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毒梟][政治組] Red Tie 下 限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雅絲塔)時間5年前 (2021/01/23 13:58), 5年前編輯推噓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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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爆頁 8. 一年半的平靜生活隨著帕布洛艾斯科巴的逃脫落下帷幕。塞薩爾一直處於一種既憂鬱又憤 怒的狀態,不僅僅是因為經歷了親自下令放棄人質愛德華多進行攻堅的煎熬,更糟的是, 都已派遣了特種部隊,卻還是讓大毒梟像條泥鰍般溜走了。無論就國際上或是民心而言, 都是一樁顏面掃地的醜聞。 但是,此次的失敗也讓塞薩爾完全硬了起來。如同他對愛德華多說的,他關閉了所有帕布 洛試圖與之對話的溝通管道、在電視上發表演說,提供一百四十萬的賞金給任何提供情報 協助逮捕艾斯科巴歸案的民眾。並鄭重宣誓,決不再與毒梟協商。 帕布洛肯定完整看過塞薩爾的演說,但世紀毒梟可沒放棄與自由世界領導協商的可能性。 他甚至寄來了一捲錄音帶,上面用原子筆潦草的寫著是某個記者對艾斯科巴的採訪音檔。 儘管臉上一直帶著厭惡的表情,塞薩爾還是令愛德華多播放出來,因為說真的,他也很好 奇這不要臉的恐怖分子還想玩什麼花樣。 「我最不後悔的就是逃獄,」錄音帶中的艾斯科巴大言不慚地說:「特種部隊不但大軍壓 制,還用猛烈砲火攻擊,我總不能冒險把我的性命交到他們手裡,對吧?不過,我希望這 次訪談能讓總統先生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我很樂意返回安蒂奧基亞區的任何一座監獄裡, 以最謙遜和卑微的態度服刑。但我要先檢視入獄條件,以免他們在我抵達時安裝炸彈…… 」 塞薩爾看了一眼愛德華多,他的愛德華多──錄音機還在播放艾斯科巴喋喋不休的言論, 但塞薩爾幾乎什麼都聽不進去了。一想到帕布洛曾經威脅愛德華多的性命,這個毒梟提到 的投降內容只會令他更加憤怒。 直到愛德華多將錄音機關閉,塞薩爾才發現這段訪談錄音已經結束,愛德華多一臉忿然地 看著他,等待總統先生的指令,大概是期待著塞薩爾告訴他直接帶著軍隊去掃蕩之類的, 畢竟愛德華多一直主張直接一槍轟了帕布洛,但是塞薩爾現在只想做一件事。一件只和他 與愛德華多有關的事。 去他的帕布洛,去他的毒梟之戰──他對愛德華多勾了勾手指。 愛德華多順從地走近,塞薩爾揪住了他的領帶,在副司法部長驚訝的目光中,逼迫他彎腰 進行一個野蠻的親吻。他輕咬愛德華多的下唇,滑溜的舌頭探進對方的嘴裡馳騁,左手則 撫上了愛德華多的胸膛,慢慢地向下、向下,經過腹部,再到鼠蹊部……沒有性功能正常 的男人能抵擋這種攻勢,愛德華多那長得離譜的睫毛顫動,他幾乎是瞬間就硬了,雙腿間 搭起不容忽視的小帳棚。 「塞薩爾?」愛德華多啞著嗓困惑地問:「現在是辦公時間──」 「我忍不住了,我現在就要你。」他用命令的口吻說,卻因為抑制不住的喘息而顯得不甚 有力。 「可是你待會還有和美國新大使的會議──」 「去他的美國。」塞薩爾難得不優雅的爆了粗口。「別在這時候提到他們。現在──我的 房間在樓上。」 他知道,愛德華多是懂他的。這個苦戀了自己十年的小夥子,恐怕比他更難耐。 他們藉口塞薩爾身體抱恙,必須由愛德華多扶著回去房間休息。從競選時就是塞薩爾保安 主管的愛德華多自然不會引起他人的懷疑,他們裝模作樣的上樓,躲避著眾人關心的視線 ──這有一定的難度,考量到他們現在雙腿間都有些尷尬。走過長長的走廊才好不容易抵 達目的地,此時的愛德華多才是第一次進入塞薩爾的寢宮。但還沒看完房間全部的樣貌, 塞薩爾就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將愛德華多推倒在床上,接著他整個人騎了上去。 「塞薩爾──」愛德華多驚呼,不過很快又在總統先生蠻橫的親吻和撫摸下化成喘息。「 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 「我恨艾斯科巴!」塞薩爾咬牙道:「他差點把你從我身邊奪走、他──」 儘管他這麼說,塞薩爾的心底很清楚,自己承受的壓力一直在臨界點,愛德華多是他充滿 危機與驚險的政治生涯中最美好的一件事,但當下他、他竟然下令放棄愛德華多,這個決 定令他事後想起來感到毛骨悚然。他需要肌膚的碰觸,他需要發洩,他需要知道愛德華多 會一直好好地待在他身邊── 塞薩爾有些挫敗地低吼了一聲,蒙頭趴在愛德華多的胸前。 「我明白。」愛德華多低聲說,他抬起右手輕撫塞薩爾的後頸。「所以我們不會再妥協, 艾斯科巴知道自己走到末路了,所以他才寄那捲錄音帶過來。」 「我愛你,愛德華多。」塞薩爾悶聲道。「我很抱歉、那晚──」 愛德華多坐起身,溫柔地環抱住他,然後捧起塞薩爾的臉,親吻他的額頭、眼皮、鼻頭、 嘴唇,以及下頷。 「嘿,你對我沒有什麼好抱歉的。我也會做相同的決定。」他低聲說。「我也愛你。我愛 你很久了──你知道的。」 愛德華多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可以讓塞薩爾平靜下來。他總覺得自己有一天會溺死在愛德華 多眼裡的海洋中。從好幾年前開始,愛德華多就會在他以為塞薩爾沒注意到的時候一直用 那麼熾熱、那麼柔情的眼神看著他。有好幾次他的保安主管都二話不說地願意為他獻出一 切──包含自己的職涯,甚至是生命。於是不知不覺間,塞薩爾也開始在他認為愛德華多 沒注意到時凝望他,直到安娜發現他陷入了情網。 想起一些過往令塞薩爾心中充滿溫暖與無法言說的渴望,他褪去愛德華多的西裝外套、解 開他的領帶,為他鬆了領口。接著,塞薩爾趴了下來,解開愛德華多的皮帶及西裝褲,從 他的內褲中掏出了完全勃起的老二並張口含住。 愛德華多沒料到塞薩爾會這麼直接,他倒抽了一口氣。塞薩爾沒有完全脫下他的衣物,因 此內褲還卡在陰囊的下緣,製造出強烈的壓迫感,再加上塞薩爾那濕熱、時不時驟然縮緊 的口腔,還有他企圖逼瘋愛德華多的舌頭── 「等等──先讓我脫你的衣服。」他掙扎著說。 塞薩爾吐出他的陰莖,挑起雙眉。 「我不想弄髒你的衣服,」他笨拙地解釋:「待會還有會議,記得嗎?」 愛德華多說得對,更何況,塞薩爾也不希望副司法部長再送自己衣服,這個八卦已經漸漸 地傳到軍隊裡了,要是再傳到總檢察長那兒可不好辦。於是塞薩爾相當順從地讓愛德華多 脫去他的衣物。事實上,這相當花時間,塞薩爾知道對方總是喜歡邊脫他的衣服邊欣賞他 衣衫半褪的模樣,外加毛手毛腳。但是他也相當吃這一套,男人都是視覺的動物,他半掛 著襯衫的樣子可以讓愛德華多更加進入狀況,誰說他就不愛看見絲質的襯衫在愛德華多蒼 白的皮膚上滑動的樣子呢? 不過,大白天裡躲在總統寢宮中偷情還是太過刺激,他們很快就摸得對方血脈賁張,塞薩 爾從床頭櫃抽屜裡摸出了潤滑液,急切地倒在自己手上。抬起頭時卻看見愛德華多震驚的 表情。 「總統寢宮裡有潤滑液?」 「總統不能有性需求嗎?」塞薩爾歪頭笑道。 為了不讓愛德華多再問更多奇怪的問題,而且他們確實也沒什麼時間了,塞薩爾隨便擴張 一下自己就對著愛德華多的勃起坐下,起初不免疼痛了一番,但是塞薩爾了解自己的身體 ,就著這擁有主導權的體位,他很快地調整到自己能適應的姿勢,然後緩緩地抬起臀部, 再坐下,欣賞愛德華多情動時潮紅的臉龐,以及難以自持地掐著他的腰側喘息、挺起臀部 想要更深的埋進塞薩爾的模樣。 在疼痛消失以後,塞薩爾逐漸加快速度,體內被硬挺的陰莖碰到的點令他腰軟,口中不自 覺地發出令他害臊的呻吟。愛德華多突然翻起身,將他轉而壓進床褥裡,抬起塞薩爾的雙 腿掛在自己的肩上。 他知道愛德華多喜歡這個姿勢,大概是因為這可以讓愛德華多的老二埋得更深、而且能看 到塞薩爾難為情的模樣。他扶著愛德華多的雙臂,試圖在對方狂熱的挺動中壓抑越來越失 控的呻吟。他從沒檢查過寢宮的隔音效果,而被他人發現自己與愛德華多相愛,是塞薩爾 絕對不想冒的險。 幸好到結束時都沒人來敲過門,塞薩爾脫力地仰躺在床單中,聽著愛德華多在浴室中淋浴 的聲音,激情替他紓解了無處發洩的壓力,他半闔著眼,神智恍惚。 朦朧間,他腦海裡浮現了一個畫面──他躺在一片沙灘上,聽著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愛 德華多在夕陽下向他走來,遮住了刺眼的光線,他那麼高挑挺拔,年輕的肌膚閃爍著海水 的美麗光澤。愛德華多走到他身邊,蹲下並摘掉太陽眼鏡對他微笑。 「感謝主讓我找到你,塞薩爾。」他說,蔚藍的眼眸含著熱燙的愛情。 他們在溫暖寧靜的椰林間擁抱親吻,四周逐漸陷入黑暗──塞薩爾微笑著進入深沉的睡眠 。 9. 哥倫比亞的政治情勢沒有給他們太多時間喘息。 由於無法找到一個說服大眾的好理由,關於愛德華多為什麼會在艾斯科巴逃脫前成為人質 ,副司法部長的動機與品格受到總檢察長的質疑。這位力保帕布洛的老者像抓到了一個最 強力的把柄,變本加厲地處處與塞薩爾作對。此一事件更是為愛德華多後來的辭職埋下了 導火線。 卡利羅上校的死幾乎卸掉了塞薩爾心裡所有的剛強冑甲,通常他只在鬱悶時抽菸。他站在 聖卡洛斯宮二樓,望著內院試圖別再去想,在這場戰爭中他還剩多少籌碼與勝算。 愛德華多走了過來,在這個憂鬱的雨天裡,最後一次為他奉獻了自己。 他執起塞薩爾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要塞薩爾對外宣稱是副司法部長欠缺考量地進入大 教堂,導致成為人質,並且強力要求讓卡利羅回國。他要塞薩爾將過錯全部推到自己身上 ,於是他們可以保全塞薩爾,繼續完成這場對抗毒梟的戰役。 「我不接受你的辭職,這個國家比之前更需要你。」他著急地說,「愛德華多,我需要你 !」 愛德華多最後一次親吻他,輕輕地說:「能為您和哥倫比亞人民服務,是我的榮幸。」 塞薩爾幾乎要淚水潰堤,在大雨中,他不敢看愛德華多離去的背影,深怕自己會衝上前去 ,從背後抱住他求他留下。塞薩爾茫然望著天空,早已聽不見愛德華多的腳步聲,心裡空 的像是什麼也沒留下。他不知道沒了他的副司法部長,自己還要怎麼打擊毒品,還要怎麼 捉拿帕布洛,還要怎麼繼續朝當初宣誓的目標邁進。 最令他心碎的不是面對往後的孤獨,而是愛德華多再次犧牲自己。 而他再次犧牲了愛德華多。 10. 無論如何,美國緝毒署就是不願意見到他休息。 但是他還是很感謝潘那和墨菲的。塞薩爾心想。 「我們成功了!」馬丁尼茲上校在電話另一頭說,即使是像他那麼不苟言笑的人,也在此 時透出掩飾不住的興奮。「總統先生,帕布洛艾斯科巴死了!」 塞薩爾放下衛星電話。他政治生涯中最大的追求已經完成了。他轉頭,緩步走到圓弧形樓 梯的頂部向下眺望。一晃眼,四年過去了。他與愛德華多荒唐的時日佔了一半,而剩下的 那一半,因為沒有了愛德華多而顯得更加荒唐。 偌大的聖卡洛斯宮中,舉目所及竟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 他只看見寂寞。 11. 塞薩爾取下那條紅色的領帶,鎖進抽屜中,像將這四年的時光都塵封進了深深的回憶裡。 1994年8月7日,他在聖卡洛斯宮迎接繼任總統桑佩爾,隨後搬出了聖卡洛斯宮。 12. 塞薩爾接下了美洲國家組織秘書長的職務。他在九月時飛往華盛頓。從正要進入夏季的南 半球移居到正值秋季的北半球,這種被冷空氣追著跑的感覺相當令人沮喪。於是他決定在 就任前,先到邁阿密享受一下久違的假期與陽光,更重要的是,看看他四年不見的孩子們 。 安娜已經和鄰居那位大學教授出雙入對,但對於他的到來仍舊相當歡迎。她一開門就給了 塞薩爾一個熱烈的擁抱,並與他相碰兩邊臉頰。 「太久沒遇到哥倫比亞人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天哪,我想念這個禮節,美國 人只會握手,真是無趣。」 塞薩爾也笑了,他想起了潘那和墨菲,不知那兩個渾蛋現在在哪兒。 他的一雙兒女大喊著「爸爸!」然後像一陣風般飛奔過來抱住他的腰。塞薩爾很久沒這麼 開心了,他拍著孩子們的肩,兒童總是長的很快,四年的時間足以讓他們從原先只到塞薩 爾腰部的高度,拔高到幾乎要與他相同。 安娜留他下來吃晚餐,塞薩爾也很樂意再享受一下天倫之樂。等待晚餐的時間他便與孩子 們閒聊,試圖彌補身為父親的失職。他的兒子在被問完一輪課業,以及在學校的交友狀況 後,出現了青少年獨有的叛逆神情。倒是女兒瑪麗亞相當親暱的將自己的一切和盤托出。 然而最後他才知道,他們是有目的的。 「注意那些長得好看的男孩。」他不厭其煩地叮囑。「妳可以跟他們出去玩,但不可以過 夜,別讓妳媽媽擔心,知道嗎?」 「喔──」瑪麗亞拉長音,巧笑倩兮地點頭。「前幾天就有個長得好看的男生送我東西呢 !」 「什麼東西?」塞薩爾立刻沉下臉。 瑪麗亞跑進房間,拎著一個紙袋回到客廳,將之遞給塞薩爾。 「正確來說,他是想送給我的爸爸。」 塞薩爾正準備開口責罵,可惡的男孩,不但想拐他的女兒,竟還想到要先用禮物收買他? !這種小心機實在不可取!──但是當他望了一眼紙袋裡的物品後,瞬間就呆住了。 那是一條正紅色的領帶。 和那個他埋在心裡深處,不敢想起來的人送過他的領帶,是相同的款式,相同的顏色。 塞薩爾捏緊了那條領帶,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知道你來美國了。」安娜說。她站在客廳與走廊交界處,雙手交叉擺在胸前,笑吟吟 地望著塞薩爾。 塞薩爾嚥了口唾沫,焦急令他口乾舌燥。「他在哪裡?」 「他沒說。」安娜聳肩。「他只送了這個過來,交代要給瑪麗亞的爸爸。」 於是接下來的晚餐,塞薩爾的一切感官都見鬼去了,他的世界像是被蒙了一層厚厚的布, 安娜與孩子臉龐看上去無比模糊。他的心思裡充滿溫情與焦慮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互相 拉扯到令他頭痛。 接近午夜時,他站在安娜家門口與三位親人親吻道別,並答應每個月來看一次孩子們。瑪 麗亞在他臉頰上吻了一口,並俏皮地眨了下左眼。 「注意那些長得好看的男孩。」她模仿塞薩爾的口氣說。 塞薩爾滿臉通紅,微弱地拍了一下女兒的臀部充當報復。 13. 塞薩爾快失去耐心了。 距離從女兒那收到紅色領帶後過了兩周,愛德華多仍像是人間蒸發般杳無音訊。他不知道 對方在哪裡,只能期待愛德華多主動來找自己。 再不來找我,我就要丟了這條領帶──塞薩爾恨恨地想著,他真的將之扔進垃圾桶中,但 過了十分鐘後又嘆了口氣,折回去取出,帶至浴室放在水龍頭下仔細地沖洗。 14. 邁阿密不像華盛頓或紐約,雖然有禮卻冷漠。這個城市洋溢著南方的熱情,這大概也是為 什麼遊客總喜歡到此度假,而且這城市居然還喝的到哥倫比亞咖啡,塞薩爾充分理解為什 麼安娜會想定居在此。 10月的邁阿密天氣還十分炎熱,幾天下來,塞薩爾也愛上了來到飯店後方的沙灘上,坐在 陽傘下看著安樂富足的人們進行水上活動。晚上,靠海的觀光區有著多采多姿的夜生活, 即便塞薩爾不是個沉迷酒精與派對的人,也不禁被這個城市的絢爛所吸引。他甚至鼓起勇 氣走進了幾間同志酒吧,但只敢悶在角落喝調酒,對於上前攀談的男人露出禮貌的微笑, 婉拒任何邀約。 一開始他還會拘謹地穿著昂貴襯衫與西裝褲光顧這些地方,幾天後,他已經習慣了花襯衫 和海灘褲的舒適。而這日復一日的陽光、沙灘、夜生活竟然不會讓塞薩爾厭倦。 他想,人生如果就是這樣,那也很好。在一個溫暖的城市裡出生,無憂無慮地長大,然後 開一間小店,認識世界各地來觀光的旅人──塞薩爾糊里糊塗地想著,他躺在陽傘下,全 身被夕陽薰的暖烘烘的。在這一刻,他終於能暫時遺忘與毒梟之間血腥的戰爭,以及周旋 在美國大使與各個政黨間的爾虞我詐。 朦朧間,一個人影在夕陽下向他走來,遮住了刺眼的光線,他那麼高挑挺拔,年輕的肌膚 閃爍著海水的美麗光澤。那人走到他身邊,蹲下並摘掉太陽眼鏡對他微笑。塞薩爾凝視著 他熟悉的英俊臉龐、他捲曲的黑髮,他長得不可思議的睫毛,無法抑制地顫抖。 「感謝主讓我找到你,塞薩爾。」他說,蔚藍的眼眸含著熱燙的愛情。 「太慢了愛德華多,」塞薩爾說,用力壓下喉嚨裡幾乎要翻滾出來的一個啜泣:「你讓我 等太久了。」 「我道歉。」愛德華多說,他將塞薩爾撈起抱進懷裡。 塞薩爾抬起埋在他胸口的臉,仰著脖子與他親吻,四周的聲音逐漸消失,他們終於找回了 彼此。 The End. 1. 終於寫完了,我記得我本來只想寫個5000字的 怎麼就冒出了15000字呢? 影集中愛德華多辭職以後就完全沒戲份了 讓冷CP黨好生傷心啊! 所以我一定要寫一段重逢的戲碼 他們值得和彼此一起度過後半生 2. 我前幾天逛到tumblr上看到一個post 真是震驚到──!想把Netflix翻譯抓過來打啊! https://liaduval.tumblr.com/post/157661548483/so-i-rewatched-narcos-the-other-day-and-realised 內文說的是,Cesar和Eduardo第一次出場這段(送襪子) Eduardo西班牙原文說的是:我知道換襪子會讓你放鬆而且心情變好,所以我帶了一雙給 你 Netflix卻翻成:這是乾淨的襪子,你老婆在我們出門時讓我帶給你的 乾~實際上跟Cesar老婆一點關係都沒有! 後面還有一場戲是Cesar被迫要參選總統時 在一片親友打來的電話聲中默默的穿襪子 https://pin.it/6efbPAU 那時候我男友就很疑惑的說:為什麼他一直在穿襪子? 我也是看得很不明白,不過因為Cesar換襪子也挺性感所以看得很高興(X) 這樣一來完全解釋得通啊! 原來Cesar有換襪子可以改變心情的神奇設定 而且Eduardo還知道這麼親密的事XDD 3. 愛德華多的睫毛真的是長到天怒人怨 https://pin.it/58f2vua https://pin.it/1GQ3mf1 https://pin.it/1d7c2yf 每天都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總統要不心動很難啊XD 4. 超級香的「我需要你」 https://pin.it/2Y0lYpO 5. 是說看了毒梟好想學西班牙文喔… 我大學的時候修過幾堂西語課,但基本上現在只會說 Mi nombre es _____、Uno dos tres和Gracias了 6. 前幾天發現總統演員Raúl Méndez的IG 現在還是這麼辣,立刻follow起來! https://www.instagram.com/raulmijomendez/ 看看這畫面,愛德華多視角XDDDDDD https://www.instagram.com/p/CKFWAoKLKvp/?utm_source=ig_web_copy_link 但是他寫西班牙文的話我都要複製到google翻譯去也是小麻煩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19.70.125.43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611381526.A.79A.html ※ 編輯: tfdlclub (219.70.125.43 臺灣), 01/23/2021 16: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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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完結!讀完文覺得該重新看影集了,寫得好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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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01/26 12:03, 2F

01/28 22:06, , 3F
謝謝XD真的是沒想到還有人看 落淚~~
01/28 22:06, 3F
文章代碼(AID): #1W2xiMUQ (BB-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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