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小男友：第九章（完結）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leekin (柏油路)時間5年前 (2020/09/17 23:02)推噓8(8推 0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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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君！！本章節完結喔！先謝謝大家的閱讀～ ------------------------------本篇需要防爆頁--------------------------------- 第九章有一盤新草，很好吃的！「敬亞，你這幾天心情很好，發生什麼好事了嗎？」坐在對面的女同事，探頭問道。「有嗎？」童敬亞不正面回應，女同事從他的笑容裡找到答案，並未追問。整個公司內的同伴們都知道，童敬亞這幾日的心情好得不像話，以往碰到刁鑽的客戶他脾氣特別暴躁，這幾日竟然笑臉迎人，好像被誰渡化一般快成佛了。「你開心就好，很好、很好。」另一位伙伴看他笑得宛若四周都在開花，不難得知，況且他樂見童敬亞這般轉變，瞧、連畫出來的圖都洋溢著滿滿的幸福感。「我說你們，一個個都對我露出這麼詭異的笑容，挺不自在的。」童敬亞再怎麼心情好，也很難忽視眾人的注目禮，他收起笑容故做鎮定抱怨。「大概是因為很少見你打從心底微笑的臉，戀愛啦？」剛與客戶討論完新案子的大老闆，走進辦公室順手揉了童敬亞的頭一把。全公司只有這男人敢如此對待注重儀容的童敬亞，兩人是同校的學長、學弟關係，就像家人，也是賞識他的貴人。「並沒有戀愛。」童敬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順著被揉亂的頭髮，並不想與這群人聊太多，沒想到這群人不願放過他，竟然開始聊起他的桃花運。「敬亞挺有人緣的，上個禮拜剛結案的品鯨珠寶的執行長，很明顯看上你了啊！」女同事想起那位身材修長、風度翩翩的男子，不禁臉紅，可惜對方早在多年前出櫃。最初接觸時，全工作室上下都被對方刁難，除了正在休假的童敬亞以外，每位設計師哀鴻遍野，一見他回來宛如在大海中見到浮木，大老闆慎重的拜託他接手，不喜歡惹麻煩的童敬亞本想推掉案子，無奈大老闆希望拓展不同業界，強烈表達意願。童敬亞赴約，與對方會晤的結果意外的順利，兩人抓盲點、工作態度特別刁鑽的性子很合得來，只不過眾人嗅出另一個跡象。這位高大帥氣的執行長貌似對童敬亞一見鍾情，靠著這層因素，整個案子推得相當順利，上週五正式結案。當天，這位執行長還砸大錢宴請所有工作室的同仁，童敬亞更是備受款待。「是喔？就是普通朋友而已。」童敬亞很平淡的否決，他對那人毫無興趣。「他不是還約你吃飯？」大老闆冷不防丟出訊息。「還說只是普通朋友？執行長大大超積極耶！敬亞，你不考慮一下？」同事們聽得心花怒放，鼓譟不已。相較之下，童敬亞可真是過份冷淡。「推掉了，週五我有約。」「真可惜……」眾人又是一陣惋惜，童敬亞不再理會，埋首專心工作。「你說的有約，該不會是昨天來接你下班的男人吧？上回你去協助提案時，委託客戶的小主管，沒錯吧？」大老闆再一次「不小心」說溜嘴，換來他一個狠瞪，眾人想聊都被他的眼神嚇得抿嘴不敢多問。童敬亞不愛提及自己的私事，他索性閉口不談試圖平息話題，老同事們習慣他的作風，很識趣的不再鼓譟。「不管如何是都是好事。」大老闆不再逼迫，再次揉亂他的頭髮，以示支持。好事個屁，他在想該怎麼虐虐那個自稱新草的舊情人，才是最快樂的事。星期五晚上七點，剛下班的童敬亞，站在公司門口望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流發呆，時節已經進入十二月中旬，猛烈的寒流突然來襲，凍得他縮起肩膀瑟瑟發抖。不久之後，路肩停靠一輛白色房車，打著臨停的黃燈，有個男人抱著一件風衣急忙下車，童敬亞盯著他朝自己而來，同時因低溫而凍得不停吸鼻子。「不是叫你先在辦公室等嗎？」徐繁璋立刻將手上的大衣往他身上罩，瞧他凍得一張臉都發白，不由得心急。「辦公室已經鎖門了。」童敬亞攏著大衣，居然還殘存對方的體溫，挺溫暖的。「快上車，去我家。」徐繁璋不想讓他受凍，拉著他上車，還細心的替他扣好安全帶，這才安心發動車子。車內的溫度適中，童敬亞靠著椅背，疲倦感立刻湧上來。「今天還不是最低溫，明天還會更冷，明天出門你要穿暖點。」徐繁璋駕著方向盤，不免多嘮叨幾句。「嗯──」童敬亞聽著他的聲音，睏意越來越深。「我今天弄了奶油濃湯，昨天聽你一直念，今天就試著做還挺成功的。」「嗯……」童敬亞近乎半夢半醒，這個男人對他很好，但是累積十年的思念與糾結也不是假的。打從徐繁璋說要追他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個月，他們的生活方式就像老夫老妻，然而依然是追求與被追求的狀態，對方從那天之後不再問，而他也從來不提，彷彿報復似地，讓對方悉心照顧。雖說這段時間曾不小心擦槍走火滾過床，明明都保持單身，他就是想吊著對方那顆不安的心讓他愧疚。徐繁璋很笨，明明眼裡渴望他的回答卻不敢開口。他們就這麼濃烈的搞了三個月的曖昧期，要是跟外人說他們並沒有交往，一定不相信。那麼，如果徐繁璋現在開口呢？他會答應嗎？唔、他得再想想，他氣還沒消，對方還是沒什麼變，一面對他就特別坦白，這點真的讓他又愛又恨，思及此他又想作弄一下這個傻小子了。「阿繁。」童敬亞稍微振作精神，盯著男人好看的下巴，心想，真想摸一把。「嗯？」「你聽過品鯨工藝的執行長嗎？」「聽過，他是圈內人，偶爾會在相同場合遇到。」「喔？你也會去那種地方啊？」「我、我只是去跟朋友喝酒，什麼都沒做，你要相信我！真的。」徐繁璋慌得急解釋，卻惹來童敬亞悶聲輕笑。「我又沒說什麼，而且你離題了。」「喔……你問這個人要做什麼？」徐繁璋偷偷看他一眼，確認他還掛著笑意，這才安下心來。「前一陣子，我們公司接了品鯨的案子有往來，他對我挺不錯，明天是他二哥的婚禮，想邀請我去，我與他談不上熟，貿然去他家人的場合，會不會很奇怪？」童敬亞摸著放在公事包裡的邀請卡，他無從拒絕，男人親自來公司一趟送帖子，說是路過，任誰都曉得是藉口。「很奇怪！你別去。」剛好碰上紅燈，徐繁璋連忙踩煞車，嚴肅又緊張的看著童敬亞。「一般人才不會隨便去參加不認識人的婚宴，況且你們只是工作上的伙伴，別去！」徐繁璋嗅出對方的企圖連忙阻止。「但，他推薦我們，與他二哥談成一個很大的年度設計企劃，感覺欠他一份人情……」「那也應該是你老闆去，不是你去。」「也行，我晚點跟老闆商量看看。」童敬亞細想一下，一方面本來就想拒絕，另一方面是看著對方被他搞得渾身緊張的樣子，心裡就感到痛快。是過三個月，他的氣稍微消一點了，但還沒能讓他點頭復合的程度。徐繁璋卻因為這件事，心情低劣到極點，他們重逢至今已經三個多月，關係仍舊不明確，什麼時候才能把這個嬌小可愛的男人綁在身邊好好守護呢？三個月的時間，他其實已經等到臨界點了。「敬亞。」男人緊握著方向盤，口乾舌燥的，心跳更是加快幾分。「嗯？」「已經過三個月了，你可以……給我一個答案嗎？」「嗯──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什、什麼問題？」「當初向我提分手的時候，你提過有好感的對象，是如何的人？我一直很在意這件事，至少讓我知道，是誰打敗我。」徐繁璋被他這問題戳得滿頭空白，原來敬亞最在乎這件事嗎？他以為兩人可以這麼平靜的分手，童敬亞記得當初的約法三章，才會走得這麼乾脆，當然事後也被許少清狠狠訓了一頓，畢竟情境不同條件也不一樣，沒將自己顧慮的事提出來一起商量，只顧著不想讓關係惡化就提分手，導致後來這十年都是除了一次爛桃花，剩下都是可憐孤單人，絕對是報應。現在，真正的報應來了──他必須真正坦白。「沒有。」徐繁璋壓低聲音，心虛的這麼回道。「什麼意思？」童敬亞無法理解他的答案，歪著頭像隻迷惑的小麋鹿。「我當時並沒有喜歡的對象，除了你以外。」童敬亞聽著、盯著，困惑更深了。「我當時……只是想找個可以合理分手的藉口。」「合理分手？你只是想把我甩開？」「不是的！絕對不是這樣。」徐繁璋越來越緊張，他努力的深呼吸好幾次，才將混亂的思緒整理好。「喔？我就聽聽看你怎麼說。」童敬亞看都不看一眼，明顯怒氣正在上揚。「我……我只是──我只是心疼你……為了我這個幼稚的孤獨感，幾乎每週奔波一次，有時甚至見面不到幾小時，你就得回高雄，這讓我覺得……我在浪費你的時間。」「我們的遠距離戀愛，對你來說是浪費時間？」「不是！我很珍惜那段感情的……我、我……」「你怎麼樣？」童敬亞的語氣更冷了幾分，徐繁璋只好將車子停在路邊，趴在方向盤上，發出壓抑又愧疚的哽咽聲。「我每天都很想你，每週都很期待能親眼見你一面、抱抱你、摸摸你，就算分手後這十年，我經常想起你，在你之後的每一段戀情都維持不久，因為我根本忘不了你。十年前，決定分手的那天，我很痛苦。我說虛度時間，是因為我覺得我綁住你了──我很擔憂，哪天你會不會因此厭煩，你一定會說不會有那天，但是我很清楚，我也親眼看到類似的狀況，我設想的情況發生的機率很高。」「你──」童敬亞舉起手試圖捶他一拳，但是顧念著正在開車又把手收回去。男人則依然低頭繼續說道：「我爸媽早在我國小的時候就已離婚，他們雙方因放不下自己的事業。起初還信誓旦旦地說分隔兩地絕不是問題，後來我爸媽開始互相猜疑，明明各自都沒有外遇、出軌，卻因為環境越來越不同，電話裡也吵架、好不容易見面還是吵架，隨著分開的時間越久越漸行漸遠。直到某天我媽才提出離婚，因為她覺得累了、不想再維持感情。我忘不了我媽對我爸死心的表情，他們被時間與現實磨耗掉所有感情，決定離婚並採取共同扶養我的方式，讓我可以在台灣安心唸書。兩人如何都不願見到對方，因此我長年都是各自與他們見面，明明是生下我的兩人，卻像個陌生人把彼此當作不存在。我很怕這種事，再次發生在我身上，很怕、很怕……」徐繁璋鮮少提及自家私事，雙親離婚的事實觸及他內心最恐懼的部分。「遇見你之前，我覺得我像被遺棄了──遇見你之後，我在你身上找到家的感覺，可是，升上大學之後，為了見面，看你奔波、趕車，經常臉色蒼白、疲憊，卻總說沒事，我的胸口不由得發疼。我太依賴你了，早在第一次見面時，你可以掉頭就走，但是你沒有…… 我真的很開心……可是，遠距離戀愛，就像在磨損你的精神，我真的很愧疚。尤其，分手的那天，你忘了帶鑰匙坐在我家門口睡覺的樣子，徹底衝擊我的內心，我很愛你，可是我真的很怕距離導致我們彼此厭煩。就像我爸媽那樣…… 所以，我寧願假裝當個移情別戀的爛人── 自從知道你也住在台北之後，我很想重來一次、也想跟你道歉。我現在獨立了、有工作了，甚至可以照顧你，可是當初我真的太衝動，用了謊言結束感情，我當初作法很不成熟，我真的很抱歉。」徐繁璋努力將話說完，最後喘著氣，就像剛跑完百米賽跑，胸口鼓動著。換來的卻是冗長又可怕的沉默，徐繁璋勇氣盡失不敢轉頭看著他，只聽得見對方的呼吸聲。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你──」童敬亞開口了，男人同時倒抽了一口氣。「先回去你家吃晚飯，我好餓。」「咦？」徐繁璋挺起身張著嘴看著他。「先回家！快點。」童敬亞別過頭惡狠狠的說道。「好。」徐繁璋重新發動車子，往返家的方向前進。他的心跳仍然跳得很快，卻已冷靜下來思考童敬亞剛才的反應。所以──對方的答案就是是什麼呢？他更清楚現在更不能追問，因為對方也在冷靜思考中。或許，明天就會有答案。不管是接受與否，他都尊重敬亞的決定。他一進徐繁璋的住處，坐在客廳裡，徐繁璋不由得盯住他的一舉一動，可惜什麼也看不出來。「你要不要先吃飯？我去煮飯給你吃好不好？」徐繁璋緊張地輕問。「不了。」「可是，你不是說你肚子餓──」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童敬亞打斷。「十年前，真的是一路哭回高雄，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居然被一個小毛頭甩了，說什麼應該也是我甩你才對。」童敬亞突然的開口，徐繁璋不由得停住呼吸仔細聽，就怕漏掉一字一句。「從台北到高雄，這一個小時半的路程，我滿腦子想要找出你的缺點，想盡辦法將你討厭到底，可惜，我想了很多年，還是找不到討厭你的地方。我只好討厭那個，因為跟你較多時間相處而產生好感的人、還有你還有時間根據離，畢竟當初就說好，誰先不愛了就先講講，和平分手。你做得無懈可擊，堪稱範本。現在你又告訴我這件事是假的，你說我這十年不就像個笨蛋？我這十年的光陰該找誰賠償？最可惡的是，再次跟你見面時，我下意識地還是很喜歡你，我怎麼這麼賤？當初你要是擔心距離會磨損感情的問題，只要攤開說一定有解決辦法，而不是把我丟開，早知道一開始就把你趕下車，不讓你跟來了。」童敬亞，最後再也說不下去，眼角感覺濕濕的，但是他也從不過問少年曾經歷了什麼、體會了什麼，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他仗著自己比對方年長做判斷，或許才會讓徐繁璋撒謊，捏造一個不存在的人讓他同意分手。「所以，我們分手後，沒有這麼一個破壞感情的人存在？」「沒有。」他搖搖頭，乖順地解釋。「沒有跟別人談戀愛？」「呃──我到當兵退伍為止，除了你都沒有跟其他人交往。退伍後有個人對我熱烈追求，我也一下子就暈船同意交往可是維持不久，我就被他甩了。」「你也被甩了？」童敬亞冷笑一聲，頗有看戲的意思。「嗯，他覺得我很無聊很古板，不夠刺激……」「被甩的感覺痛不痛啊？」童敬亞戳戳他的胸口又問。「很痛……我很對不起你──當初應該跟你談談。」他垂著頭任由對方戳著自己，雖然物理、心理都感到疼痛。「那你就應該完全能體會，當時我從台北搭車回高雄，想忍著不哭卻怎樣都控制不了，還讓隔壁的阿姨遞給我濕紙巾安慰，丟臉得要命，一直到現在我想起那天都還會很難受的感覺了。」「敬亞──」徐繁璋察覺對方語氣有異，一抬頭便發現對方眼眶泛紅，連忙起身攬住男人，將對方往胸懷壓。他沒料到這個總是很有自信的嬌小男人，會毫無防備的哭泣，一陣慌亂下，他原本僅只擁抱，卻不知不覺多了親吻，混著淚水的親吻並不怎麼舒服。「所以，讓我補償好不好？我當時真的做錯了、太自以為是了……」徐繁璋雙手捧著他的臉頰，一邊用拇指抹掉淚痕低聲承諾，童敬亞卻是別開頭沒有回答。「不好。」童敬亞仍舊採取拒絕態度，他推開對方，看著男人姿態卑微又惶恐不安的神色，想起了最初、最初，還是少年的他初次上床後的隔日，一副犯大錯、等著賠罪的樣子。那表情與態度一模一樣，從沒有變過，童敬亞也就是被那抹眼神吸引，過於坦白又清澈的性子，實在讓他總是處於服軟的一方。最後報復似地往前將對方一把扯了過來，狠狠地磨上對方的嘴脣親吻。男人嚇了一跳，一會兒之後便配合回去，比起他的粗暴，徐繁璋就顯得溫柔許多。在空檔下，童敬亞還有空閒想著這小子的技術進步不少，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菸味，他想起這人說過工作壓力大時，會抽菸消除壓力。想著，他也從男孩蛻變成男人了。言談與氣質不再生澀，想法也會更為成熟些，就連愛撫的手法也越來越高明了。「我們一起生活好不好？我可以照顧你。」男人唯一沒變的地方，就是情話依然天真，純白無暇的讓人想發笑。「那就用你的身心證明啊──如果讓我都滿意了，我再考慮考慮。」童敬亞指了指他的身軀頗具挑釁的口吻說道，對方的不成熟還有待加強，他還必須調教一番才行。徐繁璋一聽，突然站了起來舉起他的手，並在他的指尖上親吻。「我願做你的僕人，隨你差遣。」童敬亞盯著他一會兒，他很不想承認又可恥的想著，啊……自己絕對有自信能讓這個人被吃得死死的，同時他還覺得對方的聲音聽來實在性感無比。「如果，先讓我爽得高潮連連，我就考慮要不要收你當我的僕人。」他決定遵從自己的慾望，指了指徐繁璋的褲頭暗示。對方很快地開始解開自己襯衫釦子，在他面前毫無保留的赤身裸體，這才接著脫掉童敬亞的褲子，虔誠地撫摸著腿間的性器，並溫柔地張口含住。後來，他們上了床，綜觀來看，其實是三個月內的某一次性愛罷了。只是，這次徐繁璋特別用力、特別真誠、特別小心、也特別折磨人。在客廳幫他又含又咬，性器還沒能宣洩卻突然中斷說道：「回床上幫你弄，比較舒服。」說完後，便仗勢著自己體格較高大，將他公主抱回房裡繼續未完之事。一躺回床上，對方的手卻是往自己的身後游移，他氣得想自己解決，卻被男人一把抓住阻止。「等等，我們一起……」「你要弄到什麼時候？還不快點！」「好。」徐繁璋還是很聽話，儘管男人親吻他的力道不小，但是經過仔細的擴張的動作依然那麼溫柔，直到身後襲來一股疼，對方猛地探入他體內簡直是個凶器，痛得他張嘴咬住對方的手掌。徐繁璋忍住疼任由他咬，而他的做愛的習慣仍舊未變，沉默、專心的抽送，總是尚存一絲理智，不忘安撫迷亂而胡亂掙扎的他。「吻我、前面也別忘了──」童敬亞甜膩的喊道，彷彿回到十年前，雙手攬住男人的脖子索吻帶著指揮的口吻提醒。「嗯。」徐繁璋絕對有求必應，不止吻嘴脣，耳垂、頸子也逐一攻略，甚至用牙齒磨咬他的乳尖，又慢又輕的力道，惹得童敬亞輕喘不停，最終繳械投降。「敬亞──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是你開口，我一定不會拒絕。」徐繁璋心滿意足的親吻他的手，低聲承諾。童敬亞雙眼迷濛，腿間剛射精完而一片黏膩，身軀更是癱軟，但是理智恢復了些許，聽著他的承諾不禁失笑。「又再說這種天真的話了──」「這次我一定辦得到。」徐繁璋抓緊他的手，不停的落下吻說道。「我就說，不要隨便誇口──」「不、不，這次是真的……我絕對不會、絕對不會再做蠢事了。」這一晚，童敬亞理所當然的在徐家過夜，幸虧隔日是週六，他能睡到自然醒，況且能在溫暖的胸懷中醒來，是何等的幸福。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尚在熟睡的徐繁璋，睡著後的人與十年前的少年並無異，雖然下顎悄悄冒出的鬍渣早已說明，對方是成熟男人。話又說回來，一樣是男性，自己的鬍渣並不明顯，反倒是眼前的男人，線條好看的下顎，點點冒頭的鬍渣，儼然是男人味十足。「阿繁。」他啞著嗓子輕叫幾聲。「嗯？」睡得深沉、舒坦的男人，花了不少時間才從睡夢中清醒。「我口渴。」童敬亞枕在他的手臂上，舔舔乾燥的脣說道。近距離見著這一幕的徐繁璋徹底清醒過來，他連忙起身替童敬亞倒了杯冰水。賴在床上享受餘韻的的童敬亞，見他裸著身慌忙找水的身影不由得發笑。有多久的時間，不曾在週六的早上見著這樣的景象？「來，喝水。」徐繁璋將水杯遞到他面前，情不自禁地落下一吻。昨晚一切說開後，他的心情抒開了不少，童敬亞剛睡醒迷糊的樣子依然可愛。「你肚子餓不餓？我去弄點吃的？」「嗯，下水餃就好，你的冰箱裡一定有放。」「你還記得呢……」徐繁璋笑容完全掩不住，攬住他又親又蹭。「我還沒答應你的追求喔。」童敬亞驀地丟下這句話，使得男人身子一僵。「不過……」童敬亞當然感受到他的僵硬，卻悄悄地伸手攀住他的背。「不過什麼？」男人依然動也不動，像顆石頭。「我們先試試看，一切砍掉重練吧──」「砍掉重練？」徐繁璋一臉沒聽懂的樣子。「把過去的規則跟錯誤跟不成熟的決定都砍掉，重新再認識彼此一次，十年了，這題習題當初的解法錯誤，經過這麼久的時間，總該找到正確答案。你不成熟、我仗勢著比你年長，認為自己的一切決定才是正確無誤也有不恰當的地方，才會發生這些事。我會再給你一次機會，也是給自己一次機會，因為我不想讓自己永遠過著不舒爽的日子，寧願退一步讓自己自在一點，還有……」「還有什麼？」「你說的，要當我的僕人，我要求當一輩子，你同意嗎？」「好、好！」徐繁璋一愣，聽著他下迷藥般地語氣，不假思索地連忙點頭。「我們重新來過，我一定會對你很好，一定比以前還要好上百倍，我一定任何事情都會先跟你商量，不會再擅做主張。」「所以我說啊──過於誇張的承諾就別──」童敬亞嘆了口氣，正想提醒他，但是話還沒說完，卻被興奮過度的男人猛地吻住。約莫五秒後，男人甘願的放開他，用著這生最深情的眼神盯著，盯得他渾身起雞皮疙瘩，許久之後才聽到對方說：「我一定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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