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復仇者聯盟] 容身之處-07-(霜鐵)
Stark大樓有一層樓，功能近似客廳、沙龍或者交誼廳，總之，當Tony和Loki回到Stark大
樓的時候，Thor和他的嬌客就在交誼廳中央舒適的沙發上，享受超大尺寸的液晶電視和飲
料齊全的酒吧。
「喔，嗨，兄弟，以及Stark！」坐在沙發上的Thor回過頭來高舉手中的飲料，那是罐啤
酒。「讓我為你們介紹一下！Jane、Darcy，這位是Tony Stark，天才、億萬富翁、花花
公子以及慈善家，這位則是我弟弟，Loki Odinson！」
「你喝醉了，」Tony說。「而你竟然沒找我一起喝。」
「這種酒怎麼可能醉得了人？」Thor大笑道。他說的沒錯，啤酒的確喝不醉，但他的情緒
已被酒精撩動。「Jane是我的戀人，Darcy則是Jane的實習生。」
「Jane，Darcy。」Loki的視線分別在兩位女性身上有禮的停留了一瞬。
「呃，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Jane略顯羞澀。「但Thor說你目前──記憶混亂？」
「是的。」Loki頷首。「很遺憾，我必須說我對妳毫無印象。」
「喔。」Jane說。Tony認為那種表情叫做「鬆了一口氣」。「喔，沒關係，不要緊的。」
「但我們就是第一次見面囉！」Darcy湊過來。這位表情豐富聲音高亢的女性連珠炮似的
說：「你知道你在地球很有名嗎，Loki？喔，我可以叫你Loki嗎？既然屋子裡有兩個
Odinson，而且我也不愛先生來先生去的。」
「喔，當然可以。」Loki有點摸不著頭緒，看樣子Thor和Jane也是。他們兩個先是面面相
覷，接著開始拚命在Loki背後比手勢，這才提醒了Darcy千萬不能提到紐約那件讓Loki變
得很有名的事。
「你很有名，你知道的，因為你是Thor的弟弟，你們是神話中的人物，然後，總之，就是
……」Darcy微笑著，努力亂扯，Tony幾乎要笑出來了，然後她話鋒一轉：「嘿，我們來
自拍！我要把照片放上twitter！」
「twitter是什麼？」Loki問，只是基於禮貌，但Darcy已經掏出手機拉著Loki的手臂開始
擺姿勢。
「來，笑一個──」Darcy按下快門，然後檢視剛拍下來的照片。「太棒了，我和Loki的
合照！」
「要不要跟我也照張相？」Tony問。
「你？喔，可以穿上你的鋼鐵衣嗎？」
「那要另外收費。」
這句話逗笑了所有人。
「呃，Thor……」Tony聽到Jane低聲跟Thor說：「你放心，我不會讓Darcy把照片上傳上
去的，我知道你想保護Loki。」
Thor笑了，藍眼深情的注視Jane。「謝謝你，我的愛。」
Tony開始明白為什麼這兩人會走在一塊兒了。同時，這讓他想起了Pepper。他移開視線，
任由某些他和Pepper共度的記憶片段佔據他的心神，然後甩甩頭，過去加入Darcy和Loki
。
「好了，妳已經拍夠Loki了。」Tony高舉雙手宣佈。「現在輪到我拍Loki了！」
Tony拿出自己的手機，泰然自若的摟住Loki的肩膀。「看這裡，這是鏡頭。」
「上次我來Midgard的時候，人們還在使用相機。」Loki喃喃道，望著手機的眼神滿是好
奇，Tony不禁覺得這樣的Loki又更可愛了點。
「科技日新月異，Loki，Midgardians在科技方面也挺努力的。掰掰，相機，哈囉，手機
。」Tony說完，按下快門。
Loki在幾張照片後逐漸習慣用手機照相，甚至開始假裝不經意的擺姿勢，然後搶著看成果
。接著Thor也加入了。
「來吧，兄弟，表達一下我們的兄弟之情！」
「什麼？不，把你的手拿開──別親我！你滿嘴酒味！」
Darcy尖叫，猛戳她的手機按快門，連Jane都忍不住大笑。Tony有種衝動，想把Loki從
Thor懷裡拉出來，但他判斷這不是吃醋的好時機，而且他憑什麼吃醋？所以當Loki一腳把
Thor踹開的時候，Tony抱著一種報復的心態拍下照片，然後拍手叫好。
最後大家都喝醉了，Jane也不例外。Jarvis確保每個人都有一張舒適的床可睡，當然，
Jane和Thor分享一張床即可。Tony回房間洗了個澡，看了他的床一眼，然後回到工作室，
開了一瓶威士忌。
深夜，安靜得猶如世界末日。
Tony抿了口威士忌，感受那凜冽的酒精滑過喉嚨帶來的灼熱感。很多年前，他就已經無法
像Thor那樣痛快的享受酒精帶來的微醺感，因此他愈喝愈少但愈喝愈烈，愈喝愈烈但他對
酒精的依賴度還是不斷上升。
他又想起Pepper。這不太好，不太健康。想起Loki似乎很健康，但請注意，Loki是位邪神
而且差點入侵地球成功。恭喜你，Tony Stark，你都活到這把歲數了，人生還是一團混亂
。
更多威士忌。
「你承諾過一整個酒窖的。」
Tony差點嗆到，被威士忌嗆到可不是什麼好主意。
「Asgardians都不敲門的嗎？」Tony邊咳邊回頭，施以薄弱的反擊。Loki就站在門邊，身
上穿著每間客房衣櫃裡都有準備的睡衣，披散著黑髮，似笑非笑的望著Tony。
「Jarvis？」Tony決定遷怒到A.I.管家身上。
「我想過通知您，sir，但我想您寧願保留這種樂趣。」
「天啊，」Tony喃喃道。「我創造出一個怪物。」
Loki輕笑一聲，走向Tony。「你的人工智能管家很風趣。」
「謝謝您，Mr. Odinson。」
「喔，閉嘴，Jarvis。」Tony說。他注意到那條鑲著綠石英的銀項鍊還掛在Loki的脖子上
，因此感到心情稍微開朗了點。他給Loki找了個杯子，倒進半杯威士忌。「好吧，喝了這
個，然後忘了Thor的蜂蜜酒。」
「你以為我寧願記得？」Loki挑眉，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嗯，味道不錯。」
「你以前來地球玩時都喝些什麼？」
「那個反應爐還嵌在你的胸口時都在做些什麼工作？」
Tony愣了一下。「喔，天啊，我都忘了你是個多麼詭計多端的傢伙！」
「問個問題可算不上詭計多端。而且今天一天我已經回答太多問題，現在輪到你滿足我了
。」
滿足。會故意選用這種詞彙的人就是詭計多端啊！Tony想，同時開始想像如果雷神發現他
和他弟搞上了會有什麼反應。
「Okay，好，我回答你。」Tony抹抹臉，思考該從哪裡開始講起。他先喝了一大口威士忌
，等酒勁衝上腦門了，他才開口：「從前有個工業集團，叫做Stark Industries。有個天
才在Stark Industries工作。他不關心集團的營運，只關心他的天才發明，以及吃喝玩樂
。有一天，這個天才去阿富汗展演全新的武器時，被恐怖份子襲擊了，天才被俘擄，同時
發現炸彈碎片正隨著血液往他的心臟流動。」
「於是這個天才發明了方舟反應爐，嵌在自己胸口阻止碎片。」Loki柔聲說，視線落在
Tony的胸口。
Tony眨眨眼。這個故事本可在此打住，但他管不住自己的嘴。也許他是該戒酒了。也許真
的太久沒人好好跟他說話了。
「反應爐並非完美的解決方案，它有毒性。天才在囚禁他的洞穴裡倉促發明的鋼鐵衣也是
，它引發了貪婪，還有仇恨。」
「貪婪和仇恨本來就在那裡，任何東西都能夠觸發，那才是毒。」
「是啊，你說的對，」Tony喃喃的說，視線落在遠處。「你說的對。」他又喝了一口威士
忌。
「然後呢？我知道你的故事還沒說完。」
「然後，」Tony說，近乎囈語。「然後這個天才找到一種元素，是跟他不合的老爸留給他
的遺產，這種元素解決了反應爐的毒性問題。」
「喔，」Loki思索了陣。「真詭異。」
「是啊，真詭異。」Tony同意。「接著，這個天才受到了一點打擊。他從打擊中站起來，
決定接受手術，拿掉反應爐。故事完畢。」
「我感覺你在結局省略了一點什麼。」
「也許那是因為我還沒摸清楚結局該怎麼收尾。」
「這跟你深夜一個人埋頭喝酒有關嗎？」
「你到今天才坦承奇塔瑞人要的是魔方，跟你深夜一個人來找我有關嗎？」
Loki笑了。「我總得給自己留點籌碼，不能全指望Thor，對吧？」
「你說的對。」Tony舉起酒杯，跟Loki的碰了一下。「敬籌碼。」
「敬籌碼。」
他們各自喝光杯裡的威士忌。Loki蒼白的臉上浮起些許血色，Tony猜他酒量並不好，至少
沒他哥好。
「你知道嗎？你並沒有給我多少籌碼。」仗著酒意，Tony說。「這不公平。」
「我沒給嗎？」Loki咬著杯緣想了一下。Tony認為他有點醉了，這樣很好，他們只是在講
醉話。「好吧，我能提供一點──籌碼。」他放下杯子，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傻氣，Tony
幾乎看直了眼。「我，尊敬我父親，但我討厭他。嗯，我愛我母親，也愛Thor，但我也討
厭Thor，甚至恨他。這個籌碼如何？」
「你說Asgard有些討厭的人──」
「是Thor的朋友，我不得不也把他們當作朋友。事實上，我們互相討厭對方。不，Asgard
幾乎沒人喜歡我，我不是他們想要的那種王子。」
「家庭問題，還有些認同問題，是吧？」
「是啊。」Loki抿著嘴，笑得自嘲。然後他放下酒杯，逕自決定今晚就到此為止，不顧
Tony的意願。離開前，他拋下一句：「謝謝你的酒，Tony。」接著消失在黑暗中。
「不客氣。」Tony拿著自己的杯子，目送Loki離開。他注意到那聲Tony，不是Mr. Stark
，是Tony，開始思考現在究竟是誰手上的籌碼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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