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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2年前 (2013/08/30 01:42)推噓4(4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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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lections In A Golden Eye 作者：TGuess 原文鏈接：http://www.ksarchive.com/viewstory.php?sid=516&warning=1 譯者：redram101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1181 宇宙：TOS&TOS鏡像配對：Kirk/Spock 等級：NC-17 禁閉室中Kirk勃然大怒。他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唾液。 “媽的那個尖耳朵的混蛋，”他咆哮著：“等我一自由他就死定了！” 將憤怒轉向McCoy, Sott和Uhura，ISS企業號的J.T.Kirk艦長惡狠狠的盯著他的下屬們。 “別像群傻瓜似的光站著。想想辦法怎麼才能出去。快點！” 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望著艦長，然後彼此看了看，大家都畏懼他出了名的火爆脾氣。 “艦長，”Scott猶豫著，知道一不小心便會招來橫禍：“咱們被關進來之前你有沒有注意到什麼奇怪的現象？除了咱們的保鏢突然消失了，還有Spock先生的鬍子沒了？” “有屁快放！” “是，長官。牆和門上，還有那些怪異的制服上都沒有帝國的標誌。咱們在傳送室實體化的時候，Spock正在計算離子風暴的相位——” “那又怎樣？那就是他的工作，”Bones說。 “是，但是那電腦回答用的是女聲。” Scott停下來，意識到他即將要揭露的事情違反了每一條已知的物理定律：“這不是‘咱們的’企業號，艦長——” “不是咱們的——”McCoy驚愕地打斷他。 “——而且這也不是咱們的銀河系，”Scott繼續道：“我們現在在一種平行宇宙裡，可能是由離子風暴所爆發的巨大能量導致的。” “這不可能，”Uhura倒吸了一口氣。 “不，咱們和跟咱們對映又截然相反的對立體都被困在這兩個宇宙裡了，包括整艘船以及船員的鏡像。如果我們被困在這兒，那他們那邊的登陸小隊就到了——” “——就到了咱們的企業號上！”Kirk道：“對啊！一切都明白了。這就是為什麼當我命令Spock滅絕Halkan人的時候他完全不知道我在說什麼，還把我們扔進了禁閉室。” “一個鏡像宇宙，”Bones厭惡的搖著頭：“船員都是些見鬼的爛好人。” “是啊，”Scott說道：“就像煮熟的肚包羊雜一樣一點血性都沒有，可是怎麼才能把咱們的船弄回來呢？” 艦長考慮著他們的處境，他摸著下巴，開始來回踱步，皺著眉苦思冥想。 “首先我們必須想法子出去。有沒有可能利用安全系統的漏洞？”Kirk問Scott道。 “不可能的，長官。如果兩個宇宙是對等的話，那這裡的系統應該跟咱們自己的一樣堅不可摧。” “你可是個詭計多端的小婊子，”Kirk停在Uhura面前問到：“你怎麼說？” 通訊官想了很久，然後露出狡詐的神情說：“分散他的注意力，找個能讓看守不得不出面的方法。” “什麼方法？” “你最喜歡的那種唄，艦長，我可記得在塔爾瓦五號星上的那個小插曲…” Kirk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 “天啊！不！救救我！救命啊——” 看守迅速趕到牢房，只見McCoy將Uhura少尉強壓在地。他掀起她的短裙，並撕扯著她的內褲。Kirk幫忙將她按在地上，她不停的掙扎著想要擺脫鉗制，很明顯的醫生想要對她施暴。 “住手！”安全官喝道。醫生則對看守的呵斥全不理會，他分開她的雙腿並騎在這個驚恐不堪的女子身上。看守大為震驚，他迅速的解除了封鎖光束，舉起激光槍跨進牢房。Scott先生出其不意地從門側跳出，一把鉗住他，擰斷了他的脖子。 McCoy將Uhura拉起來，Kirk走到那毫無生氣的屍體身邊撿起他的激光槍。 “計劃你們都清楚了，別給我搞砸了！滾吧！”Kir咆哮著，眾人迅速逃離牢房。 ************************************ “緊急情況！安全部門呼叫艦橋。Smith少尉被殺俘虜越獄。” Spock立刻按下艦長椅旁控制台上的按鈕：“黃色警戒，”他命令道，然後開始全艦通話。 “這是Spock中校。所有甲板立即開始安全搜索，逮捕並關押Kirk艦長，McCoy醫生， Scott先生和Uhura少尉。謹慎行事，他們是冒充者很可能極端危險，但切忌不可傷害他們，Spock完畢。” Spock起身快步走向電腦，大腦中迅速濾過種種Kirk可能嘗試的舉動和他有可能去的地方。將企業號的內部結構圖掃視了一遍後，他徑直走向渦輪電梯。 “Sulu先生，你來指揮。” “是，長官，請問您去哪？” “我相信鏡像Kirk會選擇跟咱們艦長一樣的藏身之處。” “如果您失算了呢Spock先生？” “如果我無法找到他，那麼失蹤的登陸小隊，無論何種情況下，都將必死無疑。” ************************************** Spock迅速穿過綿長空曠的走廊，經過普通牢房，緩慢地靠近走廊盡頭一個鮮少使用的監禁室。只有聰穎的頭腦才會想到要躲在他剛逃出的監獄裡，Spock不自覺的想著。瓦肯人停下來，運用他訓練有素的直覺，仔細聆聽著各種聲音，試圖感應到任何動靜。然而寂靜無聲，一種不可置信的可怕的安靜。 Spock孤身而來，他知道這個冒充的Kirk會企圖殺死任何前來逮捕他的人。他收回激光槍，將它調成‘擊暈’模式，如果他對於平行宇宙的理論是正確的話，他無論如何也不能使鏡像艦長受到任何嚴重傷害。 Spock在接近昏暗的牢房時小心翼翼的放慢腳步，平靜地深吸了一口氣後，他高度戒備的閃身進入。一個人影毫無預警自他身後從天而降，同時一隻激光槍抵在了他的後腦。 “Kirk艦長，我猜想？”Spock說。 Kirk一直藏在牢門口外一塊厚實隔音的艙頂板上，但他意識到這點時已經太遲了。瓦肯人不得不讚賞這巧妙的障眼法。事實上，他對自己艦長的機智也同樣敬重。 “想勝過我等下輩子吧，Spock。你遠比不上我家那位大副陰險狡詐。” “確實如此，那樣的瓦肯人必將是致命的掠食者。” “扔掉武器，踢到角落去。” Spock依言繳械。 “基於你並不是我的艦長，我也不是你的大副，你認為我們應該如何解決眼下的問題？” “我們？”Kirk諷刺地說：“這可不是什麼見鬼的民主。我用我的方法解決問題。” “我可否請問你打算如何達到你的目的呢，無論目的何在？” “很快你就知道了，會讓你後悔的。慢慢轉過身去，把手放在我能看見的地方。你要是敢輕舉妄動，我就把你炸成億萬顆亞微粒子。” “我非常瞭解你在各種情況下的反應速度，以及被激光槍直接擊中的效果，”Spock道。 “哦你當然瞭解了Spock先生，”Kirk嘲弄道：“如果你跟我的大副有任何相像的話，你現在一定恨不得他媽的給我上一課。” Spock非常緩慢地轉過身，放鬆肢體，他靜等著可以將偽裝者繳械的機會出現，然而現在是不可能的。這個Kirk將是個強大的對手，有著和他的艦長同樣的天生的直覺以及訓練，卻不被任何道德所約束。然而當他望進那雙熟悉的金色的雙眼中時，Spock卻發現自己被現在這種自相矛盾的情況困擾著。這個鏡像體在任何細節看來都和他的艦長及摯友一模一樣，可是這個男人卻會毫不猶豫的殺死他。 “你知道麼，你跟他真像，”Kirk說道，他細細的觀察著瓦肯人：“可是你卻天真的很，好像森林中初生的嬰兒一樣很新鮮的感覺。我真高興被你先找到，否則我可是要去找你的。” Kirk用激光槍頂著Spock的太陽穴一路滑到他消瘦的臉龐，然後艦長頓住，一抹狡猾的微笑在他臉上綻開來。緩緩地，他用武器描繪著Spock飽滿的唇線，仿佛愛撫一般。 “長官，我——” “你他媽給我安靜點！”Kirk命令道，他危險的瞇起眼睛：“嘴巴張開。” 瓦肯人吃了一驚，他猶豫著要不要妥協。然而Kirk突然加重的力道使得他不得不順從，否則便有牙齒不保的危險。他剛一張嘴，Kirk便猛的將槍身塞進他的口中。 “你看…我想了很多有關這個鏡像宇宙論，所有的事物都是對立的，相反的，甚至包括每一個對立體的性格品質，你說對不對？” Kirk收回武器，將槍筒的邊緣停在Spock的下唇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這是一個合乎邏輯的假設，”Spock謹慎地說，喉嚨深處殘留的微苦的金屬味道提醒著他的無奈處境。 “嗯，我想也是，”鏡像體說道，他隨即將槍筒強塞回大副的口中，仔細觀察著後者的眼睛輕微地瞪大。 “我都硬了你知道嗎？”Kirk道，他悠閒地將武器在Spock緊繃的唇間抽插著，“這當然瞞不過你，你能感知哪怕是最微小的細節，這使你成為你們艦長的一件至寶。” 抽出激光槍，Kirk突然將槍口對準瓦肯人的腹側，他逼近他，直直地盯著他的雙眼。 “在我的宇宙裡，我搞男人，很多男人，吃驚嗎？即使我現在的情人看起來像個女的，但實際上也是個男的。” Kirk大笑起來，好像突然被一個幽默的想法擊中：“我不知道‘你的’艦長什麼時候才會發現我的Marlena下面多長了個東西？” Spock抑制著自己的反應，保持無動於衷，然而冒充者的行為和坦白使得他越發的不舒服起來。 “所以我想，如果我喜歡幹男人的話，你的艦長一定喜歡婊子。又基於我的大副像根見鬼的箭一樣直，那你一定是彎的。” “你錯了，我從來沒有——” “我沒說你有過，事實上，我正指望著你是個雛兒。但你‘是’彎的，無論你有沒有自知，我的直覺從來沒錯過。而且我還敢打賭你對另外一個James T. Kirk有意思，甚至還對他有過骯髒的意淫。” “他是我的艦長，是我的摯友，我不會，也不能——” “他願意要你的話你一早就讓他上了。但他只喜歡婊子，對不對？這可真讓人沮喪不是嗎？夢寐以求，卻永遠也得不到。知道他寧可要那些愚蠢的賤人也不願意要你，你只能在一旁等著，渴望去觸摸他，絕望地渴求他的觸摸，他的每一次親近都讓你欲火中燒，是不是？” Spock硬生生地轉過頭，他深色的瞳孔無法掩飾赤裸的真相。 “是啊，你知我也知，為什麼我會知道呢？因為我一直都想嘗嘗我家大副的滋味。” 瓦肯人吃驚地回頭看向Kirk。 “有什麼奇怪的？他的屁股可是我見過的最性感的。可是如果我膽敢嘗試他一定擰斷我的脖子，他是百分之百的異性戀，我他媽對此是無計可施。現下看來咱倆是處境相同——你想要你的艦長，我想要我的大副，也算是同病相憐。” Kirk將他的激光槍下移，往下滑落到瓦肯人的胯部。Spock直視著他的雙眼，瞳孔幾乎染成純黑，幽暗的深處折射著銀針般的光華。 “現在咱倆獨處一室，有的是時間來消磨，而我手下正忙著執行我的命令，多好的時機，不是麼？” Kirk伸手解開自己褲子上的環扣。 “跪下，”他命令道。 “我拒絕——” “快點！”冒充者將激光槍頂進瓦肯人的腹部威脅道：“我知道你想要。我也許不是你的寶貴的Kirk艦長，但我絕對是你所能得到的最貼近的替代品。” Spock僵直地站在那裡，毫無表情，他的頭腦中充滿了不祥的預感，可是身體卻奇怪的起了反應。他掙扎著想要保持自製力，然而理智卻被迷亂的感情所淹沒。眼前這個鏡像體的外表，聲音，甚至味道都跟他的艦長一模一樣，加之從那金色的眸子中發出的欲望使他幾乎無法承受。 “我跟你直說好了，你有兩個選擇，要麼跪下，要麼…”Kirk推了推激光槍，Spock發現人類握住扳機的手指越發繃緊了。毫無選擇只能服從，瓦肯人靜靜地跪倒在地。 Kirk將武器對準Spock左邊的太陽穴，俯視著他那光澤滑亮的烏髮和瘦削的雙肩，Spock的臉距離那勃發的欲望只有幾寸，這正是他幻想了多年的景象。 “現在，把我的東西掏出來好好的吸，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用牙，我就立刻宰了你，明白嗎？” Spock點了點頭，無法將目光從黑褲子中高高聳起的輪廓上移開，然後他緩慢地，極為緩慢地，抬起手拉開了褲縫。當他的手掃過那硬挺的器官，它甚至膨脹的更大了，緊緊地頂住裹著它的那層布料。 Spock的手指靈巧地揭開了最後一層遮蓋，除去了布料的約束，Kirk的分身驟然躍入他的雙眼。很長一段時間，Spock無法呼吸，只能緊緊地盯著那漂亮的器官，它在充血的狀態下越發壯觀，光澤的體液使它的尖端滑亮滑亮的。 “吸啊，就當是他的一樣。” ‘他的’，然而這並不是他的，可是…它們必定看起來，感覺起來，包括嘗起來都一模一樣吧。瓦肯人用微微抖動的手握住它，感覺到微涼的器官像是在回應他的觸碰一般又脹大了一圈。 Spock緩緩地伏下身，低下頭，試探著將雙唇輕貼在天鵝絨般觸感的尖端。粗大的分身根部的絲滑毛髮聞起來好像他的艦長，同樣使他著迷的草本香皂的清新香味。而濕潤的前液的味道使得他陣陣眩暈，他的Jim嘗起來一定也是同樣的甘美。他輕輕地用唇瓣描繪著龜頭的形狀，品嘗著這樣的感受，同時感到自己的分身也開始勃起。從最初的緩慢到後來的自信，他開始用舌頭細細描繪著那硬挺的器官，將一切細節都印在自己的腦海中，此生永記。 “把前端含進去。” Spock舔了舔唇，將龜頭含住，他輕柔地轉動著舌頭，仔細聆聽著頭頂傳來充滿快感的呻吟。 “就這樣…現在將它整個含進去。” Spock張口將陰莖整根吞入，他的鼻尖幾乎碰到了底端的毛髮，繼而緩慢吐出。 “啊！好棒。再來。” 再次將Kirk深深地納入口中，Spock開始一上一下有節奏的吞吐。他變換著不同的壓力和速度，不清楚怎樣做Kirk才最舒服，他只能按照會取悅自己的方法去嘗試。 Spock覺得 Kirk在快感中扭動著臀部，這使他不得不感到滿足。借助著這種衝動，Spock 伸出另一隻手來愛撫著Kirk的囊袋。那兩隻陰囊立刻收緊，變得又硬又飽滿，高高地向股溝處聳起，預示著高潮的來臨。 “哦上帝，真不可思議！你簡直是…天生的！” 突然，Kirk的雙腿劇烈的抖動起來，他那只空閒的手握住Spock的後腦，大聲喘息著，痙攣著射出溫暖濃濁的精液，然後又一波，直至射盡他的最後一滴。 Spock一動不動地品嘗著舌根處微鹹的體液。那味道很奇特卻並不使人反感，他沒有反抗咽了下去。 Kirk慢慢地撤出來後退了一步，很長一段時間，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站起來，”他命令道，口氣越發緩和。 Spock直起身來，無法迎向對方的雙眼，他痛苦地發現自己的勃起在褲襠中無所遁形。 Kirk自然不會錯過這個細節。 “不是彎的哈？差點兒把我給蒙了，”他輕笑道：“沒人能演的那麼好。” “我並不是對這種‘行為’有反應，而是對‘畫面’。” “另一個Jim，我知道你愛他，真他媽是見鬼的一團糟。我想要‘我的’Spock，你想要‘ 你的’Kirk，而他倆誰也不要咱們，真諷刺，你不覺得嗎？” Kirk後退了幾步，握緊了激光槍。 “到床上去。” 瓦肯人有些震驚地看向他。 “我以為——” “以為什麼？這樣就打發我了？我才剛剛開始呢，不過我想你肯定會很喜歡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非常非常的喜歡。” “那麼激光槍是不是就沒有必要了——” Kirk冷笑道：“甭管在哪個宇宙裡，我都還沒蠢到那個份上。我喜歡你給我口交並不代表我有哪怕一秒鐘信任你，或者說不會殺你。快滾過去。” Spock緩緩走向那張巨大的帆布床。 “脫了衣服趴好了，把腿分開。” Kirk眼看著Spock褪下長靴，脫下衣服然後坐在床上。 “把褲子卷起來墊在自己腰下面…我叫你趴著！” Spock輕輕挑起一邊的眉看了他一眼，卻還是順從的趴好等待著不可避免的侵犯。 “你的屁股美極了，尤其像這樣高高翹起來的時候。我一直都很愛瓦肯人的身體，強壯，優美又勻稱，就像良種的賽馬。我一直覺得，隱藏在那冰冷的邏輯和嚴格的控制力下，瓦肯人其實是整個星系中最熱情的種族。你們這一族簡直是為了做愛而生的。” 沒脫衣服，鏡像體小心翼翼的爬上Spock的背部，勃起的陰莖抵在那結實柔韌的臀部。 “可別輕舉妄動，”他說著將激光槍頂在勁瘦的胸側：“要是不小心走了火那可就太可惜了。” 說著Kirk伸出舌頭慵懶地舔弄著瓦肯人細膩的頸項。 “的確，那種結果將是極不必要的。”Spock回答道，他的喘息隨著身體所受的強烈刺激而漸漸凝重起來，他無法抑制自己對這種快感的反應。 “我指的可不是激光槍，”Kirk說著用舌尖逗弄起他的尖耳朵。隨著又一波熱浪襲過他的周身，Spock輕輕地呻吟著：“我指的也不是。” Kirk大笑起來，隨即吐了些唾液在那只空閒的手上，手指順著Spock的臀縫摸索著，探尋著隱秘的入口。 “自己弄自己。” “弄自己——？” “看在上帝的份上，手淫到高潮，我要咱倆一起射。” Spock將手探到墊著褲子的腿間，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用能達到最佳效果的方法上下擄動起來。 “後退一點頂住我的手，盡可能張大些。” 一根微涼的人類的手指按在他的秘穴的入口處，在最初的抗拒之後，他的括約肌終於放鬆到一定程度使得那根手指可以輕易地滑入，開始是一根…跟著又一根…隨即第三根。 “啊，你感覺真棒！真他媽的熱。就這樣，放輕鬆，讓它進去，讓它插到底…” 當Kirk開始擴張起窄小的甬道以便接納自己堅硬如石的分身時，瓦肯人突然呻吟起來，那聲音夾雜著痛苦與滿足。 “我現在要操你了，用操我的Spock的一樣的方法。” 手指撤了出去，被一股巨大的壓力所取代，隨即而來的是強有力的戳刺，冷不防之間Kirk 頂了進去。瓦肯人的臀部抗拒了一下，由於突如其來刺痛而緊繃著。他迅速的用意念緩解這種不適，努力地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腿間那越發強烈的快感上。 Spock繼續套弄自己的同時，感受著每一下強烈的撞擊，聆聽著每一聲喘息，Kirk越來越深地在他的甬道中衝撞，直到自己被Spock完全包圍。 Kirk抓住一把絲亮的黑髮迫使瓦肯人轉過臉來，好看清那清俊的異國容顏上綻放的每一個欲仙欲死的表情。他喘息道：“怎麼樣Spock？‘他’是不是也會這樣操你，你把自己弄出來的同時他也會用他的陰莖這樣填滿你嗎？這就是你多年的夙願吧，是不是？” [多年…是啊…]Spock渴望著。他緊緊閉起雙眼，聽著Jim的聲音，完全地感受著Jim微涼的身體緊貼著他，感到Jim漂亮的分身有節奏地抽插著。這是驚人的性愛，這是沒有事實依據的美夢成真。這並不是Jim，同時卻又是他。 Spock吟語般的呢喃著，死死咬住下唇。 “說你愛我這根陰莖，這根操著你的陰莖！” Spock無法自制的顫抖著，感到不可承受的快感將他推向不歸路，他即將達到高潮。所有的邏輯和理性都拋棄了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渴望，渴望去相信在他體內抽插的是他所愛之人，即便只有一瞬間也好。他低聲呻吟著，將再也無法屏蔽的思想用語言表達出來。 “Jim，我好想…好想要…好久了。” Spock終於淪陷在強烈的幻想中，幻想著是他的t'hy'la深埋在他的體內，他幾乎是毫無意識的在排山倒海而來的快感中噴射出來。他失控地哭喊著，啜泣聲甜美又苦澀。 “哦，上帝啊！就這樣——為我射出來，Spock！”Kirk瘋狂地橫衝直撞了幾下，被即將高潮的極度快感逼地高聲哭叫起來。他的身體僵直，脈動的陰莖瞬間用黏稠的精液填滿了瓦肯人。劇烈的痙攣終於漸漸平息最後停止。Kirk喘息又滿足地退出Spock體內，癱倒在瘦削的身影上。然而就在這個時候，Spock動了。眨眼的瞬間，Spock一把奪過Kirk手中的激光槍，翻身下床。他甩開背上的人類，將他半摔在床上。 Kirk暴怒地撲上來。兩個人同時激烈地爭奪著武器。Kirk試圖將武器從Spock手中擰出來。瓦肯人本能地去掐人類的肩膀，但是Kirk用盡力氣踢向Spock的胯下。 Spock提腿擋住襲擊，這個動作使得兩個人一起從床上跌落下地。激光槍掠過地面，滑到了無法觸及的範圍。 Kirk背朝下被壓倒在地，他一拳猛擊向瓦肯人敏感的耳朵。劇痛使得Spock將頭往後一仰，Kirk趁機戳向瓦肯人的雙眼，試圖用拇指插進他的眼眶。感覺已經縱容他夠久了，Spock弓起腿，一拳落在冒充者的腦側將他敲暈過去。這並不是最邏輯或者無害的擒敵方法，可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卻是最令人滿意的。他掙扎著站起來，抹去耳邊一縷綠色的血跡，Spock俯視著地上半昏迷的男人。他撿起兩把激光槍，走出牢房按下通訊器。 “Spock呼叫艦橋。” “艦橋。這是Sulu。” “我已經逮捕了冒充的Kirk，需要時間審問他，找到其他鏡像體了麼？” “沒有，長官。您需要支援嗎？” “否定。沒有我的明確許可誰也不准進入這個區域。” “明白。” “很好。Spock完畢。” 瓦肯人將兩把激光槍鎖進一個牢固的櫃子裡，他回到牢房。 “忘恩負義的綠血雜種…”Kirk慢吞吞地呻吟著，試圖站起來又跌回去，還未從劇烈的撞擊中調整過來。 “我要殺了你…你… 他媽的混蛋！” Spock將兩手交於胸前歪頭看著他。 “我相信以你現在的狀態，那‘他媽’是不可能的。” Kirk被瓦肯人的髒話驚呆了，他大笑起來，可很快就被劇烈的咳嗽打斷。平復之後他緩緩坐起身來，揉著陣陣抽疼的額角。 “現在怎麼著，大副先生？是關押還是就地處決？” “都不，目前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可以，不過你知道那會是什麼結果。” “如果你不主動回答，我將必須借助於其他的手段。” “精神融合？”Kirk諷刺地問道，頭部的損傷依然使他有些口齒不清：“我可不認為你會欣賞我腦袋裡的畫面，它可能會傷害到你纖細的感情世界哦。再說你融了也沒用，我接受過抵抗這種攻擊的訓練，就算你能問出啥來也為時已晚了。 “確實非常麻煩，不過還有其他可以說服你的手段。” “嚴刑拷打還是自白劑？”Kirk冷笑道：“還是說這個可悲宇宙裡的人權法禁止這種野蠻方式？從我這兒你什麼也別想得到。” 凝視那雙鄙夷的金色瞳孔，Spock斟酌著能套出消息的最便捷的方法。整艘艦以及全體船員的安危，甚至他的艦長的生命都指望著他，他深思熟慮著最佳的方案。怎樣才能擊垮這個野蠻的男人呢？這個無論何時都要站在上峰發號施令的男人。有什麼是他絕對無法承受的呢？ Spock放下雙臂，肩膀的棱角越發明顯。 “到床上去，”他說，眼神變得冰冷而堅硬：“面朝下兩腿分開。” “什麼？！” “你沒聽錯。” “我他媽可不想——” “我對你的想法不感興趣。你是選擇自己上去呢，還是要我把你扔上去？” “沒人敢搞我！！”Kirk咆哮著，無數Spock聞所未聞的髒話從人類的口中噴湧而出，他饒有興趣地耐心聽著，直到人類開始重複的時候，他才打斷他說：“我相信你已經如此稱呼過我了，兩次。” 在下一輪語言攻擊開始之前，Spock一步跨出，揪住他的前襟，將他提離地面。 “我跟你直說好了，”Spock深色的眸子緊緊盯住憤怒的金色：“我將不會是今晚唯一一個失去貞操的人。” 語畢，Kirk人已在半空，隨即被死死地面朝下按在床上。 Kirk瘋狂地掙扎著，背上的桎梏卻紋絲不動。Spock伸出另一隻手將Kirk的褲子扯到大腿處，再一用力，撕成兩半。他將破碎的布片隨便丟在一旁，手指探入渾圓而充滿彈性的股間，摸索著隱秘的入口處，當他找到它時，Kirk瘋了一般拼命地試圖弓起後背躲避侵犯，他狂吼到：“住手！我說！我全都告訴你。從我身上滾下去！” 瓦肯人停下來，跪在一旁道：“很好，你的計劃是什麼？” Kirk猶豫著，見Spock作勢又要欺身而上時，他終於坦白道：“如果回不去我們的時空，就劫持這艘企業號。” “怎樣劫持？” “我一發出信號，Scott先生就會截控電腦，切斷所有甲板的維生系統，切斷時間會事先設好，等你們這幫倒黴蛋構不成威脅以後再重啟維生系統。Uhura負責破壞通訊，叫你們沒法向聯邦求救。” “如果所有維生系統都失靈，你和你的船員不是一樣坐以待斃？” “我們會躲在太空穿梭機和機庫裡面。” “然後呢？” “然後找個不那麼廢物的好鬥種族加入他們。” “邏輯，殘酷卻很邏輯，你原本很有可能得逞，當然現在就不要再妄想傳信號給Soctty先生了。” Spock下床走到自己的衣物旁，Kirk翻身而起，坐在床沿看著瓦肯人有條不紊地著裝，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浮現出來。 “身為大副連個審問都會搞砸。” “哦？”Spock審視著自己的襯衫答道。 “你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太失誤了。” Spock沒有理會，他不緊不慢地將制服穿戴整齊。終於好奇地朝著那個酷似自己艦長的身影挑起一邊眉毛。 “如果我真是錯的離譜，敬請賜教。”Spock道，語氣中夾雜著輕微的不屑。 “你沒問我為什麼會將計劃全盤托出。你真的以為老子會為了保住屁股而至自己的切身利益於不顧？你的寶貝Jim會這麼做嗎？還是說他會等待時機宰了那個狗娘養的？” Spock感覺自己的心沉了下去，他來不及反應，只見Kirk從靴筒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利刃揮動帶出一道銀光，Kirk顯然是在越獄之後取回了被收繳的貼身武器。他已經完全從 Spock的攻擊中恢復過來，現在正是反撲的絕妙時機。 “我早說過，你想勝過我還是等下輩子吧，Spock。見了J.T.Kirk的鬼魂代我跟他問個好。”鏡像體舉起手臂，刀尖對準瓦肯人的心臟。 “殺了我你的大副也活不成。”Spock說道。 “你說什麼鬼話？”Kirk問道，長而帶齒的利刃不穩地停在空中。 “如果我的理論是正確的，我們的兩個宇宙相互關聯。殺了我你的Spock也活不成。因此，你殺死U.S.S企業號上所有人的計劃只會導致你自己船員的滅亡。” 晴空霹靂，Kirk仔細思索著這個震驚的假設，他仍然緊握著刀柄，關節都捏的泛白了。 “你...你是為了保命才這麼說的。” “我這樣說不是為了自保，而是為了你的Spock，他值不值得你去冒險呢？” 鏡像Kirk猶豫了很長一段時間，褐色的瞳孔佈滿了疑雲，然而他最終還是緩緩地放下尖刀，丟在地上。 Spock鬆了一口氣，他凝視著頹坐在床邊的男人，眼神柔和下來。 “我相信，James T. Kirk，你愛你的瓦肯人就好象我愛我的人類一樣深。” 鏡像體抬起眼睛，唇邊勾起一抹苦笑。 “是啊…也許吧，但那兩個傢伙永遠也不會知道有多深。” ************************************* “…文明人裝野蠻比野蠻人裝文明要容易的多，”大副總結道：“我猜你們回來的同時他們也回去自己的企業號了？” “應該是，但那位Jim Kirk會發現一些不同，如果我對我的Spock們足夠瞭解的話。”艦長答道，唇邊浮起一抹俏皮的微笑。 Spock挑起一邊眉頭若有所思地看著Kirk，想著那句話的隱意，他的艦長和鏡像Spock之間很顯然發生了些什麼。是什麼呢？他們也有了肌膚之親嗎？Jim也有快感嗎？Spock無法對這種微乎其微的可能性置之不理。從皮膚下滲出的寒意使瓦肯人煩躁地站著，生平第一次有了“嫉妒”這種人類的感情，然而他馬上意識到其實是先前的性事導致他胡思亂想。 “…我還是喜歡有鬍子的他。” Spock瘦削的雙肩明顯僵硬，McCoy醫生和Jim的調侃變得越發難熬。他知道人類對他們所謂的“逗樂”－－一種瓦肯人無法理解，社交上被認可的口頭施虐有著異常的偏好。多年來他也學會了隨聲附和，可此刻的他卻覺得難以忍受。以他對人類心理的瞭解，他知道他們是在以玩笑的方式來緩解在鏡像空間中的遭遇，但Spock在自己所承受的磨難中找不出任何可調侃的地方，那是一段無可救藥的動搖了他的存在和信念的記憶。他努力地維持著平靜的假像，然而內心翻湧著的大量負面情緒嚴重阻礙了他的邏輯思考能力。來不及冥想，來不及沐浴，甚至連衣服都沒換，他覺得自己身心污穢，自取其辱委身於鏡像Kirk。他並不是被逼無奈，而是自甘墮落，甚至還樂在其中。 “…我一直覺得Spock有當海盜的潛質。” 大副終於忍無可忍，尖銳地反駁道：“不錯，先生們，我也有幸得以觀察二位的鏡像體。他們冷酷，野蠻，不道德，不開化，兇殘奸詐——可以說是現代人的傑出代表，整個人類的精華所在，讓在下耳目一新。”話一出口他便後悔了，這樣情緒化的指責毫無根據，他現在的言行完全像個失去理智的人類，他必須立刻以冥想壓制自己不受控制的感情。 “我怎麼感覺咱倆被罵了。”Kirk笑著看向Bones. McCoy佯怒道：“廢話。” 首席醫官匆忙趕回醫務室，打算搶在Uhura之前把鏡像宇宙的見聞告訴Chapel護士。 “Kirk艦長…” Kirk轉過身驚喜地發現Marlena站在一旁。 “你是…?” “Marlena Moreau，上星期新來的。”她將輪值表遞過去。 Kirk胡亂劃了個簽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很好，去吧。” Spock立刻想起鏡像Kirk提過這個名字，便問道：“你們以前見過嗎，艦長？“ “為什麼這麼問？“ “你的反應…你好像認識她。” “沒，不認識....不完全認識啦。她看上去挺可愛的，挺招人喜歡，我想我們可以成為朋友…”Kirk微笑著加了一句：“…也說不定。” 艦長站起來徑直朝美女的方向走去，留下Spock獨自一人面無表情站在那裡，平靜無瀾地望著一對和諧端麗的身影。很顯然Jim和鏡像Marlena遠不止萍水相逢那麼簡單，他喜歡她。目睹艦長例行公事一般追逐著另一段速食愛情，身體的某個部位仿佛被撕裂一樣疼得無法忍受。 “長官。” “什麼事Spock先生？” “申請早退，我需要休息一下。” “批准。”Kirk急著與美女搭訕沒空理會他。 Spock轉身步向渦輪電梯，途中接觸到Marlena的視線，他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冰冷鄙夷。 Marlena透過Kirk的肩膀凝視著Spock，臉上寫滿了不安與疑惑。Kirk立刻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顯然Spock先生的離去讓她很困惑。艦長轉過身卻發現他的大副早已不見蹤影，他恍然意識到這是Spock第一次要求早退，這個認真負責的人每次都要他下命令才肯去休息一下。回想起來Spock好像自登錄小隊回來後一直很反常，緊張，甚至易怒。這次每個人都被鏡像體折騰得夠嗆，看來Spock也不例外。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好像有什麼秘密他不知道，而Kirk最討厭的就是秘密。 Kirk於是決定Moreau中尉的事還是先放一放。 ************************************** 大副的門一直設定成方便艦長自由出入的模式，所以當Kirk徑直走來而艙門卻紋絲不動的時候，他險些一頭撞上，門上的感應器顯然重置過了。 Kirk於是按下門鈴等候著。雖然Spock已經對接管企業號這段期間發生的事做了初步報告，艦長卻懷疑他對某些細節有所隱瞞。問起他時，回答卻又模糊不清，以大副一向嚴謹認真的工作態度來說這是極不尋常的。不耐地又按了次門鈴，仍舊無人應答時Kirk不免有些心慌，他輸入超控密碼進入Spock的房間。浴室傳來的水聲解釋了無人應門的原因，Kirk從不知道瓦肯人會在執勤中途請假回來洗澡。藍色上衣和黑褲子攤在地上堆成一坨，靴子也被隨意踢到角落。 Jim困惑地看著這一室雜亂，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Spock的房間從來都是乾淨整齊一絲不苟，這般亂丟制服可是前所未有，Kirk彎腰撿起衣物將它們仔細掛好。當他伸手去撿 Spock的黑色內褲時，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將他牢牢地定在那裡。內褲上有一塊半濕的污漬，Spock病了嗎？難道早先的反常都是因為身體不適？然而當Jim俯下身時他立刻意識到那是精液。卻並非瓦肯人的精液。 Jim曾經在McCoy的外星生物醫書上見過瓦肯人精液的圖片，那是一種翡翠色的膠狀物，而這種膏質的白色毫無疑問是人類的精液。 Jim頓時渾身冰冷，眼睛死死盯著那塊污漬，喉嚨仿佛被扼住一般無法呼吸，巨大的憤怒吞噬著他。見鬼的，Spock到底在搞什麼東西？他身陷重圍，他卻放浪形骸？ Kirk緩緩走到桌邊，陷入結實的椅子裡，思索著Spock和企業號上哪個人走的比較近。 Spock會與另一個人做愛，還是和一個男人，Kirk無論如何也無法想像。更令他警覺的是，他的大副在執勤中，特別是在命懸一線的緊要關頭，居然擅離職守去偷情。他的大副的行為至少違反了兩條紀律，哪怕開除軍籍也不為過。Spock對星際聯邦的每一條規章制度，每字每句都倒背如流，貪圖肉體上的快感而至命令于不顧的行為毫無邏輯可言，令人難以置信，可眼前的證據又是如此的無可置疑。水聲停止後浴室門很快打開。 Spock猛然止步，他的制服已經被人整齊地掛在一旁，內褲依然無可遁形地躺在地上，在他的右邊，艦長正用探究的視線嚴肅的盯著他。 “艦…艦長，”Spock遲疑了一秒，“你是有什麼需要嗎？”他緊了緊腰上的浴巾。 Kirk朝前坐了坐，注意到Spock手臂上深綠色的傷痕。 “怎麼受傷了？” “擒獲偽裝者時不小心弄得，不礙事，讓我先更衣吧。”Spock說著從衣櫃裡找出一套乾淨的制服。 “既然不礙事幹嘛要把我拒之門外？” “拒之門外？Jim，我的艙門永遠向你打開，我只不過需要一些隱私，回去執勤之前我會重置感應器的。” Spock迅速穿上內褲，套上一條長褲，系好腰帶後才將毛巾取下。共事多年，Kirk知道遮遮掩掩絕非瓦肯人的作風。Spock反常的焦慮是那樣的緊繃而又觸手可及，就象那些沿著瓦肯人緊窄的腰線一路蜿蜒下去的結實肌肉一般。 “隱私？你是有隱私權，但是你沒有對我隱瞞事實的權利。” Spock一絲不苟地撫平自己的上衣，然後又拉開抽屜取出一雙乾淨襪子，不緊不慢道：“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對你一直坦誠相待。” “你確實沒騙過我，但那並不代表你知無不言，你以前說過什麼來著？‘隱瞞真相並不算說謊’？” Spock彎腰去撿地上的短褲，驟然僵住，眼睛鎖定在那片污漬上，顯然他先前並沒有留意。 “我不在的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Kirk緩緩起身逼問道。 Spock對著那片污漬看了很久，一言不發。當他再度站直的時候，他的臉上是死一般的沉寂，看不出一絲情緒。 “不管發生過什麼，都沒有影響到你，這艘船，或是船員的安全，而且類似的事情以後也不會再出現，因此這是我的事，跟其他人無關。” “船上的一切都跟我有關！我現在只能推測，而且我相當不喜歡這個推測。” “我認為推測是對時間和精力的浪費。” “那就別浪費我的時間，回答問題。” “一個還是多個？” “什麼？” “充分給予答案必將引發更多的疑問，這將使我非常困擾，因此我有保留沉默的權利，這是我的私事，我拒絕討論。” “少拿這個理由搪塞我，這次沒門，Spock，我要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如果你自覺坦白，我保證不予追究，否則的話...” Spock轉過身去，完全退縮回他那沉默頑固的硬殼裡。 “見鬼Spock，我已經在為你違反原則了！是不是Pon farr又開始了？如果是的話...” “——不。” “那究竟怎麼回事？” “我已經給了你回復。” “任性固執並不算答案。” “我不具備上述情緒，我只依照邏輯行事。” “邏輯？你是說你寧可斷送自己的大好前途也不肯接受我的幫助，這樣也算邏輯？” Kirk繞過桌子走近道：“Spock，別逼我，如果要我下命令你才肯開口的話，我會的。” 他頓了下，語氣緩和了些：“求你了，告訴我出了什麼事，我是你的朋友...” “——那麼作為朋友，你不要再問了。” “那麼作為你的艦長，我別無選擇，”Kirk吼回去，最後一點耐性也消磨殆盡：“我命令你將我離開的期間發生的一切事宜一五一十地報告，不許有絲毫隱瞞。” Spock轉過身，整個人像是用寒冰塑成，化身為一個Kirk從未見過的冷血的外星生物。 “長官，”他嚴肅立正道：“我願意承受任何懲罰，但是我不能，也不會服從這個命令。” Kirk驚呆了，完全無法理解Spock的忤逆，此刻的瓦肯人不像他的大副和摯友，倒完全像個陌生人。 “咱們走著瞧。”艦長道，他走向通訊器傳呼McCoy醫生。 “Bones，我命令你立刻給Spock先生做全身檢查，確保他立刻去醫務室報到，不得有誤， Kirk完畢。” Spock的眼睛流露出慌張的神色：“Jim，求你...別...我這麼做並不是為了自己。” Kirk走到屋子中間，彎腰去撿那條內褲。那一瞬間Spock想要阻止，然而他的胳膊抬起又放下。當Kirk緊握著那塊布料站起身時， Spock已經又一次退縮回他那堅不可摧的牆後面去了。Kirk知道事已至此再逼問他也無濟於事，當一個瓦肯人決定三緘其口，誰也拿他沒辦法。 “我不知道你在袒護誰，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袒護那個人，但是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得到答案。” 艦長將內褲塞入口袋，頭也不回轉身而去。 ****************************** “Jim，你最好先坐下。我已經給Spock做了全面檢查，也化驗了內褲上的DNA，你不會喜歡這個結果的。” “我更討厭沒結果，”Kirk說著坐了下來：“你什麼結論？” McCoy表情十分嚴峻地站著。 “Spock身上有多處強迫性交的痕跡，有強烈的跡象表明他被強暴過。” “上帝啊！你確定嗎？” McCoy點頭道：“括約肌撕裂，直腸磨損造成出血，他的臀部和大腿內側有嚴重挫傷。另外他的左耳還有輕微的高頻失聰，很可能是劇烈的擊打所致。” “這麼可怕惡毒的事是哪個混蛋做的？”Kirk質問道。 Spock比人類強壯敏捷的多，Kirk無法相信他會在星際艦隊最優秀的企業號上遭到性騷擾，更無法相信他手下的任何一名船員會殘忍地強暴同僚，兩件不可能發生的事連在一起使他妄下了錯誤的結論。他竟想指責他的朋友行為不檢，Jim感到無地自容，難過的五臟六腑都攪在了一起。哪怕全宇宙都相信 Spock會為了發洩私欲而擅離職守，James T. Kirk也該是最後一個懷疑他的人。Spock會被另一個人“上”這個認知使Kirk極度不安，嚴重妨礙了他的判斷力，但他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太遲了。可是Spock為什麼不反駁，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呢。 McCoy深吸了一口氣，繼而用力吐出，如果說現在的Jim是出離憤怒，那麼接下來這個事實估計會讓他暴跳如雷。這點McCoy可以理解，因為他自己也有種想殺人的衝動。 “內褲上的DNA和體內取樣的化驗結果完全吻合，屬於同一個人類。” Bones停頓了片刻，清了清嗓子。 “Jim，是你的精液。” “什麼？！”Kirk震驚地直接從椅子上一躍而起：“這不可能！！” “冷靜點，我知道不是你。精子的活躍程度明確顯示案發的時候咱們都在鏡像宇宙裡。” Kirk馬上明白過來：“鏡像Kirk ，”艦長咬牙切齒道：“肯定是那個混蛋幹的！” “我也這麼想，”Bones說：“不知道Spock怎麼會被他制伏，可能是被打昏，或者被捆綁 ...” “見鬼！Spock為什麼不跟我說呢？又不是他的錯...” “強姦受害者往往會有很深的內疚感，覺得是他們自己的錯。雖然是無稽之談，這種反應卻很普遍。“McCoy長歎了口氣：“對別人來說，這是一種痛苦的經歷，但是對於Spock，傷害恐怕是毀滅性的。他來檢查身體的時候剛開始不讓我碰，直到我威脅他說要用鎮靜劑，或者叫警衛進來，他才肯聽話，我從沒見過他那麼抗拒又自我封閉的樣子。檢查一結束他就跟逃命似的撒腿就跑。” Jim眼中的傷痛幾乎讓人不忍卒睹。McCoy從櫃子裡取出一瓶酒和兩個杯子，兩個人現在急需借酒消愁，真可惜他這個鄉村醫生的偏方對瓦肯人不管用。 “他會好起來的吧？” “身體上的傷會痊癒的，精神上，那就另當別論了...”Bones遞過一杯酒，Kirk感激地接過。 “你能想像Spock的感受麼？被一個長得和他的艦長，他的朋友一模一樣的鏡像體強暴？我想不出任何更可怕的遭遇。” “我該怎麼做？” “他完全拒絕和我交談，我說什麼對他似乎都毫無意義。我想安排他接受心理評估和大量的輔導，但以目前的精神狀況看，他肯定不會服從。你可能是唯一一個他信任的人。不把壓抑著的罪惡感和羞恥感以某種方式釋放出來，我擔心他有一天會徹底爆發，甚至可能會精神崩潰。這件事正一點點侵蝕他的內心，令他支離破碎...” McCoy話音未落Kirk已經奪門而出。 ************************************** Kirk站在艙門口，完全驚呆了。平時一絲不苟的房間天翻地覆，磁盤散亂在桌子上，抽屜打開著，裡面空無一物，一些個人物品也不見了，衣櫃裡只剩下科學官制服。 “Spock!”Kirk喊道，如他所料回答是死一般的寂靜。對講機傳來呼叫信號。 “我是Kirk。” “艦長，穿梭機門剛被打開。控制台沒有收到啟動伽利略七號的指示，”Sulu彙報說：“ 我們呼叫穿梭機也沒有回復。” “關艙門！”Kirk喊道。 Jim摒住呼吸，迫切地想要聽到攔截成功的報告。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Spock會劫機逃跑，可他居然真的這樣幹了。 “晚了，長官，伽利略已經起飛了。” “啟動牽引光束。” 好一會兒後對講機傳來Sulu的聲音：“艦長，牽引光束失靈，無法啟動。” “與穿梭機保持可見距離，別讓它飛出你的視野之外，我馬上就到。” 他一定是失去理智了，Jim想。鏡像Kirk的暴行對Spock造成了任何人都無法估量的巨大傷害。然而天涯海角他也要將Spock追回來，否則他失去的絕不僅僅是全艦隊最優秀的大副，而是他生命中無可替代的一部分。 *********************************** 『請看我眉角的哀傷。年代再久遠也無法填滿靈魂的深淵，時間再漫長也無法撫平離別的痛苦。讓我竭盡全力地守護你，為了彌補我的罪孽。我將永志不忘我們共同經歷的艱辛與愉悅，失敗與勝利，歡樂與痛苦。願我的幸福伴你左右，它將不再屬於我。我必須獨自承受生活的負擔，因為你的手再也無寬慰我，我的心再也無法伴你跳動。』 Spock靠在駕駛座裡，修長的手指相抵並陷入沉思，他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突然想起這樣一段話。然而，它卻道盡了Spock無法說出口的渴望，愛慕，痛苦以及失落。這是一段很古老的文章，除了破譯這些瑣碎文字的學者們，世人早已將它遺忘。在Surak 的邏輯和自律出現之前，瓦肯人曾是敢愛敢恨能文能武的種族。倖存下來的Vuhlkansu手稿中有很多對於肉體和性愛的大膽描述，都是用精美的詞藻堆砌出的傳神的詩歌。如果瓦肯人會哭，這些寫滿了魅惑，折磨，和欲望的上古卷軸定能使他們悲喜交加泣不成聲。然而瓦肯人不流淚，至少不當眾流淚，即便他們的內心依舊同祖先們一樣能感受到痛苦與歡愉。其他種族認為瓦肯人早已摒棄了所有的感情，這種概念其實是錯誤的。事實上，瓦肯人的感情非常強烈，以至於他們必須竭盡所能去抑制自己的情緒。性欲，仇恨，愛慕，驕傲，恐懼以及憤怒，這些感覺也許早已被征服卻從未被根除，它們在每一個瓦肯人深藏不露的內心中燃燒著，從未熄滅。身為混血，Spock需要加倍努力才能夠控制住自己，McCoy是為數不多的理解他的人之一。有一次出任務，他們倆命懸一線時醫生曾說過：“你只要活著一天就有可能會把持不住，把你人類的那一面展現出來...” 時至今日，Spock都在跟自己心中的惡魔抗爭著，從未讓它危害到與Jim的友情或自己的職責。有那麼幾次，他拼命地抑制著不讓洶湧的感情決堤，這種精神上掙扎幾乎昇華為肉體的疼痛。從記事起，Spock便畏懼著終有一日這些情緒將淹沒他，如今他的夢魘終於成為了現實。如果他繼續留在企業號上，他的秘密將被揭露，就像鏡像Kirk輕而易舉便剝除了他的偽裝一樣，他赤裸的感情，以及對自己艦長的欲望屆時會無所遁形。切換到自動導航系統，Spock閉上眼睛進入冥想。他不問去向，已然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未來如何，對他沒有任何意義。 *********************************** “什麼叫跟丟了？！”Kirk幾乎在吼。 “破壞牽引光束的那人還破壞了外部感應裝置，”Sulu畏懼地朝椅子裡縮了縮：“他設計了一個循環回聲程序，電磁波經過兩千公里就會被反彈回來，根本不可能跟上穿梭機，咱們跟瞎子沒兩樣，艦長。” “真見鬼，”Kirk咕噥道：“多久能修好？” “已經派了一組人去了，長官，但可能要好幾個小時，甚至幾天，甭管是誰幹的，那人可是個內行。” [可不是麼。]Kirk苦惱地想。 “儘快修好。穿梭機朝什麼方向去了？” “437 mark 8，”Chekov報告說：“但可能已經改變航向了。” “計算一下全部燃油耗盡前它能飛多遠，把整個象限內所有的行星和空間站都給我標出來。” “是，長官，”Sulu道，他看了一眼空蕩蕩的科學台問道：“Spock先生會來幫忙嗎？” Kirk避開他的視線：“不會。”停頓了一下後他又道：“Chekov先生，你來接管科學台。” 俄羅斯導航員與Sulu對視了一眼，聳聳肩站起身來。 “我還在試圖和伽利略七號取得聯繫，”Uhura說：“頻道是通暢的，但是沒有響應。” Kirk知道Spock不會回答，但他不肯放棄：“繼續用所有頻率呼叫，包括子空間。” “誰會沒事去偷一架穿梭機呢？”Chekov奇道。 Kirk環視了一遍艦橋沒有理會他的問題。 “Chekov先生，Spock先生是在哪裡審訊鏡像Kirk的？” “在禁閉室，長官。” “他一個人嗎？” “是的，長官。” “把那個區域的監視器磁盤送去我艙裡。” “是，長官。” Kirk按下座椅旁的傳呼鍵道：“McCoy醫生，去我的艙室報告，順便把那瓶酒帶上。” ************************************ Spock將穿梭機停在著陸架上，並不擔心這是偷來的聯邦財產，雖然他更喜歡“臨時挪用 ”這個說法。這是一顆隱晦的小行星，是盜賊，雇傭兵，妓女和其他形形色色將快樂建築在他人痛苦之上的無賴的樂園，這正是實現他計劃的最佳場所。他重新啟動了無線電，算好了自己需要的時間，將信號發送設為延遲。等企業號修好外部感應器，找到穿梭機的時候，Spock早已隱身於銀河系的億萬生命之中，不知去向，無影無蹤。尋找其他交通工具無非是談判和價錢的事，在這種地方，身份可以像天氣一樣變幻無常，一時陽光明媚，轉眼暴風驟雨。Spock隱藏在深色長袍下，厚重的兜帽遮住他的臉，比起盜賊，他看起來更像僧侶。 Spock沒花多久便卸下了行李，將裝備藏在安全的地方，然後向著街道如蜂巢般交織的城內走去。一旦到了那裡，具體選擇哪家酒館並沒有實質性的區別。老舊的霓虹燈照出一個牌匾吸引了他的注意，“邪惡之巢”，用四種語言寫著，Spock忍不住想這真是再恰當也不過了。他閃身而入，立刻被喧鬧的人群淹沒，沒有人注意到他。 *************************************** Kirk和McCoy不安地盯著電腦。禁閉室的每個囚房都配有聲像監視器，它們自動錄製以備日後所需。以聯邦的法律來說，即便是囚犯，在被押送到星際基地獲得法律代表之前，他們都享有隱私權，人為地暗中監視是對他們人權自由的侵犯，這些錄像只能夠在發生重大事故的時候才能拿出來觀看。Kirk恨透了這個規定，如果不是這些見鬼的法律，Spock也不會被強暴，事情也不會弄到這個地步。借著酒力，他們終於看到Spock走進屏幕。兩個人都無法想像還有什麼比眼看著他們的朋友遭受侵犯更加駭人聽聞，然而他們必須知道事實真相，拯救Spock的前途，靈魂，乃至他的生命很可能在此一舉。畫面上的瓦肯人迅速走進空無一人的牢房，一個人影猛然出現在他身後，用激光槍對準大副的後腦。 Jim吐出一口氣，往前坐了坐，緊盯著屏幕，原來那就是鏡像Kirk，除了嘴角殘忍的冷笑和眼中燃燒的冰冷的怒火外，外形上真的跟他一模一樣。親眼看到自己的鏡像體使Jim極不自在，他感到一陣惡寒沿著脊椎骨竄上來。 “Kirk艦長，我猜想？”畫面中的Spock說。 “想勝過我等下輩子吧Spock。你遠比不上我家那位大副陰險狡詐。” “確實如此，那樣的瓦肯人必將是致命的掠食者。” Bones和Jim對視一眼，這話真是再對也沒有了，他們轉過頭繼續觀看這場可怕的對峙。 “我非常瞭解你在各種情況下的反應速度，以及被激光槍直接擊中的效果，”Spock道。 “哦你當然瞭解了Spock先生，”Kirk嘲弄道：“如果你跟我的大副有任何相像的話，你現在一定恨不得他媽的給我上一課。” Bones忍不住笑出聲，隨即愧疚地看向他的艦長：“抱歉Jim，不是故意的，不過這真的有點搞笑...” 屏幕上，Kirk將激光槍口從Spock的太陽穴一路劃到他的臉頰，徘徊在瓦肯人的唇瓣上，仿佛愛撫一般。然後畫面變成了一片空白。 Kirk按了幾個按鈕道：“見鬼，怎麼回事？” 他開始快進，仍然沒有任何聲音圖像。 “看來還是被Spock捷足先登了，”Bones說：“他把磁盤抹了。” “為什麼？他銷毀了唯一的證據——” “——Jim，他被強暴了，也許他不願讓任何人看到這麼可怕的事。” Kirk不願放棄繼續掃描著磁盤，過了很久，除了寂靜的黑屏什麼也沒有。然而突然間電腦發出一聲尖銳奇怪的嗶嗶聲，他立刻停住倒退了10秒，以正常速度播放。那是一種辨別不出來的噪音，只有幾秒鐘，聽不出說的是什麼，但也聊勝於無。他靠近桌子按下傳呼鍵。 “這是艦長，計算機部門送個專家來我艙裡。” ************************************ Spock站在靠門的位置，環視著酒館中的佈局和亂哄哄的人群，雖然寬敞的室內佈滿了一層厚重到令人眩暈的藍色煙霧，他仍可以辨別出這裡有克林貢人，安多利人，奧利安人，以及一些地球人，甚至還有一隻Gorn混在其中。一些其他的種族躲在陰暗的角落，Spock 看不太清楚，但個個都像是腦袋上頂著賞金的貨色。這些烏合之眾基本上井水不犯河水，只是混雜各種口音、通用翻譯機和刺耳音樂的喧囂聲中偶爾會爆出幾聲吵嚷和謾駡。雜亂無章的桌椅靠後邊擺放著，黑暗的角落裡有個巨大的吧台，為形形色色的酒鬼們提供各種非法的飲料。酒館裡沒有窗戶或適當的通風裝置，有的只是食物的辛辣味道，各種體味，以及客人們吸食的刺鼻的煙草香味。一群上了年紀的奧利安女奴在做著她們的皮肉生意，有幾個直接趴在後面的小房間裡給人口交，她們的頭有節奏的上下移動著，Spock可以聽到她們的恩客偶爾發出的喘息聲。其中一個妓女完了事，將一口油膩膩的灰色精液吐到杯子裡，她站起身來開始尋覓下一個目標。她的眼睛掃了一遍人群，鎖定在Spock身上，覺得他看起來像個冤大頭。女人於是穿過屋子，來到他身旁。 “要不要約會啊？”她用奧利安語問道，綠色的爪子一般的手摸上他的大腿。 “我不約會。”Spock用她的家鄉話答道，將她的手撥開。 “那要不要來幹一炮？”她譏笑道，挑逗著他，“還是說那個你也不行？” 她伸出手粗魯地撫摸Spock的跨部，肮髒的指甲觸到大片結實的肌肉，蠟黃的眼睛驟然瞪大。無論哪種語言，Spock都已經對“幹”這個詞有了深刻的領悟，而現下他完全沒心情理會這個討厭的生物。他於是道：“上一個我幹過的女人現在還插在呼吸機上呢，你想不想去陪她？”儘管低得只有她能聽見，Spock的聲音卻是刀鋒般讓人不寒而慄。女人驚恐地吸了口氣，嚇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她迅速地縮回手灰溜溜地逃進人群中去。 Spock來到吧台，耐心地等著有人來招呼他。 “你！”一個酒保沖他吼道，這是一個矮小粗壯的安多利人，不久前剛瞎了一隻眼睛，殘缺的流淌著液體的眼眶還未痊癒。 Spock猶豫了一下，不確定獨眼酒保是不是在叫他：“你在對我講話麼？”他問道。 “廢話！你要什麼？” Spock貼近低聲道：“消息。“ “不賣那牌子，”安多利人冷笑道，轉身準備離去。 “那就一杯羅慕蘭麥酒好了，”Spock迅速接道。酒保點點頭，不一會兒遞過一杯亮藍色的啤酒：“十塊錢。” Spock給了他一張五十塊的金券道：“多餘的你可以留著，但你得把這杯酒送給一個能滿足我求知欲的人。” 安多利人僅剩的一隻眼睛閃爍著貪婪的光，他一把抓過金券，Spock小心注視著他將酒給了一個雜役，那人走到角落處，將酒放在一張桌子上，跟那桌人說了幾句話後又指了指 Spock。 Spock稍等了一會兒，穿過人群走向桌子，卻發現一個極為奇妙罕見的生物在等著他。全身覆蓋著厚厚的黏液，一個名叫Phylum的蛞蝓型的生物用相當於眼睛的觸手盯著Spock。人們對Phylum瞭解極少，只知道這個種族沒有文字，是低調膽小的無脊椎生物。它們用鰓呼吸，有不分節的柔軟的身體，中間不是骨骼而是一種貝殼狀物質。它們的母星終年陰雨潮濕，它們則同時適應乾燥的陸地或惡臭的沼澤。這種生物還是雌雄同體，具備兩種性器，在缺乏配偶的情況下也可以自我受孕。如果兩隻 Phylum交配，還會出現閹割行為，這是一種完全無法解釋的行為，交配完畢後，一方會將另一方的陰莖咬斷，以便結束性交。至於被咬斷的陰莖是否會再長出來就不得而知了。一個長在腦袋下方的囊袋包裹著尺寸驚人的性器，勃起時，器官會膨脹到將近它們身體一半的長度。這些性情溫和的軟體生物曾經被大量捕殺幾近滅絕，數個世紀之前，克林貢人將它們的性器研磨成粉末用來做壯陽藥。 Spock以前從未親眼見過它們，沒想到居然在這種地方看到一隻。當他走到桌前時，杯子已經空了一半。 “語言？”Phylum的通用翻譯器用六種方言問道。它的舌頭連在軟骨上，並且長滿了微小的鋸齒，這使他無法與大多數其他種族直接對話。 “通用語就好，”Spock答道。生物用它光滑的觸角在翻譯器上按了幾下。 “坐，”粗糙的電子合成聲說道。 Spock在椅子上坐下，謹慎地將旅行袋放在兩腿之間。 “你要情報？” “我需要一艘離開這裡的船，越快越好，能辦到嗎？” Phylum用一隻觸手抓住杯子道：“也許。” 剩下的麥酒被倒進一個黏滑粉色的裂縫裡，Spock想那應該是它的嘴。生物隨即打了一個粗長的嗝：“不過你得問我的船長。” “哪裡能找到他？” “這裡，”另一個聲音答道。 Spock聞聲轉頭，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冷漠地倚牆而立。面具將他的臉遮得嚴嚴實實，僅從眼睛、鼻子、嘴巴處的大概形狀可以判斷這是個會說英語的人形生物。他在膠狀蛞蝓旁邊的一張椅子上坐下，問道：“時間？” “立刻。”Spock答。 “地點？” “聯邦勢力範圍外的任何基地。” “原因？” “與你無關。” “當然有關，你有可能是聯邦的間諜，或者比間諜還不如。” “咱們還是有話直說吧。我們肯定難以信任對方，但不合邏輯的是——” “——哈！瓦肯人！”那人咧嘴笑道：“只有瓦肯人才會用這種好像高人一等的詞。” Spock在兜帽下挑起眉：“哦？那麼作為一個瓦肯人，我向你保證我絕非間諜。” “瓦肯人無法說謊？”Phylum問道。 “是的，”Spock回答說。那人卻瞇起眼睛：“是嗎？我倒覺得瓦肯人在必要時也會隱瞞事實。不過無所謂，你可別覺得我會怕你。” Spock改變話題道：“你還沒說你的價錢。” “不著急，咱們先喝酒，幾杯下肚談起來才痛快。” “我需要立刻啟程——” “——我信不過不喝酒的人，”面具男尖銳地說：“再說還有時間，我的船員也得要幾個小時做準備，當然如果你想另尋出路隨便你。” Spock知道找其他交通工具將花費更多時間和金錢，選擇留下對他相對有利。 “悉聽尊便，”Spock聳聳肩說：“我等。” “那第一輪你請，瓦肯人。”男人朝酒保招手。 “要什麼毒藥？”酒保走過來問道。 “Ketam，”男人回答：“順便再給我的大副來一杯羅慕蘭麥酒。” Spock猶豫著，不知道自己該點什麼，他既不想喝毒藥也不想喝酒，但又不願得罪這些即將一起上路的同夥。 “給他也來杯Ketam，”船長吩咐道，然後跟Spock說：“它能讓你胸毛茂盛。” “我對現在的數量沒什麼不滿，”Spock又問道：“這飲料有刺激毛囊的作用嗎？” 這下就連那蛞蝓生物都忍不住暗笑Spock的天然呆。酒送上來的時候，Spock老實地付了賬，然後盯著面前的無色液體。他曾在外交場合中小酌過，所以對喝酒這個社交習慣並不陌生。然而眼下這酒散發出來的味道還是讓他望而止步，Spock覺得它聞起來很像醫用酒精，當然，他對大多數酒都有這個印象。 “為鳳凰號乾杯！”船長舉起酒杯，蛞蝓緊跟其後。 “鳳凰號？”Spock問。 “我的四艘船之一，鳳凰涅磐，浴火重生！” 入鄉隨俗，Spock也跟著舉杯，謹慎的等著船長先喝。看到男人一口氣將酒倒下肚去， Spock不再保守，開始品嘗起來。他發現Ketam是一種非常甜的酒，後味很強，卻不難喝。船長借著Spock默默喝酒的機會向他大吹特吹自己的飛船，從速度到力量，他吹噓著自己如何將星際巡邏艦耍的團團轉。 Spock樂意聽他誇誇其談，他說的越多，就問的越少。 ************************************************** Simmons中尉將最後一組代碼輸入完畢。 “最多也只能這樣了，長官，從6點14分5秒到7點26分10秒這段錄像已經被抹掉了。我只能將音頻單獨提取出來，加強信號，修復了幾個詞，雖然聽不出來說的什麼。這句話只有八秒鐘，從7點21分7秒到15秒。這個磁盤在製造過程中肯定有瑕疵，所以才沒有被徹底抹乾淨，保存下了這幾秒鐘的音頻。這可以說是萬幸，以現在的製造技術來說，出現次品的可能簡直是微乎其微，我幹這行15年了，這還是頭一次碰到。 “幹的好，”Kirk說，“下次報告總結的時候一定給你嘉獎。” “謝謝長官，”Marie Simmons說完後離開。 Jim按下播放鍵，這絕對是Spock的聲音，可是音頻質量實在太差了。 “我...印，Ja...s T....irk，以...愛你的....恩人....又好樣.....我愛我....呃... 人.....一樣深” Kirk將音量調到最大，重新播放了一遍，然後又一遍。 “我覺得Spock是在說‘我信’...要不就是‘我相信’..？”Jim琢磨道。 “聽起來像是‘我相信’，”Bones插道：“我相信，James T. Kirk....你愛你的...恩 ...恩人...又好樣....好象..我愛我...呃..類？......我愛我...我什麼？？”Bones皺眉。 “呃類.....的類...”Kirk努力辨別著瑣碎的音節。“又好象....就好象...我愛我的.. 類一樣深” “人類！！對啊，‘好象我愛我的人類一樣深’！”McCoy激動地總結道，緊接著他驚訝地轉向Jim問道：“什麼人類？” Jim無法猜測，他又將錄音重放了一遍，跟著重複道： “我相信，James T. Kirk，你愛你的..恩...恩人...就好象我愛我的人類一樣深。” “Spock幹嘛要跟那個混蛋推心置腹？” “那個混蛋肯定是也愛上了他的宇宙裡面的什麼人唄——”Kirk恍然大悟，點和點，在這一刻連成了線：“上帝啊！那個Kirk，他愛的是他的Spock！而咱們的Spock肯定是知道了，所以才說‘你愛你的瓦肯人就好象我愛我的人類一樣深！！” “太有童話色彩了，Jim，下次離子風暴來襲的時候，記得提醒我給小兩口寫張賀卡。但是我關心的是，咱們的Spock愛的那人是誰？” *********************************************** 32.6分鐘之後，又三杯酒下肚，當然是為了歌頌船長的另外三艘船，Spock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感覺。酒精的濃度，和渾濁的煙霧使他開始有些頭昏眼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發現 “乾杯王”船長終於進入了正題。 “那麼現在，咱們來談談費用吧，把一個乘客安全運到目的地的價錢是....5000塊。” “成交。”Spock說。 “你不還價？你要不是非常有錢，就是走投無路。” Spock將酒杯放在桌子上道：“瓦肯人不‘還價’，他們只用公平的條件談判。我認為你的價錢雖然高，但可以接受。” “那就請上船吧，”船長咧嘴笑道，又舉起一杯Ketam要求大家再幹一次杯。 Spock勉強的伸手去拿酒杯，努力眨了眨眼想調整模糊不清的視線。有毒二手煙的味道令他作嘔，但他測算在22.3分鐘之內還不至於構成嚴重的威脅。Spock將酒一飲而下，感到溫暖的液體滑過喉嚨。 “夠勁吧？” “確實是非常...奇特的飲料，這是什麼....我是說——什麼原料？” “沒人知道，”船長說：“一杯下肚後也沒人在乎了！為Ketam乾杯！！” 還乾杯？Spock深深歎了口氣。這酒已經開始對他的新陳代謝造成一定的影響，此刻他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幸好他的杯子已經快見底了，Spock草草地吞下剩餘的酒，決心再不多喝一滴，無論船長接下來要為誰乾杯。哪怕是Surak...Surak.....Surak是什麼之父來著？？太神奇了！Spock僵坐了一會兒，實在想不起來Surak是什麼之父。緊接著他身子一晃，面朝下倒在桌子上。船長和他的大副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看向Spock。 “瓦肯人，你沒問題吧？” Spock緩緩抬起頭，直視著面前晃來晃去的面具男：“有...為什麼...有兩個你？” 船長笑得跌進椅子裡，“相信我，瓦肯人，這整個宇宙裡就只有一個我！” “那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Spock問道，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混亂又遲鈍。船長嗤笑道：“沒有，你只不過喝醉了！” “醉？”Spock重複著。 “醉得跟那些沒用的地球人一樣，一杯Ketam就放倒了，這東西幾乎跟水沒區別...” Spock想站起來，但他必須扶著桌子才能站穩。他彎腰去撿行李包，卻被墜的差點摔倒。 “馬桶在後面，你不介意的話也可以吐在陰溝裡...” “我只需要...新鮮空氣，”Spock呻吟道。他剛朝門口走了沒幾步就撞到旁邊一張桌子上，差點把人家的麥酒弄翻。那桌人發作之前，船長一把拉住Spock的胳膊將他拽到身後。 “我這朋友是個白癡，”船長解釋道：“倒黴孩子智商只有25，還覺得自己能算完無限循環小數呢，他連自己擦屁股都不會。” Spock咕噥想要反駁，卻被一隻有力的手捂住嘴巴。 “他要是知道道歉是什麼意思的話早就跪地求饒了，相信我，他不值得你動手。” 那桌人猶豫著要不要發飆，最終還是罵罵咧咧的坐下了，抱怨著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能進來。船長趁機將Spock拖進後廳，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直到盡頭的一個門前。他讓Spock靠在牆上，掏出鑰匙去開門。 “我應該....謝謝你，”Spock含糊不清道：“但是白癡....可不懂...感恩的意義。” “不客氣，你死了雖然省糧食，但是飯桌上就少了個聊天的對象。” 船長踹開門，半推半抱地將Spock帶進一間沒有窗戶的小房間。他將瓦肯人安放在角落裡一張老舊的帆布床上，讓他側身躺好，開始翻他的口袋，然後又將Spock的旅行包翻了個底朝天。裡面只有零碎的幾塊錢，一些喬裝工具，和幾件換洗衣服。他推測著瓦肯人肯定是把他的財物藏在了隱蔽的地方，等啟程之前再去拿。 “你....找不到....值錢的東西。” “小心行得萬年船，”船長笑道：“這裡到處都是小偷。” Spock躺平，看到天花板在旋轉。他閉上眼睛，然而頭昏眼花的噁心感越發強烈了。 “睡一會兒吧，”船長說，“過一兩個小時我來叫你，取回你的行李後咱們就啟程。” 沒有反駁，Spock已經陷入了昏睡中。 Spock用來遮臉的兜帽已經滑落，船長走近床邊，仔細觀察著瓦肯人出色的面容，總覺得這人看起來很熟悉，他肯定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瓦肯人，什麼地方呢.... 沒有憑信，沒有文件，甚至連張假身份證都沒有，他為什麼這麼急切的要逃離星際艦隊的勢力範圍呢？瓦肯人是聯邦的同盟種族，遵紀守法的模範公民。如果這個人是從艦隊逃出來的，那他肯定是惹上了大麻煩。然而船長實在想不出有哪個瓦肯人會知法犯法...除了 [神啊！！Spock！Spock中校，企業號的大副。] 他驚呆了，這簡直是美夢成真，天降橫財！然而時間緊迫，他必須立刻做準備，Spock作為人質可比乘客要值錢多了。他將門鎖緊，轉身離去。 *********************************************** 企業號在繼續追蹤穿梭機，外部感應器還沒有完全修好，但是視頻系統已經恢復工作了。 Chekov標出了伽利略7號燃油耗盡前有可能停靠的所有星球和基地，並報告了它們的情況。其中兩個是聯邦控制下的聚居地，都有部隊駐紮。另一個星球上只有原始部落，沒有任何現代科技。最後是一個不起眼的，位於中立地帶的小行星，然而它的環境簡直比“加爾各答黑洞”還糟糕，那裡是殺人犯和星際海盜的聚集地。這枚編號XTR-253的星球還有另一個令整個星系聞風喪膽的綽號“但丁的煉獄”，可以說是恰如其分。這裡的居民既不喜歡聯邦，也不喜歡羅慕蘭人，他們的生活不受任何一方影響。他們不在乎政治或政府，只信仰金錢和利益，可以在自己的領地裡為所欲為。星際艦隊很久以前就決定忽略這顆小星球，不值得為了爭奪它而與羅慕蘭人刀槍相向。然而如果有飛船從這裡逃進聯邦實力範圍的話，艦隊可以隨意進行截獲，其中很多是走私船隻。 Kirk坐在艦長椅上冥思苦想。他將企業號帶到了這個人間地獄，知道這裡是Spock最後的出路，可是大副很可能早已逃的無影無蹤。就算他還在這顆星球上，人海茫茫，他又有意躲避，找到他的可能性實在微乎其微。行星表面罩有一層力場，可以阻截一切外界的傳感器，卻不妨礙當地居民收發信息，這樣一來他們不用洩露身份也可以繼續自己的勾當。Spock身上沒有通訊器，這就無法測出他的具體位置，要找他只能通過地面搜索。這就好比大海撈針，更別提這片海裡滿是鯊魚。船員們很快就從Spock失蹤事件聯繫到了穿梭機被盜，Kirk沒有對大家的竊竊私語作出任何回應。一旦挑明，他就必須將Spock擅離職守，違抗命令，劫機潛逃的罪名上報，想到這裡Kirk就痛不欲生。他如何能為Spock辯護？說他被自己艦長的鏡像體強暴以後失去理智了嗎？ Jim歎了口氣，這個報告遲早是要交上去的，但現在不行，只要還有一絲將Spock找回來的希望他就絕不放棄。可是找回來又能怎樣呢？物理治療？心理諮詢？軍事法庭？還是說Spock會買個蓋滿藤蔓的小木屋和他的心上人隱居？ Spock戀愛了...這個認知將Kirk震的四分五裂，如果他早知道瓦肯人也有這種感情的話，他也許早就... 不...一切都晚了。事到如今，他怎麼還能用自己的告白來妨礙Spock得到幸福？就算能找到他的人，也早已失去了他的心。艦長痛苦地抱住自己的頭。 ************************************************* Spock夢到自己全身赤裸，以四肢分開的姿勢趴著，有人在他身後。那人全身的重量都落在Spock的背上，熱情地將他緊緊抱住。他記得這個感覺，快感使他的胯部脹痛起來。他感到自己的臀瓣被分開，什麼滑硬濕熱的東西頂了進來，緩慢地抽插勾起了難以抗拒的欲望，他渴求著那根天鵝絨質感堅挺完全充滿他的體內。他想像著自己還在企業號的那個小牢房裡，鏡像Kirk從後面貫穿他，將他的幻想變為現實。鏡像體將Spock的雙腿拉的更開，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進他的體內，逼得Spock發出甜美又痛苦的喘息。“感覺如何？”Kirk在Spock耳邊問道：“復仇可真痛快，不是嗎？” 突然間牢房的背景像玻璃一樣碎成了千萬片，接著又重新組合成艦長的艙室，Spock發現自己在Kirk的床上，不是那個鏡像Kirk，而是真正的Jim，他的Jim，他的愛人。他將臀部翹得更高，迎接著每一次有力的衝撞，體會著每一寸愛撫，和語言無法表達的快感。 “我一直都好想要你...只有你，”Spock歎息道：“請你原諒我，Jim...我不想的...不想和他...” Spock夢到自己睜開眼睛，這哪裡是企業號，他身處一個陰冷昏暗的小房間。幽暗的燈光轉眼又變成了籠罩蒼穹的星空，他和他的愛人這一次身處瓦肯星，在一望無際的大漠中歡愛著。簡單純美的瓦肯豎琴聲飄在空中，提卡花的芬芳隨風而撒。他的愛人的體溫炙熱似火，緊貼著他的皮膚，順著每個毛孔滲透進來。他們親密無間，合二為一，共同分享一個肉體，一個靈魂。Spock在鋪天蓋地的快感中沉沉浮浮，祈盼著這一刻成為永恆。 “你好棒！啊...我...我要射了...”Jim在他耳邊喘息呻吟著，過了一會，撤出他的體內消失不見了。 Spock頓時覺得寒冷又孤單...可怕的空虛吞噬著他，他渴望Jim能夠回到他的身邊。 “T'hy'la?”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如鬼泣般的風。夢停了，Spock再次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 “起床了！” Spock睜開眼睛又立刻閉上，天花板上刺眼的燈光照得他雙眼刺痛流淚。他努力地眨著眼睛，想要看清模糊畫面。頭疼的好像有千萬把小錘子同時在敲一樣，他覺得頭昏眼花虛弱不堪。有一瞬間，他甚至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他試著轉過頭，洶湧而來的噁心感使他一動也不能動。 “你不會死的，Spock，雖然你現在可能覺得生不如死。地球人管這叫‘宿醉’，不過像你這麼嚴重，應該是對Ketam過敏。” “事實證明確是如此，”Spock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木，他注視著靠在牆上的面具男。 Spock試圖保持清醒，努力地壓制著不適感，他雖然很需要休眠治療，然而目前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去辦。 “你叫我‘Spock’”。 “沒錯。” “為什麼？我們並沒有互通姓名。” “咱們以前有過一面之緣。” Spock 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動不了，這才注意到，他的手腳都被綁在了床上。 “我成了你的俘虜了嗎，船長？你的目的何在？” 面具男走近他道：“利益......和復仇。” “前者很好理解，如果你意圖將我賣做奴隸。後者就需要你解釋一下了。” 男人緩緩伸手將面具取下，Spock發現這人有著漆黑的發，棱角突出的面容...以及尖耳朵。 “你是羅慕蘭人。” “顯而易見。” “你說我們以前見過面？” 船長冷笑道：“沒錯，那次你從我們的指揮官手中盜走了隱形裝置，讓旗艦上所有人都丟盡了臉。” Spock細細打量著他。“我想起來了，那時有兩個人押送我和Kirk艦長去你們指揮官的艙室...你是其中之一。” 羅慕蘭人微微點了下頭，諷刺道：“為您效勞。” “哦？我還以為你只效力于羅慕蘭帝國。” “要不是我跑得快，早就和其他人一樣成為帝國的階下囚了。我本來沒打算叛變，不過現在的生活也挺有意思，這都是拜你所賜，或者說所害，怎麼判斷得看我的心情了。” “你的指揮官，她有沒有...” “你們聯邦把她送回來以後，帝國對她動用了最殘酷的刑罰，細節就不說了，我想你清楚的很。” “那就是說，她已經死了，”Spock移開視線，惋惜地說。 “你錯了，你以為死亡就是最恐怖的懲罰嗎？瓦肯人，對於像她那樣傑出的女人來說，遠有必死更可怕的事情。你始亂終棄，她卻為此付出代價，要不是因為你——” “——要不是因為我，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Spock接道，語氣中透出一絲憂傷。他那時欺騙了羅慕蘭指揮官，現在又欺騙了Jim，他倆所受的苦都是因為自己公私不分，感情用事。 Spock抬頭，鄭重地看向船長：“你應該還記得，我被你們帝國判了死刑，一直拖到現在。” “我記得。” “我還有多少時間？” “不多，帶你走的人很快就到了。” 船長走過來，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他伸直腿，漫不經心地靠在椅背上，好奇地看著 Spock。 “Jim是誰？” “為什麼這樣問？” “你昨晚睡著的時候念的都是這個名字。Jim...是個地球人的名字，沒錯吧？” “這個問題無關緊要，我是在做夢，要不然就是神智不清。” “是嗎？” 羅慕蘭人咧嘴笑道。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躁動，那個軟體蛞蝓打開門探進頭來說：“來領囚犯的人到了。” “好極了，帶他們進來。” 瓦肯人坐以待斃，他不知道那些人會怎樣處置自己，是就地正法呢，還是將他帶回羅慕蘭帝國去行刑。無論如何，Spock都已經心如死灰，這一次沒有逃脫的可能，更不會有千鈞一髮的營救，必死無疑，再無生機。這樣一來，聯邦，企業號，和他的家人永遠也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的肉體和靈魂都將不復存在，他的失蹤將成為不解之謎，而他對James T. Kirk的愛也會被一同帶進墳墓裡成為永遠的秘密，這正是Spock一直期望的。殊途同歸，Spock這個願望馬上就要以出乎他意料的方式實現了，雖然與他所希望的結果略有不同。此時此刻，Spock清楚的很，在他的靈魂離開肉體的那一刻，他心心念念的只會有一個人。Jim的樣子，他的味道，他的音容笑貌，Spock將帶著這些記憶走完自己的一生，雖然只是回憶，這卻是Spock唯一的慰籍。腳步聲越來越近，Spock望向門口，沉默卻莊嚴地等待著自己的命運。門開了。 Spock的眼睛驟然瞪大，難道說....他仍然身在夢中？ Kirk大步走進來，後面跟著McCoy醫生。 “艦長！！”Spock的驚奇無以復加，但他很快控制住自己外露的感情，不僅是出於瓦肯人應有的自制力，更因為激動的情緒使他頭疼欲裂。 “好啊Spock，”McCoy揶揄地笑道：“你真以為離家出走就這麼簡單啊？” “請你立刻鬆綁，”Kirk對羅慕蘭人說：“用不著再鎖著他了。” 鳳凰號船長從長袍裡摸出一把電子鑰匙，打開了枷鎖。Spock試著想坐起來，然而嚴重的眩暈感使他搖晃不定。 “我來扶你，Spock。”Bones說著伸出手去。 “我自己可以的，醫生。”好不容易找到平衡，Spock慢慢放下腿坐直。 McCoy用醫療掃描儀將Spock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說道：“Jim，他血液裡有很高的氟化烴，那東西有鎮靜劑的作用，難怪他的臉看起來比平常還要綠。” [Jim？！] 羅慕蘭人強忍住一抹了然的笑，欣賞地看著金髮人類。堂堂企業號的艦長果然是個豔福不淺的傢伙，雖然他自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McCoy從醫藥箱裡掏出一支注射器對Spock說：“一針下去你就沒那麼難受了，這叫以毒攻毒。” “確實是，”Spock答道，連挑眉的表情都顯得很疲憊：“藥理作用你還是等下再說明吧，我現在想吐——” McCoy趕緊給Spock注射，過了好一會兒，Spock終於吐了口氣道：“謝謝你，醫生，反胃的感覺已經過去了。” “也要謝謝你，船長先生，”Kirk對羅慕蘭人說：“你幫了我們的大忙。” 羅慕蘭人輕輕點了下頭，轉身而出，他走到一半又折了回來，意味深長地說：“再見， Spock。願你今後的每一個夢都如同昨晚的一樣美妙。” 說完便消失不見了。 “他說什麼呢？”McCoy問道。 “Bones，”Kirk打斷他；“我想跟Spock單獨談談。” McCoy點點頭道：“你們要是談的時間長，我去找那個可愛的蛞蝓喝酒了，它說它請客。” “給你個忠告，”Spock說：“別點Ketam。” “Ketam？這名字怎麼這麼熟呢？Ketam...”Bones摸著下巴，然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 “開他敏！鹽酸開他敏！？你瘋了嗎Spock？幾世紀以前實驗室用這玩意來麻醉小白鼠的！別告訴我你——” “——再見，Bones。”Jim無奈地搖著頭再次打斷他。 “這麼多莫名其妙的鬼東西，什麼不好喝偏去喝那個....你不如直接喝打火機油算了，還能省點兒腦細胞...”McCoy喃喃自語著地走了。 ****************************************** 有很長一段時間，兩個人誰也不說話，最後還是瓦肯人先開了口。Spock抬頭看向Jim，皺眉道：“我不明白羅慕蘭人為什麼會放過我。” “你走運了...或者說，咱們走運了。鳳凰號的船長聯繫了我們，說你在他的手裡。聯邦收繳了他的幾艘貨船，他急著拿你來交換。反正他也不再為羅慕蘭帝國賣命了，比起找你報仇，他更關心眼下的利益。” “說不定他的兩個目的這次都達到了。” “為什麼這麼說？” “需要解釋的事情太多了。” “那就從你為什麼離家出走說起好了。” Spock輕輕點了下頭，動作微小的幾乎看不見。他有些不安地坐在那裡，沉默不語。 Kirk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老舊的床架發出嘎吱嘎吱的抗議聲。 “我並不是來說三道四的，Spock，我只想當你的聽眾...”Kirk輕柔地說：“在船上，我不分青紅皂白就訓斥你，是我不對，我後悔極了。事情弄到這個地步，很大責任在我。事已至此，咱們可以坐在這裡大眼瞪小眼，或者你也可以把內心的煩惱都告訴我。”他對 Spock鼓勵地笑了笑：“據說，有人分擔，痛苦會減少一半哦。” Spock看著Jim的眼睛，從那溫暖愛憐的目光中感到莫大的安慰。然而透過Jim的雙眼，他看到自己飽受折磨的扭曲的靈魂，聯想到不堪的回憶，他再也無法直視那雙金色的眸子。 “我沒法再假裝我所做的是出於邏輯，因為它不是。”Spock說：“也許再合理的邏輯用來取代真相時也會變得難以駕馭。” Spock沉默了一下，再度開口時語氣中透著深深的哀傷：“我確實是被鏡像體所強迫，但那次經歷並不完全是...不愉快的。” “你... 你有享受到？？” “不，不全是。為了保命，我是逼不得已，強迫的性行為是一種侮辱。為了減輕痛苦，我就把他想像成了...”Spock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幾乎細不可聞：“...想像成了你...... 我想像著是你在對我做那些事情，就控制不住...有了反應。” “哦上帝...”Kirk驚愕至極，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如果繼續留在企業號上，我的自制力一定會潰不成軍，我對你的感情必將顯露出來，我一定會忍不住想要你做我的伴侶。” Spock面如死灰，可他還是咬了咬牙，強迫自己說下去。 “Jim，我想要的人只有你一個，我無法為自己辯護，如果可能，我願意付出一切，只求你別用現在這樣的眼光看著我。” Kirk意識到自己正震驚地瞪著Spock，他連忙緩和下來問道：“你是說，你所愛的那個人類就是我？” Spock垂下肩，認命地不去看Kirk的眼睛。 “你能原諒我麼？” “Spock，說什麼原諒啊，如果情況反過來，我也會這樣做啊！” “很難相信你會劫持穿梭機然後——” “——不是，我是說如果那個不情願的人換成是我，我也會把對方想像成你。” “我？”Spock止住呼吸，艱難的消化著他所聽到的。 “是的，從始至終就只有你一個！那個錄像你雖然被你抹掉了，我還是聽出了一句話。那句話就像是判了我的死刑......你說你愛上了一個人類，我就以為是個女人。想到你和 T'Pring的關係，雖然婚禮沒成功，但那也足夠證明你是異性戀。一想到...一想到有個謎一般女人居然幸運的能夠得到你的心，我就嫉妒的發狂。我以為我永遠失去你了。” Jim輕輕拉過Spock的手握住，感到修長炙熱的手指用力回握。 “我一直沒有勇氣告訴你，我愛你愛了好多年。我總覺得你作為一個瓦肯人，肯定不會接受這種感情，更不可能回應我。如果你知道了，一定會覺得這不但不邏輯，而且噁心討厭，甚至會要求調去別處，我不能冒這個險，所以我決不能說，這樣就算得不到你，至少你還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不至於連朋友都做不成。” “太出乎意料了，”Spock喃喃自語道：“考慮到你之前的對象，我也一直以為你喜歡女人。” “呃...這個...是沒錯啦，我是喜歡女人，甚至有幾次還以為真的戀愛了呢，但是從星際學院那會兒開始，我就知道自己是雙性戀。” “那就是說我的理論是錯的。” “什麼理論？” “我以為我們的宇宙和鏡像宇宙的一切，包括生活在其中的人都是完全相反的，而這裡發生的事，也必將反射到那邊去。” “不，差別是有的，鏡像裡Pike艦長死了。” “哦？你曾說鏡像Kirk回去以後會發現一些不同，也許你是對的。” Spock忍不住想到，鏡像Kirk也許會發現他的大副也喜歡他，說不定，鏡像大副才不像他家艦長以為的那樣直。 Jim握緊Spock的手，交纏在一起的手指回應著他。 “我一直很害怕，”Kirk坦白道：“總有一天，你會通過精神融合知道我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Spock搖了搖頭。 “瓦肯人可以使用不同級別的融合，從蜻蜓點水到靈肉合一。未經允許，我們不能深度探取他人的想法，這種做法是被嚴禁的。我跟你融合的時候，我有意避開了那些我無權獲取的信息。” “你全然不知，我又說不出口，”Jim深深歎了一口氣：“有多少次，我想這樣觸碰你，想親口告訴你，說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就是說，我們渴求彼此，卻同時因為害怕被對方拒絕而裹足不前...真是太神奇了...“ “如果你這個‘神奇’的意思是說我們是兩個傻瓜，我同意...浪費了多少時間...“ 決定再也不多浪費一秒鐘，Jim將Spock拉過來吻住，吻著自己心愛之人這種強烈的快感立刻淹沒了他們。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吻，他們的舌頭熱情地交纏著，雙手不住地摸索著對方的身體，同時感受著愛撫，身體幾乎立刻就有了反應。 Jim覺得自己簡直要被Spock帶到極樂的天堂，他緊緊抓住最後一絲理智將兩個人拉開一點距離。 “天知道我想要你想得都快瘋了，但是在這裡偷情實在是太不浪漫了，”Kirk喘息道，他喉嚨發幹，自製力所剩無幾：“除非你不介意被生銹鐵釘紮到。”他揉了揉自己的大腿，向Spock伸出手：“走，咱們回家。” “我聽你的。”Spock任由Jim將他拉起來，明亮的眼睛中滿是期待。艦長猶豫了一下，突然笑道：“不過，還有個問題沒解決。” Spock的心立刻沉了下去。星際艦隊一定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罪行，鐵證如山，他無法反駁，也不會反駁。Spock已經做好了接受任何懲罰的準備，即便是開除軍籍，遣返回瓦肯他也沒有怨言。只是...好不容易才又見到Jim，向他表白自己的感情，甚至聽到Jim親口說愛他，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多麼諷刺，原以為此生再無可能相見，沒想到重逢之日竟是離別之時。 “是啊，這可是個非常嚴重的問題，”不忍心繼續逗弄老實的愛人，Kirk故作嚴肅地說道：“等回到船上，我們朝夕相伴，我每時每刻都會忍不住想要你，要到停不下來，你說這可怎麼辦？” Spock挑起眉不解地看著Jim，直到對方憋不住露出一個俏皮的壞笑，他才意識到他的艦長壓根就沒有向艦隊告發他。 “哦？”Spock模仿著Jim之前的一本正經，答道：“那麼作為科學官，請容許我對艦長的這種尷尬處境提出一個有效的解決方法——別停。” Jim大笑起來，先前的鬱悶和絕望一掃而空，他笑得眼淚直流暢快淋漓。他做夢也想不到，無形之中撮合了他和Spock的那人，竟然會是自己那個殺千刀的鏡像體。擦了擦眼角的淚水，Kirk掏出通訊器打開：“傳送室，兩個人上傳。” “Jim？”Spock打斷他。 “嗯？” “咱們是不是忘記什麼事情了？” “忘什麼了？” “首席醫官，不管他的醫術如何，我覺得把McCoy醫生留下還是不明智的。” “哦對了，”Kirk很不厚道地吐嘈：“咱們還是去找他好了，我希望這裡賣肯德基波旁酒，否則他非把人家的酒館拆了不可...” 話音未落，門就被大力踹開了。一個藍色的影子歪歪斜斜地跌進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見Bones高舉著一杯酒，抬頭沖Spock和Kirk傻笑，口中含糊不清地說著：“好吧，我承認Ketam還是挺夠勁兒的...” ——完—— /撒花！！！終於平坑了！！！深刻體會到挖坑容易填坑難這個真理，下次挖坑需謹慎...謹慎|||||[:em02] 謝謝各位大人花時間來看這篇翻譯，裡面眾多狗P不通的句子都是靠Sych親幫忙修改滴～還有通篇的錯別字就不說了....我別字大王來的.... 來踩樓的各位實在是太給我面子了～過來團抱～～[:em05] 不管如何，我個人還是很喜歡這篇滴～雖然最後如果加個甜蜜滴H結尾就更好鳥～～被毆飛...你腦子裡能想點別的不!! =__= 最後，大副艦長最高～～艦長你這遲鈍膽小的萬年發情男人家大副可是為你吃了不少苦頭還險些被壞銀拐跑我說你從今往後可要做牛做馬把大副捧在手心上疼哦～當然小小欺負一下還是很怡情滴～誰叫大副天然呆嘛看著就有欺負的欲望[:em37] -- 那天在SY跟基友聊到老艦長跑去鏡像宇宙就帶壞了鏡像大副，結果提到這篇鏡像艦長幫原初兩人作媒的文，文中的老大副太可愛了，速速要到授權並轉過來:) -- ﹒ ． . ▁ ▂ ▁ ﹒╮ ┌───────────────────────── ▆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N— —N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73.183 ※ 編輯: icekiss 來自: 114.24.73.183 (08/30 01: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