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盜墓瓶邪] 驀然回首(三十)
關鍵字:奔走、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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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張海客回到了村子,小西並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野人帶走了?
張海客看了小瓶子一眼說:「我在想,我所想做的事,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
我問他什麼意思?
他搖搖頭說:「沒什麼,就是一個感慨,你打算怎麼辦?」
我說:「小瓶子摸上去還有溫度,或許他只是陷入一種假死的狀態,我想找辦法讓他
恢復。」
張海客笑了一下,他說:「你對他真好。」
「那當然,他是我兒子嘛!」我戳了戳小瓶子的臉頰,他已經不會再伸手阻擋我了,
我忽然覺得相當心酸,立刻沉默了下來。
「我要走了。」
「等等,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
「真正的王盟去了哪裡?」
他說:「我打算替代他的時候,他就已經被找出去了,算他運氣好,我原先還在苦惱
要找個地方藏他那麼久真是麻煩,本想將他幹掉的。」
我被他的話噎了一下,愣愣地說:「如果他那時候剛好在店裡,你真的會出手?」
「不知道,或許吧?」
過了好幾天後,王盟打了個電話給我,讓我去救他,我一問才發現他在高速公路總隊
裡泡茶,我問他,你怎麼會跑到那裡去?他說他是被個神經病騙去的,那個神經病把他的
錢全花光了,害他被卡在收費站裡。
我找了個夥計帶錢去將人贖回來,他一回來就朝我哭訴那個神經病有多喪心病狂,我
聽得煩,一秒就將他踹了出去,這是後話。
我說:「最後一個問題,你說要琥珀和影子要怎麼救人?」
張海客說:「這是一個張家族裡流傳的秘術,不過我只知道怎麼做,不知道為什麼這
樣可以救人。」
他笑了笑,朝我揮揮手就走了,我問他要回香港嗎?他沒有回答我。
我帶著小瓶子,又回到北京處理外八行的醫院,我將小瓶子交給白大褂診視的時候,
他的眼神裡寫著,你這蠢貨可以別帶小孩子出門火拚嗎?給小孩子一個健康快樂的環境長
大可以嗎?
但最後白大褂什麼都沒說,檢查了之後就淡淡地說:「人已經死了,帶回去埋了吧!
」
「可是,他還有體溫。」我不知道我抱持著什麼樣的期待,只是覺得我不該就這麼將
他埋了。
「那是你的錯覺。」白大褂說完就讓我出去,他要診治下一個病人。
我帶著小瓶子走了很多關係,但所有人都告訴我,他已經死了,要我面對事實。
小花看不下去,他說:「人死了就該入土為安,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不過你這樣子
,小瓶子走了也不安心。」
「如果死了的話,你告訴我,他為什麼現在依舊是溫的?」我讓小花摸小瓶子的胸口
,小花碰了一下就縮回去,接著想了很久。
「這樣吧!我看這孩子也不像是平常人能救的,你問醫生他們肯定會說人已經死了,
我介紹你一個人,你讓他來看看,如果他也說沒救了,你就將這孩子埋了,不然看上去怪
可憐的。」小花說。
我說:「能成嗎?」
腦中跳了一下,出現神棍穿著有補丁的道袍,左手甩了半天鈴鐺,右手拿著桃木劍到
處揮舞,最後噴了小瓶子一臉口水的畫面,忽然覺得非常不靠譜。
小花說:「你聽過南瞎北啞嗎?我幫你找的就是南瞎。」
南瞎北啞?跟南帝北丐什麼關係?我晃了晃腦袋,請小花替我聯絡,有任何一點希望
,我都不想放棄。
小花打了通電話,告訴我,人三天之後到。
三天之後,小花將人介紹給我,我愣愣地看著眼前帶著墨鏡,一臉吊兒郎當的傢伙,
問小花:「你說他是南瞎?」
小花點點頭。
站在我眼前的,居然是黑眼鏡。
我覺得世界真是太荒謬了,黑眼鏡居然是道上價碼最高的兩個人之一,我覺得腦子都
快轉不過來了,問他說:「你是南瞎,那北啞是誰?」
黑眼鏡一屁股坐上沙發,將兩隻沾滿塵土的靴子掛到明亮的玻璃矮桌上,他笑著說:
「小三爺,你問這個問題,啞巴可是會傷心的。」
啞巴?這個稱呼好熟啊!似乎黑眼鏡就是這麼叫悶油瓶的,我忽然叫了一聲:「不是
吧?你說的啞巴難道是小哥?」
黑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滿臉寫著你說呢?我嗷了一聲,沒想到我先前是暴發戶等
級的青頭,身邊居然跟著一個隱藏版的活動金庫。
這個消息太過衝擊,我都想假裝自己是聾子了。
不過這樣似乎也不錯,搞一搞都能弄個殘疾三人組合了。
「小三爺,你找我來,不是想問這個的吧?」黑眼鏡將靴子拔下來,舒服地摳著腳趾
,然後又說了一句,「花兒爺,我肚子餓了,勞煩替我買份吃的。」
小花說:「你想吃什麼?」
黑眼鏡扯了扯嗓子,忽然唱起了歌:「我們是一堆青椒炒飯,青椒炒飯特別香,你知
道嗎?啦啦啦啦啦啦。」
「停停停,他娘的你再唱下去桌子都要裂了。」小花扶著額,「青椒炒飯是吧?我知
道了。」
黑眼鏡笑了笑說:「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舒心。」
這傢伙有病嗎?到底靠不靠譜啊?別小瓶子本來還有一線希望,結果都被這貨給搞沒
了。
心裡對黑眼鏡的不信任感已經從百分之百上升到百分之一百二十,但小花出門前對我
使了個眼色,讓我有話快問。
我只好將小瓶子抱出來,問黑眼鏡說:「我請你來,是想讓你替我看看,這孩子還有
救嗎?」
「不是吧?小三爺,你想救這個東西?」黑眼鏡看了一眼,好像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
一樣,嘿嘿嘿地笑個不停。
我問他:「這孩子是我兒子,我救他有什麼錯?」
黑眼鏡突然問我一句:「一加一等於多少?」
「二。」我順口就講了出來,後來看到黑眼鏡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我忽然對答案很不
確定,難道有什麼陷阱?
「腦子沒壞啊!」黑眼鏡伸手摸摸我額頭,「也沒發燒,怎麼會想救一隻倀當兒子呢
?」
「倀?那是什麼意思?」我被他說得混亂了,難道小瓶子也是張家有特殊職位的人,
跟悶油瓶一樣?
「為虎做倀聽過沒有?你手上這個孩子就是隻倀鬼。」
我想起太平廣記裡的紀錄:倀鬼,被虎所食之人也,為虎前呵道耳。
意思是這種鬼是被老虎吃的人所變成的,而這些被老虎吃的人卻弄不清楚好壞,還反
過來替老虎做事,讓老虎吃更多人,但是這並不合理,如果小瓶子是一隻倀鬼,那怎麼會
搞成這副德行?要他做事的老虎又在哪裡?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人?」我不敢相信,覺得黑眼鏡一定是在開玩笑,就辯駁他,「
可是他明明有體溫,先前也有呼吸心跳的,白大褂,不,是外八行醫院的醫生也說他是個
孩子,只是發育不完全而已。」
黑眼鏡伸手捏了一下小瓶子的手腕,接著往上一路捏過去,像極了傳說中的摸骨,他
摸完了才說:「可憐的啞巴。」
我問他什麼意思?
他沒回答,反倒問我:「你遇到他多久了?」
「大概有一個多月了。」我屈起手指算了一下。
「他從一開始就一直是這副德行?沒有改變?」黑眼鏡問。
「是啊!這很奇怪嗎?」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小瓶子的手臂,黑眼鏡的語氣讓我不由得
緊張起來,「他的活動量極大,還能飛簷走壁兼揍人,我見過他撂倒人好幾次,連我都被
他掀翻過,我還以為是因為這樣,他不容易長大。」
黑眼鏡笑了很久才停,我不知道他在笑什麼,只覺得心裡發寒,好像有什麼無法預料
的事情要發生了,笑了一段時間,黑眼鏡的笑聲才慢慢弱下來,用一種聊有興味的表情說
:「小三爺,啞巴給你害死了。」
我整個人都懵了,結結巴巴地說:「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黑眼鏡說,太平廣記裡寫的倀根本就是騙人的,真正的倀鬼源於古庸國,自古庸人就
有崇拜老虎的習俗,因為那時候的老虎,在延髓底下有一顆珠子,殺了老虎拔出來,會化
成人的樣子,那便是最原始的倀鬼。
我聽到這裡,心想腦袋裡有珠子?他娘的那根本不叫老虎,那叫老妖精吧?
他說,從老虎腦袋裡挖出來的珠子那時候叫做虎魄,又寫作琥珀,但隨著那種老虎的
絕跡,現在的琥珀才變成從地裡挖出來凝結樹脂的名稱。
我打斷黑眼鏡:「你不會是想告訴我,小哥其實是那種老虎的化身吧?」
「當然不是。」黑眼鏡勾著我的肩膀,「哥們,有時候真覺得你的小天真有點可愛,
有時候真的覺得,嘖嘖,和你說話就是費神。」
丫的!這傢伙是拐著彎在說我笨嗎?
我拍開他的手,讓他別廢話,快點說完。
古庸人對這種老虎可以化成人的祕密非常好奇,所以做了一系列的研究,說到庸國,
就會想到他們蓬勃的巫文化,古代的巫簡直無所不能,比現在的超能力還要厲害許多。
這個國家的人似乎特別受到神明的青睞,山海經中的靈山十巫其實通通都是庸人,這
麼多會超能力的人一琢磨,就真的被他們琢磨出虎魄的秘密。
「什麼秘密?」我問。
「裡頭的原理奧秘什麼的,我並不知道,反正庸國人化身延命的方式就被保存了下來
,然後就被在因緣際會下被張家獲得了。」黑眼鏡說。
我腦中突然閃過在神農架暈倒的時候看見的景象,就問黑眼鏡:「你說的製作方式,
該不會是在某個勞什子雕像面前,搞什麼拿影子滴血之類的儀式吧?」
「啞巴告訴你的?」黑眼鏡露出了你怎麼知道的表情,「不對,你聽誰說的?照你這
樣子,影子一定滴上了你的血,啞巴是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我說:「滴上誰的血有差別嗎?」
黑眼鏡告訴我,古庸人研究出來的儀式非常霸道,原本是必須滴上老虎的血液,藉著
老虎的生命力使得做儀式的人可以活命,古人看見了老虎的影子裡出現了人,就以為那是
幫老虎開道的倀鬼,其實那些是誤傳,真正的倀鬼在吸完老虎的生命力之後,老虎就會死
去。
換成了人,也是一樣。
我愣住了,腦子無法消化這麼大的訊息量,很久之後才問:「所以你的意思是,小瓶
子長大之後,我就會死?」
「呵呵呵賓果,總算靈光了一把,照理說是這個樣子的。」黑眼鏡在沙發上又調整了
一下姿勢,「我所知道的倀鬼,是一種沒有自己意識的東西,只有掠奪他人生命力的本能
,不過你家這隻特別不一樣,他不但什麼都沒做,還反過來保護你,如果不是啞巴英明神
武,就是你們之間有什麼貓膩。」
我被他噎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卻像沒事人一樣,自顧自地說:「我記得有個故事是這麼說的,一對老夫妻撿到一
個小男孩,朝他連吹了三口氣之後,小男孩就長大成人了,只是這個故事的後面卻沒人知
道,那個小男孩雖然長大成人,不過那對老夫妻在當天晚上就死了。」
我說:「不對啊!如果是這樣的話,小瓶子還沒停止呼吸心跳前,分明用了小哥的聲
音說話,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黑眼鏡說:「原來是降臨了,難怪消耗得那麼厲害。」
他告訴我,倀和原本的人之間有道神秘的聯繫,據說支付一定代價,就可以降臨,至
於降臨是什麼?可以想成是一種跳大神的方式。
我腦子裡面突然浮現了悶油瓶閉著眼睛坐在神桌上,小瓶子在下面手腳胡亂揮舞,口
裡罵道,妖太,竟敢和貧道搶和尚!
連忙甩了甩頭,打散這個念頭。
黑眼鏡繼續說,小瓶子的體型太小了,剛才摸了一把他的手,發現他的骨骼都發育不
完全,估計臟器也是一樣的,在降臨之後,你一點事都沒有,倀卻成了這個樣子,這樣的
情形只有一種解釋,就是悶油瓶不願意吸取我的精氣,在我遇見危險時,甚至選擇透支自
己的生命力維護我。
倀鬼發展到後來已經算是一個連結,現在悶油瓶連這麼弱小的連結都無法維持下去,
那他現在的情況必定非常差,說不定隨時會死。
「不對啊!」我整理了下黑眼鏡所說的訊息,還是不想相信,「你知道小哥的血吧?
他的血灑出來能驅蟲避邪,我還親眼看過千年女粽子給他下跪,這樣的一個人,我是說他
的煞氣那麼重,怎麼能弄出一隻鬼來替他吸精?不是,是吸取精氣。」
黑眼鏡說:「你看過鬼璽吧?鬼璽上面的雕刻什麼樣子還有印象嗎?」
鬼璽上面的雕刻我印象相當深刻,那是個極佳的藝術品,看上去是麒麟鎮鬼的圖樣,
再仔細一看則會變成百鬼組成麒麟的樣子,我脫口而出:「難道,鬼璽的意思就是共生?
」
「真聰明,給你個好寶寶貼紙。」黑眼鏡突然從口袋裡掏出黃色的笑臉貼紙貼到我額
頭上,我將他的手撥開讓他別鬧。
聽到這裡,我依舊半信半疑,黑眼鏡一直用很輕鬆,像在說西邊李大嬸出門替老公買
的內褲上邊是隻豬八戒之類的話題,我心裡直想,哥們你唬我呢!哪那麼容易就死?你當
我腦子裡真是裝豆腐的?
黑眼鏡看了我的表情,他笑說:「我知道你一定不信,要不咱們做個實驗?」
我問他:「什麼實驗?總不會再讓我做一隻倀吧?」
他說:「你和這隻倀嘴對嘴吹一口氣,看看會有什麼變化?」
我當然是不信的,不過做做實驗也沒有什麼損失,伸手擋在嘴前呵了口氣,覺得氣味
還好之後,我就捏住小瓶子的嘴,嘴對嘴地吐了一口氣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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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8 21:28, , 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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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一起叫) 看到潛水黨有反應我好開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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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9 00:06, , 2F
08/29 00:06, 2F
我猜今天N大繼續叫的可能性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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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9 07:24, , 3F
08/29 07:24, 3F
對啊!我覺得黑瞎子的特點之一就是欠揍吧?www(被打)
※ 編輯: cangwei (123.194.37.3), 08/29/2014 21: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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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4 03:15, 4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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