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排球少年/影日] Blue Sun (18)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trulytrue (真真)時間4年前 (2021/09/11 18:08)推噓3(3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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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 最近自己和家人的生活出了一些事，忙到無法好好寫作，甚至錯過了在昨天9/10影日 day這麼有紀念性的日子發表更新，真是傷心扼腕… * 小提醒：搭配Orange Shadow一起服用，可以補充影山的視角和心情唷~ ------------------------------------------ 莫名其妙被月島迅猛龍式質問的日向，過了幾天，越想越不對，在忙完一天的行程回到家之後，他躺在床上用手機傳了訊息給月島，想搞清楚內心的疑惑。【月島，你是怎麼知道我喜歡影山的？又怎麼知道我在躲他？為什麼要問我那些問題？】【如果影山回宮城，你還要繼續躲他嗎？】月島很快就回了訊息。【當然！在他有喜歡的人之前，我都不會理他的！】不對，怎麼又來了，跟上次一樣，只要問月島問題，他就用另一個問題來躲開，日向懊惱自己又上當了。【是嗎？那你可以見他了，他有喜歡的人了，我昨天在東京跟他碰面時，他親口告訴我的。】「……」日向看著月島回的訊息，有種心跳停止的窒息感。也是呢，變成職業球星之後，一定有很多粉絲吧！和某個愛慕他的優秀女性邂逅，有了好感，這樣的發展是很合理的。然後呢？自己是不是可以開始不喜歡他了？應該要覺得鬆了一口氣的，為什麼會這麼難受？呼吸怎麼變得這麼困難？說什麼知道對方有喜歡的人了，自己可以比較容易放棄，但怎麼沒說知道之後會這麼痛？日向雙手緊握著手機，全身蜷曲在床上，眼淚又不受控地自己流了出來。本來以為不會再為影山的事哭了，真是錯得離譜，好討厭自己的脆弱。在這天之後，影山再也沒打電話來了。 ***** 兩天前的大雪，在日向家的庭院積滿了高高的雪堆。爸爸媽媽和小夏上個週末就出發到長野親戚家了，主要是去看堂哥家剛出生的小寶寶，順便也就留在那裡和爺爺奶奶伯伯等家族成員們一起過聖誕節。日向的打工很難請假，加上他也不想中斷葡萄牙語及沙排的學習，所以便一人留在宮城。這天早上，日向趁著無雪晴朗的好天氣，在庭院奮力地鏟著雪，忙到一個段落，他因為勞動整個臉蛋都紅噗噗的了，隨意用袖口抹去額頭的汗珠後，他將鏟子收到角落，走進屋子準備先洗個澡，再接著開始一天的行程。經過客廳時，他瞥見了牆上的日曆，今天是12/22。其實一週前他就意識到這個日子了，畢竟已經連續三年，他都為這個日子準備了禮物。高一那年其實是搭順風車，那天大家練完球到坂之下商店吃吃喝喝，他買了兩顆包子、一罐汽水、一塊巧克力之後，身上所剩無幾了，菅原學長才宣布當天是影山的生日，其他學長們聽到後，掏腰包買了一堆看起來蠻高級的餅乾糖果送給影山。日向那天才剛跟影山吵了一架，但不知為何，他還是用最後的幾個銅板買了一根嘎哩嘎哩君冰棒給影山當生日禮物。影山臭臉碎念冬天送冰棒是故意搞他，但還是把冰棒吃光光了。高二時，他在影山生日前幾天，送了個人衛生旅行組合，包含牙刷、牙膏、全套沐浴用品，讓影山去參加國青集訓時使用。他怕被警察抓走，不敢跟去，但他送給影山的這個禮物可以代替自己陪他去。日向沒跟影山說是生日禮物，那時候的他才剛意識到自己喜歡上影山沒多久，拼命想低調隱藏情感，只隨口說家人多買了一份所以送給他。高三時，他送的是相框。在某次去影山家，他發現桌上那張跟一與的合照，相框上的玻璃有了裂痕，後來他花了不少時間到處尋找，終於找到了外型類似的相框，然後同樣在影山生日前，趁某次機會到他家時，用了和上次一樣的藉口，說因為家裡有多的相框，所以拿來給影山用。影山收下後，馬上將相片換到新的相框，舊的相框他謹慎地收進了抽屜裡。「相框是一與買的，壞了我也不想丟。」日向還記得當時的影山背對著他淡淡地說了這句話。結束餐廳早班打工工作的日向，到便利商店買晚餐時，看見了櫃台旁促銷中的護手霜。很適合影山的禮物，可以幫忙把他那雙又強又漂亮的手保養得更好。日向沒有多想，拿起了一條護手霜，和他的晚餐一起放上櫃台結帳。將護手霜收進包包時，日向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笑自己笨，幹嘛買一份送不出去的生日禮物？不知道那個笨蛋和他喜歡的人過得好不好？開始交往了嗎？如果他真的很幸福很開心，那就好了。日向到達烏野的體育館時，大家已經在暖身了，他蹲在門口快速解決晚餐後，走進體育館加入行列。暖身結束之後，烏養教練對著日向揮揮手，呼喚他過去。「日向啊，田中最近有跟你聯絡嗎？」烏養教練問。「沒有耶，和學長只有在群組聊。」「這傢伙竟然問了我和小武老師該怎麼跟清水求婚，拜託，我們兩個萬年單身狗，也太會挑人了吧！哈哈哈~~」烏養教練大笑，武田老師和日向在旁邊也帶著些許尷尬跟著笑。「是影山學長！哇影山學長來看我們練球！」瞬間體育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投射往聲音的來源，日向也不例外，他看見影山站在體育館門口旁，當影山轉過頭往體育館內探視時，馬上就將目光定在日向身上。日向覺得自己像是被拔掉電源的機器，全身冰冷無法動彈。他感覺到烏養教練和武田老師都往影山那邊迎去，自己依然僵在原地，不知該作何反應。影山邁步走進了體育館，但視線卻沒有再停留在日向身上了。學弟們簇擁而上，一聲聲影山學長不斷喊著，日向腦中出現的第一個想法是：所以真的是影山，不是自己的幻覺。之前那些不再跟他聯絡、不再跟他見面的決心，好像都是脆弱的泡泡一樣，現在本人就出現在咫尺之遙，泡泡很快就一個個啵一聲地破掉，日向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說著：我好想他、好想接近他。一個月前月島說了，影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如果現在順從了自己的渴望和他互動，應該有對得起自己訂下的約定吧？「日向，你也一起吧！」烏養教練突然開口對日向說。日向將意識拉回現實，他注意到了全場都在盯著他，影山也用眼角餘光瞄著他。教練應該是一起打球的意思吧？日向微微點了點頭。影山脫下了外套，開始暖身。熟悉的場地、熟悉的勁敵，有種他們從來沒有畢業離開過的錯覺，日向放任自己享受這個錯覺，也讓那份彼此競爭的默契回到他們兩個之間，他走到影山身後，用以往那份自信笑著說：「我會贏你的。」影山回頭望著他，一臉呆滯。實在太懷念笨蛋山的這個表情了，日向笑出聲，接著說：「喂，笨蛋山，發什麼呆啊！學弟在等我們了。」說完推了影山一把，然後比他先進入球場。日向本來以為自己和這些學弟彼此更熟悉，也有一起打球的經驗，應該會佔上風，但沒想到影山卻以超乎他想像的速度，很快地與臨時同隊的學弟們有了良好的配合，無論攻守都十分流暢有效率，讓日向也顧不得個人情感了，全心投入在這場練習賽中。比賽最後由影山所在的隊伍獲勝，日向皺了皺眉頭，對於久違的競賽居然以敗戰收場感到不甘心。學弟們起鬨著想看怪人快攻，烏養教練先問了影山的意願，日向看影山回覆時顯得迫不及待，也笑著答應了。久違了許久的怪人快攻，另日向驚奇地是，明明兩人分離這麼久了，這一刻卻像之前每天一起打球一樣，所有的動作都有著心有靈犀的默契，打出了令全場鴉雀無聲的一顆好球。在隨後爆炸的歡呼聲中，日向胸口被感動和愉悅塞得滿滿的，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上面還清晰殘留著那扎實又美好的快感。日向忍不住轉頭笑著對影山說：「果然你的球打起來最痛快了！」影山聽了之後面露有點扭曲的微妙表情，日向正想問他怎麼了，卻被烏養教練拍手出聲打斷了。他和影山一起走到場邊，日向腦中還在思考剛剛看到的那個表情是怎麼回事，不經意發現影山看著正在喝水的自己，他才想到影山今天兩手空空地過來，便自然地將水壺遞給他。沒想到影山沒有接過水壺，只是直直地盯著自己看，怎麼回事，兩人剛剛在球場上的熟悉和默契，下了場就沒了嗎？「喂，你是不敢喝我喝過的水壺了嗎？」日向心裡有點悶悶的，但想辦法讓自己的語氣和表情跟以往一樣輕鬆詼諧。影山否認，接過了水壺，大口喝水，才喝沒幾口就嗆到狂咳嗽。日向看他狼狽的樣子，剛剛輸給他的不愉快好像消了一點，不禁笑著輕拍他的背。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和影山可以這麼單純地互動，沒有太多壓力和束縛綑綁自己的心和身體，日向好想就停留在這一刻。但美好的時光卻一下子就被宣告結束，武田老師走過來說他們兩人可以先回家了。該面對現實了，再次回到沒有影山的日子。日向乾脆地整理好自己的物品，向場內眾人道別。走出體育館後，日向感覺到影山緊跟在後，很想把握這最後幾分鐘跟影山說些什麼，但不知為何連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很快地他便意識到自己已經坐在腳踏車上了。雖然不捨，但還是得和他告別：「影山，再見。」正要往前騎，包包卻突然被拉住，日向沒有心理準備差點跌下腳踏車，受到驚嚇後他反射性地回頭罵了那個伸手拉包包的兇手。沒想到那個兇手不但沒有任何歉疚，還一臉氣憤地看著自己，然後突然吼著要載自己回家。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先是影山莫名其妙出現，還跟他一起打了球，然後又突然用不爽的態度說要載自己回家，這一切都太奇怪了，毫無邏輯。日向對這些突如其來的意外有點不安，委婉地拒絕了影山，但沒想到對方即使要花錢坐計程車也堅持要陪自己回家。日向抬頭看著明朗的星空，內心思考著，為什麼要拒絕呢？雖然不知道影山幹嘛要這麼做，但如果自己錯過了這次和他相處的機會，下次或許是幾年後了，就讓自己貪心一回吧！於是他轉頭跟影山說：「那走吧！」影山竟然笑了，還笑得那麼開心的樣子，日向心跳漏了一拍，陪自己回家是會讓影山這麼高興的事嗎？當影山伸出雙手想接過腳踏車時，日向注意到他的手，隨即拿出包包裡的手套遞給他使用，對日向來說，影山的手是需要好好呵護的寶物。一路上影山都沒有開口說話，日向很想把握這半小時跟他聊聊，但心裡想問的想說的，沒有勇氣開口。他很想問影山，現在打球開心嗎？為什麼前一陣子拼命聯絡他？真的有喜歡的人了嗎？對方是什麼樣的人呢？他們在一起了嗎？他幸福嗎？他很想告訴影山，他希望他能一直享受打排球的快樂，他希望他能等自己變得更強然後一起站上世界的舞台，他希望他們能永遠當好對手好朋友… 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來到日向家的門前。影山好奇屋子裡怎麼是一片黑，日向回答完家人在長野過節之後，他知道送自己回到家的影山應該就差不多準備要離開了，一直放在心裡和包包裡的那份本來以為送不出去的禮物，得把握最後的機會將它交給對方。日向將護手霜拿給影山，並祝他生日快樂，他詫異地看見影山一臉感動，他所知道的影山竟然會有這樣的反應，今天的怪異事件又增添一樁。就當日向準備要說出道別的話時，他突然發現影山的眼神變了，灼熱的目光緊緊抓住自己，日向想說些什麼玩笑話來化解這奇怪的氣氛，但在他出聲前，他聽到了這輩子最不可能從影山嘴巴說出的幾個字。「日向，我喜歡你。」 (未完待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49.217.8.234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631354919.A.F7A.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