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巨人團兵] Demons【Ⅲ】（完）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haipo (波波)時間12年前 (2014/07/09 23:29)推噓1(1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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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對：進擊的巨人 Erwin Smith / Levi 背景：掮客Smith與探員Levi的AU設定深夜的調查局並沒有得到它該有的休息與寧靜，局中各小組的辦公室裡還是不斷地傳出尖銳的電話鈴聲、走廊上也一直有急促的腳步經過，尤其這層樓更因為部門目標特性的關係，他們的忙碌程度並不亞於白天，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給自己又泡了一杯紅茶後，里維重新坐回電腦前，繼續對螢幕上超過萬筆的搜尋結果皺眉。他嘗試在資料庫中搜尋史密斯雙親的那場車禍，心想也許從這裡可以查出史密斯的真實身份，但即使確定是發生在哪一年——他猜測史密斯應該沒必要在自己的年齡上作假——再加上發生在學校週邊這條件，這個混亂的城市裡永遠不會好好開車的人還是令他毫不意外的和蟑螂一樣多。向後仰伸了個懶腰，里維轉了辦公椅一圈，最後決定碰碰運氣的在篩選條件中加入「史密斯」看看，雖然他完全不抱希望，這麼嚴防自身隱私的掮客怎麼可能使用本名，而且大概又會至少是上千筆的搜尋結果，畢竟史密斯並不是多稀有的姓氏—— 但電腦卻在里維按下按鈕後立刻跳出了一個搜尋結果，只有一個完全符合這些條件的車禍案件。這讓里維立刻坐挺了身體，長年累積的經驗所打磨出的直覺告訴他這不只是巧合那麼簡單。他點開案件編號，開始閱讀事故報告，時間、地點、為了去接小孩放學的紀錄都與史密斯告訴他的內容完全一致，只不過里維看著這份報告，越看越覺得哪裡不對勁。有種太過乾淨、完美的感覺，制式化到讓他想起教科書上的範例，連措辭彷彿都精心挑選過。於是，他試著在網路上搜尋史密斯父親的姓名，結果找到一份公部門的助理檢察官名單，和一些三不五時就以外星人入侵為頭版的八卦小報的報導，里維平時對那些盡以驚悚的標題想要引起大眾注目的媒體沒什麼好感，尤其是當他們真的好死不死挖到些什麼讓自己得要加班處理時，但現在他點開那些官方最後以交通意外做結，小報卻皆以「謀殺！」為標題的新聞，一篇篇認真看了起來。對照公部門的資料，史密斯的父親是一位聯邦助理檢察官，那時的他隸屬於現已轉戰政壇成功、正在競選市長連任的羅德．雷伊斯的辦公室，據小報報導，擅長金融犯罪領域的史密斯在生前所調查的最後一個案子，其實牽涉到了羅德與數名政客的政治獻金交易，因此、小報的記者以激動的語氣寫著，羅德定是在史密斯察覺到這一點前，預先將可能的威脅給—— 「里維！」這時，小組的辦公室門被漢吉一把撞開，嚇了正認真閱讀報導的里維一大跳。手中抓著一張字條的漢吉連氣都沒換，跑到眼鏡都歪了的她站在門口大聲的對里維說：「阿卡曼被二世幹掉了！」頭號黑幫凱尼．阿卡曼的血案，不只在里維他們小組、而是於所有組織犯罪部門的調查團隊中都掀起了巨大的波瀾，本來便幾乎日夜無休的他們在那之後，更是為此連續過了好幾週直接住在局裡的生活。里維他們在隔天就查到了事情的經過，但之所以會如此順利，有很大部份是由於阿卡曼的義子——二世刻意對外放出消息，除了宣佈自己踩著父親的血踏上第一的地位，二世明顯藉此也警告城中其他的幫派，特別是總認為二世能有如此規模、全都是靠阿卡曼在背後撐腰的長老們，別想小看他，且即使是對自己有養育之恩的父親，只要背叛他，就只有死路一條、決不寬赦。阿卡曼父子原本就已因地盤與生意的爭奪而衝突不斷，再加上道上謠傳許久的——阿卡曼不打算將事業版圖傳給自己唯一的兒子，而是打算另尋繼承人，更是讓這對父子的關係隨時處於一觸即發的緊繃狀態，因此，這次的事件，與其說是起因，不如說是破壞危險平衡的最後一根稻草。二世表示，在年初他替阿卡曼處理了一個棘手的案子，但如今已快到年尾，阿卡曼卻遲遲不將應付給他的報酬雙手奉上，原先他也不想這樣懷疑自己父親的人格，不過隨著時間越拖越久，他只好請業界最值得信賴的人來替他處理父親的欠款。但史密斯回傳給他的消息是，阿卡曼在一個多月前將一筆與要給二世的數目完全相同的款項，分批匯給了城中勢力第三與第四的幫派，按照以往的慣例，史密斯絕對有能力將那些在空頭帳戶中流轉的錢全都要回到二世的口袋，不過史密斯向二世表示，因為他們是父子，所以這次破例讓他們自己處理。里維在聽到史密斯這個破壞自我準則的行為後，認為這與其說是史密斯體貼的好意，不如說是他為二世一直指著阿卡曼的槍、填裝了子彈。但，史密斯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惜接下來城中的狀況讓里維沒辦法在這件事上細想，被點名收了阿卡曼錢的兩個組織急著跳出來澄清，他們的戶頭遭人動了手腳，來自阿卡曼的錢全都轉投資到一大堆比廢紙還不如的仙票上、根本什麼利益都沒得到，但急於證明自己不是靠父親打下江山的二世並不理會他們的說詞，於是黑幫間的混戰隨即在阿卡曼死後爆發開來。面對每天不斷傳進辦公室的情報、以及城中瞬息萬變的勢力轉換，里維小組連睡眠都變得奢侈，在忙碌中他曾經幾次想起在那之後史密斯都沒有再聯絡他，但老實說現在他也沒有餘力去處理史密斯的部份了。因此里維從沒想過，會在那一天接到史密斯的最後一通電話。接到電話的前一天晚上，他們迎來了調查上的第一個重大收穫——在沒日沒夜的過濾貨櫃編號後，里維小組終於找到第一批軍火運進港的確切日期與地點。於是，領著大批人馬、里維他們埋伏在港口週遭，打算等待幫派份子清點完貨物後來個人贓俱獲，卻一起目睹了誰都沒能預料到的意外。貨櫃打開、將其中一個理應裝著軍火的木箱開箱後，裡面放著的不是殺傷力強大的武器，而是一只只仿冒錶，點交的雙方明顯皆為此感到震驚，於是又趕緊開了好幾個箱子做確認，但無論是那一箱、甚至又開了另一個貨櫃，裡面全都是既過時、又仿冒、根本一文不值的手錶。此時，在一旁透過高倍數望遠鏡觀望，雖然無法看得很清楚，可是里維幾乎百分之百的確定自己看過那只錶。他還知道那只錶的主人，有個很思念他的孩子。隔日，經過昨晚的事件後，許多組織對負責此次交易的史密斯發出了生死不論的通緝，但之前的幫派混戰早已讓他們元氣大傷，本想靠先前下訂的軍火來挽回頹勢，卻又遭到誰也料想不到的背叛，因此連是否能恢復到以往實力都不確定的他們，這通緝令恐怕也只剩下形式上的意義。而就在里維想著是否該打給史密斯、但接通了又能跟他說什麼時，電話響起，顯示為史密斯來電。「喂。」按下接聽鍵，里維不自覺地做了個深呼吸後接起電話。「里維。」電話那頭，傳來了史密斯依舊低沉悠閒地嗓音，根本不像一個正被多方通緝的人應有的樣子。而也因此，里維心一急，決定假冒身份接近史密斯的任務都去吃屎吧，他拋下一切，口氣帶著以他的職位而言、過多的擔心說：「史密斯，你……」「里維，先預祝你生日快樂。」卻沒想到，史密斯在這最不適合的時刻，提醒了他明天是什麼日子。被丟在中途之家前，因為沒有身份證明，所以來自修女們贈與的生日。「你這傢伙……」被史密斯這樣一打斷，里維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呵呵。」電話那頭的史密斯愉快的笑了兩聲，接著繼續以那溫和的語氣說：「里維，你相信有聖誕老人嗎？」「對我來說那是侵入民宅的累犯。」「哈哈哈哈……」史密斯這次是真的被他逗笑了，里維想他大概又是那彎下眉、嘴角揚起的樣子。真的笑了時的樣子。「咳嗯，」好不容易將笑意停下來後，史密斯清了清喉嚨繼續說：「我相信有聖誕老人，里維。」「現在還是？」「現在還是。」「醒醒吧，那只是商人想藉機海削父母一筆的陰謀罷了。」「聖誕禮物可以有很多種形式啊，里維。」「是嗎？」「你是個很好的人，里維。」面對話題又突然轉到毫不相干的地方去，里維再度皺起了眉。「怎麼突然這麼說？」「我一直覺得你是個很好的人啊。」「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呵呵呵……」史密斯又笑了起來，過了一會才又接著說：「抱歉，突然打給你，我只是想跟你說聲生日快樂。」「唔、謝謝……」「還有謝謝你。」「什麼？」「抱歉，我必須掛電話了。」「等等！」知道這通電話絕對不只是打來祝他生日快樂這麼簡單，因此里維趕緊阻止史密斯，而史密斯也如他所願的停了下來。「嗯？」快說些什麼啊、快說些什麼啊、快說些什麼啊—— 「你還會打給我嗎？」最後，里維擠出了這句話，但立刻就後悔了。這是什麼問題，簡直蠢的可以。可沒想到，另一端的史密斯沉默了下來，直到里維懷疑莫非電話其實是斷訊時，才開口、依舊溫柔的對里維說：「我想打給你。」而這通電話，便結束在史密斯沒有如往常般有禮的對里維道別，里維也來不及向史密斯說再見上。里維馬上按下回撥鍵，但電話已經打不通了，只剩下機械女音在電話的另一邊用毫無溫度的聲音抓刮著他的耳膜。＊在那通沒有道別、但也許就是因為不會再相見所以無法道別的電話後，里維以為再也不會見到史密斯。然而，在接到電話的隔日、里維的生日當天，他一進辦公室就看見一個米白色、上頭繫著深紅緞帶的盒子放在他桌上，由於近日來實在太操，因此里維讓所有小組成員在這一天都放個假，所以他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進辦公室的人。看著非常突兀的盒子，里維小心翼翼的接近它，接著發現上頭夾著一張卡片。湊近看著它，上面只簡單寫了一句生日快樂與聖誕快樂，但重點在寫下這張卡片的人。 ——艾爾文．史密斯。這個名字讓里維馬上將盒子打開，這是非常危險的動作，因為這個包裹有很大的可能沒有接受過檢查，但里維直覺感到史密斯是真的送了一個禮物給他——照他昨日所說，那「很多種形式」的禮物——而最後也確實是如此。將蓋子打開之後，出現在里維面前的是一個個已經分類好的資料夾，每個資料夾都屬於一個人名或一個組織，其中，羅德．雷伊斯與阿卡曼兩人的資料夾，幾乎佔去了整個箱子三分之一的空間。已經知道裡面會是什麼的他將雙手撐在桌上，左手的指尖剛好壓到了那張卡片，看著那張純白、沒有任何圖案與裝飾的卡片，里維閉上了雙眼。再度睜開眼後，他拿起了桌上的電話。兩小時後，里維帶著緊急調派的人馬前往市中心的一間飯店，他幾乎一路都將油門踩到最底，擦撞的車子大概會被投訴到扣他好幾個月的薪水。但扣就扣吧，里維甚至已經做了會被停職反省的心理準備。強制中斷小組成員難得的休假後，里維與下屬們一同用最快的速度先大略分析箱子中的資料，最後拼湊出了史密斯想告訴里維、且決定交給里維的事——史密斯替父親完成的那些事。史密斯的父親，最初是在幫忙為一件入室強盜案查閱舊案例時，發現雷伊斯過去負責的一些案子有隱匿證據的嫌疑，但當時的他並沒有將這件事上報給委員會，因為那時的委員會正深陷收賄風暴中。在不確定可以信任誰的情形下，史密斯的父親僅是記下了那些案子的當事人與所屬的幫派組織，直到幾年後調查股市內線交易案時，意外從帳戶追查到了一些當年的名字；老史密斯對這個發現非常肯定絕不只是巧合而已，因此他更加的戰戰兢兢，甚至擔心會連累家人、乾脆在外租了一間套房研讀那些在辦公室中無法拿出來的資料。但他不知多疑的上司早已注意到他，租房的舉動更是間接給了對方肯定的解答。接下來的發展，便幾乎與小報上的報導一模一樣，而當初開車撞死史密斯夫婦的兇手，就是後來在雷伊斯的護航下，從默默無名的小弟發展為黑幫頭號大老的阿卡曼。一個個資料夾中，詳細記載了各個組織與個人、無論是合法或不合法的帳戶活動紀錄，多達數千頁的內容中，最遙遠的建檔日期，居然可以回溯到二十年前，按年紀來算，那時的史密斯，應該還只是個中學生。當同學們在操場上踢球時、當同齡的孩子快樂的與死黨出遊時，史密斯是如何的研讀金融方面的知識，並且整理出這些結果？在這之後，他又捨棄了多少事物，才能夠打入權力核心，悄悄的扼制住每個組織的軟肋？而現在，他將一切都交給了自己——意識到這件事，讓里維打從心底惡寒起來。史密斯，你打算做什麼？於是，里維嘗試回撥史密斯的號碼，雖然他是在教會的照顧下成長，但里維本身並沒有信仰，可是那時，無論是誰都好，他該死的拜託希望有個人可以聽見他的祈禱。接電話、接電話、接電話—— 沒想到，電話真的通了，響到系統快自動切斷前，被人接了起來。「史密斯！不管你在做什麼，該死的給我——」「希娜飯店。」然而接起的人，並非如里維所願，而是個比史密斯低沉許多的聲音。但里維馬上反應過來，大概知道這個人是誰的他皺著眉頭確認：「三十五街的希娜飯店？」「對，」那人頓了一下後，接著用著像是下定決心般的語氣說：「我想他在等你。」趕到飯店後，里維闖進了米可告訴他的餐廳包廂，在裡頭看見面對著門、雖然被警方的突襲嚇了一大跳，但明顯又反而因此安心下來的市長雷伊斯，因為，雷伊斯面前的桌上，正擺著一把槍對著他。而將手放在槍上、背對著門口的人則緩緩地轉過身來，那頭隨著他的動作而色彩深淺更迭的金髮，讓里維在最後，想起了他們第一次真實面對面的那一刻。他看著史密斯對自己笑了。又是那彎下眉、嘴角揚起的樣子。＊後來，史密斯就這麼人間蒸發。在押解市長與史密斯回調查局的路上，史密斯所乘坐的那台警車無聲無息的消失在車隊中，直到兩天後才又出現在調查局樓下，而當然，裡面的人早已離去。里維小組身為調查總指揮，光要處理史密斯交給里維的檔案就已分身乏術，因此當下根本沒有餘力去追他、也缺乏足夠的事證對他發出通緝，只能被迫吞下這筆敗仗。在那之後過了一年，這一年中，雷伊斯被迫下台，根據他的所作所為，餘生恐怕將會都在監獄中度過；阿卡曼二世的幫派原先還想跟雷伊斯接觸、希望從雷伊斯那頭得到金援恢復勢力，但隨著雷伊斯的垮台，二世的幫派在經歷其餘幫派群起攻之的混戰後，和所有人一樣元氣大傷，如今還要忙著防範來自其他州組織的威脅。里維小組則因為破案有功，每個人都升了一等不只，漢吉看著薪水單笑說這下可以買台車了，歐魯則憑著不知從何處生出的勇氣向佩托拉告白，但被佩托拉拒絕了，佩托拉將獎金全給了父母親，君達與艾魯多都利用這個機會貸款買了房子，而最資淺的納拿巴，則聽說最近被某個匿名的愛慕者透過郵件瘋狂追求，所以還沒辦法想要怎麼計畫。至於里維，卻在升到主任階級、前景一片看好時，辭去了工作。收下里維的辭職信時，局長皮克希斯曾問他為什麼，接著在聽到里維的答案後，讚許的笑了。「我要去抓一個逃犯，可能得花上一輩子的時間。」里維是這麼說的。握著史密斯隔了一年後寄給他的生日卡片，里維以它為起點，踏上旅程。【全篇完】 ---------- 偷偷工商一下XD CWT37新刊預購中～＊ http://haipo.blogspot.tw/2014/06/cwt37.html 《Demons》的片尾彩蛋僅會收錄在書中喔！謝謝點近來閱讀、以及推文的版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74.61.75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04919795.A.FFF.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