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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糬)時間12年前 (2013/09/22 01:16)推噓1(1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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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vate Channel 專屬頻道作者：聞笛原文鏈接：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6270 宇宙：AOS，半AU 配對：Spock/Kirk 等級：R "接線員1701號，你的名字叫什麼來著……Spock？"辦公桌旁的中年男子煩躁地敲著桌面，死氣沉沉的臉上泛著油光，頭髮幾乎斑禿，滿臉不悅的神情讓他看起來更刻薄了：“聽好了，我不管你是何方神聖，來自哪個星球，這是最後通牒——如果明天的業績單再怎麼爛，就給我滾蛋！” 男人的咆哮回蕩在狹小的辦公室裡，讓Spock不禁把眉頭鎖得更緊了。如果是過去，用不著對方提醒，他早就轉身走人了。但此時此刻，為了保住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就算是瓦肯指揮官也不得不忍氣吞聲——誰讓他急著需要信用點呢。“我會盡力的。”他低沉地說。 Spock順服的態度讓對面的人消氣不少，他長長地歎了口氣：“我真的無法理解，你擁有這裡頂尖水準的聲線，卻只會給你的用戶念該死的曲率方程。我不知道你白天從事的是什麼高尚工作，但這裡是深夜成人頻道，人們把大把的服務費砸進來，不是為了聽這個的。 ”他一屁股跌回嘎吱作響的破舊辦公椅上，無奈地揮了揮手：“好了，回去工作吧，這年頭誰想賺口飯吃都不容易。如果你真的不懂怎麼和地球人調情，就該死地趕快學學。否則，我只能請你讓出這個飯碗了。” * 從雇主辦公室裡出來，Spock穿過昏暗的走廊，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在這裡，所謂的工位不過就是許多一米見長的小隔間，依次排列在走廊兩側。透過隔音的透明罩子，Spock能窺見正在工作的同事們，雖然聽不到聲音，但他能想像到，此時他們正對著電話，用百般花樣的情話討好客戶。然而他自己的線路裡卻一片寂靜，只有沙沙的空閒音。這讓他—— 如果瓦肯人也有情緒的話——感到挫敗極了。但有什麼辦法呢，一切都源於那該死的破產危機。本來，他在星聯學院呆了也有四五個年頭，不僅提早畢業還拿到了教官職位，就算父親Sarek對他離家的事情耿耿於懷，拒絕給他任何經濟支持，他也可以憑工資活得不錯。但Sarek不依不饒，竟然用拐彎抹角的辦法凍結了他的賬戶，他之前積攢的所有信用點都陷入了無法使用的狀態。Spock理所當然地提出了申訴，卻被告知受理流程還需要幾個月的時間。這意味著他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徹底破產了。 Sarek的意圖很明顯，用地球人的方式來表達——混不下去就給我滾回來。但Spock的態度也很明確，用地球話說就是兩個字——沒門。於是Spock開始尋找各種打工的機會，而他的課代表、優等生Uhura，在幫忙批改作業的時候偶然看到了他桌上厚厚的招聘單，便介紹了這份工作給他。 “你的聲音那麼棒，幹這行肯定沒問題，低風險高收入。”Uhura當時這樣保證，可她顯然只考慮到了先天的因素，忽略了文化上的隔閡。別說和地球人調情，Spock作為一個半瓦肯，連“調情”這件事本身都毫無經驗。他從網上學來的蹩腳色情笑話很快嚇走了前兩個接線的客戶，而第三個客戶直接要求他朗讀曲率第四方程的推導過程，並且以此為背景音完成了一次自慰——雖然宇宙如此之大，不乏有這樣口味特殊的人，但畢竟數量還是太少，不足以撐起Spock的業績單。況且這事本身對於他的自尊也是不小的打擊。 Spock幾乎想要放棄了，可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屏幕上蹦出一個未知號碼。 “……哇哦，成功了。” Spock剛剛戴好耳機按下通話鍵，便聽到了這樣的尾句，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性是對方在自言自語。但客戶就是客戶，於是他禮貌地念出了爛熟於心的開場白：“你好，這裡是深夜火辣情感熱線，接線員1701為你服務。” “哦，嘿，晚上好。”那個聲音清晰起來。Spock在內心迅速作出判斷：聲線溫和，還夾著一點鼻音，說話方式口語化，喜歡使用無意義的語氣詞，尾音有習慣性的上揚，可以初步斷定是個年輕的地球男性。 “晚上好，感謝你撥打本熱線。請對你所需要的服務類型做出指示。”Spock不帶感情地說。 “服務要求？”對面的聲音遲疑了一下，迅速補充道：“哦，對，看來我沒有撥錯號碼，不過，呃……我真的還沒有想好什麼要求。” “這個熱線通常是為目的清晰的人提供服務的。”Spock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雖然並不介意服務對象的性別和種族，但態度又是兩碼事了。他覺得對方有百分之八十三的可能性是在惡作劇，這讓他有些惱火——還不如讓他直截了當地為客戶朗讀公式：“很抱歉，我並不擅長提供此方面的建議，既然你也沒有主意，我想我們可以終止本次通話，需要我為你轉接到其他人的頻道嗎？” “等等別！”對方的聲音突然急切起來：“別掛斷，好嗎？我只是想隨便聊聊天什麼的，真的，我會為每分鐘付費的，就只是別掛，拜託。” “好吧。”Spock答應道，但心裡更加疑惑了，“可是你想要聊什麼。” “任何事，呃，你擅長聊什麼？我想不是黃色笑話。” “曲率航行原理，或者核動力工程學。”Spock誠實地回答。這是他所擔任的兩門課程的名字，接著他想了想又補充道：“我沒有在開玩笑。” 意料之外地，電話那邊的人並沒有表露出絲毫的嘲笑：“我知道你沒有。正好我最近對解那些該死的方程很頭疼，就給我講講這個吧。” * Spock真的花了一個晚上——準確的說是兩個小時零三分鐘的時間——在色情電話裡給客戶講解曲率方程，而且這一次對方並沒有自慰，反倒非常認真地做了筆記。第二天，他發現這次通話記錄忠實地出現在了業務單上，對應的費用也一分不差地到賬。若不是這事真的發生了，他一定以為是雇主在拿他開心。更難以置信的是，第二天晚上，幾乎是同樣的時間，那個聲音再次於耳畔響起。 “嘿，晚上好，今天過得怎樣？”對方聽上去心情不錯。 “我不明白這個問題的重點。若是問我今天的行程，我在早上0900按時上班，晚上0600於家中進食，0900之後開始來這裡打工，十八分鐘之後接聽了你的熱線，和昨天幾乎沒有區別。” “哦，好吧。”那個聲音有些失望地回答：“你應該知道，當人們問你過得怎麼樣，並不是想聽你彙報行程。” “那是為了什麼？” “只是表示關心，或者想確認一些事情。”Spock聽見挪動聽筒的聲音，對方很可能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才接著說下去：“人們想知道，比如說，你有沒有因為今天再次接到我的電話，而感到高興啊？” “從邏輯上來說我沒有感到高興的理由，”Spock也推了推耳機，聲音依舊毫無波瀾：“ 不論是熱線的另一個參與者是誰，都是我工作內容的一部分。” “嘿，你不能這樣絕情啊！”電話那頭裝出誇張的受傷語氣：“再怎麼說，我也幫助你增加了營業額，不是嗎？” Spock想了一下：“的確，因為和你的通話記錄，我沒有再重複前天與雇主之間的不愉快對話，對此我表示感激。而且服務對象是你的話，的確比其他客戶輕鬆許多，我對此表示開心。” “哈，沒想到你真的說了‘開心’這個詞，我打賭你會喜歡上和我通話的。” “聽上去你似乎對此有個長期的計劃。” “是啊，我是有。”對方笑著說：“我甚至想要一個長期的家庭輔導呢。” * 第三天，熱線也如期而至。 “呃，我可不可以問問你的名字？”這次，電話中的語氣聽上去有些遲疑——在遲疑的時候，他的元音總是拖得比平時更長：“我是說，幹這份工作，當人們對著你的聲音擼管的時候，他們總得有個可以叫的名字，對不對。不一定是真名，就只是……你常用的隨便一個……” “Spock，”他打斷了對方猶豫不決的嘟囔：“我叫Spock。”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那是個很棒的名字。” “既然如此，我也想詢問你的名字。”鑒於他們已經連續通話三天了，Spock覺得再繼續用‘神秘而執著的奇怪客戶’來代指他是不符合邏輯的，“通常來說，知曉對方的稱呼，可以方便我們更好地開展有針對性的服務。” 他的神秘客戶被逗樂了，“有針對性的服務？這太令人好奇了。我想想，我隨便給你一個名字，你來示範一下唄？” “可以。”Spock答應著，不由地把脊背挺直了些：“告訴我你想聽到的稱呼。” “呃，‘艦長’怎麼樣。” Spock仔細地回憶起了他從《色情電話接線員新人指南》中背下來的內容，然後盡最大的努力，富有感情地說：“艦長，我正式提出請求，請不要再用穿小一號制服的方式來誘惑我。否則，我將無法抑制自己的衝動，想要把你壓進艦長椅裡、狠狠地撕開你的衣服然後激烈地操你的臀部直到你開口求饒……” Spock不知道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對，或者太對了，總之，電話那頭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笑聲，還伴隨著捶動桌面的聲音，音量之大，幾乎讓Spock擔心起工位的隔音效果——當然客觀上來說這毫無邏輯。半晌之後，他的‘艦長’才終於重新抓起話筒：“哦實在抱歉 Spock，我並不是故意的，但你不知道你剛剛說下流話的語調……那真是太令人印象深刻了。” “沒關係，我知道自己對此很不擅長。” “這不是你的錯。”對方終於停止了大笑，因為笑得太過頭，還在費力地喘著氣：“不過拜託別叫我艦長了，這聽起來太奇怪了。我叫Jim。” “Jim，”Spock重複了一遍，讓發音在舌邊停留了幾秒，“這個名字也很棒。” “噢，謝謝。”Jim回答，和遲疑的時候相反，在被稱讚而感到害羞的時候，他的元音發音會變短：“嘿，Spock，你已經教了我兩天的方程了，今天，要不要我教你一些別的。不是你從那些蹩腳的書上背下來的，而是真正的，地球人的調情技巧，我在這方面可是個專家呢。” “有趣的提議。”Spock欣然應允。 * Jim的教學持續了四天。剛開始是一些簡單的形容詞、俚語、句式，之後是一些無傷大雅的、有助於提升氣氛的粗口。到第三天的時候，加入了特定的場景模擬。Jim非常認真地糾正Spock的用詞，引導他利用自己富有磁性的聲線和獨特的瓦肯口音，抓住每一處合理的語氣轉折。直到最後一天，Jim承認自己真的沒有更多存貨了。“來演練一次吧，”他對Spock說，“把我當成你的陌生客戶，來用你最好的下流情話取悅我。” 於是Spock照Jim所說的做了。他並不知道自己是否正確，是否足夠好，他只是專心致志地、拼命地回憶著幾天來Jim教給他的東西，加重哪個詞匯會讓聲音顯得更火辣，在哪裡停頓更能勾起對方的欲火。而在腦海中，他也細緻地勾畫著自己所描述出的場景，並把電話另一端的Jim當作參與者——這多少有些奇怪，考慮到他甚至不知道對方的長相，只能從他的聲音來想像，他應該會有一頭柔軟的、溫暖的短髮，一雙藍色的、濕潤的眼睛。 Spock是如此地專注以至於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等他終於吐出了最後一個單字，屏住呼吸想要聽到Jim的回應，他在聽筒中聽到Jim刻意壓低的、急促的喘息。 “剛剛的太完美了，Spock。”Jim對著聽筒說，聲音因為被勾起的欲望而比平時更低沉，儘管他本人非常想要掩飾這一點，但Spock還是發覺了，完完全全地。 “謝謝你，Jim。” “你不敢相信自己做得有多好，天哪，每個人都會願意為你高潮十次的。” “托你的福。”Spock說，覺得自己的嗓子有些發乾。 “我想我已經沒什麼可教你的了。”Jim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又有些失落，“抱歉，我……有些問題得解決，我先掛了。” “Jim，等等——”Spock的話被淹沒在一陣‘嘟——嘟——’的忙音裡。在這短促而富有節律的聲音中，周圍的世界又回來了。昏黃的燈光中，Spock發覺自己還坐在一個深夜色情熱線服務公司的隔間中，帶著厚重的耳機，四周因為隔音而一片寂靜。就在剛才，他的客戶，那個叫Jim——在情趣場景中喜歡把自己稱作‘艦長’——的男人，掛掉了他的電話。那個人同他漫無目的又充滿默契地維持了一個星期的談話，卻因為他終於開展了一次令人滿意的色情服務，而單方面掛斷了他。Spock無法理解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電腦，屏幕上，綠色的字體顯示著“未知號碼”和只有 45分零8秒的通話時間記錄。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Jim可能再也不會打來了。而這個事實，竟然讓他感到一陣空虛和失落。他覺得胸口悶悶作痛，毫無邏輯，卻無比真實。 * Jim Kirk心情複雜地掛掉電話，沖進公寓狹窄的洗手間，用手解決了一下令人尷尬的生理問題。然後滿心疲憊地回到了電腦前，盯著黑漆漆的屏幕上閃爍的光標發呆。這狀況真是糟透了。要說的話，整件事有個玩笑般的開端。一個星期前，他無意中從Uhura和Chara的閒談裡，得知了Spock面臨經濟危機，正在進行某種性質特殊的打工。而鑒於他已經暗地裡注意這位超級火辣的瓦肯教官很久了，他覺得借機和他通個話，調戲他一下，說不定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只是他沒料到，這個平日裡嚴肅得像塊木頭的瓦肯人，竟然有那麼純情的一面。而自己真的會在成人色情熱線裡，和對方維持了長達一周的交談。雖然這一周他過得很愉快——過於愉快了，但這必須要結束。首先，他是個無家可歸的窮鬼，真的沒有多餘信用點來支付昂貴的通話費用，其實這些天來的電話，都是他利用通訊系統的一個後門漏洞，黑掉了計費軟件才打進去的，而漏洞被修復是早晚的事。況且，他已經親身檢驗了自己的“教學”成果，非常成功，Spock真的不再需要他了。 Jim把鼠標指向了黑客程序的停止腳本，卻在動手之前陷入了猶豫。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叫囂著：不要，不要讓Spock對自己以外的人說出那些聲色並茂的情話。但他知道，這個想法毫無道理——Spock真的需要賺錢，而他……他也不該放任自己沉浸於這種愚蠢的迷戀遊戲中。所以，Jim只是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默默地按下了右鍵。 * Jim下定決心，絕不再撥打那個熱線電話。他花了整整三個晚上來實踐自己的決定。第一天，他把所有聊天錄音和黑客程序打包丟進了一個文件夾，給它加了三重非對稱密碼鎖。第二天，他拽著Bones到附近的酒吧裡喝得爛醉，差點誤了隔天早上的課。第三天，他掛著重重的黑眼圈坐在電腦前，盯著他的文件夾，在暴力解壓和徹底粉碎之間猶豫了十次，卻怎麼也無法下手。這個時候他聽到敲門聲響起。而那個絕不可能出現的人——Spock，正站在他的門外。 “James‧T‧Kirk學員，我對你單方面掛斷電話並切斷聯絡的行為表示非常不解，而我發覺最快的解決方式，就是直接詢問你本人。” “你……你是如何……？”Jim像個傻子一樣愣在了原地。 “你並不是唯一一個可以在電話線路上作弊的人。”他的聲音依舊低沉而缺乏起伏，但聽上去真是該死的性感，比電話中的更甚。 “所以你是要來找我算帳了……” “不，”Spock打斷了他，同時下意識地扶住了門框。如果Jim的觀察沒有錯，他臉上的表情幾乎可以稱之為……焦躁，“我非常感謝你對我的指點，Jim，我只是發現自己無法對你之外的人說出那些話，也並不想那麼做。” “……那你的工作？” “我辭職了。” “噢，”Jim睜大了眼睛：“所以說你辭掉了工作，黑進系統找到我的號碼和信息，然後特地來跟我說這些？這聽上去簡直像是個告白了。” “按照你的定義，這就是。” Spock直截了當的回答讓Jim感到一陣眩暈，事情的發展實在太超乎意料，他除了傻站在原地之外，做不出其他任何反應，過了半天才說：“但你的經濟問題……” “總有別的辦法。”Spock又接近了一步：“而且此時此刻我非常不想再和你繼續討論這個掃興的話題。而你，”他的目光掃過Jim身後的電腦屏幕：“我相信你也不打算繼續糾結於那些電話錄音了。所以，讓我們來做一些更實際的事情吧。”他說完便兀自跨進了 Jim的公寓門，在身後把門摔上。這是Jim第一次看到Spock如此強硬的一面，而他自己竟然可恥地對此有了反應。 “好吧，”Jim全然沒有了電話中遊刃有餘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向後讓開一步：“只要你不介意這個房間又小又亂，而且，你知道……滾床單的時候可能會被硬盤連線咯到什麼的，”他尷尬地別開目光：“我想我們應該從關上燈開始。” “不，”Spock揪住了他的手，“比起拉下燈繩，我現在更想拉開你的牛仔褲拉鍊。”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同時目光從Jim的下半身一路向上掃過，最終直直地望進他的眼睛，飽含欲望。 “嘿這句話應該是我教給你的，你活學活用的技巧可真是高超。”Jim又退了一小步，大腿不小心磕上了床沿。可Spock不依不饒地向前逼近，這下兩個人之間只有十釐米的距離了。Jim能感覺到對方急促的呼吸，和擒住自己的手指的熱度。 “不僅如此，”Spock接著說：“我還想掀掉你的上衣啃咬你的乳頭，從右邊的那個開始。你會開始呻吟，而我會扒下你的褲子，把你按在床上吸你的老二，直到你求我讓你射出來。” Jim無意識地吞了吞口水。 “而我不會允許，因為我還要把你壓在床墊上狠狠地操你，每一下都沒到底，直到你那緊緻的小屁股被我的老二填滿，直到你除了我的名字說不出其他任何單詞。” Jim發現自己在Spock的聲音裡半硬了——該死的他甚至都還沒有解開皮帶扣。他終於忍無可忍地揪住瓦肯人的衣領，堅決地咬住了他的唇，用一個火辣的吻堵住他滔滔不絕的嘴。 “我完全承認你滿分通過我的課程，Spock指揮官。”在親吻的間隙，Jim喘息著湊到 Spock的耳邊說：“現在是你付諸行動的時候了。” “如你所願。”Spock翻身把Jim壓倒在床鋪上，一絲不苟地執行了剛剛說過的全部內容。 * “嘿，Spock，看看我給你帶回了什麼。” 開始同居後的第二周，Jim回到他的——現在是他們共有的——狹小公寓裡，把書包甩在床角，同時把一張廣告單拿到Spock眼前。 “成人文學雜誌誠徵稿件，篇幅體裁不限，報酬從優……”Spock皺著眉朗讀了廣告標題。 “是的，”Jim有些尷尬的說，“別誤會，我雖然不想再聽你和別人講深夜電話，一點都不想。但是我不介意你去寫一些色情文學，你知道，這完全是不一樣的性質，而且真的賺稿費很快的。鑒於你是個天才，我想你一定可以很快上手。” “所以……”Spock抬起頭望著Jim，驚訝地挑了挑眉，“你給我找了份新工作，Jim？” “差不多吧。”Jim扯出一個笑容，走近Spock身邊：“而且你可以署個筆名，這樣保證沒人能猜出稿子是出自誰手。” “那我該署什麼筆名呢，”Spock把廣告單放在一邊，雙手環過Jim的腰，手掌不安分地覆上了他的臀部：“比如，打屁屁艦長？” “噢，隨你喜歡，”Jim大笑著攬過Spock的脖子，“我們可以慢慢從實踐中學習。” -END- -- ﹒ ． . ▁ ▂ ▁ ﹒╮ ┌───────────────────────── ▆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N— —N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60.217.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