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我多麼想成為你的鹿（三）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yaW (Iya)時間12年前 (2014/02/02 21:27)推噓4(4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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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既然你知道回不了頭，那你為什麼要拐我進來－－」杜季鳴忍住緊抓那對鹿角大力搖晃質詢陸安的衝動，他只是情緒激動地大呼小叫而已。　　「不論我拐不拐你，你早晚都得進來的。何況，我沒有拐你，我當時只是回應了你的問句。」陸安轉過頭來，眼神清澈，還搭配著無辜的語氣，擺明錯並不在牠身上。　　「好，算我問錯人。」杜季鳴終於認清現實：他實在不應該跟一頭比自己還聰明的鹿計較。　　「不，季鳴，我給你的回答多半是『這個世界的正確解答』。所以你沒有問錯對象。只是，這些答案是不是『屬於你的正確解答』需要你自己去釐清。」　　「還有，如果你真的很喜歡攀附在我身上，那請你坐好，以我倆現在的姿勢，我們是無法前進的。」陸安又再次以輕微困擾但更像是無奈勸說的語氣提醒同行的人類還掛在自己身上的事實。　　「啊、抱歉。」杜季鳴這才想起自己還抓著陸安不放，趕緊放開陸安還牠自由。　　「感謝你的合作。」陸安向他點了下頭以表感謝。　　於是杜季鳴和陸安又繼續前進，在後頭石像們可怕的注視下。當然，一邊走一邊覺得自己在演恐怖片的杜季鳴不時會抖抖抖地抓住身旁雄鹿的鹿角或者撫著牠那安定人心的柔軟毛皮以安慰自己，至於這對陸安行動所造成的困擾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森林裡頭的霧氣雖然比起外緣要淡薄一些，若是稍不經意拉開了些距離，還是有可能會發生意外，因此，杜季鳴雖然一直有直線狂奔衝出森林的衝動，但他還是不敢太大意、離陸安太遠。　　而走的越久，身旁又有陸安的陪伴，杜季鳴自然也稍微鬆懈了起初被石像與陌生環境搞得很緊繃的心神了。習慣了石像的注視後，他開始大膽地觀察身處的這座謎一般的森林，想著或許能夠從森林景觀推斷出自己精確所在地的線索。　　只是越看他越覺得這裡十分不科學，天色雖然比稍早他從草地上出發時暗了一些，但絲毫沒有要天黑的跡象；他發現所謂「天色暗了」的現象好像只是雲層多寡所造成的光影問題。　　「陸安，這裡的天不會黑嗎？」他抬頭看著天空問道。　　聽見問句，陸安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怎麼回答這個問題，過了一會後，才回答道：「唔，這裡的時間行走速度和外頭不太一樣。詳細的狀況我也不是太了解。但時間在這裡並沒有你所想像的那麼重要。」　　　　原來陸安也不是對這裡的一切事物都瞭若指掌嘛，杜季鳴在心底嘆道。　　「你不必太在意時間的流動。只要你記得『你的目的』、還有『你』是杜季鳴就好了。我只能陪伴你、引導你、提醒你，以及回答你的問題，但我無法為你判定那是否是『屬於你的答案』。」　　「倘若你如那些石像一般迷失了自己，季鳴，即便我想，我也無法拯救你。」陸安說出這句話時，眼神非常悲傷，眼底好像有那樣一座黑暗冰冷的湖泊終年不見天日。　　杜季鳴看著陸安，突然覺得有些冷。他沒來由地環抱住了眼前的雄鹿，而陸安也不發一語，任著杜季鳴抱住自己直到他開心。　　「季鳴，你累了的話，就坐上來吧。前面有一座湖泊，可以稍作休息。」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安說話了。牠發出聲音時，杜季鳴還感覺得到牠身軀的震動。　　「嗯。」他緩緩地爬至雄鹿背上，找到了舒適的姿勢後，便拍拍身下的鹿示意可以前進了。　　在陸安身上，杜季鳴非常放鬆地休息著，沿途左右觀看著森林間的景色，發現每棵樹上都有著樹洞，偶爾風呼呼的吹過，穿越那些樹洞發出高低不同的聲音，就像在說話一樣。　　「這裡的每棵樹為什麼都有洞呢？這片森林裡有很多松鼠嗎？或者曾經發生過蟲害？否則怎麼每棵樹上都有洞呢？」杜季鳴仔細聽著風吹過樹洞發出的聲響，越發覺得像是人類說著什麼話的聲音了。　　「季鳴，你有秘密嗎？」陸安沒來由地拋出了問句，杜季鳴完全摸不著頭緒。　　「有啊，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秘密吧。這跟樹洞有什麼關係？」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樹洞，他們會告訴樹洞自己的秘密，這麼一來，他們就不必背負著擁有秘密的壓力；而樹洞恰巧是個良好的傾聽者，它們會替人好好地保藏這些秘密。這便是樹洞。」陸安停在一棵中空的樹前，示意杜季鳴靠近樹洞、看看那些樹洞的模樣，試試看樹洞是否會告訴他體內藏著的秘密。　　當然，杜季鳴什麼都沒聽到，他只看到樹幹上空蕩蕩的樹洞。　　「雖然樹洞是秘密的良好保存者，但是森林中的風會將這些秘密從樹洞中帶出來，將這些秘密公諸於世。你再聽仔細一些。」　　此時恰巧來了一陣風，杜季鳴將耳朵再次貼近樹洞，發現風經過樹洞的聲音像人類說話並非錯覺，那的的確確就是人們說話的聲音。　　「我偷吃了妹妹放在冰箱的布丁。」　　「隔壁部門的經理和秘書有一腿，我碰見他們在高級餐廳約會。」　　「上周末，我喝醉酒和小陳的女朋友上了床。天啊絕對不能被小陳知道。」　　「我喜歡隔壁的阿希，但他絕對不會喜歡同性的－－」　　「媽媽的私房錢是我偷拿的，為了買給小麥的情人節禮物。」　　「我看到隔壁的姐姐和她的同學手牽手逛街還偷接吻。」　　「偷看爸爸的畢業紀念冊，發現爸爸的初戀情人是王叔叔。」　　一瞬間，他知道了好多人的秘密。風聲穿過樹洞，將樹洞原先保存的秘密全都揭了開來，四處放送。　　「沒有秘密真的是秘密。」陸安輕聲說，聲音那麼輕，卻蓋過了風中的一切聲音。 --- 不覺得陸安越來越帥了嗎？（住口其實我偶爾會想陸安說的話會不會造成大家閱讀的困擾......。（每次想牠的台詞我都非常困擾） -- 交大個版：P_IyaW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9.2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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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pidbird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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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dNic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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