報丟失或者有違規拷貝操作的數據。而這些數據與這個男人有關的。”說著，Spock截圖了John的臉部給Chekov 。 Chekov馬上開始登陸總部網站查詢。而Spock盯著屏幕繼續看。很快Chekov就答覆：“大副，所有數據丟失的案件已經全部封案，全部都已經找回了數據或者找到了責任人。並沒有這個叫John的人有關係的案件。” Scotty也拿著PADD回復Spock：“我找到了這個男的，John。在為聯邦星際星球基因庫工作。” Spock皺眉：“基因庫？”基因庫裡數據是半公開的，只要能提供當事人同意的證明，任何聯邦星際的星球公民，都可以拿到自己或者家人的基因序列。而作為聯邦的在役艦員，像Uhura這個級別（上尉），只需登記，就可以查看基因庫裡的基因了。就是說……就算 John參與非法倒賣基因，應該由信息安全中心來調查，絕對不值得一位星艦艦長冒著生命危險來攪局。這時，監視畫面裡的Kirk拖著腮幫子對賭局的對方說：“一個已經滅亡的星球的還未遞交的基因數據，絕對比你那一桌子的籌碼都值錢吧？” Spock聽到Kirk說“已經滅亡的星球”的時候，他背一涼。對面參賭的大胖子富豪哈哈笑：“我對於什麼基因什麼滅亡的星球根本沒興趣，我只喜歡收集第一無二的東西。不過……既然你們的籌碼這麼特殊，我怎麼證明這黑色盒子裡所謂的什麼數據不是假的呢？” John看了一眼Kirk，Kirk給坐在自己身旁冒充“女友”的Uhura一個眼色。Uhura拿出微型投影，插上移動硬盤，隨即播放了一段——賭桌上馬上投影出一位瓦肯女性的全息圖像，而一側滾動著這位女性的DNA數據和病史和各項參數。監視車裡的Spock往椅子裡靠了靠，而一旁的Scotty不禁說出聲：“這裡是瓦肯人的基因庫數據！” 這時Chekov在一旁查到：“John的工作日志裡的確提到，他在瓦肯星滅亡的那一天，是通過星際聯邦的傳速機逃生的。而他的任務正是去更新星際聯邦的瓦肯基因數據庫。他的報告裡說他並沒有來得及拷貝……” Scotty：“但其實這孫子其實拷貝了。他說謊，瓦肯星又死無對證…” Spock歎了一口氣：他承認自己思索過無數個艦長三番五次往外跑的理由，為了異性，為了酒，為了死去的Pike艦長，為了各種非常崇高的理由……但他沒有想到，Kirk是為了瓦肯，為了……他。他們密切關注著監視器。賭局開始。Uhura在播放過一段數據之後，清理桌子般地把硬盤和播放器都拿到了一旁。投影器關掉，但連接硬盤的那條線並沒有拔下來。 Scotty明白這是一個老伎倆，只要有線連接，投影器裡的隱藏的“間諜設備”就會自動拷貝硬盤裡的數據。現在只要賭局贏了，硬盤還給John，他們就可以大搖大擺走出去。就算賭局輸了也沒關係，硬盤給對方，Uhura那時也已經拷貝完成。漫長的賭局（Kirk想給Uhura足夠的時間）終於結束。Kirk贏了。 John貪婪地攬過一桌子的籌碼，Kirk拍拍他的肩，疲憊地站起身離開賭桌。忽然一道藍光，輸了的胖商人身後的保鏢開槍。那保鏢又向著賭局上的人群掃射了一通，殺死了他的“老闆”胖商人，打穿了John的肩膀。而本已非常虛弱的Kirk，躲閃不及腹部中槍。Uhura抱著頭爬到Kirk身邊按住他流血的傷口。然後，保鏢摘掉了壓得低低的帽子和墨鏡，露出了尖尖的耳朵。 Uhura咬著嘴唇：“你是……羅穆蘭人。” 保鏢大笑：“小妞兒很有見識嘛。能認出我是羅穆蘭人，就應該知道，羅慕蘭人絕對不會讓瓦肯的基因庫出現在市面上。” 保鏢走過去踩住John的手臂，一把奪回了硬盤：“祝你們死得痛快。”說著，他激光槍口對準了Kirk的頭。 ——轟！酒吧大門幾乎完全炸成了碎片。衝擊波讓這裡唯一沒受傷而且直立的人——那個“保鏢” 飛出了幾米遠。密密麻麻幾十位全副武裝的現役軍人湧了進來。最前面的Spock首先到Kirk身邊，感知了一下他的傷勢和意識，呼叫救援小組把他抬出去。Uhura跟著出去。然後Spock起身，面對剛從廢墟裡爬起來的羅穆蘭保鏢。保鏢：“你是瓦肯人。” Spock：“是。” 保鏢笑：“很好。不如我們到那邊單獨決鬥。我倒是很好奇你那邏輯的腦殼經受得住幾拳 ……”他指了指地窖的門。 Spock始終沒有抬頭，他用手撥了撥劉海——手上還帶著Kirk的血，蹭在了他的黑髮和眉上：“你知道麼……根據星際聯邦法規第10條第3款，第12款；第32條第1款；第48條第2 款……簡單來說——” 一旁的Scotty覺得Spock整個人正散發著宇宙黑洞一般的黑暗。 Spock緩緩抬頭，綠色的眉骨上掛著紅色的血，Kirk的血： “——弄傷艦長的罪，可是很重的。” Scotty瞬間聽見了空氣凍結破裂的恐怖聲響。保鏢和Spock一前一後進入地窖，Spock“順手”撞上了重重的地窖大門。然後地窖裡傳出了斷裂嘶嚎破碎的各種響聲…… 差不多10分鐘之後，Spock從地窖出來，一如既往地平靜，頭髮劉海也沒有亂——如果不是手上袖口綠色的血跡，Scotty會以為他們是和談解決問題的。 Spock淡定地、面無波瀾地對Scotty說：“走吧，去看看Jim的傷勢。”然後徑直走出了酒吧。 Scotty後面遲疑了一下，推開地窖的大門探頭往裡面張望……很多年之後，即使在“5年計劃”結束的日子裡，Scotty也拒絕單獨與他們大副兼科學官站在5米的距離之內——尤其是艦長受傷的前提下。 Scotty出了酒吧，選擇先不往艦長的急救車上湊（因為Spock肯定在那裡），他上了John 的急救車。 John中槍的手臂已經被臨時處理好，他靠在床上，見有人進來，問：“Kaj‧Brown到底是什麼人？” Scotty知道Kaj‧Brown是Kirk用的化名。Scotty也懶得對John解釋。 John按住自己的手臂，和Scotty大眼瞪小眼了一會，覺得沒趣，於是又問：“那，你回答我，剛剛第一個沖進來的人，那個尖尖耳朵的傢伙，是Kaj的瓦肯前妻嗎？” Scotty嗆了口水——這個問題，似乎更難解釋了。 9. Spock拉著從ICU出來的McCoy：“你剛剛說沒辦法是什麼意思？” McCoy一臉的疲倦和憔悴，摘下口罩對Spock說：“Jim現在太虛弱，原本已經出現滲血的內臟因為腹部中彈而出現了內出血。現在的他根本沒辦法接受手術。還有……” Spock：“還有？” McCoy低頭：“今天早晨，tribble死了。” Spock：“死因是？” McCoy：“死於敗血症。” Spock：“？！” McCoy：“……瓦肯血樣對於trible體內的Khan血液的攻擊力度要比我們想像的大……前幾天的確白血球和血液指標趨於正常。但是昨天一天內情況驟轉直下，出現了感染，今天早上就死掉了……” Spock愣住。McCoy低頭深深吸氣，然後繼續：“我不能用這樣的瓦肯血樣在Kirk身上嘗試 ……可是，現在Jim的糟糕狀況讓我沒時間實驗和克隆出殺傷力小一點的瓦肯血清。這條路……走不通。” Spock沉默，他注視著McCoy。 McCoy：“……Jim和他母親的血樣配型的匹配率不是很高，但目前的情況下，也許移植骨髓是最安全的辦法。雖然他母親不同意捐獻……但我不能看著Jim死去……Shit！我是個醫生，不是非要把人按在地上抽骨髓的儈子手！……” Spock對於情緒的部分總是理解不好，但此刻他卻非常理解McCoy的情緒。如果瓦肯血不能在殺死Khan血的同時和人類血共存，對於Jim來說，唯一能救他的方式就是用他母親的骨髓，雖然配型不高對於Jim來說也是風險，而且在母親不同意的情況下強行抽取骨髓，會讓McCoy失去醫生執照甚至被送進監獄……但是，Spock知道，必要的時候，McCoy會為了 Jim犧牲自己。 Spock還在沉默地思索，而此時McCoy已經指派護士去把Jim母親帶進手術室，護士面有難色——幾天前，Jim母親已經指控過他們以“身體檢查”為由強行扣押她是不合法的。 McCoy不理會：“照我的意思去做！” ——事情正在向最壞的方向發展。Jim瀕死，而McCoy馬上要做出違反醫德和違法的事情。沒有贏的結局……就好像Spock設計的“小林丸號”測試一樣。Spock為此把學員James Kirk推向了審判席。當年他覺得自己是對的。可是現在，他腦海中卻不停浮現著Jim的方法……他需要Jim的方法，作弊也行，他不能接受艦長死去或者醫生為了艦長違法的任何一個選項。 Spock覺得自己像傻子一樣站在醫院的走廊。McCoy已經換了手術服，他在囑咐護士為Jim 母親注射鎮定劑。Spock沉默的表面下不停地呼喚著Kirk：“Jim……醒過來，或者告訴我一個方法，救你的方法。” McCoy要走進手術室前，他再一次走到Spock面前，站定，正視著Spock——通常情況下醫生是不願意和Spock的獨處的。但這次，McCoy幾乎是用恭敬的、甚至虔誠地眼光望著 Spock說：“……我知道艦長有時候很煩人，他總不聽話，違反規則，很少有人跟得上他的思維……Jim就是個麻煩的傢伙。但是……Jim喜歡你。請幫我照顧好他。” Spock對視McCoy，他有很多很多“不符合邏輯”的話想說，又不知道怎麼和McCoy說。然後McCoy笑了，那種“我就知道你一定是這個反應”的笑容，從Spock身邊走過。 Spock忽然轉身抓住McCoy的肩膀：“別去。” McCoy搖頭：“Jim需要我。我想不到其他的方法。” Spock說：“你剛剛說瓦肯的血樣對於khan血液的殺傷力太大，而你沒有時間合成和實驗合適人類的血清？” McCoy點頭：“對不起，關於瓦肯血的部分，我實驗失敗了。” Spock不知哪裡來的靈感：“那試試我的血。” McCoy皺眉。 Spock解釋：“我並不是純種瓦肯人，我只有一半的瓦肯血統。我的血也許就是‘殺傷力更小’的血，而且我有一半的瓦肯基因和一半的人類基因，那麼也許我的血可以和人類的身體共存。” McCoy眼睛忽然亮了起來：“……這種可能性，存在。不過我要先做血樣實驗，才能確定你的推論。” Spock：“我想憑艦長的生命力，他應該可以堅持到醫生你的實驗結束。” McCoy扯下自己的手術服：“Chapel，準備實驗室。我要抽血化驗——” …… Spock靠在病床上休息，然後McCoy沖進了房間，Spock習慣性地坐直，問：“有結果—— ” McCoy直接擁抱了Spock。Spock有點呆住，手臂不知道往哪裡放，愣愣地問：“以人類的行為準則來說，這，是不是意味著實驗是好的結果？” McCoy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馬上彈開，說：“是的。你和半人半瓦肯血和Jim的血樣不存在排斥。我們可以馬上開始移植，不過由於來不及做血清克隆的過程，我可能要大量抽取你的血液和骨髓，以便提取足夠的血清蛋白。” Spock點頭：“這很合理。” McCoy：“你可能需要住院休養一段時間。” Spock：“可以接受。” McCoy：“……謝謝。” Spock挑眉：“醫生，你不覺得你今天失態的表現太多了嗎？” McCoy：“= =+” …… 4天后。從ICU轉出的Kirk心情大好，他現在要求已經低到“可以進普通病房就很開心”的地步。他有一大堆的計劃準備實行。又進了一次手術室讓他覺得全身病怏怏的，他需要外面的陽光，需要朗姆酒冰激淩，需要音樂，需要穿短裙T恤的美女……簡單說——他需要普通病房以便隨時溜走。 McCoy和護士推著Kirk的輪椅到了一間新的普通病房。一進門，Kirk看到的是那種兩張病床的屋子，而另一張床上，Spock穿著病號服靠在床頭正在看PADD。 Spock：“歡迎。” Jim指著Spock“啊啊啊”了幾聲，然後回頭看McCoy：“告訴我他為什麼會在這裡，還穿著病服坐在床上。” McCoy：“他為你捐獻了很多血液和骨髓，現在正在觀察期。我把你和他安排在同一間病房裡了。” Spock補充：“放心吧，艦長。我會儘量不嫌棄你那不好的衛生習慣和作息習慣的。” Kirk扶著輪椅邊要站起來，卻被McCoy一把按回去：“老骨頭！你確定嗎？我記得艦長的級別是可以住單人病房的啊啊啊……而且他只是抽點血，需要觀察這麼長時間嗎老骨頭你不會是醫術退步了吧？” McCoy忍著笑，回答：“很可惜最近醫院房間緊張，只能這樣安排。還有，我延長了大副的觀察期。” Spock：“還有那並不是抽點血，事實上醫術抽取了我的血液和骨髓，以便為你提取出足夠量沒有抗體的血清蛋白。” McCoy附和Spock的話：“沒錯。所以你現在還能坐在這裡抱怨，就應該感謝Spock救你一命。” Spock繼續：“我倒是希望艦長的血裡有了瓦肯人的因素，可以變得有邏輯一點。” McCoy歎氣：“估計不可能了。他之前血裡有Khan的因素，也沒變得聰明啊。” Kirk打斷他們：“喂喂喂，你們倆什麼時候關係變得這麼好的？！” Spock：“船員關係變得融洽，不正是艦長願意看到的事情嗎？” McCoy“噗”地笑：“總之，乖乖養病了，艦長。” 說著McCoy帶上了門，而門裡傳來Spock說“艦長，考慮到你現在身體虛弱，如果你需要我抱你上床可以直說”的話，和Kirk的哀嚎。 10. 尾聲 Uhura帶了冰激淩來病房看艦長（和大副）。 Uhura抱怨：“所以你從來沒跟我說過，瓦肯人的接吻禮不是親嘴的！” Kirk在一旁嘲笑：“就是就是，瓦肯人竟然用碰雙指當做kiss，沒有粘膜接觸多沒勁啊… …” Uhura“Ew”了一聲（表示噁心）：“艦長！收起你那些dirty jokes吧！” Spock解釋：“Uhura上尉，你並沒告訴過我親嘴就是接吻禮的意思。考慮到我每天觀察艦長隨時和異性親嘴的行為，憑我的理解，我覺得那是和人類女性的正常打招呼方式……” Uhura瞪了一眼Kirk：“你不能拿艦長當作評價正常人類的標準！” Kirk被Uhura瞪得老實地吃了口冰激淩，然後，他忽然想起什麼來，說：“……等一下， Spock你說瓦肯人的接吻禮是碰雙指？！怎樣的碰雙指？……不會是，在機房裡，我們隔著玻璃做的那樣吧？” Spock沉默了一下：“當時我只是做了瓦肯手勢把手放在玻璃上，是艦長你主動把手指扳成雙指那樣的……” Kirk：“什麼意思？——你在說我主動‘接吻’了你嗎？我怎麼會知道雙指對在一起碰上就是kiss啊……啊對了我們還隔著玻璃呢，不算真的碰上了對吧？” Spock臉上忽然浮起一陣“綠暈”。 Kirk：“喂喂喂！你在這麼關鍵的時候‘臉紅’個什麼勁兒啊。你解釋一下啊啊啊好嗎？ ” Uhura忽然拍拍Kirk的肩膀：“艦長大人，你也知道我是自尊心很強的人。要是讓我知道我輸給了其他女人，我一定會殺了她的。不過……輸給艦長你，我就勉強接受吧。” Kirk：“啊？什麼？” Spock忽然補了一句：“對了，以瓦肯的習慣，如果被‘鎖定’的愛人和別人有了外遇，身為瓦肯男人，是要殺了那個‘愛人’或者殺了‘外遇對象’才行的。這是習俗。” Kirk：“啊啊？？？你忽然說起這個幹什麼啊？！！” Uhura忍著笑，“嚴肅”地看著Kirk：“……親愛的，你保重。我忽然覺得瓦肯人簡直和你天生一對。” Kirk：“喂！！我還想多活兩天呢！” 這時，Kirk的對講機忽然響起來。對方是Chekov：“艦長，大副~~~~~~~你們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自從Sulu當上代理艦長之後，就說要為了‘5年計劃’做準備，天天拉著我們做‘武士道訓練’，我們已經在瀑布底下沖水沖了3天了咳咳咳咳……”接著一陣嗆水的聲音傳過來，對講機掛線了。三人面面相覷。然後爆發出笑聲。 McCoy推門聽到裡面傳來一會兒尖叫一會大笑的聲音，皺著眉頭又把門關上了。McCoy自言自語：“要和這群人在宇宙裡呆上5年嗎？我非瘋了不可啊。” 【完】 -- 『無論在哪裡的哪一個宇宙的哪一段時間，每個James T Kirk身邊都一定要有個Spock，而每個Spock身邊也都一定要有個James T Kirk。』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77.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