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何止君臣燕蘭番外篇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dsfish (阿飄)時間11年前 (2015/03/24 23:21)推噓3(3推 0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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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燕蘭君臣－－只是君臣　　燕蘭皇城，清泉宮。　　「殿下，有人來訪。」一名傳旨太監在宮門口恭敬地稟報。　　「何人？」紫雀懶懶地坐在窗邊木桌前，手中琢磨著一個白子，目光沒有從桌上的棋盤移開。　　「這……他……要小的不准說。」太監面露難色，只好如實回答。　　聽到這種可笑的答覆，紫雀不用想也知道來者何人。他無奈地輕嘆一口氣。「你還敢讓王上在門外乾等？還不快請入。」　　「小的遵命。」太監急忙退下，不一會兒便領著一名紅髮玄衣的青年來到。青年衣著華貴，氣宇不凡，正是當今燕蘭虹王－－皇名藍無虹，俗名驚鴻。　　紫雀終於放下手中棋子，起身恭敬行禮：「小臣見過吾王。」　　驚鴻卻對紫雀此舉感到相當不滿。「到底要說幾次，你才能不這麼畢恭畢敬跟我說話？」　　「回王上，只要小臣一口氣在，就會這麼說話。」紫雀語氣雖是恭敬，內容卻是直接了當。　　「我命令你也不行嗎？」驚鴻又問。　　「請王上不可做出有失儀則的命令。」紫雀拐了彎回答。　　「……罷了。」驚鴻衣袖一揮，不再繼續在這個話題打轉。他看到紫雀桌上的棋盤，開口問：「又在一個人玩棋子？你教我，我就能陪你玩了啊。」　　「小臣僭越，王上，這叫下棋，不是玩棋子。」紫雀面不改色地道。　　「你總愛堅持這種小事。」驚鴻走近桌邊，紫雀見狀卻開始收拾桌上的棋子，紫雀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不悅。「連摸都不能摸？你就這麼寶貝那個韶國皇子送你的東西？說起來，就是因為他來訪，讓你晚了一個月才回城，對吧？」　　「……友人親贈，重於千金。」紫雀淡淡地說。　　「你也能這樣重視我嗎？」驚鴻突然道。　　紫雀沉默不答。　　「小雀，你知道我的意思。」驚鴻盯著紫雀，一字一句道。　　「……就是因為知道，吾才這樣待你。」紫雀停下手中動作，輕聲道。　　「一點機會都不給我？」驚鴻不死心又問。　　「吾是為你好。」紫雀轉頭看著窗外，「王上，你是大鴻雁，背負著燕蘭的未來，而吾……只是一隻剛好落腳在皇宮的平凡雀鳥罷了，請千萬不可在吾身上寄託感情。」　　「小雀……」聽到紫雀這樣形容自己，驚鴻一下氣全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心疼自心底湧起。「我知道你厭惡紫姓與它所代表的地位，我可以賜你官職，以你的能力，不用幾年就能萬人之上，好不好？這樣一來你也不用待在丹城，還要每季回京一趟，一舉兩得。」　　驚鴻一番話說得深切不已，紫雀聽了卻只覺好笑。「藍與紫的距離，不是這樣就可以拉近。」　　「我可以……」　　紫雀不等驚鴻多說，直接打斷：「你是王上，是萬千燕蘭子民的依靠；吾則是第十七王子，無人重視，無人理睬。這，就是藍與紫的距離，是我們永遠不可能拉近的距離。」　　驚鴻不說話，沉默了好半晌，才道：「我重視你。這樣不夠？」　　「問題不在這裡。」紫雀搖搖頭，「暫且不論這些，你身為國王……終要娶女子為妃，與她產下王儲。你若執著於我，只會讓你未來面對現實時難過。所以，從現在開始，試著放棄吧，好嗎？」　　驚鴻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道：「我終於相信你對我是真的沒感覺了。」　　「……」　　「如果你愛著一個人，就會知道『放棄』說著容易，實際上難如登天，恐怕一輩子都做不到。」驚鴻低低說著。　　紫雀不語，轉頭不再看向驚鴻。　　「今日的話，我會記住，你也要記住，」驚鴻又道：「如果哪天你愛上了某個人，我再問你，若是你……是否能夠放棄。」　　隔年，韶國二皇子鑫胤亡逝的消息傳到燕蘭。　　紫雀不小心碰翻了擺佈到一半的棋盤。　　若干年後，韶國皇城。　　紫雀收到皇令傳他入宮，原以為是鑫書皇有事找他，卻沒想到侍者將他帶到升月樓後，除了鑫書皇與展衛，在場還有另一名他完全意想不到的人。他伏首行禮：「紫雀參見陛下、虹王陛下……。」　　「免禮。紫雀，朕有事回御書房處理，你與虹王在此不必拘束。」鑫書皇說著，便與展衛一同離去，只留下紫雀與驚鴻二人。　　紫雀走到驚鴻面前，拱手行禮：「……小臣，拜見吾王。」　　「許久未見了。」驚鴻看著紫雀，闊別一年的紫雀外貌上無甚變化，驚鴻卻覺得他給人的感覺變了許多。　　「是。小臣不知吾王親自到訪韶國，可有何要事？」紫雀直白問出心裡好奇之事。　　「我來看看你。」驚鴻也不隱瞞，紫雀的直接他很清楚，面對紫雀，他從不、也無法有任何隱瞞。許多問題積在心頭，躊躇幾許，出口的還是只有最簡單的問候：「……你在韶國過得好嗎？」。　　「承蒙吾王關切，小臣一切安好。」紫雀恭謹答道。　　「你還是老樣子……」驚鴻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只道出一聲嘆息。「坐下，陪我喝酒可好？」　　「是。」紫雀應諾，這才在驚鴻對桌坐下。　　「韶國皇帝待你如何？」驚鴻又問。　　「陛下待小臣如至親好友，噓寒問暖從未少有，以小臣一介特使身分，幾可說是從未想過的友善。」紫雀答道。　　「當真？」　　「小臣不敢有半句假話。」　　「那我問你，」驚鴻放下酒杯，直視著紫雀開口問道：「你追尋的人已逝去多年，你……放棄了嗎？」　　沒有想到驚鴻會在此時問這個問題，紫雀神情抖變，但也很快掩藏起來。「小臣的回答，不曾改變。」　　紫雀的回答本在驚鴻預料之中，他不再多說什麼，只低頭喝酒。紫雀見他不語，便也保持沉默，心裡忍不住苦笑：驚鴻當真只是來「看看」他。　　直到酒壺見底，兩人都沒再說上一句話。　　最後是驚鴻先打破凝滯的氣氛。「你對我真的無話可說？」　　紫雀低垂著視線，沒有說話，驚鴻輕嘆一口氣，正想開口告辭，紫雀突然喊了他：「無虹。」　　「！」驚鴻臉上寫滿訝異之色，他沒有想到，紫雀還會願意用這個名字喚他。藍姓皇族身分尊貴非常，就連名字也非一般人能夠知曉，因此本名又被稱為皇名，一般使用的名字則是俗名。　　小時候，驚鴻很喜歡自己的名字，讓自己特別疼愛的弟弟紫雀喊他無虹，紫雀懂事之後，就再也不肯這麼喚他了，讓驚鴻失落了很久。　　「有一件事，吾不想瞞你。」紫雀道：「吾……打算永遠留在韶國。」　　「你說什麼？」驚鴻不由得瞠大雙目。　　「如果有一日，特使任期結束，吾會請求你將吾貶為庶民，讓吾不用回去燕蘭。」紫雀淡淡地道。　　驚鴻似乎很是震驚，愣了好一會兒，再開口時聲音帶著苦澀：「……你就完全不想見到我？」　　「不是因為你。」紫雀搖搖頭：「吾喜歡韶國，想長居在此，而且……燕蘭本就沒有吾的容身之處，何必回去。」　　「燕蘭不是沒有你的容身之處，而是你不肯踏出來。」驚鴻道：「是你自己被紫姓與排行束縛住，小雀，你的身分並非一無所有，只是你連原本擁有的也拋棄了。」　　「那些東西不值一提。」紫雀沒有看向驚鴻，側著頭道：「因為拋棄了，吾在韶國才活得快樂。」　　「那是因為韶國讓你感覺到你像真正的王族，」驚鴻直接戳破紫雀的話：「住在皇城，與韶國皇帝交好，吃住無一不是頂級……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彷彿從雀鳥成了鳳凰？你在韶國的待遇只是浮華虛名，雀鳥永遠不可能成為鳳凰。」　　「……！」紫雀臉上露出受傷的表情，但他未發一語，只是躲著驚鴻的視線。　　「但是你忘了，你本來就不是雀鳥，而是美麗的孔雀。」驚鴻語調一轉：「你只是不肯開屏，將美好的一面私自藏起，然後自怨自艾，哀嘆自己為何不生而為鳳凰。我說的對不對？」　　「你說的這些，吾都明白。」紫雀輕聲道：「但是你也忘了一點……燕蘭不需要孔雀，孔雀只會被關在籠子裡供人賞玩。」　　「小雀，你別總是……」　　「話不投機，多言無益，」紫雀打斷驚鴻的話：「謝謝你，無虹，但吾心意已決。虛名也好，浮華也罷，至少……這樣能更接近他。」　　驚鴻沉默不語，最後輕輕嘆一口氣。「說來說去，你還是為了他。」　　「吾很抱歉。」紫雀低頭道。　　「罷了。」驚鴻不想再多說什麼，「你想留下便留下吧，我不會將你貶為庶人，皇族身分……或還有些用處，能派上用場。」　　「多謝你，無虹。」　　「我只怕你一人在外會委屈了自己。如果有事，儘管寫信回來，我一定盡力助你，至少讓我盡一個兄長的義務。」驚鴻又道。　　「……好。」紫雀沒有拒絕，接受了驚鴻的好意。　　三年後，燕蘭與韶國簽訂新盟約，韶國特使鑫貴因身體欠安，返國休養，燕蘭特使紫雀則改任兩國交易監督，從此終生留在韶國，未曾返回燕蘭。（番外完） ====== 跟友人聊天時閒扯到一些無關的腦內劇場，比如燕蘭王一定單戀紫雀之類的結果又莫名其妙開了腦洞停不下來XDDDD 其實我覺得單戀超萌的（掩面（驚鴻哭哭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38.242.71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27210463.A.38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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