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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2年前 (2013/08/23 10:51)推噓7(7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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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rouble with Normal 不瘋魔不成活作者：Danyliz 原文鏈接：http://www.fanfiction.net/s/6592804/1/The-Trouble-with-Normal 譯者：sugata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2628 宇宙：AOS 配對：Spock/Kirk/Spock，Sulu/Chekov/Sulu，Scotty/Uhura，結尾另有隱藏CP 等級：PG-15 基於單獨面談不算成功，他決定轉而進行團隊活動好驗證“成功領導五要素”。 “讓我們來做個信任小測試。當我說到你的名字，你需要按照我的說明站在某人前面，然後你向後倒。如果你信任你的搭檔，那麼你心中有數他或她是不會讓你就這麼倒在地上的。” 每個人都憂心忡忡地面面相覷。他知道這項測試的結果五花八門；難以預料這次會發生什麼。 “Kirk艦長，請站在McCoy醫生前面。他是那位接住你的人。” “啥？為啥是我？”McCoy瞪眼。 “別害羞，老骨頭。只要你想就總能抓住我，”Kirk艦長咧嘴一笑，站在了醫生前面。 Spock先生亦同時移動。 "Spock先生，拜託了，這次測試很安全。你不必和艦長站得那麼近。" “是啊，個人空間，Spock。”McCoy毒舌吐槽，“你站得太近人家好怕怕啦。要是你沒一束玫瑰花和一瓶紅酒，我才不會讓你‘做’（注：I don't put out. Put out既有“把事情放手給別人做”的意思，俚語中亦有‘用肉體or美色作報酬’的意思）。” 備註：顯而易見，高層軍官說黃色笑話是個少見多怪的事。 Spock指揮官不發一語，他眨也不眨地注視Kirk艦長，讓了步。 “好啦Kirk艦長，雙手抱胸，放輕鬆。準備好了就往後倒。” “你最好接得住我，老骨頭。” “別嘰嘰歪歪了。動作麻利點我們好完事兒。” “好吧……我倒了哦。” Kirk艦長讓自己往後倒了；Carl注意到McCoy是怎麼接住艦長的，不過是在Spock指揮官的幫助下。 “我做得到，Spock。”McCoy咬牙切齒。 “醫生，艦長的重量對你而言超過負荷。我在確保艦長不會摔倒。” “在星際學院的時候我每次都接住了他。Jim又不是第一次在我懷裡。” Carl注意到Spock指揮官的眼角抽了抽。有意思。 “兩位，我知道你們可喜歡拌嘴了，不過能不能先讓我站起來？我背疼。” 不出Carl意料，他們立刻遵從了。縱使Spock指揮官和McCoy醫生意見不合，他們倆卻都聽 Kirk艦長的話。 “讓我們再試一次，指揮官，這次讓McCoy醫生來接住Kirk艦長，”他委婉地建議。 Spock先生拘謹地點點頭，再次後退。 “這次請把你的雙手放在我的背上而不是我的屁股，”Kirk樂滋滋地吐槽。 “我才沒摸你屁股吃你豆腐……我認為是Spock決定你那兒需要點支撐，”McCoy辛辣回嘴。 “我道歉，艦長。McCoy醫生不允許我幫他；我沒意識到自己雙手那時的放置位置。” “耶可有理了。下次我摸某人屁股吃豆腐的時候我也會用這理由。”McCoy咧嘴。 “好吧夠了。記著Carl還在。”Kirk艦長結束探討話題。“老骨頭，我來了。” Kirk艦長讓自己再次後倒。McCoy醫生穩穩地接住了他，但是再次的，殺出了Spock指揮官 ——把自己雙手放在了艦長的後腰上。 “草尼瑪！就不能把你的手離Jim遠點嗎？”McCoy抗議，“我說過我做得到！” “保護艦長遠離任何傷害是我的職責所在。” “我沒在傷害他，我正在接住他，你耳朵貼我臉上只會添亂。我要把你耳朵咬下來。” “沒必要把事往奇怪的限制級方向引。”Kirk艦長插嘴。“扶我起來。” 他們倆照做後，Kirk艦長歎了口氣，看著Carl，露出了個情真意切的同情微笑。 “我很抱歉Carl，我的船員只是經常對我有點保護過頭。” 毋庸諱言，“船員”意指Spock指揮官。不過他們是對的，Spock指揮官總是站在Kirk先生身邊護他周全。Kirk艦長明顯信任所有船員都會接住他。 “沒關係Kirk艦長。讓我們最後再試一次。” “好吧。”Kirk艦長轉向Spock指揮官。“沒關係的，Spock。老骨頭不會讓我就這麼摔下去，除非我對他幹了什麼。現在我們得停止胡鬧。我會沒事的。” Spock指揮官再次點頭，這次顯得猶豫不決。Carl注意到指揮官雙手在背後緊絞，大概是為了確保自己不再插手干涉。 “再來一次，老骨頭。” Kirk艦長第三次讓自己往後倒，McCoy醫生好好地穩當接住了他。Spock指揮官向他們邁了一步，卻未插手干涉。 “好吧，夠了。”McCoy幫著Kirk艦長再次站好。“我可不想Spock瞪著我就因為你在我懷裡。” “我並未‘瞪’，”Spock指揮官突兀開口，“我在確認艦長的安全。” “是啊是啊。不管怎麼說，他毫髮未傷。停下瓦肯死亡瞪視。” “做得好，McCoy醫生，”Carl一度認為應審慎表揚McCoy的努力成果。這次Spock指揮官反而成了那位“吝於表揚”的人。 “呀，多謝。我之所以感到特別是因為這傻逼活計告訴了我，我把自遇到艦長後就一直在幹的事兒做得是有多優秀。 ” 備註：McCoy對所有事的反應都好不到哪裡去。 “Spock先生，你是下一個。請站在Uhura中尉和Sulu舵手前面。” “恐難照辦。他們無法支撐我。我比人類更沉，他們沒有強壯到足以承受我的體重。” “拜託，Spock，你就別打擊我們了，”Uhura中尉嫣然一笑。 “抱歉，我無意侮辱你們；我在陳述事實。” “我們能接住你的，指揮官，”Sulu舵手試圖鼓勵Spock指揮官。 “我會幫忙的。”Kirk艦長建議，“這樣我們就能接住你。” “艦長，這高度違反規則，”Spock先生聲明。 “所以你就能摸我屁股而我就不能摸你的？太不公平了！”Kirk艦長笑得更開心了然而 Spock指揮官似乎緊張了；Uhura中尉和Sulu舵手交換了個“忍夠了”的眼神。備註：Kirk艦長試圖用玩笑化解尷尬氛圍。 “他正在開玩笑。”McCoy補充，大抵是注意到了Carl正寫著什麼。“你沒必要事無巨細地一一上報。” “快點Spock，我們能辦得到。相信我們就好了，”Kirk艦長嚴肅地說。他們能在短短數秒內就將氣氛由嬉笑玩鬧變成一本正經——令人印象深刻。 Carl正欲說Kirk艦長並非此次測試的參與者，但是看見Spock指揮官只聽艦長的話，他忍住了。Spock先生是否能真正完成此次測試才是重中之重。最終Spock先生侷促不安地向Kirk艦長走去。親眼見識一名瓦肯人如此不自在可謂甚是稀罕，然則Spock指揮官沒有反抗Kirk艦長而是領命依從了——足見這位艦長在全體船員中的領導地位。 “只要你準備好了，Spock先生。” 他原以為指揮官會臨陣退卻。幾分鐘後他都真以為指揮官會抗命了——然後，出乎房內所有人的意料，他讓自己向後倒了。Kirk先生是第一個接住他的，同時Uhura中尉和Sulu舵手分別撐住了指揮官的一側肩膀。 “瞧，並不難，對嗎？”Kirk艦長開口，幫著Spock指揮官站好。 “有人摸了你屁股沒？”McCoy發問。 “我不認為此話題與你有何關聯，”Spock指揮官乾巴巴回答。 “噢，夥計！有人這麼做了！我打賭是Jim！” “別嫉妒嘛，老骨頭，”Kirk艦長沖McCoy醫生眨眨眼。 Carl禮貌地咳嗽，提醒所有人他還在這兒。貌似他們也太經常忘記自己的存在了。 “好了。誰是下一個？”Kirk艦長問道。 Uhura中尉輕而易舉接住了Scott先生，McCoy醫生在整場測試中吵個沒完；Kirk艦長笑著接住了他。總而言之此番測試收穫頗豐；他能看見Kirk艦長是怎樣營造了一個可靠安全的信賴環境。毫無疑問，這個團隊在所有困難時刻都能成為任何一名成員的後盾。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下一個活動的時候，Carl對McCoy可能說出的所有話都做好了心理準備。自打上了這艘飛船，他就難以置信地處於“英雄無用武之地”的窘境，當他發現自己要讓這艘船的船員玩 “彩彈射擊大作戰”（注：paintball，彩彈射擊遊戲。一種軍事遊戲，雙方以汽槍互射彩色染料彈丸，對方被擊中後衣服上會留下彩色印漬即表示“被消滅”）的時候，Carl估摸著自己會成為欠扁的移動靶子。讓他不安又尷尬的是，相比害怕Kirk艦長，Carl竟然還更畏懼McCoy。以“讓Kirk艦長控制McCoy會是最佳選擇”為行動指南針，他決定在午餐時候突然提出這一活動。他和Kirk艦長以及Spock指揮官坐一塊——很明顯，他們倆共進每一餐。 “下午好，Kirk艦長，Spock指揮官，”他喜氣洋洋地打招呼。 “嗨，Carl！下個活動是啥？另一場小組研討會？我都等不及看老骨頭垂頭喪氣的樣子啦。”Kirk艦長笑得陽光燦爛。 “恐怕McCoy醫生是現代科技與社交活動的邊緣人，”Carl歎了口氣，希望此番評論會被貼上“玩笑”的標簽而非“專家推論”。 “同感，Adams先生。McCoy醫生若能修改己身令人不快之行為，他將獲益良多，”Spock 指揮官貌似與自己相處得還算隨意放鬆——這可太好了。瓦肯人一生氣，後果很嚴重。 “我們不能拿鞭子抽老骨頭，Spock，”Kirk艦長幸災樂禍。 “‘負強化’有其合理之處，同時用於難馴之野獸亦見效顯著。” （注："Negative reinforcemen ，心理學專有名詞“負強化”，由斯金納提出，　負強化又叫消極強化，即利用強化物抑制不良行為重複出現的管理手段，負強化包括批評、懲罰、處分、降職、降薪等。通過負強化可以使人感到物質利益的損失和精神上的痛苦，從而主動放棄不良行為，改邪歸正。by MBA智庫） “老骨頭才不是野獸。他不咬人。” “他管理醫療設備。這增加了他的危險指數。” 由於Spock指揮官說得嚴肅認真，Carl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開玩笑——還真難分辨。Kirk先生貌似對這類談話習以為常——夠詭異的。 “我認為你就是想找個藉口對老骨頭幹點啥下流事，”Kirk艦長朝Spock指揮官眨了眨眼。（注：鞭子還有啥用途大家都知道啦咳咳） “我沒有，”Spock不爽道。 “艦長，我想知道明天全員是否可以放個假？”Carl出聲了因為自己要是再不幹點啥，也許就會發現一些自己壓根就不想發現的隱情。 “當然，直到你確認我們全員沒問題之前，我們都不會有任何任務。什麼計劃？” “彩彈射擊遊戲。” Kirk艦長朗聲大笑，Spock指揮官看起來惴惴不安。 “傳統方法還是用全息圖？”Kirk先生問。 “回歸傳統，‘真色實彈’。” “夥計，我長大後就再沒玩過現實版。肯定超有趣！” “我肯定，”Carl的話語積極回應艦長的喜悅之情。 “能否告知此次活動的目的？”Spock指揮官挑起一邊的眉毛。 “因為總部僅允許在安全環境下評估，所以我無法親臨你們的作戰現場：既然如此，只能選擇在近地軌道範圍內實施測評。我需要親眼觀察你們在些許對立的情況下會如何作為。” “好吧，彩彈射擊能變得相當糟糕。我哥一次就一槍射中了我腦袋。”Kirk艦長沉思。 “這項活動並不安全。”Spock指揮官聽完Kirk艦長所言，開口。“此活動不甚合適。” “噢來嘛，如果我們在不同隊你就能射我了，超贊！”Kirk艦長興高采烈。 “我沒有興趣對你開槍射擊。況且我看不出將資源浪費在一項對企業號無所建樹的事情上有何合理之處。” “能讓Carl給我們回去繼續執行任務開綠燈。我想這就是最大的建樹。” Spock指揮官偏頭陷入凝思；最終他眨了眼，點了頭。 “太棒了！”Kirk拍著Spock先生的肩膀。“所以我需要等下和全員說下嘛？” “是的，我們會將艦橋全員及Scott先生與McCoy醫生分隊；其餘與賽者會從企業號其他人員中選出。” “我都等不及了。肯定超讚！” Carl也默默點了讚。尤其是因為他分組的方式會帶來些有意思的事情。翌日，當他走進會議廳，全體艦橋人員以及Scott先生都歡迎他；McCoy醫生也在，瞪著他。 “分為藍隊與紅隊；只要有人射中了你，你就出局。目標是拿下對方隊伍的旗幟，這面旗幟將由藍隊與紅隊各自在飛船上藏好並守衛。” “我們得在這兒找一面旗？”McCoy嗤之以鼻。“估計你沒注意到，這艘船很大，Keenser 熟稔每一個通風管；誰得到了Keenser就得到了壓倒性優勢。” “每個隊伍都有他們的特殊資源，旗幟不過是一個傳遞信號的小物品……” “無視他，Carl，他就是在鬧脾氣討人厭因為他不想玩。”Kirk艦長揮了揮手，不理睬 McCoy。“我想在場每一位都玩過彩彈射擊，如果沒有，至少也讀過了相關材料因為是我告訴他們要事先瞭解的。我們兩隊都是在同樣的基準下競爭的，對嗎？” “是的，正是如此。現在，每隊都需要一名隊長……Kirk先生帶領紅隊……Spock先生帶領藍隊。” 整間房的氣氛瞬間不可思議地僵住了，就像Carl剛對所有人都下了“統統石化”的全身禁錮咒。Spock先生鐵青著臉而Kirk艦長皺起眉頭 “好吧，沒有Spock先生在我出錯時候挺身而出支援，會有點怪異，不過我能處理好，” Kirk在長時間的靜默後發言。他注意到了每個人射向他的視線，幾乎像是，“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竟敢拆散相親相愛的指揮拍檔讓他們相愛相殺？” “鑒於我不贊同此提議，我相信你必須為藍隊選出新的隊長。我將加入Kirk艦長的紅隊， ”Spock指揮官尖銳的話語間暗藏怒火，似乎他隨時會拂袖而去。Carl不是沒考慮過，不過他這麼安排是有目的的，即使瓦肯人單手就能滅了自己，他還是必須得堅持到底好能看看他們的隊員互動。 “Spock指揮官，你是二把手，由你帶領第二隊符合邏輯。” “否定的。我的職責是保護Kirk艦長，故而我需要與他同伍。” “在這種情況下你並不當職；艦長不需要你的保護。” “反對。” “嘿！”Kirk艦長抱怨。“我能搞的定一次彩彈射擊。好嘛Spock，你是藍隊隊長。接著？” Carl注意到Spock指揮官是怎麼張了嘴又閉上。他不敢違抗艦長，哪怕他反對艦長的決定。 “現在來確定隊伍的指揮官……Uhura中尉，你是紅隊的指揮官。” “Uhura，你聽到那傢伙的話了，你是我火辣的聯合隊長。很高興能與你共執牛耳，” Kirk艦長咧嘴。 “我已經悔不當初了。要是我不小心射中了我隊伍的某人，那人也算出局嗎？”她悠悠走向Kirk先生，問道。 “是的。” “她會是你的指揮官（Commander）而非你的聯合隊長(Co-captain)，”Spock指揮官冷冷說。 “好嘛好嘛，重點是她有且只有一次是和我同一陣營，我想占佔便宜嘛。” “別得寸進尺，”Uhura中尉瞪了眼Kirk先生，但是Carl看見了她嘴角的小小上揚。 “McCoy醫生……你是藍隊的指揮官。” 再次全場陷入死寂，McCoy卻和Spock先生交換了個眼神。McCoy一臉震驚而Spock先生挑起了一邊的眉毛。 “你就是想我們兩個自相殘殺，是吧？”McCoy走向Spock指揮官時嘟囔。 “我相信你們能組成一個優秀的團隊，”Carl試著讓自己聽起來有點可信度。 “我知道你就是一混蛋。一有機會就好好把握，趕緊開槍射我，”McCoy對Spock指揮官說道。 “若非必要，我不會開槍射擊任何人，”Spock指揮官回復。 “你是不是在說我還得用激將法，好讓你能開槍射得名正言順？”McCoy冷哼。“省省吧，我們見面那刻起你就想這麼幹了！” “不算精確。” “夠了你們倆。”Kirk艦長插話。“你們倆是同一隊……為啥我自己大聲說出來這事還比我自己再心裡偷著想還更搞笑啊。”McCoy怒瞪Kirk艦長。“你就自個兒一邊偷著樂去吧，我們還有遊戲要玩。” 他注意到Kirk艦長是如何處心積慮向自己展示企業號的一切是如何名副其實堪擔重任—— 大抵是猜到了自己會記下所有的一切上報給總部高層。不同於一貫觀點，Carl亦認為這樣的設定對這艘飛船大有裨益——哪怕總部高層站在另一考量角度對此明令禁止。 “Giotto會是你的嚮導，Carl，只要你一發令，我們就開始。” 他點點頭。昨天他已經和企業號其他船員們說了這次分組比賽，他們都知道各自歸屬的隊伍，卻不知道他們的隊長是誰。在Kirk先生的幫助下，他才能通過安全監視系統得以監控整場比賽以及飛船內的通訊。Giotto先生會留下幫他應對任何可能出現的困難。 “很好，Sulu先生，你是藍隊，Chekov先生是紅隊。Scott先生，你能自行選擇歸屬哪隊。” “草雞贊！我會選紅隊因為我是技術員。更配我。”（注：Scott是輪機長，穿紅衫。）備註：Scott先生選紅隊的原因大概是因為Uhura中尉也在紅隊。 “歡迎來勝利隊，Scotty，”Kirk先生微笑。 Carl通過飛船上的通訊員，告知他們各自歸屬隊伍的隊長與指揮官。為了分辨是敵是友，他們將會在雙臂上綁上與隊伍顏色一致的布料。首先拿到對方隊伍的旗幟並將之帶到安保室的將會是遊戲的贏家隊伍。Kirk先生貌似對這個遊戲顯得太過求勝心切，而非將此僅僅看作一個遊戲；然而Carl真正擔心的是Spock指揮官——他看起來似乎不想配合這個活動，不打算好好遵守遊戲規則。遊戲開始，看兩隊人馬全在門廳周圍集中是件有意思的事；Carl聽到Kirk先生的聲音，要求他的隊伍在一個預定地點集中，Spock先生和McCoy醫生則為他們的戰略爭執不休。 “Jim可以預測；他會讓Uhura守旗因為他認為我們不敢開槍射她，”McCoy醫生低吼。 “我不理解艦長為什麼要這麼做，”Spock指揮官冷冷道。 “絕大部分船員怕她。剩下的喜歡Scotty。想想就知道答案。” “無稽之談。” “那要怎麼處理我們的旗？”Sulu先生插話，大概知道這番爭吵只會往死胡同引。 “我想由你守旗，Sulu先生。我們該如下棋一樣部署戰略。” “又扯到下棋？”McCoy聽起來煩不勝煩。 “我不認為自己曾與你下過棋。” “Jim讓我對你那‘下棋遊戲’的腦補只剩黃暴下流。”Carl能看見McCoy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在我們花時間站這爭論的時候，另一隊可能捷足先登。” Carl瞄了眼自己右側，注意到Giotto上尉坐邊上，笑得一臉蕩漾。他一定是從中找到了樂子——基於他不是如McCoy所言“正在幹蠢事”的一員。 “Sulu先生是討論的調停者，對嗎？”Carl問得隨意。 “Sulu知道在指揮層內部各執一詞互不相讓的時候如何解決僵局，我想那就是他的天賦， ”Giotto先生沉思道。 “哦，指揮層內部經常出現分歧？” “不算是……不過如果McCoy被傳送到艦橋而Spock指揮官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艦長和 Spock指揮官處得更好，他們幾乎不爭論。” “但他們有時吵架？” “當Kirk艦長想被傳送離飛船而Spock指揮官不想他這麼做的時候，模式都是旁徵博引遍所有的規章制度直到他們達成合意。” “Kirk艦長很少遵守規章……和他一起工作一定比較困難。” Giotto皺眉看著Carl，堅定地搖頭。 “Kirk艦長知道他在做什麼；他是星際艦隊中最棒的艦長。” “他一開始不是還叫你'cupcake' ？” Giotto先生刷白了臉，但是立刻恢復。 “不會記錄公開？” Carl點點頭；大概Giotto會說些對Kirk艦長不利的話。 “他那時候就是一笨蛋。” Carl本來還指望著聽到更糟糕的話。 “說實話，那時候我也是。每個人都會犯錯，但不意味著我們不會成長，承認我們過往的錯誤。那時候我們還都是學員。” “而你現在不恨他當上了艦長？” “我為什麼要恨他？那傢伙值得這項榮譽。” 聽起來Giotto先生是真心相信如此的——讓人印象深刻。Carl經常見到船員之間的積怨舊仇，因著他們在相識初期便結下的梁子。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不知道Kirk先生是否與 Giotto先生和好了，或者是借由一個沒有明說的和解，但是很明顯Giotto滿意自己的職位，也不介意執行Kirk的指揮。有什麼吸引了Carl的注意，Kirk先生獨身一人，沒有任何隊員在敵人找到他時保護他。 “他在幹什麼？”Carl皺眉。這在戰略部署上可謂大忌，讓最高指揮者獨自一人，哪怕最高指揮者嚴令要求這麼做，都是違反規定的。 “好吧，這場遊戲中他的副隊長是個女性；他不會暴露她讓她受到攻擊。”Giotto解釋道。 “這不合理。有一名女性副隊長不意味著他就得為此做出任何特別安排。這場比賽該按行動部署戰略而不是根據性別。” “夥計，你還真是總部高層的哈巴狗。”Giotto先生冷哼，Carl感到自己被冒犯了，他在做自己的工作，他沒法讓所有人都高興。“不好意思，這項指控恕難認同。” “不記錄公開，我猜，”Carl想讓全體船員不給他特殊對待，他知道自己不該發表任何個人意見。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個遊戲。”Giotto惱火地說，“你沒法憑這些就對真實情況進行評判。” “從另一方面來說，Giotto先生，大概就是因為這是一個遊戲，所以才能反映出他們在生死攸關的危急時刻，在人性下所做的抉擇。比如，在這種情況下Kirk艦長擔憂自己隊員的安危更甚自己。” Carl注意到Giotto坐立不安了，證明了自己觀點的正確。Kirk艦長的方法論，一言蔽之，就是 “不走尋常路”，現在他理解為什麼了。而Spock指揮官對艦長近乎病態的保護欲就更耐人尋味了。 “這是他的閃光點，”Giotto為Kirk辯護。 “一名艦長，是一艘星艦上的最高領導者，他的地位無可取代，他必須避免讓自己身處險境。他是在愚蠢地讓整艘船陷入動盪的危險中。” “艦長認為這艘船上，我們所有人都是無可取代的，這就是為什麼他保護每一個船員。星艦對艦長人身安全一貫小題大做，但是Kirk艦長相信一句老話，‘船長與船共存亡’。我告訴你，我們都知道Kirk艦長會永遠對我們施以援手；而我們也是如此。不論做什麼，他都會得到我們的支持。” 鑒於Giotto先生為自己的艦長，而對Carl表現出了敵意，Carl最後還是不再多說啥了—— 顯然他要是敢說Kirk的壞話，任何一名船員都會跳出來維護Kirk。 “若非萬不得已，我們不能對任何一名船員開槍。”Carl聽到了Spock先生的聲音。“我們的目標是得到旗幟，Kirk艦長大概會親自守衛。” “Uhura才是守旗的那個，”McCoy乾巴巴吐槽。 “是的，McCoy醫生，我們都聽到了你的那套理論。我還是認為你是錯的，因此將依照我的策略奪取旗幟。” “夥計，你真是個專橫跋扈的隊長。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還真有比Jim更糟糕的。” “我向你明確表示，我沒有任何興趣一直對你下達命令。我不知道Kirk艦長是怎麼辦到的。” “我們親親，然後總會和好。” Carl注意到Spock先生聽完McCoy的話後，愣住了；小道消息說McCoy和Kirk在星際學院就有過一腿，不過據他觀察，他們倆不過就是好兄弟好基友；和Kirk艦長與Spock指揮官之間的情況完全不同。 “我開玩笑呢，Spock。”McCoy注意到Spock指揮官石化後，終於這麼解釋。“瞧？現在可是開槍射我的最佳時刻。” “所以……接下來我們就伏擊Kirk艦長？”Sulu及時轉話題。 “不難推理。Kirk艦長一定要求他的隊員在飛船上四散開，只留他一人毫無防備。” Spock指揮官聽著一副隨他去了逆來順受的樣子，似乎他了然於胸在這種情況下，Kirk艦長的反應會有多麼魯莽衝動。 “他就是一傻瓜。”McCoy冷哼。“但是細想來……” “Sulu先生，請根據我告知你的安排部署隊員，按計劃行動。” “遵命，隊長。”Sulu微笑，他注意到了Spock指揮官似乎對Sulu先生的回答很不自在。 “說真的，你真覺得我們倆粘一塊行動是最佳方案？”McCoy皺眉。 “是的。如果留你一人，根據我的推測，你會在不到一分鐘內就讓自己中槍，出局。我們必須確保所有隊員的安全，而你是唯一一個會有意激怒他者對自己進行攻擊的人士。” “換句話說，我和你得共進退。” Spock指揮官沒有回答，不過沉默就夠算是肯定了。有意思，Sulu先生帶著藍隊剩下隊員往門廳進發，他們追逐所見的每一位紅隊隊員，但是卻不開槍。事實上，兩隊隊員都沒有向彼此開槍。他們只是繞著船跑，幾乎就像小孩子在玩跑跑抓。 “瞧，”Giotto打斷了他的沉思。“我理解你想知道我們在任務中會作何反應，但是你忘了些事。” “是什麼呢，Giotto先生？” “在這艘飛船上，Kirk教我們如何坦承相待，教我們如何互相扶持每一位船員。他們不會開槍射任何一名同事，哪怕在遊戲中。我們辦不到。我們看見任何一名企業號船員，不會將他視作一個敵人。當我們看見一名同事，知道這是個愚蠢的遊戲，Kirk告訴我們要盡力而為；我們所見的任何一個人都是我們的朋友。若非必須他們不會開槍，我向你保證，出局者會少之又少。” 他知道Giotto是對的，Carl知道這是完美的藉口——船員們彼此表達各自的沮喪或是不認同，但是顯然他們的關係並不因此而緊張。這一切是怎麼辦到的？ “空閑時間，我們會訓練，對彼此嚷嚷，放下一切負擔。”Giotto解釋。“艦長那時會解決每一個分歧……好吧，當他發現後。” “‘當他發現後’是什麼意思？” “Spock指揮官是更快解決問題的那個。他是個瓦肯人，很難用那套瓦肯邏輯跟他爭辯。 Kirk艦長和Spock指揮官為此爭執過。艦長想涉身解決每一個問題，而Spock指揮官認為艦長不該為‘小吵小鬧’費神。大部分情況都是Kirk艦長在指揮官解決問題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有一名瓦肯指揮官一定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兒。Giotto是對的，這個團隊需要邏輯，顯然 Kirk和Spock先生是一對最佳平衡互補的組合。一個理性思考，一個本能行事。大概這就是其他每艘飛船上都需要的指揮組合模式。半小時後，依舊沒有出局者，但是Kirk一直移動躲藏，而McCoy和Spock先生則走過一個個門廳，總是吵個沒完。 “聽著，我想我看見了Uhura……” 在McCoy能說完話前，Spock指揮官把他連著自己一同帶倒在地上；他們看見了牆上一小塊紅色顏料的斑點。 “該死的，我本來有機會出局的，”McCoy抱怨，但是Carl看得出他鬆了口氣。 “我們一定離艦長更近了。” “是的，Jimbo一定埋伏在門廳哪。現在怎樣？” “此時伏地更為安全。附近你有沒看見任何人？” “你才是那個耳朵更靈的，你有聽見什麼嗎？” “沒有，這就是為什麼我會問你。” “好吧，我也啥都沒瞧見。我志願當誘餌。我能拿下那隊的一個隊員。” “儘管我感激你的無私奉獻，但是恐怕我得拒絕。你是指揮二把手，我們不能冒險失去你。” “所以現在大副還比艦長更寶貝了？我想起來每次Jim試著這麼爭論的時候你都告訴他‘ 小丫兒滾邊點這是我的職責’。” “大概現在我是站在艦長的角度看待問題了。” “隨意，現在我們下一步幹啥，哦英勇無畏的隊長？” “我們將利用伏地的優勢。” “匍匐前進？除非我殘了，這可不好玩。” “這不是為了‘好玩’。留神任何動靜。” “是，是。” 信息量很大。首先，這表明了哪怕他們就沒意見統一過，Spock指揮官和McCoy醫生還是會互相保護。同樣表明了紅隊會襲擊同僚的唯一理由就是他們的隊長面臨潛在危險。這是 Spock指揮官和McCoy醫生知道他們離Kirk越來越近的唯一方法。 “會變得很好玩，”Giotto喜滋滋地說。 Carl看向其中一塊屏幕，理解了Giotto這麼說的原因。Uhura上尉和Scott先生正藏在某個角落，等著McCoy和Spock指揮官。McCoy注意到了Scott先生的影子，條件反射地開了槍。 McCoy射中Scott先生的同時Uhura上尉也射中了他。看起來似乎是Scott先生在保護Uhura 上尉而McCoy在保護Spock先生。Spock指揮官收到暗示，直沖過門廳，留下McCoy收拾殘局。 “媽蛋，我都快把Spock弄到手了，”Uhura上尉嫣然一笑。 “女士，這一槍開得可有點下流啊，”McCoy微笑，瞧著自己褲襠附近的那塊小色斑。 “嘿，這是你的弱點，可不是我的。”Uhura上尉眨眼，“別抱怨，你開槍射了Scotty 。” “好吧，我得保護尖耳妖精，我還能說啥？” “是噠，隊長會為你驕傲噠，”Scott先生咧嘴笑得開心。 “反正你已經讓我擺脫了這個蠢遊戲，至少告訴我聲，是你拿著你們隊的旗嗎？” “沒，引用Jim的話，‘老骨頭會追著你跑因為他覺得我會給你那面旗，所以你就不能拿那旗子’。” “我嘞個大槽。” Carl意識到另一個值得注意的點是，在企業號上，並沒有太多語言規範。Kirk艦長可以是 ‘Jim’，Spock指揮官可以只是‘Spock’。Kirk先生一定是那種不相信上下等級觀念的人。 “我該謝謝你，Uhura，你幫了我一個忙；我再也不必參加這個傻逼測試了。” “你知道Adams先生能聽見所有話，對吧？”Uhura上尉說。 “當然，我也算理解了何謂深井冰工作啦。我都說了他的測試是有多傻逼但是他無視我。” Giotto咧嘴瞄了Carl一眼。 “McCoy醫生很難取悅，”Carl解釋。搖著頭，Giotto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屏幕。Spock先生離Kirk艦長越來越近，迄今為止，他躲過了所有直接射向自己的子彈。他僅在走投無路時開槍反擊，百發百中。突然間十名紅隊隊員對Spock指揮官發動進攻，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Spock指揮官僅讓其中四名出了局。他閃避開剩餘人員，直到甩掉他們，他進了自己一直尋找的大廳。那間 Kirk先生同時抵達的大廳。看起來就像他們心有靈犀一點通，知道對方會去哪兒或是對方會往哪裡移動，分毫不差。這種同步率在危險任務中可謂高效又開掛。Kirk一看見Spock ，就舉起了槍。 “我他媽就該知道你最後還是會抓到我，”Kirk聽起來挺高興的。 “確實，就我們的情況而言，此為一項百無一用的測驗。”Spock先生語調平板。“我再次假設你將所有組員都從身邊支開。” “你懂我。至少Uhrua沒對我發表一大通你最愛的‘違反規定’說教。” “只要你同意遵守規章哪怕一次，我都不會如此‘最愛’說教。” “好唄，我們的情況現在有點棘手。你不會射我，我也不會這麼做。你想邊下棋邊等我們中的哪隊贏了比賽？” “我相信此為最佳活動主題。” Carl驚愕地看著Kirk艦長和Spock指揮官開始沆瀣一氣地互相交換信息。這是Carl有生以來第一次經歷兩隊隊長沒有互相開槍的情況。傳遞的信息再明顯不過，“不是同輸就是共贏。”這種妥協讓步幾乎不可能辦到。這超出了職位與個人性格品質。這是深深的羈絆， Carl靈關一閃，先前一對一面談中，Kirk艦長與Spock指揮官對彼此的評判真是相當引人浮想聯翩。 “那，誰拿你們隊的旗？”Kirk漫不經心地問。 “Sulu先生。” “太巧了！Chekov拿我們的旗。”Kirk撫掌大笑。“英雄所見略同。” “確實。”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Chekov先生在戲弄Sulu先生並讓他分了心那檔口，開槍射中了Sulu先生，最終拿到了藍隊的隊旗。他事後發自肺腑地誠摯道歉，幾乎就像他犯下了一樁可怕的罪案。Chekov先生抵達安保部後，Carl宣佈了獲勝隊伍，每個人都聚到了門廳，紅隊慶祝，藍隊則向勝利團隊表示祝賀。他們僅“折損”了十名隊員，鑒於參與人數有有四百五十九名，這個數字是有夠逆天的。Kirk艦長與Spock指揮官部署人員，下達命令以及所有人領命行事的方式都太贊。Carl在先前所有心理測評中都未見識過這樣無間的合作。企業號不拘一格打破常規的方法是至今所有心理測評中的最佳。 “不公平，Sulu沒法抵抗Chekov的狗狗眼，”McCoy抱怨。 “老骨頭，我們都有各自的秘密武器。”Kirk先生眨眼。“我聽說你奉獻了生命去保護 Spock。我就知道你愛他。” “閉嘴，我只是找到了可以出局的方法。” 每個人看起來都興高采烈；至少他們在這次測驗中找到了快樂。 “所以，Carl，這次的評判結果？”Kirk歡欣雀躍地問。 “這是個妙趣橫生的遊戲，我也有機會得以與Giotto先生聊天，獲得了不同視角。” Carl原指望Kirk得知Giotto先生揭自己老底的時候會緊張不安，Kirk卻再次讓他大吃一驚。他露出了大大的微笑，點頭。 “Giotto故事講得最棒了；和他待一塊你永遠都不會無聊。” “結束沒？Jim又贏了，毫無意外。”McCoy憤懣地說。 “我不這麼認為，McCoy醫生。對我來說，這是充滿意外的一天。” McCoy用極具‘偏執狂’特色的方式瞪了他一眼，他大概將Carl的話當做了負面評價。 Kirk艦長在解散時，對所有與賽者表示自己對結果非常高興，讓他們吃了顆定心丸。Carl 藉口自己要準備最後一項心理評估的活動，提早離開了。這是此次所有心理測評活動中最棒的關卡，通過這個活動，讓他深刻見識到了自己所需要親眼目睹的、團隊間的凝聚力與互幫互助。 Carl離開時，注意到Spock指揮官在身後謹慎地跟著自己。當他們走出了其他人能聽見的範圍，Spock指揮官清了清嗓子。 “Adams先生，我能否與你說幾句話。” "當然，指揮官。"Carl停步，轉身。“我能為您做什麼呢？” “Kirk艦長令人相當生氣。”Spock指揮官面無表情，“他固執，難以遵守規章，大部分時間，放縱感性左右個人判斷。” Carl試著Hold住自己的表情，但是其實內心受到了嚴重的驚嚇。 “我懂，”Carl不知道還能說什麼。這是瓦肯方式的“要求調任另一艘飛船”嗎？ “我不贊成他的戰略方針；他經常進行不必要的冒險，在危險情況下以命賭運。然而，他精神崇高，心地善良，他聆聽我的不同方案，他在乎飛船上的船員。他將這艘船變成了大部分船員的第二個家……包括我。我願意用生命護艦長周全。我願意跟隨Kirk艦長去往任何一艘他所在的飛船，因為我無法輔佐他以外的任何人進行指揮。他現在是、也將永遠是我的艦長、我效忠、尊敬的對象，再無他人。” Carl確信現在他是從內到外都表現出“受到了嚴重驚嚇”。Spock先生一定是推論出Carl 的彙報不會太好，到時總部也會將艦長調往不同的船上，領導不同的船員。事實是， Spock指揮官將之大聲說出口還是嚇了他一大跳——雖然Carl知道那是他的肺腑之言。 Spock先生會追隨Kirk先生直到天涯海角，上窮碧落下黃泉，哪怕前路多舛難測。也許他們甚至還沒意識到彼此之間的羈絆是有多深，但是說不如做，在這一刻，Spock指揮官的一席話證實了Carl老早就有的猜測。他還是沒法就放過這個機會。 “我認為當時是你指控Kirk先生在他最後的測試（注：估計指ST11的小林丸號事件）上作弊。” Spock先生看起來毫無歉意，同樣令Carl驚訝。 “我對當時的事件已有不同看法。我與Kirk艦長的經歷讓我擁有了看待問題的更廣角度。他不相信‘沒有贏面’；自我看到了他有志者事竟成，所以現在我與他的看法一致。我只是想說，無論你向總部彙報什麼，Kirk艦長將會永遠有我這個後盾，日後我亦將與他步步相隨。” Spock指揮官不再多說，與他擦肩而過。貌似小林丸號事件依舊觸了Spock指揮官的逆鱗 ——他是在一種強烈情感的驅使下為Kirk艦長辯護——一個連Spock指揮官自己都不知道的、瓦肯人會擁有的那種強烈情感。一味否認會讓你一葉障目，對顯而易見的情況視而不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最後一項活動簡單得夠可以，不過信息量絕對爆表。涉及到艦橋全員、McCoy醫生與 Scott先生。 “我嘞個大槽Scotty！你為什麼穿了條裙子？”McCoy一見到Scott先生就目瞪口呆。 “這是蘇格蘭男子穿的短褶裙（kilt）。” “夥計！你看著像高中女生！”McCoy盯著Scott先生猛瞧。 “我為我民族的文化遺產感到驕傲，”Scott先生說。 “我想你穿裙子(skirt)比Uhura好看，”Kirk先生微笑。 “這是蘇格蘭男子穿的短褶裙，”Scott先生忿忿不平。 “好嘛，他有雙美腿，”Uhura上尉快活地說。 “多謝，菇涼（注：lass，尤用於蘇格蘭和英格蘭北部的女孩兒，少女，姑娘），” Scott先生驕傲地回答。“我喜歡鍛煉。” “窩只看到了你吃三明治，”Chekov先生補刀，“那你到底是啥時候鍛煉捏？” “機械工程可是項重活兒，小傢伙。” “好吧。”Carl插嘴談論，“我們最後一項活動，你們會組對，和你的同伴分享你所選擇物件的故事；一隊將有三名成員，別擔心。” Carl注意到Spock先生正挪挪挪距離Kirk艦長越來越近，大概認為他們倆會結伴兒。 “如果你們不介意，由我選擇分組，”Carl道。 “我介意。”McCoy皺眉。“你老愛把我和Spock湊一塊就像你想給我們倆拉郎配或是啥的。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對他一點也沒那方面的興趣。” “讚同，”Spock先生冷冰冰地說。 “好吧。Kirk先生，你和Scott先生。Uhura上尉，你和Chekov先生以及Sulu先生一組。 McCoy醫生……” “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我剛說的哪怕一個詞啊？”McCoy怒瞪。 “是的，不過，正如你昨天指出的那樣，我無視啦。請與Spock先生一隊。” “傻逼兮兮的蠢活計，”Carl聽得到了McCoy的嘀咕。任務是帶來某樣讓你想到家或是代表所屬文化特色的東西。Scott先生最為積極，向每個開口詢問的人一一解釋蘇格蘭男子穿的短褶裙的含義。而Carl在一旁觀察他們的談話，環顧周圍的所有談話。Spock先生正和McCoy拌嘴，再沒啥好意外的事兒；Kirk先生正趁著Scott先生講述“短褶裙背後的故事”的時候，摸著那條短褶裙，他看見Uhura上尉持著一柄長劍，大概是Sulu先生的所有物。他決定先去難度最大的團隊，瞧瞧發生了啥。 “你們進展如何？”Carl隨意地問McCoy。 “老子正快活呢。滾粗。” “不必如此無禮，McCoy醫生。”Spock先生淡定道，“我們正在分享彼此的私人經歷， Adams先生。” “你們都決定帶了什麼呢？” “McCoy醫生向我解釋了用他的無針注射器給某人脖頸注射的七種不同方式。他似乎深諳此類特殊活動。” “和Jim的好多次親身實踐。”McCoy壞笑。Carl知道McCoy喜歡惹毛Spock先生，不過這會很危險。Kirk是Spock指揮官的G點敏感話題。 “我肯定。”Spock先生乾巴巴回答。 “所以，你帶了一個無針注射器？” “小鬼，離了醫療艙我就沒落過它。你可不知道當你有一個小笨蛋艦長的時候，那玩意必須隨手就得。” “請停止侮辱Kirk艦長，”Spock指揮官命令。 “蠢傢伙知道這是因為我喜歡他所以我才侮辱他。” “那你一定愛Adams先生，鑒於你自他到來後就從未停止侮辱他。” McCoy看著Spock指揮官，一臉震驚。Spock指揮官用他一貫的調調說道，但是事實上他不僅僅在反唇相譏，同樣是意圖讓徹底McCoy感到不舒服——艾瑪Spock指揮官OOC了都。 “高，真是高啊，Spock。”McCoy搖頭。“Jim真是個壞影響。” “他不是。”Spock指揮官肯定地說。 “好吧。”Carl咳了咳因為事情開始變得詭異了。“您帶了什麼物件呢，Spock先生？” “我什麼也沒有帶。” “噢……為什麼呢？” “我是瓦肯人，故而我的存在便是我之種族獨特性的代表，鑒於這艘飛船上百分之九十點三都是人類。我總結本人出席此項活動就已足矣。” 好吧，能對那反駁啥？ “他真是一米陽光啊，可不是？”McCoy冷嘲熱諷地吐槽。 Carl點點頭就開了，留下他們再次開始了吵嘴。不知怎麼滴，Kirk先生現在穿上了Scott 先生的短褶裙，而Uhura小姐正對他吹口哨。 “裙子屌爆了！”Kirk艦長朗朗而笑。“我要給每個人都做一條當工作制服！” “這是短褶裙，”Scott先生自暴自棄地說到。 “你上次就說要怎麼怎麼改制服，但是你連一天都沒兌現過，”McCoy瞄了眼Kirk先生。 “那只是個想法，這更舒服。” “也許你有蘇格蘭血統，艦長，”Scott先生快活地說。他們繼續開心地討論起來，Carl在自己所需要確保的飛船穩定性表格上，勾上了最後一個項目：自由。不知怎麼滴，最後Carl也穿上了Scott的短褶裙，看了場Kirk艦長與Sulu舵手令人困惑的決鬥賽。不過Kirk是對的，短褶裙穿著真心不可思議的舒服。他觀察了剩下的船員，不過假如指揮團隊很棒，那麼整個工作環境幾乎不會出現問題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Carl不贊同Kirk艦長的很多政策，比方他總是缺少身為艦長的架子，以及事實上他更願意保護全體船員而非自己，但是那奏效了。當這艘船有最棒的成果時，Carl沒法上交一個負面反饋。 “我把我的報告交給了星際艦隊。”在他離開這艘飛船時，Carl說道。“這是一次妙趣橫生的參觀，Kirk艦長。” “至少你找到了樂趣，對嗎？”Kirk艦長微笑，穩穩地握著他的手。 “‘有趣’不會是我選擇的詞，但是著實令人眼界大開。” “為人民服務。” “Kirk艦長……在我走之前，你是否意識到了星際艦隊規章的新改變？” Kirk艦長困惑地看著他而Spock先生挑起了一邊的眉毛。 “如你所知，考慮到會讓任務陷入險境，戀愛關係是不大被贊同的。那些違反規章的人士必須煩不勝煩地一遍遍證明他們足以勝任。” “我的母親曾告訴過我，是的。我不理解這對我們的評估有何關聯。我們這裡並沒有任何私人關係的存在。” Kirk艦長是個擅長說謊的人。要不是因為Carl早知道這艘船上有不少私人關係正醞釀萌芽，他也許會相信Kirk先生的那套說辭。 “然而現在，規章有了一個特殊條款，架空了原先的舊情況。只要不影響工作，能保證私人生活與工作環境分開的話……星際艦隊是允許發展親密關係的。現在事情有了變化，而企業號能在新紀元內邁出至關重要的一大步。” Kirk先生笑開了，眼中閃著光。大概下一年Carl會看見企業號更加團結一心。Carl知道這是一招險棋，如果戀愛關係破滅，大抵企業號的效率將會降低，不過他對艦長有信心。 Carl莫名就知道Kirk會做好這些事情的。 Carl向全體船員道別，感謝他們的合作，注意到Kirk先生和Spock先生正心照不宣地眉目傳情。他能發誓在他消失在傳送台時，Carl瞧見Kirk先生和Spock先生的手指交扣在了一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毫不意外，下一年Carl在企業號上看見了一大堆西皮。他甚至沒受到驚嚇——Kirk艦長和 Spock指揮官在觀景艙接吻……不過還證實了一個八卦：瓦肯人確實非常熱情似火。 Kirk說McCoy還是沒有脫團還在觀望中……不知怎麼滴，Carl想這意味著這次的評估也許會成為他人生的一個里程碑。 END -- ﹒ ． . ▁ ▂ ▁ ﹒╮ ┌───────────────────────── ▆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N— —N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76.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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