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ABO] 代理孕夫第五十五章 (中)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egozentriker (林賾流)時間1小時前 (2026/09/05 23:45)推噓1(1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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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夜柏罵完後喝光杯裡的茶喘氣，瑞梅克趕緊為他重新添上熱茶。「你的例子真的很稀奇，參加代孕實驗時都二十七歲了，偏好特定性交位置的Beta不是沒有，完全沒肛交經驗相當罕見，通常是試過但不喜歡，Beta健康教育課入門就會強調安全肛交，以免你們年少無知剛開始嘗試性行為或胡亂自慰讓孕囊受傷感染喪失生殖能力。」情報局長一本正經道。「肛交不代表孕囊也會被進入。」徐夜柏強辯。瑞梅克覺得雙頰紅豔的小鳥兒真好看，倘若眼前Beta是隻真正的鳥，求偶期肯定會換上鮮亮頰羽，像爭論一樣嘹亮歌唱。「省省吧！你那五次一夜情沒進過別人的孕囊？」瑞梅克語氣微妙地反問。「所以我會吃藥戴套還作足前戲等避孕藥生效！」話題愈來愈不對勁，徐夜柏強行扭轉方向，不讓瑞梅克有機會套他的性冒險細節。「我就奇怪他們當時為何問那麼細，還強調是為了確保我沒說謊，包括在失去意識下被Alpha或Omega體內射精，那樣就算我保證只和同性作愛也算不得準，我老實說後面沒被別人插過夠絕對了。」孕囊吸收異性精液有一定機率出現過敏反應，其中又可能形成長期影響，事關代孕後Beta 資訊素系統轉變、短期受孕難易程度和特殊營養劑調配的安全評估，面試官的說詞有學術證據支持，他相信瑞梅克早就不知聽過幾次錄音。那些乍看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卻會成為孕體形成催化劑的重要變因。瑞梅克認為催化劑特色效力並非天生註定，而是和資訊素一樣有高低起伏變化；切斯相信異性精液會影響生殖系統並不奇怪，你就是接觸別人的遺傳因子了，AO正是基因不穩定容易出現返祖特質才被視為優勢少數性別。萬一連當事者都不知道自己曾懷孕又迅速流產，孕體與胚胎之間的外來基因微嵌合現象甚至會改變一個人體質與遺傳特質，瑞梅克曾說徐夜柏現在體內有他的基因正是基於這個道理。「只有你能給出絕對保證，其他實驗參加者要嘛回答時不老實，又或不情願地承認曾在意識不清時被體內射精過，哪怕當事者主觀認定床伴是Beta，也無法百分之百確定中間沒有 AO參與。」瑞梅克換個角度重新解釋小鳥兒的孕囊為何珍貴到令切斯不作他想直接訂下。「這是啥鬼？連自己和幾個人性交都感覺不出來嗎？」黑褐髮青年滿臉荒謬。「所以才說你沒經驗，新人類後庭除了生孩子以外都是很嬌弱的，意思是如果性愛對手大於三人或有用藥醉酒，失去意識途中混進Alpha，無套作一次很多Beta分不出來，更別提來的是手段耐性更好的Omega了。因為性器使用過度甚至受傷，玩具使用不當也可能造成相同情況，加上AO刻意除了內射外不留痕跡。你大學主修犯罪學，可以查看看，我沒說謊。」瑞梅克立刻為徐夜柏補課。「神經病！幹嘛那樣？想和AO上床的Beta多不勝數好嗎？」倒非Beta不爭氣，AO性魅力驚人，發情期以外ABO床上交流活動從古迄今始終蓬勃發展。「很多AO不想曝露長相身分和戴套，就是故意要用精液標記獵物孕囊，萬一Beta懷上也不一定是自己的種，過程不是一對一，藉此自我說服進行危險性行為發洩壓力取樂，更不要臉的還會認為Beta被AO內射懷孕是種榮幸。」瑞梅克抓抓頭。徐夜柏望了眼窗外，快午夜了，光點仍然璀璨明亮，看來明天首都是否解除戒嚴的公投仍有許多人守著電視節目討論關注，抑或正在室內相互激辯。或許就是要聊到犯罪問題才會是他和瑞梅克的正常約會。「你不保護好自己，就會有人認為怎麼對待你都可以，這種偏見到處都是，也有很多性侵受害者被男女朋友甚至室友惡意陷害。那些偷溜進來的強姦犯想要刺激和支配感，甚至戰利品影片，反而不是性，你甚至無法統計AO哪邊加害者更多。」徐夜柏回過味來，想起一些案例符合瑞梅克的描述。 Alpha和Omega兩種性別各自等級森嚴，徐夜柏不難理解有些AO哪怕已擁有先天優勢，依舊因為人上有人選擇向下發洩不痛快，更糟的是，Beta為了上位也可能主動設套仙人跳和獻祭親友。「所以，有些人隱瞞惡劣可疑的性經驗，理由不難理解，社會系統裡不會有記錄，因為當事者不確定以及不承認。」瑞梅克溫柔摩娑著懷孕室友手背。「我明白切斯為何要那樣訪談調查，咱們先別離題。」徐夜柏性經驗貧乏沒啥見不得人，為了自身代孕安全能交代的都倒出去了。瑞梅克順著徐夜柏的意接話：「至少你證明對避孕這件事的看重，反之，深知懷孕嚴重性與代價的你也會用相同程度重視代孕工作。循正規管道墮胎很簡單，只需孕體具結簽名保證出於自主意識中止姙娠，任何醫院或產科診所都能提供合法醫療服務。萬一你不怕死，更是沒人阻止得了你。」「這是事實，我就是這麼想。」徐夜柏說。「切斯必須找出特別重視胎兒生命的孕體，提高實驗成功率，在此前提下，最珍貴的輝鵲胚胎分配給態度最堅定的你順理成章。無論是授精或墮胎，他人想動你的孕囊難上加難，缺乏孕囊受精的性經驗就是最佳證據。」迄今連黏膜挑戰都失敗的瑞梅克深有同感，再怎麼厭惡切斯，都不得不承認他挑選徐夜柏堪稱神來之筆。「你們為何總是要把理所當然的事形容得很神奇？不想做愛就不做，有更重要的事也得先做，比如加班爆肝吃飯睡覺之類。」徐夜柏最後還不是賣了孕囊，任由切斯播種，他根本不認為自己純潔到哪去。「你老是拒絕大家愛得要死的輝鵲大人，我數不清幾次了，在我倆相遇前，你的自我防衛已然堪稱一絕。」瑞梅克一路走來無比明白自己的影響力，負面效果如此大的個案還是第一次遇見。「我不想3P。」徐夜柏指了指肚子言簡意賅。瑞梅克微微張口，抹了抹臉。「好的。」「所以切斯選擇我有合理考量，剛剛聽你第一段話會以為他是個貞操變態狂。」「這是切斯一開始被拷問時吐出來選擇你的解釋，乍看冠冕堂皇。不過，我更早以前就猜測他是以不合理的精神偏執選擇你，他想要Ash的純潔，真的就是因為你後面沒被插過，你的訪談反應真實自然，給了他信心。」瑞梅克剛說完，徐夜柏的眼睛睜得很大。「那段排除催化劑形成機制被外來基因汙染、欣賞我重視懷孕工作和胎兒生命是屁話嗎？」徐夜柏後悔剛才沒連瑞梅克一起罵。「他總要對上面報告為何選擇你當輝鵲胚胎的孕體，算是符合邏輯，不表示他沒有下流低俗的慾望－－打開你的處女地。」最後一句瑞梅克說得很小聲。「我不認為醫療機器伸進孕囊放胚胎就是開發佔有了，處子不處子這種說法更加無聊。自己喜歡當處子當然無所謂，這年頭誰敢真的徵求或誇耀佔有過處子，保證被社死。」徐夜柏冷笑。「Alpha裡有很多和你一樣的處子。」瑞梅克插嘴。「我知道，你們活該約不到Omega。」徐夜柏翻白眼。「切斯被拷問到為何選擇你時，先是扯一堆徐夜柏人格特質或雙親血統，又說你的胎紋好看，還拿細胞微嵌合現象是汙染當藉口，處子沒有隱瞞懷孕的嫌疑，體內不會有先前懷孕殘留的胎兒細胞基因妨礙代孕效果。」瑞梅克描述著切斯提到徐夜柏的部分。「成功代孕者會被要求繼續參加實驗，殘餘外來基因根本不重要，以催化劑理論來看也可能造成好影響，孩子能否誕生才是成敗所在，切思自我矛盾，這種蠢話都說得出口，偏偏不敢承認他就是想要一個沒人用過的純潔孕囊，等於自證思想落後歧視，對Beta主義者可是人設崩塌。」徐夜柏想起剛看到催化劑論文時，瑪麗安醫師好像提過切斯想成為全世界 Beta的英雄之類。國外習俗經常在第二次剖腹產時同時摘除Beta的孕囊，以免他們繼續用不安定的孕囊孕育伴侶或上位者的後代，無法生育的Beta地位一落千丈，若無其他謀生專長，不是被解除婚姻淪為僕役，就是遠走他鄉，連原生家庭都會當這類人已經死了。孕囊作為Beta人權象徵，沒有任何Beta主義者敢把出自血統論與古代性別歧視的處子一詞掛在嘴上，除非是為了嘲弄。「我的直觀感想是切斯仍在隱瞞真正的理由。這個人非常不容易催眠，心防極高，還好是個沒受過軍事訓練的Beta，肉體折磨有效，只是折磨肉體不足以讓他完全吐實。他很清楚自己不會被殺或受嚴重傷害，我們還需要他繼續完善胎內進化與催化劑研究。」「人會為了信仰奉獻一切，然而確定一個人真正信仰什麼並不容易。與其認為切斯信仰 Beta主義，聽起來切斯更信仰自己。我會想問，切斯的孕囊是否出過問題？」徐夜柏以牙還牙，分析起代孕實驗設計師。瑞梅克泛起一抹微笑，徐夜柏果然能猜中他用來攻克切斯精神堡壘的依據。「切斯身世像你和賽姬的綜合體，父母來自遠方，沒有犯罪紀錄，除了身分登記以外缺乏個人情報，長期離家工作，放小孩在家獨居或獨自上學，並在他十六歲分化為Beta那年雙雙車禍身亡，切斯靠保險賠償繼續求學，勉強查到大學名校同學說他是個孤僻又好鬥的天才，實力足以逼哭教授，進入學校只是為了混文憑，大家都跟不上他的程度，老師也不想與他打交道。」「聽你一說我就覺得肯定有問題。」徐夜柏說。「你見著我的臉就先懷疑啦？」「賽姬是棄嬰，和我是要怎麼綜合？」「節省時間直接說調查結果，切斯的確是棄嬰，在紅燈區被不同人家輪留收容，當過童妓，社工發現他之後將其送入孤兒院。切斯似乎更喜歡紅燈區生活，有錢就能為所欲為，盡情學習實踐有興趣的一切，不像在孤兒院得表現得像個孩子遵守規矩，孤兒院大火後僅有一人倖存，他冒用另一名孤兒身分，買通兩個貧窮外國移民結婚並收養他。」「佩多羅‧切斯。」徐夜柏重新說了一次那個名字。「這時切斯十歲，正式洗白身分，擁有明確出生資料與合法雙親，進入學校，與其說學習知識，更接近幫自己累積正常履歷，好進入他心儀的學習環境，那兒有錢買不到的國家資源與高級人脈，繼續往上爬，直到取得能在全世界自由旅行的學者資格。以上都不是發生在希瓦共和國，而是另外一個遙遠國家，在希瓦沒人查得出來，只好靠拷問催眠得到的結果再聯繫當地特工驗證。」瑞梅克快速帶過切斯崛起過程。「他還是孩子時哪來的錢？」「社會補助、獎學金、賣淫和控制嫖客榨乾他們的一切，包括使用駭客技術勒索，金額不大，受害者往往花錢消災。切斯童年時就是危險人物，賣淫只是他接近並洗腦獵物的手段。他要的不多，足以支持維持普通家庭表象並且滿足學習興趣即可。切斯的非法收入大多花在購買書籍和資料庫論文上，他想公開發表研究成果，需要合法引用來源，切斯心思細膩，用養父母身分購買資料，順便營造自學成長的勵志人設。」瑞梅克停頓片刻，等徐夜柏吸收簡報內容。「記住了，你繼續說。」如此異常的經歷徐夜柏想忘記也難。「切斯是天才，做事滴水不漏，狡猾敏銳，唯獨在感情上一塌糊塗，他是有能力選擇AO戀愛的傑出Beta，還是個徹頭徹尾的異性戀者，然而，僅僅只限戀愛而已，欣賞他的AO並不想與他生兒育女。」瑞梅克聽到切斯這個弱點時有些傻眼，想到自家老爸，忽然又不意外了。異性戀在古代曾經是理所當然的自然現象，到了現代，如同女人無法想像自己缺少陰莖，異性戀幾乎是AO專用辭彙，性癖或性幻想包含異性還好，大部分人聽到異性戀者總會覺得對方腦袋有什麼毛病，還不如性冷感正常。「Beta自然懷孕率並不高，新人類胚胎只能在孕囊內形成，也就是說一切都離不開孕囊，但胚胎可以移植。新人類人工生殖技術發展有三大方向，精子保存、胚胎移植與早產兒治療。切斯選擇胚胎移植當基礎，支持他的三性生殖夢，其中應該發生過特別的故事？」徐夜柏也是懷孕了才認真關注過往從沒興趣的生殖領域。瑞梅克確定徐夜柏把握切斯的成長過程後，直接切入關鍵事件。「切斯同時喜歡上一對AO，介入他們的伴侶關係，三人相愛了一陣子，Omega不想生孩子，切斯卻設計她在發情期懷上Alpha的種，偷走胚胎由自己代孕。這件事又發生在國外，調查起來不容易，過程違法無法公開，可能危及兩國情誼，我的人綁架了那對AO善意詢問真相並保證不會洩密。」徐夜柏目瞪口呆。「這就是切斯『第三方派』靈感起源，他認為ABO三種性別合一才是理想繁衍方式，不幸東窗事發，震怒的AO聯手中止姙娠，連同胎兒一起切除他的孕囊作為報復。我以前也說過，偷盜基因會觸發Alpha極大敵意。此外，沒人喜歡自己被欺騙，包括竊取Omega用不到的生育天賦。」「切斯靠自家本領保住一命還是那對AO對他手下留情？」徐夜柏又問。「貌似是後者，據說切斯『迷人的瘋狂』還是超脫性別讓那對王族狠不下心。」徐夜柏嘀咕AO就AO，不必忽然將王族說出來。「切斯想染指外國皇室血統？多久以前？」Beta不會老化，憑外表很難看出真實年齡，幸虧看重輩分的蔓島人早已習慣透過氣質談吐作派將陌生人與自己的年齡差抓個大概，不至於貿然失禮。徐夜柏對切斯第一印象不錯，亦是感覺他年齡至少屬於父執輩，技術有保障。「大約三十年前。他在官方出生記錄上目前七十一歲，真實年齡可能略大或略小。」瑞梅克描述王族事件像在說很久以前的故事，或許當舊愛耗盡後，往事便成了新仇。瑞梅克的倒楣捐精經驗帶給徐夜柏獵奇靈感，切斯偷來的胚胎連同孕囊被銷毀了，不代表精子也是。「你覺得切斯手上還有多少那對AO王族精子？發情期或強烈性興奮時的精液品質最好，裡面精子數量想必很驚人。」要是撸一發就能應付軍官捐精義務，眾多共和國Alpha也不至於對捐精規定諱莫如深，連瑞梅克都抱怨過那時真的很辛苦。徐夜柏曾找佩兒女士打聽捐精祕密，為啥無人在網路上分享心得？後來得知經過訓練的 Alpha軍人控制資訊素生成更加精準，自慰和純生理發洩時身體幾乎不會產生精子，為了節省能量，射出來的精液可視為一般體液。捐精任務交差時拚的是精蟲數，靠著積沙成塔痛苦地過關。精子生成必須使用利比多資訊素，地外純種以繁衍困難留名青史，後代新人類在性慾上繼承地球人，精子卻是重質不重量且不會隨便製造囤積在身體裡，講白一點，是客製化訂單。「我原本沒打算和你說這塊，你是怎麼猜到的？」瑞梅克驚奇道。「目前代孕實驗至少在古老家族之間不算祕密了，那對AO若不笨，肯定懷疑當年切斯有太多機會採集『王族寶物』。再想想，搞不好早已釀成政權危機。」徐夜柏只是覺得切斯不可能沒備份珍貴材料，甚至還用來籌措新資金。「只能說份量真的很多……所以他們樂意配合我方調查，請我務必祕密銷毀流出的遺傳物質。」「那些已經長出手腳的該怎麼辦？」「遇見再說吧！當前有更緊急的問題得處理。」「瑪麗安醫師敘述切斯因為十歲的瑞梅克‧輝鵲橫空出世在學術對手面前落敗，我調查過，你正式露面一年後，切斯和卓木瑪夏有一場公開辯論會，切斯沒出現，從此消聲匿跡，遺傳派繼續保持主流地位。」徐夜柏驚訝發現，除了論文上的名字，網路上查不到關於切斯任何訊息，就連佩多羅‧切斯也僅僅是冷門小眾研究搜尋關鍵字。「臨床實驗證據不足，加上新理論驚世駭俗，世人只想聽見他們想聽的東西，更糟的是他的對手同樣清楚人性，比起辯贏切斯更可能被噓下台。本來學術辯論可以僅限於假說，友善競爭交流，但心高氣傲的切斯因為失去孕囊和愛人徹底瘋魔，轉入地下非法實驗，企圖取得無可辯駁的證據。」「那樣一來需要耗費大量時間人命，躲避仇家和政府追查，還得無數次試錯。拉妮珊夫人抓來其他胎內進化學者，連同切斯的學術對手也不放過，就是想以他們手上的真實資料庫－－不管乾淨或骯髒－－姑且填補人體實驗這塊空缺，先建構催化劑的理論部分。」徐夜柏說。瑞梅克匯總一切。「胎內進化研究永遠不缺隱密贊助，很快『陰影』注意到切斯，兩邊一拍即合。」「瑞梅克，依照你的說法，是我的孕囊而非我本人令切斯青眼相看，我不想審問他、和他有任何接觸，別說同性權益了，切斯連對待愛人都像物品。」徐夜柏表態。「Ash，你的孕囊正是切斯幻想中的自己，切斯選擇你，彷彿宣稱他配得上輝鵲以及另一個尊貴Omega代表的古老血脈。」瑞梅克暖呼呼的大手輕輕一緊作為保證。「我們當然不會讓這個瘋子再靠近你。」瑞梅克沒說得很明確，徐夜柏卻能理解他的意思，情報局長畢竟不是Beta與當事人，無法百分之百確定切斯的投射目標，那個瘋狂天才到底想成為孕體或胎兒？抑或兩者皆是？孕囊象徵著新生，也是切斯永久喪失的希望。「切斯太渴望親自控制你的懷孕，再怎麼掩飾，頻繁活動還是過於不智，以至於多次差點被追兵發現，遲早完蛋才想著乾脆投降，這樣又能繼續接觸你這個案例，他自大地認為只有自己能拯救你和胎兒，非常配合拉妮珊的研究要求，還主動列名單讓拉妮珊將需要的胎內進化論學者也抓一抓，追求在半年之內達到世界等級的學術研究突破，對切斯來說危機就是轉機。」「被扯進這種自戀性幻想真讓人想吐。」瑞梅克表情緊張眼看就要起身照護，徐夜柏搖搖手安撫他只是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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