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天上人間 6
第四日，晌午過後兩人便出了月宮，到月宮外茂密的桃林裡去走走。
望玥帶著達姒緩緩踱步到桃林深處，兩人抬起頭仰望在視野裡綿延不絕的花海景象，
見細瘦枝芽上的桃花或含苞或綻放，各有各的婀娜身姿。
枝芽忽被風輕輕一刮，嬌嫩的花兒悉數被多情的風給摘落，飄散成壯麗而淒絕的艷景
。
達姒忽然起了玩心，想玩捉迷藏，望玥取出袖裡的一塊帕子蒙在眼睛上，頎長的身軀
正對桃樹粗壯的樹身，讓達姒從他身後躲進桃林裡。
「達姒，你躲好了沒有，躲好了沒呀？」從達姒身後遠遠傳來望玥溫柔的呼喚聲。
「還沒...還沒呢！」達姒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粗喘著氣回道。
「我已經數到十，我要去找你了。」望玥背過身，邁開腿往桃林的深處走去。
他是法力高強的仙人，故區區一塊帕子無法遮擋他的視線，那雙碧綠如潭的眼眸很容
易就透過帕子捕捉到達姒的身影，卻還裝自己真瞎了一般，伸出手胡亂的往前方摸索，
急切喚道：「達姒，你在哪兒？望玥找不到你呀...」
達姒從不遠處的桃樹後方偷偷探出一點頭來，朝望玥的方向淘氣的吐舌頭，心裡得意
的想著：哈哈！找不到，望玥找不到！
殊不知他這副鬼靈精怪的神情早已盡入望玥眼底，男子臉上揚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
想著也該是時後結束這個無聊的遊戲了。
見小人兒又墊著腳尖，往前方蹦蹦跳跳跑了幾步路，望玥忽然邁開腿狂奔起來。
「你這隻頑皮的小猴子，注定逃不過我如來佛的五指山啦！」
達姒心裡一慌，還來不及找到隱蔽的藏身處，衣領就被人從後用力一揪，他腳下一個
沒控制好，跟從身後揪住他的望玥相撞在一起，兩人雙雙摔倒在鋪著一層厚厚落葉的地面
上。
「哇~~~！」
達姒慢慢睜開眼睛，嘀咕了一聲：「奇怪，不痛...」
「廢話，拿我當肉墊你當然不痛。」
這才發現自己還真牢牢的壓在望玥身上，望玥一手挑起達姒下巴，見他俏麗的小臉上
佈滿汗珠，就揭了蓋在自己眼睛上的絲緞帕子，輕輕按壓在達姒的臉上給他擦汗，「怎麼
才跑一下，你就整臉汗了？我給你擦擦。」
男子凝望著自己的眼神柔情似水，按壓在自己臉上的力道也輕柔如風，達姒伸出手臂
，環住望玥健壯的腰身，嗓音甜膩的喚：「望玥...望玥...」
仔仔細細將那張小臉擦過一遍，見少年臉上漾開甜蜜的笑容，忍不住就垂下臉跟他
磨鼻子，「你看...又這麼容易就被我給抓到了，你輸了所以望玥要處罰你。」
「什麼？又處罰？！」一聽見”處罰”這兩個字，達姒瞪圓眼睛。
望玥一根手指輕戳在達姒的心窩上，笑呵呵道：「那就...罰你給我咬咬好了。」
所謂”咬咬”是兩人間口淫的代名詞，達姒一想到望玥要他幫他”咬咬”，忍不住委
屈的扁起小嘴。
雖然被望玥”咬咬”很舒服，可是一想到是自己要含著望玥那麼大又黑的東西，還要
用舌頭舔過來又舔過去的，達姒心裡忍不住鬧起彆扭。
不行！他不能老像軟柿子般的任望玥搓圓捏扁，他要反擊！
達姒瞇起眼睛，五指慢慢勾成鷹爪狀，忽然迅雷不及掩耳的往望玥胸口一陣胡亂抓撓
，「不！不咬咬！」
過沒多久又重施故技，手爪又往望玥胸口亂撓一陣，「不！不咬咬！」
望玥用手按著胸口，蹙起秀眉，裝出十分疼痛的樣子，「哦...好痛喔...望玥受傷了
...」
眼角還真硬擠出了一滴眼淚，可憐兮兮道：「哦...受傷慘重了...好痛呀...」
氣若游絲的拉長尾音，那一顆珍珠似的淚滴掛在眼眶處，讓泛著水光的眼眸看起來更
加楚楚可憐，眼前這個傾城美人蹙眉做出西子捧心狀，達姒忍不住慌了手腳，「奇怪...
我沒這麼用力呀？」
望玥閉上眼睛，佯裝受傷過重暈了過去。
沒過多久耳邊就聽見悽悽慘慘的叫喚聲：「望玥...望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把
你打成重傷的呀！你快醒醒...快醒醒...」
望玥置之不理。
終於聽見那種哭鼻子的聲音，望玥才終於睜開眼睛，朝著達姒俏皮的吐舌頭：「啦啦
啦~騙你的！」
望玥見達姒還真哭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鼻頭也紅了。達姒知道望玥騙他，心裡一惱
兩手就握成了小拳頭，一下又一下力道不分輕重的全往望玥厚實的胸膛上砸。
剛才那手爪一陣亂撓還算有控制了力道，現在真把他往死裏打，望玥忍不住呼痛出來
：「達姒...停停停！你真的弄痛我了...達姒！」
「叫你騙人，叫你欺負我...叫你使壞，望玥是隻豬！」達姒恨恨的咬緊下唇，拳頭
往望玥身上發洩似的亂捶一通，望玥猛地朝達姒撲過去，把他牢牢壓在身下。
健壯的身子用了點勁道往下壓，「壓扁你，壓扁你！」
直到聽見達姒發出狗崽子似地嗚咽的聲音，「望玥好重...望玥好重...嗚嗚...」
好吧！現在也該是做小伏低的時候了。望玥鬆開了對達姒的箝制，往旁邊的地上一倒
，抱起達姒纖瘦的身子讓他趴到他身上來，「來，現在給你壓回來，換你壓扁我。」
達姒扭動著瘦弱的身子用力往下壓，「壓扁你！壓扁你！」
達姒一附跟他較真的樣子讓望玥忍不住笑出來，等達姒終於在望玥身上動的累了，望
玥才用大掌輕輕順著他的背，語調溫柔的跟他說話：「不咬咬就不咬咬嘛...幹嘛這樣跟
我較真...」
見達姒還是委屈的扁著小嘴，又湊上去親了親，安撫道：「那不然這樣好了，等你大
一點望玥就把自己的身子給你，到時你再幫望玥咬咬囉...」
「把望玥的身子給我？」達姒睜著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疑惑的瞅著他。
手指隔著衣袍無聲無息的滑到達姒的股溝間，「就跟望玥之前對達姒做的事一樣啊
...用你腿間那根東西用力的插到我裡面...」
語畢又捏了捏達姒紅通通的鼻頭，笑道：「不過你現在還太小了，等你看起來跟望玥
差不多大的時候再說。」
「那樣...感覺也會很好嗎？」
容貌豔麗的男子臉上漾開一抹旖妮的笑，曖昧道：「你都不知道那滋味有多好...」
大掌隔著一層薄布貼住達姒的胯間，「用這個地方用力的弄進去，裡面又窄又熱的
...還會不時收縮，光是不動也被磨蹭的很爽快...」
嘴唇又往達姒臉上輕輕吹了一口熱氣，「你都不知道你的裡面有多熱...都快把我的
東西化掉了似的，又熱又緊又舒服...」
被望玥這樣一形容，一堆綺念在達姒的小腦袋裡不住亂繞，讓他的小臉轟的一下就著
火了，忍不住用手大力拍自己的臉頰。
「嘿！這麼用力打自己的臉做什麼？」望玥抓住達姒的手，看那細皮嫩肉的臉上已經
腫了一塊，又用嘴唇輕輕的吻著，柔情道：「怎麼可以用力拍這麼漂亮的臉頰呢？這漂亮
的臉頰也是我的，我不准你欺負達姒。」
見望玥做出心疼他的樣子，達姒心裡那塊小小的天地一下子又暖融融的，小腦袋往望
玥的胸膛上不住磨蹭，撒嬌道：「望玥...抱緊緊...」
望玥用雙臂緊緊箍住他的腰。
接下來兩人便靜默不語，只在這廣大的天地間互相依偎，用身體感受彼此的體溫。
望玥將視線投向天際，見幾隻燕子結伴飛過浩瀚的蒼穹，當微風輕拂樹梢，桃花豔麗
的色澤浮動著染遍整個天空，如此詩情畫意的美景，其他仙子卻只顧在月宮裡恣意荒唐
，只有他跟達姒欣賞。
又想到今日已是兩人約定好的第四日，很快七日便會過了，望玥忍不住低低嘆息一聲
：「唉...」
「望玥，為什麼嘆氣呢？」達姒關心的問道。
見小人兒昂起頭來看他，眼眸裡滿是關懷的神色，望玥修長的手指將散落在達姒腮際
的幾縷髮絲梳攏到耳後去，嗓音裡帶著淡淡的憂傷道：「記得我倆說的七日之約嗎？今日
已是第四日了...」
「啊...對喔...今日已經是第四日了...唉...」連達姒也忍不住嘆氣起來。
在望玥身邊的日子真的很快活，除了兩人初次交合時他真的吃了點苦頭，其他時間都
是很歡樂的。不用像在蕭國的時候成天要端出莊雅穩重的太子架子，沒有成堆的帝王學作
業，不用辛苦的習武練劍，就連飯菜也做得比宮裡的御廚好吃。
以前從來沒有遇過別樣生活，便以為那樣就是最好，直到今日才發覺日子其實也可以
過的如此逍遙，無牽無掛無拘無束。
而且，望玥給了他任何人都無法給他的感覺。
不是父皇母后所給他的溫暖親情，不是其他皇子所給他的兄弟之情，更不是宮裡那些
太監宮女們所給他的敬畏之情，達姒年紀還太小，對世間情愛還沒有明確的概念，他只
知道他喜歡被望玥碰，但其他人如果要碰他，他會覺得討厭；他喜歡跟望玥撒嬌但對其他
人只會裝出恭謹；他喜歡跟望玥黏在一起但不喜歡跟其他人...
簡而言之就是他喜歡跟望玥在一起。
可是今天被望玥一提醒，才知道這樣的日子只剩下三天而已，達姒還有些出神，
望玥將嘴唇附到達姒耳畔，憂傷的吐出一句話：「達姒...等你回去蕭國之後，你還會記
得我嗎？」
等我回去蕭國之後，我還會記得你嗎？達姒努力在腦袋裡解讀這句話，卻怎麼也解讀
不出正面的意義，從這簡短的隻字片語裡只讀出悲傷。
為什麼要問我還會不會記得你？難道我們不會再見面了嗎？
心臟忽然一抽一抽的疼起來，有種熱意滾到了眼眶處，達姒勉強忍耐，用力的閉緊眼
皮，卻還是阻擋不了晶瑩的淚珠從眼眶悄悄滑落下來。
淚珠兒滑落了一顆，又一顆...
「達姒，怎麼哭了？」
聽見望玥著急的問他，達姒才哽咽回道：「望玥，為什麼要問我還會不會記得你？難
道我們不會再見面了嗎？」
望玥絕美的臉上漾開一抹帶著惆悵的笑，「等我送你回蕭國之後，也許是吧...」
「畢竟人與仙之間太過殊途，以後你的樣子會一天天變老，望玥卻永遠年輕，望玥也
無法看著你娶妃，生子...不如不再見...」
達姒的小手用力揪著望玥的衣襟，有些激動起來：「我已經答應了你不娶妃，你怎麼
就是不相信我呢？」
望玥的聲音忽然變的十分淡漠：「若你回了蕭國，也由不得你不娶妃。你是堂堂蕭國
皇太子，將來要繼承蕭國大統的人，之後必定是妃子娶了一個又一個，為蕭國皇室生下眾
多子孫，望玥怕自己會因忌恨而手染無數血腥，倒不如對你斷念，今生不再相見。」
「不，望玥你別說之後不再見我！達姒答應你真的不會娶妃...你別...」
話未說完已心痛的無法繼續言語，只能任眼淚在臉上不斷流淌。
見深愛的小人兒為自己哭的梨花帶雨，望玥心如刀割，卻還是硬起心腸，「若你要回
蕭國的話，我們就別再見了。」
達姒一時衝動，脫口而出：「不，達姒不回蕭國了！達姒要一直留在月宮，留在望玥
身邊。」
從剛才就等著你這麼一句話。
望玥眼底深不可測的眸光一閃而逝。
手指捏起達姒尖削的下巴，掏出袖裡的絲緞帕子給他擦眼淚，望玥循循善誘的問：「
那，你要為了望玥變成仙人嗎？」
「變成...仙人？」達姒眨了眨眼睛，不解的問道。
「對，變成仙人。」望玥的甜美嗓音逼迫達姒吃下包藏毒藥的糖果，「如果你能跟我
一樣變成仙人，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變成仙人？可是我明明就是個凡人啊...要如何才能變成仙人？」達姒稚嫩的臉上
寫滿疑惑。
望玥唇角弧出一個溫柔的笑，伸手攬住達姒的纖腰，眼神蠱惑的看向他，「其實不難
的，因為我有方法。」
「上次有跟你說過王母娘娘的蟠瑤殿裡長著一種仙果，只要吃下那種仙果，凡人的身
上也會生出仙氣，轉化為仙格對吧？」
「嗯...對。」達姒呆愣的點頭。
望玥繼續不緊不慢的解釋道：「我跟那裡的仙子還有點交情，我想辦法替你弄一顆來
。月宮裡少說有上千個仙人，每年都會有一些新面孔進來，也會有些人被轉調出去，這送
舊迎新的事情多了，嫦娥對那些新面孔也不是太上心，只認得他寵信的那些人。你吃下仙
果之後只要別太招搖，我們就能在月宮裡好好的在一起了。」
「就...這麼簡單？」
望玥的眼神忽然變的十分凝重，把達姒的小手抓在掌心裡用力握緊，語調憂傷的開口
：「達姒，其實並不簡單啊…你真的下定決心要成為一個仙人？仙人是永生不死的，所以
生老病死喜怒哀樂在這樣的生命裡都會失去意義，仙人的歲月就有如一灘永不流動的死水
，你可真下定決心要過這樣的生活？」
達姒沒有考慮的這麼深遠，他只想跟望玥好好在一起，不想再有剛才那種撕心裂肺的
痛苦情緒。他抿了抿唇，回握住望玥的手，臉上綻放出純真無邪的笑容，「望玥，達姒已
經決定要成為一個仙人，你去幫我弄那果子來吧！」
少年的心是如此澄澈透明，望玥反倒覺得自己那些不堪的私慾骯髒透頂，這麼年幼
的孩子，根本就不懂何謂情愛，被他用些伎倆拐了來，等到將來年歲漸長，有了自己
的思想之後，不知道會不會因此深深恨他？
一想到那雙澄淨無瑕的眼眸會流露出憎恨他的情緒，望玥不禁又有些退卻了。
「達姒，望玥覺得自己是壞人。你這麼年幼的孩子，根本不懂得什麼是情愛，興許是
我初次碰了你的身，才對我有些眷戀不捨，你應該能成為一個英明的好皇帝的，所以也許
你該回蕭國去比較好。」
聽出男子話語裡的退卻之意，達姒有些不悅，「為什麼說我是個孩子所以不懂情愛？
望玥你怎跟我父皇母后一樣都把我當成孩子？從前我是不懂，但也許現在正在經歷不是嗎
？我想好好和你在一起，不想與你分離難道就不是情愛？」
望玥的眼眸裡流露出淡淡愁緒，話語帶了絲嘲諷道：「世間情愛不過是水中煙，隔夜
花，轉瞬就會成空...或許現在你真對我有些心思，可是誰能保證此情他日還能長久？就
算你來了月宮，或許又會喜歡上月宮的其他人。情這個字，是最沒有辦法做出保證的...
」
見望玥一再對他的心意作出質疑，達姒心裡不快又不知如何反駁，忍耐似地咬住嘴唇
，忽然用腦袋一個勁的往望玥的胸膛撞去，「你少囉唆...去弄那果子來給我吃就是了！
反正我要死皮賴臉的纏住望玥，你休想趕我走！」
「喂...你幹嘛用頭撞我？」對達姒沒由來的發癲，望玥只覺得好氣又好笑。
達姒不停，繼續拿自己那顆小腦袋攻擊男子的胸膛，威脅道：「快去弄那果子來給我
吃！少囉唆你快點去弄果子就是了！否則我就一直拿頭撞你！」
「停停停！」望玥的胸膛被撞的疼了，忍不住出聲叱喝，用力扣住達姒的下顎。
只見小人兒臉頰氣的鼓囊囊的，眼眶也發紅，一個沒忍住又繃出一顆眼淚來。
「望玥，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從那嫣紅小嘴裡吐出泫然若泣的語調，「蕭國沒
了我，還有其他優秀的皇兄可繼承皇位，父皇母后沒了我，還有許多的皇子可承歡膝下
，可是我只有一個望玥...」
此刻望玥的心早已柔的跟水一樣，只哀戚道：「達姒...我是怕你後悔。你實在還太
小，對很多事都不懂不了解，我怕你再過幾年大了，不喜歡月宮裡無趣的生活，會覺得我
當時拐騙了你...」
「不管之後的日子是如何，至少我現在心甘情願讓你騙啊...」
「又何必去管之後如何？一想到現在我倆就要分離，我的心都快碎了...」
晶瑩的淚珠又順著達姒秀美的臉頰不斷滑落，「你說我還太小，不懂什麼是情愛，想
跟你好好在一起，會因為兩人要分別而痛楚難當，難道不就是情愛的滋味麼？」
「如果這都不是的話，那請問什麼才叫做情愛？如果我那麼容易就被你給騙了，難道
不也是因為情愛？還是你之前說中意我，其實都是騙我的？為何現在只有我苦苦的想留在
你身邊，你卻一個勁的要趕我回蕭國去？」
「別說了，別再說了。」望玥把達姒緊緊擁入懷中，溫柔的吻上他的前額。
剛才的絲緞帕子已經弄髒了，望玥就用指腹輕柔的給他拭眼淚，深情款款的看向他，
「望玥現在懂了，你對望玥的心意望玥全都懂了。」
「不過，第六日夜裡望玥還是必須送你回蕭國去，嫦娥這幾日去天山靈修，第七日她
就會回來了，月宮是仙人居住之處，不能有凡人氣息。你等望玥一個月，望玥去替你弄那
果子來。」
達姒的小手用力揪著望玥的衣襟，懷疑道：「最多一個月？你會不會趁機把達姒丟在
蕭國不管了？」
「不會的，望玥一定會去接達姒，你在蕭國等我，我會去接你。」望玥好聲好氣的安
撫道。
達姒的眼神又顯露出兇光，「那你會不會趁達姒不在的時候跟月宮裡的仙子亂來？你
不可以跟我以外的人咬咬，不可以把你的東西弄到別人的裡面去，你的這裡那裡全身上下
都是達姒的東西，不准趁達姒不在的時後跟別人亂來！」
明明是威嚇語氣，聽起來卻像甜蜜情話，望玥柔柔的笑了，「不會的，望玥只喜歡達
姒。」
被望玥一再保證，達姒才終於釋然了，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又還是不安的扯了扯望玥的衣袖，「望玥，你一定要來蕭國接我喔...就算超過一個
月也沒關係，達姒會一直，一直等著你的...」
「我一定會去蕭國接你，你等著我。」望玥深情的做出承諾，低頭吻住達姒柔軟的唇
。
+++++++++++++
作者在此跟大家拜個早年，祝大家新年行大運，恭喜發財，紅包給作者拿來(疑？)
ps.今年真是個很熱的新年啊...本應該是暖呼呼的躲在家裡吃火鍋的好時候，
最近每一天...幾乎都跟夏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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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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