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古劍二][沈謝] 終夜 (九)(限)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你看不見我)時間12年前 (2013/10/24 21:34), 編輯推噓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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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雷頁 另本篇含古劍二劇情雷 CP:沈夜X謝衣(初七) 23. 沉思之間。 沈夜行到矩木之下,將一束綻放的海棠放在滄溟的身畔。他直起身子,忽然冷笑 一聲,「經年不見,你可好些了麼?」 心魔的身軀從矩木中飄蕩出來,凝起了魔氣,向著沈夜一擊揮去。這不過例行試 探,沈夜也不以為意,隨手揚起護罩將之擋下。 礪罌試探他,他也同樣。礪罌之魔氣大約也就恢復了八成左右的樣子。 礪罌尚無力於與之相搏,所剩下的不過口舌之爭,「呵呵呵呵,大祭司倒是不見 當日雄風了啊。」 沈夜說:「聽你言外之意,對本座那一劍竟是意猶未盡?」 礪罌說:「大祭司這一劍,確是強橫霸道,然而,既然我還在這裡,你也應有所 瞭解了吧,你還是殺不了我。」 確實如此,上次與礪罌相殺本是不必要的,倒也令他多瞭解了一些魔的特性,比 如礪罌就算被斬成最細小的顆粒,魔核不失,便總能復原;又比如,礪罌的鏡子 通向魔域,若日後真要誅殺他,也需考慮如何斷其後路。 「礪罌,」沈夜低頭輕笑,「你這話說得真是哀婉,難道你認為本座時時算計於 你,欲置你於死地?難道忘了,我們不是盟友麼?」 礪罌笑得更是張狂:「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一個盟友啊。當年立約之時,你答 應我……定讓矩木枝幹遍佈神州……然而……時至今日,人界矩木枝仍屈指可數 ……」 沈夜說:「你這些年月,苟延殘喘,調養生息,又何嘗完成了魔氣薰染的事宜。」 礪罌從未被沈夜追究過效率,倒是一時語塞,轉而道:「無妨啊,大祭司既然要 求,我大可以提高速度。」 沈夜正色道:「只是速度又有何益。礪罌,早先受你魔氣之人都未出現異狀,所 以本座才相信了你合作的誠意。然而,到了後期,我烈山部人染魔之後出現排異 之人,似乎越來越多。想來,雖同是薰染,你用心與不用心只怕也有差異。早在 數年之前,我便想要提醒你,不過後來,既然你被我所傷,想來應會有所感悟吧 。」 礪罌更是從未被沈夜追究過品質,沈夜話語中更是暗含威脅之意,仿佛他被砍的 那一劍也包括他辦事不利的懲罰一般,把堂堂心魔都惹得有些動怒。 「魔氣薰染本就因人而異。」 沈夜說:「原來如此。而矩木枝乃神物,雖是生在流月城,但穩不穩定也只有上 古神祇知曉了吧。」 又是威脅。 礪罌乾笑數聲,調整了一下氣氛,終是服軟,「好,我們既是盟友,本應互相信 任才是。」 沈夜說:「理當如此。」 礪罌說:「那麼,大祭司傷我這一劍,我便放下了。」 沈夜冷笑:「貴人多忘事,不記得你這一劍是因什麼受的。」 礪罌說:「呵呵呵,我既已放下,上次我和那個傀儡的事情,也是誤會一樁,望 大祭司不要記恨啊。」 沈夜輕笑,想礪罌提起這事,是不會死就不怕死麼。 然而,礪罌還在繼續作死,「說起來,這些日子養傷無事可做,我倒是想起來, 那個傀儡倒是有點像一個人呐。」 沈夜笑意不變,說:「烈山部人丁單薄,但相似的人倒也不少。」 「原來如此,其他人我倒是不敢說,但是那個人,可是當初放我進入了流月城的 大恩人,不得不特別留心。」 「礪罌!」沈夜斂了笑意,「本座唯有一事不能姑息,那便是背叛。你說的那個 人,本座已不屑提起。」 「呵呵呵呵呵呵,原來如此。」礪罌說,「不過若真是我所想的那個人,如今卻 被做成了肉傀儡,那大祭司的心思……還真是用意深遠。」 「礪罌!」沈夜打斷他,隨後轉為厭煩至極的語氣,「閒話改日再敘吧。」 「大祭司事務繁忙,」礪罌笑道,「其實這個事情,我當日便告訴了那個傀儡了 。他對大祭司殿下那般全心信賴的樣子,倒讓我不自信了。不過,現在想來,我 所說的,與事實倒也相去不遠。」 沈夜冷冷地問:「你告訴他什麼?」 「呵呵呵呵,」礪罌想,自己終於戳到沈夜痛處,「那自然是,大祭司殿下對他 做了什麼,我便告訴了他什麼。」 他覺得那必然可以打擊到沈夜的氣焰,然而,沈夜卻不以為意,說:「哼……你 說得再多,他也都不記得了。」 礪罌說:「哦?難道,大祭司殿下又把他的記憶再次毀去?」 沈夜負手冷言:「是又如何。所以,他現在好得很,依然是對本座忠心不二,無 論怎樣,也不敢違逆本座的任何一句話!」 礪罌乾笑幾聲:「縱然……是我們這等玩弄人心的魔物,也不及大祭司之萬一… …但是,無論如何清洗,記憶總也刻印在魂魄之上,這就如同罪人並不是忘記了 自己所犯之罪,便可算作無辜。而,魂魄之術,倒正是我等心魔所長,說不定倒 可以略進心力。」 礪罌是在詐他,魂魄之術縱使上古神祇亦不可隨意創制,更何況小小心魔。他不 過是想見沈夜惶恐。 然而,沈夜只是望著遠處,仿佛根本沒有聽到他說話一般。 「大祭司殿下?」 那遠方烏雲密佈,勁風在流月城宏偉神殿之間穿梭,吹動沈夜法袍後擺錯落紛飛。 正是,山雨欲來。 「變天了。」沈夜喃喃道。 礪罌琢磨他話中的意思,「聽說……大祭司殿下不喜雨天。」 沈夜轉身,拾級而去。 縱然是擅長玩弄人心的魔物,也讀不懂他離去時的神情,完全不是厭惡的神情, 倒似有些期待,又有些殘忍…… 距離上次降雨,又是數月。 陰雲中浸透了沉重的水汽,遮天蔽日而來,將整個流月城壓入黑暗之中,道旁靈 火燈燭不及點起,眼見著黑暗一層層地壓下來,明明尚是午後,竟宛如深夜一般。 黯沉的雲層低矮,幾乎蹭著神殿的樓頂漫過,空氣悶濕,沁入衣衫,令人身上粘 膩不適,無處不籠罩著無形的壓力,壓得人心中煩躁,幾乎喘不過氣來。 「啪!」第一滴水砸到地上,發出很大的聲響,跌的粉身碎骨一般。隨後又是幾 聲,越來越急促地,爭先恐後似地墜落。 這雨終究是下下來了。 沈夜此時已走出矩木禁地,他周身有無形護罩,再大的雨也被盡數彈開,一滴都 落不到他的頭髮上。 所以他也不急,只是按照如固的步子走著。暴雨滂沱,互相響應幾成轟鳴之聲; 水線交織密佈,三步之外便幾乎不能視物。 這世界仿佛被這雨幕分割得非常小,小到只剩下自己周遭的這一小塊。 來吧,你跟上來了麼…… 仗著這水聲和雨幕,便以為能成為你的屏障…… 來吧…… 再靠近一點,再更多一點…… 沈夜的周身突然暴發,漫天雨水竟被擊退,硬生生被扭轉,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化為一輪渾圓的水幕炸裂開來,驟然擴散到數丈之外!滴水不進,任什麼也別 想隱匿其中。 在那一片蒼茫的黑暗中,沈夜的眼角餘光,捕捉到一絲殘影,俶爾遠遁,如同被 驚起的夜鳥,又如射入雨幕的一道暗箭。 逃?!逃得了麼? 沈夜身形疾進,追著那個方向而去,同時翻掌結印。 既然是被他鎖住了行跡,還妄想再逃?! 初七的速度極快。 身體反應快到了如他這般地步的話,是容不得思慮的。大多只是基於本能的反射 罷了。 比如此時……他在雨中遁逃…… 不得現身于主人面前,自然是要逃走的。 然而,那並非是命令,而是攻擊…… 可是,主人的攻擊……是可以逃避的麼…… 他晃神之間,腳下的青石路面突然顫動,他發現不對,足尖一點,強行轉向。 與此同時,那千百年沉寂的石面突然破裂開來,數條偃甲蛇扭動著數丈的身軀自 地下鑽出,沖天一口咬了個空,迅速掉轉蛇頭,重新鎖定了目標,以環繞之勢, 向他撲過來。 初七抬頭,楞了一瞬,這……認真的麼…… 一條蛇頭已撲到他眼前,他不能出刀,只得向後疾掠,那蛇口擦著他的足尖啃到 地面上,那路面青石像糕點一般,一口便咬下一塊來。 電光火石之間,初七在空中幾次錯身移行,堪堪避開數條斜向夾擊的蛇頭,碎石 暴雨被衝擊四散。 他抬手遮擋,感到十分僥倖,正要落地之際,右踝突如其來一陣疼痛,他急忙低 頭,那纏繞在他右踝上的,一段段鎖鏈相連的劍鋒,竟是……鏈劍…… 鏈劍受力驟然一收,他的腿被拖向後方,身體早就失去平衡,在著地時幾乎要跪 倒在地上。 身後,鏈劍的主人蠻橫地撞了上來,兩條手臂狠狠地箍住他的身體,那股力道強 橫粗暴,不容任何抗拒地將他納入懷裡。他們這樣糾纏在一起,被追擊的衝力撞 倒在地。 初七躺在濕冷的地面,腦中一片空白,愣愣地迷茫著……這算……什麼呀…… 之前,他們尚記得抵禦雨水,然而一番混亂糾纏之後,早就什麼都顧不上。他們 都在大雨中都被澆得透濕,散亂的頭髮、衣衫都貼在身上,卻不覺得冷。 身上被那雙手臂力氣大得幾乎要折斷他的骨頭,他也沒打算掙紮。耳後傳來那個 人急促喘息的聲音,氣息吹拂在他冰涼的耳畔和頸側尤其灼熱。 那個人的心臟也跳得很劇烈,一下下沉重地撞擊著他的後背。 這是一場角逐,初七已經失敗了,再也無法完成自己所遵循的命令。 這更是一場狩獵,他被沈夜所捕獲,獵物總是任由主人的心思,被宰割,被馴服 。或如同現在,被重新宣示對他的徹底佔有,被緊緊禁錮在身前。 初七已經不會再逃了,但沈夜一絲一毫也不打算放鬆對他的禁錮。 他們追到了什麼地方,並不太清楚,只知這幕天席地之間,四周盡是茫茫的黑暗 和暴雨,仿佛只剩下彼此。 沈夜在背後,將初七壓制住,強迫他四肢著地。 然後,以獸類交媾的動作那樣,用牙齒咬住他的後頸,扯起他的皮膚,初七仰起 頭來發出清晰的痛呼。知道痛就好,若是亂動,他會更用力。 沈夜這才放開了雙手,開始剝下他的衣衫。初七跪在那裡,任他動作,但並那衣 料都浸透了雨水,變得堅韌又貼身,方脫到手肘的地方便纏得死緊。 沈夜感到煩躁,終是用力一扯,只聽裂帛之聲,將那衣衫衣帶撕了下來。 初七身子一抖,眼中浮現出一絲惋惜,只是藏在面具之後,沈夜並未察覺。他重 新將手臂扣緊他的腰際,才鬆開牙關。 初七的背脊向前匍匐著,他膚色明皙,其下流淌的血液遠遠少於活人,於是肌骨 被冰涼的雨水不斷地沖刷著,白得透明,似會令他感到疼痛一般,微微顫抖著。 他綄在腦後的髮辮早就散了,幽黑長髮無有羈束,順著水流蜿蜒地貼在蒼白的皮 膚上,似是裸背上刺著淫靡的繪卷一般。 頸後被咬出來齒痕,隱約有血印滲出,卻是鮮豔至極。 沈夜舔了舔那處,薄施安慰。嘗到雨水乾淨的味道,他順著那脊骨舔吻下去,初 七脊背上的肩胛與肌肉輕微扭動著,落上的雨珠在皮膚上跳動,向著不同的方向 滾落下去。也許他還發出了呻吟,只是淹沒在雨聲之中。 沈夜舔到最為腰間最纖細的地方,偏轉了方向,在他敏感側腰處咬齧一口,這次 他聽見了,初七叫了一聲,脊骨像是被人抽去了一般塌陷。 他的腰腹控制在沈夜臂彎裡,動彈不得,而上半身卻無力支持,沈夜看到他側臉 枕在小臂之上,咬住自己的手指忍耐著,指尖因雨水而異常蒼白,而唇色卻是緋 紅。 即使被面具遮掩,那表情也必是無比動情。 多長時間了……沈夜想著,自從那次命他不得相見之後,是多少年過去了…… 他的右手順著初七的腰際,向上撫摸,腰線的肌肉,皮膚之下微微起伏的肋骨, 突出的肩胛……最後指間繞進他散開的頭髮裡,纏了一圈,向後拉扯。 扯痛的頭皮,迫使初七重新仰起頭來,那瓢潑大雨密集地淋在他的額頭和眼眉, 令他睜不開眼也喘不過氣,雨水順著鼻樑和臉頰流進無法閉合的口中,繼而再流 出來。 他想哀求這只手放鬆一些,好疼…… 那只手的力氣沒有放鬆,他被迫退後,臀部貼在沈夜的胯間,那裡……有東西頂 住了他。 初七後知後覺地有點害怕了。 從開始的時候,便一直被各種疼痛侵襲身體的各處,膝蓋跪在地上,敏感之處被 啃咬……但是任何的痛都比不上現在。 他的身體未經過擴張,卻就著蠻力和雨水的些微潤澤,被直接地破開來,鮮血自 大腿的內側流下,或直接滴到他腿間的地面上,化在積水裡,一灘淺淺的殷紅。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被沈夜要過,後穴比未經人事的時候更緊,早已不能適應突然 的進犯。 甚至,他記憶裡這部分也還是空的,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經……做過這樣的事情 …… 他聽到自己齒間難以控制地發抖,是因為冷麼,全身濕透,皮膚觸手冰涼,然而 體內卻有如一塊烙鐵在兇狠地抽動。 明明應該是很痛苦的,然而欲望卻仍是洶湧地淹沒他,令他忘情地順應沈夜的動 作索求歡愉。 初七忘了,但是沈夜沒有忘記。 這是與他同服合巹的人,哪可能那麼容易逃走——應和承情,兩相交歡,說起來 和美,實則也是殘忍,有這催情之效,無論自己怎麼折磨他,他受到怎樣的對待 也好……他都只會以沈夜的快樂而快樂。 天際一道白亮的閃電,蒼穹似是瓷片似的碎裂開來,片刻之間照徹他們糾纏的樣 子,拋卻了一切作為人的教化和羞恥,在這天地之間,宛如化身獸類似的瘋狂交 媾。 沈夜將他翻過來,初七仰面躺在地上,抬起雙手遮擋著漫天傾泄的雨水。 沈夜和初七好的時候也有數年,但之間從未用過這種方式——讓他四肢著地趴在 身前,從背後……是沈夜喜歡的方式。 雖然若是要求的話,初七自然願意配合,但是他看得出來,初七喜愛兩人之間的 擁抱。 沈夜以身體覆蓋住他,擋住那些雨,讓他躲在身下,拉起他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肩 頭。初七自然而然地擁住他,似是非常快樂。 沈夜低頭吻住初七,在片刻之後,上方滾動的悶雷炸響,仿佛是天劫降臨一般, 大地也都在震顫。 沈夜仍是不放,絕對,不會再放他了…… 他想,若是此刻,天地崩碎,摧枯拉朽,將一切虛妄盡數粉碎。 那麼,他們便死在一起。 24. 瞳剛在一具新鮮的植物人胸腹上劃下第一刀,就聽到有人在瘋狂地拍他的門,「 瞳大人!瞳大人!」 他本不想搭理,但門外之人呼叫吵鬧經久不衰,十分執著。 流月城的建築風格多是氣勢宏偉的拱門廊柱,基本上是沒有門的,惟獨七殺祭司 這裡一重重的都是堅固的石門。這是防止他的試驗品亂跑,同時也是一個警告的 意味——遊客止步,閒人莫入。死了不賠,後果自負。 終於他被吵得受不了,只能放下柳葉刀,過去扳動門上機關,這距離太近了,他 都懶得坐回輪椅上去。 那是他手下最沒用的傀儡小扒,平時只交給她一些最不重要的雜事,比如下界尋 花,看顧成型的蠱蟲之類。因無要事繫身,她素來不敢打擾到瞳。 此時她匆匆而來,手裡捧著一隻黑曜石蠱皿。皿中子蠱,此時似是陷入癲狂之態 ,不斷在皿裡四下撞擊、鳴叫。其震動之劇烈,令她的單手幾乎把持不住,只得 緊緊抱在懷裡才沒有失手墜落。 瞳看了一眼上面的標籤——七。 —— 沈夜剛淋漓盡致地要了他一次,然而數年壓抑的情愫豈是如此輕易就能得以紓解 ?他的欲望還深埋在他的身體裡,隨著兩人交錯的喘息,身體微微摩擦著,竟再 次漸漸興起。 沈夜不動,初七更是不敢動,仿佛都知道輕輕一動便會再次走火。畢竟此一時彼 一時,雨停之後,一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象,即使是在人跡罕至的巷道,如 此傷風敗俗,總也不太安心。 沈夜強忍下來,按住初七,盯著他嚴厲地問他,你還逃不逃了? 初七毫不猶豫地搖頭,灰色的眼睛濡濕地望著他,「屬下,不會再逃……屬下, 從未遠離過主人身畔……唔……」 初七說到句尾之時,沈夜忽然捂住他的嘴。此時他聽不得他這些呆板又甜蜜的話 語,更聽不得在他突然抽離初七的身體時,他發出的驚喘聲。 然而,沈夜仍是清晰的感覺到,初七的身體猛地一掙,似是木偶被扯動渾身的提 線,嘴唇在他手心裡蠕動,鼻息一下下噴在手背上,惹起麻癢的感覺。 哪怕這些統統不存在,只是掌緣之上那雙未必遮蔽的眼睛,有些委屈地看著他, 都令他恨不得不管不顧。 初七雖說了不會再逃,然而沈夜將人裹挾回到紫微神殿的路上卻仍是片刻也不放 手。 剛穿過前院,初七忽然感覺到,那個飽經蹂躪的地方,似有液體漏出來,順著他 的腿內側,緩緩流下來……他意識到那是沈夜之前留在他體內的,心中一亂,腳 步也錯了一拍,前殿之外與沈夜互相絆了一下。 沈夜便乾脆就地把人壓在臺階上。 初七的手肘支撐著,以免脊背在臺階的邊沿壓得疼痛。他衣衫不整的身體倚著傾 斜的地勢,若是作畫的姿勢必是非常漂亮,然而,若是這地方做愛卻並不舒服。 雖然沈夜喜歡的話,他也願意順從,但仍希望能回到平整的地面上去,於是倒退 著向上爬了幾格,直到沈夜捉住那雙腳踝,阻止了他。 初七的鞋襪都不在了,之前光腳在濕冷的石路上隨他一路奔跑,腳趾腳底都凍得 發紅。 而沈夜的手掌卻是燙的,用力握住他的腳,腳心足弓連成的完美弧線,緊貼著他 的掌心。他似是想幫他回溫似的,靠近哈了一口暖氣,然後時輕時重地搓著它。 他足骨修長,緊張得幾乎與小腿繃成一條直線,足底光滑,待那冰凍的血紅褪去 之後,便和他骨節分明的趾尖一樣,如踩過著薔薇花瓣似的,染著淺色的汁液。 初七被他握住了,才發覺自己的腳已經冷得麻木了,離開心臟最遠的肢體末端, 凍得也是最深。此時被沈夜火熱的手掌包裹住,那感覺就仿佛冬日裡飲下的一杯 燙酒。不僅是覺得暖,更仿佛是順著筋絡蔓延開的難以言喻的舒服。 而被熨燙得恢復了原有的敏感,雙足的觸覺敏感,沈夜的手勁令他癢得禁不住要 踢蹬,卻被死死抓住,任他的腳趾蜷曲或伸展,硬是掙脫不得。 沈夜惡作劇似的含住他蠕動的腳趾並咬了一口的時候,初七仰頭驚叫了一聲,聲 音吊高到尾音的時候又軟化下來,化為哀求,「主人……」 沈夜心中一熱,好久沒聽他這樣求饒,雙手卻是更為用力地愛撫他的雙足,按到 那些讓他痛癢難忍的末梢,初七身體也扭動起來,那姿態簡直與情事激烈之時的 反應完全相同。 他赤裸的雙膝在掙紮之時開合彎折,沈夜瞥見他腿間沖淡了的血痕和因他動作而 流淌下來的白濁。 那是他剛才射進他體內的……想到這樣,頓時呼吸粗重起來,血氣直沖下腹。 初七自是無法獨善其身,掙紮的喘息混入呻吟,他的欲望必然也是昂揚著渴求撫 慰。 之前雨中行事只是純粹的承受,初七情事的經驗宛如一張白紙,以前與沈夜之間 的那些默契也早就丟失了,他做不出在沈夜面前自行紓解的事情,亦無顏開口懇 求。 然而那種渴望被觸碰的煎熬,卻迫使他並緊了雙腿,下意識地互相摩擦。 沈夜也忍得艱難,分身早已堅硬如鐵,改抓他的腳踝向上推去,引導他自然地打 開了雙腿。 初七此時斜倚在幾級臺階之上,敞開了雙膝之後,最為私秘的地方比任何時候都 更清晰地呈現在沈夜的面前,而沈夜也正盯著那裡看。 他的視線仿佛都有著輕軟溫熱的實體,在那裡徘徊,他羞恥地感到後穴在那微熱 視線注視之下空虛地翕動,無法依從自己的意志讓它停下。 那穴口經過之前的蹂躪,顏色鮮豔,內裡有些可憐地向外翻卷著。沈夜的手指碰 了它一下,初七便是渾身一抖,而穴口也驟然收縮,吸住他的指尖。 他輕輕一按,手指便輕而易舉地整根刺了進去,那裡面未及清理,還是濕熱滑膩 的,他退出手指時,前次的體液便從裡面更多地滴落出來,火熱的內壁,放浪地 挽留著,像是在懇求著他,再次佔有他,再次貫穿他,就像剛才那樣…… 沈夜抓著他的雙腿,架到肩膊之上,扶著他的腰便頂了進去。 忍了太久,一時如入妙境,由不得再顧忌技巧或節奏,只是兇暴地整根抽出和撞 入,越來越快地擊穿。 初七後背在臺階上硌得很痛,他雙腿在空氣中踢騰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仿佛都 落在了兩人交合之處,沈夜的分身搗進他身體的最深最深的地方。他腰力蠻橫, 初七被他步步逼退。 即使是以前亦從未如此激烈過,一寸寸地沖頂著,糾纏著從臺階處向上,直到前 殿,沈夜未幹的法袍和其他的液體,地面上拖行出一條水跡。 —— 初七的子蠱狂躁不休,由此反推的話,那母蠱又更是在身體裡被逼成了什麼樣子 了。 「也不是不能理解。」瞳摸摸下巴,說:「我現在還有個解剖,你把它拿遠一些 ,小心看著吧。等它平靜了,再來叫我。」 「好好好!」小扒連忙點頭,興沖沖地抱著蠱皿跑走了,為了不影響到瞳大人一 直跑到了最遠的房間,她整整地呆了一天。 那蠱皿裡的響動,竟是經夜不息……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2.103.232

10/25 23:16, , 1F
過來之後居然把這篇追完了...初七啊...O__Q
10/25 23:16, 1F
文章代碼(AID): #1IQI7riN (BB-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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