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ST] Jim (5+1之+1 終章)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2年前 (2013/08/11 02:32)推噓14(14推 0噓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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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im 終章 Jim的意識漸漸甦醒，四肢百骸仍懶洋洋地沉浸在深眠的餘韻中，少許生理上的疲倦依然纏繞著他的身體，心理上卻久違地感到放鬆自在，彷彿所有煩心事在一夕之間全都以曲速九駛離他的腦袋，他倦懶地閉著眼睛想在這舒暢中多耽溺一會。他注意到有隻手正搭在他的右手背上，Jim翻轉自己的手掌抓住那隻手，他的指尖輕搔過對方的掌心，那隻手劇烈地抖了一下後迅速抽回。「Bones？」Jim向前摸索了下，疑惑地睜開眼，他沒有看見擰著眉毛拿無針注射器準備再教訓他一頓的首席醫官，出乎意料地，是企業號的大副背著雙手站在床邊用那雙深棕色的眼睛專注地凝視著自己，「Spock？」 Spock的反應較往常來的慢些，他偏著頭抿著下唇似乎在思索什麼，好一會兒才對著Jim頷首，「我為打擾你的睡眠致歉，艦──Jim。」「哇噢、Spock，難得你在我要求之前直接喊我的名字，我想這表示我們倆都不在執勤中？」「是的，目前由Scott少校於艦橋上暫行艦長職務。」Spock向前一步，替正試圖坐起身的 Jim調整生物床角度，嘗試幾次後身體仍不聽使喚的Jim這才有些彆扭地接受Spock的協助轉為坐姿，「McCoy醫官昨日提供了一項十分人類化的建議，而我認為他的觀察相當精準。」「我真想讓Bones聽聽你剛才的話，他表情一定很有趣。」Jim輕笑，一面從Spock手上接過水杯，「他跟你說了什麼精準的觀察來著？」「引用McCoy醫官的原始用詞，他指出當我直呼你名字時你臉上會開出花，這顯然是人類在言詞上───」「咳、你說、他、他說、咳咳───」一陣嗆咳打斷了Spock接下來關於人類在比喻上使用不精準與荒謬詞句的評論，Jim沒忍住的一口水全噴在床單上，他漲紅了臉將誤入氣管的水分咳出，同時試圖對於他剛才聽見的話提出抗議。 Spock輕柔地拍撫著人類的背脊幫助他暢通呼吸，「McCoy醫官表示，我直呼你的名字時你臉───」「咳、別！我有聽到，拜託別再重複一次！」Jim揮手制止瓦肯人，「你知道Bones就是愛開玩笑，你沒有必要當真。」「否定地，依照我們認識3.49年以來的相處模式，有96.4%的情況你在我直呼你的名字時顯露了正向的情緒反應。」Spock停下了拍撫的動作，Jim感覺自己雙頰發燙，他嚥了口唾沫企圖濕潤愈發乾渴的喉嚨，他知道自己應該說些帶著玩笑性質的回應，或是不正經地跟 Spock調點情，甚至是隨便轉移話題都比現在這樣傻愣著好。 Jim張開口(雖然他還沒想好要說什麼)卻看見Spock的嘴角正緩慢地微微上揚著，雖然細小，仍是個貨真價實的微笑，像是為了加強剛才那句話的說服力，瓦肯人直直地看入人類的眼睛又說了一次：「Jim。」而Jim只能呆傻傻地楞在那兒，看著瓦肯人的雙唇稍稍噘起發出J的音後向兩旁滑開閉合在ｍ音節，低沉的嗓音穿透空氣優雅地滑入人類的耳廓震動著鼓膜，那聲音以強硬之姿，不容拒絕地沿著聽覺神經一路攻陷至自己的大腦。像是回音，像是共鳴，像是夢境的殘留，Jim再度聽見Spock在自己腦海裡呼喚自己的名字。第一聲呼喚來自遙遠的彼方，那聲音裡帶著少許疑惑和幾分尋覓，一個個畫面突然出現在 Jim的眼前，他同時是他自己卻又從第三人的角度看著自己。他透過被淚水模糊的視線目睹自己的死亡，在怒吼的是誰？誰成為一只失去理智的嗜血野獸？他看見自己醉態可掬地瞇著眼噘著唇逐漸靠近，是誰不斷加快的心跳清晰地像是就在他耳邊？螢幕上是他差點被拖入真空宇宙，頓時充斥在他意識中滾燙地令他後頸發麻的憤怒與惶恐是誰的？他看見自己閉著眼躺在生物床上，那些混雜著緊張、絕望、擔憂、焦躁與疼惜的情緒又是誰的？是誰在夢囈中握住自己的手？是誰的指尖溫柔地在自己手背上磨蹭？是誰在自己的心靈中留下足印？是誰的嗓音呢喃著自己的名字？是誰？第二聲呼喚近在咫尺就在他身後，那聲音如此熟悉、如此誘人，他渴望靠近對方又企盼能夠逃離，Jim看著自己的背影僵直著慢慢地迴轉過身，他想對自己大喊：『快停下！不要回頭！』他知道回頭以後也只會看見無盡的道路上空無一人。空無一人，空無一人！可是，Jim忍不住去想，是誰在身後用祈求的語調喊自己的名字？是誰火熱的視線膠結在自己的背脊？若是回頭了是不是就能知道？是誰會永遠在他身後一步等待自己回頭？是誰？他感覺自己飄浮在空中蜷縮成團，四周是一片漆黑，有人站在Jim的面前，炫目的亮點在那人周遭飛舞、盤旋著，拖曳出一條條繽紛耀眼的光絲，那個人伸出在黑暗中白皙的彷彿正發著光的手貼上了自己的面頰。Jim發現自己竟然是如此地渴求這個人的觸碰，他全身的細胞都因快樂而顫抖著，每一根神經都傳遞著那溫柔的輕觸，他透過這接觸將自己所有無法言明的情感傾瀉而出，仰慕、慾念、喜愛、渴望、期盼，那些奔騰的思緒是如此灼熱他以為自己的靈魂要因此燃燒。 Jim睜開眼，同時看著意識中和現實中的那個人，從口中吐出的聲音喑啞地不似自己的，「Spock。」這個名字就是一切的答案。「你做了什麼？」Jim發現自己在顫抖，雙手在床單上緊握成拳，那些見鬼的瓦肯心靈玩意讓他無論腦袋或靈魂都一團混亂，他想崩潰地哭泣又想發狂地怒吼，Jim需要Spock在他身邊卻也希望他遠離自己，他與萬丈深淵僅有一步之隔，但理智與情感的防線卻如此脆弱彷彿即將潰堤。「你和我進行了一次預料之外的心靈融合，我沒有計算出我們心靈的契合程度屬於前 0.82%，意即只需少許肢體的接觸就能進行深度的感應。」「所以那不是錯覺？我醒來時你的手搭在我手上，就這樣幾根手指就讓我們融合了？」「是的，我為我的思慮不周向你致歉。」「算了，那是個意外。」Jim深吸口氣試圖冷靜自己，很好！就是這樣！Jim在心中給自己打氣。他聳了聳肩，用著刻意輕鬆的語調說：「我們以後別再提───」「那不是個意外。的確，我未曾預料到心靈融合的發生，這並非表示我缺乏中止它的能力，我在此事上失去自我控制，因為你，」Spock向前一步，他將手按在生物床上，距離Jim 緊握的拳頭是如此靠近，Spock傾身靠近轉開視線拒絕直視他的人類，「Jim，你明瞭我在你的心靈中看見───」「砰！」一聲重響截斷了Spock的話，Jim的拳頭在床上重敲了下，「我不想知道你看見什麼！」他低著頭，暴躁地用近乎哀求的語調開口：「聽著，能不能就別再提這事了！」「逃避問題並非你一貫的行事風格───」「操！你他媽懂什麼？看到了又怎麼樣？」Jim粗暴地打斷對方的話，從高處落下的失重感壅塞在他的胸口，他厭煩這該死不受控制的這一切，他揪住Spock的領口 ──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想推開Spock後痛揍他還是拉近並親吻他 ── 對他大吼：「你要告訴我這操他的不合邏輯嗎？」「Jim，我只是想告訴你，」瓦肯人俯身向前，細軟的髮絲垂落在人類的額頭上，Spock抬起手，溫暖的手指握上他的手腕，Jim絕望地想著，操你的，Spock的手指感覺起來是如此之好！他企圖掙扎，拒絕聽任何Spock想說的，但是Spock的掌握是如此牢固，他的聲音是如此堅定，「無論我看見的情感其名為何，我的靈魂皆向你宣示同等的回應。」 Jim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老天、Spock是這麼地靠近，他身上辛辣的瓦肯薰香環繞著自己，他說話時火熱的氣息噴吐在自己臉上，黑瑪瑙般的眼睛裡映著自己的倒影，而他吐出的言詞是多麼的魅惑，「你不知道你在說什麼，Spock，」像是不斷絞緊的琴弦終將繃斷， Jim感覺自己失去控制，他抓著對方領口的手指放鬆又用力收緊以致指節發白，「別說那些你無法承擔後果的承諾。」他將Spock往前拉，堵上瓦肯人企圖反駁的雙唇，他是如此渴望以致兩人急躁的唇齒因碰撞而生疼。這是他有過最糟的親吻，莽撞地如同初吻的青澀少年，他只是毫無技巧地將嘴唇撞到Spock唇上磨碾。這是他有過最甜美的親吻，瓦肯人的氣息是這麼的美好，他根本無法淺嘗即止。 Jim放開Spock向後退，瓦肯人停滯了一會，他的顴骨上泛起一團迷人的淺綠，他的唇仍維持適才預備開口反駁的姿態而微張著，Jim覺得自己肯定會後悔，事實上，在放開Spock的那一瞬間他已經後悔了，他後悔親吻他，他後悔放開他，「你瞧，」他甚至開始後悔他即將脫口的：「你做不到，你無法給我同等的回應。」「否定地，瓦肯人不說謊，亦不立下無法達成的承諾，」Spock放開了Jim的手腕，他將食指與中指併攏，沿著Jim的手背一路輕劃至食指尖後轉而向下磨蹭著Jim的指腹，「我能以瓦肯人的方式給你同等的回應，」Spock用另一隻手撫上Jim的面頰使他仰起頭，並前傾在前額上落下一個細碎的吻，「或是以人類的方式。」又一個輕吻落在他的鼻尖，「以任何你所期望的方式。」最終落在Jim的唇上。那是個十分生澀的純潔之吻，他們的雙唇在幾不可微的相觸後立即分開，Jim仍然恐慌，仍然害怕，仍然充滿不安，但是他在Spock僵硬的動作、飄移的視線與快速眨動的眼睫中看見相同的情緒，不是只有他，那些迷惑與掙扎也都在Spock眼中，而這就是那把正確的鑰匙，讓他腦袋裡某個卡死的齒輪在不斷的嘗試失敗後終於開始轉動，包圍著他的厚重泥沼像是被拔除了底部的塞子一般迅速流失，如釋重負的輕鬆感席捲他。久違地，Jim像以往那般輕笑著調侃Spock，「我以為瓦肯人不調情的。」「瓦肯人不調情，我僅是陳述我所具備的多樣性能力」Spock向後退了一步，又恢復雙手背在身後的僵硬站姿與平常的嚴肅表情，但Jim仍是能從他的眼中看出幾分情緒波動，「容我提醒，依照McCoy醫官的行進速度與聲音來源，0.73分鐘後他將抵達醫務室，我建議我們另尋恰當的時機商討此議題。」而Jim對此的回應則是不負α象限中關於他的種種傳言，紮實地給了瓦肯人一個美妙絕倫、極富技巧性、足以讓兩人都氣喘吁吁的親吻。於是，當McCoy醫官走進醫務室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景象，瓦肯人面無表情地佇立在床邊連棵樹都能比他柔軟得多，順帶一提，他的臉也綠得像顆樹，Jim則是一臉興致盎然地盯著對方，嗯、以人類特有的不精準詞語來表達，他笑的像是臉上可以開出花來。「嗯哼、我非常確定我不是很想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McCoy的視線掃過兩人紅(綠)腫濕潤的嘴唇，「麻煩永遠不要告訴我。」「尖耳怪你最好到艦橋去，我相信Scott離開他的寶貝引擎太久的恐慌症很快就要發作了。」「至於你，最好乖乖地讓我檢查，」醫官拿起醫療三錄儀(環繞在醫官周遭的氛圍幾乎讓人產生McCoy是舉起一把高效能殺傷性武器的錯覺)準備掃描Jim的生理狀況，「除非你想被我綁在生物床上直到五年任務結束。」＊＊＊＊＊ McCoy放下醫療三錄儀給Jim扎了兩針(雖然是使用無痛的無針注射器，Jim仍然發出驚天動地的哀嚎)，「好啦、現在挪動你的屁股給我滾到交誼廳去，那兒辦了一個派對。」 Jim齜牙裂嘴地揉著自己的後頸，跳下生物床一面套上靴子一面問道：「什麼派對？」「你的二十八歲生日派對。」「等等、我以為我命令文書官們終止這個蠢計畫的！」「你的首席醫官與勞心勞力的辛苦朋友 ── 也就是我，在你昏迷時替你決定這個派對如期舉行，而且你會毫無怨言地準時出現在那兒。」「Bones，我───」「嗯？你什麼？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自己走過去，一個是我戳昏你通知安全官來把你抬過去。」「別這樣，你知道我沒有過生日的習慣的！」「你也沒有吃青菜的習慣或是愛惜自己生命的習慣，這兩項也是我近期準備強迫你養成的新習慣。」McCoy拿出一台PADD遞給Jim，「得了，別擺出那副全世界都欺負你的可憐樣子，先看完這個，然後到交誼廳去，別逼我真的來抓你。」 Jim看著McCoy走出醫務室，迅速地在腦子裡面規劃起脫逃路線，他坐在床沿點開PADD主畫面上的影片檔，錄影時間是他昏迷的時候，揚聲器裡傳來一陣吵鬧，他聽到Scotty正抱怨著：「等等、窩還沒想好！」而Nyota正細聲地安撫他，Checov和Sulu正在用日文和俄文互相討論(天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同時用兩種語言溝通)，其他艦橋成員們也鬧哄哄地吵成一團，影像搖晃著直到拍攝的人將PADD架好，第一個出現在鏡頭前的是McCoy，他豎起一根指頭威脅地晃了下，背景的那堆聲音立刻安靜下來，醫官清了清嗓子說：「Jimmy，這話太膩歪了我只打算說這麼一次，所以你給我聽好了。我愛你，就像愛我的女兒一樣，當然你不會比Jo更可愛，但我還是愛你這小混蛋。你知道我恨太空，尤其是那些該死的病菌和外星生物，但是，孩子，只要你還待在星聯中的一天，還在這亂七八糟的宇宙裡忙不迭的往那些操他的麻煩上湊的一天，我都會是你的醫官，所以、怎麼說呢？你知道你這輩子是休想逃離我和那些迷人的注射器了。」接著是Scotty出現在螢幕上，他彆扭地脹紅了臉，「簡長，我一直沒跟尼說，尼知道我們蘇格蘭男人不太表達感情什麼的，但是McCoy醫生說的對，該讓尼知道。哎、我很感謝當初尼在織女四星找到我，尼還把銀色女士全權交給我，我得說，沒有哪個艦長會像尼這樣完全信任輪機長的，能在有尼當簡長的銀色女士上服役是我的榮幸！」然後是美麗的通訊官優雅地微笑著出現，「Jim，我得承認我沒想過會讓當初的那個愛荷華混蛋知道我的名字，雖然你有時候還是挺混蛋的，而且有時候還同時是個蠢蛋，但你仍是星聯中最好的艦長，啊、如果你能在外交任務中減少使用侮辱性言語降低我翻譯上的困難我或許會更喜歡你一點。」下一個是黑髮舵手笑嘻嘻地走進鏡頭範圍，「James，我當初肯定是瘋了才答應當你的舵手，你有沒有意識到企業號遇上意外的機率足足是其他星艦的八倍？所以你得就我失去的平穩順遂人生藍圖負起全部責任。」「艦長！艦長！」俄羅斯少年蹦蹦跳跳地擠到Sulu身邊跟著入鏡，「除了Hikaru在企業號上我最喜歡你了！」Jim聽到McCoy在一旁發出了一聲疑似反胃的悶哼，「請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不然大家都會非常地擔心你！而且每次你受傷後Spock指揮官都會變得比平常還要十倍瓦肯人，那真的是非、常、恐怖！」領航員露出孩子氣的笑容伸手拿起PADD，隨著鏡頭的轉動，其他艦橋人員也在螢幕上向自己說話，Chekov帶著持續錄影的PADD走訪整艘企業號的各個角落，走廊上的每個船員都快樂地向鏡頭揮手，輪機室的船員表示他們期待自己再一次挑戰輪機長私釀的酒，安全隊成員們有的感謝自己救他們一命(包括了同樣被勒令臥床休息的Taren少尉)，有的希望艦長不要再增加他們的職業風險，後勤部隊對於自己制服高於平均的耗損率提出抗議，醫療室和通訊處的可愛女孩們給了他許多個飛吻(有幾個男性也是)，甚至科學部那群不擅人際相處的科學家都感謝自己對於他們在『人類於真空環境中的體能極限』研究(或是其他相似的挑戰人體極限研究)上有相當的貢獻，最後，畫面停在交誼廳敞開的大門，幾個文書官還在裡面忙碌地布置場地，他的名字以閃閃發亮的星點組成投影在天花板上。 Jim吸了吸鼻子，他走進高速電梯，放棄剛才規劃的那五條潛行回寢室的脫逃路線，「電腦，往交誼廳。」他這麼說，同時，有生以來第一次，James T Kirk覺得生日不是那麼令人悲慘的事情。＊＊＊＊＊ Jim心滿意足地回到第五甲板，這是個非常完美的派對，有人駭進食物複製幾的程序弄出一堆絕對違反星聯規範的酒精性飲料，後勁強得能把號稱出生就拿伏特加當水喝的俄國小熊給醉趴下，雖然在McCoy緊迫盯人之下Jim還沒來得及嚐一點就又被扎了一針(還伴隨著醫官的怒吼：「我說了！不─准─喝─酒─！」)，神奇的文書官們甚至弄出了巨大的生日蛋糕好讓大家把鮮奶油抹得滿臉都是，非值勤的船員們都出席了，甚至最後連瓦肯人都抽空出席了五分鐘好依照醫官吩囑把重傷初癒的艦長強制帶回寢室休憩。此刻，瓦肯人站在大副寢室門口正輸入著通行碼，艙房的門安靜地滑開，Spock並未立刻進去仍是看著Jim在隔壁的艦長艙房門口輸入他的通行碼，Jim注意到他的視線，指尖懸在控制面板上遲遲未按下最後一碼。「Spock？」「艦長，假使你不反對，我想現在正是恰當的時機繼續我們之前的商議。」人類收回手指，將雙手背在身後模仿瓦肯人的語氣說：「顯然地， Jim才是正確的商議對象。」「Jim。」瓦肯人從善如流地改變了稱謂，並向後一步讓出門口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Jim眨了眨眼，看著他的大副、他的朋友、他的───商議對象，他向前踏了一步，停下，然後又緩慢地跨一步，再一步，無論多久，Spock始終在那兒耐心地等待，直到Jim終於跨越那些藩籬走進他的房間。 The End. ＊＊＊＊＊終於！我終於寫完了！先向大家抱歉拖到11號才貼上來，原po昨天可憐兮兮地在38度高溫下考了一整天的試(簡直就是悲慘生日的代表QAQ)，晚上終於去刷了環太平洋(結果腦子裡因為先看了太多ST的環太AU所以不斷腦補KS兩人操作機甲獵人啥的)，剛回到家就快速寫完最後一小段發上來了！不好意思這是篇莫名其妙有四萬六千字的5+1"小"甜餅，而且前後還拖了一個月才寫完，希望這個結尾大家喜歡！後面應該是還會陸續寫些番外，歡迎各位點題若是剛好激發腦洞我就來寫XD 以上！我快四十個小時沒睡了要來滾去睡，希望起床能看到很多很多大家的回復！！ -- ﹒ ． . ▁ ▂ ▁ ﹒╮ ┌───────────────────────── ▆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N— —N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4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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