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咒術五夏] 我想像你成為那樣的大人09
※嗑別人的糧嗑太嗨結果這週寫超短的我(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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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低垂眼簾的深邃雙眸即使在明亮的燈下亦無法被看透,五条悟先是被他突然沉
靜與遲疑的語氣震懾,大腦恢復運轉後,才對於他的話感到驚訝。
「怎麼可能啊?」五条悟突然拔高的聲音引來四周路人的目光,夏油傑拉扯他的衣袖
進入暗巷,「這個比傑告訴我不小心懷
孕了的機率更低!」
「懷孕?我嗎?難道那天晚上悟沒有看清楚嗎?我跟悟一樣都是男人喔!」夏油傑笑
了出來,對於五条悟無論什麼話題都能以出乎意料的方式回應,使他不由得想與他說得更
多,可以說是他期待他的答案,偶爾也有些艷羨,能夠如此肆無忌憚的人,應該是被眾人
疼愛的人,「假如要用當炮友後不小心懷孕,最後只好步入禮堂這種情節作為了結婚姻大
事的方式,我不是適合的對象呢!」
「傑!你在說什麼啊?」五条悟大聲反駁著,臉頰與耳根瞬間轉紅,與其說是憤怒,
倒不如說是以憤怒來遮蓋羞赧,「總之,我很行!雖然很想把傑幹到懷孕,但是不會懷孕
也沒有關係!能跟傑在……能跟傑做愛本身就很愉快,為什麼你要想得那麼複雜啊?」
「是嗎?」夏油傑手指輕靠下顎,嘴角微揚,細密的眼睫在他側臉投射出溫柔的光影
,使五条悟的目光捨不得移開,思考再次停擺,「這麼說來,悟不做TOP也可以嗎?」
「可以。」
過度乾脆的應允使夏油傑認真觀察起五条悟的神情,而五条悟此時沒有笑,直率得理
所當然,湛藍雙瞳中燃著純粹而熱烈的火,不帶絲毫褻瀆的慾望,那是因著心愛之物才能
閃耀的焰,忽然讓夏油傑呼吸一滯,於是他脫口而出:「那今晚要做嗎?」
「今晚?傑你不用上班嗎?」
「蹺掉啊!」
「雖然我很高興,不過這樣不會被老闆開除嗎?今晚?我在作夢嗎?傑你打我一下!
啊啊!算了!開除就開除啊!傑!被開除也沒有關係,我養得起你!」
「噗,不會被開除的,我就是盤星的老闆。」
「欸?」
「怎麼了?看起來不像嗎?」夏油傑挑起一側眉毛,另側微閉的眼睛與似笑非笑的雙
唇構出自信而迷魅的表情。
五条悟驀地深呼吸,他用力吞嚥唾液,控制顏面肌肉拉平嘴部線條,企圖不使它太過
向上延伸,但抖動的眼皮與抽動的鼻尖使他的神色組合起來像下過雨即將崩塌的山坡,平
衡得相當艱難,於是他低頭將雙手搭在夏油傑肩上,讓夏油傑轉身,推著走出暗巷。
「傑,你能不能讓我準備一下?」
雙肩上的手掌透過薄襯衫傳來驚人的熱度,五条悟壓抑的嗓音隱含野性的沙啞,夏油
傑莫名想起五条悟酒醉時在耳邊的喘息,呼吸頓時也加快不少,原先揶揄五条悟受不了挑
逗的心思被淡忘,亦沒有問五条悟要準備什麼,兀自困惑於他方才與五条悟的對話,靜默
地被推著走到盤星。
五条悟搭在夏油傑肩膀上的手掌增添兩分力氣,不讓他轉身,卻也不至於將他捏傷,
夏油傑感覺到五条悟距離他的後頸很近,但沒有真的靠上去,溫熱的鼻息不經意滑過他的
耳殼,微啞的嗓音很輕地響起:「傑你等我一下,很快,等等我傳訊息給你,你幫我開門
。」
「好。」
五条悟得到他首肯後,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夏油傑撫摸發燙的耳殼,心想,那一定是由於五条悟的呼吸染上的溫度。
套上睡袍時,夏油傑有些猶豫,再過不久就要脫掉的衣物有穿的必要嗎?他想像全裸
去應門,五条悟會出現的反應,突然愉快地笑起來,莫名有所期待,只是還沒等到實行,
就接到五条悟傳來的訊息。
他聳肩嘆息放棄這個念頭,前去開門。
「啊!傑你好香,沒有等很久吧?」
夏油傑沉默凝視五条悟笑著提進來的行李箱,覺得五条悟的「約炮」寫成漢字大概是
「同居」。
五条悟洗好澡便不著片縷呈大字型仰臥床鋪,瞪大眼睛深情注視雙手撐在他耳側的夏
油傑。
夏油傑手肘彎曲,逐步靠近五条悟,四目相覷的兩人並沒有半點曖昧氣氛,反而有些
尷尬,夏油傑怎麼樣都無法在五条悟唇上落吻,沉默片刻,輕聲說:「悟,把眼睛閉上。
」
湛藍的虹膜在目眶中旋轉,接著瞄向自身高昂挺立的陽具與相距不到半吋、硬度彷彿
過熟香蕉般,活動時依舊稍微能夠彎曲搖晃的夏油傑下身,五條悟瞭然,他眨了眨眼,企
圖不露出任何表情地讓濃密的銀白眼睫往下掩,夏油傑順沿他看的方向,瞬間很想叫五条
悟重新睜開眼睛。
夏油傑的雙脣輕輕觸碰到五条悟的眼睫,心底突然響起一個質問的聲音,夏油傑,你
跟那些傢伙有什麼不一樣?
他咬緊牙關,抵住床墊的掌根開始顫抖,幅度幾不可見。
夏油傑聽得見他人內心哭泣的聲音。
因此有段時間,他困惑於為何他人都對悲傷的人視若無睹。
他知道他有張清秀得像女孩的臉孔,所以他不只一次凝視鏡中人的面容,埋怨為何會
如此女性化?由於長相的緣故,夏油傑幼年時期經常被同齡孩童嘲笑捉弄,他們會偷摸他
柔軟白皙的臉頰或脫去他的褲子,惡意拉扯他的生殖器,表情寫滿「原來真的有啊!」這
類的話。
直到,他學會與人爭執打架。
傷害引起的悲鳴他聽得見,他並不喜歡,非到必要他不會出手,但他亦不喜歡他人踰
越界限,對於好看事物的憧憬與將秀氣和柔弱劃上等號的想法,促使他將烏黑柔韌的長髮
高高束起,梳出一綹自以為瀟灑的瀏海,端起疏離禮貌的態度,這是他唯一能想到互不侵
犯的辦法。
初次與人互毆,夏油傑的記憶早已抹消掉所有細節,那人的姓名長相,都不復記憶,
他僅記得當時他不過五歲,左腳踝脫臼,腫得像過年時最底層的鏡餅,母親發現後追問他
爭執的細節,本著長相是父母生來賜予的禮物,他說得隱晦,遮掩真相不敢讓母親知曉。
「遇到小事忍耐一下就過了,打架會給別人添麻煩,不可以這樣,知道嗎?」
小小的夏油傑坐在診間的候診椅上,雖然眼前充斥著來來去去的病患,卻依舊感到孤
單,他回不了話,彷彿有顆隱形的鵝卵石將口腔佔滿,舌頭壓平,脫臼的左腳踝傳來被鈍
器擊打的疼痛,他的眼眶熱燙,亦有水模糊他的視野。
此時,他聽見右前方有人痛苦地哭嚎,抬頭追溯聲音來源,是個年紀比他更輕的小孩
。
小孩瑟縮地坐在候診椅上,面無表情,他的雙親遠遠站立與醫師對談,話語中盡是推
託與否認。他未被領口包覆的側頸與瘦弱的四肢上,遍布深淺不一的瘀傷,小小的夏油傑
能認出有些是拳頭揍出來的痕跡,有些細長的,可能是被棍棒或是其他長條硬物擊打,小
孩的身形佝僂,似乎想將頭顱埋進膝蓋卻做不到,雙眼木然瞪視前方,小小的夏油傑的視
線與他短暫相接,濃烈的無助感於靜默中傳遞,他不由得抓住身旁的母親衣襬。
小孩的父親滿不在意地對醫師說:「小孩子貪玩,於是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而小孩的母親視線在他身上的傷痕停駐片刻,小孩對她投注求援的目光,而她卻將眼
睛轉向另一側,凝視窗外蓊鬱的植栽,語氣猶豫且遲緩,講得既細又輕:「對,就是這樣
。」
耳畔響徹小孩絕望的哭聲,小小的夏油傑仔細察看小孩的眼眶,裡面沒有任何淚水,
好似早已乾涸,但不存在的悲鳴又是格外清晰,宛如大桶酸苦汙穢的水灌進他的心臟,同
時,左腳踝疼痛的浪潮也向他襲來,無能為力的他只能緊握雙手。
抽動的衣襬引起母親注意,她撫摸小小的夏油傑頭頂道:「男孩子不可以哭,很丟臉
。」
他好痛,但是,他點頭。
比他更痛的人沒有哭,那他也不能哭。小小的夏油傑心想。
後來,絕望的悲鳴與疼痛的腳傷都被細心溫和的女醫師撫平,小小的夏油傑手指輕輕
滑過塗抹藥物、被雪白繃帶包紮的腳踝,有些刺,但已經不痛了,方才的小孩也接受醫師
治療,醫師聯絡了一些人,於是小孩被帶離雙親,他在醫師的懷抱裡啜泣,發現沒有人責
備他才放心嚎啕起來。
不過小小的夏油傑能聽見,小孩內心深處的絕望哭喊,逐漸平息下來,僅剩些許酸暖
的漣漪。
當時,小小的夏油傑並不懂得什麼叫做治癒,只想著,他想要成為醫師,他想幫助那
些心底在哭泣的人。
他亦不懂得什麼叫做職志,不過他想做,便尋出方法筆直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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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cangwei (180.177.33.117 臺灣), 08/18/2021 21:45:29
※ 編輯: cangwei (1.162.139.220 臺灣), 08/28/2021 12:3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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