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jojo/迪喬] 惡德警探 15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Alexiel (忍者哈特利)時間5年前 (2020/12/29 01:47)推噓0(0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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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JOJO Pairing: Dio x Jonathan Intro: 人人都說喬納森.喬斯達是真正的紳士，可是迪奧嗅得出來，那傢伙骨子裡散發腐敗的氣味 H: No -- 15. 「老爺，您今天要跟喬納森少爺見面？」羅伯特．史彼得瓦根正用一把細梳將髮膠固定金髮，面對鏡子，他將落在額頭上的一縷髮絲撥回去，不悅地發現自己的頭髮又比過去更稀薄了一點，仔細一瞧，額頭上的皺紋似乎更多了，他摸著鏡子，感覺青春從指縫間流逝而去，不甘心地握起拳頭…聽見老管家這麼說，史彼得瓦根鬆開手，整整衣領，隨口說了一句：「你怎麼看得出來？」「只有在跟喬納森少爺見面時，老爺您才會特別注重外表。」「我是喬納森的長輩，自然要做榜樣。」史彼得瓦根站直身體，不自在地說。老管家稱是，協助史彼得瓦根穿上大衣。今日的羅伯特．史彼得瓦根已經不是昔日在倫敦食屍鬼街做盡一切骯髒事的史彼得瓦根；他有錢，富可敵國，出現在上流社會的故事宛如傑克的碗豆，一夕之間出現一顆衝向天際的大樹，所有人對他的來歷繪聲繪影，滿肚子疑慮，聽見他濃厚的下層階層倫敦腔出現尷尬的表情。諷刺的是，只有喬治．喬斯達寬容地接受他，老好人喬治不知道食屍鬼街的賭徒羅伯特對他的兒子做過什麼。史彼得瓦根再次見到喬納森時，小小的一個男孩子臉色蒼白，躲在父親喬治的背後，雙手絞緊父親的高級定製西裝，當史彼得瓦根試圖跟他搭話時，畏畏縮縮，喬治．喬斯達表情嚴峻，幾乎要斥責兒子不禮貌的行為時，史彼得瓦根阻止了他。「我是史彼得瓦根，」史彼得瓦根半蹲下，注視著孩子。「你好，我可以當你的朋友嗎？」他向小喬斯達先生伸出一隻手，一顆心臟與鎮靜的外表相反，急促地蹦蹦跳。你在做什麼，史彼得瓦根，你不怕喬納森．喬斯達認出你來嗎？不會的，他帶著眼罩，他不會知道我是誰，過了兩、三年，他連我的聲音都忘了。史彼得瓦根對自己說。喬納森．喬斯達跟過去比已經抽高不少，不再像雌雄莫辨的孩童，脫去圓潤，已經具有少年的雛型，體格端正挺拔，可以看出未來的矯健健美，可是不同於童年的天真無邪，藍眼珠退縮陰冷的神情看得史彼得瓦根內心一痛。喬治．喬斯達尷尬地推推自己的兒子，他想要打斷史彼得瓦根的動作，可是這樣顯得很不禮貌，可是把史彼得瓦根晾在現場，更凸顯喬納森的古怪，周遭已經有幾雙眼睛注視他們這群人的活動。「史彼得瓦根先生，這孩子比較怕生…」在他還沒說完時，喬納森快速地握了下史彼得瓦根的手，帶著青春期少年心不甘情不願的味道，臉上出現正常少年的紅潤，他倔強地頭轉到一旁，不去理會史彼得瓦根的視線，喬治．喬斯達捏了下兒子的肩膀。「對不起，真是讓您見笑了。」喬治說。無所謂，這是一個契機。史彼得瓦根想。那一夜，發生的事情是一個錯誤，魔鬼侵擾他的心智，他不該對一個天使般的男孩做出這種不堪入目的行為，他該贖罪。他和派丁森在警察趕來之前，早已連夜駕車向東開去，白天已在亞利桑那州。六十六號公路發源自三零年代的黑色沙塵暴，是人口東西遷徙的主要幹道；在經濟大蕭條時，帶來沿路的生機勃勃；二次大戰，一輛一輛軍用卡車行駛而上；直到後來州際公路的修建與使用，才逐漸沒落。四周黃沙塵埃飛揚，荒涼無際，除了加油站，僅有一家便利商店，史彼得瓦根在路邊的加油站停車，派丁森先受不了連夜趕路而下車，史彼得瓦根走入商店時，店裡只有一個嚼著泡泡糖的褐髮女孩，像每一個普通美國家庭都能養出來的無聊膚淺小姐，為了舞會、橄欖球隊隊員的邀約吃吃笑。史彼得瓦根買了包烟，小妞看著電視，連瞧都沒瞧從牆上的架子丟出一包菸給他。史彼得瓦根將零錢丟在桌上。他找到派丁森時，派丁森還站在小便斗面前哼著歌。史彼得瓦根手上有些發汗，不過他很確定他的手槍上有消音器，至少泡泡糖小姐不會發現。至於派丁森，誰會在意下水道的臭蟲派丁森去哪裡了。有錢的日子是上帝賜給他的重生，彷彿是過去沒有降臨的幸運一瞬間回到手上，他拿這筆錢做了生意，錢滾錢，如雪球越積越大。這些年，他盡力彌補在喬納森身上造成的傷痕，親眼看著弱小的男孩一步步走出束縛自己的鳥籠，看見他的臉上逐漸綻放陽光與微笑，看著他成長茁壯…只是史彼得瓦根感受複雜，喬納森很常抱他，那是親人間的擁抱，第一次時史彼得瓦根還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地回抱住去感受男孩天生難以控制的熱情…他在喬納森抱著他時，總是容易感覺到那一夜男孩的炙熱的體溫與耳邊的喘息，他為男孩的恢復感到欣慰，卻又內心隱隱騷動。蛇盤旋在他的心臟，甜言蜜語地誘惑他，你已獲取他的信任，去吃掉屬於你的那顆蘋果，蛇嘶嘶地說，既然咬了一口，那就乾脆吃掉全部，讓他連個渣都不剩。史彼得瓦根驚慌地說，上帝，請寬恕我，我有罪，魔鬼窩藏在我心中，請救我脫離魔鬼的誘惑。「史彼得瓦根叔叔，您來了。」喬納森．喬斯達從椅子上站起，高大俊朗迷人，臉上始終掛著似有若無的淺淺微笑，每當面對喬納森時，史彼得瓦根總有點恍惚。「喬治病了，多虧有你，喬納森。」史彼得瓦根請喬納森坐下。「以往都是喬治和我協調晚宴事項，第一次負責這麼複雜的工作，一定弄得你一個頭兩個大吧？」「是挺複雜的。」喬納森笑著回答。「不過耐著性子，一條一條對，還是可以完成。」他從公事包拿出宴客名單，後面還有晚宴的活動安排。「我詢問過父親，他跟我說找老約翰－你也認識，他人很好，幫我對過一遍。」喬納森說。「史彼得瓦根叔叔，您可以確認看看，我想不會出錯。」史彼得瓦根接過文件，翻了一下，就放到旁邊。「等一下我會請我的秘書再確認。不過，喬納森，你還有什麼事沒說嗎？你今天看起來格外地…高興？」「我表現得那麼明顯？」喬納森不好意思地搔著頭髮。「我和艾琳娜求婚，她答應了。」「史彼得瓦根叔叔，您是第一個知道的，我甚至還沒讓父親知道…」史彼得瓦根凝視喬納森一會，站起來，打開櫃子，拿出一瓶白蘭地和兩個酒杯。「大白天就喝酒，這樣子不好吧…」喬納森推卻著，但還是接下來。「喝吧，向艾琳娜求婚成功，這值得慶祝。你長大成人，即將要成家了。」史彼得瓦根倒了些酒在喬納森的杯子，也為自己斟了一些。「婚期已經確定了嗎？」「不，才剛開始呢。我和她才正要開始規劃。」喬納森輕輕碰了史彼得瓦根的酒杯。「艾琳娜還在實習，她工作很忙，她只想辦一個簡單的婚禮，小小的，邀請幾位親朋好友，在教堂舉行。」史彼得瓦根跟艾琳娜見過幾次面而已，雖然知道艾琳娜和喬納森在交往，卻沒什麼真實感；如今聽到艾琳娜和喬納森即將結婚，不知為什麼，口裡泛酸，他結結巴巴地說：「她是個好女孩。你父親和艾琳娜的家人一定會為你們高興，你和艾琳娜是從小一起長大。」「…那，史彼得瓦根叔叔，你高興嗎？」喬納森別開眼，沒有發覺史彼得瓦根的異狀。「說來有點唐突，比起得到父親的認可，我更在意的是你的祝福，我始終覺得您帶來給我的溫暖，比一位真正的父親還要多…我希望在婚禮那天，您能開口祝福我。」「…史彼得瓦根叔叔，您怎麼了？」史彼得瓦根抱緊喬納森，頭靠在年輕人結實的胸膛。「不，我只是太高興，喬納森。」是嗎？喬納森總感覺不太對勁，他覺得史彼得瓦根的表情有些落寞，或許自己結婚了，史彼得瓦根叔叔才發覺自己孤家寡人，也想有個伴吧？「史彼得瓦根叔叔，如果有天您結婚的話，我也會很樂意為您獻上祝福。」喬納森笑著搭上他的肩膀。「您是那麼好的人，一定可以找到最適合您的人。」史彼得瓦根抬頭看著他。「…喬納森，我不是什麼聖人。我必須跟你坦承，我犯過錯。」他的手緊拽著喬納森的前襟，微微出汗。喬納森有些詫異。「沒有人是聖人，誰都會犯錯。就算要坦誠，您也不需要跟我坦承，您跟上帝坦承，約翰一書第一章第九節：『祂是信實公義的，祂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所有的過犯。』… 」「不！喬納森，別背經文，聽我說，這件事跟你有關…」史彼得瓦根拽住喬納森衣領的手緊得叫喬納森喘不過去來。「喬納森，你是我的原罪，先是貪欲，我被金錢遮蔽雙眼犯下綁架你的罪；再來是淫慾，看見你的那一刻，我無法克制衝動姦淫你；然後我下定決心懺悔，要用我這一生來彌補你，我以為我做得很好…」嫉妒使得史彼得瓦根口不擇言，年輕英俊的教子即將和一名青春美麗的姑娘步入禮堂，從今之後教子的人生會以妻子為重，之後孩子誕生，教父的地位會隨著時間殞落，或許數十年過去後喬納森和子孫在夏天的花園裡閒聊時，才會提到曾經有一個叫史彼得瓦根的男人。「…史彼得瓦根叔叔，別開玩笑…」想起年幼時遭遇到的性侵，男人壓在身上、陰莖在體內，內臟被攪動的疼痛，極力掙扎卻毫無用處的無力感，活生生的酷刑，喬納森臉色發白。「您真的知道自己在講什麼嗎？」握緊酒杯的力道逐漸加重，淡金色的酒液隨著玻璃的破裂噴灑而出。「你是當初綁架我的那夥人之一…？」喬納森，我克制不住自己的心，我終於懂了，我一輩子最大的願望不是請求你的饒恕，而是你一輩子牢牢地記住我，就算是怨恨也好。移除掉玻璃殘渣，握住割傷的手，史彼得瓦根低頭舔去喬納森手掌上的血痕，一邊虔誠地說。我的王子，我甘願做你忠誠的騎士，我甘願成為你的夢魘。喬納森雙眼一睜，四面漆黑，他費力去搆床頭的鬧鐘，螢光的鐘面顯示著11:45 pm，隔壁空蕩蕩的，艾琳娜不在。冷靜點，艾琳娜不可能離開你。喬納森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靜下心，他聽到艾琳娜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沒有其他人的聲音。艾琳娜在講電話？「…現在的證據又對喬納森不利，我不懂，之前不是僅有史彼得瓦根的口腔驗得出喬納森的血液，為什麼，現在連他的衣服都有喬納森的血…不同的檢驗機構…我實在不願意這麼想，但是，會不會是迪奧．白蘭度在動手腳？」艾琳娜啜泣著。「不瞞你說，喬瑟夫，我去胡佛大樓找BSU的負責人卡茲幾次…你聽我說，迪奧．白蘭度和喬納森走太近，我不能放任他去傷害喬納森，他的過去背景已經影響到了他現在的行為，你也聽到那捲錄音帶，他會性虐待他的對象…喬納森很脆弱，我擔心他被這樣對待，又再次掀起那些傷口。」「我不懂，我是不是做錯事…迪奧．白蘭度是不是要毀了喬納森？因為我向他的上司暗示他有不當行為，會影響他的前途，而這是他的報復，他在聯邦調查局工作，有很多的機會去觸碰那些證物，他可能會…好，喬瑟夫，謝謝你與修特羅海姆的幫忙，我會等你的電話。」「艾琳娜，妳做了什麼？」艾琳娜一掛上電話，看見未婚夫站在走廊的盡頭。「喬納森，你不是睡了，怎麼又醒過來？」艾琳娜揩去眼角的淚水，走向喬納森。她理當看起來楚楚可憐、惹人憐愛，可不知道為什麼，喬納森靜覺得這樣的她很陌生。「親愛的，妳先回答我，妳握有迪奧什麼證據？什麼錄音帶？」「喬納森，聽我說，不要再接近迪奧．白蘭度。」艾琳娜勸說著。「那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有慣性傷害性伴侶的前例，他殘酷、冷血，你和他在一起，會受傷。」「而且，為什麼證據經過FBI檢驗科重新鑑定後，會變得對你不利？」「艾琳娜，妳誤會了，這件事和迪奧沒關係。」喬納森低下頭。「他或許他是私生活很糟糕的人，但絕對不是公私不分的人。」「喬納森，你幫他說話。」艾琳娜注視著未婚夫猶疑不定的眼睛。「你愛上他了嗎？」喬納森別開頭，羞赧的紅色爬上他的臉頰。「…你知道嗎？喬納森，我不認為你喜歡男性是錯誤的事情，如果你想的話，我甚至可以大方祝福你，放你自由…可是，你總是給我一種感覺，你其實一直追逐的，是當初你被綁票時被殘酷對待的快感..」艾琳娜艱難地說。「你沒辦法喜歡上真正溫柔對待你的人，因為他們沒辦法滿足你要的快樂。可是…我想告訴你，你喜歡的快樂，那是生理上的刺激，被強迫誘發的性高潮…那不是你的錯…只是，會給予那些人空間來殘忍地對待你。」「我一定要想辦法隔開你和他。」艾琳娜咬著下唇。「艾琳娜，迪奧沒有對我做不好的事，求求妳，給我錄音帶，妳會毀了他。」喬納森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幾乎要向艾琳娜下跪。「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妳說的愛，但我的確在乎他，但是，我更在乎的是，他真的沒有犯錯，他只是盡本份做事而已，有問題的是我們…不，是我，妳為了我而涉險，艾琳娜，不能讓錯誤停留在我們這裡就好嗎？我們不應該傷害更多的人。」從沒有看過喬納森這一刻那麼窩囊的樣子，艾琳娜也不知道該有什麼心情，憐憫或替自己悲哀，喬納森，原來你真正喜歡一個人時，可以低聲下氣到這種地步。她蹲下去，把哭得顫抖的未婚夫擁入懷中，像母親一樣輕輕拍打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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