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咒術五夏] 請把手給我（短篇完）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cangwei (蒼微)時間4年前 (2022/04/30 02:43)推噓3(3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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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兩個禮拜不小心騙了很多眼淚，這個禮拜有點忙，我怕來不及寫到進度，總之先來口糖壓壓驚，希望夠甜（搓臉） ==================================================== 　　盛夏的午後四處遍布轟然蟬鳴，燥熱的空氣讓路面的景象都輕微扭曲，兩人剛結束任務，五条悟嚷嚷著再不吃冰棒，他就要脫水扁掉了。　　夏油傑萬分無奈，看著邊說邊靠過來，似乎還打算掛到他肩膀上的搭檔，手掌貼合五条悟發燙潮濕的側頰，一張帥臉儘管被推得變形，卻還是不屈不撓，令夏油傑忍不住嘆氣。　　「悟不熱嗎？」　　「我很熱啊！所以想要吃冰吃冰吃冰，但是傑看起來不熱，我只好讓你感受一下我迫切的需求。」　　「我看悟只是想在我身上擦汗吧？」　　「什麼嘛？我才沒有！不然傑也可以用臉在我身上蹭來蹭去啊，看要肩膀還是胸口都可以，就算傑選擦在我的肚子上，我也不會有怨言。」　　「才不要，熱死了，再說就我的身高來說，怎麼都不可能擦到悟的肚子吧？」　　「蹲下來就好了啊！」　　「……那能看嗎？這麼詭異的動作組成，悟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夏油傑稍微想像了一下那個場面，突然覺得今天的太陽實在太過熾熱，他的耳朵尖都被曬紅了。　　「肚子上的布料比較乾嘛。」五条悟說得理直氣壯，還拉起衣服下襬給夏油傑看，證明他沒有亂說，線條銳利的腹肌隨著五条悟的動作露出一大截，夏油傑頓時不知道該將視線放在哪裡，摀著臉深吸一口氣，拍掉五条悟發現露出腹部比較涼、企圖想用衣服下襬搧風的手。　　兩人一人一句話，原本說要先去吃午餐的夏油傑，終究沒有成功拒絕五条悟的請求，一同走進了便利商店。　　五条悟豪邁拉開包裝，大口咬著冰涼的香草巧克力雪派，他在咀嚼間哈氣，代表幸福的冰涼白霧自他嘴裡飄散，他笑得非常愉快，直呼：「哈好冰好冰，終於得救了。」　　「悟的反應也太誇張了吧？」夏油傑搖著頭，卻被五条悟舒暢的大笑感染，嘴角揚起細微的幅度，他撕開包裝角落，叼起一顆果汁球凍輕輕舔舐，冰涼酸甜的葡萄果香瞬間圍繞唇齒，他不由得滿足得瞇起眼睛。　　「因為雪派很好吃啊！」五条悟大聲應答，但轉頭發現夏油傑拿著不同於上次的包裝，好奇地湊過去看，「傑，你在吃什麼啊？」　　「葡萄冰球，悟要吃吃看嗎？。」　　「我要！作為交換，傑也咬一口雪派。」五条悟沒等夏油傑答覆，逕自將雪派塞進夏油傑嘴裡，夏油傑還滿嘴都是奶味厚重的香草巧克力冰及芬芳鬆軟的餅皮，就聽到五条悟迭聲問，「傑好吃嗎好吃嗎？」　　「很濃郁。」夏油傑好不容易將口中的冰全都吞嚥下去，伸出舌頭舔舐不慎沾到上唇的奶漬，他將手中的果汁球凍從包裝裡擠出一顆給五条悟，「悟小心點喔，還很冰。」　　「唔啊哈冰哦，傑已幹！冰連在偶額頭上了。」五条悟伸出舌頭，冰凍的葡萄果汁球黏在他舌頭上晃蕩，他一點都不在意形象，反而翻轉著舌頭，做出許多奇怪的表情，「喏喏喏——嗯的都不會掉耶哈哈哈。」　　「別玩了啦。」夏油傑單手插在褲袋裡嘆氣，但最後還是忍不住笑出來，「悟如果可以把冰吃到額頭上，也算是很了不起了。」　　「傑要無要欸一起來？」　　「快點吃啦，沒那麼冰就不會黏了喔。」　　夏油傑才這麼說著，兩人就看到那顆黏在五条悟舌頭上的果汁冰球往下掉，在人行道上啪嘰了一聲。　　兩人先是望向地面被迫壯烈的果汁冰球，接著相覷一眼，不約而同發出巨大的笑聲。　　收拾好葡萄冰球的殘骸，五条悟突然問：「傑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你都吃巧克力咖啡冰嗎？就是形狀像兩個瓶子連起來，拉開拉環會有爽快的啵一聲那種。」　　上次在任務點的便利商店沒看到那種冰，夏油傑本來還不想買了，最後五条悟陪他找了三家便利商店才找到，沒想到夏油傑拆掉包裝後，將裡頭相連的瓶子掰一個給他，笑道，悟辛苦了，很熱吧？這個請你吃。　　剛從冰櫃取出的巧克力咖啡冰，咬下去是冰沙的口感，等在烈日底下融化一些，會有點像奶昔，等到完全融化，就是清涼的飲品，三種不同口感的變化非常有趣，五条悟似乎可以稍微瞭解夏油傑喜歡它的原因，不過參雜在其中的咖啡滋味，有些苦澀，讓他忍不住說，這個的口感很有趣啦，不過我還是更喜歡純粹甜到讓人想微笑的冰。　　夏油傑的微笑裡夾帶些許遺憾，有些難為情地說，悟抱歉，讓你吃了不合口味的冰。　　五条悟不以為意地笑著擺擺手道。　　「就當作是換個口味吧。」　　夏油傑沉吟片刻，像在回憶什麼，才笑著回應滿臉疑惑的五条悟，接著想到什麼似地追問：「所以悟覺得這個吃起來怎麼樣？」　　五条悟咂嘴回味，接著眉頭越皺越緊，最後沮喪地說：「不行，好像沒有吃出味道冰就掉了。」　　「哈哈哈，誰叫悟不好好吃冰？」　　「是真的很好玩啊！」　　「那、悟還要再一個嗎？現在吃應該不會再黏住了。」　　「要、我要！」　　只是夏油傑還沒把冰球從包裝裡擠出來，放進五条悟嘴裡，就聽到身旁傳來沙啞遲疑的詢問。　　「年輕人，可以幫我看看，轉成綠燈了嗎？」　　此時兩人鄰近斑馬線，人行道旁的燈號剛轉成綠色，或許是兩人的嬉鬧聲太過熱烈，拄著拐杖的佝僂老嫗，得以依照聲音來源靠近他們，她的皮膚充滿皺摺，連眼皮都鬆弛得蓋住了雙眼，雖然她努力地睜大眼睛，混濁到虹膜邊沿色彩模糊的雙眼，依舊無法讓她看見對面的燈號。　　「已經轉成綠燈了。」夏油傑將手裡的冰球包裝塞到五条悟懷裡，讓他自己拿來吃，伸出手向老嫗微笑，「不介意的話，請把手給我。」　　等過了馬路，老嫗再三致謝，夏油傑僅是搖著手說不用客氣。　　送走了老嫗，夏油傑轉過頭才發現五条悟一直看著他，捏在手裡的冰融化一小半，變得有點黏滑，他接回冰球又擠出一顆含在嘴裡，毫不在乎冰的狀態，隨口問道：「悟剛剛試過味道了嗎？」　　「啊嗯、還沒。」　　五条悟在夏油傑的示意下，低頭咬了一顆，半融化的冰球非常清爽，酸甜的滋味令人想一吃再吃，但五条悟最後僅是笑著說：「好像在吃冰葡萄一樣，這個好吃！」　　雖然手中的冰在酷暑下融化得很快，但兩人依舊悠然吃著，絲毫沒有因為融化與否而改變步調，他們以同樣的步伐前進，卻在校門前繞了個彎，似乎打算返回高專以前，去常去的小吃店吃午餐。　　吃完手中的冰，他們把包裝袋收拾好，連同掉在地上的冰球一起丟進垃圾桶，結束投擲動作，兩人才發現身側多了隻幼小軟嫩的手。　　約莫五六歲左右的小男孩頸部套掛零錢包，目光盯著對街的肉店不放，似乎是想過馬路買炸肉餅，他用力地揮了揮手，直到五条悟與夏油傑都看向他，才誠懇的拜託道：「大哥哥，請問能帶我到對面嗎？媽媽說過馬路要有大人牽。」　　「請把手給我。」夏油傑這麼說著，牽起小男孩的手過了馬路。　　身旁靜默不語的五条悟令夏油傑歪著頭看他，皺著眉頭笑了出來，問道：「悟，怎麼了嗎？」　　「沒什麼。」　　「那、悟中午想不想吃炸肉餅？」夏油傑聽見五条悟否定的回答後，又不由自主地望向小男孩獨自前往肉舖的背影。　　五条悟沿著夏油傑的視線遠眺，笑得滿不在乎，音調輕佻地說：「我想吃奶油蟹肉可樂餅，那間肉店的奶油蟹肉可樂餅最好吃了，就是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賣完了？」　　「那走吧。」夏油傑聞言笑了起來，「如果沒有奶油蟹肉的話，奶油玉米似乎也不錯。」　　「才不要！我還在發育，要多補充蟹肉！」　　「還在發育？悟你到底想長多高啊？話說回來，悟還是先不要補充蟹肉了吧？以免老是橫衝直撞的。」　　夏油傑將買好炸肉餅的小男孩平安送回遇見他的地方，小男孩原本想打開炸肉餅的盒子，把自己中午的份送給夏油傑，但他不斷偷覷炸肉餅，吞嚥唾液的表情，讓夏油傑笑著摸摸他的頭，舉起手邊的防油紙袋道：「不用了，你快回去吃飯吧！我也有買喔！謝謝你。」　　小男孩揮著手，蹦蹦跳跳地遠去，似乎在期待著好吃的炸肉餅，此時夏油傑突然被塞進一口炸物，滑順奶油夾帶些微蟹肉的纖維，鮮甜得讓人想笑，耳畔傳來五条悟笑著問，怎麼樣怎麼樣？　　夏油傑確實笑了出來，忍不住道：「果然是悟會喜歡的口味。」　　「好吃吧！」　　時序推移，高專前的街道覆滿積雪，枯枝上的冰稜在好不容易見到的太陽底下散發細碎的光芒，讓人幾乎遺忘昨天夜裡彷彿屋頂坍塌般的暴雪。　　路面原本鬆軟的雪，被陽光夯實，並在表層融出一層晶亮的水澤。　　五条悟與夏油傑剛在高專結界裡，分別用蒼與註冊過的咒靈清了一波積雪，自無雪的石廊踏向市街的夏油傑，猝不及防腳底一滑，多虧他扎實的體術基礎，才沒有在街上摔得悽慘。　　他抬腳看了看足底的鞋紋，好似是由於這段時間太過忙碌，他都沒有注意到，常穿的鞋子底部早已被磨平。　　剛才注意力放在遠方招牌的五条悟，急忙跑到夏油傑旁邊，只見夏油傑無奈地笑了笑，攤開手道：「悟想笑就笑吧。」　　「傑，把手給我。」　　五条悟沒有笑，很認真地對著夏油傑說，夏油傑一時之間無法反應過來，朝五条悟瞪大雙眼，五条悟嘖了一聲，一把抄起夏油傑的手掌，就朝商店區走去，語氣生硬地說：「不是這麼說的嗎？傑對老婆婆跟小鬼頭說的話，話說為什麼傑那麼受歡迎啊？每次都是找你。」　　「呵呵，大概是悟發育過頭，看起來很可怕吧？」　　「什麼啊？」原本別過臉、耳根發紅的五条悟急忙轉頭反駁，最後皺著眉頭，神情有點沮喪，「是真的看起來很可怕嗎？」　　「開玩笑的。」夏油傑笑了起來，「只是剛好我靠得比較近而已吧？」　　「笑什麼啦？」五条悟低下頭，湛藍的雙眸自墨鏡後透出來，目光不善，甚至不高興得擠出鼻紋，卻還是沒有將手放開。　　夏油傑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緊握的手，坦率地笑著說：「悟，謝謝。」　　「別說這個啦，噁心死了。」　　或許歲月更迭之下，許多事物都會像積雪一般消融，但總有些細碎溫柔的什麼遺留，如同半融冰面上，並排遠去的足印，閃著沉靜的光澤。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80.177.33.117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651257797.A.648.html ※ 編輯: cangwei (180.177.33.117 臺灣), 04/30/2022 02:4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