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復仇者聯盟] 容身之處-06-(霜鐵)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hyden (海頓)時間11年前 (2014/12/25 17:59)推噓1(1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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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外風和日麗，陽光明媚。涼爽的風從車窗縫隙竄進來，拂上Tony的面頰，吹亂Loki的頭髮。Loki隨手將額頭上的髮絲往後攏，Tony斜眼偷瞄這景象，逐漸想不起自己前些天只願意穿著鋼鐵衣獨自出去覓食究竟是為什麼了。「……那個反應爐。」「什麼？」Tony回過神來。「我說，你胸口的那個反應爐，為什麼拿掉了？」Loki說。他說話時嘴唇會微微翹起，配上那口討人厭但相當好聽的腔調，讓Tony想都沒想就把音響關了。「喔，這個嘛，因為用不上了。」「它本來是做什麼用的？」「嘿，」Tony轉移話題。「你到底都記得些什麼？」「你說我腦袋裡剩下的東西，還是其中關於你的部份？」跟聰明人說話就是這點討厭。Tony想。但也就是這樣才愉快。「按順序來吧，先說說你還記得些什麼。」 Loki扁了扁嘴，然後看向車窗外，裝出一副漫不在乎的樣子。「Asgard，Thor，我們的父母，狩獵和戰鬥，一些討厭的人，奇塔瑞人，然後就是Midgard了。」 Tony注意到Loki把「一些討厭的人」和奇塔瑞人分開列舉，但他沒說什麼。「Thor說你會偷跑來地球──他是怎麼說的──花天酒地？」「啊，」Loki笑了。「你好奇的是這個部分。」「有鑑於我算是地球上花天酒地的專家，你不覺得我們應該交流一下嗎？」「Midgard在科技和魔法方面落後Asgard許多，但在玩樂方面卻先進不少。」Loki頓了頓，像是在尋找一個適當的說法。「容我這麼形容：酒，音樂，以及性愛。你們如此充滿激情和想像力，是Asgard那群老古板遠遠不及的。」哇──喔。Tony發問前可沒想過會得到這種答案。目前為止他對Loki的印象已由危險和狡詐轉變成可愛和性感，現在又變回危險，而且是火辣的那種危險──等等，他在想什麼？ Tony踩下剎車，他也的確是該踩剎車了。他在一棟典雅的建築物前停下車，快速的打開車門跳下駕駛座，將鑰匙扔給泊車小弟，並且希望自己看起來不像是在逃跑。 Loki慢條斯理的跟著下車，抬頭仰望眼前的招牌。「我喜歡這個牌子。」他說。「你們Midgardians總是知道如何設計衣物。」「你喜歡就好。」Tony清清喉嚨，強自鎮定的推開大門。「喜歡就好。」他們走進店內，Tony跟店員打了聲招呼，她們便將店門鎖上，這就是名人的特權。Loki掃視店內，鎖定綠色那一區後便待在那裡不走了。稍後，他拿起自己挑選的衣物走進試衣間。雖然Tony頗欣賞那件寬鬆的白襯衫套在Loki身上所製造出來的效果，不過不可否認的， Loki為自己挑選的墨綠色絲質襯衫、炭灰色窄管牛仔褲，以及一雙黑色的軍裝風格綁帶短靴，營造出來的效果更為迷人。「只要一套就好？要知道我為人還算大方。」Tony對走出試衣間的Loki說。Loki撇了撇嘴角，然後皺起眉頭：「我就不能把墨鏡拿下來嗎？」「最好不要。」Tony說，拋出他那天才腦袋想出來的第二個藉口：「除非你想要在晚報上看到Tony Stark最新的男伴長什麼樣。」「你很有名？」Loki勾起嘴角。「而且很花心。」「你應該把兩句話的標點符號交換一下，再怎麼說我目前名義上還是算名草有主。」Tony 想了一下，總覺得自己說出口的話有些刺耳，於是換了個話題：「喔，親愛的，妳覺得這身裝扮還缺些什麼？」他摟住身旁的店員肩膀問。店員小姐朝Loki投去一記曖昧的眼神，嬌笑著說：「一條項鍊？」 Tony打了個響指，「對，項鍊！」他走到首飾櫃前端詳起來。「這條。」店員從首飾櫃裡拿出一條銀色的項鍊，放在絨布墊上送到Loki面前。Loki挑起一邊眉毛，推了推臉上的墨鏡道：「你指望我戴著這玩意兒還看得清楚珠寶的色澤？」「那你就相信我的眼光吧。」Tony笑道，然後親自拿起那條項鍊幫Loki戴上。Tony聽見身後傳來店員小姐們的嘻笑聲，他可不在意，Tony Stark最不在意的就是周遭打量的目光。 Loki看來也不怎麼在意，但是Tony知道，他可享受極了，他熱愛成為眾人的焦點，就像 Tony自己一樣。「好了。」Tony退後一步，欣賞自己的傑作。那條鑲著綠石英墜飾的銀項鍊掛在Loki的脖子上再適合不過了，不僅可以襯出墨綠色絲質襯衫的顏色和質感，更能跟Loki灰綠色的眼眸相輝映──但是Loki在人前都得戴著墨鏡，這意味著能同時欣賞到那條項鍊和Loki眼眸的僅限於一小部分人，而能親自把那條項鍊掛上Loki頸項的，更是只有一人。虛榮，還有佔有欲，某種該死的、極度不妙的信號。 Tony選擇視而不見。把自己當成一個好客的東道主是目前最為安全的策略，但Tony還是忍不住回想起，他曾經送給Pepper一件晚禮服，在Pepper穿著那件晚禮服站在他面前時，他故意問她晚禮服哪來的。「你確定這套就好？」Tony問，只為了壓下那種不斷從胃部竄上來的令人作嘔的不安。 Loki笑了，薄唇形成一個柔和的弧度。「我相信你的眼光。」 Tony發誓，他是真的把奇塔瑞人忘得一乾二淨。購物完畢後，Loki直接穿著那身衣物跟Tony去吃飯。他們一致同意不該以Thor煮的那鍋東西做為一天當中最重要的一餐，於是他們選擇一間有露天座位的餐廳，在陽光和微風中凶狠的把一桌漢堡、薯條、牛排、巧克力聖代和可樂掃個精光。當Loki以嫌惡的語氣談論Thor最愛的蜂蜜酒，而Tony表示他有一整個酒窖的藏酒可供品味時，Coulson出現了。他帶著他那招牌表情出現在桌邊，用一種「我什麼都知道，我只是沒說」的眼神打量Tony。「我打過幾通電話給你，但你的A.I.管家說你沒帶手機出門。」「喔，其實我有帶。」Tony拿出他的手機晃了晃。「只是我寫了個程式，讓你們沒辦法駭進我的手機或我的管家。」「沒關係，我的目的不是你。」Coulson轉向Loki。「Mr. Odinson？我需要你到局裡走一趟。」「我想也是。」Loki點點頭。「謝謝你的招待，Mr. Stark，以及──Agent Coulson？謝謝你給我一天的時間。」「你不用謝他，他們只是一群領公務員薪水的特務。」Tony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保護欲。 Coulson又用那種眼神看他了，Tony假裝沒看見。「請移駕。」Coulson比了個手勢，Loki站起身來準備跟他走，卻被Tony拉住了。「比起神盾局的黑頭車，我的Audi應該比較舒適。」「你不需要出席，Mr. Stark。」「但我很想出席，別謝我了。走吧，Loki。」Tony甩了下鑰匙，掉頭就走。他不是沒看到 Loki對Coulson挑眉，露出一種接近耀武揚威的微笑，但Tony覺得很爽，所以就這麼著。到了神盾局，Tony第一個看見的是Fury那張臭臉，第二個才是Fury扔給他的晚報頭版。頭條標題是「億萬富翁Tony Stark新歡現身！集團CEO Pepper Potts已成過去式？」，旁邊有則小小的內容簡介，說明雷神Thor疑似現身紐約的報導在頭版第四頁。「我能說什麼？」Tony說。「我和Loki的照片比Thor和他女朋友大張，這可不是我能決定的啊。」「Mr. Stark，」Fury又用那種「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的語氣說話了，這讓Tony想起他七年級時的英文老師，那位喜歡穿毛線外套和過膝窄裙的老太太總是企圖引導Tony領略莎士比亞之美，但Tony只覺得說每句話都得押韻是件蠢事。「別告訴我你跟一個邪神混在一起了。」「我們的確是混在一起了，從這張照片來看。」Tony聳聳肩。 Tony很少稱讚記者，但那的確是張光線和角度都抓得剛剛好的、不可多得的佳作。當時， Tony剛從餐廳櫃檯點完餐出來，Loki就坐在遮陽傘下，將臉上的墨鏡稍稍壓低一點，從墨鏡上緣抬眼望向Tony。那只是個一閃而逝的小動作，Tony根本不復記憶，託這張照片的福，Tony這才知道當時Loki的眉毛微微向兩邊彎，嘴角揚起，灰綠色的眼眸在天空的襯托下滲入一抹藍，閃爍著淘氣的笑意── 天啊，我要把這張照片裱起來！Tony想。「Mr. Stark！」Fury提高音量把Tony的注意力拉回來。「讓我提醒你一下，那個今天跟你約會的人，可是曾經入侵紐約的邪神！如果不是我們阻止了他，現在我們可能都得稱呼他為陛下！」「『我們』，」Tony說。「我想你指的是包含我在內的復仇者們。喔，也包含那顆核彈在內嗎？因為我想最後是我把那顆核彈扛去炸飛奇塔瑞人的，如果你認為那顆核彈也有功勞的話。」「別曲解我的意思，Mr. Stark。」Fury並沒有被激怒。相反的，他收回他的嗓門，以輕柔且充滿警告意味的語調說：「也別搞錯了，當敵人表現得可親可愛的時候，的確是相當吸引人沒錯，但事實上，那才是他們最危險的時候。」「喔，是啊，跟Thor說去吧，那可是他弟弟。」Tony說，然後走出只有他和Fury兩人的會議室。 Loki人在另一間會議室裡，又稱──Tony抬頭看了看入口上方的牌子──戰略情報室。當 Tony進門的時候，Loki正忙著在地圖上指出所有可從外星入侵地球的秘密通道。「總共十三個，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Loki說。「十三個？這十三個通道你都走過嗎？」Coulson問。「有一陣子，我熱衷於發掘這些通道，繞些路可以幫助我有效避開Heimdall的監視。不過 ──」Loki在地圖上指出幾個點。「大部分的通道都很狹窄，僅容一人步行通過，要使用交通工具的話，只有這三個通道能夠通行。」「其中一個就在紐約。」「就是我逃過來的那個。」「這些通道會──改變嗎？我是指，移動位置，或是忽然新生出一個之類的？」「會，但是機率極其低微，以Midgardians的壽命來看，可能一輩子都等不到一個新的通道。」 Coulson眨了下眼，「真是令人安慰的說法，不是嗎？」還說我呢。Tony想。是誰開始跟邪神談笑風生了啊？「可以讓我加入討論嗎？」Tony出聲。「我有點小小的意見想發表。」 Loki回頭望向Tony，他已經拿下墨鏡，望向Tony的眼神直率得令人讚賞。他喜歡看到我。 Tony心想。他喜歡看到我出現在他面前。 Coulson又擺出那副表情了，那副自以為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看在眼裡的表情。Tony不予理會，自顧自的說：「我不認為奇塔瑞人會打來。」 Loki瞇了下眼，Tony知道那個表情，紐約那場大戰開打之前，他在Stark大樓跟Loki面對面談判──嚴格說起來，那叫叫陣──時，Loki也是那副表情。「今天如果換作是我，我會在敵人早知道我會打來的情況下，派士兵走那個祕密通道出來被人一個一個打好玩的嗎？不，我不會。」 Loki撇嘴笑了一下。Tony知道那是稱讚的意思。「奇塔瑞人沒那麼笨，在找到新的戰略前不會冒冒失失的來地球再被打敗一次。所以，」 Tony指向Loki。「我建議把重點擺在Loki身上。為什麼奇塔瑞人要施那個聽起來很厲害的魔法讓Loki復活？為什麼要大費周章？Loki明顯是關鍵。」 Coulson笑了笑，大概就是他那個招牌表情再加入一點點苦笑，以及一點點嘲弄。「是的，我們知道，Mr. Stark。」「所以？」Tony攤手。「所以我們需要不時向Mr. Odinson確認他的記憶恢復情況。知道奇塔瑞人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就像你說的──明顯是關鍵。」「喔，這很簡單。」Loki說，瞬間得到Tony和Coulson關注的視線。「他們想要一個東西，他們認為那東西可能在Asgard的寶物庫裡頭。」「該不會是宇──」「喔，是的，」Loki柔聲說。「一個叫宇宙魔方的東西。他們不斷拷問我，想透過我得到它。」「魔方？它很安全，在寶物庫裡，寶物庫裡有衛兵，有守護者，Asgard有父王和Heimdall ，奇塔瑞人沒那個能耐入侵寶物庫搶奪魔方。」電話裡，Thor信誓旦旦的說。「儘管如此，我還是會叮囑我的同胞們小心為上。」「如果入侵Asgard不是一個可行的選項，那麼關鍵還是在Loki身上了。」Fury說。「奇塔瑞人有沒有可能冒險入侵地球，就為了用Loki──你的弟弟，Asgard的王子──來交換魔方？」「這可能是他們的計畫之一，」Thor同意。「但我會確保這計畫無法得逞。即使他們真的抓走Loki，我也會把Loki搶回來，我不會讓他們動我弟弟一根寒毛的。」「是的，我相信你會保護你弟弟。」那個邪神，Fury諷刺的想，但他沒說出口。「但我想知道Loki對奇塔瑞人的價值有多少，他們有沒有可能不計一切代價就為了得到Loki。」「如果你想知道的是父王有沒有可能為了Loki交出魔方，」Thor的聲音變得苦澀。「我必須說，我無法預測。」「那麼你呢？」Fury尖銳的問。「如果是你，你會為了Loki交出魔方嗎？」 Thor停頓片刻。「不。」「謝謝你的回答，Mr. Odinson。」 Fury切斷通話，走進戰略情報室。Coulson正試著從Loki嘴裡挖出更多情報，Tony在一旁混淆視聽，Loki則顯得樂在其中。Fury掃視所有人，然後對Tony和Loki宣佈：「你們可以走了。」「喔，真是太好了，謝謝你，警官，我的保釋金是多少？」Tony說，Fury不理他。Loki瞥了Fury一眼，很快的垂下眼簾，掩飾自己的視線。等Tony帶著Loki離開了，Fury才說：「給Selvig博士一組人和設備，監控紐約那條通道的能量活動。」「立刻處理，sir。」Coulson點點頭。「召回所有人，我要他們處於備戰狀態。準備好航母，必要時我們得放棄地面指揮中心。以及，」Fury頓了頓。「監視Stark大樓，別讓Loki有機會玩任何花樣。」「你不相信他的說詞，sir。」Coulson說，但他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我當然不相信他。」Fury嗤笑道。「但我相信在特定情況下，Thor可能會為了家人犧牲地球人，而我不會讓這情況發生。」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43.227.196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19501547.A.16F.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