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天上人間 12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夢之蝶)時間12年前 (2014/03/23 14:49), 編輯推噓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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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十幾日,夏楚也在宮裡行走一個多月了。他從一開始對國事全然無知,到現在也逐 漸聽出了一些心得來;夏楚又是個心思細的,不聲不響間也把朝廷裡盤根錯節的黨派全分 清了,漸漸也開始想要有一些作為。      他見幽帝政務繁重,心裡又在意他,便想多少幫他分擔一些,只是幽帝總不問他,日 日埋頭幹著自己的事,夏楚又不好意思開口,怕幽帝嫌他愛表現,搞不好又會像那日一 樣狠狠刮他一頓。      人一但閒散久了,心裡也越來越煩燥,只覺得就算一個花瓶放在案上,裡頭插上一些 鮮花多少也能讓皇帝賞心悅目,可是他這個侍中對於幽帝來說究竟有什麼作用呢?簡直比 一個守門的侍衛還不如,他在宮裡根本一點作為也沒有。      與幽帝之間,也保持著一個不近不遠,維持平衡的微妙關係。夏楚其實是想多親近幽 帝一點的,不為前途,不為名利,只為自己心裡對他那一點說不上來的感覺,可是偏偏兩 人也沒什麼機會聊些深入的話題,總是流於表面的,君與臣,岳父與女婿之間的友好關係 ,其他的什麼也沒有。      所以夏楚變的越來越心浮氣躁。      好想為那人做點什麼,想看到他那雙漂亮的眼睛對自己有著不一樣的審視,想多跟他 深入的說說話,想多暸解他一點點。      至於為什麼想跟自己的岳父多親近一點呢?夏楚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自然而然的被吸引了,如此而已。      *      一日,兩人又如往常一般待在御書房裡,幽帝埋首批閱奏摺,夏楚現在承蒙幽帝賜座 ,就坐在離幽帝不遠的椅子上,靜靜的待在一旁。      夏楚今日真有些坐不住了,倏地從椅上起身,邁開步伐往幽帝的方向走過來。      幽帝聽見夏楚走過來的腳步聲,,抬眼一望,就看見夏楚走到自己身邊,拿起放在案上的茶盞對著他嘿嘿笑,「皇上,不 知您渴不渴呢?要不要臣幫您倒杯茶?」      幽帝只柔和一笑,「不用了,朕現在不渴。」      那雙漂亮的眼睛只凝視了他不過幾秒鐘,又垂下眼去繼續細看奏摺上密密麻麻的行書 ,夏楚一時氣悶。      別再跟那些奏摺過不去行不行?多看看你的女婿啊!我就不信我的花容月貌比不上那 些毛筆字順眼!!!      夏楚憋著一股悶氣走回自己的座位,才坐下去不過一盞茶時間,屁股又癢了,屁股黏 椅子黏不住,腳又自動走到幽帝身邊。      這回是拿起放在硯臺上的墨條,幽帝見他又走過來,不禁皺起了眉頭,問道:「你又 走過來幹嘛?」      夏楚盡量在臉上露出討人喜歡的表情,「皇上,需要臣幫您磨墨嗎?」      夏楚馬屁都沒拍在對的地方,幽帝看奏摺最需要的就是專注,夏楚一直過來打擾,幽 帝頓覺不耐,臉上那點柔和的神色都沒有了,沉聲道:「不需要。」      「朕沒叫你,就是不用你過來了,你在那邊忙活著什麼勁?」      「還有,倒茶磨墨這點雜事,朕自然會吩咐宮裡的太監去作,你現在的職位是侍中, 盡搶這些奴才該做的事情來做,到底還懂不懂分寸?」         又被皇上狠狠刮了一頓。         夏楚哭喪著一張臉。         他為什麼說什麼做什麼總不對呢?就是討不了皇上歡心。他在宮外很討喜的,人人見 了他都眉開眼笑,為什麼他總惹的皇上對他冷著臉?      垂頭喪氣的走回座位,夏楚無精打采的坐下來。幽帝也覺得自己方才好像過於嚴 厲了,便抬首看他,見夏楚一臉的鬱鬱寡歡,便柔聲道:「怎麼朕不過才講你幾句,就不 開心了?」      「朕只是要教你,什麼樣的身分就該做什麼樣的事情,不要失了禮節,這樣將來才不 會被他人笑話,你懂不懂?」      夏楚只鼓起臉頰,扁嘴道:「可是...可是...皇上...」      他生性就是相當會撒嬌的,又對著這歲數大上自己許多的男子,索性就把在家裡對雙 親撒嬌討好的那一套全搬出來,聲音低柔了八度,還略帶哭腔:「臣只是想要幫您做點事 嘛...臣都來宮裡這麼久了,什麼事也不做...皇上之前也說要臣來替您分憂解勞,可卻什 麼事都不給臣做...」      幽帝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微笑,聲調也柔和了:「夏楚,朕不是不給你事情做,是你 對國事一概還不熟悉,所以朕要你多看多學,以後朕才能有倚賴你的地方。」      「若是你嫌宮裡無聊,要不朕給你擬道旨意下去,你到各州縣去實習吧!去看看其他 地方的風土民情,你覺得如何?」      夏楚立刻噤聲。      他才不想到其他的地方去勞碌奔波,不是因為他怕累,而是因為他想待在皇上身邊。   見夏楚沒了聲音,幽帝想他可能怕疲累,不想去各州縣巡視,便微微一笑,又轉過頭 繼續去看他的奏摺。      時間在寂靜中不斷流逝,一直到幽帝終於將手邊的奏摺批閱到一個段落,才將奏摺緩 緩闔上,仰起頭來,頸子朝左右轉了一轉,舒展一下頸部的肌肉,又將手搭在肩膀上按了 幾下,臉上露出些微難受的表情。      他這肩頸僵硬已是好幾年的老毛病了,先前找了宮裡醫術精湛的太醫來替他施了幾針 也不奏效,索性就擱置不管,偶爾難受起來的時候找人隨便幫他按個幾下,或者自己用手 隨便揉揉。      見幽帝用手揉著肩膀,臉上微微露出難受的表情,夏楚忽然兩眼放光。      他終於找到自己可以幫忙皇上的事情了!      夏楚慌忙從椅上起身,朝著幽帝樂顛顛跑過來,興奮的大聲嚷道:「皇上,你是不是 肩頸僵硬酸痛不舒服?臣有學了一手推拿的好功夫,要不要臣替你揉揉?」      幽帝略感訝異的看著他。      見夏楚一臉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庶人家子弟模樣,竟說自己學了一手推拿的好功 夫?不過幽帝正難受著,想給他揉揉也是無妨,便微笑道:「好啊,要不你就幫朕揉揉吧 。」      夏楚將手搭在幽帝不算寬闊的肩膀上,只消用指腹感覺,就察覺幽帝的肩頸真是僵硬 一片,便將指腹微微施力,替他舒緩僵硬的肌肉。      幽帝以為夏楚只是隨口說說,想不到還真有一手好功夫,肩頸幾個僵硬之處被夏楚一 雙妙手給按的又痛又麻又爽,當下舒爽的連連發出悶哼:「噢...夏楚,你這手功夫真的 挺不錯的,那個地方再用力一點...啊...舒服...」      夏楚俊朗的臉上微微一笑,一邊賣力替皇上按摩,還不忘賣弄他的專業知識:「皇上 ,說到人的身子啊...必然要動則通,通則不痛。皇上可能是許久沒有活動身子骨了,長 期都維持同樣的姿勢,體內的氣血必會凝滯,在身上形成氣結,也就是為什麼現在皇上的 肩頸會僵硬疼痛之故。」      「是這樣嗎...你說的還挺有道理,那邊再用力按按,啊...」幽帝一邊讚同夏楚的話 ,又被夏楚給按的舒服的瞇起了眼睛,到最後索性趴在案上,閉上眼睛小寐去了。      一直到夏楚收手,幽帝才勉強睜開眼睛,他倦意仍濃,嗓音微微發啞道:「嗯...這 麼快就結束了嗎?夏楚你這手功夫真的不錯,弄得朕都舒服的睡著了。你跟誰學的?」      夏楚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靦腆笑道:「是跟之前教武的師傅學的啦...」      其實夏楚騙人,他這手功夫,是去自己經常光顧的青樓裡跟一個小妓學的。      那姑娘身世可謂可憐,原本是醫家出身,向父親學了一身人體奇經八脈施針點穴的好 功夫,不料她父親染上惡習,在賭坊裡積欠了大批債務,不得已只好入青樓賣笑。      那姑娘性子溫婉,外貌卻不特別出色,與其他花枝招展的姑娘一比並不特別顯眼,為 了留住客人的心,一定要有獨門絕活,於是做著床上服務的時候便兼幫客人推拿按摩,想 不到因此做出了口碑,成了青樓紅牌。      夏楚也是朋友介紹他去的,他這種長年習武之人,少不了有些筋骨損傷,被姑娘一雙 巧手這裡揉揉,那裏按按,長年的痼疾都不見了,頓覺神奇,便花了大把銀兩求姑娘私相 授受,學了一手推拿的好功夫。      不過去青樓玩樂之事當然不能讓皇上知道,省得又刮他一頓,夏楚便自作聰明的撒了 個小謊。         「你這師傅的這門功夫真不錯,朕挺受用的。」幽帝被夏楚給按的舒爽了,說話便極 為和顏悅色,看著夏楚的眼裡還帶了些讚賞。      見這門功夫對皇上受用,夏楚便急切的要求表現,又道:「皇上,臣家裡還有一罐藥 油,這藥油是七十八種珍貴藥材提煉而成,直接施於肌膚上推拿的話,能達到舒筋活血, 去淤化結的功用,臣看您肩頸僵硬挺嚴重的,按一次只能暫時舒緩,要不臣明日拿那罐藥 油來,替皇上推拿推拿?」      幽帝一聽便頗為心動,事實上他不只肩頸容易僵硬酸痛,偶爾也腰痠腿乏,見夏楚這手功夫還不錯,試試也無妨。      「好啊,那你明日拿那罐藥油來,替朕推拿推拿吧!」   *    隔日,夏楚便帶著那罐藥油進宮。他一直等到幽帝將早上的工作做完,才開口問道:「 皇上,臣將那罐藥油給帶來了,不知可以幫您推拿了嗎?」      幽帝微微頜首,俊美的臉上露出一個溫和微笑,「夏楚,現在便可以開始了。」      兩人還在御書房裡,夏楚見這裡門戶洞開,周圍又站著一群宦官,可謂有好幾雙眼睛 正明目張膽的看著他們,用藥油施作必須要赤身裸體,他覺得這處地方不妥當,便對幽帝 附耳道:「皇上,用藥油施作必須請您脫下上衣,這裡門窗都開著,外頭都見得到裡面的 光景了,可否換處地方?」      幽帝一聽便心下了然,微微笑道:「那不然,跟朕去朕的寢宮吧!」      兩人即刻離開了御書房,往皇帝的寢宮行去。         *      兩人步入皇帝寢宮,幾個穿戴華麗的宮女見到皇帝來了,便恭謹行禮,夏楚一見這裡 又是那麼多雙眼睛,不免彆扭。      幽帝在龍榻上半躺下來,姿態很是慵懶,「夏楚,你可以開始了。」      夏楚躊躇了好一會兒,才彆扭道:「皇上,其餘閒雜人等能不要在寢宮裡嗎?」      幽帝想著夏楚年輕,臉皮薄,幫人推拿這類事情看起來就像下等人做的,他身份尊貴 ,卻讓人看見他做下等人的工作,心裡大概也不太舒服。便乾脆的揚起手,吩咐那些宮女 全退出去:「你們全退出去,沒有朕的吩咐不准進來。」      「是。」宮女們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一群女官彎著細腰給皇帝行禮過後 ,踩著小碎步魚貫步出了寢宮。      幽帝這才看向夏楚,「這下總可以開始了吧?」      夏楚這才從衣袖裡摸出那罐藥油,柔聲道:「皇上,請您寬衣。」      「哦。」幽帝淡淡應了聲,從龍榻上起來,接著便沒有任何動作。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瞧了好一陣子。      夏楚見幽帝沒有任何動作,心裡有些納悶,又重覆道:「皇上,請您寬衣。」      「哦。」照舊是淡淡應了一聲,幽帝還是沒有任何動作,只直挺挺的站著,那雙美眸 瞬也不瞬的望著夏楚。      又過半晌,夏楚按耐著性子再度重覆:「皇上,請您寬衣。」      幽帝這才微微皺起漂亮的眉頭,嗓音有些不悅:「所以朕不是在等你來替朕寬衣嗎? 朕搞不懂你在拖摸些什麼?朕已經等你很久了!」      夏楚這才會意過來,原來皇上在”等著他替他寬衣”。      夏家雖然富裕,畢竟是暴發戶出身的,一些生活上的閒雜小事還是秉持窮人家自動自 發的精神,要換衣服,ㄚ鬟替他準備好,自己穿上就行了。除非是梳髮那種高難度的技藝 才會由ㄚ鬟打理,他哪懂幽帝是九五至尊,坐臥起居都有人服侍,要寬衣,只要動動嘴, 身邊自然會多出好幾雙手幫他脫衣服,再幫他將衣冠給穿戴好。      幽帝又瞪他一眼,「夏楚,你拖拖摸摸的做什麼?過來幫朕寬衣。」      夏楚只幫過要跟他行肌膚之親的女子脫衣服,還沒幫過堂堂七尺男子脫衣服,不免也 覺得有些彆扭,面對皇帝也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幽帝見他近了身側,便自然將雙臂微微 張開,讓夏楚去解他腰間繫帶。      夏楚從未跟幽帝有過這麼近的距離,面對著面的,只見那人的臉上雖是一慣淡然,點 漆般的眸子卻是瞬也不瞬的盯著他,飽滿的櫻唇微張,下一刻一口熱氣便不小心灑在他臉 上。      夏楚一陣心悸。      太近了,這個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讓他莫名有些心慌意亂。         夏楚修長的手指解開幽帝腰間的繫帶,又去解幽帝綁在下顎上的帶子,想脫下他 戴在頭頂上的帝冠,「皇上,臣幫您將頭冠取下可好?」      「嗯。」幽帝又是淡淡應了聲,任由夏楚去解綁在自己下顎上的帶子,讓他取下原本 戴在自己頭頂上那頂沉甸甸的帝冠。      取下了帝冠,再脫下那件全由金線織成,看起來無比華貴奪目的帝王皇袍,夏楚忽然 覺得幽帝看起來其實與一般尋常男子無異,沒了那帝王衣袍加身所帶來的攝人氣勢,他看 起來其實是有些瘦弱的,幾縷漆黑的髮絲垂落在腮邊,隱隱給那張精緻的臉蛋增添了些楚 楚可憐的感覺。      「夏楚,你能快一點嗎?」      「啊...是...皇上...」夏楚滿腦子胡思亂想,手邊的動作就慢下來,直到幽帝出了 聲提醒他,才伸手想幫幽帝將褻衣給脫下來。      手指一觸及那件純白的褻衣,夏楚的手指忽然沒由來的一陣發顫。      把這件褻衣給脫下來之後,裡頭就什麼也沒穿了..........      他原本是很正正經經的要替皇上好好疏通一下經絡的,不知為何進了寢宮後忽然就起 了些該死的綺念。帝王寢宮本就是皇帝用來臨幸妃子的地方,縱使白晝光線也不會太明 亮,裡頭還燃放著氣味十分催情的檀香,外加這裡又只有兩人,靜得連一根細針掉在地上 都能聽見,他在這個氣氛十分曖昧的地方幫有著傾城之貌的皇帝脫衣服......      不行!他不能再胡思亂想了!夏楚抓著幽帝褻衣的前襟,用力往兩邊扯開。      先是露出了柔滑的肩線,隨著褻衣滑落到地上,幽帝曲線美好的上身立刻顯露出來。   夏楚咕嘟一聲吞下一口唾沫。      隱藏在衣袍底下的是一具極為妖艷誘人的身子。      夏楚以為幽帝是蒼白而偏削瘦的身形,然而幽帝並不十分瘦,身上卻也沒有一絲多餘 贅肉,完全展現了穠纖合度的體態。幽帝的肌膚白皙而盈滿光澤,並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經常泡著宮裡藥浴並用高貴脂膏保養的身上自然散發一股異香。      視線又落到了幽帝胸前,夏楚更是一陣口乾舌燥,氣息不穩。      胸前兩枚可愛小巧的茱萸並不像一般男子是難看的深褐色,而是宛如少女酥胸上乳暈 一般的清純淺粉色,一抹迷人的淺粉點綴在白皙無瑕的酥胸上,怎能不叫人浮想翩翩。         夏楚一雙眼睛看的都發直了,幽帝只逕坐到龍榻上,抬起眼看著夏楚,「夏楚,我們 可以開始了嗎?」      夏楚勉強開口:「是...皇上,麻煩您在床榻上趴好。」      幽帝將身子趴伏在榻上,夏楚隨手抓了一個枕頭塞在幽帝頭下,調整他的姿勢讓他能 舒服點,「皇上,請您將臉枕在上面吧!這樣您能躺的舒服一點。」      幽帝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夏楚,你真細心。」隨即將臉側躺在枕頭上,閉起眼 準備好好享受夏楚的服侍。      等到皇上在榻上躺好,夏楚將手貼在幽帝背部的肌膚上,又是一陣心亂如麻。      肌膚細嫩的只消輕輕一碰,指尖就像要被吸進去似地,比姑娘家都還幼滑。      幽帝又發出宛如嘆息似的低語:「嗯...夏楚,你的手指好冰...」      夏楚這才慌忙把手拿開,「皇上,抱歉...」      「沒關係的,你繼續吧。」幽帝又是微微一笑。      一邊克制自己的胡思亂想,夏楚打開藥油的瓶蓋,倒了一些在掌心裡,兩手來回搓揉 捂熱之後,才將寬厚的手掌按在皇帝背上,自下而上的來回輕撫。      質地精純的藥油很容易就滲入肌膚底層,開始在肌膚表面作用出令人舒適的熱度 ,再配合掌心的推按,揉壓,幽帝舒服的連連發出讚歎:「噢...夏楚,你弄的真好,嗯 ...好舒服...啊...」      在上面埋頭苦幹的夏楚簡直是苦不堪言。      明明說的話就同昨日在御書房一樣,換個地點脫了衣服就憑添了那麼多情色的感覺, 滑膩到令人愛不釋手的肌膚,微微蹙眉隱忍的那種性感的表情,時不時咬住下唇的貝齒 ...         不是這樣勾引人的吧?!         夏楚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麼了?他先前雖然欣賞他岳父的傾城美貌,可也只是純欣賞 ,他對龍陽之好基本上沒興趣的。      先前自己有些喜好此道的朋友偶爾也約他去小倌館走動過,夏楚一見那些塗脂抹粉, 陰柔娘氣的小倌們就一整個噁心,不管他朋友如何鼓吹,告訴他那些小倌們的床上功夫是如 何高超,能讓男子在床上騰雲駕霧,爽上天際,他也沒興趣,從來就沒點小倌陪他過夜。      他怎麼可能會對男子的身體有情慾?夏楚一直是這麼想的。      他岳父又是一個極具威嚴,難以親近的存在,他欣賞他岳父是美人,喜歡跟他親近, 可也僅是如此而已,從未想偏過。他承認他的岳父很吸引他,他對他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可是他之前並沒有往肉體的欲望去想過。      現在這種心煩意亂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夏楚心裡煩悶,手下ㄧ時就加了力道,指節不小心過於用力,幽帝立刻發出一聲帶著 嘶啞的呻吟:「...啊...」      夏楚腦袋裡的那根筋差點斷裂。         不是這樣整人的吧!?沒事發出那麼銷魂的聲音幹嘛!?         幽帝纖長的睫毛顫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睛,微微側過身子看了夏楚一眼。      人剛才被弄得舒服,眼睛就帶了些水氣,講話的音調也軟軟的,那一瞥一語間弄得夏 楚的下腹立刻起了一股燥熱。      「夏楚,你別那麼用力,有點弄疼朕了。」      「夏楚,你溫柔一點,朕想你弄的舒服點。」      夏楚簡直是欲哭無淚。      這讓他想起以前幫一個姑娘破瓜的經過,對情事全然無知的姑娘抱著被子瑟縮在床角 ,秀麗的臉上微微帶著惶恐與不安,稚嫩的嗓音軟軟道:      「公子,您別那麼用力,有點弄疼奴家了。」      「公子,請您溫柔一點,奴家想您弄得舒服點。」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都不是回想往事,而是他褲檔裡的小兄弟要趕快冷靜下來,他還年 輕,還有大好的時光任他揮灑,他可不想被皇上發覺自己對他起了色心,下場不是被砍頭 ,就是把他給閹了,然後把他從侍中降為宦官。      夏楚的臉上勉強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抱歉,臣待會輕一點。」      幽帝又把臉躺回枕上,閉起了眼睛。      好不容易推拿完畢,下面的那個被按的舒舒服服,上面的那個卻出了滿頭大汗。      推拿完畢後,夏楚恭敬的站到一旁。      幽帝現在是一身神清氣爽,他緩緩從榻上起身,稍微活動一下筋骨,臉上露出愜意與 放鬆的神情。      「真舒服,朕好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      幽帝又轉頭瞥了夏楚一眼,見他俊臉發紅,便疑惑道:「夏楚,你的臉怎麼紅成這樣 ?」      「是裡頭太熱了...哈哈哈...」夏楚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用手裝模作樣的搧了 幾下風。      「誰叫你不要寢宮裡有閒雜人等,那些宮女都出去了,誰來給我們搧風呢?」幽帝微 微一笑,又道:「不過朕倒不覺得熱,還覺得稍微有些涼意。」      廢話,您衣服都脫光了當然不覺得熱!夏楚一邊腹徘著,俊美的臉上依舊掛著十分恭 敬的笑容,「皇上,那不知臣是否可以退下...?」      「你等一下。」幽帝轉身走到寢宮裡的一張案旁,案上放著一個金邊鑲飾,作工十分 精細的烏黑檀木盒子,他打開檀木盒子在裡頭翻找東西。      不一會兒就從裡頭取出了一條成色上好,通體剔透的龍形玉珮項鍊,幽帝朝夏楚招手 ,要他過來,「夏楚,你過來,這個賞給你。」      夏楚走過來一看,才見幽帝手上拿著一條雕工十分精美的龍形玉珮項鍊。      「夏楚,朕幫你戴上。」      龍自古為天子象徵,依照蕭國的律法非帝王不能使用龍形器物,因而此物雖然精美, 夏楚忍不住有些猶豫:「皇上,蕭國律法有規定非皇帝不能使用龍形器物,此物雖美,臣 恐怕受不起...」      「朕說要賞你就賞你,其他人敢多嘴什麼?朕不喜歡不識時務的人,你過來讓朕幫你 戴上。」      夏楚無奈,也只好走過去,讓幽帝幫自己戴上這條龍形玉珮。         又是那種令人心煩意亂的距離。         兩人的身子靠的極近,幾乎都要貼在一起了。幽帝將手繞到夏楚頸子後方,纖長的手 指擺弄著銀鍊上的勾子,吃力的要把扣環勾在一起。      手指擺弄著勾子半天都勾不起來,倒是身子在擺弄勾子的過程中磨磨蹭蹭,夏楚難受 的蹙起眉頭。      褲檔裡的小兄弟拜託你行行好啊!好不容易才消下去的,不要又給我上火了!         好不容易扣環終於給勾上了,幽帝幫夏楚將散落在肩上的秀髮全部撥到後面,又順手 整了整他的衣襟,讓那塊龍形玉珮能在胸前醒目的突顯出來。幽帝見夏楚玉面朱唇,配上 這成色溫潤的玉佩當真十分合適,不禁愉悅的笑了,「美玉配美人,當真美上加美,好一 幅賞心悅目的畫面,朕喜歡。」      「夏楚,你真美,朕可以理解蝶兒為何會為你癡迷。若你是個女子,朕一定會納你為 妃,讓你進宮裡服侍朕的。」      夏楚被幽帝這一番不知是誇讚還是調戲的話語給弄的面紅耳赤,把頭給垂的低低的, 眼睛都不敢和幽帝的目光對上了,「皇上,您就別用話調戲臣了。」      幽帝只輕輕一笑,「都這麼大歲數的人了,臉皮還這麼薄?就算朕今日調戲你又怎麼 樣?朕是蕭國之君,這蕭國土地上的一草一木都是屬於朕的東西,就算朕今日要你侍寢, 你也只得乖乖遵從。」      又調戲似地捏了夏楚的臉頰一把,幽帝只呵呵笑,「朕跟你鬧著玩的,要是今日朕真 的召你侍寢,蝶兒還不跟朕拼命。」      盡心盡力的幫皇帝推拿,又給皇帝消遣了好一陣子,夏楚想自己也應該功成身退了, 便恭謹問道:「皇上,不知臣是否可以退下了?」      幽帝偏頭想了一下,又面露柔和笑意,命令道:「夏楚,朕的腿近日也覺得挺乏的, 你幫朕揉一下。」      夏楚心裡一驚。      要幫皇上推拿腿部?也就是說要把皇上的褲子給脫下來的意思?      某人心裡正驚惶不安,幽帝倒是很悠哉,爽快道:「夏楚,你幫朕把褲子脫了,腿的 地方好好按一按。」      兩手搭在幽帝的褲頭上,夏楚整個人都僵了。      只見到上半身,他褲檔裡的小兄弟就抬頭,要是全身都看見了,他的節操不知到底還 保不保的住?      夏楚的思緒是千迴百轉,手下的動作就慢了,他想的時候就忘了脫,脫的時候就忘了 想。見夏楚兩手搭在自己的褲頭上,一張臉卻是神遊天外,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幽帝頓覺 不耐。      夏楚推拿的工夫不錯,伺候人就少了些火候,特別是不會看人臉色。而幽帝又是被宮 裡精挑細選的女官跟太監給伺候大的,那些人的心就跟針眼一樣細,幽帝只消一個眼神, 一個臉色,立刻就把他給服侍的妥妥貼貼。現在看夏楚竟敢在他的面前走神,幽帝頓時不 悅。      「夏楚,朕叫你替朕脫褲子,你竟敢在朕的面前出神?」幽帝怒目瞪視了他一眼,伸 手用力捏住他下巴,「你給朕跪下來脫。」      一切只能怪夏楚自己二百五,誰在皇帝的面前不是戰戰兢兢?他一來總是口無遮攔, 二來又不懂得看人臉色做事,被教訓是自己活該。      不過雖然他活該,堂堂蕭國首富之子跪下來幫一個同性脫褲子,夏楚心裡是怎麼想怎 麼憋屈,心不甘情不願的跪下來,兩手搭在幽帝的褲頭上,用力往下扯。      褲子褪到膝蓋處時,那人終於肯”高抬貴腳”,讓他把整件褲子給脫下來。夏楚才一 抬眸,心臟立刻就跳了好大一下。      一根每個男子都有的東西躍入眼裡。      幽帝的尺寸並不特別雄偉,與尋常男子無異,形狀跟顏色卻非常漂亮,是宛如處子一 般的淡粉色。他後宮嬪妃無數,照理說使用過度的色澤應該十分暗沈才對,幽帝那處的顏 色卻十分淡,簡直宛如未經性事的少年一般。      幽帝立刻轉身,往龍榻旁走過去,夏楚見到他修長勻稱的背影,又是吞了好大一口唾 沫。      幽帝久未習武,身上自然不會有糾結的肌肉,雖然不是女子那種小巧豐腴的體態,身 子的線條卻十分漂亮,雙腿修長,臀部又翹,令人看了忍不住有種衝動想狠狠掐上一把。      穿上衣服的時候是傾城,脫了衣服也絕對堪稱絕色。美膚,細腰,長腿,翹臀,看的 夏楚的心情簡直是糟透了。      眼睛跟心臟所受到的刺激太大,害他褲檔裡的小兄弟又再度抬頭了。      他真的很想大叫出聲。      有個絕色的岳父究竟是福?是禍? +++++++++++++++++++++++ 總算有一些進展啦~~ XD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6.0.29

03/23 16:43, , 1F
看來推倒岳父就在眼前了XD
03/23 16:43, 1F
文章代碼(AID): #1JBeFriO (BB-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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