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古劍二]陽光宅男 (二)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akatsukikumo (你看不見我)時間12年前 (2013/09/12 21:42)推噓2(2推 0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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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CP狼樂(安尼瓦爾X樂無異) 　樂無異從沙發上醒過來時，上午早就過去了。屋子裡只有他一個人，茶几上擱著一個明顯跟空氣親密接觸了幾個小時後留下氧化痕跡的蘋果。他叼著蘋果四處看了看，安尼瓦爾確實不在。無異也不作他想，中午叫了外賣，然後在客廳裡靠著落地窗興致勃勃地修改了幾張設計圖，下午背著個斜挎包就去了學校。　　他去的很早，教室裡只有輪到今天打掃的聞人羽。聞人羽正在講臺上拖地，看到一根呆毛進了教室，腳下一個沒注意，眼看就要摔。無異反應大於行動，上去就想接住她，結果自己重心也不穩，兩個人摔了個結實。無異差點慘叫出來：　　「我的……老腰……！」　　聞人羽利索的爬起來，聽到他的話表情十分微妙：「你的腰……？怎麼了？」　　無異手肘支著地，勉強撐起上身。反手從腰間的包抽出一根鐵扳手：「我的媽……差點沒硌死我……」　　聞人羽看到那根扳手，好大一會沒說話。就好像心裡蕩漾的粉紅泡泡一下子都碰到針板上：「對不起，我沒注意……謝謝你了。」　　「沒事沒事……」無異被她扶起來，擺擺手就一瘸一拐地想找個地方坐下來。聞人羽拖完地，在座位上翻了幾頁課本，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旁邊的人：　　「你怎麼來得這麼早？」　　　「啊？」無異停下手中的筆：「沒什麼做就來了啊……」　　「哦……那什麼，你哥哥還真的是外國人啊。」　　「……」無異托住下巴，看著聞人：「你不會也想跟我說『啊，你哥哥看上去好成熟好帥氣！告訴我聯繫方式吧！』這樣的話吧……」　　聞人羽愣了愣，擺擺手：「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好奇，因為你看上去是混血啊。」　　「我們不是一個媽生的唄。」無異食指中指立起來，在桌子上裝起小人，走到桌角又繞了回來：「也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幾年才……」　　聞人羽支楞起耳朵。　　「前幾年剛找到的。」　　「這樣啊，那他對你一定很好了？」　　無異總覺得聞人問問題的態度有一丟丟的微妙：「當然了，我們是家人啊。」　　說出口來，他自己都有點愣神。家人嗎？家人啊。那麼說，兩年前，他確實是喜歡上自己的哥哥了。當時怦然心動的，還是很純潔很純潔的初戀。初戀是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同性哥哥這件事，信息量至今也大得令人咂舌。　　聞人羽看他一臉陷入回憶的表情，也不好再說什麼，於是悄悄地從課本下抽出一張A4 紙，悉悉索索地用鉛筆勾畫起來。　　上課時間慢慢地就靠近了。夏夷則也來得很早，無異笑嘻嘻地拍了拍身邊的座位，夷則看到他也是眉頭一挑：「來的這麼早？」　　「你們至於麼，這麼驚訝。」無異撇撇嘴：「我以後可能都這個點來了。占座大任從今天起正式轉交……同志，你辛苦了。」凝重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英語資料呢？」　　夏夷則還真帶在身上，抽出來遞給他。無異抹起袖子，把資料攤開在桌子上，大有「待我與你大戰三百回合」的勢頭。結果上課鈴剛打過沒到20分鐘，導師還在上面講的天花亂墜，無異就趴在桌子上睡得死沉。　　「……」夏夷則記著筆記，看了他一眼，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 　　　　下課之後，無異給安尼瓦爾打了個電話。接了之後那邊聲音嘈雜，大意就是他要很晚回去，讓無異自己好好吃飯早點睡覺。無異一扣手機，揣到兜裡。越來越不明白安尼瓦爾這是幹什麼來了。　　到這個城市度假？X市可不是什麼好地方，純粹是謝衣在這裡他才來的。生態一團糟，旅遊景點幾乎沒有。娛樂場所也沒什麼大規模。想玩大可以去更好的地方玩。要是說苦於他娘的拜託，那更加是胡扯。他三回碰到無異的養母養父兩回都是一聲不吭，剩下的一回就是跟他們探討無異未來的歸屬問題，看樣子想讓弟弟跟著自己生活，說是生在哪裡還要回到哪裡去。傅清姣當然不可能同意，但表面上還說是要看無異自己的意思。難道是在勉強自己盡一個哥哥的責任了？無異自己都不太相信，幾個月前還病根深種的樣子。反正他現在有點不舒服，這種感覺……好像自己是個包袱或者累贅一樣。儘管兩年前有一些事讓他從荒唐的情感裡拔身，但是他對安尼瓦爾的溺愛已經相當習慣成自然… … 　　晚上出去買東西也心不在焉的，一直到回來了，扒開袋子，赫然發現雞翅和生牛肉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隻長得好生奇怪的小雞。　　「嘰嘰嘰嘰！」小雞頂著一根神似樂樂頭上那撮的呆毛，從袋子裡蹦出來，挺著吃的圓滾滾的肚子，在無異驚詫的目光下踱來踱去：　　「……我的天，哪來的饞雞！！」　　他思來想去，根本沒有一點記憶可以告訴他這只肥雞什麼時候趁機而入的。要知道無異素有寵物殺手之稱，真真切切地養什麼死什麼。看著這只雞崽子，無異算是犯難了…… 他這一犯難，晚飯也沒吃，直接找來鐵箍和塑膠一類的東西，做起籠子來。　　安尼瓦爾回來的時候時針剛好指向十一點，客廳裡燈光明亮，就看見小子頂著頭鳥窩，坐在地板上搗鼓些什麼……不知道是不是看錯，那鳥窩裡真的窩了一隻鳥……黃色的，蹦蹦跳跳的…… 　　「無異？」　　「啊，你回來了。」無異站起來，捶了捶酸麻的腿，把小雞從頭上摘下來，對方顯然不很滿意，在他手裡撲騰著小小的翅膀。無異一邊手忙腳亂地安置著他，一邊奇怪對面久久沒傳來回音。抬頭一看，安尼瓦爾一手撐著牆，攥著脫下來的外套，看上去和平常不大一樣。　　無異連忙走過去，聞到一陣撲鼻的酒氣，差點沒嗆到他：「咳，咳……我的天，你喝了多少啊……」他一過去，安尼瓦爾就霍的握住他的肩，無異嚇了一跳，掙又掙不開，疑惑道：「……哥？」　　安尼瓦爾沒說話，外套掉在地上，嘩的輕響。他撐在牆上的手緩緩放下來，然後一把把樂無異拽到了懷裡，力氣太大又很突然，無異下意識地伸手去推他。小黃雞被擠得夠嗆，冒出一個腦袋，栽到無異衣襟裡就嘰嘰亂叫。無異正不知道把手腳往那裡放時，聽到一聲輕的像歎息的聲音：　　「無異……」　　無異一時間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對方像是發燒了一樣，連呼出來的氣也熱得厲害，燙得他耳朵一陣通紅。隔了一會，無異慢慢把手抽出來：　　「我去泡點茶，給你解酒。」　　安尼瓦爾低頭在他的脖子上啃了一口，樂無異全身一凜。他咬的不算用力，但是即使隔著衣服無異也能感覺到牙齒在肩窩上尖利地磨蹭。無異心裡七上八下的，有點不是滋味。想把他推開，不自然地笑了起來：　　「別啃了……我又不是吃的，喂——」無異手上剛用了點勁，話音戛然而止。好像在證明他說的話的錯誤性一樣，安尼瓦爾鉗制住他的反抗，把人按在鞋櫃旁邊的牆壁上，小黃雞嚇了一跳，從無異身上掉下來，在鞋櫃上摔了個七葷八素，半晌才站起來嘰嘰嘰的抗議。但是無異顯然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根本不用提顧及這只小雞仔怎樣了——他的哥哥正用力抵著他，用力到無異仿佛能聽到自己的骨頭在咯吱作響，一抬頭，嘴唇被人咬了個正著: 　　「？！」　　安尼瓦爾一改往昔對寶貝弟弟的溫柔體貼政策，動作粗暴無比。剛撬開他的牙關襲擊柔軟的舌頭和內腔，佈滿老繭的手就撩開礙事的T恤。無異就穿著T恤短褲，而且一手被壓著，一手擠在櫃子上動彈不得，兩腿之間被安尼瓦爾結實的膝蓋頂著，一時間羞憤難當，差點一口咬下去，電光火石間想到鮮血四濺的後果，一愣神就已經被發現了目的，安尼瓦爾掐住他的下巴，毫不留情地肆意席捲著敏感的上顎。手也不安分，衣服卷上去之後，就在他的白皙的腰腹之間摸來揉去。無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急促地喘息著，試圖伺機掙脫，突然間喉頭一哽，原來是對方不輕不重地掐住了他的乳尖，無異睜大眼睛，睫毛顫抖著，似乎被他的神情所蠱惑，安尼瓦爾離開了他的雙唇，牽扯著一道道的銀絲，將吻痕從下巴到喉結一路蔓延下來，好像要將自己的弟弟拆分入腹，或者說在將一直以來的情感釋放出來——但是無異不這樣覺得，他腦中閃過了過去的片片段段。臉色緋紅，他咬著牙問道：「夠了沒？」　　安尼瓦爾霎時停下了動作，慢慢抬起頭來，與方才醉酒的樣子不同，他的眼睛分明清醒無比，這時候眯起來：「……到底是為什麼？你以前明明……」　　樂無異一激靈，仿佛怕極了他把話說完一樣，一拳就揮了過去。安尼瓦爾訓練有素，穩穩地把他的拳頭包住，再看過去時，眼神竟閃爍著悲傷的神情：「就這麼討厭我？」　　無異簡直不想說話，他覺得這應該是一個荒唐無比的夢境。於是他沒有開口，一副很疲累的樣子想把安尼瓦爾推開。但是事情好像永遠無法按照你想要的方式發展，安尼瓦爾抓住他的手：　　「無異，我真的……」　　「停。」無異做了個手勢：「不要跟我說什麼你現在又後悔的話，虛偽又狗血的。」　　「我確實很後悔。」安尼瓦爾說：「我不知道你會那麼在意。不，這是我的錯。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他把無異轉過來，沉默了片刻，有些艱難地開口道：「我很努力的嘗試著去做一個好哥哥了。純粹的兄弟之情，懂？可是好像……」像是不能從腦中有些貧乏的中文詞庫裡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他聳了聳肩：「……有點太難了。」　　無異看著他，半晌沒回過神來：「……哈？」　　對方還以為是自己說的不夠清楚，正想解釋。無異笑了起來：「什麼……你兩年前拒絕了我之後，現在來告訴我你沒法只把我當弟弟看待？」　　這回輪到安尼瓦爾愣神了：「你說什麼？拒絕？」　　無異擺擺手，一臉我懶得理你的表情：「你醉的太厲害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吧。」平靜的外表下，實際上早已經難掩激動的感情，無異顫抖著把手擱在門把手上，做好準備逃之夭夭。安尼瓦爾盯了他半天：　　「我沒醉。而且對天發誓，我從來沒有拒絕過你任何一件事情。」　　無異攥著拳頭，忍無可忍地沖他吼道：「裝傻也要有個限度吧？！兩年前我喝多了向你表白來著，是誰在我事後問起來說對不起的？！對不起你喵了個咪，你是不是覺得讓我誤會你對我抱有非分之想很愧疚啊，所以這兩年一直對我好的不得了。夠了是我錯了行不行？！我不應該喜歡上我的親生哥哥，饒了我吧行不行！」話沒說話，就撇開呆若木雞的兄長，什麼都不管的打開門就沖了出去。安尼瓦爾愣了很久，他花了很長時間理解無異話裡的意思。於是終於想起來，兩年前事情是這樣的：　　不小心撞見他哥那樁子事，無異喝了很多酒。安尼瓦爾來扶他，無異就說你走開我討厭你，當時安尼瓦爾真以為他因為這件事徹底討厭他了。因為對方特別嚴肅正經的跟他說，走開，我討厭你。　　結果過後也不知道怎麼的，無異低著頭蹭過來問他說我昨天是不是說了些什麼，安尼瓦爾心裡略帶苦澀的說嗯你說了。於是無異就很摸著頭問道，那你覺得呢？　　安尼瓦爾說，對不起。　　安尼瓦爾不太好。一時間信息量波濤洶湧地把他沖向汪洋大海。且不說為什麼他這麼篤定地就認為已經表白了是不是因為自帶喝醉會說反話的屬性，原來這兩年兩人一直理解差了。無異以為他根本不是喜歡自己，之前的種種都是誤會，而他就把「純粹兄長的關愛」誤解為另一種感情並且深陷其中，又難過又尷尬地一直躲著自己。安尼瓦爾則以為無異覺得他被欺騙了，而且對那個素未謀面的女人的事情耿耿於懷，並且對他心生厭惡，以至於這兩年連見都不想見自己。　　只能說不愧是血緣相親的兄弟。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2.103.232 ※ 編輯: akatsukikumo 來自: 114.32.103.232 (09/12 21: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