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凡世予愁(三)
【內含情色文字及雙性生子情節】
雙性生子
雙性生子
雙性生子
「王爺,小南閣已經收拾妥了。」下人來至書房前秉告,「御賜
的綾羅也都收妥在閣中。」
「好....你便帶著辜公子去吧。」單了凡手裡轉著凝脂玉盞,只
說了一句邊兀自低頭閱卷。一旁的舞郎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批閱卷宗
的模樣。
「王爺....」辜言慶遲疑半晌,才緩緩的開口,「您是否....討
厭言慶呢?」
單了凡抬眼瞧了他一眼,收起卷宗折子,面上笑了笑:「本王豈
會討厭美人呢?」便伸手撫上辜言慶的臉龐,拇指輕輕的捋過眼角
,「本王這不就是來陪你了麼。」心卻有道聲音隱隱道:一點也不
相似。
辜言慶眼波流轉,望著單了凡。他看著自己的時候,視線好像穿
透了他到別的地方去了,他專注的眼神不是望向他。
當晚,九王府裡的小南閣淫聲一片,春夜的寒冷彷彿也被一室的
春情摀暖了些。
「嗚、啊、王爺....好大....好深、不、不行了....」
辜言慶舞藝出身,身段十分柔軟,軟綿的伸展在單了凡的身下,
長腿勾著單了凡的腰,極盡邀請承歡之意。
單了凡猛力抽動幾下,便抽身而出,抓著辜言慶的長髮,射在了
他的面上。幾道白濁沿著他的鼻樑流下,加之他的臉蛋因情事而潮
紅,幾道白痕在臉上顯得無限淫靡。
單了凡望著他,仿若是自己射精在何不愁的臉上,仿若是他那張
淡無表情的臉被自己弄得情動,仿若現在情意綿綿的望著自己的是
何不愁冷然的雙眼。
他一時激情難以自制,正俯下身想吻他時,聞到的卻是一股誘人
的花甜香。
立時單了凡便清醒了,欲望也瞬間冷卻。何不愁身上清冷,但卻
是他這輩子也不想離開的味道。除此以外的氣味,都不會令他慾火
焚身。
「王爺....?」辜言慶頓時感到寒冷,分明方才情事正酣,單了
凡粗暴的在他雌穴裡律動絕不會假,不就是他是喜歡這肉體的嗎?
粗魯的摸遍他的全身,留下斑斑的指印,隱約還有點疼,被如此用
力的對待,難道不是疼愛他的表現嗎?
單了凡已經起身並整理好衣裳,「嗯?」
原來這就要走了麼。「王爺不在言慶這兒過夜嗎?」第一眼見著
這偉岸的男人,他便戀慕不已....而令他傷懷的是,這人是不會把
他放在心上的。
「本王還有折子沒看完,少陪了。」單了凡笑道,實則不想再待
在這充滿不熟悉甜膩香氣的地方。
辜言慶雙目通紅的看著單了凡離去。
單了凡心浮氣躁的回到書房,儘管容貌並不是很肖似,但好歹也
能讓他憶起何不愁的面孔,本以為這樣就可以替代了那人,反倒是
越解越渴,只一覺出懷裡的人不是他,所有激情便都消散。
這究竟是被下了甚麼蠱?
初見他之時,是在非常詭譎的情況下,他帶了當朝大塚宰安排的
男妓回府,順著他人之意滾上了床,他雖作荒淫無道之貌,但他在
床上始終保持著清醒,也不是不曾就在床上一邊辦事一邊批閱文章
。他始終保持神至凌駕著肉體,雖沉迷於肉體的歡愉,道也不曾失
了分寸。
正待思考該如何收拾床上這兩人,其中一人便出手了。這樣也好
,他這樣便算是被動的反擊,不至於被大塚宰捉住把柄,說折辱了
他的好意云云。
他就這樣下來了,從樑上翩然而下。
他見到他時有一剎的驚愕,沒料到大塚宰算的狠,還埋了第二招
,正好料理完床上的第二人,他起身便要來對付他。
他卻自個兒洩了氣,還丟了劍。他原捏的那招十分狠著,不是致
命也得重傷,怎知他卻拋了劍。
單了凡欺上前去,輕易的拿住了他,他望進他深邃的秋潭裡,彷
彿那是口靜謐的古井,無波無瀾,待著甚麼人來汲取。
然後,本是使來作戲的慾望,便原原本本的被他燃了起來。想要
他想的骨子都痛了,看著他面若白玉,真想就這樣讓他眼淚淌過那
精緻的面龐。他身上飄來的一絲絲幽香,激的單了凡全身都在打顫
,連頭髮都在咆嘯著要將他捺入懷裡。
接著,他就知道了他是江湖第一的殺手,何不愁。那個讓他綣戀
一生的名字。
何苦來不及把切水劍上的血跡擦拭乾淨,便跑到廊邊一陣乾嘔。
他橫袖擦抹了嘴,他這風寒並不嚴重,只是讓他不太能吃以及偶
爾嘔吐,不....聞到血腥味便想吐。
看來他得想個不讓血流的太多的手法,以往那樣的抹脖子是不成
了,從沒見過玉榕關裡誰話殺了人又自己噁心的。不過,這檔事說
出來也沒人要信吧。但說起來,最近發生在他身上的事連他自己都
不想信了。
直到反胃的噁心感退去,何苦這才小心的擦拭好切水劍,收入鞘
中。這劍乃是他的出道成名作的戰績,他第一次收到的任務,就是
滅了鐵劍山莊一門,於是他得到了鐵劍山莊的傳家寶劍--名劍切
水。他一直珍惜的很,儘管他劍術超群,但若不是有這柄利器讓他
事半功倍,他下手也不會如此愜意輕鬆。
他掩著鼻,行至已經冷卻的屍首旁,用腳尖踢了踢,確定是死透
了,這才準備離開。
玉榕關那裡並未給他甚麼壓力,依舊指派給他任務,倒也沒什麼
「失寵」的感覺。於何苦而言,單了凡那次,與他之間有不可解之
謎,除此之外何苦其他並未失常,是矣玉榕關並未將他的失手看的
很重。
回轉至自個兒的落腳處,何苦褪去一身血腥的夜行衣,淨完身,
至桌案邊寫了封小籤,推啟小窗,在窗台上灑了點穀粒,不久一隻
被餵的胖墩墩的黑鴉落至窗台。
何苦伸指點了點牠的頭顱,黑鴉會意,復抬起一隻爪子,何苦便
把信籤捲妥塞進他爪子上的小筒裡。
「莫叫人把你給吃了。」何苦輕撫著信鴉烏黑發亮的毛羽輕道。
黑鴉得了吃食,展翅飛了去。小籤也不過就是告知任務已盡罷。
隔日何苦清醒時,已晚了平日醒時一個時辰。他皺著眉,這也很
不對勁,他並非貪懶之人,前夜行了任務卻也未覺出十分倦意,今
日竟多睡了,真不曉得這又是犯哪樣毛病。
何苦雖覺怪異,倒也未多往心上去,只是暗自約束自己,不得再
如此倦怠。儘管晚起了一時辰,也不影響今日既定作息,何苦隨意
拾掇一翻,便去了玉榕關。
現在大白晝的,一般正常行當都已開門營業,唯八大行業裡的青
樓白日裡靜的很。玉榕關就在市井鬧區裡,直至傍晚才開始有了人
聲,倌兒們方始出來招攬生意。
何苦甚是熟稔的撿了後門進去,到了後堂,與一些裝扮輕挑的小
倌擦肩過去。行至中庭且遇到熟人,正是范文馨。
「不愁公子,別來無恙否?」
「范掌櫃氣色不錯。」
其實是有恙的緊,不過何苦也不會當真說出來。范文馨笑笑,手負
於後,與何苦並肩。
「可是吃過了麼?春天樓主給廚房給弄了幾道有春意的點心,說是
要有文人風雅,哈!你可給試試。」范文馨笑道,大抵也知曉何苦來
所為何事。
「那便承大掌櫃的美意。」何苦以往沒事不會在這多待著,現下卻
真有點餓了,也不拒絕。
兩人至樓上一間空著的小室裡,隔壁兩室皆傳來放浪話語,清晰可
聞,而這兩人一人自在的笑著,另一人卻面無表情,好似都沒聽見隔
壁傳來的聲響,沒有一定的修為可還沒這定力。
傳來了飯菜點心,何苦便吃了。這裡的吃食本就比那自己家裡的精
緻不少,樣式也規矩,有開胃小吃,有炙菜有羹湯,末了也還有甜點
。何苦心思卻不在甜點上,開胃的一碟酸醬黃瓜倒是被他吃個精光。
「唉唷,想來教書先生挺寒酸的,要不就住在這兒罷,且可隨便蹭
個飽飯。」范文馨才夾了兩筷,菜餚就已要見底,忍不住取笑。
「這裡的廚房確實不錯。」何苦淡淡的道,彷彿把整桌菜餚掃空的
不是他一般。
范文馨嘖嘖兩聲,只好喝茶了。
一會兒後來人把桌面收拾了。便聽到一聲親暱的叫喚:「阿苦!」
一中年男人樂癲癲的進來,面目秀緻,不見老態,年輕時約莫也是
個美人。「我說你怎麼都不來我這兒了呢,老叫你來,你可來了幾次
?瞧你可又瘦了。」
「樓主。」范文馨憋著笑。
朱厭紅伸手捏了捏何苦的腮幫子,掂量牲口斤兩似的摸了兩把。心
疼的道:「早說你不會養活自己,可住這兒罷阿叔來把你養肥點。」
何苦且由他摸去,臉上不見著惱。
「我可還要對不起你爹了,沒把你好生看著,我拿甚麼臉去見他呢
?」朱厭紅叨念著,作勢擦了下眼角。何苦心道你可是要如何見他,
這不都作古了。
「這且沒事了,那麼不才就先行告退。」范文馨招呼完,便趕緊離
開,剛踏出門外便聽得他的大笑聲。
何苦待他捏夠了,才開口道:「此番前來是請樓主告罪。」
朱厭紅奇道:「告甚麼罪?」
「暗殺單了凡未能得手一事。」
「唉呀,你竟放不下這事兒,你甭往心上去,這也不是第一次有人
要殺他了,他畢竟不是盞省油燈嘛。否則豈能到現在還活蹦亂跳的。
這也不過是說,玉榕關裡沒有一人能單獨殺了他罷,這沒甚麼。就你
不曾碰過釘子,頭一回就讓你怕痛了?」
何苦默然,朱厭紅還真不把這事看的嚴重。
朱厭紅笑笑,舉手沏了杯香茶,復道:「這次的老板也不覺著可以
這麼快得手,只讓我們盡快行事便了,倒沒有追究甚麼。」
「不愁能否問問?」
「你且問罷。」
「在我之後,樓主又指的誰去?」
「辜然。我且派他領幾個善舞的,伺機接近單了凡。」
「成嗎?」辜然雖不會武功,卻是個使毒的好手。
「約莫不錯吧,他已進了九王爺府。他沒有武功,可使單了凡鬆其
戒心。」
何苦微微頷首,見朱厭紅未加責罪,便欲告辭。
「你那兒不是有點路程嘛,今晚就住下吧。」朱厭紅瞇眼瞧了瞧他
,「阿苦,你有心事,是不是?」
能夠摸清冰山一座的何苦脾氣,瞧明白他臉上心思的,也就從小看
著他長大的朱厭紅一人了。不過,朱厭紅本就有極會看人的本事。
「沒事。」
「好罷,那便沒事。」朱厭紅嘆道,他知道何苦這樣說,那就打死
問不出甚麼了。「就留宿一宿吧?你那教書的生意合該收了,省的小
孩子鬧你。」
「明日無課,如此甚好。」何苦答應。朱厭紅便去了。
何苦一人單單的坐在床沿,打坐運功一陣子,時候到了,便收拾身
子準備睡下。
這裡的床頗為寬敞,方便行使床事之途,若是單單只講睡覺,便是
非常舒適。這床靠著牆,隔壁間的話語聽的道是十分清楚,嗯嗯呀呀
連綿不歇。
這等干擾於何苦倒算不上甚麼,他本就無心無欲,旁人淫聲浪語於
他和蟲鳴一般。
只是自從遇著了單了凡,他就有了變化。
何苦閉著眼,憶起那日單了凡抱著他....那不算抱吧,總而言之他
大肆的猥褻著他,進入他身體的情景,配著別室傳來的淫蕩聲響,他
身子又逐漸發熱起來。
這回他可不打算強行壓下,他早已知道那樣還是無用。只好隨著身
體本能放任自己發洩一番了。何苦伸手撫弄自己,前後都高潮了一遍
才歇手。
在這妓樓裡,哪間不是春情滿室,兩個人翻雲覆雨,就單單他一人
要在這到處都是男人的妓樓獨自想著別人自瀆,簡直諷刺極了。
「單了凡,我究竟欠了你甚麼?」何苦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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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再提....前面的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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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靠北這電影怎麼這麼難看的
就去SuckMovies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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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0.59.92.241
※ 編輯: millia62219 來自: 210.59.92.241 (12/15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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