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邊城 七、八 (限)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木更工作室)時間12年前 (2013/10/25 20:42), 編輯推噓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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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在浥城眾多商賈中,徐家的生意明裡暗裡都排得上字號。徐家先祖是洛陽人氏,開國 前逃荒過來,揀了些不義之財做起生意,慢慢開始發家。後來生意做得大了,跟中原各省 都有了往來,便有許多親族裡的遠房投奔過來。   徐延平夫婦即是早年間帶了徐冰從老家過來。   徐延德念著同族同輩,頗多照顧。徐延平為人忠厚,跟著商隊走邊關的時候遇上盜匪 ,他一力要護著貨物,被驚馬帶下山崖,雙腿齊齊折了。徐延平的婆娘原本是讀書人家的 小姐,父親早亡,兄長又沒了,家道中落,算是下嫁給了徐延平。   夫婦兩人都是待人良善,免不了受些欺負。   徐延平的雙腿原本站也站不起,後來遇上一位避居小關山的神醫,重新打斷接好。勉 強可以走路,也就留在徐家大宅幹些掃院管事的輕閑活計。   前些年一直生活困頓,因此只有徐冰這一個兒子,寶貝一樣疼。      吳拓坐在四方桌的主位上,逞著口舌便給,跟徐延平夫婦聊得賓主盡歡。   吃下許多粽子果品,也零零碎碎的知道了徐延平一家上下諸多事跡。問到徐冰,徐延 平的婆娘只說這孩子自小乖巧懂事,就是不親近人。小時生過一場大病,整日一個人待在 屋子裡,後來病好了就更不愛與人搭腔。旁人都說他呆氣,其實他心裡明白。說著說著眼 眶就紅了,要哭一樣,不停讓吳拓多多照拂包涵。   吳拓拿眼看坐在身側的徐冰,他低著頭,有些不耐的盯住桌腳發愣。   徐延平見他這副不靈光的樣子,忙叫他起來去灶下端水泡茶。徐冰聽話站起,尚未走 到灶間,吳拓跟著也起身,一邊說:「別燙著了,我去看看。」   徐延平夫婦勸不住,徐延平的婆娘正要站起來幫手,成福領了吳拓的眼色,抬手攔住 。   「徐夫人坐下吧。少爺著緊他,徐夫人不需幫忙了。」   徐延平的婆娘坐下來。眼看吳拓這般殷勤,心裡反有些惴惴的。      吳拓一進灶間就衝前一步,架住徐冰,兩腳懸空地頂在灶台上。堵上嘴親了一回,手 往他褲子裡伸,一邊笑問:「半日不見,想我沒有?」   徐冰伸手推他,給他抓住了,在手心裡塞進一樣東西,暖熱的一片。攤開手,一枚晶 瑩艷紅的玉石擺在手心裡,有半個手掌大小。   徐冰就手往灶台上一放,就要去端熱水。   吳拓只覺得脾氣噌噌地長。一磨牙,從背後下死力摁住他。還是抵在灶台上,一手扒 下褲子,另一手拿著那玉就往進塞。   灶間跟待客的小廳只有虛掩的薄木門隔著,徐冰腰胯硌得生疼,一聲也不出。身下塞 進的暖玉雖不比吳拓的東西碩大,卻熱得難受,滑溜溜地要掉。吳拓用手指推到頭,興致 起來,解了腰帶把硬起的東西抵進去。徐冰縮在灶台上,忍不住喘了一聲。   吳拓幫他捂住嘴,挺腰送到盡處,把那塊玉石又往裡頂。徐冰呼吸艱難,喉嚨裡細細 地咕嚕作響,兩手扒在灶台上,掐進十個指甲的土屑。      兩人端水端了半晌,徐延平夫婦面面相覷,想打問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只不住的偷眼 看灶間門和成福一張長臉。   成福也覺不妥,慢慢步到門前,咳了兩下,問道:「少爺?」   候了許久才有回音,聲音啞著,帶了火氣一般:「就端出來了,這水總不開!」   成福仍是耷拉著臉孔走回去。徐延平的婆娘陪著小心請他坐下吃些東西,他搖頭作罷 。      吳拓趕緊著又抽送了十幾個來回,拔出來洩在灶下的柴灰中。他一沒撐著,徐冰就往 地下出溜。吳拓伸手抓住,先摟著他繫好褲子,展平了衣裳。好在身上穿的是深藍的書僮 衣裳,看不大出痕跡。   吳拓扶他站住了,這才收拾自己一身。   從灶間出來,吳拓一手端著滾水,一手扶在徐冰腰上,笑容可掬的說話:「徐老爹久 候了,水老不開,趕著加柴。我做不慣這些活計,平白耗了許多時候。」   徐延平看他一身青緞衣飾沾了許多灶間的污跡,忙不迭地賠禮。徐延平的婆娘拿著自 己頂好的一條絹絲帕子過來幫他擦拭。   吳拓一邊推讓,揪著要離了他身邊的徐冰回去坐下。      一直留到傍晚,吃了餐便飯,說是家常菜,也都由徐延德精心置辦了從大宅裡暗下送 過來。吳拓仍是殷勤,但凡徐延平讓徐冰起身去辦的,他丟下筷子就接手。到後來,端菜 收拾都由徐延平的婆娘搶著做了,吳拓也就只管坐下大吃。間或塞一筷子菜肴到徐冰嘴裡 。   想起來了,湊到他耳邊低低地說:「那塊玉可不許掉了,你爹娘在這,不缺法子收拾 你!」   徐冰不答,眉目間還是有些動了心氣的樣子。   吳拓更見得意。耗費許多時日,到底掐著這狼崽子的要害了。   晚間吳拓跟徐延平夫婦告辭,拿捏分寸,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徐延平的婆娘 問了一回,才說習慣了徐冰在外間伺候睡覺,沒有他在總覺得不安生,仍想帶他回去,若 是徐延平夫婦想念兒子,明日再送他回來過節也好。   徐延平的婆娘不願讓走,徐延平先發話:「他入了府自當聽少爺的,跟少爺回去就是 。」   吳拓牽著徐冰走出來,他步子邁得慢,被吳拓拖著走。徐延平的婆娘在後頭叫了一聲 。徐冰回頭,皺著眉說:「回去吧。」      昨日過太守府挑揀禮物時,劉驍志說起有個雜耍班子跟著商隊過來浥城,偏這些時日 浥城城防嚴密,班子沒有進城的文牒,只好就近留在了小關山下的胡集鎮,演了數日,端 午是最後一場。   原以為吳拓一聽便會鬧著要去。沒曾想吳拓那時若有所思,提不起精神歡喜。   後來劉驍志說到班子裡有一唱曲的,是西北出名的大家,曲藝俱佳,姿容絕世。   最後四字聽到吳拓耳朵裡,雙目一亮。      及至端午,劉驍志同著一幫公子爺午時過來將軍府,候了足有一個時辰,沒見吳拓出 來。   劉驍志看成福進去問過灰頭土臉地出來,抿著嘴笑。   旁人沒有他的好耐心,王守備的公子王令越當先對著成福吵嚷起來,沒說幾句一腳蹬 開他,就往廂房過去。一路喊著:「吳公子,吳兄!咱們也該出發了,別誤了曹大家的曲 才好!」      吳拓在房裡聽著青筋直冒。進行到緊要處,這渾人真闖進來也是麻煩。   低頭看,徐冰正給繩子綁了結實,拉展在床上。   從徐家大宅回來,塞進的暖玉鬧得他走不成,吳拓抱著他進屋。把玉仔細掏出來,今 日一早專門請工匠鑲制了,掛在他腰間。   到了午間吃飯,一看他身上早沒了玉石,也不知道帶哪去掉了。吳拓也不惱,命護院 翻檢宅院上下內外,後來在書房櫃子的夾角找到了。吳拓接過來,繫上紅繩,給他端端正 正的掛在脖子上。一字一句的輕聲說:「除非你這脖子折了,不然就給我好好掛著。」   徐冰望著頸下殷紅暖玉,有些厭棄。   吳拓沉著臉帶他上床,解開衣裳,綁住手腳,好一頓侍弄。   徐冰洩身數回,已是神智昏沉。身上給媚藥引得漸漸泛紅,微瞇雙眼,眉頭蹙著。吳 拓才送進分身去,正在欲火燒熾的當口。   那王令越走到門外了。   吳拓揀著最下流不堪的粗口罵出來,抽出分身,拉過被子蓋在徐冰身上。急忙繫上衣 褲走到門口。   王令越敲了一回便使力推門,這人少時跟著父親操練習武,實在有些力氣。門應手而 開,王令越力使得空了,半栽在開門的吳拓身上。鼻子磕在他肩上,從肩頭看見室內,床 上一張錦被下現出兩隻手臂,腕子上綁著艷紅的繩子。   王令越只看了一眼,吳拓一把刮過來,接著起腳把他蹬到了對面牆上。   吳拓摔上門,還要上前打他,劉驍志一眾趕忙過來拉住。   眾人勸和了一陣,拖著吳拓要出去。   吳拓本想推了這回,到底惦記「姿容絕世」四字,被他們生拉硬拽出門。      去後院牽馬。路過關少欽的廂房,吳拓衝著窗戶高喊:「少欽,我可要出城了,你不 來護衛我?」   房裡沒人應聲,只有兩扇窗戶無風自動,碰地合上。   吳拓轉頭,他進出跟著二十來個護衛,便是站著不動擋箭也能擋上好幾輪。關少欽自 然不願再理他。      眾人出去,成福進屋子看過徐冰一回。他昏睡過去,一頭的細汗。成福幫他擦了汗, 把被子略拉下點,露出口鼻來呼吸。繩子卻不敢解了。    第八章     胡集鎮在浥城向北三十里外,小關山南麓一處山凹中。   吳拓一行人打馬向北門而去,領著的護衛有近百之眾,聲勢壯大。這些人全給攔在城 門跟前,一時擾攘不休。   吳拓拿著馬鞭敲靴子,不停的冷哼出聲。劉驍志正跟巡城官說話。早上明明交代過, 現下這些官兵滿頭冷汗地回話,就是不肯放出城。   「誰頒的戒嚴令?我怎麼不知道?」   「回公子爺,不曾戒嚴。方才過來的急令,只教攔著眾位公子爺。」   劉驍志略一沉吟,道:「找個能說話的過來,到底什麼事情?」   來的是城防管帶李重。   吳拓如見故交,揚聲問他:「李大人,不知鈞染賢弟的病可好些了?總惦著要去看看 他,你看這鬧得也走不開。」   李重低頭掩住滿目的憤恨,只跟劉驍志回話:「劉公子,太守府傳話,請吳公子留步 。說是端午佳節,請過去引鳳樓敘話。」   「家父相邀?」劉驍志對上吳拓雙眼,也是不解。   這趟出來自然跟劉拯說過,他當時沒反對,現下才橫生枝節。吳拓不依,打馬就要硬 闖出去,守門的官兵跪下了一片。李重咬牙跪下,喝道:「請吳公子留步!」   劉驍志也是面有難色,求著吳拓說話:「吳兄,你要是出去了,家父找的可是我。別 讓我也給你跪下吧!」   「你跪什麼?我跪你吧。童老闆那上下幾層樓看也看得生膩了,全沒個新鮮人物。你 唱給我聽?」   「我唱也成啊,就怕你聽不下。」劉驍志苦笑。   後來劉驍志賭咒許願,一定想法子把曹大家請來給他唱一回。吳拓這才跟著回去。      「鵬舉賢弟!」   踏上引鳳樓的紅木樓梯,就聽見這麼一聲招呼。吳拓悔得想拿出刀來砍個把人。他回 頭狠狠地瞪劉驍志,一步一頓的上樓,把梯子踩得山響。   樓梯盡頭,劉拯手捋長鬚,陪在一名青年文士身後。   那人身著天青儒衫,瘦削面孔,好在五官挺闊,顯出些大度。他行止彬彬守禮,笑起 來卻有三分戲謔。   吳拓走到他跟前,穩穩行了一禮:「先生可是從京城過來?」   「鵬舉賢弟不需多禮,賢弟如何知道?」   「錯非京城那幫龜孫子,這浥城上下還真沒誰知道我這個糙濫名號!」吳拓氣也不喘 的喊完,不等推讓,徑直進了他們身後的雅座。   劉拯留神看那人臉色,他笑得更是舒暢,跟劉拯點點頭:「看來是不錯了。」      吳拓進了雅座,也不理會席上眾人,倚著窗下的橫椅坐了,探頭看窗外景致。   劉拯同那人進來,依次坐下。為吳拓介紹了,那青年文士陳桐是今年新任的西北巡查 使,八王爺門下。前些年一直任職在江南,年初回去京城。聽說過吳拓種種事跡,卻是聞 名而不見面。   吳拓略轉轉頭,哼一聲算知道了。   陳桐笑道:「今日一過來就聽說鵬舉賢弟也在浥城盤桓。我原本不信,不料真是有緣 遇上。」   「陳大人,陳兄,算我求你成不?再別叫這個字號了。」吳拓打了一身寒顫。   陳桐跟劉拯換個眼色,同聲而笑。      吳拓是皇命派下的大軍前鋒,事隔數月尚未去軍前覆命,也是奇事一樁。陳桐初到浥 城就聽說了,問起劉拯,只說他告病在將軍府休養。   陳桐聽聞他在浥城這些時日的舉動,更覺得奇異。   「此人當真是吳將軍的親子吳拓?」   「陳大人說笑了,這還有冒名的?」   「不妨看看。」   陳桐起意要見他一見,派人去請又報說出城去了。他倒不肯罷休,命人加急傳令各處 城門,到底把吳拓截回來了。      「吳賢弟,」陳桐咬著舌頭改口,「病體可將養得好些了?既是病著怎麼不在府裡, 又到處跑?」   吳拓盯住樓下的街面,午後的長街上行人稀疏,有三兩個在街道盡頭一晃而過。吳拓 漸漸瞇起眼。他面相上只一雙眼柔媚些,瞇了起來便是一臉的凌厲之色。此刻他背對著, 眾人瞧不見臉色,隱約看出他從頭到腳都微微有些打顫。   「吳賢弟可是不舒服了?」   「許是剛才來回跑了一圈,又鬧病了。」劉驍志趁勢遞話,給劉拯瞪回去。   「莫不是中暑了?」席上有人幫襯著陳桐說話。   「才過端午哪來的暑氣?」   「那自然是浥城的時令不好!」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擠兌,平日只見吳拓跋扈,如今有人治他,都趕著湊份子。   吳拓聽了許久,站起來撣撣衣袖,團團施禮,道:「多謝諸位大人關切,小子銘感於 心。也不怕跟諸位大人實話說了,小子素有隱疾,坐久了都是不成的。這就跟諸位大人告 辭退下。」   一番話出口,席上眾人臉色各有各的好看。   吳拓面目肅然的往外走。劉驍志強忍著笑,作勢攙扶他出去。      出了雅座,劉驍志仍扶著。一邊湊趣:「吳兄可是趕著回去臥冰解暑?」   吳拓猛然轉頭。劉驍志這才看到他目綻異彩,面上盡是掩抑不住的奮激之色,又似全 不掩抑。如久未出鞘的利刃,躍躍鳴動,隱見風霜。   劉驍志愕然,聲音也有些抖:「吳兄,吳兄可是見到……」   「見到什麼?」   「見到京城故人,是以心緒激蕩?」   「是見到故人了呢。」吳拓拿著這句話玩味。   半天一拍腦袋,想起一回事。「糟了,也不知道解開沒有,我得趕緊回去。」   劉驍志更加摸不著頭腦,只得加快步子跟上他。      走到門口,四下隱匿的護衛聚攏來。   吳拓趕得匆忙,不等護衛近身,一腳已經過了門檻。   天色仍亮,人在門口便覺得銳光耀目。吳拓瞇著眼,有寒意破空而落,當胸襲至。來 人身法奇詭,一柄雪亮的彎刀在空中蜿蜒而下,略一轉折,門口的兩名護衛出招便落了空 。那刀劃到了吳拓身前,寒風割體。   吳拓呆站著,竟忘了躲。劉驍志在他身後抓住背心衣裳奮力拽開。兩人滾倒在地上, 眾護衛合力擋住。那人一擊不中,抽身即退。凌空一個翻身折入引鳳樓中。   劉驍志驚魂初定,忙爬起來檢視。彎刀劃開了吳拓胸襟衣裳,皮肉上一道狹長的紅痕 ,好在鋒刃未曾及體,入肉不深。   吳拓不知是不是嚇得厲害,不停發抖,臉上還掛著笑。      聞聲出來的陳桐、劉拯眾人瞧見這般情狀都大吃一驚。問了幾句,劉拯命官兵封鎖引 鳳樓上下,通街設卡,挨門挨戶地搜尋刺客。   童老板一直跪著,汗如雨下。那刺客藏在引風樓門樓上,專候著吳拓出門,眾護衛方 聚未聚這一刻,也不知藏了多久。   倒是吳拓忽然轉了性,幫童老闆說話:「他要是合謀,怎麼也不會讓人在自己樓上出 手。劉世叔就別跟童老闆過不去了。」   陳桐點頭,劉拯讚了一番吳拓心胸過人。吳拓捂住胸口,忍著痛笑。   劉驍志把大夫接到引鳳樓幫他包紮妥當,這才一頂軟轎抬回去。一路上護衛寸步不離 ,圍得鐵桶一般。      吳拓進了將軍府就跳下轎子,喝退眾護衛,匆匆往房間趕。   床上果然沒人了。   一床被褥凌亂堆著。早先綁在手足上的繩子斷成幾截,給丟在地上。   吳拓捂著傷處運氣待喊,成福先就進來稟報:「少爺,他在關少俠房裡。」   「少欽?」   「是。」      成福午後來看過徐冰幾回,他情形越來越不對。成福不敢動他,只是跑進跑出的幫他 洗帕子擦汗,端了涼水來一點點沾到嘴上。   後來關少欽不聲不響地站在門口,看了一陣,走過來扯斷繩子,連著被子抱起他出去 。浸在整桶冷水裡散了藥性,人多少醒過來點。      吳拓用一根指頭頂住門慢慢往裡推,門倒沒閂上。打開一扇,可以瞧見室內大半情形 。   徐冰穿著月白的小衣歪在床頭,浸了半日冷水,整個人清清淨淨,少有的溫潤。關少 欽坐在床側,執著他雙手。腕子綁得久了,需用真氣推血化瘀。   吳拓咳了一聲,挪到房間裡站著。   床上的兩人誰也沒看他一眼。一個呆著,一個冷著,該幹什麼還幹什麼。吳拓自己蹭 到一邊椅子上坐下,扭動兩回,咳了幾聲。   「刺客進城了?」關少欽問道。   「少欽真是聰穎過人,看都沒看我就能猜個始末。」   「哼,」關少欽轉頭打量他,「這刺客也不中用得很了,近了身都沒割下一刀。」   「少欽,我可是傷著呢。你也不體恤體恤。」   關少欽轉頭不再理他。他自己坐在椅子上晃悠,不一時輕聲唱起曲子來。   「你還坐這幹什麼?」關少欽皺眉。   吳拓收了聲,一抬胳膊,手指筆直的點向關少欽身前的徐冰。「他。」      關少欽把吳拓從椅子上揪起來,徑直踢出門去。 --                                木 更 | 工 作 室                                mugengstudio.net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7.240.19.48 ※ 編輯: mugeng 來自: 27.240.19.48 (10/25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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