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鈺王府後院(微限)
防雷﹔攻多妻多妾,子孫眾多,老梗狗血,架空皇朝,無考據全部亂寫
立意﹔你是我最後的溫柔與善良
微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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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長流大將軍的女兒今日出嫁,嫁於皇三子鈺王為側妃。
依照洛大將軍的顯赫的功績,女兒當太子妃都是綽綽有餘,只當一個側妃是低嫁了,但有
幾個問題:
其一,洛將軍戰死四年有餘了。
其二,洛將軍有一對龍鳳胎,兩人長相肖母,美姿美儀,但六年前,女兒洛昀秋發了一場
高燒後,人便被藏起來,再也不見人,後來有流言傳出,說是小姐人燒傻了,連話都講不
清了。
其三,雖然人們尊稱龍鳳胎的兒子洛水寒一聲洛小將,但其實他未曾上過戰場,全是靠著
父親的名聲撐著,平時在朝上,也只是安靜地站在角落當擺飾。
但洛家千金的價值,還是有點差別。洛長流的威嚴與尊敬是他在戰場上一刀一劍砍出來,
駐守邊境的眾將領,看的是洛家的立場,而不是皇室的威儀。
因此當洛水寒在夜裡悄悄上門,向鈺王提出這場聯姻時,後者微笑答應。
現在大皇子與二皇子拼鬥的厲害,洛水寒是哪邊都不能站,他人單勢薄,軍隊也未掌握在
手裡,但一動一靜,都特別扎聖上的眼。而人不碰江湖,江湖便自來,於是洛水寒不得不
把目光放到看似最無欲無求,最安居樂業,只求安穩辦事的皇三子鈺王。
看似終究只是看似,洛水寒未曾上過戰場,但他自小便在京城朝廷與眾貴人打交道,自有
門道與眼線可以判斷。
鈺王究竟是否真無心於王位,洛水寒只能抓準六成,但他必須賭,並趁鈺王還未有明顯的
支持勢力時便先站到鈺王身邊。
側妃足夠了,洛昀秋也只需要一個能安身的小房間,吃好穿暖,安靜且安穩的活著便行了
。鈺王不至於連這點都苛刻。
雖然心裡都想好了,但洛水寒見到一身紅衣,蓋著大紅蓋頭,捧著大紅繡球花的洛昀秋被
鈺王府的大太監蘇盛帶走時,他還是忍不住心口劇痛。
洛水寒咬破舌尖,用滿口的血味控制自己站在原地不動。
洛家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應背負的責任。將軍府沒有獨善其身的能耐,洛水寒也不甘心
父親的榮光,在他的手上敗落。
因為不過是個側妃,儀式辦得相當簡單,新娘子很快被送入洞房,鈺王簡單的吃幾口菜,
喝幾口酒,含笑接受一下眾兄弟朋友京城名貴的恭賀,便放下筷子說﹔「我得去瞧瞧我那
新娘子的模樣了。」
眾人哄笑。
洛水寒的貌美是京城聞名,巴掌大的小臉,精雕細琢的五官,最美的含著秋水波光的眼瞳
,眼簾輕輕一掃便在人的心上吹起春意漣漪。只可惜這般姿色身段,性子卻是兇的很。以
前有人趁亂想對洛水寒出手,便被打斷肋骨,在床上躺了好幾個月。
這樣的哥哥,妹妹的姿色又會差到哪。癡傻又怎樣,丟上床躺上去,要的是那玉體橫陳哼
哼輕響,又不是腦袋學識三步成詩。
鈺王進門時,眉輕輕一挑,他是沒想到這般場景:新娘子半躺在床鋪上,呼吸錯亂,像病
弱極乏般的小小的掙扎,沒了紅色繡球的遮掩,便露出綑綁雙手腕上的大紅絲帶。
怎麼?原來鈺王府的太監是像牽犯人一樣,把他的新主子牽來新宅的?
鈺王走進一步,洛昀秋微弱的扭頭,紅蓋頭歪了,斜斜露出一隻含淚的眼眸,還有綁在嘴
邊的紅色皮帶。
鈺王拉開紅蓋頭,這才看清楚洛昀秋此時的模樣:雙頰緋紅,雙眼泛紅,雙手綑綁,嘴裡
塞了一個紅玉口塞,用大紅皮帶束在腦後,整個人軟軟癱倒在大紅囍被上,微弱的掙動,
淒楚又可憐,特別令人想折辱,輕重不一的亵玩。
洛昀秋長得與洛水寒極像,但眼睛比較圓,像隻脆弱的初生小動物,只能睜著大眼懇求他
人的憐憫。這雙眼此時泡在眼淚裡,口塞似乎弄得她很不舒服,洛昀秋一直用臉在軟被子
上磨,想把帶子掙開。
太脆弱了。能輕易扭斷她的脖子,想怎麼玩死便怎麼玩死。
鈺王沒那種奇怪癖好,他解開口塞,突然湧進的空氣讓洛昀秋嗆咳起來,口水都沾到被子
上了。
見洛昀秋連咳嗽都無力,鈺王胸口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只能坐到床榻上,讓洛昀秋靠
在他的肩上咳,鈺王一手用手掌來回順摸著洛昀秋的背,另一手用大拇指輕輕抹去眼角的
淚光。
體溫太高了,應該是被下藥了。
洛水寒真是個人渣。鈺王想。罷了,人渣也挺好,他習慣跟人渣打交道。
鈺王收回手,但洛昀秋卻追上去了,她捧住鈺王的手,小臉輕輕貼著掌心磨蹭,大眼半掩
,濕濛,像看著,又像沒看著地望向鈺王。
洛昀秋的呼吸小小的撲在鈺王的腕上,卻像小爪子搔到他心上了。鈺王感受到一陣乾渴,
他可以體會到自己的欲望從內湧出。
你不能期待一個傻子會脫喜服。鈺王為洛昀秋卸下鳳冠霞帔,拆下繁複的髮飾,看瀑布般
的黑髮自指尖刷過,洛昀秋很乖,並沒有反抗,只是臉會一直追著鈺王,用額頭頂他的手
,似乎非常喜歡鈺王的撫摸。
像隻軟軟的小貓。
鈺王解開裡衣衣領時一頓,臉色沉下來了,怒氣瞬間奔騰湧出,他憤怒的將裡衣撕裂,發
出大聲的巾帛斷裂聲。洛昀秋被鈺王突然的兇狠嚇到了,發出害怕的尖叫聲,人也可憐巴
巴的往床裡頭縮。
一直候在外間的陪嫁丫環沈衿歌連忙踏進裡間,只見鈺王捏著碎白布,沉默的站在床邊,
而新娘子披著碎裂裡衣,驚懼的縮在床上,袒露出喉間的小小喉結與平坦的胸膛。
沈衿歌立即跪下伏地﹔「王爺恕罪。」
「洛昀秋真是走了一步好棋!」鈺王怒極反笑。原來他納的側妃不是洛昀秋,而是洛水寒
。
六年前大病的是洛水寒。
沉默佇立在朝堂上的是洛昀秋。
「小姐……是不得已!求王爺恕罪!小姐必定會成為王爺最大的後盾!」沈衿歌咬牙道﹔
「若王爺不嫌棄的話……今夜請讓奴婢服侍您。」
鈺王冷靜下來了,心想,男的跟女的又有什麼差別,現在他有洛家最大的秘密在手上,不
怕洛昀秋以後不聽話。
這樣一比,洛水寒進府的反倒更好。
鈺王一邊想,一邊搓揉洛水寒的髮頂,再順著頭型滑落,摩搓側邊與耳垂,他的手勢沉穩
緩慢,安撫了洛水寒的驚恐,他慢慢將頭的重量靠向掌心,露出舒服放鬆的表情。
鈺王不得不承認他非常受用這份乖巧溫順。
鈺王笑道:「不了,你下去吧,洛小將的滋味,本王得好好品嘗。」
言下之意,萬分輕挑無禮。
沈衿歌眼眶一紅,咬著下唇,行禮退下。若是洛長流還活著,讓洛昀秋有時間成長茁壯,
掌握住兵權,洛水寒現在還好好被養在深院後宅,怎需受到這樣的折辱!
鈺王扣住洛水寒的下額,強迫他抬頭,拇指在殷紅唇瓣搓揉。
不知道裡頭忽隱忽現的小舌嘗起來是什麼滋味?鈺王不猜了,直接含住洛水寒的唇舌,強
硬的侵犯侵入,雙手也探進去裡衣與裡褲撫摸、按壓、揉捏。
洛水寒剛開始小小的掙扎,後來很快便沉浸在情慾本能中,他攀住鈺王,伸出舌頭學著舔
鈺王的下唇,又被後者叼住了。
當鈺王打開洛水寒的身體時,發現他已經被準備好時,鈺王冷笑想:洛昀秋真是個狠人。
洛水寒跟他的名字不一樣,整個人是又軟又暖,不喜歡會拍打掙扎,但只要稍稍換個角度
,洛水寒又會發出甜甜的輕哼,會主動的迎合,情難自禁時會回頭嚙咬鈺王,然後又像驚
覺不能咬人而鬆口,還會細細呼喊的說:「手……」
「手?」
「手……要摸……」
「這樣嗎?」鈺王將掌心貼在洛水寒頰邊,洛水寒扭頭將整張臉都埋進去磨蹭,鈺王自深
處感受到洛水寒亢奮得更厲害了,他忍不住更用力的攻擊起來。
鈺王要了洛水寒好幾次,享用了非常甜美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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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寒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在玩小鳩車時,有人過來了。
是個女孩子,穿著一身漂亮的黃裙子,頭上插著亮晶晶的叉子,叉子上垂墜的粉紅小花,
洛水寒忍不住放下小車去撥。
那女孩子也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玩,良久,突然哭了,洛水寒嚇到了,連忙抱住她,小聲
說:「別哭,別哭,痛痛飛掉了……」
在洛水寒沉靜的歲月裡,只有痛,才會哭。
「飛不走,要痛一輩子。」女孩子說,洛水寒聽不太懂,但看女孩不哭反笑,他便放心了
,小心翼翼的拿衣袖擦她的臉頰。
「哥,我漂不漂亮?」
洛水寒用力點頭,這是他看過最漂亮的人了。
女孩笑:「這是我最後一次穿女裝了,特地來給你看看,下個月………下個月便是你穿給
我看了。」
洛水寒歪頭,聽不懂。
「哥,你也很美,你一定是京城最美的新娘子……我……」女孩自顧自地說:「是我對不
起你……!」
女孩子虛弱的話語在空氣中揮散開來。
洛水寒沒聽她說話,低下頭又開始玩起鳩車。
洛水寒被天光亮醒,他昏昏沉沉的坐起來,覺得身體很痠麻,低頭嗅了嗅,發現身上帶了
另外一股香味,昨天跟他一起睡覺的男子已經不見了。
那個人是誰?洛水寒困惑的想。
洛水寒按著被子想下床,赫然發現身下不是熟悉的被子,抬頭張望,驚覺自己在一個陌生
的空間,不一樣的床簾、窗台、桌椅,連屏風都不一樣!
洛水寒嚇得小臉發白,赤著腳亂跑,從裡間穿過外間,一路跑到小院子,院子也不是他熟
悉有架著鞦韆,夏荷秋菊的楓林院子,而是種滿一排青竹,有假山小河,養著一圈錦鯉的
院子。
洛水寒眼淚刷地掉下來,原地團團轉,慌的阿阿亂叫。
這裡是哪裡!?
「主子!主子別怕!」
沈衿歌正候著火暖著早食,突聽到洛水寒的叫聲,連忙匆匆過來,見洛水寒蹲在院中哭的
悲傷,心疼得不得了,趕緊將他扶進屋裡,輕聲哄著,再從陪嫁籠子裡取出鳩車、小彈弓
、陀螺、七巧板與小木劍,一一排開來,又從另外一個籠子取出從將軍府帶來的青花被子
與頭枕,掛上預備好的床簾,用銀薰球重新將床榻薰上秋菊的淡香,洛水寒的情緒才穩定
下來,低頭安靜地把玩鳩車。
另兩個自府裡指配過來的奴婢朱紅與藍煙對看一眼,互相撇了撇嘴,手下的動作也慢了起
來。
沒多久,整個府中的人都知道,這位新進側妃,已經被王爺厭棄了。
進府大半年,王爺只去過湘竹院一次,還是新婚那一次,後來便像遺忘般,將人給落在院
裡不管了。
畢竟只是個傻子。人再美,無靈也甚是無趣。
正妃陳氏隨意叮囑幾句,便不管了。奴僕的心思活絡,手下便鬆散,送去湘竹院的東西總
是少東漏西,品質也相對不好,連院子的落葉都掃不乾淨。
幸好將軍府早已準備好了,備好各式的陪嫁物品,沈衿歌把內室管的嚴謹,不容疏漏,其
他的,便只能容忍那些奴僕蠻橫。
至少還只是奴僕,不是王爺名面上的刁難,這已經比預料的情況好太多了。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同將軍府差異不大,只是伙食相當潦草單薄,洛水寒會吵著要吃點
別的,沈衿歌只能苦笑著安撫,久了,洛水寒似乎也感覺到什麼,便不說了,來什麼便吃
什麼。
洛水寒其實很好照顧,喜歡待在屋裡,不吵不鬧,安安靜靜地玩著自己的玩具,他會趴在
地上畫圖,用好幾張畫紙拚出蜿蜒的道路,再推著鳩車跟著跑。
洛水寒最遠只到院子,墊著腳攀著青竹籬笆,瞧著外頭繁花盛開的花園。花園裡有個曲折
小徑,似乎能通到很遠的地方。
沈衿歌曾問他想出去走走嗎,洛水寒搖頭,他其實只是想看那個男人有沒有來。
那是很奇怪的一晚,洛水寒不知道那是什麼滋味,但他感覺到那個人非常的溫柔,小心翼
翼,很怕弄痛他。
洛水寒心底是有點喜歡那個人。
有一日,花園裡傳來嘻笑喧鬧的聲響,是很多不同人的聲音,會有那個男人嗎?
他會不會進來看看我?
萬一不會怎麼辦?
他都沒再來了。
好想再給他摸摸頭。
還是他已經不見了?
洛水寒悚然一驚,低頭看看手上的鳩車,又偏頭看看在裡間忙碌的沈衿歌,還有旁邊喝茶
的藍煙與朱紅,抿了抿嘴,在心裡用力鼓勵自己,便踮著腳尖,偷偷摸摸的跑出去了。
洛水寒很快就迷路了,但他聽覺好,便依著聲音亂走,有時鑽過低矮樹叢,有時爬過假山
流水,踩過花草,費了好半晌才終於走回正路,洛水寒越走越輕快,他聽到那個人的聲音
了,笑起來低沉醇厚,洛水寒愛聽他的笑聲。
跨過一個轉角,洛水寒看到一個臨水而建的亭子裡,亭子裡坐了四五個男人,其中一個男
子正站立著,手上掐著一個細長枝條,彎身弓手的將枝條投進前方的細長瓷壺中,但並未
射中,落在離花瓶一尺遠的地方,其他人都笑起來了。
「你手上功夫的你嘴上說的,差的也太大了吧!」
「我那是手沾到水滑了,不然你來!」
「好,就讓讓你瞧瞧京城第一少的能耐!」
洛水寒看的兩眼放光,那是什麼!?他沒玩過,好想玩!
鈺王轉著古玉板指,大白天的便飲酒投壺作樂,京城的貴人們就是這麼清閒。鈺王懶洋洋
地想,配合的笑了笑,抬手要取酒杯,身體便是一頓,他怎麼會瞧見他的洛側妃站在不遠
處,頭髮衣服全都沾滿枝葉樹枝,凌亂又狼狽。
鈺王順著洛水寒的目光,看向自稱京城第一少的于若謙,臉色一沉,招來蘇盛取來披風,
便大步往洛水寒走去,用披風將洛水寒自頭到腳扎實的包起來,順帶遮擋住他的明亮目光
。
洛水寒正要尖叫,一見到是鈺王,便安靜了,眼也不眨傻愣愣地盯著他看。
「你怎麼出來了。」鈺王皺眉,湘竹院的人是怎麼回事,怎麼放主子一個人亂跑。
洛水寒聽出鈺王口吻裡的兇,沒應聲,只是慢慢地低下頭,捏著小鳩車。
鈺王再皺眉,他總覺得黃色衣裙太過輕挑,一向是不喜府裡的女眷穿著這個顏色,怎麼洛
水寒進來大半年了,還是穿以前的衣裳。
兩人一高一矮,都沒說話,洛水寒的目光停在鈺王的扣著板指的手上,往前踏極小的一步
,用髮頂輕輕碰鈺王胸前交錯的衣襟。
洛水寒的動作極小,鈺王根本沒感覺被碰到,連衣服都沒起皺折,但他頓時心軟了。
鈺王咬牙想,這人是真傻子嗎。
後面的男子們已發出叫喚聲。
「殿下!到你了!你可別想躲!」
「我不玩了,你們繼續吧。」鈺王回頭說,一把抱起洛水寒,要將他送回湘竹院,一抱起
來眉頭又皺起來。怎麼那麼輕。
洛水寒有點傻了,乖乖縮在鈺王懷裡,動也不動,他又聞到那一晚的氣味了,想著想著,
臉不由自主地紅了,但人還是睜著圓圓的眼直盯著鈺王看,好像是多看一眼是一眼。
鈺王心頭一熱。這是想他了嗎?他有那麼久沒去湘竹院了嗎?
真挺久。
進入湘竹院時,便見到落葉散亂一地,走路都能發生颯颯聲響,藍煙與朱紅枝著掃帚正聊
得興高采烈,鈺王走到身旁才陡然驚覺,嚇得跪下行禮,見到被鈺王抱在懷裡的洛水寒更
是怕的全身都發起抖。
「五十大板,死活都別在府裡。」鈺王淡淡的吩咐,便頭也不回的踏進屋子裡。
「是。」蘇盛彎身道,後頭已有人塞住朱紅與藍煙的嘴,眼明手快的拖走。
屋內,沈衿歌正驚慌地尋著洛水寒,甚至趴在地上看有沒有躲在床底下。
「別找了,人在這。」鈺王說,連人一同抱到榻上,擺好坐好。
洛水寒低頭扭著鈺王的衣袖,他知道自己做錯事了,怯生生地說:「沈姐姐…………」
沈衿歌都快哭了,跪下道:「主子!你快嚇死我了!如果你有什麼萬一,我怎麼對得起小
將軍!」
「……對不起…」
鈺王皺眉,他不喜歡洛水寒這麼低聲下氣。
「是你自己無能,連主子都能顧到不見,罰你……」鈺王正想說二十大板,便感覺到衣袖
一緊,見到洛水寒緊張的看著他。
洛水寒是聽得懂”罰”的意思。
「……三個月的俸祿,自己去後院太監請領。」
「是,謝主子恩典。」沈衿歌抹去眼淚,道。
「下去吧。」
此時正是午後,斜陽斜斜射進屋裡,在屋裡撒初一束束飄渺光束,有光點緩緩飄升。溫暖
的柔光顯得洛水寒的眼神特別澄淨透明,不染一點塵灰。
為什麼能這麼乾淨?
鈺王見過很多人,各形各色的人物,無論高雅聰明低下卑賤,眼裡都是有東西的,深深淺
淺,藏在明亮中的陰暗。
但只有洛水寒的眼睛,是一清到底。
「你怎麼跑出來了。」鈺王又問了一次,這次洛水寒有反應了,他把手上的鳩車放到鈺王
手裡。
鈺王掂了掂鳩車,不是什麼昂貴的木頭,但看的出來年歲以久,邊角都磨的圓潤光亮,主
人很珍惜它,沒嗑缺一角。
「給我的?」
洛水寒立即炸毛,倏地搶回來握緊在胸前,一臉戒慎恐懼。
恩,猜錯了。鈺王推了推洛水寒,攤開手掌,說﹔「借我玩?」
這次洛水寒笑了,把鳩車重新放在鈺王手上,又把著他的手推車,認認真真的教鈺王怎麼
玩。
鈺王忍不住笑了,壞心的逗著洛水寒說﹔「可是我不想玩這個,你還有什麼?」
洛水寒歪頭想了想,爬下榻,半踩著鞋答答答的跑去床邊,彎身拖出一個箱籠,再掏出一
個木盒,跑回榻上,依序的將木盒裡的東西一一擺出。
鈺王捻起一個波浪鼓搖,忍不住噗哧的笑出聲,洛水寒見了,也笑了,小臉有點得意地揚
起來,又拿起一個風車塞到鈺王手裡,呼呼地對風車吹氣。
回頭得記得吩咐蘇盛多尋些有意思的小玩意回來。鈺王想。
風車轉的飛快,鈺王的眼神非常的溫柔,像冬陽一樣,照的洛水寒非常舒服。
洛水寒又有點想摸摸頭了。他盯著鈺王的手看,風車停了也不吹了。
「怎麼了?」鈺王問,他想看洛水寒會不會自己蹭過來,但後者只是眼也不眨的盯著他看
。
鈺王放下風車,攤開掌心,洛水寒仍是不動,不知在衿持什麼。鈺王看不懂,試探了又往
前一點,洛水寒眼珠子跟著手轉,還是不動,最後是鈺王認輸般的用掌心捧著洛水寒的臉
。
洛水寒笑的甜甜的,像是非常滿足,用臉頰頂著他的掌心,催促他。
鈺王喉頭一滾,開始不輕不慢的輕揉按摩揉捏洛水寒,洛水寒舒服的瞇起眼。
鈺王放下波浪鼓,將洛水寒拉進懷裡親。
鈺王受的皇室教育,是要克制,內斂,沉穩,不讓人看出喜好,不要太過喜愛任何人事物
,連一道菜都不能吃超過三匙。
但洛水寒是個看不出人心的傻子。
鈺王有些狂暴的吞噬了洛水寒。
洛水寒起初又驚又懼,但鈺王很卑鄙的用他最喜歡的碰觸來安撫。鈺王摸他的頭,又含著
他的耳垂,低聲的笑,溫柔的哄他乖乖聽話。
洛水寒一向是好擺弄,很快鈺王要他幹嘛,他便溫馴的打開自己身體隨便鈺王玩弄,自己
則是偏頭輕喘,發出又甜又膩的呻吟。
人真的是不能被看出喜好。鈺王想,但也許在這個傻子面前,他不需要那麼壓抑忍耐。
湘竹院是顯而易見的受寵起來。
鈺王連續一個月的全憩在湘竹院,對四個妾連提也沒提一句,連每月去兩趟正妃的梧桐院
的慣例都沒了;鈺王還命令自己院裡的小廚房,每餐需為湘竹院準備三菜兩肉一湯,甚至
讓人尋了上好的木頭,架了一組秋韆在湘竹院裡。每日午後,都能看洛水寒在院子中玩,
鈺王遇上了,偶爾還會幫忙推個兩下。
陳氏掂量著鈺王的想法,命人仔細檢查湘竹院的地龍建的好不好,以免冬天來了凍壞了人
;叫人打開庫房,挑了上好屏風、擺飾、名畫與布料,又選了兩個能幹乖巧的丫鬟與一個
廚子,連物帶人一並送去給湘竹院。鈺王這才恢復雨露均霑的習慣,但每月總有一半以上
的日子,都陪著洛水寒,府裡再沒人敢對湘竹院輕慢。
兩人在一起時,不總都是歡愛,很多時候是鈺王在看書寫字,洛水寒則是安靜地玩玩具。
現在他的玩具有三大籠了,而且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時常鈺王看書看一看,便感覺到灼灼目光,抬頭一瞧,果然洛水寒又直直盯著他了。起初
鈺王猜也許是想要陪玩,便逗了幾下,但大部分時候洛水寒真的只是想看他而已,鈺王便
隨他去了。
如果鈺王一直不理,洛水寒也會輕悄悄地跳下榻,無聲地走到鈺王旁邊,不管鈺王正在做
什麼,即使在練字,洛水寒都會撥他的手,撥到鈺王認輸,放下手邊的所有東西,為洛水
寒摸頭。
每次洛水寒都會瞇起眼,露出非常幸福的微笑。鈺王看著看著,會感到心情非常安穩平靜
,然後是慾望,想讓這副乾淨的眼神染上其他顏色的肉慾,而鈺王在洛水寒身上,一向是
不忍耐,想幹嘛便幹嘛。
兩人便在一個空間相安無事,安靜但放鬆,無聲勝有聲的相處。
鈺王有點沉迷了。
洛水寒只跟鈺王要過兩個東西,一個是鞦韆,另一個是投壺。但投壺對洛水寒太難了,壺
口太小,他腕力又不足,怎麼投都投不中,久了洛水寒便氣悶的蹲在地上,拿箭頭戳泥土
。
於是鈺王改教洛水寒毽子與蹴鞠,也在院子裡架了一個箭靶,拿把小弓箭教他射著玩,一
來是轉移注意力,二來是身體練起來了, 晚上抱起來更舒服。
日子靜謐的流過,朝堂上還是紛紛擾擾的吵鬧鬥爭,鈺王依然冷眼旁觀,靜靜謀劃,進個
兩步再退一步,站位站的恰到好處。偶爾與洛昀秋對視一眼,含笑的你來我往個幾句,晚
上回去便抱著洛水寒狠狠的親。
京城的紈褲公子們揶揄鈺王,怎麼突然變妻管嚴了,下了朝都趕著回家,約出門玩都不去
。
鈺王無奈嘆氣地回道﹔「沒辦法,家裡養了隻小貓,日日要人餵,煩得要死。」
洛水寒若是隔太久沒見到鈺王,是真會難過耍脾氣。叫他也不應,只會縮在角落,睜著圓
滾滾的眼盯著鈺王,鈺王靠近,洛水寒便跑開,若鈺王覺得氣悶想走,洛水寒反倒先衝上
門板,緊緊堵著上閂,若是時間還夠,還會搬椅子跟凳子來擋住門。
鈺王整個被逗笑了,無奈的說:「你是怎麼了?」
洛水寒也不說,只是看,鈺王靠近,他又跑,這樣你追我跑,也莫名的有種情趣,鈺王會
陪洛水寒跑個幾圈,等到玩膩了,便一個箭步將洛水寒抱起來,扔到床上,再壓上去肆虐
。
此時,要哄的時間比以往都久,鈺王的老招數也不太夠用了,洛水寒就算氣喘吁吁,也會
特別有節操的反抗,持續小口小口的咬鈺王。
這樣的洛水寒操起來也別有一番滋味。
之後鈺王再問:「你怎麼了?」
已經乖的洛水寒紅著眼,伸舌輕舔鈺王身上的汗水,喃喃抱怨:「你太久了。」
嗯?會嗎?我看你蠻喜歡的。
鈺王萬分困惑。
洛水寒認真的再講一次:「太久了!」
鈺王安撫著搓洛水寒的後腦,絞盡腦汁的想剛才的表現哪裡不好。
洛水寒嚙咬鈺王的鎖骨,小聲地說:「人會不見...........爹就是這樣.........再也不
來了.............」
鈺王聽懂了,他親了親洛水寒的汗濕的額頭。
從此每隔兩三天,鈺王都會去湘竹院,即使去其它院子,也會繞路去找洛水寒,讓他看一
看自己,這樣洛水寒似乎便滿足了。鈺王要走,洛水寒也乖乖的不攔,只會站在院子的門
口,緊緊目送他遠去到最後一個身影。
鈺王有時能忍耐得住,有時忍不住,又走回湘竹院了。
後院的女人們跟著學過幾次,鈺王均是淡淡地掃了一眼,繼續遠去。
只有洛水寒能讓鈺王心軟。
後來,鈺王對洛水寒的寵愛更加明目張膽起來,甚至在自己書房讀書時,也要求洛水寒過
來陪伴,紅袖添香。
洛水寒第一次因為陌生害怕,連沈衿歌都哄不了他離開湘竹院,還是鈺王親自過來接,洛
水寒才肯乖乖地跟著進鈺王的院子。
時常待太晚,夜太深了,洛水寒便直接睡在鈺王的房裡了。
這一來一往,次數頻繁了,為了方便,鈺王便在自己的院子裡,也都備了洛水寒的物品,
以後除了鈺王去其它院子的日子,反倒是洛水寒都睡在鈺王的房裡。
陳氏婉轉地提醒鈺王這樣不合規矩,鈺王只是似笑非笑的說:「本王的人,本王的府,不
合誰的規矩?」
陳氏只能緘默不語。
又過去了兩年,北方邊境開始紛亂起來,原本分裂的遊牧民族被一位首領聚集起來,開始
頻繁的侵略邊境,半真半假的試探。
皇上脾氣極悍,立即決定要派兵打回去。
太子與二皇子為了大將軍的任命已經明槍暗箭了好幾個來回,鈺王為了湊糧草銀錢在戶部
工部裡翻找,寫禿了好幾隻筆,熬了好幾天沒回家,好不容易撐到沐休,正想趁晚霞未落
盡,趕緊回家,洗好澡,抱著洛水寒補眠,半途又被人給攬下來了。
是洛昀秋。
鈺王心情甚差,但還是要撐著一副表情,嘴角帶笑與之寒喧。
洛昀秋也乾脆俐落,直接說道:「明日朝堂,我會請纓參戰,還望王爺支持。」
鈺王一愣,上下打量洛昀秋:「洛小將想上戰場?」
「這是洛家人的責任與尊榮。」洛昀秋沉聲道。
「行。」鈺王點頭,想繼續走,又被洛昀秋攔下來。
「洛小將還有何事?」
「水寒還有一日相求,舍妹........舍妹教養不周,還請王爺多多擔待包容。」洛昀秋抱
拳躬身,萬分懇求的說道,語氣中已帶沙啞。
鈺王一笑,跨步繞過洛昀秋,道:「那得看洛小將能不能活著回來了。」
鈺王布局已久,在太子與二皇子爭奪時,他已一再重複琢磨皇上的心思與意念,派出的人
馬,三言兩語便說動皇上,洛昀秋雖非大將軍一職,也是身兼重任的隨軍大將。
出發之時,天氣甚好,陽光極烈,隨員的軍隊將領排得整整齊齊,一列一列的依序出發。
皇室子弟與眾大臣列於城牆上,目送將領士兵們遠去。
離開前,洛昀秋回頭,給了鈺王一眼,對他頷首,鈺王顧忌他人的眼神,只得點頭示意。
這兩年,洛昀秋出落的更加精緻漂亮了,那是能讓人晃眼的眉眼,她本該給人八大轎子,
十里紅妝,嬌貴的抬進府裡養著,卻選擇穿上鎧甲,背綁弓箭,腰繫大刀,一力扛起將軍
府的未來,挺拔的走向沙場。
那身姿颯爽俐落,不管是怎樣的性別,都值得被讚一聲漂亮。
若是洛水寒未有那場大病,現在也是這般的風采嗎?
鈺王到家時,洛水寒正縮在榻上,小小點頭,打著瞌睡,榻上攤著各類玩具與紙畫,鈺王
拿起畫來看,一堆不知所云的塗鴉,洛水寒被他的動作驚醒了,揉了揉眼,露出甜甜的微
笑,抱著鈺王的腰,用臉頰輕蹭。
「吃了嗎?」
洛水寒搖頭,說﹔「等你。」
「就說最近很忙,別等我了。」
「就要等你。」洛水寒堅持的說。這幾年許是幾乎日日待在鈺王身邊,跟著學寫學讀學畫
,洛水寒能明白的語句比之前多了許多了,但心思還是一如以往的乾淨透明。
怎麼那麼可愛。
鈺王低頭親他,親著親著便越親越深,若不是顧忌洛水寒還餓著,鈺王是很想直接吃了他
。
這樣的洛水寒是最好的。鈺王想。他不要神采飛揚的洛水寒,如此他們兩人之間只會有利
益心機,鈺王會想辦法利用洛水寒,但不會相信並寵愛他。
鈺王的童年是嚴厲與嚴格交織而成,母妃是以皇太子的規格與標準在教養鈺王,她總是說
:「生在皇家,沒有不爭,只有藏與不藏,爭與被迫去爭。」
鈺王記住了,這句話在他遇到的所有人得到驗證。
洛水寒卻不適合這句話,他像冬日冰晶一樣,乾淨而純粹,什麼光來,便折什麼光出去。
洛水寒是被保護得太好了,才能維持這般的純淨,顯得異常特殊珍貴。
但那又如何,珍寶本該小心翼翼的珍藏呵護。鈺王想。只要我在,便護他一生無憂無慮。
End
貓奴x貓主子的故事
鈺王該給洛昀秋一個媒人禮,但他實在神討厭這位小姨子
其實是去了浪浪別哭,遇到一隻超乖超溫順愛被摸的貓,還很矜持,不會自己貼上來,非
得要我自己把手放到牠身上,再自己啟動
然後一個半小時的吸貓時間,我大概就服侍了牠一個小時,這貓真是,太厲害了。
作品集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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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6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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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吸貓一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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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6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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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跟哥哥的人生互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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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就是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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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設裡有沈衿歌的哥哥沈鐵馬照顧,洛昀秋是個堅韌的人,他的意志力會讓他能夠完成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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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7 0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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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我的一小時半的貓貓觀察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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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7 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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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就是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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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7 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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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7 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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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是辛苦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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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7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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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浪別哭真的很不錯~推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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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7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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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是必須的啊!!!!甜寵絕對是世界級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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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7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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鈺王是認真的好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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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7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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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這就要考據考據一下了,但是我...........(心虛+眼神飄移)
雖然洛昀秋的路道阻且長,但個人覺得是適合她的未來,我總覺得有能耐的人不該被埋沒
她會習慣軍隊的生活,聽得懂糙漢子的黃腔,學會喝祛寒的烈酒
多年後她應該會頭髮乾燥,指甲乾裂,身上多了很多傷口,皮膚黝黑佈滿細紋,再也沒有京城時的漂亮美艷,但會有另一種風韻
她會遇到了一些壞人,也遇到了很多的好人
駕馬奔馳過草原,大漠,圈谷與雪原,於漫天璀璨星空下枕刀而眠
在某個時刻,也許是她策馬衝上某個山坡觀察地形時,她會恰好看向南方,然後後心想:「女子的她是無法來到這麼遠的地方。」
謝謝喜歡這篇文的大家(跪磕)
※ 編輯: appleothree (49.216.218.192 臺灣), 01/18/2021 14:4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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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8 18:54,
5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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