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所言即所意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糬)時間12年前 (2013/09/29 02:29)推噓2(2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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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言即所意作者：金色麥子原文鏈接：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7356 宇宙：AOS 配對：Kirk/Spock不分等級：G 摘要：Jim不敢明白告訴Spock「我愛你」，Spock在感情領域又有點遲鈍，因此他們便多繞了一點小圈圈。 Spock一直都知道他的艦長在人類的標準中十分迷人，而本人也總是不遺餘力地展示這一點，用雙眼，微笑以及花言巧語。休假中他曾多次目睹Jim搭訕各種對象，最後往往也能夠達到目的，很快他就習慣了這種場面，不過他並未從對方口中聽過據說在人類之中經常使用的一句話──我愛你。他的母親三不五時會這麼告訴他，對此Spock曾覺得相當難為情。他是一個瓦肯人，而一個瓦肯人不會明目張膽地告訴另一個人我愛你，但等到失去之後他開始萬分想念，只希望自己能夠親口告訴母親這句話。至於Jim，他只見過對方跟McCoy這麼說過。從語調與情境來看，他認為這是Jim對醫官表示兩人間深厚友情的方式，而讓他略微遺憾的是Jim與他之間的友誼，尚不足以使Jim對他亦為相同表達。直到某天這種情況開始產生變化。第一次是在一次休假之中。在Jim的強烈要求下，他和對方一起來到酒吧，進行一場「兄弟間的談話」。話雖如此，但Spock認為這只是對方來喝酒的藉口，最佳證明就是他們兩人聊的話遠遠比不上Jim喝光的酒杯。 Spock認為自己對此必須負大部分責任。瓦肯人並非一個擅長閒話家常的種族，平常他們的談話大多數都由Jim一肩扛起，因此當Jim不說話的時候基本上等於沒人說話。依照Jim喝的份量，他估計再喝兩杯，身邊的人就會處於意識不清的狀態。「Jim，你的狀態不適合繼續飲用酒精飲料，McCoy醫生在我們離開時，我確定他說的是『 Jim你這小子別他媽的再給我喝掛，否則就有你好看』。我相信你再喝下兩杯就會違反醫生的囑咐。」 Jim露出傻呼呼的笑容看著他，「哇，Spock，你連在酒吧都這麼正襟危坐。」話一說完， Jim就飛快拿起一杯酒，就像怕被他搶走一樣一口全部灌進嘴裡。沒料到對方會這麼做，Spock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艦長得逞，還朝他得意地抬了抬下巴。然而現實就是每個人都必須承受自己選擇的後果。下一秒，金髮的男人咚一聲頭撞上桌子。不是兩杯酒，只要一杯就夠了。 Spock盯著醉死的男人，忍不住思考到底是哪個變數出了差錯，不過他也知道此時並非研究此一問題的良好時機，當務之急是把他的艦長帶回企業號上，讓對方好好休息。當他把人攙扶上計程車後，Jim的頭靠著他。 Spock低頭看像幾乎趴在他胸口的男人，看進一雙湛藍的雙眼，如同跌入海洋。「Spock，我愛你。」他聽到Jim低喃。「Jim，你醉了。」他說道。遲疑了一下，他放緩語氣，「睡吧，等回到艦上我會叫醒你。」 Jim看著他，過了3秒後終於閉上雙眼，沒過多久Spock便聽到人類的呼吸變得輕柔綿長。當Jim再次清醒時已經是隔天，理所當然被McCoy狠狠地唸了一頓，這次連Spock也受到牽連，因為他在場卻沒有阻止他們的艦長喝醉。 Jim沒再提起計程車上發生的事，Spock認為這說明了對方並不記得當時的情況。他當時的判斷正確無誤，Jim說出那句話只是因為酒醉而胡言亂語。第二次是在一場外交宴會。企業號被指派進行一場外交活動，這讓他們必須參與一顆星球的國王所舉辦的宴會，每個人都受到了邀請，因此除了維持星艦運作的必要人員之外，所有人都必須出席在皇宮舉行的晚宴。艦長自然是晚宴的重點，所以當Spock與一名當地科學家結束交談，掃視全場尋找他的艦長時，他在國王、皇后和公主們所形成的圈子中找到了他的目標。 Spock必須承認，Jim身著軍禮服的身影十分賞心悅目，不過同時他也注意到一向燦爛的笑容現在變得有點勉強，當他靠近時敏銳的瓦肯耳朵讓他知道了原因何在。「Kirk艦長，Belice一向都很欣賞你，如果等會你願意撥空陪她喝茶聊天，我相信你一定會發現你們兩個有許多共通點。」國王充滿期待地說道。「能夠與Belice公主一起喝茶是我的榮幸，不過我們很快就要啟程進行下一個任務，恐怕我只能遺憾地期待下一次機會。」Spock聽到Jim如此回答。國王仍然沒有放棄，不過Spock搶在他開口之前進到談話之中。「抱歉，打擾了。」他說道。確定所有人都注意到他後，他看向Jim說道：「企業號上有要事需要艦長處理。艦長，能請你跟我回去一趟嗎？」 Jim按照當地禮節向國王告辭。國王、皇后和公主們看起來都相當失望，但也沒再多加挽留。當他和Jim一走到皇宮外空無一人的走廊時，Jim立刻焦急地問到：「Spock，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Spock舉起手制止對方進一步追問，「不用緊張，Jim，詳細的情況等到回到企業號後我會向你說明，在這之前請稍安勿躁。」雖然Jim看起來仍有些緊張，但已經不再像一開始那麼不安。當他們一被傳送上企業號， Jim立刻轉頭看向他問到：「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Spock邊走出傳送室邊回答：「我認為國王正在邀請你擔任Belice公主的丈夫，對此你感到十分困窘卻礙於艦長身分不便明確拒絕，考量到你的意願以及若你成為公主的丈夫，企業號可能失去優秀的艦長所造成的損失，主動介入避免婚事是合乎邏輯的選擇。」 Jim的圓眼睛這下變得更圓。「你撒謊讓我脫困？喔不不，這對你來說不算說謊對吧？」Jim笑了出來，不是剛剛在晚宴上那種迷人卻制式的微笑，而是打從心底發出的笑容。 Spock微微挑起眉頭，對方的語氣讓他有些不滿，「這本非說謊，企業號上確有要事需要艦長處理，我已完成上次任務書面報告地待補之處，該部分需經艦長再次確認。」 Jim笑得更開心了，「但是那些報告可以晚點再交，不是嗎？」「沒錯，但即早遞交將提高艦隊對於企業號行政效率的評價。」Spock說道。然後他得到了一個擁抱以及一句「我愛你」。 Spock把對方此一反應歸於不必與粉紅色八腳外星人聯姻所產生的亢奮情緒。第三次他們正在Jim的房間，下棋──當晚他們結束這項活動後，企業號上的軍官們看著他們兩人時竊竊私語的比例提升為36%，Spock仍在研究原因為何。 Spock必須承認當Jim邀請他參與三維象棋的棋局時，他對此感到訝異。他知道他的艦長具有遠高於平均標準的冒險傾向，套句McCoy醫官的話：「這人就愛到處蹦蹦跳跳讓人操心！」因此一開始三維象棋並非他認為Jim可能從事的活動──另一樣則是閱讀，事後證明對此他的判斷亦非正確──儘管如此，當Jim提出時他仍欣然接受。讓Spock更驚訝的是Jim對於三維象棋的擅長程度遠超過他的預期。「怎麼？你應該看過我的成績，我在戰術運用上可是個天才。」Jim得意洋洋地說道。 Spock認為對方的確有得意的本錢。Jim的棋路相當靈活多變，讓人難以預測，因此經常有出人意料之外的表現，這與他在指揮星艦時的風格相近。他點點頭說道：「你的戰術的確讓人印象深刻。」 Jim露出笑容，「Spock，你就算稱讚人也這麼死板。」「不過沒關係，我就愛你這個人。」「將軍。」Jim微笑地看著他的眼睛說道，Spock不合邏輯地覺得這句話指的並非棋局。事後Spock提到這是他第一次在三維象棋上敗北，Jim得知這一點時，用人類的話來說，看起來簡直樂翻了。第四次是在Jim的生日。身為企業號的大副，Spock理所當然知曉他的艦長所有書面上的個人資訊，包括生日。瓦肯人沒有慶祝生日的習俗，但Spock知道人類有。他們認識的第一年，兩人相遇時Jim的生日已過。第二年他原本認為依照Jim的個性，會有個照人類的話來說「熱鬧的狂歡」，但當天什麼也沒有，據他的觀察Jim的情緒反而有些低落，工作效率降低了百分之六點五。當天值班結束後Jim不見人影，Spock告訴自己確保艦長的安全是大副的職責，最後他在 McCoy的房裡找到喝醉酒睡得不省人事的艦長和稍微清醒一點的醫官。喝醉的McCoy脾氣沒那麼暴躁，話卻更多。醫官倒了杯酒給他，嘮嘮叨叨地說了許多關於 Jim的壞話，以及這人有多麼讓人不放心，最後還說了今天對艦長而言是個多麼糟糕的一天。所有人都知道James T. Kirk的生日，以另外一種方式──George Kirk，凱文號事件的英雄誕生與殞落之日。 Spock似乎能夠理解為什麼他的艦長在這一天會如此不開心。第三年Jim依舊在他的生日當天情緒低落，不過Spock對此已有準備，McCoy難得贊同他的計畫。他們一起給了Jim一個驚喜，一個在企業號上舉行的生日派對，他並沒有要求其他船員參加，但只要知道這個計畫的人都樂於保密並且承諾出席。 Jim在值班即將結束時收到食物複製機發生故障，就連Scott都無法修復的消息，正如 Spock所預期，Jim立刻前往餐廳試圖進一步了解狀況。在Spock的陪同下Jim抵達了餐廳，餐廳中一片漆黑，只有Scott的抱怨聲從房裡傳來，Jim帶著疑惑踏進餐廳，就在這時燈光大放光明。「生日快樂！」餐廳中間擺著一個大蛋糕，McCoy手抱胸前微笑地和Scott一起站在蛋糕旁，Chekov站在一邊戴著貼滿亮面的小尖帽，和值班結束趕過來的Sulu和Uhura一人給了他一個擁抱，當然不只他們，餐廳裡其他船員也是。不知什麼時候有人開了酒，場面立刻變得更加熱絡。 Spock坐在牆邊的椅子上安靜地看著眾人玩樂，他手中有杯酒，但瓦肯人不會醉酒，所以他的意識並不像其他人一樣受到酒精影響，依舊保持冷靜與理性。 Jim在他的身邊坐下，這人明顯喝醉了，但不像去年屬於糟糕的那一種，Jim的臉上掛著傻呼呼的微笑。「Spock，Bones說這場派對是你提議的？」Jim側頭問他。 Spock曾聽人稱讚對方明亮的藍色眼睛讓人想起從太空中看到的水藍色的地球，當時他認為人類的眼睛和一顆星球在本質上截然不同，將二者類比顯然不合邏輯。但現在他卻覺得這種說法相當有道理。他點了點頭，「瓦肯人不慶祝生日，但我知道人類有這樣的習慣。」 Jim笑了一笑，「謝謝你……我以前從來沒有過生日派對，因為我爸就死在這一天。真要說，大概也只有在認識Bones後，他會陪我在這天一起喝個爛醉，這大概就是他幫我慶祝生日的方法，你也知道他平常有多麼養生。」 Jim的手輕輕擦過了他的手背，這個短暫的碰觸讓Spock感覺到對方的哀傷與自責。他忍不住皺起眉頭。「無論如何，你的存在對於企業號的船員，以及我來說，都是一件有意義的事，因此為你舉辦生日派對是符合邏輯的選項。」他柔和地說道。 Spock將之前準備的禮物──他一直放在腿上，不確定Jim是醉到沒看見還是刻意忽略── 交給對方。「你送了我一個生日禮物？」Jim的聲音充滿訝異，Spock開始反省自己的行為，他以為生日禮物是慶祝人類生日的必要條件，但關於人類他知道的永遠不夠多。直到Jim的微笑讓他放鬆。「謝謝你，真的。」「Spock，我愛你。」當那雙如地球般明亮的藍眼睛看著他這麼說時，Spock的腦袋一片空白，直到Jim被Scott 拉走又灌了一杯酒，他們兩個都沒再說一句話。 Spock屬於人類的那一半告訴他，Jim對他說出這句話的感覺和對McCoy的略有不同，但他也無法排除是生日派對和酒精影響對方的反應，他無法判斷到底是前者還是後者，但不論這句話出自何種動機，他都覺得十分愉悅。第五次和第二次的情況頗具諷刺性地恰巧相反。 Spock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尷尬的情況。Jim在休假期間邀他前往一間據稱頗負盛名的咖啡館，當Jim接到企業號的呼叫暫時離位時，一名獵戶座女性占據了Jim的位置，Spock試圖請對方離開，但那名女性堅持不肯離開，甚至試圖碰觸他的手指。 Spock迅速將手縮回，決定放棄這個位置。就在他推開椅子站起身時，Jim回來了。金髮的人類看到那名獵戶座女性時愣了一下，看向了他，Spock正要開口解釋時，Jim已經大步走來將手親暱搭在他的肩上。這個舉動並不合宜，但Spock發現自己毫無糾正的欲望。「嗨，我才離開幾分鐘接個電話，你就想我了？」Jim肩膀靠著他，說話的語氣讓Spock想起對方在酒吧裡使用的那一種。Jim手指輕撫過他的脖子後頭敏感的皮膚，一陣尖銳的情感劃過Spock的皮膚，但在他能辨識出來之前就消失無蹤。 Spock希望Jim沒注意到那個輕微的顫抖。「我只是計畫確認你的位置與安危。」Spock說。這不算說謊，他心想。 Jim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但是他的雙眼正看著那名獵戶座女性。「你總是這麼說，我也愛你，親愛的Spock。」 Jim在Spock的耳尖上輕輕落下一吻。劇烈的情感沖刷過Spock的心靈，他的心靈也跟著應和。當他再次回神時，那名獵戶座女性已經不見蹤影，Jim坐在原本的位子笑嘻嘻地看著他。他明白了，帶著無法說明的失落。「謝謝你幫我脫困，這是個有效率的方法。」他點頭向Jim致意。 Jim原本的眼中承載陽光下的大海，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但是現在這種光芒從Jim的眼中消失了。他的艦長看起來十分悲傷。 Spock想讓光輝重現，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也就不知道該怎麼彌補。 Spock用盡全力奔跑，但是他的敵人十分頑強，背後的咆哮聲並未遠離。他俐落地跳過一塊倒地的巨木，後頭的吠叫聲稍微停頓了一下，但很快又再次響起，比之前遠，但還不夠遠。「企業號，幾秒？」Spock簡短地問到。「二十秒！Spock，堅持住！」他原本預期會聽到Scott的聲音，但說話的是Jim。 Jim安全地回到企業號這個念頭讓Spock的精神鬆懈了零點五秒，造成幾乎可說是致命的失誤──他被一塊石頭絆倒。 Spock讓自己滾了一圈後順勢站起，身上只多了一點小擦傷，但這讓咆哮聲離他又近了一點，而且他還丟了通訊器。十秒過去了，敵人依舊在後鍥而不捨地緊追。Spock向前狂奔。他的腦中擁有這塊大陸的地圖，他知道七秒後他將抵達高達兩百七十八點五公尺的懸崖。他可以轉向，但這會減慢速度，敵方龐大的數量亦可能將他包圍。 Spock決定一躍而下。風從耳旁呼嘯而過，淺綠色的海洋離他越來越近，咆哮聲被留在背後，越來越遠，越來越小聲。當Spock看到自己的手開始粒子化時，他做好準備，蜷縮起身體。下一秒，他跪在企業號的傳送器上。周遭傳來歡呼，Spock站起身，看到Scott大力拍了Chekov的肩膀，McCoy正面帶微笑向他走來，但是有人的動作比醫生更快，他被拉入一個擁抱。 Jim的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按住他的背，頭靠在他的肩上，溫熱的呼吸輕觸他的脖子，將他用力抱在懷中。強烈的情感竄遍他的身體。他抓到了擔憂、恐懼和倉皇失措的尾巴，這些情緒很快就被其他明亮的東西取代，輕鬆、快樂，以及…… Spock明白了。這次他知道自己是對的。關於那些喝酒和談天說地，下棋的夜晚，咖啡館的靜謐，親暱的碰觸，專注的眼神，溫柔的微笑，悲傷黯淡的雙眼，落在耳上的吻，還有那些「我愛你」。當Jim這麼說的時候，他指的正是那個意思。 Spock的雙手環住Jim的腰，將臉埋入對方的金髮。他聽到McCoy大聲嚷嚷，然後傳送室漸漸變得安靜，最後一點聲音也沒有，除了他和Jim的心跳聲。 Spock輕柔地吻了圓圓的耳朵。他低聲說道：「我也愛你。」 FIN 不管分級是G還是NC17，撲上去絕對是解決兩人問題的不二法門本來的篇名是"五次Jim說我愛你但Spock不置可否，一次他沒說但Spock明白了"，不過後來覺得這樣篇名就把梗都說光，所以最後就改了XD -- ﹒ ． . ▁ ▂ ▁ ﹒╮ ┌───────────────────────── ▆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N— —N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50.52.1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