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選擇 22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bluemidnight ( ★ 朔方 ★)時間10年前 (2015/11/04 00:45)推噓30(30推 0噓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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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發洩了一下情緒，關靳才放開葉亦棋讓他坐下，讓店員進來點餐，順便從外頭保鑣手中拎過紙袋，放到葉亦棋面前。葉亦棋打開瞄了一眼，是感覺很貴的人蔘滋補液等養生食品。「你真的不讓我去你家嗎？」葉亦棋瞪著他，「不准去我家，離我媽遠一點！」關靳一愣，看他明明緊張又努力虛張聲勢的模樣，好像拍著翅膀保護小雞的母雞，他忍不住笑起來。看來葉亦棋真的很重視他母親。「那你就把這些帶回去吧。你媽身體還好嗎？」「嗯，還可以。癌細胞切除得很乾淨，沒有再復發。」回想起開刀時關靳特地到醫院陪他，葉亦棋原本戒備的神色放鬆幾分。「那你呢？」關靳伸手捏捏他清瘦的臉，「怎麼又瘦了？過年不是應該變胖的嗎？」說到這個……葉亦棋不禁用怨恨的眼神看他，要不是關靳三天兩頭就傳些曖昧的簡訊，還一直威脅要衝去他家，這個寒假也不會過得這麼心神不寧、煩惱不已。但關靳又怎麼會了解他的心情？只見那男人自顧自地點了一堆食物。這間店有名的是英式下午茶，但其實葉亦棋並不喜歡甜食這種對他而言CP值很低的餐點，在關靳的催促下，他意思意思吃了兩塊蛋糕，只覺得又貴又吃不飽。「等下要去哪逛逛？」關靳問。葉亦棋放下紅茶，深吸口氣，「關……嗯，謝謝你的禮物。我等下差不多該回家了。」關靳蹙著濃眉，不悅地盯著他看了一陣，「好吧。不過等你回台北，搬過來跟我住。」葉亦棋猶豫片刻，小聲回答：「不。」關靳表情越來越陰沉，他知道很多能讓葉亦棋離不開他的手段，但並不想用在他身上。只是專程一趟下來，卻一再遭到拒絕，他不禁有些不耐煩起來。「小棋，你到底想怎樣？」不知為何，這句話讓葉亦棋心裡十分委屈，他低頭回答：「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還要唸書。」想到之前葉亦棋在小房間裡刻苦唸書的背影，關靳表情稍微軟化，他伸手揉著葉亦棋的頭：「知道，我不會干擾你，你愛念就念。」葉亦棋有些茫然，他能說和關靳交往這件事就是很大的干擾嗎？先不論心情老是因為對方動盪不安，光是學校課業、同學對他的態度就差很多。但說了關靳也不會懂。他深吸口氣，垂頭掩飾悲傷的表情。「關先生，我之前就說過了。欠你的錢我會慢慢還你，我很感謝在我需要錢的時候，你幫了我。所以這次我也幫了你，我們兩不相欠了。」關靳不解地皺眉。在他受傷前葉亦棋就曾和他提過要結束包養關係，但他不懂為什麼，葉亦棋不是喜歡他嗎？「所以你之前幫我，純粹是為了……禮尚往來？想報答我？」所以等他傷好了就迫不及待和他撇清關係？意識到有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關靳的表情越來越陰沉，「看不出來你還能報恩報到床上，現在的年輕人尺度都這麼大嗎？」「……你要這麼想，就這樣吧。」葉亦棋心裡十分難過，他紅著眼眶忍住淚水，索性拎著禮盒起身走出餐廳。就讓關靳討厭他也好，至少不會再來糾纏。雖然他終究無法當著關靳的面把最後一句「再見」說出口，但他想這次真的結束了。葉亦棋傷心欲絕的側臉讓關靳胸口一緊，他腳步一動，但最後並沒有阻止對方離開。在他走後，關靳留在原位抱胸蹙眉思考，越想越不對勁。雖然分開的這幾天葉亦棋一直拒絕和他聯絡，但關靳總以為對方看到自己會很高興。他原本的打算是先藉著拜年的名義和葉母打招呼，順便探聽一下他家的情況，之後再把葉亦棋帶到旅館過夜…… 沒想到計畫趕不上變化，下高鐵短短不到一小時就搞砸了一切。「只是禮尚往來」這個答案，關靳總覺得難以接受。他下意識撥通手機。「哥，你覺得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白痴嗎──打電話給我有什麼用？」關振在電話另一頭大吼，「你不會追上去問清楚？要不要教你怎麼擦屁股啊！」關振破口大罵一頓，順便提醒他不要忘記明天的飯局，就掛上電話。關靳嘆口氣，猶豫著要不要追去他家找人再問個清楚，但想到葉亦棋剛才「警告」他不准靠近他家，最後還是沒有行動。葉亦棋擦乾眼淚，又繞遠路走了很久，直到傍晚才回到家。他母親已準備好晚餐，見他拿著禮盒回來很是驚訝。「棋棋，這是？」「……一個朋友送的。」葉亦棋避開母親詢問的視線，先到浴室洗了臉，確定眼睛紅腫不太明顯後才又走回客廳。葉母一邊端菜上桌，一邊問：「是上次送東西到醫院的朋友嗎？」葉亦棋心臟狂跳一拍，努力維持若無其事的表情回了聲「對」。沒想到媽媽還記得這件事，不過想想他的朋友都是學生，的確也沒有別人會在過年過節的時候送禮。「哎，這是不是很貴啊？」他和母親一起坐下吃飯，葉母吃了兩口，問：「哪邊的朋友？怎麼不請他來家裡坐坐？」「是……打工認識的。」葉亦棋絞盡腦汁，又補了句：「不太熟。」「他年紀比你大嗎？在工作了？」「對……」葉亦棋越來越食不下嚥，只希望媽媽不要再追問下去。葉母想了想道：「你那朋友喜歡什麼？等下吃完飯，我也去買個東西回禮一下好了。」「媽──不用這樣！他，他很忙的，只是來高雄辦事情，順便而已。」「也不能老是收人家東西。」葉母告誡地說：「上次人家還特地送東西到醫院。剛好又是過年期間，不回禮沒禮貌。」她夾了塊除了刺的肥美魚肉放到葉亦棋碗裡，笑道：「懂不懂，這叫禮尚往來。」喔，我真是恨透這個詞了。葉亦棋心想，吃下母親挑給他的魚肉，努力找藉口阻止。「他、他明天就要走了。」「喔，那你等下就給他送過去吧，我吃完飯就去買。」拗不過母親的堅持，當天晚上，葉亦棋萬般無奈地抱著一盒水果來到關靳下榻的旅館。原本只想寄放在櫃台，沒想到關靳埋伏在大廳等他，一見葉亦棋出現就不由分說地想把他拉上樓。葉亦棋不願，關靳也不想用暴力強迫他。於是兩人在飯店大廳拉拉扯扯，十分引人注意。葉亦棋低聲哀求：「你不要這樣，我只是來送東西的。」「把話說清楚我就放你走。」葉亦棋抿一抿唇，輕聲回答：「下午的時候，已經說得夠清楚了。」關靳皺眉，「你不願意上去，那我們換個地方，你自己選。」 --- CWT出本印量調查(非預購單） http://goo.gl/forms/ZtO2fOtQmH 真的來得及嗎QQ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36.227.11.11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46569121.A.8A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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